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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主江山:暴君,你出局了-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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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怎么本宫主没有听到你有给过本宫主机会呢?难道你不怕与幽冥宫结下梁子?”上官羽悻悻道,邪魅的眸子闪烁着华彩。
“听闻宫主早将幽冥宫传给副宫主,如今宫主倒拿幽冥宫说事儿,岂不太过矫情了!再言,狂啸在此解决了宫主,幽冥宫的人岂会知道,事到如今,宫主便不要用幽冥宫欺吓狂啸了吧!”冷冷的声音透着志在必得的自信,上官羽闻声,倒也不甚在意,即便带着雪女,可这区区三十几个人,他还应付得来。
“也罢,若动手就快些,我与美人还急着赶路呢!”上官羽不以为然,眸光顺间凛然。
“果然与皇后一般模样,可惜了!既然是皇上要的你的命,怪不得狂啸了!动手!”狂啸一声命下,三十几个黑衣人陡然冲向上官羽,上官羽不慌不忙,自腰间抽出软剑,刷刷几下,三个黑衣人已然应声倒地,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哀嚎。接下来的对峙,比狂啸想象的还要艰难,虽然上官羽不容易抽身,可自保却是绰绰有余,若非有雪女在,狂啸相信,这三十几个人不过是上官羽几十个回合的事!幸而他还有后招!
“退!”狂啸一声命下,余下的二十几人陡然身退数步,个个警觉的看向上官羽。
“怎么?就这么走了?”上官羽薄唇抿笑,心底却突升一股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就在上官羽语闭之时,狂啸忽然打了声哨响,只见每个黑衣人手里都显露出各色暗器,且将自己与雪女团团围住。
“这便是你的本事?”上官羽嗤之以鼻,心底却无必胜的把握,若这数种暗器齐发,自己躲尚且费些力气,何况还有身后的雪女。
“那又如何?不管怎样,你们必死无疑!”狂啸对自己的下作手段不以为耻,倒反以为荣。顺间,黑衣人在狂啸的指令下齐发暗器,细细密密的暗器如狂风暴雨般侵袭,上官羽眸色骤冷,旋即将雪女护在怀里,另一只手则如闪电般挥动的着软剑。
“啊~~”不时有黑衣人应声而倒,胸前赫然插着百羽朝凤针。只是狂啸人多势众,上官羽纵是使尽浑身解数也不能突围出去。
“呃……”雪女吃痛低吟,垂眸间,左胸已然插入一记飞镖,一股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汹涌来袭,感觉到怀中之人的颤抖,上官羽陡然垂眸,但见雪女胸口上的飞镖时,一双凤眼赤红如荼。索性将所剩的百羽朝凤针全数抛了出去,即便如此,余下的黑衣人依旧疯狂的向中间射出暗器,上官羽担心雪女伤势,此刻已然有些力不从心。
“大楚果然霸气,连幽冥宫都不放在眼里了么?”幽远的声音飘荡而起,一抹素白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狂啸闻声一震,登时吩咐手下人停止进攻,此刻,上官羽闻声望去,不由一阵欣喜。
“你是谁?”狂啸冷言质问,态度极不友善。
“在下不才,幽冥宫副宫主白凤,现携幽冥宫十二长老前来救驾!”白凤字字珠玑,眸光在看向狂啸时,冷如寒霜。
“你……是幽冥宫的副宫主?”狂啸上下打量白凤,心中不免疑惑,再向其身后望去,却无什么十二长老跟随,心中更是起疑。
“大楚居然敢明目张胆与我幽冥宫为敌,更肆意劫杀我幽冥宫主!当真是想与幽冥宫交恶,既是如此,我幽冥宫也不是善欺之辈!待白凤等救下宫主,自会带着尔等的人头,到楚宫讨个说法!”白凤狠戾开口,气势如虹。
“白凤,得饶人处且饶人,本宫主无碍,此事算了!”上官羽太了解白凤的个性了,如果她背后果有十二长老在,依她的个性,能动手就尽量不吵吵,此刻,她如此虚张声势,看来她也是孤身一人呵!
“既然是幽冥宫的副宫主!狂啸失敬了了!撤!”狂啸心知得罪幽冥宫,皇上必会怪自己办事不利,此刻离开,或许一切还有解,至于雪女,那暗器中淬有剧毒,想来她也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片刻,狂啸等人已然作鸟兽散,白凤见此,狠吁出一口寒气,这才急急走到上官羽身侧。
“宫主没事吧?”白凤忧心看向上官羽,眉宇间尽是心疼。想他堂堂幽冥宫主,何时被人打的这般落魄,见刚刚的架势,他必有与雪女生死与共的决心,这份独爱,的确是她求而不得的。
“我没事,此地不易久留,若那狂啸回过味儿来,我们谁都跑不掉了!快走!”上官羽正色开口,继而将昏迷中的雪女揽腰抱起,与白凤点足离开。
客栈内,上官羽剑眉紧蹙,徘徊在客栈房门处,焦急不堪。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待听到白凤声音之后,即刻推门而入。
“雪女如何?”上官羽忧心开口,目光透着掩饰不住的心疼,亦如白凤初时凝视他的目光。
“不妙,暗器有毒,依白凤看来,该是杀青散,此毒毒性极强,刚刚白凤为其包扎伤口,已经点住了她的七经八脉,却只能暂时抑制住毒性,若想救雪女的命,这世上恐怕只有一人,便是神医洛水寒。”白凤正色开口,她没有危言耸听,杀青散乃至阴之毒,若无深仇大恨,没有人会下如此重手。
“狂啸!这个名字我记住了!”如凤羽般的眸子闪烁出寒蛰的幽芒,上官羽狠戾开口,即便如此,现在最重要的依旧是救下雪女的性命。
“洛水寒?我倒是听过这个名字,却不知如何找他!”上官羽忧郁开口,目光由始至终都未曾离开雪女的面颊,苍白如雪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樱唇干裂出数道血口,心,忽然很疼,仿佛被人狠狠揪搓着,上官羽的双手下意识紧攥成拳,额头青筋迸起,一侧,白凤眸色暗淡,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上官羽如此在乎一个人,若倒在榻上的是她,或许上官羽便不会如此心痛了。
“宫主放心,白凤这便通知幽冥宫所有分堂堂主,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会在七天之内找到洛水寒,以幽冥宫三个字,相信洛水寒该能给几分薄面!”白凤真诚开口,眼中的暗淡一闪而逝。
“白凤,有劳了!”上官羽闻声,转眸看向白凤,她本没有这样的义务,自己已经对不起这个女子了,如今,她居然还能如此大度的帮助自己,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宫主不必客气,白凤与雪妃曾有几面之缘,与她也算一见如故,如今就算不为了宫主,白凤也会全力以赴,白凤这就去办,宫主且留下照顾雪女。”白凤淡淡开口,声音中没有一丝矫揉造作,有时候,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只要远远的看着他幸福便已足够,可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够看透这一点,幸而白凤便是其中之一。
待白凤离开,上官羽转身坐在榻边,纤长的手指紧拉起雪女的玉腕
“美人放心,就算没有神医,上官羽也不会让你有事!纵是豁出我这条命,也会保你平安……”潋滟的眸子闪烁着绝顶坚定的目光,上官羽薄唇轻覆在雪女柔荑之上,心,随之沦陷,门外,白凤只觉一股冰凉的感觉滑过面颊,虽然已经猜他们的关系,可亲耳听到,还是让人撕心裂肺的疼呵。
这一路上,静喻只道和叶子聪一起赶路,有吃不到的苦,却没有享不尽的福,此刻,她正被人用竹轿抬着绕这盘山路,看着轿夫们气喘吁吁的表情,静喻终是不忍。
“不如我下来走吧!”静喻着实有些看不惯了。
“静喻姑娘如此,岂不断了这些轿夫的财路,你且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让你下来走?”叶子聪薄唇轻笑,满面春风。
“姑娘!你且坐稳了,我们兄弟没事儿,像这种道每月都得走上二十来回,别看我们满头大汗,可心里乐着呢,若这位公子不雇我们,我们岂能填饱肚子养家糊口嘛!”轿夫满心欢喜开口,步子倒也快了起来。
“如此便好,你们慢走就是,莫太快了!”静喻暗自嗤笑,自己在皇宫呆久了,本以为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没想到这一路走来,还是难免悲春伤秋,着实有些不像自己了。
###大可不必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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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喻,你说那个神医不是不人间败类,分明知道他这损招可以让人为了争夺排名打的头破血流,偏生要想出这么作人的点子,不人道啊不人道!”叶子聪见雪女下意识抚着腰间玉佩,心中一时纠结,继而佯装感慨道。
“会吗?我倒觉得此人淡雅如尘,丰神俊逸,让人自心底觉得温暖,只不过他身边的人倒是有几分古怪…。。”静喻似在低喃,倒也忘了自己是血着叶子聪去的醉月楼。
“你见过?”叶子聪后脑登时滴出大滴冷汗,自己很古怪么?任谁看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承受那么大的痛苦都会有如此反应,自己再正常不过了,只是这些话却不足以对静喻道,时机未到,他不想给静喻平添烦恼。
“呃…。。没有…。。我猜的!前面该是古镇了吧,离大楚越来越近了……”静喻面色微窘,登时顾左右而言他。
“是啊,听说古镇有一处碧波湖,景色甚美,待到了古镇我便带你去!”叶子聪亦不深究,略带兴奋道。
“这位客官想来是经常出门,知道古镇不奇,可知道碧波湖的倒是不多,当然,像公子这般经商之人自然是非一般见识了。”轿夫称赞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静喻越发的怀疑叶子聪的身份,能通晓这么多事情的人,岂会只是久居深宫的太监总管呢。
“呵呵,不只大越,大楚,大景还有天山下面的寒乌国,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叶子聪何其聪明,他岂会看不出静喻心底的疑虑,如此说,倒也有了解释,自己本就是掌管各朝上贡的珍品,通晓各地风俗似乎也说得过去了。
“夫人嫁与这般能耐的夫君当真好福气啊!”另一轿夫感慨道。一语闭,静喻面颊登时染上一抹绯红,纵然叶子聪不是完人,可在外人眼里却非如此,此番被轿夫这般误会,静喻心底多少都有些羞涩,却不知如何解释。倒是叶子聪似乎心情大好
“这是赏你的~”叶子聪自袖内取出一锭黄金,随手扔给极会说话的轿夫,其他轿夫见此,顿时领会其中真谛,这一路下来,静喻被那些奉承恭维迎合的话磨的耳朵都起了茧子。
待轿夫们走远,静喻不以为然看向叶子聪
“钱多也不是这么个花法,再者,他们胡乱说,你听着且是,还作甚鼓励他们!”静喻显然不满意叶子聪如此明目张胆的怂恿。
“有吗?在下只是看他们辛苦,又帮不上其他忙,故只能用钱安抚他们那颗脆弱的心脏,我还以为静喻你是真心疼他们呢~”叶子聪一脸委屈道,仿佛错的是静喻一般。
静喻从不知道叶子聪还有这般无赖的本质,登时极度无语加憋闷,客栈内,叶子聪依旧大手笔的叫了最上乘的饭菜,订了最好的房间,酒足饭饱之后,叶子聪起身欲拉着静喻离开,却被静喻抽手拒绝。
“不回房休息吗?去哪儿?”静喻忽觉这话问的极是暧昧,登时语塞,叶子聪坏坏一笑,
“自然是去碧波湖,时间还早,休息也是晚上的事呢!”叶子聪的回应让静喻几乎喷血,无奈,静喻只得跟着叶子聪朝客栈后面的碧波湖而去。
看着前面的身影,静喻不禁感慨,这一路走来,自己似乎越来越习惯有叶子聪在的日子,有他在,不愁吃不愁穿,不愁认不得路,亦不愁被人欺负,可是她却越来越恐惧这种感觉,这种只要看到叶子聪那张明媚如春风般的容颜,她便觉心底有一束阳光照着的温暖。
终究是要下地狱的人,又何苦拖他下水,静喻垂眸苦笑,却不知自己的神情,早已映入某人的眼睑。
“走这么慢,再不快些就看不到夕阳了!”静喻感慨之际,叶子聪陡然伸手拉起她的玉腕,未等静喻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跟着叶子聪的步子急步向前。
眼前的景物请静喻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只见面前的碧波湖波光粼粼,风从湖上来,带着一种清新淡雅的气息,远处山峦叠嶂,高耸入云,近处湖水碧绿,宛如玉镜,不笑何时,叶子聪已然踏上一叶轻舟,旋即将手伸向静喻。
“来~”清越的声音合着那张玉树临风的俊颜,静喻看的有些痴了,无竟识的将手伸了过去,轻舟随风而动,如一叶浮萍任由风吹到哪里。
“好美啊~”暮色暗淡,残阳如血,那抹镶着金边落日,此时正圆,光芒四射,刺人眼膜似如梦如幻,近前的湖光山色全都被一片瑰丽的霞光笼罩着,美的令人窒息。对面,叶子聪亦看的有些痴了,眼前的静喻,宛如仙子般静静坐着,美眸微抬,自那眼中散发出来的光芒足以让人沉醉。虽然叶子聪知道那抹白纱下面是四道让人心酸的伤口,可这丝毫没有阻碍静喻此刻的唯美。
“真是好美啊~”叶子聪感慨道,静喻闻声转眸,却见叶子聪眼中掩饰不住的炙热,不由垂眸回避,却在低眸间,正看到一条五彩金鱼。
“快看,这是什么鱼!”静喻兴奋开口,旋即伸手欲将那条鱼捉住,却不想身子倾斜过多,眼见着就要掉进水里,刹那,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将其拉了回去,由于惯性,静喻整个身子毫无预兆的扑进了叶子聪的怀里,唇与唇间的摩擦虽只是一顺间的事儿,尽管隔着面纱,却是那么真实的发生了。
此刻,静喻只觉脑海里一片空白,心跳骤然加速,她反复提醒自己,眼前男子只是太监,只希望这样的借口可以让自己不去在意刚刚的意外,可事实证明,太监也是男人。静喻依旧无法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叶子聪怔了片刻,下一秒,心底似被人洒了蜜一样,那抹甜悄然韵开。许久,静喻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倚在叶子聪的怀里,登时抽身坐稳,眸子忽闪着看向一侧的湖水,面色迥然。
“刚刚……”
“刚刚那条叫变色鱼,很是罕见,它的鱼鳞会随着阳光的强弱变幻颜色,暮色时分最美。刚刚你看到的,正是它最美的时候!”叶子聪胡乱编造着,眸间散着宠溺的光芒。
“是么……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此刻,静喻倒也无心再赏风景,只道再这么面对面的坐着,她真的不知这目光还能转向何处。
就在轻舟靠岸一刻,一只手赫然伸向静喻,顺着那只手,静喻诧异抬眸,心,却在顺间停止跳跃,那种突如其来的震惊让静喻无言以对,该说什么?该怎样说,她不知道,因为她本以为再见面是很遥远的事。
倒是一侧的叶子聪,俊颜已如黑炭
“表哥来的可真及时!”叶子聪悻悻开口,眼底的目光充满着敌意,二人世界才刚刚开始,便横插进这么个碍眼的冰块,他心底自然不爽。
“我扶你!”依旧是那张如万年寒冰的容颜,此刻,似乎更寒了几分,只是在面对静喻的时候,他刻意收敛了眼中的冰冷,声音亦愈渐柔和,即便如此,静喻仍能感觉到绝杀语调中的愠怒,突想起刚刚的一幕,静喻不禁懊恼,欲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于是无语,静喻缓缓伸出玉指,在绝杀的搀扶下离开轻舟。
“喂!还有一个呢!有异性没人性!”见绝杀欲走,叶子聪忙叫嚣着,这样便让得美人,可不是他叶子聪所为。尽管意识到静喻在看到绝杀时眼中闪烁的光芒蕴含着一丝在他身上捕捉不到的情谊,可这决对不会妨碍他的执着!
绝杀犹豫片刻,却见静喻欲伸手,方才抢先一步将叶子聪拽了上来。
“喂!大冰块,你怎么找来的!不是告诉你向北吗?”叶子聪很是皮厚的问道,纵连一侧的静喻都有些窘然,能将理亏说的如此云淡风轻,这世上怕只有叶子聪一人了。
“你的话可信?”绝杀冷冷回应,事实上,他果真往北找了数日=_=!!
“基本可信,不过得因人而异!”叶子聪耸肩,继而走到静喻身侧,很是殷勤的微微一笑
“我就敢发誓从没骗过静喻!”叶子聪的表情十分暧昧,言语亦透着露骨的表白,只是这话在静喻听来着实认不得真,和叶子聪呆的久了,他的话只能过往听着,若往心里去,迟早会出内伤!
“静喻姑娘,绝杀有几句话想单独说与姑娘!”绝杀肃然开口,眸光闪烁着期待的目光,静喻闻声,心中微震,转尔看向叶子聪。
“说吧~我不听便是!”叶子聪眨着那双无害的眸子,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静喻狠叹口气,正欲开口,叶子聪挑眉,
“哼,好话不背人,背人没好话!我才懒得听呢!”叶子聪不想静喻为难,虽极不情愿。却也只得退的很远。
“我知道,骗你是我不对,可这却并非静喻初衷,希望你能体谅。”静喻柔声开口,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跟我走,回大楚!”绝杀语出惊人,目光透着绝顶的坚定,这一路走来,绝杀每每都会想起与静喻在一起的日子,自皇城出来,他便向北找,可找了两日,却仍不见静喻踪影,那一刻,所有负面的猜测如潮水般涌至心头,他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若此生再见不到静喻,他或许会疯!
###你当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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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喻没料到绝杀会如此直白开口,心底纵有一点点欣喜,却被理智湮没下去,她是要去大楚,可却是作为细作的身份,这样的身份注定了她与绝杀不可能未来,即便有,也是在自己大仇得报之后。
“你是杀手,带着我,会是累赘,何况静喻亦有自己的坚持,有些事,恕静喻不能言明,终有一日,你会明白静喻的苦心,所以……”
“难道你要跟着那个太监过一辈子?静喻,这里已经不是皇宫了,你不需要再遵从皇宫的规矩,所以求你,跟我走,我会用命保护你,若你介意我是杀手,我便不作杀手!”绝杀的话让静喻整个人惊在一处,一个杀手,为了自己可以不作杀手,这比任何山盟海誓来的都要让人心动,且痛!静喻知道,若错过了,便是一生一世,放弃对媚娘的仇恨?放弃与雪女的计划?风过,白纱轻扬静喻陡然伸手将面纱抚住,这一刻,静喻很清楚,纵是放弃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她亦不会放弃仇恨!
“静喻只是救你一命,他日你还了便是,大可不必以身相许。况且叶总管是个好人,一路上对静喻照顾有佳,静喻跟着他断不会受了委屈。”静喻淡淡回应,眸色静如平湖,只是心,却似被人狠揪着疼,她知道,错过了这一次,便是错过了一辈子。
无语绝杀只紧紧的盯着静喻,眼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哀伤和凄凉。
“就算我放弃回大楚,你依旧不愿意与我一起?”绝杀苦涩开口,薄唇抿起的弧度让人越发的心疼,杀手心冷,可一旦动情,便刻骨铭心。
“公子好意,静喻心领了,只是静喻与你走的并非一条路,他日或许有狭路相逢的时候,介时希望公子念些静喻的好。”清越声音没有一丝不舍,静喻依旧面色无波,淡淡回应。
倘若绝杀可以理智去分析静喻的话,便会听出其中端倪,可此刻,除了伤心绝望,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初实爱滋味,便被伤的遍体鳞伤呵。
“如此,绝杀亦不勉强。”无语,绝杀陡然转身,点足间,人影已民然没入树林。
看着那抹苍凉孤寂的身影悄然淡出自己的视线,静喻只觉一点痛自心底慢慢散开,似乎不是一点点,当痛蔓延到身体的每寸肌肤时,静喻的身体不由的轻晃,幸而有人在背后将她扶稳。
“许是这风太大了,我扶你回去!”叶子聪淡淡开口,却也不多问,只小心搀着静喻一步步走回客栈,他不问,是因为他听得清楚,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坚持,迟早会得到美人芳心,可在看到静喻眼底氤氲出的那片雾气之时,叶子聪知道,这条路真的很漫长呵。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媚娘与无名为了先于雪女到达大楚,已然改抄近路,所谓近路便是翻山越岭,沿途几乎渺无人烟,此刻,天将暮色,无名将马牵至有水的地方绑在树上,继而回到媚娘身侧。
“今晚露重,我们且这在这山洞休息。再有五日便到大楚,就算雪女她们再快,也断不会赶在我们前头。”无名自顾说着,随手抽出火折子点燃一侧的篝火。火起,整个山洞的温度越发的暖和起来,此刻,无名正欲起身抓些野味儿烧烤,却在起身一刻,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已然绕过自己的腰际。
“媚娘……你说什么?”无名只觉浑身微热,转眸看向媚娘,却见媚娘微闭凤目,面颊绯红,红唇张颌间似在呓语。
“好冷……”低沉的声音自媚娘口中溢出,媚娘的手更紧的揽在无名腰际,整个身子亦贴了上来,修长的玉腿肆无忌惮的压在了无名的身上。
“媚娘,你先烤些火,我一会儿就回来!”本就爱的死心塌地,如今被媚娘这般诱惑抱着,无名当真不知道自己是否把持得住。只见任由无名如何努力,都无法拨开媚娘缠绕在自己腰间的双手。
“好冷,抱着我…。。真的好冷。”媚娘只觉遍体生寒,身体仿佛如冰块一般,那种冷自内而外,她拼命索求着温暖,不知不觉中,手已然伸进了无名的衣领。
“媚娘……”无名强忍着克制住心底的激荡,以手覆在媚娘的额上,一种灼烧的热让无名不由心惊,许是连日赶路,媚娘疲惫之余染上了风寒。
“无名,救我,好冷!”当手触及到无名健硕的胸膛时,媚娘仿佛得了救赎般死命的靠了上去,双手用说力气撕扯着无名的衣裳,她要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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