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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落无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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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

  梨手托着我拿回来的水果,眼睛眯成一条缝,放在鼻尖嗅嗅,吧唧一口咬下,不紧不慢地嚼了嚼,很是优雅
  。方才在回来的路上,我已几个果子偷偷下肚,没尝过的味道,但甜香味儿溢满喉头,意犹未尽。
  “哪儿采的?”梨的脸小小的,吃果子的时候,像极了小松鼠。
  “嗯··树上采的。”我心里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梨我已经见到了他的头疼对象,另外还好像把他惹得不高
  兴了。那人那么讨厌我的样子,和梨还有过节,要是向他询问哥哥的所在,他会坦诚而言才怪。
  梨横了我一眼,目光射得我有些喉头打颤:“不··嗯,是地里挖的。”谁知道这些稀奇古怪但诱人得过分
  的水果是怎么长成的!
  梨丢了果核,弹弹指尖,微挑眉问道:“游龙公子那儿采的,挖的?”
  “嗯。”马上还是在脸上涂些泥巴,换件衣服好,省得被那人认出,给梨要人平添阻碍。慢着!刚刚梨说什
  么··来着?
  我还未反应过来,梨就已捏住我耳朵,轻轻拉过去,幽幽的声音:“你惹到他了?”
  “我··”梨没使力 ,我很轻易地将他手从我耳朵拉下,握在手里,一付委屈的神色,“梨,我不是故意
  的。都怪他盛气凌人地针对我么,我才贬了他一番,他貌似不高兴了···”
  梨凝神看我,我大气不敢踹。又被我搞砸事情了?不要啊!!!
  梨在下一刻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手捏了捏我的鼻尖,夸道:“好样的,就该杀杀他的锐气!”
  我一愣,许久,才适应了梨的反应,把憋着的一口气,呼了出来。
  “那水果,我一看一尝,就知道是他的‘杰作’。种出那些稀奇美味的水果,果真一如他的风格。”梨一边
  说一边向前慢慢走起来,我赶忙跟上。
  “我惹他生气了,马上··会不会··”我追问。
  “不怪仁。”梨摆摆衣袖,“你做什么,他都会看不顺眼的,因为你像隼人的关系。”
  “哦··”心里明了了些。哥哥还真成他俩小孩较量的炮灰了。
  “不过,看他还赠你水果的样子,应该··”梨歪了下头,看了我一眼,“某些地方,他看你顺眼了。”
  我笑笑,几分尴尬。那水果不是赠予的,是我讨的。想来没什么光彩,也就没必要说出口了。
  梨脚上缓了几步,待我并肩,伸手拦腰一搂,声音如细雨温润:“他是傲气些,是嘴巴不饶人,是性子臭屁
  些,但心不坏··这就是隼人在他那儿,我放心的原因。但难处是,眼下有了天香雪蓉,他未必让我救人。
  他一向心高气傲,受不得别人涉足他插手的事,尤其是对我。”
  “哥哥帮你,他就那么记仇?”我失笑。看他样子不像是挂心这种事的人。
  “他不会武功。小时候,有次被一群纨绔子弟欺负调戏时,是隼人解的围。因而,他一直挺欣赏隼人的侠气
  的。可那件事后,他觉得看错了隼人,加上帮的又是我这个死对头,所以···才记得这么深吧。”梨按了
  按太阳穴,苦恼地说,“此事是我不对。”
  “小孩子么,总是任性些。”我宽慰地笑笑,又道,“他这是··期待高,一旦失望,便也铭心。”
  梨但笑不言。一路过去,迷蒙雾气,倒也熟门熟路,走了不长的路,便到了一处竹篱笆围起的小院。
  “梨,你方向感好棒啊!”我好奇地张望四周,在原地打着圈圈。
  梨谦虚一笑:“落户的地方,总有些不同寻常的人气。再者他在门前种的果子,也有独特的香气。按照你方
  才摘果子来回的时间,也就只有这一处。”一边说一边朝院子走近几步。
  我跟上,在一个篱笆缺口,走进去。
  门前果然一片果林。枝头果子,颜色斑斓,形状古怪稀奇,但个个诱人散着甜腻的芬芳。
  我瞥了眼掩着的门,瞅了下地上的泥土,迅速蹲下身,欲抓一把抹脸上。还是不想被认出!
  “仁,别胡来。”梨侧身看我,无奈一笑,“他不在。”
  我赶忙甩掉粘在指尖的泥泞,心头一松地起身:“那他会不会还在刚才我看到他的地方?”
  “不是,他就是避着我,不愿染指。”梨修长的手指戳在门板上的一张纸上,“墨迹未干。”
  我凑过去,果然,几个弯钩处还是湿的。字体飘逸洒脱,已经不能用漂亮来形容了,隽美又不拘一格。细看
  ,还似带着几分嘲弄的张牙舞爪。
  “万缕情念一线牵,千端纠葛万里寻。寻来一场空,方余怨,不得,默。冥想二回首,潭心深,辗转,凉。
  ”梨念得很慢,很用心,眉头无意识地蹙起。
  我来来回回看了几遍,不明白。就觉得这是忒有文化修养的句子。
  “他就是爱处处给我摆道!”梨竟是有些生气地捶了下门板。
  我伸手握住梨的拳头拉过来,细细审视了下,说道:“梨,手会疼的。你这么聪明,别急,一定能知道他是
  什么意思的。”
  梨咬住下唇,弯弯一道痕,另一只手,指尖滑过宣纸,挑出一句话“寻来一场空”。
  我细细又看遍,字里行间,几分悲凉,虽不知晓内涵,意蕴却到位了。
  “他说,虑及我对隼人一线情丝,定会千里寻来救人。只是,寻来,休想在他手里要到人,该好好静默下来
  ,细细想小时候的过错。那件事,让他心如潭水,深处凉透了,多少个光景,心头辗转不顺。”梨看向我,
  眼底几分着急,“仁,他一直积着口怨气。于我,于隼人··都是。可他也不能这样任性···”
  “梨,他可能会逐开你,但他不会见死不救的。”我一向坚信第一印象。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气韵
  高雅,虽有几分刁钻,但定不会做伤大雅的事。
  “现在是,他不丢开那张面子,就没法救得了隼人!”梨说得有些急,一时岔气似的,皱眉手扶腰侧。
  我赶忙手臂勾到后背,揽过梨,手背拭着他微微渗汗的额头,打趣道:“别气别气,小心动了胎气。”
  “别开玩笑了!”梨挥手打了下我的手腕,略带烦躁。
  我心里敲小鼓似的。听说怀身孕的人,容易焦躁不安,情绪多变,脾气也会差些。我瞅瞅梨,默默点了下头
  ,甚似!下一刻,赶忙哄道:“好~好,不开玩笑。”说完,脸色一凝,一副正经样。
  梨睨了我一眼,推了下,我乖乖松手。
  梨再瞟了眼纸上的字后,低着头,郁闷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我也不扰他,十二分认真地又把那几句句子看了几遍。
  暗自纳闷,我怎么觉得这诗不是写来呕气的,而是在无奈诉说着真切的感触。
  我也就只能挖挖表面意思。说什么“二回首”,是再看一次的意思?还有那个“潭心深”,水潭哪来什么心
  呢?莫非是指潭里,很深的地方的意思?啊!我刚才见他抚琴的地方,不是有个碧蓝的水潭么?既然这几句
  话,是方才才写的,说“二回首”,是不是要再去那个地方一次?
  不管了,与其在这儿苦恼,不如尝试下。没结果,去赏赏景,也不损失什么。
  我拉了下梨的衣袖:“能走么?”
  梨敛开眼,狐疑地歪歪头:“仁发现什么了?”
  我一笑,拉起他的手,点了下头:“梨走不动的话,我背你。”说着,半蹲身子,指指后背。
  “能··能走。”梨拉起我,好奇地问,“去哪儿?”
  一边走,我一边缓缓道来:“游龙公子寻得哥哥时,见他命悬一线,几乎是死了许久,往昔纠葛刹那像云烟
  消散似乎要行至万里之外才能寻到。人都这样了,找到又如何,徒留怨气,怨他为何如此就逝去了,因为沉
  默冥思了许久。后面那句,我想是对我说的。叫我再去那地儿看看,潭心深处很凉,反复搜寻,可能会发现
  什么。”
  梨沉默了不短的时间,只是跟着我走。
  许久,才叹了口气开口:“仁,看似我读书胜于你。但每每,我都看不透其中真正的含义。情这种东西,感
  性之人,如你,才能看得这般到位。”说完,绽开美丽极了的笑容。
  “感性往往易冲动。”梨这般赞我,我不好意思,便自曝弱处,“还是像梨那样理智些好。”
  微风吹拂开梨肩头秀发,冰绿眸子蕴藏着涓涓情意,颧骨上小白花儿似吐芬芳,水润红唇娇艳欲滴。看得我
  几乎失神。
  迎面嗅到了凉凉水汽,瞧过去,眼前果然是那个潭子。
  潭子是在屋子不远处,一面背倚果园,一面圈着青翠竹子。
  潭水碧蓝,波光粼粼,靠近些,寒气逼人,尽是刺得骨头几分疼。
  梨想靠近,被我给拦了下来:“梨穿得太少,潭边很冷。我下水看看,梨就在一边等着。”
  梨握住我的手臂,轻声在我耳畔说道:“他在附近。”
  我一愣,随即点了下头。不管他如何想,即便是设计,这潭水我是下定了。
  “小心啊。”梨亲吻了下我的眉尾,不忘嘱咐。
  我咧嘴一笑,脱了长衫外衣,跳进了水里。
  衣服一下子湿得彻底,水的凉意渗进皮肤,冻得骨头脆生生的。
  潭子不大,也不深,约莫两个人高。
  向前游了没多远,脚就撞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忍着眼眶的酸楚,我俯下身,拨开碧蓝的重重水帘,一方冰
  棺呈现。我的心一跳,脚加紧蹬了几下,凑近,透过冰棺看里面。万分熟悉的相貌,一下子激得我四肢细微
  战栗。我压压心悸,试着推动那冰棺,可惜它毕竟那么多份量,还加上水压,要我扛上去,几乎不可能。封
  口已经冰封成一体,是撬不开的了。拼了命般运气,握拳捶着坚硬冰面,每一次挥出,都被水抵消一半的力
  量,砸上去,虽有松动,但效果也不显著。水下呆久了,又运气,又耗力,我渐渐感到不舒服。
  眉头一蹙,计上心间。我伸出食指,抵在冰棺粘连的封口,尽可能地将内力聚在指尖,一波接一波,直到听
  见冰碎裂的声音,才毫无保留地最后一击。冰棺从一个小口,迅速瓦解。我奋力伸手去揽过哥哥的身子,一
  边挡着迎面而来的碎裂冰块。待抱稳了,便使劲全力向上游,望着越来越近的光点,身体的力气也在被一丝
  丝地抽走。我头晕得厉害,怎么游都及不了那光点,破不出水面。迷迷糊糊,反而觉得那光亮离我越来越远
  。身子彻底软了。我想动,可没了力气,无能为力,差一点成功的感觉,真是超级不爽!!
  当意识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是在岸上。不是自然醒,是被人拍醒的,下手可没省力。
  咳出一口水后,我猛得睁开眼睛。白白净净的小脸,眼前数倍放大,金灿灿的头发,刺得我眼睛又眯上,适
  应了好久才缓过神。
  “醒了?”那人猛然起身,发梢的水珠,在空中带起美妙的弧度。
  “嗯。”我甩甩头,耳朵进水了,有些嗡嗡响。
  思绪一连上,我赶忙四周张望。见不远处平躺在地上的哥哥,我松了口气。却在见到蹲着,认真端详哥哥的
  梨时,心被冷风刮过似的。
  “梨··”我轻唤,声音哑哑的。
  梨抬头,对上我的眼睛,莞尔一笑,却是冲着那游龙公子说话:“喏~~人质还你。”说着,还指了指地上的
  哥哥。
  那人微怔,面色不好地皱眉。
  梨却笑得一脸灿烂,蹭到我身边,摸摸我的脸,温柔道:“没事了吧?”
  “嗯··”我疑惑地看看那人,“人质?”
  梨抿嘴笑了笑,凑在我耳边道:“方才他把你俩救上岸,我说,如果他弄不醒你,我就对隼人··嘿嘿。”
  我一愣,然后慢慢绽开笑颜。心里莫名的,有什么释怀了。
  “真没想到,幽梨公子柔化至此,竟会知道我留言所指,而未当之为讥讽之词。”那人微扬嘴角,斜睨着梨
  ,晶亮眼眸,似是洞察一切般犀利。
  梨稍微缩了缩,别过脸,撇了撇嘴。不回答,只是专注于扶起我。
  “还有你,我一样没想到,和那家伙一样愚钝,死心塌地对一个不值得的人。”那人见我张口欲辩,又一句
  话抢先,“口说无凭,你自可参考一下你的哥哥。”
  “不一样的··”我想上前解释,却被梨拉到身后。
  梨几步过去,在那人面前站定。失了几分优雅,多了几分飒爽。
  那人不闪不避,微挑眉,恰好面对面平视。
  梨伸手一把扯过那人的衣领,冷冷道:“他们哪里愚钝了?死心塌地是多么认真的一份感情,你凭什么看不
  起?小田切龙?!”直呼名讳,可见,梨是生气了。
  “死心塌地是认真的一份感情,那么你呢?龟梨和也?!”龙毫不客气,也揪起梨的衣领,死死凝视,“就
  算你救醒了隼人,你还能给他什么?你可曾为他死心塌地?”
  梨哽了下,微抿的唇细细颤着,抓着对方衣领的手也抖得明显。
  “说不出话了?”龙冷淡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你心里清楚,隼人的死,意味着他爱你。所以,愧疚
  了?!因为你已经··”
  “是!”梨打断龙的话,墨绿眸子闪着水盈盈的星光,揪着龙衣领的手指微微收紧,双唇细颤着张合,“龙
  ··都说你见识广··那你告诉我···曾经喜欢过一个人,欠了一个人的情,就没有资格再去爱人了么?
  你告诉我··”
  龙神色一凝,竟是答不上的忪怔。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我无论怎么样··都是抓不驻··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我想避也避不了···
  龙··你告诉我··这就是不该么···这就是对不起隼人么···”语落,泪下,滑过颧骨上的小白花,
  万分凄切。
  我听了,心里好难受,真觉得自己不是东西,害梨如此为难,除了爱他,什么也不能替他做。
  龙长长的睫毛,扑朔了一下又一下,巧舌如簧,终是淹没在梨难得的泪水中。默默对立,梨脸颊湿了一片。
  我根本插不上手。只能看着梨,心里也有浸湿的感觉。
  梨松开手,推了下龙,从腰间拿出那个装着天香雪蓉的盒子,递过去:“他有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但那理由
  ···不该是为我。”
  龙没接,尖削的下巴微微扬了下,固执地不屑。
  梨掰过龙的脸,逼他直视:“你可以厌恶我,但不要拿隼人开玩笑。”
  龙又默了片刻,一把夺过盒子,突然一笑,明媚如春光:“他自然要活下去。他为你,欺负了我,我要讨回
  来。”
  梨一愣,抹了抹脸颊的泪渍,跟着笑了:“嗯。”
  龙掸了掸梨领口的褶皱,笑得窃然得意:“我不怕告诉你。即便隼人醒了,也未必记得你。”
  “嗯?”梨探了探头,像个孩童般,面上带满问号。
  “你既然说是过去了,那就让隼人那些记忆也随之而逝,这才能活得逍遥自在。”
  梨听了,想了片刻,点了下头道:“知道龙音律的魔力。”
  龙眯眼,一脸“那是当然”的神色。
  “知道如何使天香雪蓉么?”梨不放心地问。
  龙哼了声,斜睨了眼:“这世道上,有我不知的事么?”
  “呵~~你的心装着什么人,怎么没见你···”
  “不就让他平躺泥土上,将天香雪蓉植于他身边,吸尽灵气,自然有能醒的一天。”龙打断梨的话,急冲冲
  讲了几句,显然在掩盖什么。
  梨点了下头,放心一笑:“知道你,看见我,总有些不舒服。这就走了。”
  龙也不挽留,做了个请的姿势:“如何来便如何去,走好。”
  梨自然也不留恋,拍了下我的背,催促:“别看了,主人下逐客令了,我们走。”
  我瞥了眼龙,他亦横了眼我。心头想法在攒动,一忍不住,问道:“你莫非喜欢··”
  “走了。”梨捅了下我的腰,我只要闭嘴。
  并肩走着,我轻声问:“为什么不让我说啊?”
  梨笑得邪气:“他越避着,越迷惘。他不是聪明么,那种事,自个儿想去。”
  不在意的人,也不会如此念恨。龙他显然喜欢我哥哥,才会看不得哥哥对梨处处护着。梨明里是给龙个台阶
  下,暗里是让他暗自闹心地琢磨这份情感。真是像个小恶魔的小小报复。
  “和也!”突如其来的唤声,把梨定在了原地。
  我回头看跑近几步的龙,梨却未回头。
  “爱上什么人··总是没错的。不需要什么资格··”宽慰梨的话,龙说得别捏,但总算出口了。
  我笑着,冲他眨眨眼致谢。他勾了下嘴角,贴着脸颊的金色发丝,耀眼迷人,映得整个人熠熠生辉。
  梨微微点了下头,低声道:“仁,走吧。”
  ******************切换为第三人称O(∩_∩)O~************************
  莞姨提着些糕点,老远就看到跪在坟前的瘦瘦身影,心里一阵绞痛。
  修竹回头,见是莞姨,扯出个疲惫的笑容:“您来了。”
  微微挪动的身子,呈出墓碑上清秀细骨的字“思凡仙子之墓”。
  莞姨蹲下身,放下篮子在坟前,拍了拍修竹的肩,劝道:“韶姬小姐磕磕绊绊数十年,走的都是别人从未踏
  过的路,后来人伤了,心也伤了,至少··离开的时候没有痛苦。”
  修竹依旧笑笑,眼神是黯淡的,眉宇没有神采。
  “接下来的几天,就由我来守着小姐。”莞姨解下修竹额头的白布带,绑在自己额上,跪坐下来。
  修竹点了下头,默了片刻,问道:“莞姨,你说,母亲死前说的··”
  “长座大人莫要上心。”莞姨截断修竹的话,认真道,“小姐心地好,那些话,定是迷离之际说的胡话。”
  “可··确实是艳裳的过失让母亲落得这般惨境··她本没错··”修竹不禁想到了那封父亲留下的信,手
  一下子握得死紧,“爱了一个人,那人不信任她伤她;托付给另一个人,那人的心却是别人的。这样··母
  亲不是太可怜了么··死前一点点的怨念,我都不能帮她的话··”
  “长座大人,我不懂什么大道理。”莞姨皱着眉,眼底几分深意,“但我知道,不能阻止悲剧发生,至少能
  不创造新的悲剧。”
  修竹脸色未变,将信将疑地应了句:“是么。”随后,起身离去。
  莞姨看着慢慢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千万··莫要做傻事。”
  修竹没将思凡仙子过世的事告诉翎和梨,一来,彼此不熟,二来,翎身体本就不好,不是分心的时候。至于
  梨,思凡仙子这般待他,明眼人都知道,两人之间除了血缘,不剩什么,自然不要牵扯他,让他淡忘了好。
  下山后,就撞到了智久的小跟班,修竹本想避之,可还是被人当救命稻草般抓了个正着。
  “长座大人!不好··不好了!!”小跟班悲惨凄凄,“主子他··他··”
  关键时候,还喉头打结,急死人了。修竹皱眉,心情几分烦躁地顶回去:“他又闯什么祸了?”
  “暂时没有··可主子说,长座大人不陪他,他好无聊,所以··所以··”
  “你这人活得腻了,想急死人啊?”修竹真想一巴掌扇飞这个每次讲到关键就结巴的人。
  小跟班赶紧摇头,终是把话说完了:“所以主子就去将军府冒险去了···”
  “什么?”修竹扬眉,“将军府是小孩子闹着玩的地方么?!”低咂一句,修竹奔了出去。
  智久啃着个梨子,躺在貌似是府内最大的屋檐上,好不悠闲。以前看艳裳哥哥习武,自个儿趁机练了一点儿
  ,居然如此管用。在将军府上蹿下跳这么久,都没被那些巡逻的人看到,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晃着个小脚丫,想着修修,不一会儿,手中梨子已经见核。
  智久直起身子,想再去捣鼓些好吃的,却被两个入门颇有气势的人吓得贴回了屋檐。
  心因紧张怦怦地跳,智久嘟着嘴,憋着一口气,一时小心翼翼,动也不敢动。
  落座的声音后,传出了说话声。
  “属下确实亲耳听到,艳裳小王爷今晚邀了翎宫主。”
  亲耳听见?智久人虽小,毕竟跟艳裳久了,警惕性还是有的,小脑瓜也转得快。莫非这人是大将军安在哥哥
  身边的探子?小小正义感冒了出来,智久轻手轻脚地将一块瓦移开些,凑着缝隙看进去。
  一个人站得笔直,黑衣略显宽大。一人坐在椅子上,正面对着。
  “可知所谓何事?”那椅子上的人皱眉问道。
  “回大将军的话。属下认为,不似正事。”
  “哦?”大将军直了直身子,脸沉了下来。
  “大将军何不前去一探究竟,心里好有个底。”那人声音突然一转,嗓音低低,掩藏着几分寒意,“要是押
  错了注,属下惶恐。”
  大将军的表情沉淀下来,似是凝思着。许久后,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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