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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落无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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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笑的?那个艳裳,每次说完都喜欢“哼哼”那几下,音色是美妙,可我听着心发毛。
“嗯。”翎往后退了一步,和艳裳隔开一段距离后,绕开他,默默上行。
艳裳看着翎的背影,嘴角弯成诡异的弧度,自喃了句:“我就不信我会认错你,哼哼。”
“什··什么呀?”我有不好的预感。
“心虚了?”艳裳戳了戳我的脸颊,哼哼了两声,轻松地迈着台阶。
我咽了下唾液。一步一步向上爬,心神有些摇晃,总觉得翎一直都在艳裳的掌控里,却不自知。那个教
主··艳裳也不会白白让翎见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不该多想了,此刻,自己练武的事才是首要,不
可分心。要相信翎,他能处理得来,而我,专心练武,定能练好的。
一个人的能力还真不能顾全太多人的事,无可奈何就是这么回事吧··选择专心做自己的事,就是自私
了么?以前我或许会这么认为,但现在,不了,其间还是有个孰轻孰重之分的。自己的事多上心,才对
得起自己,对得起爱着自己的人。梨一贯的想法,或许一直都是对的··可惜,我此刻才略微明白一些
。不帮别人,不是自私,而是力所不及;专注自己,也不是自私,是对得起自己。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未歇,我的膝盖就开始泛酸,脚底也被凹凸不平的石子搁得疼极了。
反复顺着内力,让自己呼吸不那么喘,虽然胸口不那么闷堵,但脚程毕竟不及。若用轻功,嗖嗖几下就能
跃上许多层阶,可那样不但耗内力,还达不到爬山练脚力的目的。于是,我眼睁睁看着前面两人越行越远
,愣是没使轻功,一步一个脚印耐着性子爬。很快,他们没了影,留我一个人,无聊地攀爬。
越往山顶靠近,寒气越侵人。由于不停的运动,虽身处低温,周身却冒着热气,慢慢变得口干舌燥,环顾
四周,只有杂石雪松,什么小溪水流的痕迹都没有。
糟糕了,缺水更容易加剧身体的疲倦啊。
意志力总会在身体极限边缘落到最低谷。就像现在的我,心里反复念着坚持坚持,双脚却不听使唤地哆嗦
摇晃。起先的酸痛,已经变为此刻的麻痹。一脚踩上去,已无踏实的触感,因而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
速度自然慢了下来。
喉咙干涩发毛,已经没有唾液下咽润喉了。我一边挪着步子,一边观察着四周,找寻水的蛛丝马迹。不是
有山涧小溪的吗?可这儿竟是什么都没有。山路旁的景物匆匆过眼,扫过那压在松树枝头的皑皑白雪,我
眼睛亮了亮,心里顿喜。那心情和在沙漠中寻到绿洲还真没什么差别。
我举起剑,用剑柄捅了捅松枝,积雪便哗啦啦地落下。我赶忙用手去凑,捂化些后,将嘴凑到指缝间,晶
凉甘甜的雪融水流过口腔滑入喉咙,刹那满足的感觉美妙极了。
我将已被雪水浸凉的手拍在脸颊上,脑子随之清醒了些,然后握拳敲了敲膝盖揉了揉脚腕,继续启程。
解了渴,这欣喜的转机,把我潜意识的兴奋因子都调动了起来,虽然还是吃力疲惫的,可我爬得很起劲,
一点怨气也没有。
渐渐的,烟雾弥漫,将我包裹其中,置身仙境般。
这漫步云端的感觉是很好啦,只是看不清前方的路,仿佛怎么爬都没个头,心里没底地难受,但我还是没
停下步子。反正多爬一层,就越靠近山顶一步嘛。
细碎的说话声透过迷雾,隐隐传来,我寻声一再靠近,明明感觉说话的人就在面前,却怎么也不能走出烟
雾,一探究竟。
“你故意甩开仁公子的?”是翎的声音。
“令羽何出此言,是他自己没跟得上的呀。”
“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没事没事!”我赶忙大喊,可不能让大美人担心着。
“他是你弟弟还是儿子啊?”艳裳尾音拖得很长,还带着不满的哼哼。
“不用你管。”翎淡淡地说。嗯?我听得到他们说话,为什么他们好像听不到我的声音?
“修行在自己,你瞎操什么心?哼,当我不知道么?输什么内力给他,你是在害他知不知道?”艳裳数落
得头头是道,“这点小苦都克服不了,还真让人看不起。”
“是我多管闲事,和他无关。”翎护着我道,“你在他这年龄,还未必如他。”
“在他这年龄,我已经拥有了一个千羽教。”简简单单一句话,我承认我被刺激到了。
“艳裳,厉害。”语毕,脚步声渐渐远去。
“谬赞~哼哼~”艳裳的脚步声却是往我这儿靠近。
“好好享受师兄送你的雾阵,仁师弟,哼哼~~”原来是他在使诈!
“为何这样?”我抓住机会问。
“你得到太多不属于你的关怀。师兄给你制造些磕绊,均衡一下。”艳裳居然耐着性子解释了,虽然这个
解释,我觉得很牵强。他这是什么恶趣味啊?
“我不懂布阵破阵!”拜托,泷泽前辈可在上面等我好不好?
“唔~~那你就在这儿等着星星出来吧~~哼哼~~”艳裳迈开几步,又站定补充了句,语气邪恶极了,“注意
御寒保暖,这儿晚上可是很冷的。走了,仁师弟~~”
“喂!别走!你放我出去,不然我告诉泷泽前辈!!”我像个孩子一样大叫。
远离的脚步声未停,磁性蛊惑的嗓音缓缓飘来:“这种阵法都破不了?不觉得丢脸的话,尽管去告啊~哼哼
~~”
栽了,又栽在他手上了!我恨得牙痒痒。但还是要感谢他一下,毕竟若不是被他耍,我也不会觉得学阵法
也相当重要。
一不动,身体就感到冷起来了。我由站着改为坐,再由坐着改为蜷缩,运了一点内力,包裹周身,但依旧
冻得鼻尖通红,骨骼微颤。
我不会就这么一直被困在此地,举步维艰了吧?
艳裳方才说什么来着?等着星星出来?他是让我在这儿过夜的意思,还是另有所指啊?
泷泽说过,艳裳的话,你当真他可能是蒙你,你不信自己又吃亏,这什么跟什么呀?
莫非,夜空中的星星是提示?会连成什么向标形状指引我出雾阵?
好一个艳裳,算准我不通阵法,让我挨冻等星星,又是讽刺又是提示,玩弄得好不痛快!
从来没觉得,一个人可以让我窝涩至此地步。
望着霞光满天,看样子已经是黄昏,再等一会儿,定是星挂夜幕。
我耐心地等。人一静下来,要么发呆,要么乱想。我偏满脑子就梨一人,想着那朦胧身影心里就暖暖的,
进一步描绘出那精致的五官,丝绸般的皮肤,我不自知地色迷迷笑了。微合着眼,遐想出梨,冲上去抱住
,亲几口扑倒,摸摸那水灵脸蛋,一路向下使劲蹭,然后···我迷糊地浅眠了不知多久···
“你可看清那人是谁了?”艳裳的声音。我听到他的声音,就全身发毛,倦意全无,警惕提防。虽然这次
他没有“哼哼”。话说,他们都到过山顶然后下来了?泷泽前辈,我对不起你啊!
“面目全非,看不清。”翎的声音虽平静,却失了温度般的冷。
“当真不认得?”艳裳压低声音,蛊惑至极,“哼哼,胸口疼了吧?”
“什么?”
“骗我的话,可是苦了你自己。那药丸子,哼哼,该起效了吧?”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翎说得淡淡,字里行间却染着阴晦的味儿,“但你的手段着实残忍。为何对
一个妇道人家下如此重手!”
“呵呵呵~~令羽,你的心思,我都了解。那我就陪你玩下去。”艳裳鼻音哼出的句子,总是那么韵味悠长
,勾人心魄。我呸!我怎么可以褒奖这种人!
“艳裳,你的游戏太残忍,代价太大,我不知道你为何扯上我,但我要告诉你,我不想玩,也不会让你继
续玩下去。”
“看到思凡仙子这般容颜,心疼了?接受不了了?”艳裳咄咄逼人。
思凡仙子?怎么好像听梨说过···嗯··嗯··梨的母亲?!那么也是翎的母亲啰?!千羽教教主是思
凡仙子的话,应该不会为难落樱宫啊?再者,这个艳裳算什么角色?
“令羽对思凡仙子只有耳闻,未曾有幸相见,但深知其貌美无双,如今得见,却已遭你毒手,容貌尽毁。
任何人,都会心怜心疼!”翎的语速很急,俨然没了往日的云淡风轻。
“没意思没意思~~”艳裳发牢骚地哼哼,“早知令羽如此无畏,冒险也要谎言对我,我当初真不该拿颗糖
果充蛊药。”
这么说,上次翎服下的那药丸只是糖而已?那么说来,翎说谎话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啰?这个艳裳,真是
猜不透!个个被他当猴耍!看来,也就只有我的梨才有本事压制他了!比起我家梨的智慧,艳裳你那些把
戏只可算花拳绣腿!这样想着,心里爽快多了。
“你··”翎语气软了下去。怕是因为知道艳裳并未下蛊只是玩笑,大美人觉得他其实挺善良了··不要
啊!!这个艳裳,你若把他当好人,你就定被他玩死!
“我··就是想问你。”艳裳把语调拖长,诡异的腔调,“若你是那翎宫主,看到自己母亲如此,会付出
什么代价··来向我要人?”
艳裳这一问问得真妙。既不捅穿大美人的身份得以延长游戏,同时窥探敌手心底想法好思索下一步。我反
正是认定他是知道令羽就是翎宫主了,至于大美人知不知道,我就···
“令羽不才,翎宫主心思,揣摩不得。”翎倒还算稳得住。
“问你就说!否则··哼哼··”艳裳说话神神秘秘,意思重重叠叠,“我让那可爱帅气的仁公子,吹一
夜的寒风,准保明儿山腰,多出一座俊美冰雕。”
我真是被他吓到了。恶魔,彻头彻尾的恶魔!!
“你借山腰云雾设了迷阵,困住了他?”翎尾音扬起,显得不可置信。
“哼哼~~你输给他的内力,总是要让他派上用处~~那些内力本是能保他到星星出来,但若我施些手法··
那就··”
“落樱宫宫主之位,来换母亲安好。”翎还是回答了,一五一十的答案。
“落樱宫若覆灭了,这位子便不稀奇。我未必愿意换。”艳裳口气好大!真想看大美人发怒,一掌把他拍
上天空,成为一颗闪亮的星星,指引我出这雾阵。
“那你何必做这么多?!你要的是什么?!”破嗓而出的声音,看来大美人按耐不住,有些激动了。
“□□。”艳裳答得不含糊,“另外,要那翎宫主。”
翎沉默。我思绪断线。这又有什么情仇在其中了?还是替别人报仇··要灭落樱宫,也要大美人,什么逻
辑?!你灭了落樱宫,大美人还不灭了你。
“为何··要他?”翎的声音微颤,像是吹笛新手,断断续续挤出的音节。
“他或许不记得我了,我偏要他自己去记起。”艳裳的语气难得固执地像个孩子。
果然艳裳和大美人以前有过一腿啊!可惜,我觉得吧,大美人凡事看得淡,记不得一些事情也情有可原啦
,毕竟往事皆是过眼云烟。
“他··你··令羽不明白,就不多言了。”
“你不明白,我不逼你。但我希望他··”艳裳刻意顿了下,又道,“可以仔细想想。”
“他是该好好想想。”
又陷入沉默。
随后是一前一后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其实,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有说不出的苦。念及此,以后定要多多体谅他人,减少抱怨。
我继续等那星星。
盼来盼去,点点繁星终是显身了。我眯起眼睛,仔细看那形状,看到快斗鸡眼了,还是觉得··这些星星
像一盘沙子···
可恶的艳裳,到底搞什么搞什么嘛!!
咦?雾怎么淡了?嗯?前方的路也清楚了··额?这雾阵就破了?
星星一出来,这雾阵就破了?真的这么简单?
艳裳啊艳裳,别人好不容易动动脑,你就甩下个这么简单的题,让人一点成就感都没有,你狠,真狠!!
我提着剑,怀着满腔忿恨,踊跃地继续上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我走走歇歇,憋着一股劲,直到天际破晓,才踏上云霄山顶。
山顶上别有一番景象,令我讶异不小。不是指那迷人飘渺的景色,而是指··不是说上山清静的吗?!哪
来这么多的人?!像练兵似的,浩浩汤汤站成几个方队,边呵边刺着手中的长矛。
艳裳不是说私自上山者死的吗?这些人···我仔细打量,个个身着白衣,没记错的话,是入千羽教时最
外面一层迎接的弟子,换句话说,也是地位最低的。他们或许武功不怎么样,可将长矛一刺一挥得倒是有
模有样的。这么说来···艳裳这小子,在山上偷偷养兵啊?!
突然一人的长矛尖端直直向我刺来,虽然动作刚劲有力,可速度逊色了些,我向后轻轻一跃,便避开了。
那人收回长矛看着我,问道:“可是仁公子?”
我亦看他,一身白衣无异,唯独腰间系了根黑色的带子。想想贴近艳裳的人都是黑衣弟子,眼前的人应该
是这些白衣弟子的头头吧?
“是啊。”我礼貌地拱手示意。
“长司大人托我询问公子,昨夜的星辰可美?”那人面无表情,纯粹传话。
我靠!大清早的,他堵我一口气都好的啊?!
我也不能失了姿态,扯出个大大的笑脸道:“甚美!替我多谢艳裳大人的‘款待’。”
“额··”那人想了下,皱着眉复述,“长司大人还说,多处不周,请仁公子多多包涵,以后定是精益求
精。”
敢请他艳裳连我会说什么话都猜到了?我··他妈的不信!!
“他还说什么?”我以静制动地问道。
“没有了。”那人道。
“哟~你就是长司大人口中所说的赌注?”甜而不腻的女声。
我怎么听怎么觉得耳熟,猛得回头,脱口而出:“毒女?!”
“是你?!”霓曼愣了下,转而咬牙切齿私语道,“好你个艳裳,明知他雪漠圣莲护体百毒不侵了,还用
我毒不毒得到他来做赌注。你果然是不打会输的赌!”
同是被艳裳耍的可怜人啊,对毒女顿生怜悯同情。
“毒女,你还是卷铺盖快走人吧,别白白被那艳裳占了便宜。”我好心劝道。据智久所言,他艳裳是个男
女通吃的好色之徒,看这霓曼好歹也是武林四大美女之一,姿色出众,难保那艳裳不动歪脑经。
“占便宜?”霓曼睨了我一眼,含蓄妩媚地笑了下,眼神顿凌,语气顿转,“那也就算了,好歹他也是绝
色。可他偏偏每次都要我搞些莫名其妙的毒!累不累人啊~”
“莫名其妙的毒?”我心头一紧。
“嗯~就说上次吧。”霓曼自来熟地絮絮叨叨说着,诉苦水似的,“要我搞个味如糖果,实则吞噬内力的毒
药。为了那个,我可是绞尽脑汁,头发掉了一大把,才给搞了出来。这次,又不知道他有什么花样了!”
“你可以拒绝啊··”我有些恍惚起来。
“愿赌服输,人在江湖混的,总是要个颜面。”霓曼看似温婉,实则很是爽气。
“那个··那□□是不是金色药丸··啊?”我都控制不住地结巴。
“你怎么知道?莫非··给你服下了?”霓曼凑近我,眨了眨眼,退回去摇头,“不对啊,你那几下子还
不至于要艳裳用暗招吧?”
他什么时候用过明招的啊?!糟糕了··翎被骗了。记得以前听大美人说过,他的内力可是他的命脉啊!
没了内力,就只能用伤身的梨落了,但这是会加速衰老的,更糟糕的是,他身体本就不好,有了内力才似
正常人的···这··算是闲事吗?我··该插手管么?我··可以做什么···
“喂!发什么傻?”霓曼捅捅我。
“怕是··针对翎宫主的吧。”我自喃道。我就知道艳裳他清楚令羽的身份!
“啊?啊?!”霓曼惊呼几下,沉下脸,“当真是针对那风华绝代的美人宫主?”
“嗯··猜的··猜的。”我可不想大美人身份昭告天下,随即试探地问,“那个··你有解药的吧?”
“没。知道最厉害的毒是什么吗?就是没有解药的毒。”
“你都解不了吗?不是你发明的吗?”我有些急了。
“要么我发明解药··”霓曼指指我,接着道,“要么用你身体里的雪漠圣莲啊··反正解百毒的。”
“我?哦··”我心头松了松,还好算是力所能及。
“其实呢,这药丸吃下去,吞噬内力的速度很慢的,噬尽一人内力在一个月到四个月不等吧。因为慢,中
毒人自身很难察觉。”
耗时越长,应该说明内力越深。大美人的话,定是四个月。四个月后··是英杰大会啊···艳裳都是算
好了的,无论是哪一环节··那个可怕的人!
我心里有些疑问:“你干嘛跟我解释地这么详细啊?”
“这··”霓曼脸色微变,然后拍了下我的背道,“还不是觉得你这小子惹人喜欢么!”
她什么时候看我顺眼了,还惹她喜爱了?谎言!肯定是艳裳那小子叫你告诉我的!你和他一定是一伙的!
可是,他图什么啊?告诉我解法,给翎下毒不就没意义了吗?混乱,太混乱了!啥事掺合上艳裳,啥事像
个浆糊!是不是不该想这么复杂?我算是怕了他了!
霓曼端详了我面色好一会儿,局促地说:“那个··泷泽前辈在那儿,你快去找他吧。”
我顺着霓曼的指示望去,袅袅烟雾,一方天坛独自矗立,美若仙境,势若盘龙。
天坛之上,云气缭绕,集天地之神气,恍若脱尘入云霄大殿,不愧为云霄山最高处。
“你上来了?等你好久了。”泷泽一点都没嫌等我久的意思,很是和善地冲我摆摆手,“过来。”
我点点头,加快脚上速度走过去,方才没发现,腿竟是一瘸一瘸的。也难怪,我可是一夜没睡,才在东方
破晓之际爬了上来。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算算我也有好几顿饭没吃了,腿能不软么?这才是我的软肋!
“仁还真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吧?”泷泽轻轻敲了敲我的膝盖,“好毅力。看来这次你决心很大啊。”
“嗯。”为了梨,什么决心都能定下付诸实施。
“你略微歇息一下,马上随我去用早膳。”泷泽笑着摸了下我的眼圈,“虽然你需要补眠,但眼下一天也
浪费不得。我期待你在英杰大会上的表现。”
“泷泽前辈··谢谢··拜托你了。”我可是把自己打包附赠一颗信任的心,全给这如慈父般的前辈了。
“贵在自己,我定全力扶持。”泷泽翩翩白发非但不显老,还徒添几分仙人超俗之气,沐浴在朝阳下的笑
颜,是极美的景致。
“嗯··泷泽前辈,我可以问些事吗?关于艳裳的。”我小心翼翼地询问。我知道这是敏感问题,他若不
想说,我定不追问。
“你问吧。”泷泽应得淡淡。
大前辈果然是大前辈,艳裳再如何如何,也不过是泷泽前辈眼里一过客,谈及也丝毫没遮掩。
其实我也不知道从哪儿开始问好,我想知道的是艳裳的一切。
“他的父母是怎么样的人?”这个问题,我承认问得不咋到点子上,但我着实好奇,怎样的父母,能培养
出这么··那个啥的孩子。
“仁,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知的,但这些你都不该知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泷泽微微蹙了下眉头,
目光漫无目的地落在天空。
“会··招来危险么?是艳裳瞒着的过去么?”
泷泽转而看着我道:“裳儿没刻意去瞒,但知道他过去并可能构成威胁的人,都消失了。”
有点寒。果然是他做事的风格。
“我想知道。”我肯定地说。冒险知道的东西,才有资格成底牌。以后万一梨和翎与他对立起来,说不定
能派上用场。
“湘王爷湘王妃是他父母。”泷泽简单地回答。
“他··他果然是当官的!?不不··王爷的孩子,是王族的人吧?”怪不得千羽教里面到处是宝贝,原
来是小王爷啊,有钱的主!一卧室还遍地官窑上等瓷器,奢侈奢侈!好好一个小王爷不当,出来混江湖干
什么?享受刺激?可能!艳裳看上去就不是安分的主。
“原本是的。”泷泽叹了口气道,“可惜··湘王爷叛变,篡位失利,落得个诛九族的下场。”
原来父亲也是个不安稳的人,也难怪孩子野心勃勃。不过··诛九族啊··很残忍的手段···
“裳儿和智久被湘王爷的心腹想方设法偷偷掉包救出,可惜,中途突生事端,遭了埋伏。”
“然后呢··”一个原本光耀的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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