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喜知狼-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蹂星耄也蝗ィ�
想想自己之前的打算,墨冉衣道了声可惜,可是既然答应了颜益樊和颜如七,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颜如七又道:“不然下回我带清香去看看?”这话问得不确定,墨冉衣却不怎么理会。
下人敲门道:“爷,热水送来了。”
墨冉衣懒懒的除了里衣,温温的声音传出来:“抬进来吧。”
颜如七犹自纠结,心想听说王府来了神医,他虽没打听过这事,可瑞王爷广招名医为小王爷看病的事整个胤国都知道,这神医要真神的话,介不介意给清香看看?俗话说聋哑聋哑,一般人聋了就哑了,哑了有可能是聋的。在他看来,清香的耳朵是丝毫没有问题的。相反,他甚至觉得她的听力比一般人都要好。那可不可以理解为她还是有机会开口说话的?
当然,这只是颜如七绝对主观,绝对经验主义,绝对没有科学根据的想法。是个人都会有那么一两样这样的想法,颜如七当然不例外。
想到清香偶尔出现的绝艳神色,颜如七又忍不住从腹中升腾起一股热气,那热度直接蹿到脑皮层,让他的脸有些微微发烫。如果清香会说话,那她说的话会不会有如天籁?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下人们已经手脚利落的放好了浴桶,又偷偷看了眼颜如七,确定他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而墨冉衣又很适时的说了句:“下去吧。”于是,下人们乖顺地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墨冉衣是个武人,且功夫还不赖。他自然知道颜如七还在房中,而且从他微乱的气息多少可以捉摸到他心绪的波动。他笑着摇了摇头,心道到底是个孩子,没多少历练,就愿意自己胡思乱想。
墨冉衣心思一动,桃花眼儿挑了两分,忽然从屏风后走出来,站到颜如七面前,很自然的弯下了腰。“小七?”
沉思中颜如七被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再看墨冉衣,却是张口结舌。
原来,墨冉衣已除了上衣,拆了发带,青丝从双肩流泄至线条完美的胸前,垂到腰间。那腰真真是恰到好处,多一分太壮,少一分太瘦,腰上松松斜挂着纯白色里裤,再下面,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美是没有性别的。墨冉衣这种兼具相貌气质与身材,一笑勾人魂魄的妖孽,以如此撩人又自然的姿态站到颜如七面前,鼻息间暖暖的热气呼到颜如七脸上,一会儿热,一会儿凉,而颜如七已经开始欣赏这美景了。
这身材!颜如七暗自咂舌,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小瘦胳膊,头一次觉得如此想长大。他想,难道是因为自己未满十八岁,所以没有这种男人的魅力吗?还是因为自己从小未习过武,所以表现不出这种隐约的力量?不得不说,墨冉衣这种人的存在,是天生用来打击男人的自尊心和自信心的。
“真是完美啊!”颜如七终于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原来颜如七如此白痴,经历过同寝室一堆人一同逛澡堂子的颜如七,知道有男风这回事却从未觉得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颜如七,觉得男人间欣赏的感受一下肌肤的柔韧度并不会引起对方不恰当的误会的颜如七,是不会觉悟到这句话和这个动作对墨冉衣的影响的。
墨冉衣眉头动了动,站直了身子,眼中幽暗难测。十五岁的少年,在胤国并不算小,至少他知道的某些贵族就收了不少还不到十五的男宠。当颜如七以这种绝对欣赏和略微崇拜的目光直视着他,并毫不忌讳的亲近时,他觉得自己——很骄傲很开心。
墨冉衣突然抓住颜如七的手,对上他茫然的眼,笑了一下,“小七,告诉我,最近你为何去王府这么勤?”
颜如七眼中有一瞬的慌乱,干笑道:“王妃有请,我怎敢不去?”
墨冉衣凑近了些,又问:“瑞王爷摆宴那天的事,真的是你猜出来的?”
颜如七于是点头,这回话也不说了。
墨冉衣笑得很开心,放在身后的手不知怎么动了一下,手中出现一张巴掌大的小纸条。他两指掐着小纸条的一角,放到颜如七面前,道:“那么这个,是你自己写的吗? ”
颜如七一惊,伸手就去拿,谁知墨冉衣手一收,微微用力,又缓缓松开,白色的灰飞扬坠下,在地面留下浅浅的痕迹。
“你做什么毁了我的东西!”颜如七很生气。
墨冉衣放开了手,道:“你院子里的高人可不少。不过,我可提醒你,你人是不傻,就是见得少了些。谁亲谁疏可要分清了。不是什么人给的东西都可以拿在手上的。”说着摊开掌,将内力调动到手掌上,给颜如七看。
那手掌略略出现青色,之后又是红色,再之后便什么颜色都没有了。
墨冉衣不在意的拍拍手,不屑道:“这玩意儿格调还是低了点,江湖上有些三流的小教会用这个试探着控制手下的教徒。不过这东西遇见武道上稍有修为的便一点办法都没有。小七,亏得你身带奇毒,这一般的东西伤不了你,呵呵。最毒不是药,是人心。该怎么办,你知道的。”
说完也不管一脸呆愣的颜如七听懂没听懂,不正经的搭着他的肩,勾着他下巴笑道:“爷帮了你,你可怎么报答爷?帮爷搓搓背?”
颜如七至此回神,一掌拍在他胸膛上,狠狠瞪了他一眼,推门就走。
墨冉衣笑了笑,轻道:“招惹了什么人都不知道,真是不省心。”
**********************************************************
票啊票~~~抢劫的来啦~~~~
062 我的亲娘啊 颜如七躲在一棵大树之后,长长的舒了口气。
接到这种小纸条是最近的事情。第一次发现是早上醒来时,在衣袖里发现的。上面只写了六个字:刺客,滴血认亲。
那是在去瑞王的宴之前,颜如七看半天没看懂,于是小心收了起来,没有管它。谁知到了瑞王府,还真就有刺客了。瑞王爷的血那么加到好处的滴在清水当中,颜如七的手触到了冷冰冰刀刃,这事,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正是因为这个,颜如七或多或少猜到墨冉衣的心思。墨冉衣对他有恩,他当然是愿意帮他的,可是,主动帮忙和被人算计完全是两个概念。他对墨冉衣既感激又难以完全信任的矛盾情绪便悄悄萌芽。并不是说对墨冉衣多戒备,只是觉得稍微有些不悦而已。
墨冉衣倒是个有趣的人,居然肯坦白。于是这时的颜如七更感兴趣的是,传纸条给他的是谁?他曾想过会不会是墨冉衣?这想法在第一秒被否决;会不会是颜益樊?可颜益樊为何要用如此迂回的方式?会不会是清香?清香就睡在外屋,从不主动出墨府,对外面的事也一概不知,如何能知道瑞王府的事?那么还有谁?颜如七茫然了。
蛇在洞里,总会是要出来的,关键是看,怎么引了。颜如七知道,这种东西,有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有再二,便会有再三再四。他有心看看到底是谁,在幕后伸出了黑手。果然,这种事情真的就有了第二次。第二次的纸条上写得更简单,就三个字:瑞王府。
瑞王府有什么?为什么写这三个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颜如七的想法很简单,要窥探其中的秘密,最直接的办法当然是照着做了。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有些事你计划得越周详,越是着了人的道。颜如七就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摸清了他的心思和行为模式,然后据此设计了某个“意外”。然而,没想到的是,去瑞王府这么久,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而且,更没想到,这纸条上是有毒的。
毒啊!颜如七觉得命运真是奇妙。宫青离曾说,他身上的毒誓万毒之王,世间再没有一种毒能毒得过他体内这种毒。要是有人那把剑一下子刺死他,他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可是若要有人想用毒对付他,无论是慢性的还是速死的,那可不就是班门弄大斧吗?
没想到啊没想到,墨冉衣怎么会知道?他又知道多少?
颜如七再次叹气,心道:虽然江湖离我越来越近了,可这道道不好混啊!
是什么人想控制他?控制他能达到什么目的?一个人,做一件事,总会有动机,颜如七知道,要找到事情的真相,便要通透这个动机和由此引发的结果。
墨冉衣说:该怎么办,你知道的。知道什么?颜如七头靠在树干上,这个男人,真是……
正经事要做,非正经的事也是要做的。请君入瓮是好的,可是,也要能请得动,要有瓮啊。咱确实没混过江湖,没生活经验,但咱也不傻不是?颜如七嘿嘿笑了下,心道爷不怕死,就怕半死不活。
再去瑞王府,颜如七便真的有心带上了清香。清香倒是难得不怯场,让她跟着,她便真的跟着。
所谓相请不如偶遇,颜如七有心让名医给清香看看嗓子,倒也不会莽撞的问了那名医的住处,带人往进冲。
他先带着清香去见了瑞王妃。瑞王妃今日神色好了些,瞅着颜如七和清香多看了几眼,笑道:“是个本分人。跟在身边照顾也省心些。”
小桃和小菊可没那么含蓄,站在珠帘后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看了,掩着嘴对望一眼,偷偷的笑。
瑞王妃清咳了一声,道:“没规矩,还不去倒茶。”
小桃和小菊便乖巧的说:“是,王妃。颜公子稍候,奴婢这就去。”
颜如七本就被看得毛毛的,见两个小丫头要走,也友好的笑了下。
瑞王妃道:“今日天好,人也舒爽得多了。”
两个小丫头吩咐了茶水进来,笑道:“方才王爷说起那神医的本事,小王爷定是立刻就能大好的,王妃尽管放心,心情好了什么都好了。”
瑞王妃笑了笑,道:“是啊,王爷有心,翻了整个胤国的找,总还是能找些有真本事的来。”
颜如七听了,心道这名医既然这么神,给清香看看病应该也没问题吧。刚要说话,小桃道:“颜公子,这名医的名字与你倒有些关系呢。”
颜如七心里咯噔一下,道:“小桃姑娘,此话怎讲?”
小桃笑了笑,道:“我听说啊,这名医在家中排行第七,家里人觉着取名为难,于是一溜儿取下来叫一二三四五六七,这名医可不就叫宫七嘛。”说完又是眨着眼笑。
宫青离若知道瑞王府的下人们已经自动自发给他把生世家门都给安排好了,不知要如何想。不过,他那样的人,对这些是最不在乎的,即便知道了估计也没什么想法。
瑞王妃笑道:“你们又胡闹,不要误导了颜公子,那宫七一日说不到三句话,你们私下猜测的话怎么能随随便便说来让人笑话。莫要颜公子笑话了我们瑞王府没规矩。”话虽是笑着说的,小桃却敛了神情,一下子跪到地上急道:“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小菊一看,也跟着跪了下去,心中忐忑。
颜如七眼角抽了抽,心道,这瑞王妃一副和蔼的菩萨样,倒是有几分手段才对,不然这么偌大的瑞王府,如何能管得住?看小桃这摸样,颜如七越发觉得人不可貌相,这瑞王府的水,深啊。
瑞王妃挥了挥手,道:“小王爷久病卧榻,我这个王妃心中忧虑,自是对府上的事少了几分心思。你们都是我身边的人,自是管得严厉些。这也是让你们在外头少犯些错,别没得得罪了人,我也保不住你们。府上的事,你们该管的,该说的,也该管管,说说才是。”
小桃小菊双双应下,站到瑞王妃身后,不再言语。
其实,她们也是年纪小,自小跟着瑞王妃没少得好处,如今觉得与颜如七亲近,才这般没轻没重的说话,哪真是不懂规矩的人。这等玩笑话,要是换了别人,她们一个字都不待说出口的。
王妃也是明白,可也不能不给她们提个醒。想到王爷,王妃心中一叹,这位颜公子可比不得常人啊。
不说王妃怎么想,小桃小菊怎么想,但说颜如七,越发谨慎起来。好不容易寻了个由头提起若能让名医给清香看看嗓子就好了。王妃也是笑说:“这算什么大事儿,小桃小菊,你们领颜公子过去一趟。不过那宫七虽性子怪癖,颜公子要有心理准备啊。”
颜如七没想到此事如此简单,谢过后便带着清香去了。
话说,此时的宫青离正在配药。宫青离配药的时候绝对专注,绝对认真,绝对不容打扰。
颜如七刚进院子,便闻到熟悉的药香,这种似乎沉淀着岁月的香气,让他想到那一段静谧的山中岁月。如果他不是身为药人,他想自己是喜欢那种生活的。
小菊轻声道:“颜公子,宫大夫怕是在配药。我们一会儿再进去吧。”
颜如七先是点了点头,准备转身,忽而又觉得这味道太值得回味,于是轻声道:“我在窗边看一看,不进去。”
小菊见颜如七一副渴望的模样,又是轻手轻脚不会打扰到宫七,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便点了头。
清香站在院外,沉默地看远方那开得甚好的ju花,神情专注。
颜如七得了应允,便轻轻的走到窗边,从那镂空的窗花中看进去。
灰布衣,褐发微卷,身形高大。这背影……这动作……
颜如七皱了皱眉,心头升起古怪的熟悉感。他忙又换了个窗口看进去,正巧看到那张侧脸,虽然便黑了点,可是那模样,那线条,那气质……
我的亲娘啊!颜如七吓得魂不守舍,转身就跑。
由于跑的动作大了点,惊动了宫青离,宫青离脸一沉,随手扔出个东西,砸在颜如七身上。
颜如七低低哼了一声,跌倒在地,但他反应绝对敏捷,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又赶紧爬起来接着跑。
宫青离是习武之人,自然听到那声低低的闷哼,不由得手上一僵,瞪大了眼,连手边刚配好的药撒到地上都不知道。
沉默了片刻,宫青离向门边走去。
颜如七真是心惊胆战,手脚失衡。他想象着宫青离追过来的样子,恐惧得连清香小桃小菊也顾不上了,一路飞跑。
小菊很是愣了一下,见宫青离出来,立马发难道:“宫大夫!你怎能伤着颜公子!他不过是在窗外看看你而已!”小桃连忙附和。
宫青离脑子轰了一下,只问:“谁?”
小菊道:“颜公子!”
“名字。”
小桃道:“颜如七!”
宫青离彻底傻了,傻愣了一会儿,竟飞似的追出去。
而清香站在院外,愕然的眼睁睁的看着颜如七一头扎进那荷花池中,姿态虽然算不上优美,但绝对迅猛。
***********************************
票~~票~~~打劫的来啦~~~!!
063 能干的清香 必须说的是,此颜如七与彼颜如七最大的不同便是——一个因投湖溺水而死,一个却是个游泳高手。
不怪颜如七慌不择路,脑门子一热跳到了荷塘之中,这瑞王府的荷塘,可是大有文章啊。
当冰冷的河水一门脑子灌过来的时候,颜如七在千分之一秒的灵光中醒悟——安心就是当会游泳的他在水里时,旱鸭子的宫青离正在岸上傻站着。
他来不及回味这种惊险中的胜利,因为一个人不可能长期在水下不出来。就他所知,如果他一直在这荷塘中,宫青离也会一直在岸边盯着他,绝对不会比他先一秒钟离开。
所幸,这荷塘是个好地方啊!颜如七在水下忍不住想笑。笑是笑不出来的,颜如七有功夫笑,不如想想怎么逃命。
前些日子王府的小丫头聊起瑞王府如何如何风光,建制如何如何高调,其中讲了一个小小的细节,就是瑞王府荷塘里的水是活水。什么是活水?就是这水与外面是连通的。当时的小丫头们也就那么一说,颜如七当然也就那么一听了。没想到这关键时刻,闲言碎语也是可以发挥巨大作用的。
颜如七不知道这水的出口在哪里,会通向哪里,但他至少知道,要游。
正在他思考的当儿,荷塘开始不平静起来。
只听见扑通一声,却是那腼腆安静的清香跳了进来。
颜如七还没待消化这件事,只见那宫青离竟然也走了进来。
我的神啊!宫青离是个标准的旱鸭子,他怎么敢进来???颜如七发现自己显然低估了宫青离的执着和决心。
而清香,居然也是会游泳的!平时看起来什么也不会就只会擦桌子的清香,居然游到颜如七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往远处游去。
小桃小菊在傻了眼之后,尖叫着喊人,喊的无非是什么颜公子落水啦,有人跳湖啦,快来救人啦之类。然而其实她们内心深处特别想喊的是——宫七把颜公子逼得跳湖啦!
这些,都与颜如七无关了。因为他与清香两人已经凭着绝佳的泳技越游越远了。
想不到一个女子能有这么好的体力和技术,颜如七一边游一边想,对清香的认同又多了几分。
瑞王府的荷花池确实是活水。这水若真要追究源头,那得一直循到城外护城河去。
也不知清香用的什么法子,带着颜如七一路游,居然在城内某个地方上了岸。
两个湿淋淋的人站在岸上,四下一看,这地方,真是眼熟。
这地方,颜如七确实来过。
当日墨冉衣找颜如七去满香楼找乐子,没想到却找到了蛮香楼,然后才遇上了清香。这地方,就是在蛮香楼的附近。确切的说,是在满香楼附近。来满香楼寻欢作乐的客官们喜欢带着满香楼的姑娘在这城内的清河上游玩嬉戏,多得是画舫船只在这里游弋,点点的香,丝丝的乐,伴着姑娘们清脆的歌声,这地方,该是热闹非凡的。
好在此刻还不是做生意的好时候,清香拉着颜如七一直走,眨眼的功夫便进了蛮香楼的后门。
颜如七喘着气,忍不住道:“清香你慢点。”
蛮香楼里的老鸨正在院子里哼着小调,听得出来是蛮香楼这种地方比较流行的调调。清香不管不顾的行为引起了这位中年大妈最难以置信的错愕,而就在颜如七准备笑脸相迎针对我方行为进行友好的解释说明时,中年大妈已经光荣而迅速的仰面倒地而去。
“这……”颜如七眨了眨眼,比起自己浑身湿透了的狼狈,他更关心这位饱受惊吓的大婶会不会是心脏病突发,从而引起不见血的命案。
可是清香一反常态的咧了嘴,讽然的挑了眉角,拉着颜如七三下两下来到一处安静的院落。
清香倒是熟门熟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在这里住过的原因。
将颜如七推进屋里关了门,清香转身就走了。
一身湿漉漉滴着水的颜如七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兼被清香的行为搞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清香关了门,扬长而去。
不一会儿,颜如七知道清香做什么去了。
再回来的清香穿着略显宽大的男式长衣,湿发梳得整整齐齐,显然是清洗过的。而她手中提着两大桶冒着热气的水,脚步稳健,行走如风。
这……颜如七傻了眼。难道说他家清香是个如此深藏不露的人物,这么两大桶水就是他也提不起来啊,即便是提起来了也不会走得如此稳当。颜如七不仅想到一个很古怪很不靠谱的问题:这要是以后夫妻吵架了,那清香会不会一拳头抡过来自己直接拜倒?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样清秀瘦巴巴像发育未完全的清香居然有这样惊人的蛮力!
清香放下水桶,不知从哪里找来大大的浴桶,水往里一倒,自己倚着门板,不说话了。
颜如七吞了吞口水,问道:“给我洗澡?”
清香很反常很开朗的咧嘴笑了。
颜如七呆呆的看了会儿,心想还好清香平时不喜欢笑。清香不笑的时候普普通通,这一笑就凭空多了些勾魂摄魄的味道来。颜如七一面感动着清香给他准备洗浴的热水,一面开始怀疑自己想与清香共度一生的决定,他想自己该不会招惹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人吧?
身上实在是不舒服。颜如七转身解下衣服里的方形小袋子搁床上,准备脱衣洗澡。说起这方形小袋子,是有来头的。颜如七有个很明确的思想,无论人在哪里,有两样东西是非带不可的。一样是在现代称作身份证的东西,一样便是银子和银票。
这个时代的人分作三六九等,虽说人人都有象征身份的小牌子,但不同阶级的人的小牌子时不一样的。比如,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佩戴牙牌,一般是由象牙、兽骨、金属或玉石制成的;普通的老百姓佩戴的符牌,是由木头等材料制成的。官府会在一定的时间周期类对老百姓的符牌进行检查,以确定生老病死的情况,严格户籍制度,从而保证税收。而贵族,官员等佩戴牙牌也是身份的象征,出入城或办事等都很方便。
颜家虽然是落魄的地方望族,但毕竟也是大家族,追溯祖上,那也是比较风光的地方官员,再加上颜益樊的身份,所以颜如七是有牙牌的。牙牌上刻有他的姓名和家族,被他称作身份证。
扯远了,言归正传。颜如七正要解衣,却没听到开门的声音,不由得手一滞,转身道:“清香,这里不用侍候的。”他与清香毕竟没成婚,让清香看着自己洗澡总是不好的,再加上今日的清香怎么看怎么诡异,颜如七起了疑心,自然行止都要拘束些。
清香倒也不争辩,推了门出去,只是出门的那一刹那,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