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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卿作者:刀and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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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吸引。
就像他们初识之后,狐狸叼只山鸡往树旁跑。男子一身白衣站在树下,回过头来,目光在飞花中自带一缕妖娆。
从此一眼万年,被他相中。
云卿蓦地笑了下,脚步一错,从窗中飞掠而出。
足尖轻点水面,鬼魅似的向墨瞬倾掠去。
在靠近墨瞬倾的一刹那,那双闭着的眼忽的睁开,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眨眼之间墨瞬倾便没了影子,云卿落地回头一看,墨瞬倾正抄着手叼着根草笑道,“还想像以前一样捉弄我?没门!”
“反应到还算快。”云卿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呿,我早就发现你在房里看我了。”墨瞬倾的眼弯成了一弧月牙,似乎就差说:“本大爷是不是很厉害?”
“瞧你那得瑟样儿。。。。。。”云卿有些无奈,转过身对着墨瞬倾那张妖孽的脸嫌弃皱眉。
“我看你这虚伪的人类就是不服气。。。还嘴硬。。。。。。”墨瞬倾忽的一顿,惊叹道,“咦?”
“什么?”
“我发现我比你还高大半个头哎。”墨瞬倾说着还在云卿头顶上比划了下,完全无视云卿变黑的脸色。
“以前我看你觉得你高的不得了,你似乎一脚就能踩死我。现在。。。觉得你倒是挺可爱。”
可爱这个词儿是用在形容男人身上的么?!
云卿的眉很不自然在抽搐了几下,仰起头狠狠的向这欠揍的狐狸瞪去,却正对上狐狸那双笑意宴宴的眸子。
暗红的妖瞳本应是令人胆寒的,可他弯着眼,眸中似带着漾开的春水,温润如水养的红玉。
怎么也提不起火气来了,云卿有些懊恼的别过头。一只手却轻柔的将他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
“你头发乱了。”
墨瞬倾也不知怎么了,身体有一次在云卿那短短的凝视下不听自己使唤。待反应过来,才发觉已经那么做了,动作无比自然的做了。
“为什么?”
云卿看着墨瞬倾,古镜般的瞳看不清情绪。
“我。。我不受控制。”墨瞬倾也无法解释,他会说他与云卿便会紧张么?他会说这是他的本能么?他会说。。。他看见他时,就会生出一种把人拥在怀里再不分开的冲动?
“不受控制?”
云卿挑挑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到墨瞬倾心里发毛。
正想着要不要跟云卿道个歉,却见云卿仰起头,忽的靠在了墨瞬倾的肩上!
云卿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背,拥住了他,以无比缠绵柔情脉脉的姿势。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云卿在他耳畔问道。
墨瞬倾整个人都在这突如其来的拥抱中当场死机,身体僵硬的跟一块石头似的。
云卿的气息回荡在自己耳畔,暖暖的,带着湿润的水汽,缠绵的整个人都要酥了。
“你说的,可都是真心?”
云卿又一次问。
“真心。。。是真的!我骗谁也不骗你!”
墨瞬倾紧张的几乎要发抖,他感觉云卿也在颤抖。
是兴奋?是欢喜?是紧张?是愤怒?亦或者。。。是绝望?
“瞬倾,待我复仇成功后,我送个礼物给你可好?”
墨瞬倾几乎紧张的口不择言,“我。。我只要自由就好。”
云卿似乎在他肩上蹭了下,声音似乎带着隐隐的笑意,“那就算了,你肯定不喜欢。”
“你说。”墨瞬倾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心中竟渐渐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我把我自己送给你,可好?”
墨瞬倾果断认为是自己幻听了。虽然他不知道一只妖会出现幻听这样的事是多么不科学。
“风太大我没听清。”
“云卿你。。。。。。”你在说一遍还没说完,就看见云卿仰起头,凝视着自己。
他的眼神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坚定好认真。
“你没幻听,蛊妖是不可能出现幻听的。”
“我说。。。。。。墨瞬倾,我要送你个礼物,你愿意要么?”
云卿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我把我自己送给你,你可愿意?”
不相负
墨瞬倾的大脑当场当机,混乱度堪比刚上演一场山无棱天地合。
所有的神经全部在刹那间麻木,活像是被天雷劈傻了脑子。
他从未想过云卿他会这样。
他告诉他,我想将自己送给你。
这是书中所说的“百年之约”“相许终生”么?
这不是该两情相悦的人才会说的么?
两情相悦,不就是爱吗?
难道。。。。。。
自己对云卿是怎样的感觉?是初见时的怦然心动?还是他一身白衣紫纱渺渺恍若谪仙的背影让自己不由自主的追随?还是,他拥有一双自己永世不会忘的墨瞳?
沉静却明亮,像一面古镜,要将人吸进去。
“我骗谁也不骗你。”云卿说。
墨瞬倾几近颤抖的拥住云卿,一点一点将他拢住,像是怀抱着这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云卿一直仰着头凝视着那双血瞳。
瞳中所表达的感情太多,带着将人融化的炽热。
云卿忽然笑了,其笑容如雪山春晓。墨瞳似秋水微泛,水光潋滟,亮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溺。
“瞬倾。。。你是喜欢我的吧?是。。。爱我的吧?”
墨瞬倾不知道自己是否爱着云卿,他应该是恨他,诅咒他早点死,但他发现,云卿做任何事都会牵动他的心。
他会为他烦躁,发怒,以他高兴而高兴,以他悲伤而悲伤。
听说书人说过,爱一个人,就是想跟他过一辈子。
他不知道自己事都想跟云卿过上一辈子。他只想拥住他,让他在自己的保护之下,依赖他,信任他。他很像告诉云卿,把你身上沉重的担子交给我吧,我看你如此痛苦无助我会心痛。
云卿没有反抗他的拥抱,反而将墨瞬倾拥的更紧。
墨瞬倾的一只手拥住他,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温润的眉宇,高挺的鼻梁和绯色的唇。
他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端详他的容颜。原来他的眼睛是那么的大而明亮,他的眉弓高且细,就像书中所说的词语——眉目如画。
他鼻梁很高,五官也比中原人更为深邃些。但肌肤却像雪一般素白,唯有那唇是绯色的,单薄却柔软,带着无尽的诱(和谐 )惑。
情不自禁的低头靠近那唇,云卿看着墨瞬倾渐渐低下的头,唇角扬起一丝浅浅的弧度,闭上了眼睛。
当云卿感到墨瞬倾冰凉的唇与他的唇相贴碾磨的时候,缠绵的情话被融入这个吻里。
“我爱你啊。。。。。。”
墨瞬倾说。
“誓永世不相负。”
有风过水穿花,树叶沙沙的在风中作响,地上光影交替,光斑点点。树下一黑一白相拥亲吻的人影。
此景宛如画。
云卿想自己果真是南疆出来的,骨子里的性格依旧是南疆人。
敢爱敢恨。
爱了就爱了,爱了就说出来。恨便恨了,不誓灭仇人满门决不罢休。
不过苗疆的人总是有些自私,就像那些带蛊的苗女,求而不得之人便下情蛊控制,丝毫不在乎那人的感受。
自己也是遗留了这样的偏执与自私罢。明知道世间万物唯有情之一字碰不得还有非要去碰。且还要拉着一个已经被他害的很惨的狐狸一起去碰。
人妖终是殊途,自己怎就忘了?
墨瞬倾抚着云卿的发,眼神温柔。似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云卿倚靠在他怀中,这种相依相贴的感觉令人满足极了,拥着他像是拥住了整个世界。仿佛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瞬倾?”
“嗯?”墨瞬倾用下巴蹭了蹭云卿的头顶,头发软软的,很舒服。
“要去比赛了。”
“去什么啊?”墨瞬倾的语气有点不高兴,“我替你去。”
他搂了搂云卿,一脸的不情愿。
“我说过,我要报了仇才会把自己给你。”云卿笑的无奈,但语气却是少见的温柔。
“那我替你报仇,你别去。”
云卿叹了口气,站了起来,看着墨瞬倾说,“瞬倾,有些事,必须自己亲手做才有意义。”
“我答应你的事,决不食言。”
墨瞬倾幽怨的神色缓和了些,“那我跟你一起去。”
他说着,也拍拍屁股站起来。
他想要帮他,而不是被云卿当个孩子护着。
“好。”云卿一口答应。
“不过你得先隐了身,待到时机成熟之时,你我一同大开杀戒尽兴一场如何?”
墨瞬倾多云转晴,爽快笑道,“好!”
“不过那一天会是多久?”墨瞬倾眼珠一转,别是云卿又用缓兵之计忽悠他吧?
“不久,也许。。。就是这几天。”
“那我等着。”
下午的比武实在天理盟最大的比武场内进行,足足四个足球场大小的场地像一块方方正正的章刻在长安城里。
这次的比赛可没有什么闲杂人等在观战,周围都围满了江湖八大门派的人。
比赛未时开始,青城剑派的道士们午时就在那边候着看。未时一刻一到储清风便在场上候着了,可等了快一刻钟,也没见云卿来。
不少人开始议论,这云墨怎么还没来?难不成是怯战了?
储清风闭目持剑而立,不动如山。仿佛周围的嘈杂与他无关。
场中央一线细香慢慢的燃烧着,白烟渺渺以快燃尽。若燃尽之前云卿还不来,那就自动判储清风胜利。
香一点点的变短,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连上面坐着的上官青云也不禁皱起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青城派有几个道行浅的弟子甚至在咒骂云墨的架子太大,X他娘的。
正当众人极度焦躁之际,储清风蓦然睁眼,手中剑如电光般挥出,一道剑气削断了场地中央的香。
储清风
一道风刃袭来,夹杂着尖锐的破风声,银光到这强烈的气向储清风的面门袭来。
储清风横剑劈斩,操纵剑气巧妙的四两拨千斤,将那强大的气引向地面。
“砰!”的一声,剑气将地面劈开一跳裂缝。
“储道长好剑法,四两拨千斤用的极是巧妙,云某佩服。”
烟尘后有人站在储清风的对立面,衣袂翩飞,烟尘中更显气质出尘高华,仿若谪仙。
“云公子内力精纯,贫道自愧不如,能接下这一招已是侥幸。”
“储道长谦虚了。”
储清风拈了个指诀引风吹散了浮尘,见云卿一身白衣手持一柄银色长剑长身而立。
若傅雨声还活着,见到此剑一定会大惊曰,“此剑乃幽冥鬼蛇鞭!”
储清风的眼光在云卿身上打了个转儿之后,觉得云卿看着有些不大对劲儿。
于是储清风疑惑道,“我记得云公子是用扇的,怎么此会改用剑?”
“呵,储道长说笑了。对付金刀那种不入流的小角色,何须动用真功夫?”
众人闻言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这云墨好大的口气!金刀在江湖成名多年,在云墨看来,是不入流?
“云公子这话未免说的过于刻薄了些。”
旋即储清风笑道,“不过既然云公子拿出真功夫与贫道切磋,且并无轻视贫道之意,那贫道也换一件武器罢。毕竟若是硬拼武功内力,贫道怕是在云公子手下走不过三十招。”
储清风说着便弃了剑,双手手指翻飞迅速的在半空中结印。
青城剑派的掌门几乎是跳了起来,大呼道,“清风,万万不可!”
储清风恍若未闻,脸上出现一丝恼怒之意,暗啐道,“迂腐不堪!”
手印迅速结好,储清风脚下出现了一个八卦阵,面前的空气似被凝固——云卿可以看见储清风面前的空气在流动!
储清风伸手探入面前流动液化的空气里,众人看着他的手逐渐没入虚空,消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接着,他从虚空的结界中,摸出一根翠色的笔。
笔出的一瞬间,晴朗的天空在瞬间变色。
神兵出世,天地变色!
云卿双瞳紧锁,他想起以前看过的古籍,里面记载有曰,“轮回判官笔,冥玉为杆,冰兽为毫,人心血为墨。”
眼前的笔正如书中所说,惨绿色的笔杆,白森森的毫,独独笔尖一点鲜红极其刺目。
“轮回判官笔?原来储道长非剑派而是青城的法派!”
“云公子真博学。”
储清风握住笔,一阵阴寒之力自笔逸出,活生生的将人逼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青城掌门见状直接捏爆了红木椅子扶手,轮回判官笔虽为神器,但力量却过于阴邪,这下可好,青城剑派不知要受武林正道多少非议!
上官青云端坐于最高处的盟主之位上,眉心皱成个“川”字,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储道长,神兵的威力,我等这凡兵俗铁可比不得。但在下听说法派的法术太过强大,一道小小天雷便能让在座的各位劈的粉碎。在下到无妨。。。可周围的人呢?”
储清风闻言一笑,“云公子多虑了,贫道自有考虑。”
说着,他将轮回判官笔抛向天空,并指凝气,以气操纵笔身在空中写出一道金色的符咒。
“收符,起!”储清风右手向上一抬,瞬间将整个符咒刻印于地。
储清风伸手画咒,他的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笼罩上一层缥缈的朱砂,朱砂飞旋,他一抬手,“阵落!”
天空像是一盆水,被储清风这一抬手触动,在瞬间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所有人在一瞬间消失,云卿握鞭的手蓦然攥紧鞭柄。
轮回结界,除非打败对手或者对方自愿解除结界,否则永远也出不去!
难缠了啊。。。。。。
试了试与墨瞬倾的心灵感应,听到他熟悉的声音,云卿安心了不少。
他定了定神,轮回结界虽比普通结界强大很多,但——要破结界,不只是打败施法者,还有,以绝对的力量破开结界!
在场外的人看来,这就是活脱脱的白日见鬼。
看着那两个人目光相接火星四溅杀气四溢。。。。。。然后只见储清风打了个手势,两人就凭空消失了。
不知是谁颤抖的喊叫出来,“邪术。。。。这是邪术啊!妖术,有妖怪!”
人群像是一盆平静的清水,骤然滴入的名为恐惧和疑惑的墨滴在人群中不断扩散蔓延。
人们总是害怕或者敬畏强大且未知的力量,这些力量会被理解成神或者。。。。。。成魔。
慌乱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喊出;“请青城给个解释!”,这下人们的恐惧像是找到了发泄口,纷纷叫喊道,“给个解释!”
青城掌门气的一把山羊胡子都翘了起来,但又不好当场发作。
只见上官青云笑的慈祥温文,眉宇间一片阴霾的看着自己。
“白掌门,请给诸位一个解释——为何青城门下弟子储清风会持有邪物?”
白常几乎想一剑上去捅死上官青云。
他是天理盟盟主,,盟主一句“邪物”已彻底将此事定了性,翻译过来就是,“堂堂青城剑派,自诩正道门派中的中流砥柱,却出了个储清风这样使用邪物的妖人,你们不是当着一套背着一套阳奉阴违么?你是把大伙儿当猴子玩儿?”
这一句话不仅彻底毁了储清风的名声,也将青城剑派的百年清名毁的一干二净。
且储清风已是众人公认的下一任青城掌门,白常的亲传弟子。青城首席弟子。他成了妖人,他师傅又能好到哪里去?如同学校成绩第一的优等生总分为0一样,这个学校能好到哪去呢?
上官青云!老子跟你没完!
白常恨恨咬牙,为了保住天理盟所谓的正道第一的名号,上官青云便有意打压其他门派让自己一家独大。
可他没想到,上官青云居然把注意打到青城剑派的头上。
格老子的!
压抑住胸中翻滚的气血,白常站起来向众人施了一礼,道,“待比武结束后,我自会让储清风给大家一个答复!”
“这就是所谓的武林正道,一个个道貌岸然斗角勾心,真令人作呕。”
结界内,储清风嗤笑一声,轮回结界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但不能与外界接触,如同一个隐形的囚笼。
“是啊,你一旦拥有强大的力量,蝼蚁们便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云卿笑笑,“人的劣根性永远无法根除。”
“看样子云公子也深有体会啊。”储清风看向云卿,“像云公子这样的强者,才能足以支撑武林正道吧?”
“储道长又说笑了。”云卿摇摇头,眼眸微垂看不起眼神,像是笼了一层雾霾。
“在下不在乎这些浮华虚名,盟主之位说的再好听,也不过是个华丽的枷锁。若是被人击败,都难以有好下场。”
忽的,云卿语气一变,“冒昧请问——储道长是否有意这盟主之位?”
“非也。贫道只是对青城掌门之位感兴趣。”
储清风出奇的回答的爽快。
“哦?一统中原武林可比守着座山威风多了,储道长既有野心欲夺这掌门之位,那为何无野心夺这盟主之位?为何没有野心夺这‘天下第一’之位?!”
“贫道有这想法,但不靠天理盟这肮脏的手段。”
“贫道要让青城剑派在贫道手中,将天理盟从江湖之上取而代之!”储清风的气息不像刚才那么平静。云卿感觉到他虽有意识的在控制自己的气息,但情绪的影响是怎么也无法控制的。
这是怎样的偏执和野心?
“不过等到那时候,储道长怕也年已不惑,要干什么,怕是有心而无力了吧?”云卿淡定的说,余光瞥向储清风,道,“储道长,出名,要趁早啊。”
储清风面色微变,“听云公子这话。。。。。。莫不是要贫道欺师灭祖?!”
云卿笑了笑,“储道长是聪明人,白掌门虽根骨寻常,又已年逾花甲。可修道之人的生命比寻常武人长得多。按白掌门的修为来看,再活个二三十年不是问题。而三十年后呢?储道长怕也年逾花甲了吧?”
“到时候想再夺江湖,一是有心而无力;二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出了什么变数可就不好说了。”
“我说的对么?储道长?”
轮回结界(小修)
储清风抿了抿唇,半晌道,“欺师灭祖乃是大罪。”
他看向云卿,“难不成云公子有什么好办法?”
“储道长想听?”云卿玩味的笑了笑,“要听,得答应我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一件小事罢了。”云卿说着伸出手,素白纤长的指尖从袖口露出,只见一个小指甲盖大小的透明蝎子正趴在他的指尖上,小小的尾钩还对储清风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不是该晃爪子么。。。。。。
储清风默默吐了个槽,忽的意识到是他想多了,这蝎子不是向他打招呼,而是。。。在示威。
蝎子尾尖有一点紫黑色,毒针锐利,里面包含的毒素能让人瞬间去西天跟佛祖喝茶。
“这是。。。蛊?”
云卿点点头,“没错,此蛊名为‘窥心’,看着挺毒,功用却只有一个——苗疆蛊师用来与外人定约之物,若那人生出不利蛊师的异心,那这个小东西便会送那人上路。”
储清风微微笑了笑,“听着倒像是那些草鬼婆控制心上人的玩意儿。”
“你说的是情蛊?”云卿摇了摇头,“这蛊和情蛊可完全不一样。无论蛊师多么强大,情蛊一生只能炼制一颗,上面依附着蛊师无比强大的执念,可以完全控制中蛊者的身心,无论背叛与否,没有定时的解药,蛊发之时便会剧痛噬心。而且,情蛊会让中蛊者产生幻觉。那就是看着施蛊者时,他无论多老,在中蛊者眼里永远都是她十六七岁最美的样子。”
“这倒是有趣的紧。”
储清风看着云卿手上的蝎子,眼神蓦然锐利起来,“云公子,莫不是你要贫道服下这玩意儿吧?”
“储道长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明知故问?”
储清风足尖轻点迅速向后掠去与云卿拉开距离,他看着云卿嗤笑一声,“呵,你我不过交谈数句,便要生死相托,我如何信你?论内力武功我是不如你,可你破的了这轮回结界否?”
云卿收回附着与变的内力,长剑一瞬间变回鞭子。鞭身在地上渐渐延长摩擦的声音像极了毒蛇吐信。
“我可不敢以自己性命开玩笑啊储道长。”
云卿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浅浅的弧,手中长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对面的储清风。
这时候,云卿紧跟鞭势飞身上前,足尖轻点地面,乘势交错施展轻功。
若鞭似游龙,那云卿便是只白鹤。
忽的,云卿送了握鞭的手,银鞭失去控制直直的向储清风冲去,云卿在半空中翻转,一个俯冲直追银鞭而去。
这在旁人眼里看来无异于是种自杀行为,旋转的鞭子就像是一台正在运转的绞肉机,云卿此举无疑是将自己送进去绞成肉泥。
但云卿刚刚待过的地方出现一个赤金色的符印,若云卿中了这招,怕是会立刻被引来的天雷劈成渣。
储清风看着向自己袭来的银鞭岿然不动,右手执笔在面前迅速画了一道符,整个人便消失了。
云卿落地,以气御鞭让鞭子回到手中,顺势舞出一招“银龙探海”防御。
“云公子果真武功独步天下,贫道从未见过有人将鞭练的如此出神入化之人。鞭若游龙,人若惊鸿。刚刚两招‘龙啸鹤唳’与‘银龙探海’简直练得炉火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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