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用侠探-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却像回到了自己家一般,也不递拜帖,径自带着小徒弟进去了。
药王谷里很安静,一路行来花木茂盛,就是没看到什么人。楠竹好奇的四下张望着,看到有什么奇异的植株便睁大了眼,扯扯师父的衣袖问他这是什么。
秋戌子总是像个世外高人一般指点他,没办法,徒弟已经如此之蠢,做师父的总不能再放弃他。
两人一个问一个讲,授业大事正进行的如火如荼,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却忽的响起,“秋戌子你个臭老道你怎么又来了!死秃驴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来,你们是不是说好了过来坑我的百花酿的?!”
“咦?”秋戌子抬眼看去,就见一个胖乎乎圆滚滚的老头哼哧哼哧跑了过来,眼睛一亮,“今年的百花酿已经酿好了吗?”
老头一个急停,聚光的小眼睛狐疑的打量着秋戌子,“你个臭老道,难道不是为了我的酒来的吗?”
“呵呵。”秋戌子白发飘飘,道一声轻笑,端的是丰神俊朗。
老头几近晕厥,暗骂自己嘴怎么那么贱,不搞清楚就往外说,这下可惨了,新开的那几坛酒又保不住了。
“师父师父,他是谁啊?”楠竹拉拉秋戌子的衣服,半个身子藏在他身后问。
“这位便是药王谷的主人,药王殷仲,楠竹,你喊他殷伯伯就可以了。”
楠竹眨眨眼,立刻很乖的叫了一声,“殷伯伯好~”
殷仲对这个很是受用,瞪了秋戌子一眼,总算把人给请了进去。反正不请的话,人也赶不走。
殷仲把他们带到了一个种满竹子的小院,很快,药王谷的弟子们便端来了新启开的百花酿,一时间酒香肆意,连楠竹这个完全不会喝酒的都直勾勾的盯着酒坛子。
但殷仲却一只胖手盖在了酒坛上,道:“臭老道,想喝我的酒,你得先说说这次来干嘛吧,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秋戌子就等他这句话,“我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
“燕三白。”
“燕三白?”殷仲挑眉,“你打听他做什么?”
“事关我徒弟,天机不可泄露。”秋戌子说的高深莫测,“我听闻,燕家的后人失踪了十年之久,再出现时便是在这药王谷,关于他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最清楚吧?”
“你都天机不可泄露了,我干嘛要告诉你。”殷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啊臭老道,燕三白是从我药王谷走出去的人,我看中的准女婿,你要是对他做什么,我殷仲可不答应。”
秋戌子摊手,“你何时见我害过人了,那孩子如今与我徒弟在一道儿,我多问一句也不行了?”
“是那个洛阳王?”
“是啊,我就俩徒弟。”
“皇家都没一个好东西,真不知道你当初干嘛要收李刈的儿子做徒弟。”
秋戌子笑笑,不解释,“反正他现在是我徒弟,便如我亲子,燕三白的事情,你到底是说也不说?”
殷仲思忖了一下,道:“别的我不能说,也无甚可说,但燕三白出现在我药王谷时,身上积毒颇深,我也是费了好一些功夫才把人救回来的,至于他那十年到底去了哪里,经历过什么,你知道我药王谷的规矩,医治病人全靠眼缘,不问出身,所以我也不清楚。你要想知道便自己去问,那孩子心地善良,说不定就告诉你了呢。”
“你这说了等于白说。”
“爱听听,不听你捂耳朵啊。”
秋戌子摇摇头,不与他一般计较,抢过酒坛子来自己喝。
殷仲在一旁越想越好奇,忍不住问:“你不是神棍么,怎么,这次是不是又算出什么来了?”
秋戌子瞅了他一眼,道:“燕三白身上藏着很多秘密。”
殷仲连忙点头,“对啊,然后呢?”
秋戌子又瞅了他一眼,“反正我知道他不会做你女婿的。”
殷仲一听就炸毛了,“为什么?我药王谷哪里不好了?富可敌国好么!还有我家女儿花容月貌,谁比得过她,你说!”
秋戌子摇摇头,白发微扬,仍是仙风道骨的模样,“天机不可泄露。”
☆、第65章 谁不忆南
行到水穷,坐看云起,一艘客船行于烟波,驶过了兰秋,又入了南宫。
八月的天燥热难耐,客船上的人都换上了薄衫,尤其是某位特别怕热的旅人,撑在甲板上的巨大黄纸伞下,红色的宽大薄衫随意的微敞着,露出坚实的胸膛。他随意的躺着,木屐脱在一边,赤着脚,墨蓝封面的书卷盖在脸上,双手枕在脑后,乌黑的被扎成一束的头发在暗赭的甲板上蜿蜒开出了几朵江上花。
他的旁边跪坐着一个浅白衣衫的公子,即使天热得江水之上都蒸腾起热气,他仍是坐得端正,且衣冠整齐。
而那躺着的人,说他是潇洒不羁也可,说他是放浪形骸……也无不可。
这两人除了结伴下江南的李晏和燕三白,自然不做他想。
这会儿燕三白还摇着手里的折扇给李晏扇风,因为两人在船上闲来无事,李晏便提议手谈一局。这还不尽兴,李晏又给棋局加了些赌注。
两人有输有赢,这会儿燕三白输了,便给李晏扇扇子。
船是李晏包下来的,此时甲板上就他们两个人,很安静。
扇子扇出来的清风吹得李晏很舒服,让他有些陶醉。燕三白还以为他睡着了,怕他待会儿又像前几次那样热醒,便给他一直扇着,哪知过了一会儿,李晏却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另一只手掀开书卷,睁开眼,“都扇了那么久了,不累么?”
燕三白平淡的道:“习武之人,哪会轻易就累了。”
可李晏还是坐了起来,拿过扇子,“你躺着,我给你扇会儿。”
“不用。”燕三白摇头。
“不用?”李晏的指尖在他鼻尖一抹,把沾染到的汗水在指腹间捻了捻,“这叫不用?”
燕三白哑然。
他确实有些热,而且这种热度随着一路行来逐渐攀升,渐渐的,让他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海开始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李晏似乎越来越习惯于做这些略显亲昵的小动作了。
这让燕三白心里的异样越来越重,但以李晏这样佻达的脾性,说不定他也并未将之放在心上。
于是燕三白也觉得自己应当大度些,他又不是碰不得的黄花大闺女不是?
于是这一次也以燕三白的妥协而告终,他在大伞投下的阴影里躺下,李晏便把那本书放在他脑后给他垫着,并给他扇风。
燕三白起初没闭眼,就见李晏那张脸在这晴光大好的日子里更显白皙,丹凤眼微眯着阻挡阳光,那双唇便像点了绛似的,教燕三白只想出一个字来——艳。
却不俗。是惊艳的艳。
他想着,还是默默的转过了头。闭上眼,在清风徐徐下,竟很快就睡着了。
李晏一边摇扇子一边看他,起初还能看看江岸两边的景色,后来便专心致志的看起人来。
他坐得近,能清晰的看到燕三白眼睑上的每一根睫毛,长长的,很浓密。燕三白也很白,但不是李晏那种太过扎眼的白,虽独特,但生生拉扯出些距离感。而燕三白却像是一块通透的白玉,叫人看了便心生喜爱,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看是不是真的像玉一样触手温凉。还有那饱满的唇瓣,小巧的鼻尖,让李晏不由再度眯起了眼。
怎么能那么顺眼呢?
李晏忍不住伸出了手,触碰到那光滑的皮肤时,一股悸动从心里升起。燕三白没有任何反应,他好似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依旧安睡。李晏的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笑,也不知是该说他动作太轻,还是燕三白真的对他太过放心。
忽的,李晏的余光瞥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躲在船舱里,丹凤眼斜瞟过去,那人立刻一个激灵。
敢于偷看主子干坏事的,除了零丁这个不像随从的随从,也没有别人了。
这会儿被主子瞪了他也没完全缩回去,看看李晏又看看燕三白,心道:不好啊……王爷以前虽然横行霸道但还不至于是个禽兽啊,他刚刚,是想干嘛来着?
不对,他现在是想干嘛!
只见李晏竟是慢慢俯下·身,离燕三白的脸越来越近。
零丁张大了嘴,双手牢牢的抓着窗户,既震惊又煎熬。他的一颗心就像架在火上烤,怎么办?要不要出声儿?出声的话绝对会被削,可是不出声的话好像有点对不起燕大侠……
王爷你禽兽就禽兽了,为什么还要禽兽给我看啊!
仿佛是上苍听到了零丁内心的呼唤,就在两人的鼻尖还剩一拳的距离时,燕三白忽然睁开了眼,李晏微微一顿,伸手从他脑后拾起一片叶子,从容不迫的直起身子,道:“你的头发上落了片叶子。”
燕三白眨眨眼,那厢零丁松了一口气,等燕三白说要喝水走进船舱时,便假意聊天的样子跑到他身边。
燕三白大约是渴了,给自己猛灌了一口水。零丁心虚,根本没敢看他,一边擦着茶杯一边道:“外面挺热的吧哈哈,燕大侠啊你别老惯着我家王爷啊,他就爱出些鬼点子整人,这次扇扇子,下次就不知道要干嘛了。上次太后还说呢,王爷看上去强势,可实际上就喜欢别人宠着,你要宠的明显吧他还不乐意了……”
燕三白尴尬的摸摸鼻子,听着零丁一路把李晏的老底都快揭了。
“咳。”他假意咳嗽了一下,想提醒他,然而零丁还想着要为了自己的良心拯救燕大侠于水火,嘴巴就没停过,直到他背后忽然传来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
“零丁,原来你对本王如此了解啊?”
“王、王爷啊,哈哈哈……”零丁一阵干笑,头皮都快炸了。想他从来都在背后骂人,哪次被这么光明正大的抓到过了?
好不容易抓到了,李晏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拎着人就往外走。
路过燕三白时李晏有意无意的扫了他一眼,燕三白的脸色顿时便变得有些奇怪。
方才他其实比零丁看到的醒得早,感觉到上面投下一片阴影,他一怔,便没有睁眼。直到感觉到李晏温热的吐息都快扑到他的脸上,他才不得不睁开眼来,尴尬的结束窘境。
燕三白此刻心跳的有些快,他不知道李晏有没有发现他的假装。
或者换一个问题,李晏刚刚……到底想干什么?
不不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燕三白摇摇头,又喝了一口水,抄起一本经义,读书去了。
快到日暮,李晏的船终于到了应天府,驶入了那条赫赫有名的秦淮河中。
一盏盏红色的灯笼渐次亮起,一艘艘画舫上盈满了香气,与北方截然不同的柔情包裹着这里的每一个人。船上弹着琵琶的姑娘与桥上夹着纸伞走过的书生交换了一个眼神,某个临河而建的楼阁里又传来了即兴的酒令,花灯浮在河面上,河水里倒映着天上的满月。
此时正是华灯初上,李晏站在船头看着四周的景致,燕三白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竟觉得他与这里意外的相衬。
因是晚上,所以两人并未斗笠遮面,画舫里和岸边的人以为他们又是哪里来的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只是在那灯影朦胧中瞧见这两人似乎俊俏得很,于是沿途都有姑娘们朝他们挥舞着手帕,邀请他们上画舫坐坐。
燕三白客气的回绝了几次,奈何佳人太热情,也只得学起不动明王。
三人上了岸,李晏一路走,一路跟燕三白介绍着说周围的景色。他对这儿很是熟稔,因为他虽父母早逝,但外公家还在,正是应天府乌衣巷里曾赫赫有名的谢家。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那个谢家,如今谢家长子托李家这门亲事的福,时任淮南节度使,也是个不错的差事。
李晏年少时常来应天府居住,这灯红柳绿的秦淮河便是他的后花园,东家的姑娘西家的小姐,谁人不识君。可如今李晏却是不提了,一是好汉不提当年勇,二是燕三白在此,此事万万提不得。
可偏偏事与愿违,河道里的画舫上忽的传来一阵咿呀婉转的吴侬软语,哪个来自水乡的可人儿唱起了歌,而李晏面前的巷子里却转出一个热情如火的姑娘,带着一阵香风婀娜的走到他面前,一双杏目上下打量着他,巧笑顾盼,”这位公子,看你面生的很啊,来奴家的画舫上坐坐吧,今儿个你可是头一个呢~”
”这可不行。”李晏摇头道。
姑娘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奴家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还会吃了你不成?”
李晏笑笑,”不是豺狼虎豹,猫妖狐仙总有的罢。而且不光我不去,我后面这位公子更是不去的,你要真想找个客人啊,我建议你找最后那位勉强凑活得了。”
姑娘便往后看,就见零丁无辜的瞪大了眼。
姑娘摇摇头,在前两位的衬托下,零丁当然入不了她的法眼。她瞬间又把目光转移到了燕三白身上,”这位公子~”
还不等燕三白开口,李晏就一把折扇伸过来,盖住了姑娘的脸,挑眉:”姑娘,你再说下去裙子要掉了。”
燕三白看看他,又看看这位姑娘,道:”你们认识?”
姑娘扒开扇子,疑惑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悠扬的喊声,”莺哥儿!你见到你情郎了没啊?”
☆、第66章 他的状元郎
情郎?
燕三白狐疑的看了李晏一眼,但转念一想,如李晏这样的人,没几个红颜知己反倒不正常。
他正这样想着,那位姑娘便挑起眉飒爽的回头喊了一声:“见什么见!见鬼呢!”
嚯,燕三白瞪大了眼,好一位真性情的姑娘。零丁却是由此想起了什么,惊讶道:“莺哥儿?你是杨公子!”
“公子?”燕三白哑然,第一次忍不住失礼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着眼前的‘姑娘’,这杏目,瓜子脸,小蛮腰,还有百灵一般的声音……怎么看,都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南方姑娘。
然而当燕三白的视线落在她脖子以下,呃……好吧,他收回之前的判断。
莺哥儿被零丁说破了真身,顿时杏目睁圆,“谁让你多嘴了?”
李晏笑着摇摇头,“好了,莺哥儿,你可别把我家状元郎给吓跑了。”
“哼。”莺哥儿轻哼一声,瞟了李晏一眼,终是大度的绕过了这主仆俩,道:“跟我来吧,接风宴都准备好了。”
李晏和燕三白走在后面,跟他解释着:“这是我的发小,杨莺,待会儿还有几个一并引荐你认识。他们知道我要来,便要为我洗尘,你别见怪。”
这洗尘的方式也真是……够特别的。燕三白如此想着,很快,目的地就到了。
仍是七拐八拐的巷弄里,两只威武的石狮子守着一扇穿着大铜环的门,门前站着个黑衣青年,长得十分高大,很有阳刚之气。
他一见到李晏,便迎了过来,伸出拳头锤了锤李晏的肩,“你可算来了,我们得有多久没见了?”
“两三年?”李晏笑道。
“是三年零二个月,你再不回来,你家表妹就要千里奔洛阳去找你了。”莺哥儿斜睨了他一眼,又瞪了瞪那个青年,“你们说话不能换个地儿啊?我都快饿死了。”
青年无奈的笑着妥协,“好好好,小的错了,莺哥儿大人请吧。”
青年推开门,莺哥儿一马当先走了进去,李晏他们随后。
走进去才发现,虽只是寻常巷弄里的一个没有牌匾的门户,里面却别有一番洞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的堆砌在这不大的院子里,一条清澈见底的约莫半人宽的小溪蜿蜒的从中流过,圆润的鹅卵石静静的躺在溪底,几尾金黄的小鱼在其间愉悦的穿行。
大小不一、样式不一的灯挂在溪畔,挂在亭角,勾勒出一片迷离的光影。
上楼的路隐藏在假山上,顺着那条蜿蜒的石径上去,每走几步往下看,便能通过不同的灯光照耀,看到不同的景致。
置身其中,难免有些心旷神怡。
燕三白走到一半时,一尾鱼忽的从溪水中跃起,鱼身恰好掠过光影交织的点,那铺满月华的地上,便瞬间多了许多游动的光鱼。
燕三白的眼睛顿时亮了,这时莺哥儿的声音响起,“你的运气真好,我来这边百八十回也不见得碰上一次。”
燕三白不好意思的笑笑,李晏就颇为自得的道:“状元郎的运气怎么会不好呢?”
莺哥儿正想啐他一句,状元郎运气好又不是你运气好,你得意个什么劲儿,楼上就传来了熟悉的喊声。
“从门口到这里一共才百八十步,你们是想走到地老天荒啊?”
燕三白回头,就见一个华服青年摇着扇子倚在栏杆上,瞧见他抬头,还冲他粲然一笑,“幸会啊。”
“幸会。”燕三白点头致意,这时后面又跑出一个人来,“你们快些上来吧,八宝鸭都快冷了!”
一行人这才快步上去,掀开用以挡风的纱帘,燕三白就见一张雕花红木大桌上摆满了吃食,那华服青年热络的招呼他们坐下,李晏这才给他一一介绍。
“这是午子英,秦淮河里来来去去的船有一大半都是从他家的船坞里出来的。”李晏指着华服青年道,随后又看向他旁边一人,“潘达,是潘老夫子的老来子,能吃会道,就是学问不怎么样。”
“嘿,好你个李清河,能不一见面就说我坏话吗?”潘达便是刚才嚷嚷着八宝鸭的。
李晏可不与他打嘴仗,他专注着把燕三白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呢,“这位是楚云楼,此间的主人,秦淮河西岸的大地主。”
“幸会。”黑衣楚云楼比起其他几个要沉稳的多。
“幸会。”
“最后一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肯定印象深刻,莺哥儿。”李晏笑着,待大家都落座了,便把手搭在燕三白肩上,将他推到身前,“这我更不用我多说,我家状元郎,大周第一侠探,燕三白。”
“王爷……”燕三白无奈的回头看他,怎能如此介绍呢?怪让人难为情的。
还有,什么你的我的状元郎?
然而李晏眨眨眼,死性不改,倒是莺哥儿又埋汰了他一句,“什么你家的状元郎,人家看上去一点儿都不乐意呢。”
“去去。”李晏瞟了他一眼,“你今儿个不换衣服了?”
“换啊,这不是为了欢迎你——家的状元郎才穿的么。”莺哥儿故意把‘你’字给咬得很重,燕三白摸摸鼻子,也是无可奈何。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李晏的朋友,果然都跟他一个德行。
莺哥儿去换衣服了,大家便先吃酒聊天,零丁也被招呼着一块儿坐下,他跟随李晏许久,跟这里的每个人都很熟悉。
旧友见面,少不得聊聊近况,楚云楼沉稳些,便像个大哥一般,“子英去年随船队出了趟远门,潘达原先想跟着去,不过老夫子抓着他在家念书准备科举,他便只得蔫了,日日跑到我这儿来数落你一个人在外逍遥,忒不厚道。”
闻言,李晏瞅着潘达,喝过酒之后的丹凤眼里流光溢彩,“你几时见我厚道过?”
“这是值得炫耀的事吗?”潘达在几人中个头最矮,但却最圆,发起怒来也颇有喜感,只见他一拍桌子,“罚酒!你上次走时将我要上交学堂的咏史诗换成情诗,害我被我爹一顿胖揍的仇我还没忘呢!”
“噗……”楚云楼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午子英便睁着双勾魂的桃花眼,道:“你们不知道,那日恰好是一贯以严谨出名的葛夫子上课,当堂把那诗念了出来,还没念到那句‘奴心切切’,葛夫子的脸就绿了,抄起戒尺就追着达子打,哈哈哈哈……”
“你还笑!”潘达真是羞愤难当,跟李晏还有这群没良心的做朋友简直就是他一辈子的失误。
但李晏笑得更肆意,没一会儿就把潘达气得脸都红了,直嚷嚷着要李晏罚酒,这不正好落了李晏的下怀么,他什么都不怕,还最喜欢喝酒。
但潘达又瞄上了燕三白,“大侠你怎么不喝呢?这可都是楚大爷的珍藏啊,今天沾了某人的光,不喝白不喝。”
燕三白哪知战火会烧到他身上,便小啜了几口。潘达是个爱起哄的,哪里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在他看来,大侠嘛,那都应该是海量!喝酒都拿斗大的碗!必须的!
“这可不行。”不等燕三白婉言拒绝,李晏就夺过了他的酒杯,一仰头,喝干了杯中酒,“他不胜酒力,谁想喝,我奉陪。”
燕三白:那是我喝过的……
“嘿,难得见你如此仗义,来来来,我与你大战三百回合!”潘达兴奋的给自己倒酒,一杯接着一杯的跟李晏拼,午子英也被拉着一起。
这时,去换衣服的莺哥儿回来了。燕三白只看了一眼,便怔了怔——眼前这位眉清目秀还带着一股子书卷气的,当真是方才的娇俏姑娘?
莺哥儿落座,道:“不认识了?”
燕三白自觉失礼,摇摇头,“在下只是想,公子不论穿什么,都很合身。”
“这句话我喜欢。”此时,莺哥儿的声音也变成了干净的男声,“你随清河叫我莺哥儿就可以了。”
燕三白笑着点头,不一会儿,潘达这个打肿脸充胖子不出意外败下阵来,午子英也有些发怵,不显山不露水的楚云楼就顶了上去,跟李晏交杯换盏,就没一个红了脸的。
莺哥儿脸上顿时露出不耐烦,站起来,抄起一个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