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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降苍龙(原皇家贱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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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辞伸手揪了朵小花放在手心,想了想,还是说道:“元遥走的时候,让鹦哥跟着罢。”
皇帝愣了下,挑眉问道:“你舍得?”
意辞蹙眉道:“舍不得又能怎么样?就是为他好,才不能拘着他这里。他现在还小,等过了几年,长定了型,又能有什么前程?不如去了外面,谋他自个的人生。”
皇帝见意辞眼神渐远,竟也要飘出宫外去了似的,心间一紧,不由伸臂抱紧了他。
意辞不解的抬眸看他,皇帝抿唇道:“既是你养大的孩子,我断无委屈他的。外面他的身份就做元遥的弟弟可好?”
意辞牵唇一笑,目光柔柔,说道:“你能真心为他好,我也喜欢。不管什么人,总是只有我们一直在一处的。”
皇帝心中狂喜,耳根却悄悄红了,见意辞抿着唇笑看着他,竟是尴尬别开了头,装模作样的放开他,望着前面一株早开的桃花道:“这桃花也奇,竟是比往年早开,咱们折一株回去插瓶。”
夭夭灼华,柔如美人肩。
意辞望着那人攀了一枝累累桃花,心中柔道:正是,不管过客如何多,终是只有他们二人白首偕老。
作者有话要说:元遥要给余清流拐走了……
意辞舍不得还素放人了……
俺知道俺知道……俺知道没人看……55555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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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七十四回 前路将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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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过后第四天,元遥的见人就羞的模样已淡了许多,见这日春日暖暖的,便往园中大石上铺了块宽宽的厚毛垫子,抱着余瑗坐在上面陪他玩耍。
白应遥起身一直到用过早膳也不曾见着月炙,正奇怪着,就见白竹声面上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啧,大哥,你可没瞧见你那孙子,谁过去都一张臭脸,就亲你家元遥!”白竹声说。
白应遥一听,也不管月炙了,起步往外走,边笑道:“那是,元元从小也最亲我了!”
二人走到花园里,就见余瑗趴在垫子上划拉着手脚,跟个小乌龟似的。
元遥撅着小屁股趴在旁边跟一身红衣红裤的宝宝面对面的,看的白应遥“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元遥一见他们,面上红红的坐起身,唤道:“爹爹,九公子,早啊……”
白应遥掐了一把元遥的嫩脸,又摸了摸余瑗胖嘟嘟的包子脸,也坐在了垫子上,笑道:“今日你也很早。”
白竹声也顺势坐下,一把抱住余瑗,撑住胳膊假扔了几下,把余瑗逗的咯咯笑,嘴里不正经的说:“那不是侄女婿没折腾他嘛!”
元遥抢过余瑗,羞道:“九公子你又说什么呢!”
“咳咳、”白应遥假咳了两声,嗔道,“竹声又淘气了,怎么是女婿没折腾我们元元?我们元元就不能折腾折腾他?!”
二人又调侃这“新嫁郎”几句,非要看着元遥面如烧红的烙铁似的不罢休。
闹了一会儿,白竹声先道:“说来我在这京中逗留许久,该玩该吃的也差不多尽够了。本是怕意辞那小家伙的肚子不安分,现看倒还好……”
元遥蹙眉道:“你要走吗?”
白竹声尴尬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这不我还得去亲自采几味药材给你和意辞调理身子嘛!”
白应遥叹了声,握住元遥的手,道:“纵不能常见,骨肉亲情却是绝不会生分了的。我和你父亲见过意辞,差不多也该回了,总不好丢下朝政不管的。”
元遥听他们说的都有道理,可心里还是难受得很,眉间含愁,若人心疼。
白应遥怕他再伤心,便岔开这话题,勉强笑问道:“我起身起就没见着你父亲,现连清流也不在吗?”
元遥回了回神,答道:“父亲我倒一直没见,只是清流去早朝了,也不知什么时辰才回。”
这时,却听见谁人唤了:“元遥哥哥……”
元遥回头,一看才知是许久未见的鹦哥一身绿衣,戴了只绿帽,一只小青蛙似的,眼睛汪汪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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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辞不便出宫,元遥和月炙白应遥等人进宫与他一叙。元遥留宿宫中夜话,数十年相伴不过仅余一夕。
脉脉柳絮,二人但知日后怕再无多少相见日,执手不忍别,相顾落泪。皇帝余相等的心焦却不敢多催,终是月炙硬了心肠,将元遥带走。
池兰国叛乱,太子篡位。仍留于苍龙国的池兰国君自尽身亡,池兰大长公主于大殿上哭求出兵,诛忤逆太子为君父报仇。
武威将军领命出征,将驻苍龙国境西端操兵待伐。
四月中,余相请旨南下,二入以峒郡治乱。
帝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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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瑗已经四个月大了,吃的比别家的孩子多,长的自然更比别家的胖!胖胳膊胖腿胖肚子,一整个球似的。
元遥近日除了看帐本,就是陪他玩耍。
反正去以峒要收拾的东西自然有余母和管家收拾,元遥以前留在宫里的心爱之物早已取出,旁的也并没什么了。
虽然没去过那里,不知以峒是何模样,可听余清流说,那里四季如春,气候温和,纵是多异族蛮人,如今也并不要紧。
元遥不知该说什么,反正无论去何处,都不会与清流分开就好。
余瑗黑葡萄似的大眼弯弯的,无牙小嘴咧着傻呼呼的笑。元遥捏捏他那鼓鼓包子脸,温温柔柔的替他擦去溢出的口水。回头看了看,却见身后伺候的并不是原来乳母程三媳妇。
便奇怪问道:“以前并未见过你,你是何人?”
那女子身着褐红的斜襟绸衣,头上插着一支金钗,几枝花朵,脸面虽不是绝色却也标致,胸前两团傲人软玉显出她正是哺乳的妇人,她堆出了笑,说道:“奴家夫君是老爷少时伺候笔墨的余文,因是小哥儿身子康健食量也大得很,程嫂子竟奶不过来了,老夫人见奴家也刚养了孩子,就开恩许奴家过来伺候小哥儿了。”
元遥也笑了,低下头揉了下余瑗的胖脸,抬首看她,说道:“难怪这么竟这么胖了。那文夫人自己的孩子谁来照顾呢?”
余文娘子连忙摆手:“奴家哪称得桩夫人’,奴家夫君行五,二老爷唤奴家老五家的便是。奴家的女儿已九个月大,好断奶让婆母照顾了。”
元遥觉得好玩,唤了一声“老五家的”,余文娘子忙应了。二人又说了一会儿余瑗的事,渐熟了,元遥便笑道:“嫂子比我年长,又是余瑗的乳母,总那么称呼终是不敬,日后莫不如称嫂子‘五嫂’可好?”
余文娘子脸上红了红,大方应了。
这时程三媳妇托了个小食盒走了进来,一见元遥,便行了一礼问候。
元遥问:“程嫂子这是拿的什么?”
程三媳妇把盒子放在小桌上,小心翼翼的揭开拿出个精致的彩釉小碗,笑回道:“小哥儿四个月大了,总是吃奶也不好。今儿我见厨上有新鲜羊乳,就掺着米粉熬了碗奶糊糊服侍小哥儿用着。”
小碗里果然奶香四溢,正是碗稀稀的米糊。
元遥好奇的看着程三媳妇接过余瑗,让他半仰着,旁边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端着小碗站着。
程三媳妇拿小瓷勺喂了几口,余瑗一开始还不情愿的模样,后来尝到了味道,既也吃的香甜。
元遥看的心痒痒的,以前见着乳母给余瑗哺乳,虽是躲开了的,可总有些遗憾,幸而余瑗同他亲近,才让这遗憾小了许多,今日见了这,怎么不觉得心动!
元遥便道:“程嫂子把余瑗给我罢,我也试试。”
程三媳妇惊讶,仍是笑着应声道是,将余瑗小心翼翼的托着放到元遥怀中。
余瑗自然是乖乖的抓着元遥的衣角,小勺到他嘴边就会乖乖张口。元遥饶有兴致的一勺一勺喂,竟极快的便下了半碗到他腹中。
忽然外面打帘的丫头行礼的声音传来,元遥抬头,便见余相尚是一身官服的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大姨妈来了,肚子疼了好几天……
一边把最后几章更了,一边修文,改错别字……尽快尽快,一定要尽快!
因为下个月工作估计又要忙起来了……
真是太累了……
真想跟老板说再不请人就不干了!
可是工资很高啊我舍不得……泪奔~~~~~
么么各位,伸爪要回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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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七十五回 一家四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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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流进了暖阁,抬眼便见元遥抱着一个大胖肉团,拿着小勺在喂食。
心里一暖,只觉得疲累的心神的也清爽许多。对那几个准备行礼的众人挥挥手示意出去,亲自接过那小碗,坐在元遥对面。
元遥见他只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不禁又没出息的羞红了脸,道:“你看我做甚么?”
余清流将碗递了递,道:“余瑗得饿了。”
低头一看,果然余瑗正急的啃起了自己的胖爪子,元遥连忙又舀了一勺奶糊,拨开他的手,喂了进去。
不一会儿奶糊就已喂完,余清流心里微微可惜,暗想日后再与元遥一起喂子真是再好不过了。
唤人进来收拾完后,一家三口又偎在了一起,元遥抱着余瑗,余清流抱着他们爷俩。
元遥歪头问道:“你的事情都已了了吗?”
余清流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尖,说道:“差不多少,陛下议定先让王阁老兼着相位,由他领着户部侍郎贾云航和吏部掌丞杜子琛二人观察着,此二人一文一武,或有不足却各有优处,至多明年新相即会上任。”
元遥点头道:“贾侍郎正值壮年,圆滑知进退,只是太过守成,杜掌丞倒是年轻些,只是行事狠辣果断,略显激进。二人难得皆心怀天下,并非奸滑之人,确实难以取舍。”想了会,又叹道,“若是如前朝分设文武二相,岂不即是两全?”
他本是喃喃自语,却不妨余相心念一动,环住妻儿的胳膊也紧了紧,提声道:“元儿再说一遍!方才的话再与我说一遍!”
元遥见他激动,不明所以,呐呐重复:“我说贾侍郎守成,杜掌丞激进,若是……”心间一跳,说道,“若如前朝分设二相,二人便不用取舍了!”
余相沉思一时,忽然抱起元遥畅快笑道:“可不正是!何用取舍,二人取一不足,若是共事岂不如双珏合璧!”
元遥吓了一跳,连忙紧紧抱着余瑗,怕他吓着,哪知那孩子不知是不是见到父亲兴高采烈的模样,也咧起了无牙小口。
余相激动好一会儿,将妻儿放在坑上,握住元遥那双白嫩小手,道:“元儿真是我的福星!我得趁宫门未关,再次去求见陛下,怕要晚归了!”
元遥也笑,知他心急,便道:“你去罢!我备好宵夜,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
余相怀揣着这暖人一语,志得意满的步出门外。
得妻如此,复有何求?
元遥见他离去,也拿了一条小薄被,包住余瑗,想带着他去看余老夫人。
哪知一走出门外,却见外面乱哄哄的。
便向前几步冲那乳母程三媳妇问道:“这是在做甚么?”
那媳妇福了福身,笑道:“老夫人吩咐先将小哥儿的东西也收拾着,过不了几日带去南边呢!”
元遥便道:“那你们这里先这么着,正好我带余瑗往母亲那里去。”
说着,便往院外走去。
余瑗的小院子正是含在元遥和余清流的正院里的,离余老夫人的屋子不远,他并没叫其他人,只一个人抱着余瑗,逗着他,慢慢往那里走去。
余瑗正是对外界好奇的时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路上风景,虎头帽上的绒球晃来晃去,看的元遥心喜。
可是到了余老夫人那里,却也是一幅忙乱的模样。
元遥见了,不好意思进去打扰,只好原路返回。
此时天色将晚,抱着余瑗的双臂也酸软了,见不远处有块大石,遂坐了上去歇歇脚。
元遥叹了口气,轻捏了下余瑗嘟嘟的胖脸,轻声道:“阖府只你爹爹一个是闲人……”
忧思一时,竟渐渐想入了迷,直到余瑗不满这一个姿势,“啊啊呜呜”了几声,元遥才回过神来。
看着余瑗,元遥竟奇异的豁然想通。他喜欢珠算解甲之物,现今对月炙给的几个店铺的帐本也看的差不多。只不过那些铺子有专人经营,不需他插手便有利润放入他手,总没些意思。那,为何不能自己另开小店呢?
不求有大盈余,总算是份事业。当然若亏得太惨,也不好意思再继续。
元遥露出一笑,呆呆道:“等去了南边,慢慢再合计便是。”
竟也不复忧愁,狠狠亲了口余瑗,轻快的回去。
直至晚间余相回来,也是一身轻松的模样,确切的告诉元遥,三日后,即是离日。
第二日,竟有旨意传来,居然封了余清流为慎国公!自此,余清流便不再是余相爷,而是国公爷了。
连元遥心里也明白,许是意辞怕以峒有人欺负了他,才给了清流这个身份,否则,即便余相功勋再高,也决封不了这么重的爵。苍龙开国至今,除却皇亲国戚,真再无第二余清流了。
谢过皇恩,举过贺宴,赴过践行宴,家什也收拾好了,次日,余清流带着元遥和余瑗,上了余父之墓。
余家祖坟在北城郊,一派肃穆。
元遥恭恭敬敬的抱着余瑗行过大礼,这才算是一桩事了。
余清流挽袖除草,扫墓,跪着敬过一壶梨花白,临行前,深深望了那墓碑一眼。心中默道:“儿心系苍龙,却绝不会如您弃小家。许是儿心志不坚,但务必恕不肖儿此罪。儿,决不能忍元遥如母亲、余瑗如我一般,无依无靠。儿,必将为苍龙倾尽余力,但,剩余一切,皆是属于他们。”
元遥望向余清流,只觉他亦如这松柏一般,正直刚劲。此等良人,是属于自己的。
五月,杏花落,桃花浓,草叶无情痴长。
元遥,第二次经过君离亭。
余家的车马并未停下,元遥挑起车帘,望见身后跪满无数黎民,其中领首,似是一功名加身的文人。
元遥此刻心中的不舍已被希望所掩埋,随口问道:“他们这是做甚么?那似乎还有个读书人。”
余清流回头看了一眼,笑道:“那是丁举人,据说今年亦要下场。说来,你我之间的这段缘份,也有他牵的一份红线。”
元遥不解,定定的看着他,脸上红红的不好意思问,却仍是很想知道的模样。
余清流出声一笑,细细那段故事说出。
元遥怔怔,随他回忆良久。自丁举人向余清流告发兄长枉死,牵扯出那几乎清理了小半朝堂的慈沙假币案,确实,再之后,即是二人姻缘。
余清流良久后,终是说道:“我七年前在以峒做的事有违人和,此去,说不定会危险重重,你,可怕?”
元遥不解抬头,想了一会儿,面上红晕更甚,羞涩却坚定道:“有你,我就不怕……”
前路如何,只看二人相执之手,便无所可惧。
苍龙王朝顺德十七年,兰达乱,其中一族部落范北方边境,西月援兵,合两国之力深入兰达草原,将胡人驱逐。池兰太子趁此机会,吞并邻国蛰尤近半疆土,蛰尤国王投西月,拱手相让十三州国土,受封为王,保一国百姓。
自此,三国并立。
而这数十年的动乱,元遥和余清流在以峒……至少于家,和乐美满。
肚子好痛……这次大姨妈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的难受,疼了好几天,昨天明明好多了,今天居然又开始了,我还以为要干净了呢……
这几天修文改错别字什么的,看了下自己的文,真的是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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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番外…后来的事
元遥急匆匆的进了饭厅,就见只有清流一人静静坐坐在饭桌上,便着急问道:“这么急的要我回来是出了什么事了?可是余瑗又淘气伤了自己了?”
余清流面无表情道:“并无别事,只是让你回来吃顿饭而已。”
元遥松了口气,便扭着手指说道:“我与吴华约好了,要商议新开赌馆的事,要是没事我先走了。过几天再一起吃饭罢。”说着,便转身想走。
“站住!”余清流厉喝道。
元遥被震的一惊,怯怯的回了身。
余清流大叔向前几步,抓住元遥的胳膊,对外吼道:“去给吴府的传话,你们二老爷今晚不会出门!”
外面自有人应声。
元遥一听,薄怒问:“你这是做什么?”
余清流更怒:“做什么?你说是做什么!你自己说你为了什么这多少天都不回家!我公务再忙,可曾有过一日不回家?”
元遥被他说的愧疚,低下头去糯糯道:“那不是……铺子刚刚开始嘛……”
余清流音量不减,愈发生气道:“你开铺子是为了什么?我许你费那心神是给你找个开心的法子,不是为了让你不回家的!你说你有多久没抱过余瑗了?再过两日你儿子都不认识你了!”
元遥大惊抬头,道:“怎么会……”
余清流见他害怕的模样,心也软了两分,呼了几口气,放软了语气说道:“余瑗快会叫人了,你难道不想听到他第一声叫的‘爹爹’?”
元遥仍是犹豫:“可是……”
余清流隐下怒气,抱起元遥坐在椅上,道:“吴华对这生意上的事情似乎也颇通透,你何必这么忙碌?你的生意重要,余瑗难道就不重要?你做这么生意为的什么难道忘了?把一部分事情交给下面人做,你请他们,难道就不是为你分担?你说皇帝为什么要那么多臣子?不就是因为一个人管不过来这整个天下?”
元遥这才回悟,放松下来。
余清流就着这环抱的姿势喂他吃过饭,静静相拥一时。余瑗想爹三分是真,剩下那七分怒气为的却是元遥忽略了自己!
过了一会儿,元遥犹犹豫豫的问道:“余瑗……真的忘了我?”
余清流捋起他颊边垂发拨到耳后,说道:“虽然现在日日在要爹爹,保不齐过不到几天就忘了!”
元遥这才放下心来,若是为了生意而让余瑗不认识他了,这才真是糟糕!
他初来以峒,就偶遇吴华和昔日安王爷,几人同是相识一场,虽无什么过深情份,但在异乡遇上却多了几分感慨亲近。奇在吴华和元遥竟相谈甚欢,真不知这性格迥异的两人怎会如此合拍。
吴华得知元遥想法后,遂提议二人合伙,元遥自然答应。
他们看过以峒郡行情,又借着余清流以峒郡守和国公之名,自然方便行事,慢慢议定要开铺子的名目。元遥一直深陷其中,兴趣浓厚,说来若不是清流这番提醒,真是忽略了家人还不知道。
余清流和元遥看过余瑗,余瑗果然非常高兴的模样,看的元遥鼻酸,心中默默发誓再不会这样不管他了。不过只呆了一会儿,就被余清流拉走。
路上遇上楚梦和余琳,两个人凑在一处不知在叨咕什么。元遥知道这下回房一定会有什么……惩罚之类,便也凑过去问她们,想拖延一些时间。
余清流哪能不知,硬是在楚梦诡异的笑声里将他带走。
余琳已经正式被认为了余清流和元遥女儿,虽然年幼,可仍学着协助余老夫人料理家事了。
是故现在家中便有了三个孩子,余瑗一个,意辞送过来的鹦哥的一个,再就是余琳了。
鹦哥只爱和余瑗混在一处,逗宝宝玩,可余琳却时常和楚梦凑在一处。
至于楚梦,却是另一番故事了。
楚梦本不该姓楚,余老夫人楚卫为开国女将楚锵红之后,当年楚将军下嫁之时讨得太祖旨意,每代的长女的长女都随她姓楚,也算延了这一支铿锵血脉。
而余老夫人这代却并无女儿,何家便议了长孙女何梦改姓楚,便是现在的楚梦了。反正只是个女儿,总要嫁人,姓什么何家也不甚在意了。
坏只坏在楚梦虽是半路改姓,性子却和其祖女将军一般!她父亲和母亲王氏为她议了亲,她却胆大自行退婚!
这番事可真是闹得天翻地覆,可楚梦却振振有辞,她那未婚夫流连烟花,虽有赖祖勋日后也有爵位,可确确实实是个品行不端的纨绔子弟!
就在那未婚夫居然勾搭了一个良家女子许诺成婚后娶那女子做妾时,年仅十二岁的楚梦提着余老夫人传给她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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