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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知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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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一挑眉,笑道:“有趣,有趣,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遭碰上这么有趣的叫花子,这笔和纸送给你了!”
颜如七道:“兄台请留个名。”
中年男子扬手一笑道:“我虽是个穷书生,可以没想图谁的报答,哈哈哈!”说完就要走。
颜如七道:“兄台为人写字作画,自然知道生意的规矩。你的是生意,我这也是生意,兄台且当是为小弟开个张吧。”眼神坚定,神态认真。
中年男子看了颜如七许久,笑道:“罢了罢了。”说着提笔落下:游方居士白衣。
“这?”颜如七疑惑的看着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笑道:“我既然写,自然不会随意敷衍。”也不多解释,转身就走。
高冠束发,白衣微畅,带着三分书生的儒雅,三分江湖的洒脱。颜如七不禁想: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隐士高人?
想了一会儿,他提笔在白纸上写下“报恩名单”四个字,又在下面写上“今日滴水恩,来日涌泉报”,几个字虽然并不能算写得多漂亮,但一笔一划都是认认真真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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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金元宝惹祸 颜如七静静地靠坐着,微仰着头看远方的天空,黑白分明的眼中迷蒙着淡淡的愁绪。他一腿平放,一腿屈起,一手随意搭在上面,旁边是写着游方居士白衣的白纸和一杆毛笔。
灰白色斑驳的墙面仿佛记载着这个小城上百甚至上千年的历史,然而在某个时空,它或许只是一堆沙,一捧土,大风吹过散四方。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过去的。永恒的是历史,短暂的是现实。
日暮时分,小城的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拖着疲惫的步伐往家走去。那里面有他们的母亲,媳妇,或者父亲,丈夫。他们准备晚餐等待归家的人儿,催小小孩童出门瞭望,门开了个小缝,探出个小脑袋,好奇的看向颜如七。
冉冉炊烟袅袅而起,霞光中的小城有一种静谧的美。
有人在颜如七面前丢下点碎银,却不愿留名。颜如七站起身子将笔和纸送过去,并不说感谢。
人们奇怪的看着这个行乞的少年,但那也只是一瞬的交集,擦肩而过后,便将这个影像抛出了脑外。因为这个少年并不是他们生活的主旋律。
慢慢的,那张纸上的墨迹多了一些。有的人并不会写字,于是颜如七问了姓氏便自行写下了。
颜如七数了数手里的银子,够他看个大夫换身旧衣服的了,便又坐回去,准备歇会儿就去医馆。
一辆马车缓缓而来,前方分明无人赶车,但那高头骏马却似乎知道前路,走得稳稳当当。马车并不豪华,但可贵的是整个车身都是青竹所制。两边开窗,吊以竹丝百褶帘,奇异的结合了柔软和坚韧,风吹过,竹帘轻轻拉开一条缝,银光闪动,煞是动人。
颜如七不禁多看了几眼。
马车在颜如七面前停下了。
颜如七愣了一下,抓起旁边的纸就要跑。不怪他多心,他已经知道江湖的险恶,是半点都不肯招惹是非的。
车里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颜如七转身的同时,一个金元宝从半开的帘子里飞出来,擦着颜如七的耳朵落在地上,铮然有声。
颜如七愕然的看着那金元宝,这个世界里一两黄金大约等于十两白银,但是金元宝在市面上流通的比较少,所以民间兑换金元宝往往需要不止十两白银。
谁打发个叫花子也不会扔出来这么个金元宝啊!
颜如七想了想,捡起地上的笔走上去,可是还没等他靠近,那马突然一声嘶叫,扬蹄飞奔,吓得颜如七一个急退,心脏怦怦直跳。
马车已经走远,颜如七捡起金元宝很俗气的咬了咬,确实咬不动。看成色也很均匀亮泽。只是元宝底座似乎有凹凸感。
颜如七正要翻过来看个仔细,背后突然被人推了一下,刚要回头,前头又冲出人来抢了他手里的元宝就要跑。
颜如七急急的拉住那人的袖子,喝道:“你干什么抢人东西?”看清楚了,原来是个正宗的叫花子。那叫花子攥紧了银子,混沌的眼爆发出贪婪的光芒,伸腿去踢颜如七,嘴里不干不净的骂了几句,又对后面的叫花子使了个眼色。
那叫花子道:“抢谁东西了?这明明是我们的!你在我们的地盘上捡东西,还不经我们同意就讨钱,你好大胆子!”顿时抡圆了胳膊,照着颜如七脊背上猛捶了几下。
颜如七体内本就气血翻腾,又才十五的年纪,被这两人夹在中间一阵打,那是双拳难敌四手,只有吃亏的份儿啊。
可怜颜如七一口热血喷出去,扑了那叫花子满脸,不一会儿就软下了身子。两个叫花子一边笑一边骂,一边拳脚相向,看颜如七已经昏过去了,又起了坏心,将颜如七衣服里的那点银子都掏了出来,搭着肩大笑而去。
此时街上没有一个人,颜如七昏昏沉沉,又是愤怒又是伤心,体内似乎有什么喷涌而出,沿着各大经脉疾流循环,痛一次,循环一圈,反反复复,仿佛永无止息。
颜如七其实知道,特殊并不代表好运。人生的重来也是需要付出相对的代价的。不会有这样的好事让你既能重获生命又能一生幸运。他已经没有那种盲目的自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下去。
如果他这一生的终点是被两个叫花子活活打死,那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运命唯所遇,是劫不问缘。颜如七如同浪中孤舟,慢慢失去了意识。
清风徐徐,白纸在离地一指的位置擦着泥土打了个卷,扑腾到墙角下。纸上点点血迹红艳如花,然而那红干涸之后却诡异的泛着紫黑色。
而这时候,墨冉衣正好在城门外。
话说这段日子以来,墨冉衣已经满世界找颜如七找得焦头烂额,自责和恐惧时时折磨着他,让他食不安寝难眠,大半的时间都在路上,与马同行,哪里还有半分当初在颜如七面前刻意炫耀的贵族雅致。
颜益樊一听说他弄丢了自己的幼弟,气得双眼发红,青筋突起,二话不说出手就打,若不是还要他帮忙找七儿,当场打死他都是可能的。两人商量了一番,墨冉衣先走一步寻找颜如七,颜益樊加快整顿颜家事务,等一腾出手就跟上。
道上能托付的朋友都托付了,颜如七的画像早就送到他们的手里,但是这一个多月来,一点消息都没有。颜益樊急,墨冉衣更急。颜如七再聪慧机巧,也是个养在大院的贵公子,年纪小,又没什么武功,更没见过什么江湖。是他弄丢了颜如七,若他受了什么难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枣红大马冲着小城门飞蹄而来。守门的卫兵摆了摆手道:“关城门了!明天再进来吧!”
墨冉衣犹豫了一下,他倒不介意进城过夜还是在野外过夜,说实话,这些日子他根本睡不着觉,总觉得自己受罪点就能让颜如七少吃点苦头一般。
墨冉衣墨衣轻扬,拉住马缰道:“两位小哥,有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少年进城过?”说着几个碎银丢过去,另一只手拿着个纸卷一抖,纸上的少年眉清目秀,正是颜如七。
守门人拿了银子,自然高兴,走上来辨认了一番,道:“没见过。”
墨冉衣叹一口气,收画走人。
正自失望,一只墨色巴掌大的小鸟扑扇着翅膀停在他的肩头。墨冉衣熟练的从袖中取出一个不到小拇指甲大的小圆豆,摊在手中。小鸟叫两声吐出一个小团球,飞快的啄进小圆豆,看起来高兴得很。
墨冉衣拆开小团球,是一张白纸。他两手交合,微微一用力,那纸上显出字来:宝财客栈。正是颜如七之前住过的那家黑店!
墨冉衣眼前一亮,甩鞭向后,两腿一夹,轻喝了一声,那马便飞一般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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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小妇人援手 光线有点刺眼,四肢有点僵硬,有痛的感觉。
颜如七眨了眨眼,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该惊异自己还活着。并不是他不珍视生命,而是体内养着个不定时炸弹,随时来点状况,那绵长的痛楚和随着时间逐渐加深的恐惧,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坦然面对和忍受的。
所以,颜如七睁着眼躺在地上,没有想全身的狼狈,没有想被抢走的金元宝,最先想的问题却是有没有可能再回谷里去。
现在的颜如七,真正知道了自由的前提是生命,他没有勇气放弃生命成就自由,所以只能委屈自由保住生命。然而,已经没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就算有这样的机会,理智和情感还是不可能完全同步,不怪乎那么多人一边惋惜着冲动是魔鬼,却愿意靠近这个魔鬼。
动了动手脚站起来,眼的余光看到了地上的纸。颜如七捡起那张报恩名单,被那点点紫黑的斑勾起不好的回忆,顺手随便折了几下塞到怀里。
天蒙蒙亮,街上没有行人。又冷又饿又累的颜如七只想躲在某个角落整理整理自己,不想再将这样的狼狈落魄展于人前。
不能回谷,只能去越州。颜如七心想。可是自己干干净净的出来,自然也要干干净净的回去,当个叫花子讨饭讨回去显然不是他能接受的。
扶着墙慢慢拐进小巷,颜如七突然止住了步子,全身寒毛直竖。
巷子深处躺着两个人形,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紫黑色,诡异地散发着沉沉的死气。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抢了颜如七金元宝还把他打了一顿的两个叫花子。
他们两个怎么会躺在这里?颜如七皱了眉毛,心里有些忌惮,但更多却是一种不好的预感。忍不住走得近了,颜如七呆住了。
用脚尖碰了碰他们,没反应,微颤颤的伸出两指分别放在他们鼻下探了探,没有呼吸的感应。
肤色如此诡异,又对外界的感触没有反应,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死了。
这个想法让颜如七惊悚。
这种颜色并不陌生,颜如七掏出怀里的报恩名单,上面也有这样的紫黑色。他伸出手指在紫黑色印记上轻轻一抹,那层薄薄的纸顿时出现了几个大窟窿。
再看看身上,原本是血迹的地方也都成了紫黑色,或深或浅,昨日没有注意,今日仔细查来,只觉得惊骇。惊骇之后,又是了然。宫青离说他以血养毒,看来对己是百毒不侵,对他人却是致命剧毒啊!
有些安心,又有些黯然,安心是因为至少自己的生命安全有保障了,黯然是因为这样的自己,说不得以后要长期独居,与人保持距离了。
再看那两个叫花子,憎恨之余又是怜悯。天底下的叫花子大多都是这样,他们为了食物和钱财去乞讨,去偷,去抢,既然他们存在着,就说明这世界有让他们生存的土壤。他虽然不喜他们的行为,但并没有到要取他们性命的地步。间接致人死亡的事实让连一只鸡都没杀过颜如七心慌意乱。
首先想到的官府通缉的事情。
颜如七狠下心从他们怀里翻出银子,却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个金元宝。估计是花了吧?颜如七想。
想了想,这两个人生时颠簸,死状又如此凄惨,总不能丢在这里,还是埋了的好。可是要埋就要拖到城郊,这事他一个人肯定办不到,而且官府若是追查,自己是肯定脱不了干系的。托人运出去?谁肯做这样的事情?
颜如七正自苦恼,背后传来细小的抽气声。
颜如七一惊,猛然回头,愣了一下,眼光闪烁,心思不定。
原来正是之前让女儿给他银子的妇人。她依然穿着半旧衣服,手中提着个木桶,脸色有些发白,但还算镇定。
颜如七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想问她看见了多少?想问她想怎么样?想告诉她不要告官,甚至邪恶的想过如果她对自己不利,是否要……
面对生与死,人都会本能的选择维护自己的利益,可是颜如七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妇人是无辜的,他拿不准主意,但他决不愿随意伤人,而且是这样善良生活艰难的女人。
“你……”
“你跟我来。”妇人说话了,提着桶转身,原来这小巷子里是住着人家的,推开木门,便是妇人住的地方。
颜如七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妇人道:“过半个时辰便有官府的人巡街,你在外面是躲不过的。”
“你……要帮我?”
妇人想了想,道:“我并非刻意帮你。我看得出你本性纯良,不想把你逼到绝路上。因为我也要活着,活着才能看着我的珊儿长大。”妇人侧着身子,坚强地直起了脊背,像每个伟大的母亲一样宽容和执着,看得颜如七鼻头一酸,跟着进了门。
只有一间房,妇人把颜如七领进灶房,让他稍后,自己进里屋拿衣服。
颜如七忐忑不安的看着灶台里一团团的火,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不一会儿妇人就出来了,有些歉疚地说实在没有男人的衣服,看颜如七身架较小,拿来了一套自己穿的旧衣服。
颜如七没有这个时代男人的一些怪癖执着,自然也不甚介意衣服是女人的还是男人的,更何况他看那衣服朴素宽大,实在也不像女人的衣服,于是道了谢,接了过来。
妇人抬进来个大木桶,将大锅里新烧的热水舀进桶里,又在一旁放上毛巾和一些草叶,道:“你先洗洗,这些药草止血化瘀,嚼烂了涂抹在伤处揉一会儿就好。原本不该拿这些粗糙的东西来,可是……”妇人半侧过脸有些尴尬,“我们家也没多的银子去药铺抓药……”
颜如七连忙摇头,道:“本是我连累了你们,怎好再让你们去抓药,我这里有些银子……”掏出来一看,白闪闪的银子都变成了黑色,顿时脸色一变,黯然伤神,手僵在原地眼圈都红了。
妇人笑道:“你还年轻,以后的路长着,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想也无益,还是先洗洗吧,我就在门外,你……快些。”说完除了灶房。
颜如七胡乱点了点头,心神恍惚的脱衣洗浴。
他洗得很快,药草根本就没用上,因为他发现身上伤口的愈合速度比自己想象的快了许多,虽然有些痛,但并不渗血了。
换上干净的衣服,颜如七记起妇人说要快,立刻就唤了声大姐。
妇人进来,见颜如七头发湿湿的也没梳整齐,又转身进屋拿了梳子来给颜如七梳头。末了笑道:“好俊的小公子。”然后去拿颜如七换下的衣服。
颜如七连忙挡住,神色尴尬道:“这……这衣服还是不要碰的好。”
妇人笑道:“这衣服不能留下了,扔到灶台里去吧。这水需找块松软的土地挖坑灌进去,再填上土。”
颜如七眨了眨眼,沉默了一会儿,道:“大姐实在不像寻常女子,怕是身份不简单吧。”
妇人有些伤神道:“只是见得多一些,并没有什么身份,小妇人宁愿与寻常女子一般……”话止住,再不往下说。
个人都有个人的伤心事,颜如七也不是勉强的人,两人轻手轻脚处理了衣服和水,木桶也砍了做柴火。颜如七还是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那火有毒,连锅和灶台恐怕都不能用的了。
妇人道了声知道,转身进里屋去看孩子,不一会儿又出来,道:“小公子可信得过我?”
颜如七看了妇人许久,没有说话。从感情上来说他是信的,可是人命关天,他也不敢随便把信任给一个陌生人。
妇人笑了笑:“那两人死在小巷之中,瞒是瞒不住的。虽说是叫花子,可尸体形貌诡异,官府的人怎么也要派上一两个老先生仔细查一查。我的意思是去官府报案,这事与小妇人无关,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什么,又是两个没钱没势的叫花子,最终恐怕也就是报个江湖仇杀了事。小公子可安心住下,案子结了再走不迟。你觉得呢?”
颜如七思前想后,觉得妇人说得在理,但毕竟历世浅,又怕受蒙骗,于是点了点头,心里已有去意。
妇人道:“小公子若不放心,且去陪陪我那女儿,她正是顽皮好动的时候,见到这样俊俏的小哥哥,定是再欢喜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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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温暖与责任 珊儿是个很乖的孩子,她此刻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上,两只小脚都够不到地面。她有些怯懦的看着颜如七,似乎想亲近他,又害怕他。
小妇人已经走了有一段时候了。颜如七此刻惊魂未定,神思恍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哪里顾得上珊儿?
珊儿的眼珠子随着颜如七两边转,脑子里一遍遍回忆母亲走前说的话,生怕有那个字记漏了。看着颜如七这样显露于外的焦躁不安,珊儿对母亲的敬佩之情节节高升,心想就没有娘猜不到的事情,娘真是太神了!
颜如七终于忍不住了,觉得来回走也不是个办法,看看珊儿,是个可爱乖巧的孩子,又想到那小妇人的举止神态,心道不是我信不过你,如果你真帮我,我怎么能连累你?如果你是打算害我,我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想到这里,颜如七的心不平静了。脑子一不冷静,就无法正常思考。他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再硬的心在面对真实的死亡时也会忍不住胆怯,尽管那两个叫花子并非他主动杀死的。可是毕竟殊途同归。
颜如七咬咬牙,看了眼珊儿,道:“替我谢谢你娘。”说完竟是一刻不等,转身就走。
颜如七刚出了屋,珊儿飞快的跳下床沿,从床底下拿出个小包袱背到背上,悄悄地跟上去,见颜如七走得急,也不得不加快了步子,两只小腿飞快的倒腾着,就怕跟丢了颜如七。
颜如七拐小巷子,她就钻出个小脑袋看;颜如七躲房子后面,她就躲树后面;到最后颜如七出了城,她也一蹦一跳出了城。
城门一个卫兵摸了摸脑袋,道:“那小公子有点面熟?”
另一个卫兵打了个长长的呵欠,随口搭了一句:“我看每个人都面熟。”
两人相视一笑,站没站相的靠在城墙边继续一天枯燥的站岗生活。
珊儿回头一看,城门已经很远,连忙边跑边叫着:“大哥哥!大哥哥!”
颜如七见出了城,心放下了一半,此刻听到后面有人喊,回头一看,竟是珊儿,顿时脸上精彩起来。
难道小妇人让珊儿这么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追自己回去?可是珊儿怎么知道自己出了城?还是说这一路珊儿都跟了来?这样一想,颜如七浑身一颤,心里一凉,转身就走,简直就要跑一样。
珊儿见颜如七回头停下了,心中一喜,心想太好了,追上了,于是加快了速度,笑脸一扬,谁知颜如七却转身就跑,不由得一愣,急了。
“大哥哥!大哥哥!你别跑啊!大哥哥!等……等等我!”珊儿跑得再快也只是个孩子,身高都不到颜如七的肩膀,哪里会追得上颜如七,眼见着很快就拉开了距离。
珊儿跑得头发也散了,衣服也乱了,但背上背着的小包袱一直也没拿下来。
看颜如七越跑越快,珊儿急得都要哭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话也说不清楚,更加不看路了,脚下一个不稳,身子一歪,哎哟一声就倒在地上,半边脸沾了灰,脚腕痛了一下。
珊儿知道自己是追不上颜如七了,想起娘走前交代的事自己没办好,颜如七又不理她,再加上崴了脚,心下委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珊儿的声音脆亮,颜如七自然听得到。他着急的转头一看,珊儿扑倒在地上,背上的小布包袱摔到了一边,两个白花花的东西滚了出来,珊儿哭的委屈,他心里不忍,咬了咬牙,又走了回来。
珊儿依然哭着,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煞是可怜。颜如七偏头一看,那白花花圆滚滚的东西竟是馒头,脸上一愣,甚是不解。
珊儿见颜如七回来了,急急的拉住他的裤脚,哭声是止住了,眼泪却止不住。
颜如七叹了口气,蹲下身子用袖子擦了擦她的脸,苦笑道:“珊儿,你跟着我做什么?有没有摔疼?快起来。”
珊儿摇摇头,坐在地上抽抽噎噎道:“大……大哥哥,娘……娘说如果你……要走,就把这个……给你。”说着手伸向背后,一转头发现包袱摔到地上,白花花的馒头滚到地上灰呼呼的一片,顿时觉得辜负了母亲的期待,这么点小事都没办好。
这么想着,珊儿眨了眨眼,哇的一声又哭了。这会哭的更大声,上气不接下气的,一边哭还一边模模糊糊的喊着娘。
颜如七这下明白过来那些馒头是要给自己的,再看看珊儿哭得可怜兮兮的,脑子轰一下就空了。
颜如七上辈子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有温暖的家,有稳定的工作,谈过女朋友,也有一大帮玩得来的朋友。他到死都是顺顺利利,没有经历过贫困,没有经历过苦难,更别说被捉去当药人经受身体的折磨,穷困潦倒到当乞丐,被痛打抢走了钱,又间接杀了人这样诡异不可想象的事情。
大部分情况下,他不是个容易走极端的人,相反,他是温情的,是宽容的,是善良的。即便生活逼得他冷硬起心灵,然而这样骤然的冷硬却不可能表现在一个可爱可怜的小泪人儿面前。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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