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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无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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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刚来没一会儿,还不知道要扯着嗓子喊多久呢,真烦人。”狱卒抱怨一句,继续赌钱去了,任由韩默起过去盘问犯人。
犯人见终于有人过来了,兴奋的摇晃着牢门,锁链哗啦啦作响。
“我是冤枉的!我怎么可能害死小槐!官爷,求你放我出去,我要见小槐最后一面!”
“你先别激动!”韩默起喝道,拿出了做为一名捕快应有的气势,这一刻他再也不是东风客栈里隐姓埋名、乔装打扮的店小二了。
犯人苍白的脸上全是泪痕,一双通红的眼睛十分可怖,头发如杂草一般凌乱不堪,压根就不像是刚进牢房的,倒像是在大牢里待上很多年的人。他没将韩默起的话听进耳朵了,仍然很激动的重复之前的话,形如疯癫。
韩默起怒了,他可没多余的时间来陪这人在这里“玩”,于是狠狠的一脚踹在牢门上,凶神恶煞的骂道:“叫你闭上嘴巴,听见没有,你个疯子!”
“哇……韩大捕快你吓死我们了!”那边的赌棍们捂着胸口望过来。
韩默起没管他们,冷冷的注视着抖抖索索的缩在墙角,惊恐的看过来的犯人,火气稍微平息了半分,“你叫什么名字?”
犯人张了张嘴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秋,秋良护……”
“你家住在哪里?”韩默起又问。
“城北的兴春坊……”犯人的脸色更加苍白,像是随时就要昏死过去的样子,他可怜巴巴的盯着韩默起,想继续哀求却又不敢,这般踟蹰犹豫,煎熬的叫他痛不欲生。
韩默起想了想兴春坊的具体位置,随即丢下正鼓起勇气要开口了的秋良护,直奔目的地而去。
☆、真凶只有一个(上)
“我儿子怎么可能是凶手!”头发花白的老妇痛哭流涕,拽着韩默起的衣袖顺势给他跪下了,“求官爷行行好,救救我儿子吧!我们秋家几代单传,良护绝对不能有事啊!”
韩默起看着哭的伤心欲绝的老妇,心头一软,俯□将老人家扶起,嘴上却生硬的说道:“没有证据,无法证明你儿子的清白,你再如何哭求都是没用的。”
此话一出,老妇嚎啕大哭,捶胸顿足。
“你们衙门这不是欺负我这个目不识丁的老太婆嘛!你叫我怎么去找证据,怎么去啊!”
老妇的哭喊声在韩默起耳边轰隆作响,吵得他更加头疼了,早知道就不来秋家,直接问附近的邻居发掘线索了。
“你先别急,”韩默起耐着性子,劝说道:“你这么哭叫抱怨更没用,好好的想一想这些天你儿子都见过谁。”
老妇斜趴在桌子上依然哭的是肝肠寸断,一点点的消磨掉韩默起的耐性。
韩默起想威胁恐吓她了,却又唯恐老妇不要命的乱嚷嚷,只得作罢。趁着老妇情绪平复之前,他先将秋家打量了一圈——秋家不大,总共三间屋子,正屋摆着桌椅板凳,供着秋家的祖宗牌位,东边儿靠窗放着一张床,用条破旧的帘子和外面隔开。西边低矮的茅草房是生火做饭用的,几块劈的歪歪扭扭的柴火被随意的丢在墙角,灶台上搁着半只白菜,一碟自家腌的萝卜干,锅里剩了一口凉透了的稀饭,仔细环顾左右一圈,连半点儿肉沫子都瞧不见。
而东边的屋子是秋良护睡觉的地方兼书房,布置的十分具有书卷气息,与这个破败的家格格不入。两面墙靠着书架子,摆着密密麻麻的书籍,有好几本上面的字,韩默起都没见过,想来是秋良护从走南闯北的番邦商客那儿买来的,书案上笔墨纸砚样样俱全,还都是不错的好货。
韩默起拿起摊开在书案中央的宣纸,上面写满了素二小姐的名字,字字着墨极重,可见其感情之深,实在疯狂。
韩默起丢下宣纸,看眼柔软舒适的床铺,和墙角绘着仕女图的小屏风,拿起挑拣出来的番邦书籍回到正屋。
老妇已经安静许多了,痴痴呆呆的坐在桌边,一言不发。
这样心如死灰般的情景,非韩默起所愿意见到的,他试探性的喊了一声,“你没事儿吧?”
老妇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瞅着韩默起,浑浊的眼珠子里映着模糊的人影,她颤抖的嘴唇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良护自从被素家护院的打过一顿后,日日夜夜的关在屋子里不肯出来,每日吃饭都是我给他送进屋子里的。他一个人呆坐在屋子里,不停的写素二小姐的名字,我生怕他想不开,没日没夜的紧盯着他……”抽了抽鼻子,她继续说道:“没见着他出过门,见过其他人……”
韩默起压住心头隐隐的怒火,又问道:“素二小姐去世之后,秋良护什么反应?”
“他要死要活的说是非得去素家见二小姐一面……”老人回忆起当日的情景,浑身上下不由地一抖,脸上流露出惊恐的神色,“他是我儿子,我还不懂他什么心思吗?我是真的怕他做傻事,于是在茶水里下了迷魂药,让他昏睡了几天。不想刚醒过来,就被衙门里的捕快抓走了。”
“迷魂药?”韩默起皱眉,这玩意儿可不是随随便便能买到的。
老妇也意识到自己将吃官司的事儿给说漏嘴了,缩了缩脖子,怯怯的说道:“我实在是怕良护做傻事儿,所以经人介绍在黑市上搞到点迷魂药,实在不行的话,就弄昏了良护……”
这老人家也实在可怜,韩默起想想,打算不追求迷魂药的事了。
不过,自个儿被感情之事困扰的死去活来也就罢了,还连累上了年纪的娘亲一起受累,姓秋的这不孝的混账,就算他没杀人,活该他被丢进大牢里关上几天。
“官爷,求求你了……”老妇又张口哀求道。
韩默起装作没听见,翻开手里的书籍,“老人家可知道这书上写的什么?”
老妇凑近了书页看了又看,才答道:“良护说是番邦的奇闻记载,从几个金发碧眼的番邦人手上买来的。”
“秋良护看得懂?”
“他从小就好学……那些叽里呱啦的番邦话他也会说上一些。”
韩默起收起书,“老人家,这件案子我会详加调查,一定给秋良护一个公正!”
老妇热泪盈眶,起身再次想向韩默起跪下,被后者拦住了。
“你要是再跪,我可不保证你儿子会不会在大牢里吃苦。”
老妇这才作罢,千恩万谢的送韩默起出了家门。
韩默起抱着搜刮来的番邦书籍,心想着得赶紧找一个看得懂的人,看一看能否从其中找到毒药的线索,若是万一真的找到了……
韩默起叹口气,自作孽不可活,到时候也只能同情秋良护的老娘了。
“诶?这不是韩捕快么?”还没走几步,有人叫住他。
韩默起回头一瞧,是个面善的妇人,她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地上是一堆刚择好的青菜。她向韩默起招招手,笑呵呵的问道:“秋家那混账小子刚被抓走,你就来了。是找秋大娘问事儿的吧?”
从这位胖乎乎的妇人的话语相貌等等方面来,她一定是这儿方圆几条街消息最灵通的人,任何八卦消息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和耳朵,想要从邻居街坊里打听消息,选她是最不会错的,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韩默起正盼着这样的人物出现呢!
韩默起立马换上一张笑脸,热络的凑上前去,“是啊是啊……这位大娘在这儿住了很久了吧?呵呵,我来猜猜,秋良护是您看着长大的?”
妇人乐了,“是啊,这混账小子小的时候,我可喜欢抱他了。”说着,挺惆怅的长吁短叹,“谁知道长大了,变成个……变成这般模样了,秋大娘白拉扯他长大了。”
“这么说,秋良护平日里对待他娘不好?”
妇人愤愤道:“何止不好,亏他娘好吃好喝的全让给了他,养大的简直是条白眼狼,一点儿都不知道回报的。”
“只是不知道回报?”韩默起挥了几下拳头,“没有打过人吗?”
妇人想了想,摇头:“这倒没有。”
韩默起低下头思考着,没在意妇人开始叽叽喳喳的批判秋良护的不孝。
“对了,秋良护平日里和什么人打交道?”他打断妇人的话,“有没有一些不三不四的?”
“没有。”妇人十分肯定的摇摇头,“虽然这混账小子不孝顺,但在别的方面还挺好的,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与他有交往的大多是些文人,喜欢到城外的山上玩。”
“那这些天,特别是素二小姐成亲那日之前,他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这个啊……”妇人低下头,一边回想一边在择好的菜中挑挑拣拣,折腾了半天,刚才摇摇头,“好像没有吧!至少白天里……应该没有的。”
“别应该啊?”韩默起急了,“要肯定的答应。”
妇人撇撇嘴,“你就不能体谅下年纪大的人记性不好吗?”
韩默起败给她了,拱拱手,“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您好好的想行吗?”
妇人已经有些不高兴了,开始收拾提上的菜叶子,“不知道不知道了,我得回家做饭了。你走好啊,韩捕快!”
韩默起挺无奈的,这位大娘变化的也太快了些吧。
妇人收拾好东西,抱着小板凳回家,韩默起眼睁睁的看着她跨进门槛里,只能叹句无奈了。
妇人的一只脚刚跨进门槛里,忽地回头看看韩默起,眼中尽是某些幽怨。
“韩大捕快这么快放弃了嘛?哼,都不晓得说些什么挽留的,真没趣。”她一扭头,冷哼一声。
韩默起感觉有些冷,勉强笑道:“这不是不敢打扰您了么?”
妇人对他的解释嗤之以鼻,冷冷的说道:“素二小姐成亲前两天,天刚黑的时候,有个面生的婆子来找过秋良护,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后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婆子穿着挺不错的,看样子应该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妈妈,嘴角长了个媒婆痣,挺显眼的。我就好奇了,秋良护怎么可能认识大宅院里的管事妈妈了,其中啊……耐人寻味。”
韩默起一听,顿时精神抖擞,立刻凑上前去,“大娘能说的再详细些吗?有没有笔墨,让我将人像画下来的?”
妇人眯起眼睛,身子让到一旁,“韩捕快进来说话吧。”
半个时辰后,韩默起拿着一张画像出了妇人的家。他摸了摸腹胀感明显的肚子,长长的舒了口气,化身成为东风客栈不起眼的伙计太久了么,都忘记了华城郡女人们的强悍了。
不过为了得到这条重要的线索也值得了。
他又仔细的端详了画像上的女人片刻,打定了主意,动身返回衙门。
☆、真凶只有一个(中)
虽说华城郡人口众多,但是从茫茫人海中找出画像上的人并非难事。
韩默起回到衙门里,找来画师临摹了几份,然后分散给巡街的捕快们辨认。这帮子捕快常年在大街上晃悠,只要是在城内住过的人,没有认不出来的。
又派了人去请懂的番邦语言的人过来,韩默起摩拳擦掌,来来回回的走,等着答案。
至于大牢里的秋良护,他决心暂时不去理会他,让他好好的吃上一顿苦头再说。
戴刺史背着手,缓步走来,瞧见屋子里一派热闹的景象,满怀希望的问韩默起:“查的如何了?”
“已经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有些线索了。”韩默起兴奋的说道,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穿着捕快的制服,大摇大摆的回到衙门里的场景。
戴刺史立刻显得有些不高兴了,语气不耐的说道:“加紧些查,千万别有疏漏。此事若是耽误了,你提头来见好了!”
韩默起心头一惊,眼角瞥见万先生在旁幸灾乐祸的模样。
看来戴刺史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十之□与这位京城来的红人拖不了干系。
不火上浇油,雪上加霜会死啊!
韩默起在心中骂道,忍不住冲万先生翻了个白眼。
等戴刺史心事重重的离开了,万先生冷笑一声,“刚才那一记白眼,可是韩大捕快对我有所不满?”他看戏似的盯着韩默起,瞧着就像在打着一肚子的坏水。
韩默起假意的呵呵笑两声,“怎么会呢,是万先生的能为闪耀的让我无法直视,您学识渊博,心地善良,又巧舌善辩,着实让人佩服的要紧。”
万先生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倒看不出来韩大捕快是个会说话的。”
“万先生谬赞了。”韩默起笑笑,“不知道博览群书的万先生是否找到毒药的线索了?”
万先生的脸色僵硬几分,随后冷然答道:“尚无。”
韩默起惋惜的摇摇头,“尽管多少有些失望,但万先生闪耀的光辉依然让我深感自愧不如,唯有膜拜的份了。”
万先生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拿起没看完的书籍,躲到一边儿继续研究去了。
韩默起不由地露出些许笑容,精神抖擞的去问捕快们进展如何,虽然得到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但依然信心十足,充满斗志。
很快,有人带来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头,据说是华城郡是最懂番邦话的人,他若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那老头拿着书凑到眼前看来看去,在一片焦急的目光中沉吟片刻。
“这书,乃是讲述各地奇闻异志的,多为一些鬼怪传说。”老者说道。
韩默起赶紧问道:“老人家读过这些书?”
老者摇头,“没有。小小番邦有何趣味,哪有我端国地广物博。这些书籍,十之□是作者胡编乱造,逗众人一乐的吧。”
话是这么说,但韩默起分明感觉是老者太过爱国而产生了偏见,此书到底如何尚有待讨论,不过不是他关心的重点,“书中可有什么奇毒的记载?”
老者扫眼韩默起,不屑道:“难道你要老夫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书读上一遍?”
韩默起点点头,悄悄的握起拳头。
“这种碍人眼的东西,老夫为何要读?”老者扭头,一副完全不打扫配合的态度。
“行啊!”韩默起可没闲工夫好脾气同他罗嗦,直接抓起老者的衣领,怒目圆睁,气势逼人,“既然老人家不愿意配合官府调查命案,不如请老人家到隔壁大牢里去坐一坐?刚巧了,今天牢里来了一名疯子,老家人看上去挺德高望重的,不如教教那疯子如何做人?”
老者别吓的腿一软,站点没站稳,拼命地拽着韩默起的手,求饶道:“捕快大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韩默起问道:“那你愿意配合呢?还是想去大牢里坐坐?”
“替官府做事,是老夫的荣幸。”老者欲哭无泪。
韩默起丢开他,示意旁边的小捕快带老者到一边儿看书去。
老者受到的惊吓不小,喘了好一会儿气,才心有余悸的看眼脸色不佳的韩默起,乖乖的拿着书和小捕快离开了。
韩默起舒口气,察觉到来自角落里的某道目光,他没多做理会,走过去关心画像的事情。
“默起啊,怎么样了?”在外面忙完事情的金捕头回来了,一脸关切的看着爱徒。
“尚在调查之中。”韩默起信心十足的答道,“相信很快就会揪出真凶。”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金捕头好奇的看一圈屋里的捕快们,“我还以为大伙儿都各自回家了,原来都聚集在这里呢啊。”
“在辨认一张画像。”韩默起拿过一张画像递到师父面前,“师父来看看,您是否认得画里的人是谁?”
金捕头接过画像,扫了几眼,眉头微皱,“此人有几分眼熟。”
韩默起大喜,“师父请好好想一想。”
金捕头点了点头,一边努力的回想,一边好奇的问道:“为何如此关心这名女子?她和素二小姐的命案有什么关系?”
“她在素二小姐成亲之间,偷偷摸摸的见过秋良护,我怀疑毒药是经由她手,交到秋良护手上的。”
“哦……”金捕头越看那张人脸越觉得眼熟,可在这节骨眼上就是死活想不起这人是谁,在一干人等期盼的目光下渐渐的感到燥热起来,活像有人拿着羽毛在他心口上挠啊挠,可他偏偏不能去阻止一般。
“师父别急,慢慢想。”韩默起倒来一杯茶水。
金捕头喝口茶,顿觉心神舒畅一些了,他看看周围的捕快们,挥挥手,道:“没什么事儿了,大伙儿先回去吧,你们盯得我浑身难受,更想不起来了。”
头儿发话了,大伙儿自然是顺从的,三三两两的离开屋子。
万先生瞟眼除了自己以外,屋子里仅剩下的师徒二人,继续安安静静的看书。
“他娘的,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金捕拍着脑门儿,愁眉苦脸的看着徒弟,“你说说看,是不是我老了?”
“师父哪儿的话,先坐下来歇息片刻吧。”韩默起扶着金捕头的手臂,带他来到桌边坐下,“是徒儿太过心急了,都没让师父喘口气儿就来想问题,这叫谁也不能立刻就想起来的。”他看了看屋外,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了,“我去隔壁屋子看看,您先歇息一会儿。”
“好吧。”金捕头点头,眼中露出些赞许的光芒,随即又隐去了,低下头假装看画像。
事情卡在这儿,换做从前便要坐立不安心烦意乱了,但今时今日的韩默起沉住气,走到门口时,只听身后一声叫嚷,“我想起来这女人是谁了!”
金捕头站起身,兴奋的冲韩默起叫道:“这女人是成家大夫人身边的管事妈妈,姓赵。”
人是终于想起来是谁了,但金捕头的兴奋劲儿很快就消散了,他和韩默起对视几眼,皆是沉默不言了。
素二小姐夫家的管事妈妈,怎会莫名其妙的找上暗恋素二小姐的男人?
根据秋良护邻居的话,赵妈妈同秋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那为何忽然的找上门来?
金捕头又低头看看画像,斟酌了半天,开口缓缓说道:“说起来,成夫人对于素二小姐身亡一事的态度,有几分古怪……”
韩默起也会想起白日里,刺史大人曾经说过,成夫人希望素二小姐的事情能够尽快平息,好让死者早日入土为安。
儿媳妇死于非命,任谁都不会草草了事。
成夫人的态度,现今联想起来,确实叫人不得不怀疑。
不过,在查出赵妈妈和秋良护谈话内容之前,一切都是无用的猜测,还是需要弄清楚赵妈妈的意图何在。
“先去找秋良护一谈吧。”金捕头说。
于是,师徒两人回到大牢,秋良护出奇的安静,凑近了一瞧这才发现他的手脚被绑了个结实,嘴里塞着一团破布,看样子是狱卒们实在受不了他的叫喊,才出此下策。
金捕头让狱卒拿掉破布,秋良护看到韩默起如同遇见了救星似的,眼里闪烁着异常的光彩,若不是手脚被牵制住了,恨不得立刻扑上前来。
“官爷,您是不是查出我是清白的了?”他急急忙忙的问道。
“若是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我想你应该可以尽早的回家了。”韩默起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所以,你想清楚了。”
“一定一定!”秋良护连连点头,热切的盯着韩默起和金捕头。
韩默起看了眼师父,问道:“素二小姐成亲前夕,成夫人身边的赵妈妈……就是这个女人,”他将画像展现在秋良护面前,“是不是来找过你?”
就着昏黄的火光,秋良护辨认出画像上的人,脸上闪过极痛苦的神色。他哽咽的喃喃道:“若是我听从她的建议,小槐说不定就不会死了……”眼泪瞬时又涌现而出,湿了脸颊。
果真有蹊跷!韩默起赶忙问道:“她和我你说过什么?”
“她,她……”秋良护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断断续续的说道:“劝说我带小槐私奔!说……她们家大少爷根本就是个披着君子外皮的禽兽,不会给小槐幸福的……她看我对小槐是真心实意的,才找我说这番话……还说,若是我愿意的话,看在这片世上少有的真心实意上,会给我五百两银子,作为将来生活的开销。”
一个管事妈妈无论如何不会来找秋良护说这种话,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经由成夫人授意。
如果秋良护的话是真的,由此看来,成夫人压根就不愿意与素家结亲,因而出此对策。
“那你为何没有带素二小姐走?”韩默起心存疑惑。
秋良护痛苦的揪着头发,“此等伤害素二小姐的名节的事情,我怎会做出来?!可是……事到如今,我多么希望当初有带她走……”
师徒二人从大牢里出来,天色已黑了。
“成夫人和素夫人都不喜欢这门亲事,素二小姐可真够悲惨的。”韩默起叹道。
“现在可不是同情的时候,”金捕头说道,“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只剩下四天时间,你觉得你有多少把握?”
韩默起没多想,脱口而出道:“四天时间,足矣。”
金捕头虽是想看好徒弟,但面对的是有权有势的素成两家,前路不是一般的艰难。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若是从秋家搜查到的几本书,没有找到毒药的线索,秋良护十之□不是凶手。我明日一早先去成家看看,呃……得寻个什么借口才行。”韩默起苦恼起来,他一介小小的捕快,想见到成夫人还是挺困难的。
“明日我和你一起去。”金捕头善解人意,韩默起没资格见到成夫人,再加上他这个捕头该是绰绰有余了,“就接着刺史大人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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