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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落无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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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啰嗦。”梨皱眉瞥了我一眼,眼里有着罕见的小火苗在闪烁。
“梨,做人··唔··”我还想据理力争,可梨没有给我机会,有些不耐烦地张嘴吞掉了我后面的话。
为什么梨都是在我说话的时候吻我呢?我果然很惹人烦吗?烦到梨为了堵住我的嘴,用上这招都在所不
惜?看来以后要想方设法讲他不爱听的话,因为我喜欢他这样应付的方式!
梨厮磨了一下我的唇,探舌匆匆在我口中一扫而过,便放开了我,深深呼吸一口,用手指抹了抹唇瓣道
:“仁你真是够讨厌的。”语气淡淡还带着玩笑的意味,我听了一点儿也不生气,还冲他傻傻一笑。其
实,我还沉浸在他第二个主动的吻上,久久不能回神。
“梨你真是够可爱的,嘿嘿。”我意犹未尽地感叹,还想看看他发呆的可爱表情,可他已经恢复了常态
,一脸淡然地看着那四句话,他给的美好总是分外短暂,让我不得不怀疑所有心跳的感觉都是幻梦一场
。我又看了遍那四句话,问梨道:“有看出药王想要我们找的东西了吗?”
“仁觉得呢。”梨淡淡地问,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我读都读不通,更别说其中的深意了。”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觉得他要找的东西是百草秘籍。”梨说着示意我看纸上的话,随后缓缓道,“银装素裹季如冬,是
指一处地方,常年飘雪像冬天,我想应该是雪漠。冰肌玉骨面若春,我想指的是雪漠中心的那个屋子,
虽然建在雪漠,却面向春风,所以屋上没有雪,只有雪融后的冰,由于温度偏低,就保持了冰的状态。
似梦似幻数十年,听说药王在雪漠的那个屋子住了十多年。今生今世挚爱物,在那十年里,药王呕心沥
血,著成了百草秘籍。这样看来,所谓的挚爱物,就是药王费尽心思写出的百草秘籍了吧。”
“梨知道的东西真多啊!”我惊叹地鼓掌,然后带点遗憾道,“一个人的挚爱物怎么会是一本书呢,怎
么说也应该是一个人啊,周围有多少人值得珍惜的,那个什么亮居然好死不死地把一本破书当宝贝。”
“嗯?”梨眯起眼睛,颇有深意地看我,茫茫然道,“我倒从未看到过一个把身边的人当作自己挚爱物
的。为官者,为权为势为钱;江湖人,为宝剑为秘籍为声望。”
“梨,你的想法好消极啊,你别告诉我,你也是视宝剑秘籍声望为至宝的人。”虽然梨说的话听上去有
理,可我就是倔强地坚信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的。
“宝剑?我不需要,武器随手拈来即是。秘籍?我有,所以不在乎。声望?麻烦,是个累赘,况且,我
臭名已经昭著了吧。呵~”梨自嘲的笑声听上去有些刺耳,语气也带着凄苦,我听了心里倍感绞痛。
“梨是好人!”我万分认真地说,顺手抓了抓他衣袖,“梨是我的挚爱物。自从家人全部离开我后,我
一直把梨当作我的宝贝,藏在心里。”
墨绿眼眸摇曳一闪即逝的流光后,梨慢慢抽回手,淡笑道:“那是因为仁遇到的人还太少。”
我撇撇嘴道:“至少目前是嘛,梨真冷淡。”
“是你热情过头。”梨很是严肃的语气,“仁,像你这样摊开胸怀待人,吃亏是迟早的事。纵是你有至
上武功,你也难保性命,因为你的心里防线太弱。”
我不在意地嘟嘟嘴,勾心斗角地活着多累啊,赤诚相待才能交到知心朋友嘛!妈妈教我的为人之道,为
何和梨教我的生存之道背道而驰呢?伤脑筋。
“大多数人以物质为挚爱物,我却觉得一个人最应该宝贝的,是自己的性命。”梨伸出手摸摸我的脸颊
,浅笑着继续说,“既然仁儿如此在乎爹爹,那就要不择手段保护好自己,千万别因心软,而伤到自己
,爹爹会心疼的。记住了吗?傻瓜仁。”说着还捏着我的脸往外拉。
我点点头,心里却复杂地很。梨那句心疼我,我自然听得心里甜甜的,可不择手段这次,完全让梨的这
句话变了味。梨,以前是你不择手段逼我杀人,以后,你是想要我心甘情愿去耍手段为保自己,不惜害
人吗?我不想,真的不想。
“记住就好。”梨弹了下我的额头放开了我。
我又默默点了点头,但总觉得提不起精神了,想到以后可能会再沾血,心头像压块石头般,不能呼吸。
梨深深看了我一眼,叹气道:“仁,如果不涉及梨落,你可以不必听我,但事实是,你必须听我的,必
须对任何造成威胁的人心狠手辣。”
我猛地抬头,烦闷地问:“梨落不就是一首曲子么!为什么你如此强调?为什么小琉··也为它突然性
情大变···”往事在目,历历伤痕。
“错了。”梨苦笑道,“仁,梨落哪会是一首曲子这么简单,我想隼··你哥哥是为了方便你记住,才
用曲子让你背下。仁你听清楚了,梨落是一本至高的武功秘籍,分为阴阳两系,我手里有阴系那半本,
而你的曲子的歌词,是阳系那半本。这个事,江湖已经传遍了,他们没胆向我下手,定是会拿你开刀。
还记得杀害你父母青龙帮的人吗?他们就是冲这个而来。小琉是白虎帮的少主,接近你自然也是为了梨
落。接下来还有多少人虎视眈眈,我告诉你,不计其数!所以仁,你必须设法自保,而且不要相信任何
一个人。”
我听得懵了,感觉脑子像浆糊般在捣动,却理不出一丝头绪。我根本不想设身其中,怎么会就被卷进来
了呢?于是,我问梨:“我哥哥为什么会有那半本?”
梨愣了下,微微蹙眉,别过头幽幽道:“梨落是落樱宫的祖传秘籍,你哥哥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和翎
宫主···甚是交好。”
我面色也黯淡下来,哽咽地问:“梨喜欢我哥哥,但我哥哥喜欢翎宫主,所以··所以梨你··杀了·
··杀了···”用情至深,发现一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伤心欲绝在所难免。梨,你若放得下,我
可以替哥哥来爱你的。但我怕,你根本不需要。
“是我杀了隼人的!”梨转过头,脸冷若冰霜,眼寒如利剑,竟是咬牙切齿地说,“他居然要杀我!他
居然为了翎要杀我?!!我恨他,我··我不甘心就这么为他们的感情牺牲掉自己··我恨他··他居
然要杀我··我爱的人居然要杀我···”梨双拳紧握,每说一句,指甲掐入手心就深一分。
好复杂,一时接收那么多事实,头都快炸裂了!头很疼,心更疼,看到梨这般。我上前握住梨的手,将
弯曲的手指一根根扳直,心疼地呵口气在他掌心,款款道:“过去了,梨,哥哥伤你,我来爱你,我连
同哥哥的份一起来爱你,好不好,梨?好不好?”问到后来,我万分急切。
梨吸口气闭上眼睛,静默片刻,再睁开,眼底的激动已经收得干净,慢慢从我手中抽回手,淡淡道:“
翎让我爱的人来伤我,我定会让他尝尝同样的滋味。”梨转而将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伸手轻轻摩挲我的
脸颊,微笑道:“仁和隼人长得真像,若你对翎拔剑相向,那种滋味,他便可以尝到了。”
附在我脸颊上的手仿佛瞬间失去了温度,冰冷到把我的心都冻结了。梨的一字一句,又如冰凿锤击,将
我冰冻的心砸成碎片,掉落在地。原来,我的存在,是为了他的报复。原来,他从头就设计好了。如果
我不是隼人的弟弟,他根本就不会救我吧?也不会对我这般好···
既然注定梦幻一场,梨,在梦醒之前,就让我好好噬取你对我点点滴滴的好,虚情也好,假意也好,我
都不在乎了,只要你给的,我都要,尽情要。痴狂是一时,记忆却是一生,让我的理智到梦醒时分,再
回来吧!
我用尽全力向梨微笑:“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梨有些讶异地睁大眼,随后也勾起嘴角冲我报以一笑:“仁你怎么突然这般听话?不是该吵着··”
“因为我喜欢梨啊!梨受到伤害,我也要那个翎难过。”我说着违心的话,心麻麻的刺痛。
“仁··”梨唤我,尾音回转,眼底有莫名的东西涌动。
我夸张地笑笑,流氓相地凑过去啄了梨一口,满是风情道:“人家可是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的,你感动
吧,我的心肝宝贝儿?”
梨被我逗得笑出了声:“你比你哥哥油嘴滑舌多了。”
又是哥哥。我压制住心底的痛楚,依旧笑容满面:“好了,我们扯远了。那到底要到哪儿找那本百草秘
籍呢?药王这般大费周章地找寻,是不是被什么厉害的人偷了?”
“死结就打在这儿了。”梨苦恼地揉揉太阳穴,低声嘟囔,“莫非药王不是真心要赐药雪漠圣莲,而是
想把偷他百草秘籍的人找出来?也不对啊··”梨自顾自摇摇头,歪着头,嘟着嘴继续嘀咕:“万一有
人抓到了贼拿来秘籍交给药王,岂不冤枉?”
我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伸手捶了下梨的后背道:“今天动脑够多的了,梨,我们出去散散步,说不定思
绪就随风打开了呢?”
梨微抬头瞄了我一眼,推脱道:“今天辛苦你了,想出去玩就出去吧。我不去了。”
没良心的家伙,我是怕你多动脑,未老先衰!真搞不懂,不爱动不爱玩,身材怎么还这么纤长?不是说
多锻炼,塑体型么?我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肚腩,貌似肥了圈了,再看看梨的小腰,受挫,真怕他的腰折
了。不过,小腰一个手臂就揽住了,压制他,方便。嘿嘿,幸好梨瘦瘦的,要不我以后怎么压得了他?
武功比不上,只能靠力气啦!嗯?我在想什么,貌似偏题了。我清清嗓子,言归正传:“我不是贪玩,
我是想陪梨吹吹风,散散心,牵牵手,说说话,吃吃东西,看看风景···”
“你说得跟唱快板似的。”梨淡淡抱怨。
“一起,好不好,一起··”我拉着梨的手臂晃了晃,像个撒娇的小孩,就差扑上去在他怀里打滚了。
我知道此刻的表情是极尽讨好,有点无奈有点难受,我有什么办法呢,不知道他需要我多久,下一秒随
时都可能被抛弃,带着这样的心事,我更是珍惜和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总是希望,时时刻刻在他身
边,恨不得融入他的血骨才好,那样,我就能和他永远在一起了。奢望,总是和现实着不到边际,我能
陪他多久,我不知道,我只有现在而已。
“那··走吧。”梨扭不过我,还是答应了下来。
“等一下!”我唤住正欲起身的梨,调侃道,“你就这样花枝招展出去啊?万一路上堵塞了,就没得玩
了。”边说着边跑到床边,打开包裹,我挑了件黑色的简单款式,乐颠颠地呈到梨的面前。
梨蹙了下眉,睨了我一眼道:“这不是我的衣服,你的?”
“你怎么知道?!”没办法,要说低调的衣服,我有很多。
“我没黑色的衣服。”梨吸了下鼻子,伸出手指挑弄了下衣服,眉头拧得更紧了,“真要我穿这个?”
看梨只是犹豫而不是拒绝的表情,我连忙肯定地点点头。梨,你穿得那么脱俗,出落得像个天人,即便
握着你的手,都怕你在下一刻消失不见,我需要一点点的厚实感,想尽办法握紧你的手。
梨松开眉头,浅盈盈一笑:“好吧,听仁的。”说着接过后,自然地褪下松垮垮的艳丽服饰,瞬间,春
光大泄。
我睁大眼,盯着那白到反光的冰莹玉肌,吞了吞唾液,太··太诱人了。我甩甩头,反复低念,赤西仁
,你个大色鬼,要镇静,要镇静!别瞎想,如果咬上去会是什么感觉呢?一定很··哎呀,叫你别瞎想
了,怎么还想?我真想敲自己的头,赶掉那满是□□的想法。赤西仁啊赤西仁,你太不懂得知足常乐了
,亲亲就够了,还想··还想··哎哟··真不能再想了,再想下面就要抬头了。我伸手摸摸自己的下
面,已经硬了,成半□□状态。压下压下!可不能在梨面前出糗。
“好像大了点。”梨喃喃着原地转了个圈,“仁,你觉得呢?”
我被他一叫,难堪地并紧双腿,勉强地笑着说:“还好啦。”一仔细打量,依旧惊为天人。什么人靠衣
装都是骗人的!梨都穿这么低调的衣服了,可不见失色,他那骨子里的媚劲和内在的气质一个劲往外散
,依旧迷人得很。艳丽服饰那是正面衬托他的美丽,低调衣服那是侧面烘托他的妖娆,天生丽质难自弃
,所言甚是。
“哦。”梨收了收腰间的带子,“那我们走吧。”说着冲我伸出了圆润白嫩的手。
我冲他眨眨眼,有种垂涎三尺的冲动。我下意识夹了夹双腿,再触碰他,我还忍得住么?
“怎么了,你不是要手牵手的么?”梨嘟嘟嘴,收回手,转而看着我。我冲他笑笑,估计那个笑隐晦难
辨。梨狭长的眸子渐渐眯成一条缝,了然道,“仁是不是要先解决一下那个?”
还是被他发现了,我的脸颊立马红得像个苹果,火辣辣的灼热蔓到耳朵,我不好意思地又将双腿夹紧了
些,羞得像打地洞。虽然我像个流氓一样爱摸漂亮的人,可我好歹还是纯情处男一个,被自己喜欢的人
看穿私欲,总是觉得很丢脸。
“怎么?”梨见我不动,调笑着问,“要爹爹帮你?”
我像被雷击到,条件反射地向后蹦了一步,结巴道:“我··我自己··来··你别··开玩笑!”说
着晾下梨,一个人跑角落去解决了。我一边□□,一边骂自己,赤西仁你真是有色心没色胆,刚刚跑什
么跑嘛!如果把梨的话应下来,说不定··说不定能水到渠成··我若压不到梨,我估计会遗憾终生,
反正有随时分开的觉悟,趁这之前,一定要压倒梨。我不贪心,一次就好。至少,留下点两人在一起的
痕迹,以后想念起来,便不会感到留有遗憾,记忆也会更深刻吧。而且,完事后,我要告诉梨,我是处
子之身,虽然很丢脸,但我要他记得我!被惦念着,即便无爱,我也知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夕阳普照,梦寐金黄;三五挟游,情盈喧哗。
我大摇大摆像个地皮流氓似的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又像小孩般蹦几下,在后面缓缓踱步的梨,不紧不慢
地跟着,也不说我,任我妄为。于是乎,我看到上眼的就买,开始还会问问梨要不要,可他每次都是摇
头,后来我索性不问了,抓住机会大买特买。结果,我左手拿了两个肉包,右手提着袋叉烧,怀里揣着
包麦芽糖,嘴里也不忘叼根冰糖葫芦,尽管如此,我还在一个腊肠摊头流连忘返,犹豫着要不要买串腊
肠挂脖子里带回去。
人都是有极限的,看着梨大步向我靠过来,我想他是忍无可忍了。可怜,我是个吃白饭的,是在拿梨的
银票挥霍,想来就底气不足。可是,我真的很想吃嘛。
梨拿下我嘴里的那串冰糖葫芦,温声道:“想吃就买吧,我帮你拿。”
此刻,我觉得梨拥有世上最好听的声音!我真想冲上去来个熊抱,以表示我内心的激动,可看看自己手
里都是油腻腻的东西,便放下了那念头。经过我长期观察,梨有点洁癖,貌似绝不沾染带点脏或油的东
西。我当然不能不讨好地凑上去。而且,梨不但不阻止我,还要帮我拿那油亮亮的东西,我已经感动到
一塌糊涂了,更多的是获得特权的得意。
“仁?”梨将红艳艳的糖葫芦在我眼前晃了晃。
“梨,你太好了!”我下一秒立刻扑到摊位上,冲着卖主大喊,“给我四串腊肠!”既然梨帮我拿,他
目前是空手,那就说明我有得寸进尺的空间,自然而然,一串荣升为四串!
“好咧!”卖主收了钱,拿了四串腊肠,想要给我却见我没手是空的,梨连忙凑上去伸出手。卖主看着
梨白皙修长的手,迟疑了一下,才犹豫地松手,然后呆呆看了眼梨,傻呵呵道,“走好。”
“谢谢。”梨轻声道。
我偷瞥那卖主,果然,脸颊红红,笑得万分腼腆,看那年纪也算中年大叔了,居然笑得像个青涩少年。
呵!还是我抵抗力好,面对梨的笑和言语,已经能镇静以对,但他一碰我,我就··我就加速心跳,欲
望澎湃。绝对不是我抗诱惑能力差,是梨太红颜祸水,不过呢,这祸水也是我的,不流外人田。嗯,以
后··不管,至少目前是。
“走吧。”梨粉唇微启,音色圆润,黑衣俊拔,玉树临风。怎么看手里拿四串腊肠怎么不搭。你可以设
想一下,观音大士拿着个猪八戒的耙子,那是怎般别捏的感觉,这就是此刻我的感觉。
我闷头狂吃左手的肉包,三两下咬碎,立马吞了下去,腾出的左手冲梨挥了挥道:“我来拿。”
梨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将冰糖葫芦递给了我。
“不是,腊肠我来拿。”我更正道。
“你糖葫芦还没吃完呢。”梨又把糖葫芦往我这儿递了递。
我舔了舔唇瓣,咽了下唾液,清清嗓子,装作随意道:“我来拿腊肠,糖葫芦你喂我吃好了!”
“好啊。”梨答得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好像没有察觉我刻意为之,亦或是对我所为采取默认态度?
我接过那腊肠,偷瞄梨,梨冲我一笑,无暇的笑容比天上的白云还干净。
“喏。”梨还真伸手将那糖葫芦递到我嘴边,我愣了下,糖葫芦的甜味儿直窜鼻,弄得周围的空气甜蜜
蜜地暧昧,在别人眼里,这会是多么亲密无间的举动啊!我笑着张开口,慢条斯理地咬下,嗯?怎么咬
空了?嘴里不但没带甜,后背却狠狠得痛上了。
天!我居然被人压在地上当垫背!一张风尘仆仆的脸在我眼前放大特写!最可怜我的那些叉烧腊肠和麦
芽糖,尽数落地,狼狈不堪。
“对不起!”匆匆甩下一句话,那人像离水的鱼儿一跃而起,继续踉跄地朝前跑。
我半扬头看梨,他正出神地望着离我越来越近的一个黑衣男子。哎哟,那个黑衣男子从我身上飞跃过去
,速度之快,使得他衣服下摆刮得我手臂疼,还未等我大骂,他也冲前面急速跑去。我再看梨,他依旧
在凝神看着什么,我眯着眼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了远处拐角一个青色的身影,脸模糊得看不清楚容
貌。
“仁,你去追刚刚过去的那个黑衣男子,小心点。”梨吩咐好后,一扬手,糖葫芦落地,人已经到了那
拐角口,可惜那青色身影已经不在,我才眨眼的功夫,梨的身影也不见了。
我站起身,拍拍裤子,哀悼了一下满地的美食后,运气腾空,落至屋顶,锁定了那黑色男子和他前面的
小墨点后,我卖力地施展轻功,在屋檐上一路追过去。
那人看上去瘦瘦弱弱的,脚程终是不敌那黑衣男子,半盏茶时间,就被逼至巷尾一个比较僻静的角落。
我收了收内力,轻声落在靠近的屋檐后,敛去所有气息,凝神打量着那两人。
之前撞倒我的那人,身穿灰色··不对,是沾满灰尘污渍的白色衣服,双臂紧紧抱胸,乌黑的水灵大眼
警惕地看着黑衣男子,俨然一副饱受欺负的可怜兮兮的样子。难道说,那个黑衣男子光天化日之下调戏
良家妇男?我感到一阵恶寒,太过分了!喜欢一个人哪可以这般禽兽地用强的,要慢慢来驻扎到他心里
么!看来,这事我是管定了。正当我想要飞身下檐,一个飞镖抢先落在了我的左脚上,不,准确点说,
是落在距离我左脚不到半厘米的瓦片上。我当真是吓了一大跳,华丽丽的英雄姿态随之而去,手脚错乱
着跳下去,勉强在地上站稳脚跟。
那黑衣男子是个高手,我可以感受到他强劲的内力,吸吸鼻子,那气息好像闻到过,再看看他的脸,面
无表情,算不上好看,但也算俊朗,轮廓分明,更重要的是有点面熟,可一时实在想不起来,我一向只
对美人印象深刻,至于他,我只可以肯定,他不是路人甲乙丙丁。
“嗨!”我热络地冲那黑衣男子打招呼,慢慢上前,有意无意地将那灰仆仆的孩子挡在身后。先来个套
近乎,缓和缓和气氛。
黑衣男子冷冰冰地扫了我一眼,僵硬道:“让开,别多管闲事。”
“我们是不是见过?”我无视他的恫吓,睁大眼睛问道。真的很面熟啊。
“我不认识你。”他冷冷回话。我真像拿个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我尴尬地咳咳,语重心长道:“大哥,循序渐进懂不?强来不好。看看人家都害怕成这样了!”说着转
身摸摸那孩子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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