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瞬卿作者:刀and鞘-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阁下,这是侮辱我天理盟,若打扰阁下朋友疗伤,我们陪个不是。但阁下语出伤人,就是阁下的不对了!”
“师兄,跟这种人说什么?这种人,就是欠收拾!”自小被当作公主养着捧着的上官容月何时受过这般侮辱?高傲的自尊令骄傲的她从不向任何人低头。
如今这自尊像是被云卿放在脚底狠狠碾压,这让她如何忍受?
上官容月一把甩开云楚的手,恨恨的从怀中摸出一颗黑色弹丸。
“月儿,别冲动!”云楚想要阻止上官容月,但上官容月以更快的速度将那枚黑色弹药弹上了天空。
血色的牡丹在天空中炸开,这是天理盟的信号——大小姐遇刺!附近弟子迅速赶来救援!
“糟了!”云楚按户糟糕,月儿做事太冲动,她捅的这个篓子大了!
塔下的楼船上,四道身影踏船而上——天理盟四大高手,镜花,水月,冰天,遥凌。
远处长安城中的天理盟本部更是疯狂,蚂蚁出穴般的人涌了过来,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个堂的堂主香主也都纷纷运起轻功往这边赶来。
“不知好歹!”云卿咬牙,现在墨瞬倾受不得一点伤害。而与他连心的自己,他受了伤自己也得分担。实力无法完全发挥出来!
眼看着那些人越来越近,上官容月扭曲的笑容越来越大。云卿闭眼,凝气于手,挥鞭!
鞭似银龙出海,佛铃急响仿佛要裂天。
冥幻九幽鞭法,云家的不传秘笈。正是这套鞭法,让云家屹立苗疆数百年不倒。
招招夺人性命的绝杀武技,这时候被云卿全力运用,之间银光一闪,佛铃俱静。
“咯吱咯吱。。。。。。”塔顶开始落尘灰。
咯吱咯吱。。。似乎是。。。梁歪了?
上官容月还没反应过来,云楚搂着她的腰闪电般从塔顶逃出。
“轰!”
这是塔顶入水的声音。
塔顶,就这样被云卿削掉了。
“谁敢上来?”声音冰寒刺骨,手中银鞭舞如蛟龙,正准备将每个敢于进攻的人毫不留情的撕的粉碎!
“杀人啦~~~~~~~”塔下楼船画舫里的围观群众一阵尖叫,家丁划船的速度赛过火箭发射,呼啦啦一下子就没影儿了。
没有了暖色的光晕染,芙蓉湖一片黑暗。只有微微的月光朦胧。更显得云卿一身白衣缥缈,身影如鬼似魅。
云楚拉着上官容月退到四大护法身后,上官容月双眼含泪,狠狠道:“给我把他杀了!杀了这个恶贼!”
“上官容月,你闹够没有?!”云楚呵斥道。
“你还嫌自己惹的麻烦不够多么?如此强劲的人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么?想象利害关系,万一他们幕后有靠山,天理盟就又多了一个敌人!你这样任性,可知后果有多严重么?!”
一通责怪直接把上官容月说傻。
“连你也不帮我?!”
“错的明明是你!”云楚道。
“你给我闭嘴!”上官容月几乎是在尖叫。
她是高高在上的天理盟大小姐,她是众星捧月般长大的,他自认自己比公主更高贵。
她不能被这样羞辱!
“云楚,你不过是爹好心不杀的贼子。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上官容月冷笑,“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到底怎么回事?”一头雾水的镜花问道。
“是。。。。。。”云楚刚想说,却被上官容月打断。
“镜花水月,冰天遥凌。你们是不是永远终于天理盟,忠于我爹,忠于我?”
四人齐齐单膝下跪,“属下誓死效忠天理盟!”
上官容月冷笑,手指直直指向云卿,“那就提他的头来见!”
她提起内力放大声音,这个芙蓉湖回荡着她的声音:“提塔上的人人头来见!”
“是!”四人齐齐拔刀,冲上塔顶直扑云卿。
塔顶先一步让赶来的堂主登上,各种暗器往云卿身上招呼过去。
“雕虫小技。”云卿退后到墨瞬倾背后护住他,瞳孔紧锁!
银色光芒在夜空中一闪而过,似要撕天裂穹。
银光折回,似一条毒蛇猛扑回旋。
血似雨一般落下,夹杂着切碎的残肢碎片。
奇诡无比的鞭法,奇诡无比的银鞭。
在场的除了四大护法和云楚之外,无人知道这武器和招式。
绝世秘技,冥幻九幽鞭法;绝世神兵,幽冥鬼蛇鞭。
难道是云卿?
云楚看见塔上白衣人的背影想。
不,不可能。他亲眼看见了二妹的尸体,他看见了那个被烧焦的孩子尸骸,手腕上的银镯还是自己送他的六岁生辰礼物。
“上来者,死!”
声音似万年寒冰冻得人心发凉,令人不寒而栗。
不,这不是云卿。在记忆里,云卿是那么天真,永远笑着甜甜的叫自己——“哥哥。”
他早就死在了灭门那一天。
“云卿。。云卿,我好热!”墨瞬倾声音嘶哑且痛苦,明明是是一具“尸体”,此时他的额头竟然渗出细密的汗珠。
“瞬卿,你且先忍一下,我马上找个僻静地给你疗伤。”
墨瞬倾闻言闭上了眼,继续调息。
“众弟子听令!”镜花用内力扩大声音,“刺客还带着一个伤者,全力攻击伤者!”
这一招好不狠毒!趁你病要你命!
云卿的眉紧锁,下一波敌人会更棘手。
弯下腰,扣住墨瞬倾的手。
胸口的连心玉不在疼痛,反而开始慢慢降温。云卿松了一口气,看来墨瞬倾的问题不大了。
“嗖!”破空声响起,一支箭袭来。云卿挥鞭去挡。却见千万支羽箭同时袭来,用的还是弩!
看来上官容月是下了狠心要杀他们了。
呵,不愧是上官家的,一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儿。
四大护法随箭腾空而来,出手招式灵力。
云卿后腿一步,银鞭挥出——半空中银鞭竟分化成六根!
“六道鬼蛇式?”水月瞳孔紧锁,云家不是被灭门了么?唯一的子息便是云楚,怎么还有人会这套鞭法?
六条银鞭似六条择人而噬的毒蛇,交错绞杀间,四大护法愣是不能进云卿身边一步。
“可恶!”水月暗骂道。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夹了一枚铁菱花,向云卿甩去。
云卿挥鞭横扫,四大护法得此机会逼近。
这时,一支羽箭冷不丁的从背后射向墨瞬倾!
“可恶!”云卿想回身挡箭,可四大护法已逼至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清风吹来,吹散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吹开了天空中挡住月亮的云。
中天月明,皎若明镜。
云卿一身白衣在这月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
箭却被抓住了,墨瞬倾睁开了眼。
血红色的双瞳,似地狱里燃烧不灭的红莲业火。
云卿暗叫不好,今天是满月!
蛊妖在满月之夜不能闻见一丝血腥味,否则就会狂化!
现在的墨瞬倾已经取回了他绝大多数的力量,自己完全没有办法制住他。
狂化的蛊妖见人杀人,见佛杀佛。知道月亮落下,或被人杀死。
无论是那种结果,长安将会成为一座死城。
“瞬卿。”云卿试着呼喊他。
墨瞬倾没有反应,他站了起来,风吹起他过长的额发,露出额心张扬邪魅的火印。
迷情后续
云卿缓缓从□里回神,也许是墨瞬倾身上渐渐冷却的冰冷温度。让他在某一瞬如坠冰窟。
最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如此荒唐,却又不得不承认。
腰是酸软的,每个关节都是麻痹而酸痛的。
不远处一口小小的温泉在月下映得满洞波光层层曳曳,万分旖旎。
云卿勉强撑住身子,挪到了水边。
探手试了试水温,不冷不热,恰好适宜。
进入水中,浑身的酸痛叫嚣的一齐爆发出来。只想懒懒的泡在水里,一根指头也不想动。
云卿咬了咬牙,自己动手清理起来。
指尖引着身体深处的白浊流出,每一丝的流出都残忍的告诉云卿,这不是一场梦。
穿好衣服,洞外天光微明,隐隐的泛起鱼肚白。
天快亮了。
忍着痛把墨瞬倾清理的了下,将他挪到洞口旁的大石边靠着。
可刚一挪,墨瞬倾便醒了,一双血玉般的眸子清澈透亮,不染尘埃。
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他开口问道:“云卿,我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云卿早已做好面对他们关系改变的心理准备,可被这无辜的一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墨瞬倾昨夜是狂化状态,按理说他那时只按本能行动。现在醒了不记得是很正常的事。
那昨晚的缠绵,不真成了一场梦?
罢了,不正合自己意么?云卿忽的觉得心里缺了一块。不知名的苦涩漫上唇齿,难受的有些想哭。
一切都是假的,多好。
墨瞬倾完全恢复了,只是忘了昨夜发生的事。
云卿只说他昨夜差点走火入魔,又遇上了天理盟,于是自己带着他杀出重围到这里来疗伤。
墨瞬倾听了之后眨眨眼,看着一脸平淡无波的云卿没说什么,手却紧紧的握成了拳。
“我去猎点吃的回来。”
墨瞬倾拍了拍衣服,起身出了山洞。洞外早已日上中天,初夏已至,远处隐隐已有蝉鸣声。
“你还是换身衣服罢,这里离长安不远。保不准就有天理盟的人搜山。”云卿的语气依旧淡漠,却隐约透着担心。
“没什么,我会隐身呐。”
“我跟你说哦,我的力量好像又增强了,你不用担心。”墨瞬倾笑了笑,“就是被发现了,我还可以化成只狐狸,跑不过就装死嘛。”
话音刚落,人就没了影儿。
还真是只狐狸。
云卿有些无奈的望着洞口,蓦然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对他如此上心。
情是无色无味的毒,待到发觉之时,才知早已无力回天。
山里的野味种类并不多,这里离人类居住的地方太近,动物自然就少了很多。
抓只山鸡对于墨瞬倾来说自然不算难事,两三下便抓了只羽翼未丰的小花羽鸡。正想回去却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二柱啊,听说上官小姐过几天就嫁人了?”
“可不是,明明是半个月后的武林大会,愣是被盟主提前了。哈,他不会怕女儿嫁不出去吧?”
另一个人接话到,墨瞬倾掠上树梢,定睛一看,原来是两个樵夫。
“上官小姐不是和她那大师兄有一腿么?多好的备用货!”
待两个樵夫走远,墨瞬倾才运起身法回到山洞。
他觉得有些不安,也许是兽类的本能,他下意识不想让云卿知道武林大会要提前开始的事。
但想想还是告诉了云卿,毕竟他要找那什么劳什子的武林盟主复仇。他报完仇,自己就自由了,多好的事,两全其美。
于是墨瞬倾他说了,说了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
云卿淡然的听着,十指撕着烤熟的肉。待吃完才抬起头,说了句:“知道了。”
“我们也去参加那个什么武林大会么?”
墨瞬倾想说我替你杀了他们就好,但看见云卿隐藏在淡漠外表下狂热的眼神之后,便知道他阻止不了了。
那是种一往无回的决绝,似天地间最锋利的刃。要拼上一切斩破这天地的恨!
洞外清风低回,吹动云卿雪白的衣袂。墨瞬倾看着他,觉得他似那孤山之雪,孤傲冰冷却又不失圣洁。
走过去与他并肩而立,同感受这天风浩荡,与他,一起走向那绝路。
只是此时,墨瞬倾并不知道最终的结局。
若是让墨瞬倾做一个选择——拥有强大到傲视天地的力量和放弃力量换一个预知未来的机会。墨瞬倾绝对会选后者。
但他拥有又有何用?命运不能更改,怎么挣扎,结局早已注定。
武林大会
长安城华灯初上,远远望去,九街十二城犹如一朵盛开流转于崇山峻岭之间的火花。
云卿与墨瞬倾这种轻功绝顶的人物,不费吹灰之力便“飞”进了长安——不是天理盟和守城士兵的眼力不好,是因为墨瞬倾可以将隐身的区域再次扩大,云卿只有离他不远也能隐身。
路上已听闻,武林大会后天便会开始,明天晚上便会停止报名。
武林大会不分门派,可以是散客游侠,也能是门派参赛。只要报了名便能参加,由天理盟的四大护法作裁判。不过这四大护法死了一个,天理盟也不便声张,只能对外说水月护法执行任务未归,由天理盟首席长老来顶替。
其实裁判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否能抱得美人归。
基于这个原因。无数三教九流的“武林人士”都想来凑个热闹。万一一个天大的狗巛屎*和谐)桃花运来了,让自己撞上了呢?
个门派也想和天理盟联姻,诸位掌门都带着得意弟子来到长安。一个门派出手就是这个客栈我们包了。搞的普通旅客都没地方住。就连城郊的破庙,也都是丐帮弟子的地盘儿。敢去踩过线?小心叫花子的打狗棍把你当狗打。
云卿到没有为此发愁,相当悠闲的带着墨瞬倾进了成衣店。十几片由墨瞬倾精心制造的“金叶子”出手,买下数十件价值不菲的衣裳。
但竟无一件是白色的。
当云卿将那件外表完整,内里破碎的衣裳换下穿上新衣时,墨瞬倾看的眼睛都直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云卿穿除白色以外颜色的衣裳。
深紫的衣滚着银色的边,云浪纹交织在衣襟袖口。金线混着白线缠着块通透的碧玉挂在腰上,一袭淡紫的外纱轻笼,行走时仿若云烟缥缈,雍容贵气却透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银冠束发,垂下的珍珠长缨修的脸型愈加完美。
墨瞬倾隐了身形跟在他身后,只见那人一袭紫衣缥缈,只叹一句——风情万种。
武林大会规则很简单,报了名就能进去比武打擂。一共八个擂台;每个擂台最后的胜利者再进行两人分组直到决出冠军。然后依上官容月的意思,冠军还要再和云楚打一场,赢了云楚才肯嫁。
墨瞬倾曾问云卿为何不让他去参加比赛,依他的实力,夺个第一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第一,你的脸。第二,我有些事想问云楚。”云卿如是回答。
“那你怎么不直接找个时间去问他?”
云卿摇摇头,“人心难测,没有万全把握的事最好别做。”
报名的时候,门口接待的天理盟弟子看着云卿瞪大了眼。
这位公子高冠广袖,一副贵族世家公子的打扮。。。来参加武林大会?!
“请问公子姓名?师承何门何派?”
“在下云墨,无门无派。”
看你这样儿就不像。。。。。。
负责报名登记的弟子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下云卿,看着公子相貌气质,说不准能和皇室攀上关系,自己还是别乱说话,这人得罪不起。
登完记,负责报名的弟子递给云卿一个小巧的木牌,“公子请明日辰时来天理盟比武场第三擂台比赛。”
“谢谢。”云卿的语气温和,却不带一丝感情。
“我也想跟你一起去玩玩啊,不杀人也行。”墨瞬倾想到自己要一个人蹲在场边一整天,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还想去?那晚你已经暴露了。”
墨瞬倾不甘的撇撇嘴,“我可以易容啊!”
“高手过招,认招不认人。”
“。。。。。。”
“你不是说那晚是你带我突围的么?他们该认得的是你的套路,而不是我的。。。。。。”
不对,那晚。。。云卿到底瞒了什么?
云卿顿时语塞,想了想说道:“你一双血瞳那点像人了?不被当成魔教妖人打出来就怪了。”
“。。。我本来就是妖,妖人是什么玩意儿?”
云卿忽然很想咆哮——墨瞬倾你别这时候跟我卖萌!
“总之,你不能去。你是最后的底牌,现在掀了一切就完了。”
云家的仇,必是由他亲手来报!
以仇人之血,祭奠族人!
所谓的第三擂台就是专门给江湖上的游侠准备的,游侠大多无门无派,综合素质较低。基本都是拳脚还过得去,内力却少的可怜的货色。云卿只凭借一把折扇一招送对方下台。
墨瞬倾忽然感到做一个观众的好处——云卿衣袂翩飞,美的不似凡间中人。看着委实养眼。
到了午时左右,第三擂台竟无人上去挑战!
“第三擂台,云墨公子胜!”
不一会儿,其他擂台也陆续决出胜负。胜出的八人将于明日辰时进四大擂台对决,裁判改为护法长老。
云卿胜的轻松,上面站了大半天连汗也没落。比赛结束时,众人纷纷恭喜这些新出现的武林新秀。各门派的千金小姐和女侠们也掩不住爱慕之心,想从中钓个金龟婿。
云卿成了最佳选择,气质出尘不说,一身武功也是绝顶。一袭紫衣风流俊雅,招起招落间也不知俘获了多少芳心。
可来第三擂台找他的时候,人已经离去很久了。
午时三刻,云卿带着墨瞬倾坐在长安城最大的酒楼临窗的包间里。
原因是墨瞬倾这只馋嘴狐狸想吃鸡。。。。。。
时节已是初夏,窗外吹进的风都带着些微醺的暖意。
一壶清茶一碟小食便是云卿的午餐。
吹着暖风,云卿忽的很想就这样睡去。在微暖的阳光下一睡不醒。
他觉得累了。
云卿明白,力不从心是修习《伽蓝心经》反噬的初兆,他已练至第七重,内力以几何倍数增长,但代价就是心脉承受不住衰竭而死。
自己还有多少日子可活?《伽蓝心经》一旦修炼至第三重便不可能停止。除非散了一身内力做个废人,但受损的心脉却再也无法补回来。
“在想什么?”墨瞬倾不知什么时候端了一盘鸡到自己身边坐着,手上还拿着啃过的鸡翅膀。
他将盘子推到云卿面前,“多少吃点儿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是吗?”云卿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嚼了嚼,“味道还不错。”
看见这幕,墨瞬倾悬着的一颗心才落回肚子里,他刚刚抬眼看云卿时,觉得他像一尊冷硬的冰雕。
素白似雪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有种死亡般的透明,似一缕随时都要飘散的幽魂。
“云卿,要不你睡会儿?”
墨瞬倾顿了顿,“我看你挺累的。”
已经掩不住衰弱的征兆了么?
云卿看着杯中浮沉上下的茶叶,忽然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如此之快,十一年仿佛不过一场云烟幻梦,转瞬即逝。
“瞬倾,一会儿我们再逛下这长安罢。”
浅浅的勾起一抹笑,墨瞬倾在一瞬间觉得那笑的悲伤浓似烈酒,入口是沁人的甜,入喉是火辣辣的疼痛。
“想去赌场玩玩么?”云卿忽然说。
“嗯?”墨瞬倾愣了下,“去哪干什么?”
“赢点生活费。”云卿展开他买来的描金扇子,几笔淡墨勾勒出兰草,极像是他温润的眉眼。
“总不可能一直靠树叶石头吃饭吧?”
赤玥
“大大大。。。。。。”
“P!是小!都给爷押小的!”
一群赌徒红着眼看着摇摆晃荡的骰盅,声嘶力竭的喊着,仿佛喊得越大声那点数便会随着心意变化。
“碰!”骰盅扣在了桌上,赌徒们的眼睛盯着骰盅差点没瞪出眼珠来。
“要开了啊,决定没有?”摇盅人嘿嘿一笑,“对了就一夜发家哦。”
“大,一定是大!”一个猥琐的男人捻着下巴上稀疏泛黄的属须眯着眼说。
“艹,张二狗,你不是输的连孩子都卖了么?怎么还有钱来?”
“他把他媳妇儿卖了呗,哈哈。”一旁有人笑着说着风凉话。
“开了啊,别后悔!”
骰盅一开,三个一,小的不能再小。
张二狗当场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有人在一旁狂笑,一夜暴富。有人痛哭流涕直至晕厥,输的倾家荡产。
“啪!”
门忽然开了。傍晚清凉的风夹杂着阳光残留的气息吹散了赌场里的浊气。
门口的四个美貌婢女呆愣的看着走进来的两个男人。
一个一袭紫衣气质出尘不食人间烟火,一个一身黑衣黑袍潇洒不羁容貌气势天下无双。
两个人像一束光,照进了终日不见光的耗子洞。闪的所有耗子眼瞎。
柜台旁抽大烟的掌柜立刻就迎了上来,职业的敏感告诉她这两个是大金主。。。且,不能得罪。
掌柜是个美艳妩媚的女人,酥胸柳腰,一双丹凤眼眼尾挑逗的翘着,像只成精多年的狐狸。
看着缓缓走来的红衣女子,云卿悄声对墨瞬倾说:“她比你更像狐狸精。”
墨瞬倾挑了挑眉,一脸无所谓。
“我是这家赌坊的掌柜,赤玥。不知二位公子好哪口?”
赤玥媚眼如丝,一口大烟一句话,慵懒惑人。
“不好那口,没事来赌赌大小。”
“呵呵。”赤玥掩口娇笑,半掩的酥胸轻颤,看的直叫一众男人鼻血狂流。
“绿儿,为二位公子单独开一桌!”
一旁的婢女低头应下,却被云卿叫住。
“不用,不是有句话叫做入乡随俗么?和着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
云卿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金元宝放到赤玥手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