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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落无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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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他··死后,要找梨落,定是从他家人下手。八年前,我前去的目的,是和帮主一样的。为独占
梨落,和贵帮手下有了冲突,一不留神就冒犯了。”
虽然梨满口敬称,但语气里的讽刺意味却是遮盖不住。不过,八年前,梨救我不是偶然?是为梨落?那
是什么情况,梨不是早就会梨落上的武功吗?再者哥哥藏在曲子里留给我的是阳系那半本,梨练的可是
阴系啊。哎,聪明老婆的想法,真是难懂。
“为了梨落,杀了我那么多手下的就是你?!!”粗声一吼,大刀挥舞,风声疾驰,指向梨的眉心。
梨双指一夹,稳稳接住刀口,噔得一声弹开,垂下手缩进衣袖,继续道:“承让了,帮主。为了梨落,
杀了手无缚鸡之力无辜人的,可是你?你和我,彼此彼此。我好歹杀的是习武之人,帮主手下就··”
梨轻轻地笑,美艳到对方皆冷冷抽气。青龙帮帮主使劲甩甩头,才回过神,体会到了梨言下的讥讽意味
。或许是觉得被对方口头上占了便宜,面子被削心头不爽,那帮主一跺脚,腾空挥转几下大刀,呵声道
:“你奶奶的!老子今天我就砍了你,然后抓他回去逼供梨落的下落!!”边说着边用那双戾气十足的
眼睛在我和梨身上扫来扫去。
梨不紧不慢地摆摆手,一脸遗憾的神色,慵懒的腔调:“你砍了我,或者带他走,都是拿不到梨落的。”
“你奶奶地说什么屁话!老子不懂!”那帮主举止万分粗鲁,依旧炫耀似的将他的大刀挥来挥去,一边
粗俗无比地嚷嚷,“你不把话说清楚,老子砍了你!!”
“切!”我不满地哼了一声道,“反正怎么样都要被砍,梨,和他浪费什么口舌。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让他心里难受死!”虽然不是掐架的时机,但我骂都骂了,大不了就和他干一场!
“你个小兔崽子,老子先砍了你!”说着提刀向我冲来,狠狠挥下。
我低呼一声,纵身向旁边一窜,原来站的地方立马裂了道口子。那帮主看上去其貌不扬甚至粗俗丑陋,
但内力还是挺深厚的,刀法又快又狠,要不是我早已做好窜开的准备,这一击是否避得开还是未知。我
才定神,他一刀又袭来,我眼疾手快大喊:“慢!!!”那帮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大叫,
动作也随之一顿,恰好给了我一个避开的机会。
我一边踹气一边冲他道:“老子不是道家学派的吗?怎么这么暴力,随便乱砍人!”我不是故意要搞笑
的,可他满口老子老子地自称,我条件反射就胡乱想到了。
那帮主不解地望我,梨忍俊不禁,轻笑出声,他就又转而看梨,抹了下嘴道:“啥道家学派?咱青龙帮
的!”
我这时正好挪到梨的身边,听他这样说,一个踉跄,按了下梨的肩膀才站稳。
“混小子!你尽给我胡扯拖延时间!!”那帮主脑袋又突然灵光了,大声道,“等我抓你回去,看你还
嘴硬!!”
“等等。”梨又把我挡在身后,皱眉道,“不是说了,他不知道梨落。你砍了我,你就拿不到梨落,因
为我知道。”
“梨?”我有不好的感觉,梨这不是把危险全部往自己身上揽吗?我不放心地抓了抓梨的衣袖。
梨的手伸出衣袖,握住我的,微微使了下力,示意我不要说话。
此刻,冰凉玉肌握在手中,却感到有些粘稠的湿热液体,分外不和谐。我低头偷瞄,心头一刺,疼过后
是深深的担忧。梨的手指在渗血,想必是方才梨用手指接刀口留下的伤痕,真没想到梨的内力居然退步
到这般,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在让人费解。
梨丝毫不在意地又将手缩入衣袖,淡然笑着,语气镇静地接着说:“当年从那小子手上套出了梨落后,
留之无用,还要防止他被其他人截去泄露了梨落,我索性动手杀了他。”
“你··”那帮主退后了一步,有些惊慌道,“你练了梨落?”
梨莞尔一笑:“拿了,自然要练。”淡淡的一句话,杀伤力不可小窥,对方都有些乱了手脚,果然梨落
很有威慑力啊!我感叹不已。
梨说已经杀了“我”,是为了帮我屏蔽掉危险,自己将未知威胁揽在肩上,想到这儿,眼睛酸酸的,心
里满是感动,更多的是对梨的疼惜。谁说他冷血无情?梨明明是世界上心底最柔软的人。
“幽梨公子果然临危不乱。”那群人当中响起一个清亮又有些让人发寒的声音,“面对威胁,虚张声势
的本领倒是一流。”
众人齐齐往声源处看,一个青龙帮弟子打扮的人慢慢走到前面。长相平平,绝对大众脸,但嘴角弯成了
一个诡异的弧度,彰显他绝不是一般的角色。金色星状耳钉一闪一闪,凌气逼人。
我对这人第一个感觉是怪异,第二感觉是讨厌。
那人走到帮主面前,有礼貌地鞠躬道:“帮主,他说的十有□□是谎话,望帮主明鉴。”
我倒吸了口气,果然是很讨厌的人!梨抿起唇,眉头蹙得很紧,意味不明地睨着那弟子。梨心里一定很
慌乱,我都可以听到他紊乱的呼吸声。
“哦?”帮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眯起本就不大的眼睛看着那弟子道,“我没见过你么,你是谁?”
那弟子连忙抱拳哈腰,卑微道:“在下无名小卒,不敢上帮主的眼。”
被奉承的帮主哈哈笑了几声,接着拍拍那弟子的肩,满面喜色地说:“小伙子,够谦虚,有前途!对了
,你方才所言当真?”
“当真。”那弟子肯定地回答,然后眯眼一笑,分析地头头是道,“幽梨公子,面带白花妖媚,貌胜梨
花清雅,想必这公子是他没错了。”
那弟子说着伸手指了下梨,手指修长,指甲莹玉,动作优雅,一点都无法将他和一个不起眼的帮派弟子
联系起来。
梨敛下情绪,冲那人报以淡淡一笑:“是又如何?我从未想要瞒自己的身份。”
“承认就好。”那弟子嘴角一勾,弧度很是诡异邪气,“幽梨公子作风一向果敢冷面,方才为何长时间
只是口上周旋?按道理,早应该出手,就像在药王那儿一样。莫非···公子和翎宫主后来动了手,乱
了真气,损了内力?”
他猜得不全对,但重要的环节被他给公开了。不管其中过程的曲解,重要的是他们知道梨武功减弱的事
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我是真急了,可一点头绪也没有,还不敢面露惊慌,生怕扰乱了梨的计划。
“不怕死的,自可来试一试。”梨就是这样,即使被戳中了命门,也绝无一点的示弱。
那人显然不是容易呵住的主,冲梨面不改色道:“口说无凭,自然要试。”接着转身等待帮主的反应。
帮主貌似还心有余悸,张了嘴又合上,显然对梨落有很深的顾忌。
“帮主可否准许我和他打?”那人看透了帮主的心思,乐意地提议。
我感觉这人的身份越来越不简单,还分外扑朔迷离。瞅上瞅下,除了个耳钉没什么亮点;再看再望,除
了那不和谐的邪魅嘴角,亦没什么特点。看他推测地句句在理,胆子大气势也凌厉,实在不好对付。真
想不明白,那又粗鲁又呆脑还只懂蛮力的帮主,怎么会有如此个性的手下,还是无名小卒的身份。
我也就片刻失神,那人便和梨动手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梨用梨花瓣以外的东西攻击和防卫,梨真是强惯了,根本不佩兵器,随手拈来件件能上
手,应对自如。这不,挥洒着衣袖,也就和那人缠战上了。
可以看出,梨只防不进攻,步伐虽然轻盈却不够稳,向外散着的内力时有时无,我不禁为梨捏了把冷汗
。想拔剑上前,却被梨挥袖挡住,我担心梨顾及我分心,便不敢再乱插手。
那人内力不弱,但刀法就欠缺了些,虽然每一次攻击都很利落,但步步无章法,甚像随性乱舞。我看他
若不拿刀,或许会强许多,刀在右手,他左手出招竟多于右手,可见那刀简直就是装饰,还是累赘。
有时真恨自己那乌鸦特质,想什么,什么就应验。
那人貌似燥了,丢了刀,逮到个时机,抓了把雪在手上,指尖拈得些许,内力贯穿,蓄势待发,一弹即
出。
我顿时感到了那人体内不断外泄的内力,像个无底洞似的,远远超出我的想象。我仓惶地看向梨。
梨显然也很吃惊,蠕动了一下唇,一侧身,挥袖一卷,将那细碎冰粒裹入其中。微微踉跄了一下,站稳
,挥手松开衣袖,上面一摊水渍。
还好冰能融化成水,大大减少攻击力,若是什么飞刀飞针飞镖,那么强大的内力,那么迅疾的速度,实
在太可怕。
“你是樱···”
“公子说话想清楚了。”那人把玩着手心的雪团,刻意转到朝着我的这个方向。
梨立马吞下了后半句话,默默看了他一会儿,才道:“他叫你来的?”
那人冲梨笑得眯了眼,但就是不回话,态度不置可否,神色模棱两可。
“想要除了我?”梨又问,蹙起的细长眉毛,此时也失了神采。
那人弯身拾起雪地上的枯枝干,边用力折成一截一截边说:“并不觉得你有存在的意义,按惯例,你早
该死了。”
我听得迷迷糊糊,估计那傻样和那帮主相差不多。一直以为,梨有许多事情,我还不知道。现在发现,
何止是许多,简直是太多太多,我知道的梨,仅仅冰山一角。
梨面无波澜,不作回应,仿佛一切了然于心。
“可惜你练了梨落,除了他还没人打得过你,鬼使神差的,他还不愿意动手。今儿,碰巧见你状态不佳
,真是天要诛你。”形如半截筷子的细枝干尽数握紧在手,那人得逞地勾起诡异的嘴角。
梨的胸膛起伏明显,唇色偏白,脸上布汗,指缝风干的血迹触目惊心。
我走过去握住梨的手,看着那讨厌的家伙,神色一动,惊呼一句:“啊!翎宫主,你怎么来了?!!”
那人神色一变,条件反射地回头。我见机,拉了梨就猛跃几丈,头也不回地狂奔,风呼嗖呼嗖地擦耳而
过。
本来我在暗自窃喜,但当余光瞥见光杆疾影向梨袭去的那一刹那,我脑袋空白一片,循着本能倾身一挡
,破皮刺骨的疼痛立马席卷全身。此刻才知道,我太自以为聪明,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骗小孩子的一
惊一乍,怎么能用在这么紧绷的对峙?我真的疼到全身颤抖,没有一处使得上力的,眼泪拼命噙在眼眶
,我不要死啊,我不要离开梨,我不要让梨一个人···
“仁··仁儿?”梨将我裹在怀里,像孩提时那样。颤微微的声音,随风消散,在我耳畔,融化而去。
梨落地,出手在我后背利落地点下几处穴道,手握在嵌入我肌肤的枝干上,颤抖不已,迟迟没忍心下手
。他轻柔地唤我:“仁··仁你忍一下。”
粗糙表面摩擦血肉的剧疼,仿佛我的骨头抽离身体般的生不如死的痛苦感觉。接下来的几下抽骨之痛,
让我迷糊中经历了死一般的炼狱,待沾着血的枝干落在地面,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一泻而下。
“梨··好疼···”我昏昏沉沉地哭诉。
“我知道,你··忍驻·”梨的语气淡如清风,细细的颤抖如微风拂过湖面带起的粼粼波纹。
我勉力支起身子,半闭着眼,湿着脸,近距离看梨,轻轻吻了下那抿紧的唇瓣:“为梨,什么都能··
忍得。”
墨绿眼眸渗起不易察觉的水气,雾蒙蒙的,水涔涔的,看的我心头泛湿。从未看到梨流泪,但他却为我
湿了眼眶。够了,这就够了。
“幽梨公子,下一个就是你。”那人甩了众人,手握细枝干,独自慢慢靠近。耳上的星状物体,闪着寒
瑟瑟的光。
我不理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也不理那人直言威胁的说词,只是双手搭在梨的肩头,脸上是从未有过
的认真神色:“梨,趁还有些内力,你快走。既然你揽过所有危险,他们不会为难我的,再者,我已经
这样···会连累你··”此刻,我的心情别提有多复杂,已经辨不清自己所言是真心还是虚意。想放
梨乃至赶梨走,为了他不受伤害。但也不想梨走,因为若他弃我而去,我会伤心,摧损百骸得难过。两
个念头像拔河似的,势均力敌,但牵动一颗心,绷得紧紧,屏息等着梨的回应。
“你还真有力气说话。”梨压低声音道,嗓音悠扬仿佛儿时听的摇篮曲般。水灵脉脉的眸子,冰绿沁心
,不知是不是我眼睛花了,那眼底让人记忆深刻的绿意竟在慢慢淡去。
“心里不想我丢你在这儿,何必说违心话。”梨浅笑着点了下我的鼻尖。
“呵,和也,没想到隼人为了翎宫主抛弃了你,你就缠上了他弟弟?”那人歪着头,摸着星状耳钉,一
脸笑得轻蔑。
“你··闭嘴!”我猛地转身,牵动密密麻麻的神经疼得厉害,但我全部忍下了,一字一句吐得分外清
晰,“放弃梨,是我哥哥没眼光。另外,不是梨缠我,而是我缠他!!”
“唔~~~”那人不明所以地拖长音节,然后眼睛和嘴巴双双弯成欠扁的弧度,转而向梨道,“你倒找了个完美的替身,真是死心塌地的孩子。”
“将心比心,你不会懂。”梨语气清浅,但意味深长。
“唔~~~”那人把玩着枝干,灵活地绕指尖旋转,笑道,“那些人快赶上来了,我还是快速解决吧。”
“正有此意。”梨扬手,还未等我有所反应,就被他一掌击中后颈。我一阵冲脑门心的眩晕,跌跌撞撞
倒在雪地上,视线逐渐模糊,我依稀看到梨的双眸变成了红色,不是鲜红血红,是那种妖娆的绛红,像
炫丽夺目的红宝石。眼皮很重,吃力地搭下。目不可视,耳听甚清。风声盈溢,物体频频与空气摩擦,
窸窸窣窣的声响接连不断。我担心不已,死命撑着一口气,提力睁开了眼。
从未见过这般美丽的景象,漫天白色梨花飞舞,像雪般圣洁高雅,比静谧的雪花多了一份张扬的美感,
随风旋转,肆意舞动,美绝雪漠。
被梨花瓣包围的两人渐渐模糊,退出了我的视线,然后我晕了过去,一无所知。
昏昏沉沉之际,我梦到了小时候第一次见梨,那馥郁清香萦绕于鼻,轻曼飘纱遮掩美颜,倾国倾城,风
华绝代,宛若仙人。
我隔着面纱,覆上了他微薄的唇,点点满足,溢满心间。
不知何处来了一阵风,面纱被刮走,梨颧骨处小朵儿梨花图案印入眼帘,妖娆百媚,让人垂涎不已。
他亦吻我,忘情回应,酥软甜香的唇瓣,让我麻了身醉了心。
我已经分不清是梦幻还是真实了,只是本能地噬取他唇瓣的芳泽。
我紧紧把握机会,牢牢攥住梨的温度,一刻也不敢怠慢。或许因为梨太过梦幻的存在,让我害怕一不留
神,就失去了他。或者说,我根本从未拥有过他,他只是存在我美好的梦境里,我能做的只是祈祷能梦
到他,却永远不能阻止,他像云烟一样,随风翩然而逝。
这个吻缠绵带湿,我心里不禁有些难过,梨你在哭吗?睁不开眼睛,也不想睁开眼睛,生怕梦就这么结
束了,梨就这么消失了,徒留下那段美好回忆,零星孤独。
梦里,梨花落尽,心碎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发芽嫩绿的柳条儿随风摇曳,伴随洁白的云朵,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溪面上。我坐在岸边凸出的石块上,
光着脚丫,探进清澈微凉的溪水里,怡然自得地沐浴在春光明媚中。
哥哥陪着我坐在一旁,额前的碎发悉悉索索晃动在眉目前,掩藏起眼底格格不入的落寞神色。微风暗含
浅浅的倦意,白云蕴藏淡淡的忧愁。
“隼人哥哥,你之前好久没回来了,去哪儿玩了?”
“哥哥去游荡江湖了。”哥哥甩了下头,挥去挡在眼前的细碎发丝,浅笑道。
“江湖?江湖好玩吗?”我舞动脚丫,击着水面,看到圈圈涟漪外泛,笑得别提有多开心。
“有多少喜悦就有多少苦恼。”哥哥仿佛深有感触道,接着,舒心一笑,“总之,是个让你痛过乐过哭
过笑过,但无怨无悔的地方。”
“哦?”我捻起一根青草儿,叼在嘴里咀嚼,一边问道,“那隼人哥哥带我一起去江湖好不好?”
“仁仁还小,等心变得足够坚强,自可仗剑行江湖。”哥哥揉了揉我的脑袋道。
我当然听得懂哥哥话里婉言拒绝的意思,便不高兴地嘟起嘴,吐掉那让我满嘴青涩涩味儿的草干。
“怎么?很想去吗?”哥哥戳了戳我撅得高高的花朵状嘴唇,面带笑意地说,“那就快快长大,成为一
个有担待的人。”
我应声挺了挺胸膛,笑得一脸正直:“仁仁是能担待自己所为的男子汉!”
“还有,需要能保护自己珍爱东西的能力。”说着,哥哥用手指圈住我莲藕般的胖胖手腕,一边晃来晃
去一边补充道,“仁仁,你该减肥了。”
我使劲抽回手臂,理直气壮道:“娘亲说过,好好吃饭,长得胖胖,心地□□,才是好孩子。”接着用
肥嘟嘟的小手蹭了蹭哥哥略显瘦削的脸颊,一本正经地指责道:“哥哥瘦了,没好好吃饭,不是好孩子
。”
哥哥抿嘴,淡笑不言,但晕在脸上的忧愁,却是遮盖不住。
“哥哥以后要好好吃饭,这次仁仁不会告诉娘亲的啦。”我伸指点了下哥哥僵硬的嘴角,悄悄问道,“
要有多大能力才能保护自己珍爱的东西呢?”
哥哥褪去笑,黯然地拾起一块石头抛入水中,幽幽地说:“或许··至少··要有能为他抛下一切的勇
气···”
“抛下一切?”我低声惊呼,“一个人能抛下一切吗?包括性命,家人,朋友··”我细细地掰着手指
数着,最后摇摇头,不赞成道:“仁仁不要珍爱的东西了,仁仁要家人,要朋友,要蓝天,要白云,要
糖葫芦,要豆腐花!!”我边说着边从水里撩起脚,套到鞋子里,挥舞着手臂,追蝴蝶去了。
玩耍了许久,再回首,哥哥已经不在。
悠远清扬的声音夹在迎面而来的风里,滑入耳畔:“仁仁,总有那么一个人,值得你抛弃一切,让你为
他痴狂,为他做出从未设想过的事情。”
“隼人哥哥!你在哪儿?!!”我对着一团空气大声喊道,心里迷惘,眼睛迷离。
不再有回应,周围的景物也在慢慢像沙儿般消散,被风带走,刹那沧海桑田。
眼里已经没有任何人或物,白茫茫得一片,混沌不着边际,且光线愈加强烈,刺得我眼皮眨巴个不停。
瞳孔渐渐收缩,慢慢适应了那灼人的白光,我扯开眼皮,猛得睁开眼睛。
周围静静的,一切都还在。我暗自松了口气,环顾四周,不禁拧了眉,这是哪儿?
我慢慢支起身子,后背伤口微微扯动,但已经不疼了,只是有些灼热感。
眯着眼打量歪着头靠在床边栏杆上的人,一道疤横在白净的秀美脸蛋上,是内。我伸手轻轻扯了扯内的
衣袖,他低喃几声,揉揉眼睛,醒了。
“仁你醒啦?你都睡了一日两夜了。”内伸了个懒腰,含蓄地打了个呵欠道,“对了,后背的伤,感觉
怎么样?”
我又试着动了动肩肘,那种割肉刺骨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伸手摸索后背,碰了下伤口的地方,不禁喃
喃出声:“居然这么快结疤了。”
“那是,小亮的雪漠圣莲可不是吹的。”内很是得意地笑道。
我默默地点点头。要不是吃了雪漠圣莲,这伤恐怕半个月是下不了床的。开始见梨想要圣莲,误以为他
稀罕这东西的独一无二,殊不知到最后,都是为了我。此刻还很适时地发挥了药效,我顿时倍感梨的用
心良苦。
“内内,我那漂亮的梨呢?”我掀开被子,拖好鞋子,起身边舒展胫骨边问。
“梨公子他···”内面露难色,转而跑到桌边,从一个壶里盛了些稀粥放碗里,双手捧给我,温和地
笑道,“谅你这胃口,睡这么久,一定饿坏了吧?”
“那倒是。”我的小腹已经快贴到后背了,真是第一次亏待自己的肚子。这样想着,毫不犹豫,一仰头
,一碗稀饭灌入口中,眼睛眨都不眨得利落。我的肚子容量就像梨的容貌大美人的武功,那程度可比无
底洞。才尽数咽下,呼出一口气,我已经奔到桌边,迫不及待地盛第二碗,“梨也真是的,不陪我,还
麻烦你。对了,他还好吧?内力恢复地怎么样了?”昏过去前的最后一幕,我还清楚记得,那漫天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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