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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卿作者:刀and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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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看这中间的婚宴就免了罢。”云卿冷冷一笑,指尖划过迎客厅。
“明日午时三刻,我誓报灭门之仇!”
“午时三刻,正好是当街问斩的好时候啊。。。。。。”
云卿的笑容似乎被明灭的烛火扭曲,烛光下愈发像一朵开的艳丽的曼珠沙华。
“据赤玥的情报,诸位掌门会单独坐一桌。其余弟子和天理盟弟子坐在迎客厅的庭院。筵席是流水席,会一直摆到天理盟门口的街道上。”
“储道长;你只需带领你的亲信弟子们坐在里门口进的位置便可。到时候我一旦动手,你们迅速从一旁的岔道撤离。晚了,我可不保证误伤。”
储清风点头,云卿拿起笔接着道,“沿着岔道一直走,在第三个岔口处右边的的墙是一堵暗门。你们从这里进去,切记不要翻墙!墙上有机关!”
云卿在这里用朱笔画了个圈儿,“进去后便是内院,结界无法覆盖到这里,绝对安全。”
储清风认真的记了路线,向云卿一抱拳,“那贫道在此先谢过云公子,其余的事便全仰仗诸位了。”
“天快亮了,那贫道先走了。以免节外生枝。”
“且慢。”云卿叫住了储清风,从怀中摸出一个锦盒,盒中放着一枚白色丹药,烛火下泛着柔柔的光。
“这是三份量的玉髓丹,我见储道长脚步虚浮,想必是伤重未愈。这枚丹药服下,运功化开药力,储道长的伤会恢复很多。”
“多谢云公子。”
储清风接过丹药,甩出一张符箓,眨眼便消失了。
一旁的赤玥厌恶的皱眉,“主人,我们真的要和青城的人合作么?我们。。。。。。”
云卿拍了拍她的肩,道,“会为你报仇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青城于我,也有一份灭门之仇。这笔帐,我记的清楚。”
“但现在,我们谁也缺不了谁。”
赤玥点点头,压抑住心中的怒火。
“我会在拜堂的时候,刺杀上官老贼!瞬倾隐身潜入,控制住迎客厅里的高手。而大门由赤玥负责,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杀得鸡犬不留!”
烛火在云卿古镜般的瞳中跳跃着,似为他的眉宇染上了一层抹不去的血光。
“必要时,你们可用真身战斗。门外也可能有些道士。赤玥先尽快解决道士。小心他们发动阵法。而瞬倾则要小心白常。他修为虽然不及储清风,但姜还是老的辣。保不准他有什么后招。”
“但请务必记住,天理盟内的人——绝对要一个不留!”
上官青云,去地狱后悔当时你没派人搜山吧!你会因为你的狂妄自大付出同样的代价!
云卿在心中一字一句道——我誓灭天理盟满门!
卯时一刻,霓裳衣庄送来了礼服。云卿去开门是正对上霓裳夫人那一双熬的通红的熊猫眼。
云卿开门的时候还吓了一跳,还以为那家哭丧哭错门了。
“恭喜云公子。今天可就能抱的美人归了!”霓裳笑着打趣着云卿,一边让身后小厮捧上吉服礼冠。
“要不先来试试?看看和不和身?”
“霓裳衣庄制衣一向是以完美著称。即便是赶工,也不会出任何差错。”
“呵呵,云公子真是谬赞了。”霓裳夫人用绸帕捂住嘴笑的花枝乱颤。
“那在下先谢过夫人了。离迎亲还有段时间,在下看夫人劳累,不如先回去歇会儿。晚些来喝喜酒,如何?”
“好,把等会儿我在来讨杯喜酒喝喝。”
“话说云公子可真是一表人才啊。那上官小姐可真真是好福气,能觅得如此佳婿。。。若是我家女儿能嫁个像云公子这样的人,我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霓裳夫人一边说一边上了门口停着的软轿,云卿一直站在门口,看着那顶软轿转出巷口才关门回去。
现在是卯时三刻,还有一个时辰就得去迎亲了。
“赤玥。”
“妾身在。”
云卿揉揉眉心,道,“让人去烧水。。。我要更衣。”
“是,主人。”
云卿看着装着衣物发红色箱子,忽的有些想笑。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穿破云层,云卿已将那身华美大气的礼服穿好,将金簪插上赤金的发冠。
他在这十一年来从未穿过如此艳丽的颜色。绸缎的颜色极正,上面用细细的金线描龙画凤,华贵异常,却总觉得十分刺眼。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是发冠束的太紧了么?
刚想摘下发冠,手在桌上碰到一件微凉的物事。定睛一看,是一串温润的珠链。
是墨瞬倾幻化的那条,不知为何一直没变回去。
云卿看着珠链想了想,用簪子从后面挑出一绺头发,和着珠链编成辫子。
很久以前,苗人男子也是梳的这样的发式。
“云卿,你好了没有?又不是真结婚,有必要打扮的那么久吗?”
墨瞬倾一边说话一边推门进来,看见云卿转过头的的一瞬间脚步顿住。
阳光透过窗棂散进来,将云卿半个人笼在阳光之中。他一身锦衣华服。明艳的红色似乎都衬得他清冷温润的眉眼都艳丽起来。
他坐在那儿看着他,像是阳光下盛开的红莲,带着逼人的艳气;又像是月夜下妖娆绽放的曼珠沙华,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妖魅,让人不自觉的被蛊惑。
“。。。。。。”
“怎么了?”云卿站起来向墨瞬倾走过去腰间佩玉在行走间发出清越的碰撞声。
墨瞬倾这才回过神,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你。。。你穿红色,很美。”
墨瞬倾无法找出什么形容词去形容那一瞬间的惊艳,那一瞬的美,已凌驾于性别之上。
“我有十一年没穿过红色了,说老实话,我很讨厌红色。”
“我时常梦到十一年前的那个傍晚。”
“血是红的,夕阳是红的,山也是红的。火焰自山脚开始蔓延,比血更浓烈。二姐她抱住我,一身白衣被血染成了鲜红色。嫁衣似的。她本来就很美,穿着红衣真像个新嫁娘。”
“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她身上的血腥味,和她身后燃起的血雾。。。整个世界,都是红色的。”
墨瞬倾拥住云卿,说,“你以后有我。”
“我既为你而生,亦当为你而死。”
“我发誓,你复仇之后,不会再看见血,除非我死了。”
“你说过,我是你的刀,是斩杀一切的利器。那我向你发誓,我不仅是刀,我还是盾。直到刀刃崩碎盾面崩碎为止。”
云卿忽然用力的拥住墨瞬倾,“答应我。。。不要像,不,不要背叛我。”
“怎么可能?”
“。。。。。。”
墨瞬倾苦笑道,“你对我下了那么多蛊,你还不放心?”
“。。。。。。”
云卿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直抱着他。
“很久以前,我很信任一个人。但是。。。就是他背叛了整个家族。”
“。。。背叛的理由很好笑,大家都觉得那是件可有可无的事儿。”
“他现在可能全忘了。他又有了新的追求。因为我在他眼里,早死了。”
婚礼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赤玥的声音:“主人,您准备好没有?现在都辰时三刻了。”
“等过了今天,一切都会是新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墨瞬倾低头吻了吻云卿的额心,看见他发间缠绕的珠链时,多云的心情立刻变成大晴天。
推开房门,赤玥身后站着几名天理盟的弟子,见云卿出来,一个个都笑的谄媚无比。恭喜贺喜的话不绝于耳。
云卿直接选择性失聪,直接无视几个争着献殷勤的弟子。头也不回的跨上院中系着红绸戴着红花的黑马,一扬马鞭绝尘而去。
只见马蹄一蹬,跟在后面的人吃了一嘴灰。
“我X;这什么人啊?说的好听是小姐嫁给他,实际上还不是一个倒插门!仗着自己长得好点。。。。。。我呸!就是一兔儿爷的长相!还拽的二五八万的。。。我呸!”
一个笑的最谄媚的弟子在云卿走后恨恨的骂着。
一个兔儿爷。。。呵,他硬的起来么!?
“真亏墨大人走了,要不你们哪活的到现在?”
骂的正起劲儿的灰衣弟子回头一看,赤玥正站在他们身后,脸上带着笑,抄着手歪着头在那站着。一颦一笑真真是风情万种。
但她虽笑的魅惑,眼神却冷的像冰。
“你是谁?”
灰衣弟子呆呆的看着赤玥,这女子生的倾城绝色。。。怎。。。看着眼熟?
“我啊,自是取你们性命的人咯。”
赤玥漾起一抹俏皮的笑,星眸微眯。
她整个人的气势在瞬间变了;从魅惑如狐到冰冷如刀只不过短短的瞬刹。
她似一把孤寂的刀,所有人都被她肃杀的气息所笼罩。
剩下的天理盟弟子只见空中有红光一闪而过,快的根本分不清是武器的反光还是喷溅的血花。
鲜血染红的地面,几颗人头死不瞑目的在地上骨碌碌的滚着。
赤玥一脚踹开一个滚在她脚边的头,施展身法往天理盟赶去。
复仇于此刻正式开始。
长安城内已有人磨刀霍霍杀了人放了血祭了天,长安成东天理盟却喜气洋洋。大红灯笼高高挂,彩绸红绫四处飞。门口迎宾的弟子均是一身大红,又是敲锣又是打鼓,不知道还以为天理盟在办集体婚礼。
当云卿一身红衣策马而来之时,吉时刚好。
他带着温文的笑来到未央阁,见上官容月被喜娘扶出,用红盖头遮住了脸,同样是一袭华服,更衬得她腰似弱柳,一步一生莲。
众人见上官容月那弱柳扶风的美态,行走之时袅袅婷婷,都说云公子好福气,上官小姐好福气,二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云卿依旧笑着应付着不断祝贺的人们,一面笑着接过喜娘递过来的红绸,与上官容月一起去迎客厅拜堂。
根据赤玥的消息,他们拜完堂之后会向上官青云敬茶——在他接过茶的刹那,就是上官青云驾鹤西去的时刻!
云卿握紧了袖中暗藏的幽冥鬼蛇鞭,他离最后的成功只有半步之遥,伸手可触——他要让天理盟的所有人,为云家陪葬!
陪嫁的喜娘一路提心吊胆。这小姐自上次遇刺后,神志一直不清。成日疯疯癫癫的,她要是半路上发起了疯。。。。。。这后果可不堪设想。
本想找个体形相近的姑娘来代替上官容月拜堂,可当众挑盖头就没法了。去洞房挑?这一众武林人士背后肯定又要说小姐太矫情。
眼看大小姐一路正常的与姑爷走到中庭走到堂下,喜娘悬着的新终于要落回肚子里了。
“一拜天地!”
云卿与上官容月手执红绸向中庭拜了拜。
“二拜高堂!”
云卿又和上官容月又像笑的一脸“慈祥”的上官青云拜了拜。
“夫妻——”
叫礼的长老还未喊出“对拜”两字,就被一柄飞来的利剑吓得把话生生逼回喉咙。
“容月的婚事,我不同意!”
“若要娶上官容月为妻,先过我云楚这关!”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云卿的心几乎凉透了。
这是他一生最不愿面对的人——云楚。
缓缓回头,看见那人一袭白衣胜雪,携一柄长剑英姿勃发。可浑身上下弥漫着凛冽的杀意。
是云楚。
他还是来了。
众人一阵哗然,这天理盟的大弟子此时现身。。。看这架势,莫不是来抢亲的?
云楚上前在堂前跪下道,“盟主,弟子不同意这场荒唐的婚事!”
上官青云也被云楚的突然出现弄得不知所措,哽了好几声不知说什么,只喃喃说了句,“楚儿。。。。。。”
“容月不能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他说着向云卿看去,却在看到云卿脸的时候怔愣当场。
“你。。。你是?!”
记忆中早已模糊的稚嫩面孔渐渐浮上心头,那张面孔虽然稚嫩,但五官生的极好,温润且精致。
“你不记得我了啊。”
云卿淡淡的说,依旧笑的温文却疏离。
那笑容与云楚记忆中的笑容交(和谐)合重叠,逐渐融为了一张脸。
就在云楚怔住的一刹那,云卿忽然腾空而起,手中长鞭似闪电般直射而出,直取上官青云首级!
一击必杀的招式,不可能被任何招式所挡下。
然而幽冥鬼蛇鞭却缠上了一柄长剑,剑身上刻有剑铭:“月映苍生,煌极天涯。”
是月煌剑。
云楚正站在他对面。
云卿忽然笑出了声儿,十一年,他与他重新见面。一见面,就站在了永远的对立面。
真是讽刺。
“哥哥,十一年不见,过的可好?”
“你也是来参加弟弟的婚礼的么?”
这两句话把在场众人当场震住,一旁坐在的上官青云也不掩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云楚的身份都是老一辈的武林人士才知道的秘密。
十一年前被灭门的云家大公子。他有个弟弟,被倒塌的房屋压死,最后烧成了一块儿焦炭。
云楚深深的看了眼云卿,出口声音艰涩;“好久不见,云卿。”
“难为你还记得我。”
云卿笑了笑,“想必你也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哥哥,你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当初放走了二姐,让她放了毒烟从而没有搜山。。。从而,放走了我?”
“我现在能叫你什么?哥哥?云楚?还是。。。叛徒?”
云卿说着手腕一甩,银鞭如游龙一般脱离了剑身。他提身反舞长鞭,狠狠的向上官青云斩去!
“云卿,不得在此放肆!”
云楚似乎被云卿激怒了,手中月煌剑剑势蓦地凌厉起来,不再一味防守,渐渐转变成了攻击。
眨眼间二人便过了三十余招,云卿被云楚的贩售剑击中了中段的鞭身。
鞭是软兵器,柔中带刚,相击的力道会在摆动中抵消一大半。可云楚这一击却令云卿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鞭柄。
云卿堪堪躲过剑势,一个后空翻与云楚拉开距离。空中银鞭游舞,一闪一躲一舞间尽是杀机。
见云卿在中庭落地,几个正在喝酒看热闹的客人纷纷运起轻功准备逃离天理盟。
云卿见此状况并未慌张,看着云楚死死的护住身后的人,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
“瞬倾,赤玥,动手!”
第 38 章
话落的一瞬间,紫色与红色的结界同时升起罩住了天空!
跑得最快的武当道士在触及那紫色光壁的时候像是撞上了一堵厚墙。头破血流的从光壁上滑下来,还有一个因为跑的太快直接撞死在光壁上。
云卿正对着云楚不敢置信的目光,缓缓露出一个残忍扭曲的笑——那笑几乎包含了他此刻所有的情绪。
愤怒,绝望,兴奋,快乐。。。。。。种种情绪将他原本温润的眉眼扭曲,仿佛像是地狱深处爬出的罗刹或者恶鬼。
半空中有一点墨色出现,旋即空间漾起一圈圈涟漪,那点墨色也在不断扩大,有黑烟从中溢出,像是滴落水中的墨滴。
墨色的锦靴自空间裂缝踏出,上面缀着白色的羽毛,描金画银,华贵异常。
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自裂缝中走出,衣裳修身简便不失优雅,外面罩了一件锦袍——袖口云纹刺绣,领口袍边都堆着雍容的皮草。也不束发,仅用一根莹白的珠链松松系住发尾搭在肩上。
他抄着手站在云卿身后,气质慵懒中透着雍容。他歪着头打量着四周,一双狭长的红瞳微眯,像是野兽在准备捕猎。
他一歪头,额上覆着的额发便滑到一旁,露出额心狷狂不羁的火印。
令人吃惊的不是男子俊美到妖异的容颜,而是他头上两只尖尖立起的玄色狐耳。
云楚看着云卿身后的墨瞬倾,不可置信的道,“云卿。。。你竟然炼制了蛊妖?!”
这不像是在质疑,而是仿佛云楚看见上官容月被碎尸万段的口气。
“是啊,怎么?炼蛊之术本就是云家的绝学,我用用蛊,哥哥不会介意吧?”
云楚握剑的手爆出了青筋,他压低了声音,是声音尽可能的听起来平静些:“你可知炼制蛊妖即使在云家也被列为禁术禁止使用。。。。。。你这是要违背家规么?”
云卿闻言忽然“扑哧”一笑,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事儿。
“哥哥,你没搞错吧?家规?云家就剩我一个人了还要什么家规?!”
“我就是云家的家主,我说的话我做的事就是家规!当初云家被灭门也是因为怀璧其罪。。。。。。呵呵,幸好那本《妖蛊血印》与《伽蓝心经》被二姐贴身藏着,否则今天天理盟的蛊妖也多的如大街上的野狗了罢?”
“你现在敢想的,是怎么死的吧?”
的确,墨瞬倾的力量是压倒性的。他若现了真身,整个天理盟都会被他一脚踩成渣。
“云卿,蛊妖无法杀我。”云楚缓缓的提运内力,手中剑紧握。
“蛊妖不能杀与蛊主有血缘关系的人,否则会爆体而亡魂飞魄散。”
“而要收了这只蛊妖。。。则只需杀了蛊主,或夺了蛊妖的心鱼便可!”
云楚释放了压抑已久的内力,他整个人的气势一下从凌厉逼人变得冷酷肃杀。
他站在云卿对面,似一把被刀鞘封印太久的名刀。一把久未出世的刀,若不是在出鞘后立刻生锈,那就会化作天地间最锋利的神兵,斩断眼前的一切!
云卿注视这云楚的双瞳,里面像是有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在酝酿。
他感觉。。。云楚的气势,要比他的更强上几分!
难道是。。。云卿的瞳孔蓦然紧锁,“云楚。。。你修习了《伽蓝心经》?”
上官青云虽被云楚点了穴坐在座位上不得动弹,听见云卿的话不掩惊愕之色道;“楚儿,你。。。。。。”
“第几重了?你。。。练到第几重了?”
云卿直视云楚,问道。
“第四重。”
云楚答道。
“你说你练到第三重还好。。。第四重心脉错位,已无可挽救。”云卿似乎叹息了一声。
“起初容月遇刺,她惹了一黑一白两个武功强绝的侠士,其中一人用的还是冥幻九幽鞭法。”
“那一瞬间我以为是你,后来想到在废墟中找到的男孩的骨骸和我送你的银镯。。。。。。于是我放弃了这个猜想。”
“那白衣人出手狠辣,竟用毒药将容月的容貌毁去。我觉得若是云卿,他定不会这么干,小时候他学蛊的时候杀个虫子都要哭。”
“呵。”云卿嗤笑一声打断了云楚。
“云楚,人总是会变的不是么?我为了复仇不惜不择手段化身修罗恶鬼——你呢?你敢说,你没变么?”
“你也变了,变的比我稍微早点。”
“你从云家的少主变成了天理盟的走狗!”
“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些天真的话了?云楚,从你带着天理盟的人马上山而来时,就注定我不能再天真了。”
“云楚你听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不是那个成天到晚只会跟在你后面撒娇的小弟了。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在那场大火里了,成了焦炭。站在你面前的是云家数百人和胧月山中成千上万所死在那场大火中的生灵所化成的厉鬼!”
云卿也提起全部内力,手中长鞭与月煌在空气中铮铮长明,向主人表达渴望战斗的讯息。
“瞬倾,我与云楚之战你不准插手。其他的人,你爱怎么杀就怎吗杀!”
刚说完这话,云楚与云卿几乎是同时腾空而起。双方兵器互相碰撞相击的火花四处飞溅,天空中一红一白两个身影交错闪动。
兵器的刀光雪亮,闪动这杀戮的华章,灭世的光华。
墨瞬倾转了转头,四周的人在接触他的目光之时全都往后退去,最终抵在光壁上,瑟瑟发抖。
“喂,你们躲那么远干嘛?”
“别躲那么远嘛,现在早死早超生,云卿还等着呢。”
有姑娘忍不住恐惧哭叫出声,在这声绝望的哭泣中,用虚假勇气堆积起来的镇定彻底土崩瓦解。
若这声哭叫是一场洪水,那整个人群便是被洪流淹没的蚁窝,人们则是惊慌失措的蚂蚁。
“白掌门,这里。。。只有你和武当的刘掌门会法术!请您一定要收了这只妖!”
那说话的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定定的看着白常。
人们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纷纷看着白常和刘毅。
白常刘毅有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道,“青城,武当弟子听令,随我诛杀妖孽,万死不辞!”
忽的,白常觉着有些不大对劲,他回头一看,储清风不见了。
青城最精通法术的一众弟子都不见了,原本人数众多的青城剑派就只剩下十几个人。
剩下的这些都是剑派弟子,法术大多都是二三流的水准。
这时候白常忽然有些庆幸。若是储清风在此估计也难逃劫难,幸好他不在,即使自己死了,青城也后继有人,也可继续发扬光大。
这无疑是一种希望,白常握剑的手终于不在颤抖。
“青城弟子,随我诛杀妖孽——杀!”
一众弟子被这股热血所感染,纷纷抽出佩剑向墨瞬倾冲去。
“最近我新学了个成语。。。叫什么,蜉蝣撼树,不自量力?”
“这成语的意思,大概就是指你们这种愚蠢的行为吧?”
墨瞬倾嘴角微勾,笑容妖魅却冰冷。
他悠闲的往前走了一步,指尖绽开一朵黑焰,优雅从容仿佛刚刚俯身摘下一朵黑莲花。
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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