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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卿作者:刀and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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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招蜂引蝶的本事,还说不是狐狸精。”
  
  “哪啊?”墨瞬倾回头一笑,“我本性只忠于我家主人一个,坚定不移!〃
  
  “看你嬉皮笑脸那样儿。。。给你根竿子还往上爬了。”云卿狡黠一笑,“四处勾引人,嘴巴油嘴滑舌没个正经,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我本来就是狐狸精。”墨瞬倾似没有听出云卿话里的弦外之音,“若我不是狐狸精,那谁晚上那里都往死里缠着我?比我还。。。。。。”话未说完,颊边擦过一片粉色花瓣,再看身后,花叶断了一片。
  
  云卿双颊微红,手中还握着几片花瓣。
  
  “别气别气。。。是我嘴笨!”墨瞬倾连忙给云卿顺毛,这是谋杀亲夫呐!
  
  船顺流飘荡,过了个石板桥荷花便少了。水面上的浮萍东一堆西一堆,上面睡莲幽幽,显得风景宁静雅致。
  
  岸边落花簌簌而落,微风轻拂间便有花瓣落到水面上,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杭州是个好地方,风景好,养人。”云卿接住一片落下的花瓣,轻轻的将它放进水里。
  
  粉白的花瓣像是一叶小舟,颤悠悠的顺流飘走了。
  
  墨瞬倾忽然拨了拨云卿过长的额发,“有花落到头上了。”
  
  云卿一笑,古镜般的瞳似雪山春晓,目光中几许柔情缱倦。
  
  他问:“瞬倾,你可知我此生最想要什么吗?”
  
  “你想要什么,我便给你取来。你要星星我不给月亮。”墨瞬倾最大程度表现自己的忠心。
  
  “不是这个。”云卿轻轻摇了摇头,“我想与我挚爱之人游遍世间的山河湖海,一同享尽这人世繁华,看遍这世间美景。”
  
  “这有何难?”墨瞬倾轻轻搂住云卿的肩,“那我答应你,陪你看尽繁华,直到永恒毁灭。”
  
  “好。”
  
  云卿垂下眼帘,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水面清澈似明镜,一低头便可看见水中映着的影儿。如同水下尤自绽放的花,真正的镜花水月,人世无常。
  
  云卿又在杭州逗留了几日便返回了长安,他们原计划是沿着苏杭南下,再入蜀中过澜沧回苗疆。
  
  刚出杭州城储清风的师弟便骑着一匹快累死的马冲到云卿面前说师兄丹药已快炼成,还请云公子速回长安试药。
  
  可在回长安途中,天气状况委实不佳。时不时的就来个雷阵雨,弄得墨瞬倾心情莫名的焦躁。
  
  云卿也没说什么,只是话愈来愈少,看着墨瞬倾的眼神也有些不对劲。虽依旧和墨瞬倾卿卿我我,但心事也愈加重了起来。
  
  墨瞬倾问他是不是有事瞒着自己,云卿也只是一笑带过,“没什么,有些想家。”
  
  天理盟虽被毁,但烧的惨烈的只有未央阁。其余的稍稍修缮一下还能继续用。
  
  储清风很满意天理盟的炼丹房,不仅大,丹炉还是紫金的。这种万金难求有价无市的丹炉出炉的成品很多,十之能占□。比青城的铜炉不知好上多少。
  
  六月十五,云卿和墨瞬倾还未踏进长安城,便见清气直冲云霄,天边霞光隐隐,芳香之气全城都闻得到。
  
  圣物出世,天地异相。
  
  云卿到了长安直奔炼丹房,却见大门大开,一股股白烟不断从房内涌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发生了大火。然而事实也并没好到哪儿去,紫金的丹炉四分五裂的横尸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储清风傻了一般坐在残骸边,不知是哭是笑的发者抖。
  
  听见脚步声,储清风抬起一张被熏得成了熊猫的一张脸向门外看去,见一截雪白的云纹袍脚自白烟中踏出,好似仙人下凡。
  
  “云公子,你可算回来了。”储清风几乎是跳起来向云卿迎去。其兴奋程度不亚于储清风做了皇帝。
  
  “药已炼成。贫道从未想过,自贫道手中可诞生一件圣物!”储清风从怀中摸出一颗宝珠似的丹药,药身仿若珍珠,光似采天边云霞,色似采自万年东珠。异香扑鼻,说是仙丹也不为过。
  
  墨瞬倾也跟了进来,云卿却让他在门外守着,说是与储清风有要事相商。
  
  某狐狸万分怨念的去了门外挠墙,挠了一半想起回来偷听,却没想到这里设了隔音结界。一撇嘴又只能去挠墙。
  
  于此同时,炼丹房内气压沉重。
  
  “多谢储道长帮忙炼制此药,云某感激不尽。”云卿抱拳对储清风施礼,眉宇却紧锁着,温润的眉宇间藏着化不开的忧愁。
  
  “不敢当,云公子助我登上盟主之位,这大恩才无以为报。”储清风又道,“云公子可想好了?魂飞魄散,永世不入轮回。。。。。。”
  
  云卿摇头,“不悔,储道长只需布阵即可。阵眼。。。就在长安城边的翠笼山吧。长安本在龙脉之上,此山作为龙脉焦点,封印之力也会增强。”
  
  储清风叹了口气,“好吧,贫道最近夜观天象。最近怕是有天狗食月之象,一般天劫都会在食月之后的第二天。。。降临。”
  
  “还望云公子早做准备。”
  
  意思就是自己命不久矣?
  
  云卿释然一笑,“那还望道长相助。”
        
情深缘浅
  云卿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抬头遥望天际残云,烈然似血。像是谁无声的悲泣。
  
  云卿一出门便看见墨瞬倾像土狗一样蹲在台阶上,身后的影子被夕阳拉成长长且寂寥的线,孤零零的。
  
  莫名的,云卿感觉心里一揪。
  
  “瞬倾。。。抱歉,让你久等了。”
  
  墨瞬倾摇摇头,站起身拍了拍衣摆,“没事。”
  
  云卿想笑着接近他,却发现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能干巴巴的转移话题:
  
  “走,我们去吃醉仙楼的烧鸡。”
  
  一听有烧鸡吃,狐狸的口水顿时在心中流了三尺长。
  
  云卿见状无奈,果然是个吃货。
  
  要不。。。当初怎么那么容易把他拐到呢?
  
  想到这里,云卿的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吃过晚饭,云卿与墨瞬倾散步去如意赌坊去看看赤玥。
  
  走着走着,人群中不知谁大喊道:“快,看天上!”
  
  “月亮。。。月亮被吃了啊!”
  
  人们纷纷向天空看去,大而明亮的月亮像是被渐渐分食,最后消失不见。
  
  “这是。。。这是天狗食月啊!”
  
  “大凶之兆!这难道。。。是。。。上天要惩罚我们?!”有人惊恐的跪下请求神的宽恕,有人慌忙的躲到屋子里,因为曾经听说,天狗食月之后便是天火焚城。
  
  小孩子吓得哭了出来,被身旁的母亲捂住嘴牢牢抱住。
  
  云卿感觉手脚在一刹那冰凉了。
  
  没想到最后一天是来的那样快,竟是明天。
  
  他怔怔的看着仰望天空不觉明厉的墨瞬倾,眼泪却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溢出。
  
  自从云楚死后,云卿心中最坚强的防线似乎坍塌。
  
  他变的多愁善感起来,比起曾经那个冷冰冰的复仇者来说,他现在更像个人。
  
  人有七情六欲,自然会流泪。
  
  《伽蓝心经》已经突破了极限,过不了几天也会强行进阶顶重,到那时,还是永诀。
  
  云卿第一次觉得,时间流逝的太快,太快,快的仿若烟云幻梦一场。
  
  离人泪,欲流且醉。
  
  “哎,你怎么哭了?没事吧?”墨瞬倾慌忙擦拭着云卿脸上的水珠,一脸焦急。
  
  自己竟哭了?云卿仰着头细细端详着面前人焦急的脸,血瞳本应是恐怖的,可一对上他,便变得如此温柔,似水脉脉。
  
  “没事,被沙子迷了眼睛。”
  
  云卿眨了眨眼,再睁眼时眼神清明不染半分情绪。
  
  佛曰: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最怨生与老,最怕病与死,最毒怨憎会,最恨爱别离,最苦求不得。
  
  求不得与你长相厮守。我从不畏惧于死亡,而是怕你再受这七苦!
  
  云卿握紧了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主动挽起墨瞬倾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走吧,我们去如意赌坊。”
  
  二人携手的身影渐渐远去,脚印交缠,像是能走到天边。
  
  天狗食月这等“恐怖事件”似乎并未影响到赌徒们的兴致,隔着二里地都能听到这堕落之地的喧嚣。
  云卿与墨瞬倾绕了个弯儿来到如意赌坊后面的小巷,云卿敲了敲巷尾的墙。
  
  不到片刻功夫,墙忽然从两边分开。
  
  赤玥的贴身丫鬟福了福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小姐在房内,请随我来。”
  
  云卿点点头,跟着丫鬟来到赤玥房里。
  
  赤玥本是打算早早歇息了的,今夜月食,妖若强行修炼反而不利。没想到云卿来了,她赶忙吩咐了下人泡茶准备点心招待。
  
  “主人所来有何吩咐?”
  
  赤玥一边沏茶一边问道。
  
  “哦,我打算明儿一早与瞬倾,储道长去翠笼山踏青。想邀你一起去,如何?”
  
  墨瞬倾撇撇嘴,为什么要储清风跟着?
  
  赤玥看见了墨瞬倾在横吃飞醋,掩嘴一笑:“妾身自是听从主人吩咐,踏青游玩这等雅事主人能想到妾身,妾身早已不甚感激,哪有不去之理?”
  
  云卿呷了口茶,“那便这样定了罢。明早辰时长安东门出城。天色已晚,那我与瞬倾先回天理盟了。”
  
  赤玥皱了皱柳叶似的眉,“主人要不在妾身这里小住一晚?青城那边的人,妾身委实信不过。”
  
  “尤其是那储清风,道貌岸然狼子野心。依妾身之见,主人还是别太深交的好。”
  
  “贪婪本为人之本性,谁也不能说谁。”
  
  云卿淡淡道:“财色于人,人之不舍,不足一餐之美,小儿舔之,则有割舌之患。”
  
  赤玥垂下眼,主人的意思,是任凭储清风遭天谴么?
  
  忽的,一个白色的纸团儿滚到了赤玥的脚边。赤玥一抬眼便对上了云卿古镜般的瞳。
  
  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连心音传递都不放心的?
  
  赤玥一脚踩住纸团儿,,一边吩咐门口守着的侍婢:“锦霜,梓瑜,快去备一间干净的客房!要最安静的,顺便吩咐厨房烧好洗澡水!”
  
  “是,小姐。”
  
  两名少女恭谨的走到云卿和墨瞬倾的身边,“二位公子,请跟婢子来。一会儿有什么吩咐直接叫婢子便可。”
  
  看着云卿他们出了房门,赤玥忙捡起纸团儿展看。她迅速的浏览了一遍,花瓣似的唇像是脱水般迅速干燥起皮,仿佛掉进了无间地狱。
  
  她颤抖着手拿起纸条又重看了一遍,然后将纸条放到烛上烧成灰烬。
  
  主人啊,你这是何苦?
  
  纵然情深,奈何缘浅。
  
  主人,你的愿望,妾身一定帮你达成。
  
  墨瞬倾觉得自己最近整个人都不大对劲,常常有心无力,心情浮躁。
  
  他是蛊妖,不会感到困倦。但这段时间他老是觉得有些累,甚至到了夜晚,他会睡着,而且睡的极死,死的能别人半夜进房来捅他一刀他也能翻个身接着睡。
  
  今早醒来,太阳早已升的老高,云卿正坐在桌前吃着早点,见墨瞬倾睡眼惺忪的从床上机械的爬起来。那魂不守舍的呆样儿让人莫名的觉得。。。可爱。
  
  “最近你可是越发懒了。都快巳时了才起床,还不快去洗漱?”
  
  墨瞬倾揉揉眼睛,哦了一声便迷迷糊糊的找木盆。云卿看着这样的墨瞬倾生怕他撞了梁柱——他可不想这如意赌坊塌了。
  
  想了想还是自己帮墨瞬倾净面。
  
  云卿看见墨瞬倾的时候吓了一跳,只见墨瞬倾拿把小提刀净面那架势。。。那架势不是在净面,而是打算来个割喉自尽。
  
  蛊妖虽不畏凡兵俗铁,但致命弱点就是脖子。脖子断了就是无力回天。云卿暗自庆幸自己过来了,要不再等几个瞬息墨瞬倾就躺尸了。
  
  洗了个脸后狐狸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墨瞬倾忽然想起今天他们不是要去那什么。。。翠笼山踏青游玩么?
  
  “云卿,你不是说赤玥和那个臭神棍和我们去玩儿么?怎么这时候了还不见他们人?”
  
  云卿用勺子搅了搅瓷碗里的粥缓缓道:“赤玥一大早去收欠债的了。昨晚我们歇下之后赌坊有人输了闹事,欠了一大笔帐跑了。赤玥今儿一大早就去收账了,说自己不来了。”
  
  墨瞬倾转了转眼珠,“要不要我们也去帮着赤玥收账啊?一定比那什么踏青好玩!”
  
  “赤玥的实力虽不算强,但对付凡人是不费吹灰之力。我们去搀和干什么?”
  
  墨瞬倾郁闷,想了想又说;“那臭神棍呢?”
  
  云卿睨了墨瞬倾一眼,“你说的那臭神棍今天也忽然有事。他们那儿好像起来内讧。反正他来不了了。”
  
  墨瞬倾闻言心花怒放,两个碍眼的大灯泡走了,整个人都好了啊!
  
  他走到窗边开了窗透透气,觉得今日的阳光比往日的都要明亮几分温暖几分。
  
  “我听说翠笼山上有温泉,不如我们今天先上去找找。若温泉确实存在又不错,找着了还能泡会儿。”
  
  墨瞬倾猛点头,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看着墨瞬倾毫不掩饰的欢喜表情,云卿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
  
  到翠笼山时已是午时,就着山泉水吃了几口带来的干粮便又向山上走去。
  
  墨瞬倾享受的在干燥的苔藓上打了个滚儿,“好像我们还没进长安的时候啊。”
  
  云卿愣了下,若一切都从未发生,那是否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什么味道?这么刺鼻?”
  
  蛊妖的嗅觉一向灵敏,云卿也嗅了嗅,闻见一丝隐隐的硫磺味。
  
  他打量了下四周,山腰上一个洞口在藤蔓的掩映下尤为隐蔽。
  
  温泉在山洞里。
  
  “是硫磺味,看来我们是快到了呢。”
  
  墨瞬倾用力的嗅了嗅,忽然眼睛一亮,“从山上传来的,看来是山上的那个地方。”正辨别方位之际,天上却毫无征兆的刮起了风。晴朗的天一瞬间就阴了下来,天空像是被打翻了的墨汁晕染,正午一下变得犹如黑夜。
  
  云卿见此瞳孔紧缩,这不是普通雨云,这是。。。劫云!
  
  “今天怎么了?刚刚还是大晴天,怎么现在就要下雨了?就算是夏天天气无常,也不该这样吧。。。。。。”
  
  云浪翻涌中有雷声在云中隐隐响起,云卿闭了闭眼,笑道:“看来今天运气不大好,说下雨就下雨。我刚看见山腰上有一山洞,不如我们去那里避雨如何?”
  
  “嗯,等雨停了再走吧。
  
  墨瞬倾点点头,运起轻功向上腾挪而去。
  
  越向上,硫磺味愈加浓郁,当墨瞬倾拨开藤蔓掩映的山洞时,一室粼粼波光闪耀仿若仙境。
  
  “云卿!温泉在山洞里面!”
  
  听见墨瞬倾兴奋的呼喊,云卿只觉世事无常。
  
  再怎么也回不到过去。
  
  他忽然很后悔自己一时冲动告诉墨瞬倾他的心意。
  
  若斯没有告诉,也许现在就不会那么难以离分。
  
  人生就像是老天开的一场玩笑,而这个玩笑却开的太大。
  
  云卿和墨瞬倾,本应水火不容。可笑的是,最后是云卿爱上了墨瞬倾,墨瞬倾爱上了云卿。
  
  “云公子,贫道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做好准备了么?”
  
  墨瞬倾定睛一看,储清风正悬停于水面之上。细看才发现,洞里的地面都用血红的朱砂画着一个巨大的法阵,而阵眼,就是那池温泉。
  
  “瞬倾,对不起。”
  
  云卿在他身后轻声说,声音艰涩。
  
  他狠狠按下胸口处的的血玉。
  
  墨瞬倾感到全身的力量与神志都在刹那间被剧痛抽走,倒下前他看向云卿的脸。
  
  那张脸犹如被冰封,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人眼帘低垂,似是悲戚似是怜悯。
  
  为什么?
  
  这是墨瞬倾倒下之前最后的想法。
        
别离
  “云公子,成大事切忌不可心慈手软。这也是为了墨公子好,不必太感伤。”
  
  云卿摇摇头,“我只是。。。怕他醒来会恨我。”
  
  储清风道:“天劫过后,墨公子妖丹已成。这样便会忘却前尘。若是怕留下什么遗憾,云公子现在也可以和墨公子说些什么。是什么感情,还请云公子自己自己定夺。”
  
  云卿垂眸,全身却几近颤抖:“那还请储道长回避半刻。”
  
  疼,很疼。身体一半火热一半寒冷。。。这种感觉,是他被炼成蛊妖之时的感觉。
  
  熟悉的就像在昨天。
  
  怎么可能?
  
  一个想法蓦的涌上墨瞬倾的脑海,旋即他放下这个想法。
  
  云卿他说过他不会骗我,一定是那该死的疲倦感在作祟,只要醒来就好。
  
  这么想着,墨瞬倾费力睁开眼。
  
  他看见云卿依旧一身白衣不染纤尘的站在他身边,目光冰冷,仿若蕴着万年冰川。
  
  云卿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用刀尖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无法愈合的血痕。
  
  这一切是那么熟悉,只是那时他是一只狐狸,而现在他是人。
  
  “云卿。。。你这是做什么?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墨瞬倾费力的转过头看着云卿,他现在被悬吊在温泉上,两只脚镣从水中伸出禁锢的他的脚,山洞顶上九根玄铁重链将他悬吊起来,锁骨也被铁链扣住,三根铁链穿透了他的琵琶骨。
  
  这些手臂粗的玄铁链像一个茧,将他锁死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他忘了云卿几乎不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云卿仰起头,嘴角扯起一丝嘲弄般的冷笑,“是你自己不长记性,非要爱上一个人。而且那个人曾经还欺骗过你,你也明白人的两面三刀擅于伪装。。。。。。”
  
  云卿直视墨瞬倾低垂的眼,眼神冷厉无欲无情。
  
  云卿的话像是一把尖刀,无情的撕碎所有伪装的面纱。
  
  墨瞬倾垂下眼,目光依然温柔缱倦,一如他们在西湖泛舟时的样子。
  
  “妖与人不同,一旦爱上一个人,那便是至死不渝。即使是狐,也是一样。”
  
  “其实动物永远是最单纯的。云卿,你当时说,‘瞬倾’取自一瞬倾心是没错。可是‘倾’不是倾倒的‘倾’,而是云卿的‘卿’!墨瞬倾本该是墨瞬卿,那只笨狐狸在见到云卿的一刹那,便喜欢上了那个人!”
  
  云卿愣了一下,底下头。
  
  他的肩膀耸了一下,不知只嘲笑这只狐狸的傻还是在。。。抽泣。
  
  “云卿,我只要你一个真相——你把我当成什么?”
  
  “一把刀,如此而已。”云卿抬起头回答,唇角一抹讥笑分外刺眼。
  
  “我是一个贪婪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已复仇,你也就没了用处。你本来就是为了完成复仇所炼制出来的蛊妖。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我时刻要注意你的反噬。”
  
  “你难道没有听过什么叫权宜之计么?我复仇之后命不久矣,我才刚刚二十二岁,我不想死的那么早。储清风跟我的交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是永生!他怎么会满足于做一个小小的武林盟主?他要的是永生,他甚至还想要皇位!”
  
  “你要这些,我。。。。。。”云卿打断墨瞬倾,“鸟尽弓藏,不收必自伤,狡兔死走狗烹,不杀狗,难免有咬手之患。”
  
  “况且你还是个妖——未来之事难以预料。人说妖痴情不悔,可这世间哪有永恒之理?何况还是感情这种谁也说不准的事儿。”
  
  “所以就要杀了我?”墨瞬倾笑着问。
  
  “我杀不了你,你死我必亡,我只能在此将你封印。”
  
  “不怕哪天我破了封印乱了你们的大好计划?”墨瞬倾仍是笑着,眼中情绪不明,像是一场正在酝酿的风暴,血瞳暗沉的几乎令人胆寒。
  
  “这里每一根锁链都是用人血和着朱砂画了符咒的,别说你了,千年老妖也挣不开。更何况这里还是龙脉,天下正气汇聚之地,妖力会被最大限制。地面也画了锁灵阵,在这里,你一丝妖力也别想使出。”
  
  “做的真绝。。。但我不后悔爱上你。”墨瞬倾的语气仍是温柔的,“云卿,能过来让我看看么?”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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