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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帝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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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四弟?”
“小三儿,你成人礼举行了吗?”濮阳南轩突然的这个问题倒是让濮阳卫雪微微一愣,随即回答说。
“已经举行了,宫内举行的,并未太过张扬。”
濮阳南轩听了濮阳卫雪的话,点了点头,似乎又在思考着什么,只不过这一次却被濮阳卫雪给打断了思路。
“父皇,卫雪已经年满十三岁了,属于成人了,应该出去历练历练。卫雪知道自己不懂的还有太多,所以希望在婚娶之前,提前出去走走,多了解些事情,或许就能够想开一些道理了……”
听了濮阳卫雪原本激情四溢后来又慢慢没有了力气的话,濮阳南轩倒是不同濮阳曦月的那般担心,看了看濮阳曦月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的表情,濮阳南轩沉声道。
“带上几个暗卫去历练,自由区域里面很乱,父皇倒是不担心你的生死,就是伶妃只有你一个子嗣,要是你出了事情,伶妃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嗯了一声,濮阳卫雪便是拿着濮阳南轩的手谕起身谢礼走了,留在原地还在摇椅上的父子俩倒是此时的心境各不相同。
望着濮阳卫雪离开了的身影,那一抹最后的红梅始终都在濮阳曦月的明眸中盈盈闪烁,片片花瓣一点点的在那深邃的世界中慢慢凋零,像是在表明着濮阳卫雪的心死,又更像是在哭泣着濮阳卫雪现在的心碎。
“父皇,你给了他手谕,那个温诺的三殿下就再也回不来了。”
濮阳曦月最后,望着头顶上稀稀疏疏飘着的几朵浮云,这般惆怅的说。而抱着他的濮阳南轩却是嘴角勾起了一道无所谓的笑,在他眼中,除了濮阳曦月,什么人的事情在他这里都不算什么,就连他的亲生子都不例外。
因为除了面对濮阳曦月,他是一个会笑会哭,会怒会悲的伴侣。换做其他人的面前,他都只是,也只能是一个冷面薄情的无义帝王。这便是他的最为严格的差别对待。
“诺诺诺,曦月宝贝怎么露出了这样令人疼惜的可爱表情?是不是又在勾引父皇了?还是嫌父皇之前没有喂饱你?那咱们回房间继续喂食吧!”
濮阳南轩两个修长的手指将濮阳曦月的小巧下巴给夹了起来,令他的鼻头和濮阳曦月的小鼻头顶在了一起,然后这样调戏分明的说道,手上的动作还十分不老实,活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啪的一声,濮阳曦月一巴掌拍掉了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的两只大爪子,但是好像他的动作并没有打消已经发情了的某个妖孽帝王的情欲,反而还起到了反效果,令濮阳南轩更加来劲的调戏起了他,最后直到他揪住了濮阳南轩的耳朵,才让濮阳南轩将他从摇椅上抱回了屋,以免接下来他们两人忘情的在后院里欢爱,被其他不该看的人看到。
过了一天之后,刚离开没两天的濮阳锦便返回了他们这里,原因当然是濮阳曦月叫暗魂去给濮阳锦送的信,原因只有一个,他觉得濮阳卫雪此时离开曜东国并不是一个好主意。想想看,虽然他们消失了这两年,对外宣称是濮阳南轩闭关去了,可是这种假说法传到了束柏帝和拜雨帝的耳朵里应该又是另外一番意味了。
而两个精明如斯的帝王肯定会对曜东帝闭关的事情有所动作,濮阳锦虽然管理曜东国还不错,可是他防得住明枪却提防不了暗箭。
濮阳曦月猜测恐怕现在束柏帝和拜雨帝已经开始四下搜寻他和濮阳南轩的下落了,毕竟两个大活人和一行跟随他们的人,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失踪的。而濮阳曦月的这点猜测在前两天也已经得到了平瑛的确认,平瑛信中的确说到了,在他们离开了一年半之后,束柏帝的确到过蛟西城,自然也是找过平瑛的,不过平瑛自然是不知道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真实身份,所以只当做是平日朋友的来信一般的唠了唠家常。
却不曾想过他唠的这个家常,让濮阳曦月不仅确定了他的想法,而且还促成了他们行动的脚步加快。
另一方面,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在这几天里面也是对这两年,一来各方面的事情都有了一个详细的了解,包括哪位大臣家又多了小妾和子嗣,以及他们几乎所有的往来记录。
而随之濮阳曦月也向他的情宫中人下命了暗杀名单,对于那些不安分的家伙,他会给予彻底的铲除,包括其的满门。
一时间,就连自由区域之中都感到了一股来自于情宫神秘力量的恐怖之感,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招致了情宫的灭门。闹得民众们不禁人心惶惶,更加令匪患猖獗了起来,不过这么一弄,濮阳南轩的暗皇名头则又是出来了,与情宫之人合作铲除了大部分的匪患,趁机又大大的捞了一笔。
这不能说是官匪一家,因为濮阳曦月原本就没有打算让民众们人心惶惶,以及匪患猖獗,他所想的,只不过是告诫束柏帝和拜雨帝,曜东帝还活着,并且情宫和暗皇已经联手,大有把持自由区域的趋势。
“听说束柏国和拜雨国已经准备拉拢情宫了!”客栈中,一个食客这样遮遮掩掩的对他对面的另一个食客说。
“那暗皇呢?他们怎么不拉拢暗皇?”另一个食客好奇的问,样子同样是小心翼翼,好像是生怕被形影无踪的情宫中人或者暗皇的人听到一样。
“啊,你怎么这么想不通,现在情宫看样子已经和暗皇联手合作了,我想说不定情宫的宫主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现在已经是暗皇的人了。”那个食客夹了一筷子肉,送进了嘴里,一脸猥琐的笑着,似乎他好像真的看到了情宫宫主一般。
“我看你八成是胡说八道,早就有闻,暗皇在两年前现身蛟西城的时候,伴于身旁的就是一名红衣少年,并且生性冷淡薄情的暗皇还对其疼爱有加,依照暗皇这种大人物,我看他既然都这般做了,那肯定是对那红衣少年动了真情。至于情宫的宫主,我想他们只不过是利益联盟罢了。”另一个食客满脸正色,评论似乎也很合乎逻辑,一时间噎的他对面那个大放厥词的食客竟说不出话来,直到最后他觉得纳闷,站起身刚摇晃他对面的食客,却只见那个食客竟直直的栽倒了地上,死了。
其身上还刻着一个字,情。
第二百五十七章 花房中故人见
对于前面堂子里食客的突然死亡,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都不发言语,他们知道是身在暗处的暗魂紫下的手,对于这样多嘴多舌的百姓他们司空见惯了,但是对于紫他们这样的属下来说,还是不能够容忍别人说自己主子的一点闲言碎语的。
“一会儿咱们和响岚他们出去吧,听说青石镇来了一群杂耍,说不定会有有意思的杂耍呢。”
濮阳曦月对濮阳南轩这样建议道,不过濮阳南轩对于这些倒是兴致缺缺,可是为了濮阳曦月他还是温柔的揉了满脸期待的濮阳曦月的头,起身和濮阳曦月与响岚他们一起出去了。
走到了街上,果然人潮比前几日多了许多,似乎看热闹的还真不少,尤其是年轻的男女以及小孩子和老人们居多,毕竟那些中年的夫妇他们大多数都在家中忙活家事或者是下地干活去了。
而濮阳曦月实质上也不喜欢这种太过于热闹的场面,只不过他是为了响岚和米加仑这两个别扭的人,他才答应了响岚提出一起出游的要求的,要不是因为米加仑的确是这几日都别扭古怪的很,他还真不会浪费时间陪他们一起出来逛街,看杂耍。
谁叫响岚说米加仑是绝对不会和他两人单独相处的呢,所以他们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几个人在人潮拥挤的人流中慢慢悠悠的走,濮阳曦月有一搭无一搭的看着街上的杂耍,时不时也看看小摊上的小玩意儿,濮阳南轩则是一直相伴左右,大有一副奉陪到底的样子,其实这两人心中心知肚明,他们也只不过是响岚和米加仑缓和关系的幌子罢了。
“曦月,咱们去那里的花房中看看吧,说不定能看到属于这青石镇特有的花草。”濮阳南轩抬手指着不远处一所比较偏离人群的房舍,独立的房屋,青砖白墙,门上挂着蓝白奇怪图案的门帘,让濮阳曦月脑子里似乎显现了那些青花瓷器一样。随即便点了头,被濮阳南轩领着,一同走向了那地方。
身后的原本一直被响岚扯着说这笑那的米加仑倒是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要去别的地方,于是脚下的步子便赶紧也跟了上去,弄的拉着他胳膊的响岚险些摔倒,声调有些大的喊道。
“你怎么了?!”
这一喊虽然抵不过人群中的喧闹声,但是也让刚走开了几步的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停下了脚步,以及距离响岚最近的米加仑。
“曦月同我一起去看花草种子,你们就别跟过来了,免得驳了我们的兴致。”
濮阳南轩冷声道,旋即就和满脸浅笑的濮阳曦月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中,连同与他们一起的洛浦和王雨,所以此时此刻的人群中只剩下了米加仑以及响岚,这样的局面就是米加仑这几日最不想见到的,袖袍旋即一甩,转身离去,看那样子似乎大有打道回府的摸样。
“哎,你等等我,我又怎么招惹你了!”说着响岚也跟上了米加仑的身后,一边与他又不知道在埋怨什么,一边还时不时的做着拉扯的动作。
另一边,濮阳曦月与濮阳南轩已经走到了花房里面,只不过花房中却甚是奇怪,因为在他们撩开帘子之后并未见到花房中的老板,同样,伙计也是没有的,只有满屋子的花草整理的罗列着,似乎像是代表了老板和伙计,在招呼他们一样。
濮阳曦月叫喊了两声,没人回应他,于是他和濮阳南轩也就顾不上其他了,自顾自的开始了欣赏花房中的花花草草。濮阳曦月探头到一株结满了灯笼形状花朵的植物面前,打量着植物,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平声道。
“方才南轩你对米加仑的态度,似乎有些不耐啊。这样会不会让他觉察咱们的意图有些太过明显了。”
冷哼了一声,濮阳南轩手上的动作却是轻巧,将一盆拿起来观赏的古怪植物放到了石阶上,回答说。
“本来就是米加仑犯神经,你管他,惦记他算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要是曦月你有对他费心的时间,还不如好好的惦记惦记我。”
这番话一出,濮阳曦月可算是知道了濮阳南轩为什么这几天对于米加仑和响岚的事情一直不上心的原因了,原来是又吃味了。不禁掩嘴呵呵的一笑,倏地转身,翩然轻步走到了濮阳南轩的面前,踮起了脚尖,双手揽上了濮阳南轩的秀颈,将自己的唇送到了其耳畔边,轻吐兰香道。
“南轩这飞醋吃的可是十分冤枉呐,料想曦月这几日何时怠慢了你?哪一日不是将你伺候的舒舒坦坦的?米加仑从咱们回来了之后就古古怪怪的,不知道在和响岚闹着什么别扭,而且每次见了已经变成了雌雄的柳影都是盯着人家,好像人家柳影怎么着他了一样,吓得柳影现在看到了米加仑都绕道走,以为他是有病了呢。
所以为了咱们这一行人的团结,我也得担心一下米加仑的事情啊。
再者说,米加仑可是你的损友,要是他有了什么事情,曦月想南轩你也不会袖手不管吧?所以了,我只能先提你给他们料理一下了,以免日后发展的更难办了。”
濮阳南轩拖着濮阳曦月身子,往上一提,正好让濮阳曦月坐到了他的臂弯里,随后便伸出了手指点了点濮阳曦月的小鼻头,宠爱非常的说。
“这么说还是南轩的不是了?曦月这一番贤惠的举动,还是南轩全然误会了,恩……那惩罚南轩以后承办了米加仑和响岚的事情好不好?”
濮阳曦月刚想开口说好,可是话刚刚到了嘴边,就活生生的被憋了回去,因为一声他记忆中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他们所处的花房中响了起来,令他和濮阳南轩都不觉得收起来了脸上的轻松闲适。
“呵呵呵呵,孤王还当真不知道消失了两年的曜东帝和四殿下之间的感情已经好到了这般地步。真是羡煞旁人呐。”
一身王室衣着的千代御从阁楼连接楼下的楼梯上缓缓而下,一双黑蓝色的鹰眸与两年前他们相见之时,倒是多了几分稳重,少了痞笑和乖张,只不过为何濮阳曦月却在那双鹰眸里瞧出来了苦楚的意味?
抱着濮阳曦月的濮阳南轩敛眸,妖孽的脸上即刻布上了层层寒冰,狭长的桃花眼隐含着一丝杀意与怒气,依旧是那般的厌恶束柏帝的存在。
“朕这两年倒也不知束柏帝的鼻子变得如此敏锐了,竟然千里之外都能够嗅着我们的味道寻到了这里来。”
千代御淡唇抿了抿,似是不想与濮阳南轩在这事上过多纠缠,于是鹰眸对上了其怀中的濮阳曦月,眼中的侵略意味不知道为何又多了许多。
“好久不见,束柏帝。”
濮阳曦月依旧浅笑如云,像是两年前,千代御最初见到他的那般摸样。
如此亲近,如此疏离。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三个人
“是啊,四殿下,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这般……诱人可口。”
千代御脸上带着痞笑,言语放荡的走到了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的面前,抬起了手准备轻抚濮阳曦月的脸颊,却不料被濮阳南轩搂着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意料之外,也是意外之中。千代御低下头笑了笑,好像在笑濮阳南轩的小气,也像是在嘲笑自己情不自禁地行为。他怎会当着濮阳南轩的面前暴露自己如此渴望得到濮阳曦月的心思?即便是他真的想得到濮阳曦月,按常理来说他都会制造一种迷惑对方占有者的假象,最后让他的猎物主动。或者是被他出其不意的夺到自己的手中。
可是刚才的那一幕,太突然了,突然的让他都感觉可怕、陌生。
阔别两年,他真的还是如此渴望得到濮阳曦月吗?渴望撕碎他,侵占他的所有?让他一点点在自己的手中颤抖着,蜷缩着,哭泣着,哀嚎着?可是事实又好像不是这样,因为他刚才碰触的动作是如此轻柔,如此小心……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心中不禁大声质问着自己,千代御的表面上却还是一副痞笑的放荡摸样,大手一挥,朝着楼梯的方向,对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道。
“熟人见面,为何不移步楼上,沏上一杯花茶好好的叙叙旧呢?”
不明白千代御此次前来到底是何事的濮阳南轩与濮阳曦月对望了一眼,并未觉察出对方的不妥之意,随即由着濮阳曦月开口,先是对着守在门内两旁的洛浦和王雨道了声别跟着他们上楼,然后便是对于千代御淡然一笑,说。
“既然束柏帝有意邀请,那么本殿与父皇岂有不去的道理?”
之后,濮阳南轩就将濮阳曦月放下,两人跟着千代御一前一后的上了楼。
阁楼上,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以及千代御三个各坐在四方桌的一面,面前都摆着一碗茶,淡黄色的茶水上飘着几片浅粉色的花瓣,像是他们刚才在楼下看到的某种花的花瓣。
拿着茶杯旁边搁置在玉枕上的玉勺子,濮阳曦月轻轻舀了一勺子摆在他们三人中间的玉罐中的绿色粉末,沙沙作响的将其倒了下去,再用玉勺子搅拌了搅拌,轻手将玉勺子放回原位,濮阳曦月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品一口,微微眯起眼睛,让那口茶水再自己嘴里吐尽了芬芳,才缓缓道。
“‘花沙’果然名不虚传,这绿色的沙芬束柏帝一定来之不易吧?”
同样品了一口茶的束柏帝摆手一笑,放荡的痞笑倒是在这品茶的时候变得浅淡了一些,甚至有些流失了他本身的那股妖邪的味道,让人不自觉地感觉,或许在那么一瞬间,他,千代御,也只不过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喜爱品茶带着些许邪气的浪荡公子罢了,而不是一个实实在在杀人如麻的妖邪帝王。
“四殿下,这沙芬是为品茶的人而生,只要有心寻找,自然是没有什么来之不易的,既有付出就有回报,这般天理使然。”
千代御的说辞似乎夹带着一些不明意义的东西存在,听在濮阳曦月的耳朵里自然也是了解分明。而听在了濮阳南轩的耳朵里面就变得异常的刺耳了。冰霜着脸,濮阳南轩倒是轻笑了一声,悠扬道。
“可是有时候,付出的不一定就能够得到回报。否则像是你我这般的位置,早就被那些付出过的人给回报了去了。束柏帝你的想法还真是天真的可以了,呵呵。”
濮阳曦月可以忽略了濮阳南轩和千代御之间的锋芒相对,可是他实在是无法了解两个大男人到底为了什么为了自己这一个同类争风吃醋,要是说濮阳南轩吃味这他认了,反正他是和濮阳南轩相好的,濮阳南轩自然也是会为了他小心翼翼的顾及任何一个对他有所企图的人。
可是这千代御,他濮阳曦月就有一些想不明白了,就算是两年前,千代御说喜欢他,那可能是对他感到新奇和玩味,想要夺走濮阳南轩手中的宝贝,可是这两年下来了,千代御对他的这种想法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好像好升华到了更加爱恋的程度。
但是濮阳曦月他自己从未期许过他千代御什么,同样也没有对他有所想法,那他就更闹不明白千代御对于他的事情了。
是属于得不到所以才会更加渴求?还是说千代御当喜欢上了他濮阳曦月?
但是后者很快就被濮阳曦月给否决掉了,不管怎么说,他有道理相信,千代御他招惹过的男男女女肯定要比濮阳南轩招惹的多,这不是他偏袒濮阳南轩而是就他对千代御的调查和濮阳南轩的对比所得出来的结论。但看千代御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这一点来说,千代御就比濮阳南轩要邪恶……
可是转念一想,濮阳南轩不是还把同为他子嗣的自己给吃抹干净了吗?这般看来,这两个帝王还真是在某些方面有着惊人的相似啊!
这样感叹着,濮阳曦月最终还是承认了自己偏袒濮阳南轩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反正濮阳南轩是他的人,他认为这种偏袒完全没有什么不好,而是纯属正常。所以,濮阳曦月就在这么不知不觉中自己酿成了一种护犊子的心理了。
至于分别坐在濮阳曦月左右的两个男人,他们则是用着足以秒杀了对方的目光一直在仇视着,大有一种有眼光就能分出来个高低的架势。
“咳咳,下面,束柏帝,你总该跟我们说正事了吧?”
濮阳曦月轻咳两声,将正在仇视对方的两个男人同时拉回了心神,然后将目光又都同时放到了他的身上,弄得他一时间都有一些觉得别扭的慌。
“其实这次来找你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只不过是我似乎记起来了一些事情,所以想告知你们而已。”
千代御鹰眸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濮阳南轩,又眼光略带柔情的看向濮阳曦月,继而道。
“我似乎知道了关于夜染空的计划。”
此话一出,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皆是一愣,然后怔怔的看向千代御,两双眼睛中好像都没有太多的惊疑,而是填充着浓浓的暗流,说不清也道不明他们这父子两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二百五十九章 暂时的同盟者
千代御看到了濮阳曦月他们的目光,嘴角不觉勾了起来,随即呵呵的一乐,感叹道。
“不愧是父子和伴侣啊,连表情都是如出一辙,让人看得真是好生羡慕。”
“这话束柏帝说的倒是十分的顺耳,只不过要是束柏帝也想让旁人羡慕的话,不如早些赶紧找一个如意的伴侣了却余生好了。”
濮阳南轩当然是从濮阳曦月的嘴里听说过千代御还剩着多少年的活头,所以他这话里面的意思自然也是在告诫千代御,他能够活的时间不多了,让他安生本分一些的好。千代御怎会听不懂濮阳南轩话中有话的意思,摇头的叹笑两声,他又看了一眼濮阳曦月,缓缓道。
“如意却得不到,还不如孤身一人来的舒坦。”
濮阳曦月看着濮阳南轩还想继续挤兑千代御,心想要是这两个人再开始来回挤兑对方,那么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说到正题?于是他又非常适当的插进了嘴,抿了一口茶水,轻语道。
“两位能不能跳过这个伴侣的问题?咱们为何不讨论下关于夜染空的事情呢?毕竟咱们双方的时间……都不多了。”
这句话倒是让两个还准备矫情的两个帝王将他们的情绪终于给带了回来,各自刮了对方一眼,自然是由着濮阳曦月先开口提问。
“束柏帝为何不先对我们说说关于你以及夜染空的事情呢?”
千代御很是明白,濮阳曦月有时候更加喜欢直爽一些的交流,而不是在那里弯弯绕绕,所以,他就点了点头,应了濮阳曦月,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
“孤王的记忆中,现在已经能够清楚的想起来,关于夜染空的计划,那个邪恶的复活计划。当然,孤王同样知道,孤王同你们一样,都是夜染空为了完成这个复仇计划的棋子之一。不过……很明显,孤王的赢面比你们的要大上许多,因为夜染空还不会对大海之王有什么惩治的办法,即便大海之王同和夜染空属于虚无冥界,但是大海之王,大地之王,大空之王都是与夜染空划江而治的,纵使是大海之王被召唤到了人的身体里,但它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视的。
自然,孤王是清楚,要是夜染空当真复活了自己,那么纵然大海,大地,大空三王联手以及咱们这边的三国联手,也不一定能够打败拥有了束冥四器的夜染空,所以,孤王自是决定会与你们届时联手,共同抗敌。
只不过据孤王的记忆中,似乎,四殿下与夜染空颇有渊源,这也就是为什么四殿下从一出生到现在所经历的事情都是那么……与众不同的原因。
只不过我想说的是,如果夜染空也对四殿下有意思,那么,曜东帝……你,可就要小心了。”
千代御这番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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