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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知狼-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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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冷笑了一下,“没诚意。”
“你要如何?”
恶魔道:“要他半痴半傻,只要他不送药人来,一辈子都半痴半傻。”抓过他妹妹身上一直戴着的绿玛瑙,一用力掰成两半,一半扔回去,一半放在手中玩。“怎么样?”偏着头看男人。
男人咬咬牙,“好。”
宫青离只记得当时那绿玛瑙的断面闪了他的眼,他神智一个恍惚,便什么事也记不得了。
男人看得分明,惊异道:“你既有这能耐,为何还要受人控制食下这要命的毒?”
恶魔冷笑道:“要是有用,还用得到你来说?”表情倔强而冷漠。
后面的事,宫青离记得不大清楚了。只记得当时神智一直模糊,然后被妹妹拉着手,她的眼泪鼻涕都擦到了他身上,然后妹妹被恶魔拉走了,然后自己被男人偷偷带了出去,然后是一路奔逃,到了山谷。
那男人便是上一代的毒手回春宫青离。
老宫给小宫配了不少好药,可小宫整日只知痴坐,果然半呆半傻,像是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一般。好在小宫在药和毒方面天分极高,老宫喜悦之余,自然倾心传授,慢慢就越来越确定让小宫接替了。也不知是不是小宫生活上半痴半傻的缘故,他的心仿佛从来都不会有困扰,不会有复杂,他最大的热情都在药和毒上,他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懂得冷暖爱恨,他的一生或许这样也很好。
不知道当时的老宫是不是也这样想着,所以临死前对于那恶魔,那半颗绿玛瑙,那誓约绝口不提,只留下遗言。交代世上有两种绝世奇毒,一种他研究出来了,但需要药人来试药,另一种要他自己去寻找。所以也不知是太倒霉或者太幸运的颜如七在之后被本着师父的遗愿的小宫那样对待,实在命中注定。
“他是国师,他就是暗皇。他在利用你。他只是需要你做他的解药而已。”宫青离很清楚明白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希望颜如七迷途知返。
颜如七陷入在宫青离的回忆中,想象关于恶魔的每一个场景,竟问:“谁在控制他?为什么控制他?他们想做什么?”
宫青离愣了一下,显然不满意颜如七的重点竟然放在这里。他皱了皱眉,“这些有什么关系?他利用你。你不该在乎他。”
颜如七定定地看着宫青离,终是一叹,“宫青离,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他早对我说过我的血之于他是解药。实际上,我刚逃出山谷的时候身上的毒不稳定,若不说他,那毒恐怕早已反噬,更何况现在……”他还教了我斗转心法。颜如七在心里说。
“你执迷不悟!”宫青离拍案而起,目有怒色。明明知道,却甘心被利用?这是什么道理?
颜如七咬了咬牙,“你知不知道是谁在控制他?”
宫青离居高临下看着他,越看越觉得疼痛,眼睛疼,嗓子疼,心里更疼。
看着宫青离脸色不对,颜如七撇过头道:“算了,你那时还小,定然不知道。”顿了顿,又道:“不是我非要无情待你,我心里既然有他,便不能有别人。感情是债,多了还不起,拖累的又岂是一个人?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是……”
“不要说了!”宫青离不能容忍颜如七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他的心,他低喝一声转身离开,行到门口,像是宣誓又像是自言自语,“我不会放弃。”
颜如七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正是此时,定国送往岩城的粮草被烧,城中混乱,一队人趁机杀入其中,驻守的定国军猝不及防,又是救火,又是抗敌,损伤大半,待他们发了狠转头要清剿敌军时。那队人竟同神兵天降般,早已没了踪影。
青纱帐前,颜益樊怔怔地看着门外尘土满身,伤痕累累,但目光晶亮有神的少年,那个少年本该早已掩埋在边城的风沙中。
“我说过,我不是草包!现在带人攻城,定能叫他定国将岩城原原本本地吐出来!”少年张扬着冷漠,更显朝气。
“你……”颜益樊还来不及说话,外面的小兵急忙进来,“将军!粮草被劫,白大人伤重昏迷,墨大人不知去向!”
颜益樊一惊,腾地站起,“什么时候的事情?在哪里发生的事?”
“前两日,刚进青州就被劫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青州有我们的守军,那么多粮草,都押着朝廷的官印,谁那么大胆子敢劫去?”颜益樊觉得这事实在有些离谱了。
“说是流寇作乱……”
白襄尘道:“将军!岩城军务紧急!”
颜益樊自然知道轻重,他看了眼白襄尘,立刻安排诸等事务,有条有理,两皆不误。白襄尘放了心,身上一软,人向前栽去。
而此时的晔京,某位大人物一巴掌拍在桌上,恨道:“可恶!坏了我的好事!”
风云变幻,定国的国师在城墙的阴影处抬头看了看天,冷冷地笑了。
163 国师也来了
月夜,叶落无声。
颜如七裹着大裘倚在亭中。清冷的空气有利于他思考。
宫青离除了说往事,自然也说了这一路他如何受人指点到了嘉兴,又到那月半楼前去寻他。
如果宫青离没有回到青松小居,说不定他就找不到自己了吧?为什么在他回了青松小居之后,这一路就有如神助,这么快找到他面前来了呢?颜如七脸色微沉,这只有一种解释,羽一直知道他的行踪,即便他本身不在他周围,也一定安排了眼线放在他身边。
这是为什么?别说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这不现实。
难道是甄锐?可是如果是甄锐,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去了月半楼?
颜如七反复思考过后,四处看看没人,便道:“我知道你在附近,你出来见我。”
半晌,无人回应。
颜如七等了等,又道:“出来!”树叶萧萧,仍没有动静。
颜如七随意笑了笑,道:“告诉你家主子,我要见他。”说完便走,再不停留。
宫青离从一颗大树后走出来。静静地看着颜如七走远,捏紧了拳。
白日里颜如七就跟甄锐那冷面人打着太极,试探关于他的消息是不是甄锐传给羽的,事实证明,甄锐显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晚上便独坐闲亭,有时候自言自语几句话,坐到觉着冷了回房。
无所事事总不好受。颜如七想着嘉国不是那岁岁红的产地吗?于是想向女皇提出关于岁岁红的请求。
这日天气正好,颜如七与女皇相聚暖阁,女皇身边陪着的自然是白易。
岁岁红对别人来说珍贵无比,对女皇来说却如同常物。颜如七之前的担心全是白费,女皇大手一挥,只问要多少,至于用途什么的一字不提。
颜如七没想到玉玄宫这么大的难题这么轻易就被解决了,心中喜悦,面上带笑,准备让宫青离尽快配好药。
女皇笑道:“这本不是什么难事,你若早提,朕一早就能给阿九准备好了。现在知道当皇子的好处了吧? ”
颜如七扯了扯笑,道:“这方面看确实挺好,但人各有志,我更喜欢天高海阔的自由,钱财等物够花就行。”
女皇看了看颜如七,又看了看白易,拉了白易的手道:“这孩子不像朕,倒是像你。”
白易只是笑,并未说话。
这时外面有人传话,说二皇女来了。
女皇让人请二皇女进来。二皇女携风入内,行了礼,面有难色。
“什么事?”女皇很快进入了状态。
二皇女道:“母皇是胤国前方的战报。”
白易看了看颜如七,使了个眼色,想要出去,未料女皇拉了他的手坐下,又示意颜如七不用起来,这才道:“说吧,都不是外人。”
二皇女道:“前些日子定国取岩城,直攻晋城,未料后方粮草被一个叫白襄尘的小将带人烧了,扰了定军,又奔回晋城请求攻岩城。当时胤国颜益樊坐镇岩城,派兵五万对付驻守岩城的定军,谁想到……”
颜如七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忍不住问:“怎么了?”
“中了定国军的圈套,五万胤军只回去了不到三分之一。而定国军竟分了几路,除了岩城外,还夺了几座城,对晋城形成三面围攻之势。”二皇女看了看颜如七,“听说是有内奸……有人指称白襄尘是奸细。而且。胤国从丰州发往青州晋城的粮草被劫,运送粮草的白暮云伤重昏迷,墨冉衣不知去向。”
颜如七顿时站了起来,与颜如七一起站起来的还有白易。白易想起多年前自己的姐姐叫他离开胤国时所说的话,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白暮云那孩子对于白家的意义。而且,白襄尘怎会是奸细?
二皇女看了看众人,不语。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进来,说定国使者甄锐大人求见。
女皇沉了脸。如今看来定国军形势一片大好,她能得到消息,国师又怎会得不到消息?看来,这回是来要明确的回复了。
“你们怎么看?”女皇发问。
二皇女沉凝,“形势不容乐观。只是定国胤国势大,嘉国难以匹敌。这趟自事实在用不着拉上嘉国。这就像……就像……一盘乱棋,要它更乱。”二皇女抬眼,目中精光一闪,似有所悟。
白易深思,看向女皇。
女皇看颜如七,“你怎么想?”
颜如七看了看二皇女,再看了看白易,“若无粮草,这仗也没法打。事情发生得这么巧……”颜如七没有太深的国家观念,但站在胤国前方的是颜益樊,押送粮草的都是他熟悉的友人,定国国师又是羽,这状况纷乱发杂,他心头一团乱麻。
见颜如七脸色难看,女皇也不催问,起身让众人在暖阁等待。去会那甄锐。
不到半个时辰,女皇回来了,道:“甄锐并未提及联合之事,只说近日国师到访。”
颜如七眉一挑,下意识地看向女皇,女皇也正看着他。“甄锐的意思,九皇子接待国师正好。”
如此又过了两日,国师果然来访,颜如七看着那个头脸隐在白纱之中,一身纯白挑着金线银线华服的男人,心情复杂。
正常的国事接待后,国师道想与九皇子单独会见。
这事很好安排,颜如七挥退了众人,伸手揭了国师的面纱,横眉怒挑,唇边冷笑,“你到底想做什么?”
国师闲适地往后一靠,“小七儿,你要见我,是想做什么?”
颜如七咬牙,“青州的粮草被劫,与你有无干系?”
国师一笑,“内乱不止。何赖外人。”
颜如七又问:“夺取岩城,围攻晋城与你有无干系?”
“我为国家,责任重大。”
“胤国军中有人与你们互通消息?”
国师呵呵一笑,“自然……是有。”
“是谁?”这话问得白,本不指望他说。
“该你知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你靠近我到底是为什么?别说什么毒,什么解药,若你真需要我做解药,为何说来便来,说走就走,毫无规律可循!”
国师懒懒地看着颜如七,不答反问:“小七儿。给你天下,你要不要?”
颜如七愣了楞,挥袖道:“你说的什么鬼话!”
国师一笑,“怎么是鬼话?有人为了天下谋算多年,如今正是时候。”
颜如七想了几秒,走前去,“胤国,定国,嘉国?”
国师拉了他的手,“解药什么的对我来说确实无用了。小七儿,过几日,有天大的好事寻你来,金钱,权利,地位,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顷刻间就能在你掌中,你,想要吗? ”
颜如七从来不信天上会掉馅儿饼,再说,他是什么料他自己清楚得很。于是挥开国师道:“荒唐!你少给我说这些没用,我只问你,你对我,有无真心?”
国师垂下头,将情绪掩藏在深沉晦暗的眼瞳深处,轻问道:“你说呢?”接着又是一叹,起身走了两步,只留给颜如七一个背影,“这话,你今日尚能问出口,等过几日,我于你便什么也不是了吧。颜如七,说话之间想清楚了,不要让自己后悔。”
颜如七最听不得这些话,上前拉过国师的手,“你什么意思?”
国师顺势转身,手托起颜如七的脸。细细吻着,吻到耳边,“你会明白的,让我看看,你身上是不是流着那人的血,同样的……这之前,别谈什么真心。”放开手,离去,这样的姿态,从不曾回头。
颜如七首先想到的,是女皇。到底,他的父亲是谁?是谁在暗地操纵了庞大的网络,布下久远的局,成就多少的阴谋?
国师晚上睡得并不好,因为他迎来那晚第一个访客。
宫青离倚在门里的墙边,冷漠,锐利,对比着国师的闲适慵懒,强烈如斯。
“何事?”
“为什么这么对颜如七?”
国师一笑,“给你,你可要得起?”
“他是人,不需要谁给谁。”宫青离不是傻子,如果颜如七能这么简单给来给去,他何须忍耐至此。“我想看看你体内的毒。”
国师再笑,“不用。药人既送,约定也已经完成,如今你已不是半痴半傻,又不肯要这位置,还来找我作甚?”
宫青离皱眉,“控制你的人是谁?绕这么大的圈子,不觉得难受吗? ”
国师笑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控制不控制,我是定国的国师,是暗皇,谁能控制我?”说完哈哈一笑,“若无事,就不要打扰我休息了吧。”
宫青离看了他许久,突然出手,伸向他的手腕。国师当然不会让他得逞,两人在房内斗了半天,宫青离始终无法摸到国师腕间的脉,手中的针也无法取到国师的血样。而国师像是故意一样,专挑宫青离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下狠手。
国师点了宫青离的穴,笑道:“不要白费功夫。既然你来了,我便也给你一句忠告,恩,两句吧。第一,不要对人说你的名字,这个也要与颜如七提起。第二,不要离开颜如七身边。当然,你听不听是你的事,对我没什么影响。”说完又解了他的穴,转身上床,自顾自地睡了。
宫青离如来时一般悄悄地走了,仔细琢磨国师的话,去找了颜如七。
颜如七正对着桌上的两杯茶沉思。看来,还要在这里多待几日。按羽的说法,过几日便能真相大白了。既然粮草不是他动的手,内奸又确实存在,那么,胤国的形势远不如表面这么平静。朝堂之上,难道还隐藏了一条毒蛇?是白家吗?白家已经不满足现在的权势了吗?如果他还想进,能进到哪一步?
门吱呀响了,颜如七回头,是宫青离,宫青离脸上脖子上皆有淤青,一看就是与人打架了。谁会与宫青离打架?或者说,宫青离会找谁打架?
颜如七脸一沉,“你去找他了?”
宫青离抿抿嘴,嘴角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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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随国师出游
颜如七这回算是想明白了。不用急,不用慌。现在是别人在找他,犯不着他自己跟没头苍蝇似的到处瞎猜瞎找。要沉住气,且看看他们玩的是什么把戏。
国师说话了,话说冬日沉沉,三国形势又不怎么好,国师一路行来,心情不佳,想要找个人带他到嘉兴大街上走那么一走,逛那么一逛,有什么事,等心情好了自然是可以好好谈。这样的重任自然又落到了颜如七的头上。
颜如七听说后,嗤笑一声道:“那就逛吧。”想起青原城过年的画面,依稀还在眼前,却像隔着千山万水,朦朦胧胧。不由得想,他不是羽的时候,做的事还真是不同啊。
国师出游,身后自然跟着甄锐。颜如七与国师并肩而行,漫不经心地指点着嘉兴城里他也不太熟悉的事物给国师看,能说就说两句。不知道的就瞎编,想来国师出游也不过是个幌子,不可能真是想逛逛这么简单。
宫青离被颜如七留在宫中炼药去了,想起宫青离之前转达的国师的话,颜如七皱了皱眉,随即丢开,不再多想。
国师道:“九皇子看起来没什么兴致。”
颜如七暗自翻了个白眼,有点受不了他还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话。
随意撇了撇嘴,颜如七给他一个假笑,“怎会,能陪国师大人出游,我兴致甚好。”明显是睁眼说瞎话,国师忍不住一笑,让颜如七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想象被轻纱遮住的容颜该是怎样的风情。
正出神间,颜如七听到不寻常的声音。这声音很小,很轻,很短促,但是,并不寻常。
颜如七脚步一滞,没有往前走。
“怎么了?”国师问。
颜如七道:“走了这许久,国师也累了吧,不如我们去茶楼坐坐。”
国师点头,甄锐相随。颜如七给不远处的护卫使了眼色,几人进了附近的茶楼,坐的自然是单独的包间,却不是临街的窗。颜如七只让上最好的茶。又道内急,稍离片刻。国师自然说好,颜如七便笑着走了出去。
一出了包间,颜如七便下了茶楼,找了附近一个隐蔽的巷子,只站了一会儿,手上便多了一样东西,竟是蜡丸。
颜如七打开了蜡丸,顿时一惊。是墨冉衣的亲笔,一道他安好,二道要他小心,三道李然李良被不明人士劫走,去向不知。
颜如七几乎立刻就想去月半楼,但想起茶楼的国师和甄锐,惶惶之心慢慢冷静下来。
白三童中的很可能是蛛毒。蛛族的人除了李然李良,再就是不久前天涯庄出现过的李然口中的“亲人”。是谁劫走了李然李良?
他还待再仔细看纸条,不想这么一会儿工夫,纸条上的字竟生生消隐,一张白纸,白得耀眼。
颜如七眨了眨眼,确定上面没有一丝痕迹。哪怕凹凸感都没有了,才收了起来,慢慢往回走。
好在,墨冉衣无事。那么让他小心是为什么?他这里有什么好小心的?
走出巷口,前方拐角一个院落的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白衣人,他身后跟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色披风中的人,看身形像是女人,或者是中等身材长得又瘦的男人。那白衣男人对那人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消失在拐角处。
颜如七庆幸自己躲得快,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择了躲起来,只是那个白衣男人,分明是白衣。
裹在黑披风中的人似乎往颜如七藏身的地方看了看,又进了小院,门关得严实。
颜如七靠着墙心想,今天真是奇了怪了,什么事都遇上了。还有什么?一起来了吧。
他正要走出去,肩上突然一沉,脚下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整个人倒个儿翻进了院墙,背部着地,疼得他龇牙。那黑衣人便在眼前。
“你偷窥我们。”声音嘶哑难听,但至少听得出是个女人。“你是什么人?”听口气很是阴沉。
颜如七连忙站起来,一脸莫名其妙,“你是谁?我什么时候偷窥人了?小爷我从不干这种事!”袖中的手摸上了金针,猜测这女人与白易的关系。
女人冷冷一笑,“小子。你在我面前装还嫩了点。快说实话,免得吃苦头。你见我们在说话,为何躲避?你认识他还是认识我?”手伸过来就要掐颜如七的脖子。颜如七身子一矮,金针出手,那女人披风一抖,几根针啪啪落地,出师未捷。
颜如七闪身就跑,那女人手换了方向,快得出奇,不过两招颜如七便落到了她手里,脖子在她的掌控之下,脚跟离了地。
颜如七喉咙难受,手指想要掰开对方的手,奈何对方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手甚是有力,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前襟在挣扎间松散开,露出里面串着红绳的墨色玉戒。
女人眼一闪,伸手扯下那玉戒,放开了颜如七的脖子。
“你怎么会有这个?说!”
颜如七大力咳了几声,还不待说话,墙头又跳下一人,竟是去而复返的白易。
“你……”白易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情状,又看向黑衣人。
黑衣人抓了颜如七进屋,白易急忙跟上。
进了屋。黑衣人也不知动了哪里的机关,一面墙上大概一人宽的地方便向里凹去,然后向旁边。黑衣人便推了颜如七进去,白易也跟了进去,门又关上了。
室内很暗,却在顷刻间亮了起来。原来那桌上摆着一颗夜明珠,是黑衣人掀开了那夜明珠上罩着的黑布。
白易道:“这是阿贤的儿子,那年去胤国找我时生下的,不是坏孩子。”
黑衣人道:“你和她的儿子?”
白易摇头,似乎不愿多说。
黑衣人道:“他方才看见我们就躲,我才抓了他来。”
颜如七忙道:“白叔。你也知道我今日出来时做什么,他还在茶楼里坐着,我出来透透气,我是怕你看见我说我不务正业,才躲了起来……”看了看面前两人,又道,“当然,是有那么一点点闹不清状况,你们……”
白易拍了拍颜如七的肩膀道:“无妨,自己人。”
黑衣人拿着墨玉戒,“你还没说这个是怎么来的。你老老实实地讲,若有半句假话,哼哼……”威胁意味很浓。
颜如七看了看白易,道:“这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
“叫什么名字?”
白易似有所觉,说道:“你实说了吧,她是知情人。”
颜如七相信白易,便道:“叫做墨冉衣。”
“墨冉衣……”女人默念了一遍,看向白易。
白易点了点头,“那孩子现在确实在胤国,胤皇派他送粮草,粮草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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