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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知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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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再说话,颜如七肚子里咕噜叫了一声,还带着尾音,颜如七一下子愣住了。
    宫青离手上动作停了下,又飞快地拣药,等石台收拾得差不多了便穿过颜如七走了出去。
    “喂!我还没说完!”宫青离动作实在快,他这边还没开口,那厢已经离开了小屋。
    颜如七跟出去,正好看到眼前白光一闪,伴着一声惨烈的鸟鸣声,然后是刷刷刷无数拍翅膀的声音,最后,一只比麻雀稍大的鸟坠落在地,挣扎都没有。
    宫青离走过去提起鸟的后腿,手中出现一片小刀,就地嚓嚓嚓几下滚刀,在颜如七愕然的眼光下把那鸟迅速剥了个秃光。
    这手法……颜如七深沉地捏着下巴,状似不经意的看向宫青离。
    宫青离也不理他,走进屋,把那鸟塞进个小药罐里,下面是简装的柴火小灶。火一起,水一焖,宫青离又回到药台边重新配药。
    “你……”颜如七上前,正要说话,谁知宫青离手指随便一点,他立刻没了动静,想说话,却发现嘴唇都动不了了!
    宫青离满意地看着颜如七甚是乖巧的模样,手上加快了动作。
    药罐上方开始冒着白气,屋里飘着熟肉的香味,可此刻的宫青离正专心碾药,哪里注意得到这些?
    不能动,不能说话,肚子饿得要死,却还要闻着食物的香味,颜如七别提多难过了。他心里已经开始问候宫青离上七十代的祖宗,觉得这简直是非人的折磨!
    等到颜如七终于饿过劲了的时候,宫青离才貌似微笑的收起几个小瓶子,然后把青石台收拾得干干净净。
    眼光飘过来,对上颜如七委屈怨恨的眼。宫青离怔了一下,恍惚中想到某只药罐里似乎还煮着一只鸟。
    走过去,顺道解了颜如七的穴道,那药罐盖子已经歪倒一边,里面的水都烧干了,鸟肉呈现黄褐色,底部与罐底相接的地方已然发黑。
    宫青离将那鸟脚提上来,递给身后的颜如七,“吃。”
    颜如七嘴角抽了抽,简直晕死,这鸟也没洗过,内脏也未清理过,就那么一煮,连作料都没有,宫青离居然打发他吃这个!
    “不吃!”颜如七气得丢开那煮熟了的鸟,站在一边狠狠瞪着他。
    宫青离愣了一下,他明明听到他肚子叫,好心给他做吃的,都不惜牺牲了木屋外的小鸟,怎的他这般反应?
    想了想,宫青离捡起地上沾了灰的鸟,用本就不太干净的袖子擦了擦,塞进了嘴里。
    不吃算了,我还饿着呢,宫青离心想。
    “你!”颜如七本就不对宫青离的行为抱有正常的态度,此刻见他这样,眼睛瞪得更大,黑了脸,一手挥过去打飞他嘴边的鸟肉,“这怎么能吃!”
    宫青离目光呆滞,猛的转过来,“怎么不能!我一直这样吃!”宫青离被气得狠了,推了他一把,转身又去捡那肉,小心翼翼的擦干净了,也不起身,就蹲在那里自己吃起来。
    颜如七被推得倒退几步,看到此景,一时间五味杂呈,胸膛里翻覆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眼前这个男子,二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梳得总不那么整齐,衣服也就这么一件,虽不至于太脏,但总觉得没洗干净似的,难为他皮肤还算白净,好好的一张皮相貌似不食人间烟火,却总没什么表情。
    他配药的时候,专注得周遭敲锣打鼓恐怕也唤不醒他;他面对师父尸体的时候,恭敬得一再鞠躬,连那被子都不允许有一丝褶皱;而现在他这样蹲着,吃着他看起来都算不上是食物的食物。
    宫青离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过的?颜如七手上握得死紧,又想怒吼又想捶地,见过生活白痴,但是到这地步的还真是不多。
    颜如七调整了下情绪,不是他圣母玛利亚,不是他没事找事做,他只是微微动了那么一点点隐恻之心,只是突然觉得那谁写过的相逢一笑泯恩仇很酷很帅气很有境界罢了。
    “宫青离,这个不好吃的,你再去打一只下来,我做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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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0 肚兜的风情     颜如七对着天翻了个白眼,感叹自己身为现代男子汉,从来只管吃不管收,只管穿不管洗,却沦落到这个破地方当起了保姆?!
    你能想象吗?整个屋子找遍了没有发现一点油啊盐啊什么的,他只好把水煮白肉变成火烤香肉,香则香矣,但没有作料依然没什么味道。不过光这一手,已经让宫青离垂涎,他先是迷茫的看着那肉,然后猛地眼中大放异彩,抓过来就吃。
    对于他来说,常年吃水煮肉当然想换个口味,吃吃烤肉了。但这显然达不到颜如七的要求。
    更让颜如七惊异的是,翻调料没翻出来,倒翻出来一堆衣服,长袜等等,分不清干净的还是不干净的,但是无一不带着药香,倒是不臭就是了。
    颜如七古怪的看着一堆衣服,问宫青离是不是洗过的。
    宫青离点头,指了指门外不远处的溪流,口中还在吃烤肉。
    等他吃完了,颜如七道:“洗给我看看?”
    宫青离犹豫了一下,最后拿起一件衣服,走出门往溪水里一仍,在水里搅了两下又拿起来,晒到院里的竹竿上。
    晕死!颜如七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放下手中的衣服,又忍不住拿起来,想了想又放下,脸上青红交加,反复了几次,最后低低骂着什么走出屋。
    宫青离吃完烤肉,端着碗药走出来,递到颜如七面前。
    “什么东西?”颜如七扬眉问道。
    “药。”
    “什么药?”
    宫青离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手一伸就准备点穴。
    颜如七早已洞悉他的意图,跟着往后一跳,“你再敢点我?!”此时倒是勇气可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烤了那鸟给人吃,多少有点底气。
    宫青离权衡了下,说道:“毒会反复,这药要喝七七四十九天。”
    颜如七这才想起来体内似乎有毒,一掌拍上脑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放心,那毒死不了人,也不会变丑。”宫青离这回十分乖觉,思维接近常人。
    颜如七仰头对着天空大叫一声,想了想,宫青离说话从来算话,还是不要拿自己身子开玩笑,喝就喝吧。
    一股脑灌下去,颜如七道:“你带我出谷,我们买点东西。”
    宫青离面色不豫,这么多年也就出过一次谷,这事儿他实在不感兴趣。
    “放心,四十九天内我不会跑的,我是去买点吃的穿的等等……”颜如七猛的想到一个问题,“你有银子吗?  ”
    宫青离茫然,那是什么东西?
    这回颜如七也没打算理他了,直接进屋去找,银子是没有的,倒是在石床底下翻出些珠宝什么的,颜如七拿在手里摸了摸,看成色,应该是好货。
    宫青离跟在后面看了眼,心道原来这就是银子,不过银子做什么用的?
    颜如七属于胆子一旦壮起来,一时半刻消不下去那种人,此刻拿了珠宝揣在怀里,拉了宫青离就走,“快走快走,再不去买天都黑了,想买都买不到了!”
    三催四请,软磨硬泡,颜如七把自己当成一个金牌营销人员,面对最顽固和不通情理的客户,卯足了劲争取,终于争取到一个出谷的机会。
    不容易啊!颜如七觉得不容易,实际上也很容易,因为深居幽谷从未见过这等架势的宫青离根本抵挡不住颜如七势如潮水的劝说怂恿。
    那些珠宝确实不是凡物。颜如七跑了趟当铺,拿着一袋子银两,看宫青离的眼光也多了几分敬佩。
    果然是隐士高人啊,那些小说还是有一定真实性的。颜如七暗自点头。
    如此擅长制毒配药的山顶洞人,怎会没个把人来求他办事?这要办事,就得有报酬啊!咱谈银子确实太俗了,换上珠宝首饰,蓄意资助他日后娶个漂亮老婆,生个小毒物不是高雅得多?
    佩服佩服啊!颜如七拿紧了银子,那么点东西就当了几百两!这该能买多少衣服,多少粮食啊!如果颜如七知道那么点东西其实根本不止几百两,不知道会不会悔得肠子都青了,恨得想打人,想拍砖,想哈雷彗星撞地球……
    颜如七胸中豪气顿生,丝毫不考虑这银子是不是他的,一手拍在宫青离肩上,想称声哥俩好,却发现由于宫青离比较高,自己这般动作煞是累人,于是转而一拍他的胳膊,大笑道:“走!哥哥给你买新衣服去!”
    幸福的生活还是要靠银子来保障啊!颜如七阔步前行,宫青离一头雾水。
    在成衣铺试了不少衣服,基本都是颜如七在试。在他的理念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再说咱辛辛苦苦帮你试药,是既有功劳又有苦劳,花你的银子是理所当然,是看得起你,不花那是蠢笨,那是赤果果的不把自个儿当自己人啊!
    买了一堆衣服,当然里面也有宫青离的,又去买了米面,买了调料,又紧张兮兮地去买了新的床上用品,买了个拖车,东西往上一放,累得够呛。日近黄昏,颜如七带着没见过世面的宫青离上小馆子吃了点东西,眼见着天要黑了,小城镇又实在没有太多的东西,颜如七这才念念不舍的跟着宫青离回谷。
    回到谷中,颜如七豪气干云,东西往石床上一放,把之前翻出来的宫青离的那些半旧衣服连着旧的被子枕头等等全扔到了屋外。
    砍乱麻永远比解乱麻简单得多,直接得多,也有效得多!
    洗手作羹汤尚且可以解释为也是为了自己舌头的幸福,但要他颜如七一个大男人为宫青离洗洗刷刷那简直是天方夜谭,这等娘们儿的事他怎么可能做?即便这时的颜如七,身体发育也才十五岁,但骨子里的灵魂确确实实已经是个身心健康的大男人了。
    隔着墙那边还是那间房,房里还是那张床,床上还是那个“师父”,盖着被子睡得香。
    颜如七打了个寒战,后面突然出现一堵肉墙。
    他受惊的往前走一步,转身一看,正是宫青离,一脸迷茫的拿着个女人的肚兜,层层叠叠,粉红,桃红,亮着浅浅的金光,煞是好看。“怎么穿?”
    颜如七面色潮红,一把抢过来。心中恨道:这厮,藏得这么隐蔽都被翻出来,他眼睛怎么长的!
    “穿你个大脑袋!”没好气的一声吼,颜如七转身将那红东西塞到衣服里,刚塞好,身子一震,连着耳朵都发烫,懊悔羞愤得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宫青离怔怔的看着颜如七,突然绕到他前面,觉得他脸红的样子比那小得穿不下去的奇怪衣服好看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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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1 你的名字是     七七四十九日,说好过也好过,至少颜如七觉得还算好过。
    只要配合了宫青离喝下一堆看不出颜色,闻不出味道的药汤,外加接受他特殊手法的按摩和药浴,其他方面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当然,这并不说明宫青离就能做出好吃的食物了。事实上,自从宫青离尝过颜如七的手艺之后,就再也没有自己烤过鸟肉。他总是在饿的时候定定的看着颜如七,只要颜如七不说话,他甚至可以看上他一天。
    相信他,这绝对是颜如七实验了多次的结果,他真的可以做到这样。
    宫青离放弃了食物加工的工作,代表这个工作就必须由颜如七来承担。颜如七也曾试过只做一人份的饭菜,但结果是那一人份的食物全进了宫青离的肚里,自己却饿得够呛。
    徒劳的挣扎是愚蠢的,颜如七是个很现实很能屈能伸的人,所以他最终成为山谷中唯一的煮夫,摆出厨房大腕的经典造型——有我就有美好生活!
    美好生活正在继续,而颜如七难得竟从并不多话的宫青离口中套到了自己体内毒药的绝佳特性。据宫青离的反映,此毒前推五百年后推五百年,一千年间上穷黄泉下碧落,没有任何一种毒能超过它!
    惊天霹雳在颜如七头上轰轰作响,最终在他脑门顶上砸下尖锐的钻孔,刺痛由上而下,由表及里,然后疯狂扩散,僵化了他每一根神经和血管。
    看到颜如七目瞪口呆的模样,宫青离在与他朝夕相对的伟大实践中理解了他无比震撼和万分喜悦之心情,于是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志同道合之友好。
    那晚,颜如七时而如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对着墙唉声叹气——被宫青离无视;时而如激素打的豪猪,倒竖着毛发对宫青离疯狂攻击——被宫青离拍飞,折腾了一晚,形容之惨淡,不忍多提。
    还好,某日自认为命不久矣的颜如七偶然的从宫青离的话中分析出道此毒并不伤及自身,反复求证之后,他才暂且将心脏放回原位。
    不过还有一件事,颜如七不满意,极其不满意!
    “宫青离,你这样是不对的!你越是尊敬你师父就越是要把他……你师父厚葬入土,你把他放床上是大不敬的!你会让他老人家投不了胎的!”颜如七旧话重提,神态极其真诚。
    宫青离一脸冷漠以掩饰已经晕乎乎的大脑,首先,他没懂这种逻辑;其次,他没懂这种方式;再次,他没懂什么叫投不了胎;最后,他没懂为什么颜如七要天天这么晕他?!
    放在以前,他早气歪了鼻子,把这个胡言乱语者一包药送西天了,可是眼前这个是毒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霸王毒载体啊!他怎么舍得?
    而且,他分得清好心坏心,真情假意,颜如七虽然天天来这么一段,但看起来似乎对师父并无不敬之意。相反,他觉得颜如七对师父的敬仰就像他自己描述的那样有如什么江的水滔滔不绝,什么河的水泛滥成灾,这感觉,很是微妙,很是激昂,让他每每听到就自胸膛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和荣誉感!
    不过颜如七说的内容他一点都不赞成。宫青离打定了主意,便忙着手头的配药。颜如七在旁边跳上跳下,絮絮叨叨,他低首垂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嘴角的微微上扬。
    宫青离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习惯了这样的热闹,甚至颜如七气他不理他,一脚踩烂了一堆草药他都觉得那样子很可爱。他还没来得及深刻思考过为什么这样,这样的场景就已经深刻的印在他的脑海里,甚至是心里,以至于多年以后,他无法再保持独居幽谷的清冷漠然,入得俗世,沾惹了凡尘。
    颜如七咬牙,决定为了自己的幸福奋斗终生!
    “这样,你带我出谷,我让你看看怎样对待你师父才是对的!”颜如七犹如甘愿为革命事业抛头颅,洒热血的红色青年,在此刻燃起了熊熊烈火,试图以一己之力,挽救一世之杯具。
    宫青离发现自己终于能一心二用,在颜如七如此吵闹的情况下还能配得出毒药来。正啧啧称奇,听得颜如七此语,不免横扫了一眼,惊讶于他的执着。
    将药丸装回药瓶之中,他弯腰去整理被踩得看不出原貌的毒草,叹道可惜,此物可是他寻了好久的呢,看来过几日又要上山了。
    “怎么样?”颜如七无法忍受如此热血的自己竟被宫青离忽视。他多想告诉世人,其实他不聒噪,其实他不婆妈,其实他不热情,换谁跟宫青离待久了都会这样的,因为没有人能比宫青离更冷漠更寡言更不通情理的了,他真的真的是被逼的!这真是比真金还要真呀!
    宫青离正在清理被毁坏的毒草,偷空瞟了他一眼,心里说不怎样,他对外人的做法和看法毫不关心,只要他觉得好,觉得对,觉得合理就可以了。而事实上,他觉得保持师父生前的形体相貌,陪伴他安睡床榻是好的,是对的,是极其合理不需要质疑的。
    不过现今,他更喜欢与颜如七一起睡,师父你要原谅我,我并没有对你不敬,也不是不想陪着你……宫青离脸上抽了抽,小小的愧疚了一下。
    颜如七如果知道宫青离想的什么,估计会有找块豆腐撞上去的冲动,不过显然他不理解宫青离的内心。
    宫青离看着颜如七清秀的脸隐忍着决心,白净的手已经忍不住抓上了石桌,绯色的指甲被压迫出藕白色,瘦弱的肩膀微微耸起,颈间的曲线带着少年特有的诱惑。
    忍不住偏了脸,忍不住转了肩,忍不住抓紧了手,将那烂草捏得更是不成样子。
    颜如七怒了,怒了的颜如七,对上平常事不会计较的宫青离,结果是很可观的。
    颜如七抓了宫青离的肩膀掰过来,脸靠上去,冷笑威胁道:“你不去,我就不吃药!不让你按摩!也不会泡药浴!”
    宫青离的脸一寸一寸红下去,触上颜如七肌肤那光滑而柔韧的感觉滑上心来,他挂着水珠略显清瘦但比例合度的躯体闪过脑海。
    他猛地推开颜如七,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叫什么?”
    颜如七惊愕的看过去,被雷到说不出话来,好像入谷这么长时间,宫青离确实没问过自己的名字,而自己也确实没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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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2 卖身来葬父     宫青离被迫带着颜如七再次出谷。
    出谷的路其实有很多条,看起来条条都能通往外面,但其实错综复杂,每一个出口对应的地方都不一样,或许你够幸运能找到出谷的,但也许你够倒霉只能走进蛇窟或者其他更恐怖的地方。即便是能出谷,出谷的出口也各不一样,或许你想到这个城镇,却发现自己身处在另一个山村。除了宫青离,没有人知道这弯弯曲曲错综复杂的出口到底怎么走。
    这里就像一个奇门卦式,被神秘的力量主导,道路每走过一次就会转换一次,饶是颜如七记忆力再好,心思再细腻,也不可能凭自己的力量找到正确的出口。
    所以宫青离不担心颜如七找到出口,更不担心他会私自出谷。
    出了谷,依然是那个小镇,颜如七很奇怪为什么两次出来都不是他进来时的那个山林。不过基于那么点不可告人的小小心思,他也没敢细问,只是仔细观察。
    镇上的人到底比山谷的多,颜如七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看能不能找到经典案例给宫青离来一次现场说教。
    恭喜他,街上某处脏兮兮的角落,举凡小说中都有的经典桥段——卖身葬父正在凄惨惨上演,颜如七不合时宜地喜形于色,心道天无绝人之路,此举甚得俺心!
    拉了宫青离就蹿过去,鉴于小镇的人本就不多,围观的人自然也不多。颜如七拉着宫青离凑到最前面,再往后扫了一圈,心想:物质生活不够丰富的人当然顾不上精神生活,这些人看起来没一个能伸出爱心之手,帮助落难少女的。
    上次的珠宝兑现的银子还剩了不少,颜如七摸了摸腰间,顿觉财大气粗,心情无比之爽。
    想了想,拉着宫青离退居二线,从前方人与人的肩膀间看过去,努了努嘴,小声道:“看见没,卖身葬父,她父亲死了,就是跟你师父一样了,她要把自己卖了换银子,拿银子埋了她老父。”
    宫青离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破草席一卷,里面明显是个人形。
    从颜如七的话里,宫青离得到两个信息,一是那人要银子,二是那人要埋了她老父。
    至于银子是什么,他现在懂了;老父是什么,他尚且不懂。
    颜如七显然还不理解宫青离的知识贫乏到这等地步,犹自说道:“你看,她把她老父用破草席裹着,一会儿有银子了就会找个地方挖坑,连着草席埋进坑里。这样,才算是为她老父送终了,你对你师父也要这样……当然,可以不用草席裹着,买个棺材还是买的起的,一会儿我们去寿衣店看看,什么衣服啊,花圈啊等等都要买的……”
    宫青离一边听颜如七说话,一边仔仔细细打量那草席,原来草席里的便是“老父”,不过……宫青离皱了皱眉,略有不解。
    颜如七说了大半天,下定决心,拍了拍宫青离的手臂,道:“你等着,我去英雄救美,一会儿让你看全过程!”
    说完就走进去,立在少女身边,露出温柔安抚的笑容,道:“小妹妹,你卖多少银子?”
    少女抬起脏兮兮的小脸,过长的额发几乎遮住了眼睛,只看到里面幽亮幽亮的眸子,透着股精神气儿。“五……五两。”声音很怯懦。
    “五两?!”颜如七惊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可能吓到了那少女,又觉得有点愧疚,毕竟人刚刚失去亲人,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不过五两会不会贵了点?难怪这么半天没有人来买,敢情是她要价太高啊。富贵人家买个普通小婢也才二两,她这价钱,几乎可以等同于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了,谁愿意买这么贵的丫头。
    宫青离不可捉摸的笑了一下,很享受颜如七不同的表情。
    颜如七很快就做了决策,反正不是自己的钱,花了不心疼,而且宫青离床底下还有不少珠宝,花完了也不怕。
    想到这里他从腰间的锦囊里拿出五两银子放在地上,“难得你有孝心,这是五两,你快快葬了你老父吧!”
    众人抽气,好冤的大头啊!
    少女抽气,好款儿的好心人啊!
    顿时眼泪涟涟,俯首磕头,一连声的喊着恩人,间或哽咽两声,更显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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