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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手同游人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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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糟的还是,出远落入了他们手里。”他皱紧了剑眉。

灵千秋心不在焉的应了声,“是啊。”也许,他该好好的想一想以后了,弯月教定不会放过灵山门与自己的。

上药

落花已作风前舞,又送黄花雨。晓来庭院半残红,惟有游丝千丈茑晴空。 殷勤花下同携手,更尽杯中酒。美人不用敛蛾眉,我亦多情,无奈酒阑时!

《虞美人》, 叶梦得

看到天边那耀眼的红色烟火,楚陵睿心中一喜,立刻下令撤退赶回蓬莱仙楼。

天色渐亮,当他回到时,尚隽已等在门外。一见人,就拉了他跑着上楼。

他没有问,也许,是不敢问。

门外,几个暗卫守在门口。

他与尚隽一起走进房间,看见那个平时冷傲狂妄得不可一世的男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闭着眼睛 。

见他们进来,站在一旁的赫连麟说:“大哥刚刚睡着。”

闻言,楚陵睿微微皱起了剑眉。

“五姐说,大哥没有受多重的伤。楚大哥替他解了仙人醉就好,那些皮外伤应该没有大碍。”赫连麟将自家五姐交待的话对他说了。

楚陵睿这才发现,那个戴着面具的紫衣女孩不在房里。

微微点了点头,他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给赫连廷把脉。

尚隽守在一旁,木然的脸色有一丝紧张。

站在他身后的赫连麟也提起了心,虽然相信自家五姐的话,可仍是有些担心。

好一会,楚陵睿收回了手,“教主没事。”就如那个女子说的那样,“但教主的经脉不通,真气不顺,是武功被封之状。”

闻言,尚隽握紧了拳头,神情冰冷就像冬日的雪一样,带着一丝希望的问:“你可为他解?”

他轻轻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那是灵山门独门封穴手法,天下间能解之人,不多。”

旁人一片担心,可以做决定的那个人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给我准备一盆冷水,干净的布。”看看那个昏迷的男子,他又开口:“我先为教主处理身上的伤。”

尚隽立刻让人去准备,自己依然守在一旁不肯离开半步。

赫连麟退了出去,赫连瑾回来时,他就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对劲。

在走廊外,他找到了那个戴着面具的少女。

“五姐。”他大步走过去。

正在望天的赫连瑾扭头看了他一眼,接着转回头去继续望着有些恢的天空,风吹来那淡淡的声音:“楚陵睿回来了吧?”

“嗯。”他来到她身边,学她的模样望着天。“大哥的武功被封,我们不敢轻易尝试给他解。”

“去找爹吧。”她淡淡的开口。那个王爷老爹总是能给自己一些意外,也许灵山门这独门功夫,他老人家解得了呢。

赫连麟愣了一下,随即惊喜的点头,“好,我这就去。”话音刚落,人就跳了下去。

她微微的笑了笑,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端在手里看了好一会。

她还是原来的赫连瑾吗?

不,现在的她既是赫连瑾,同时也是温小镜。

转身向赫连廷的房间走去,她不能这样避着他啊。

下人将冷水和干净的白布送来,楚陵睿撩起袖子就要去拉赫连廷身上的披风。

“还是我来吧。”她走进房间。

房里的人都望向她,楚陵睿看着她好一会才说:“好吧。这就交给你了,我去配仙人醉的解药。”

她轻轻点头,“谢谢。”

愣了一下,他微微的笑了,转身走出了房间。

转头看向一身糟蹋的尚隽,她笑了一下,“你也下去歇息,这儿有我就行。”怕是这两天来,他心里自责的也不少。

看着那扭曲的疤痕,少女浅而淡的微笑,尚隽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房间,关好了门才离去。

赫连廷更愿意,为他上药的人是她吧。

看着那张沉睡的脸好一会,很久没有好好的看他了。她才拿起干净的白布沉入水里,冰冷的水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扭干白布放在盆边,她弯下身拉开他身上的披风,胸前血肉模糊一片。

倒吸一口气,她的心,好痛,这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对不起,大哥。”那个白布轻而小心的擦着上面的血迹,她轻轻的喃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为什么自己那时会那么傻的拒绝去相信自己就是赫连瑾呢?

如果不是这样,她就不会伤了他,更不会让灵千秋的人将他掳了去,被燕观海那个变态的女人折磨成这样了。

虽然她已经极力让自己的动作轻了,但他的身体仍然会因为才触而痛得轻轻抖着。

感觉眼眶刺痛得厉害,她咬着牙,命令自己不能流泪。

好不容易擦完胸前,她将他扶起,脱去他身上的衣服,发现身后的情况比前面的要好,不禁松了口气。

这一刻,她有些感谢燕观海爱着赫连廷的那颗心,不然他会更惨。

让他靠在自己胸前,她将白布洗了。水,全红了。

“来人,换水。”

立刻有人推门进来,拿走盛着污水的盆,没一会又有人送来干净的水。

换了白布,湿了水扭干,她才又轻柔的擦着他背上的血。

好&书&网久,她才擦完。

拿过楚陵睿留下的金创药,她一点一点的洒在他背上的伤口上,好像一点一点的他就不会感觉到多痛似的。

后背好了,再到前面,动作同样的轻柔同样的小心翼翼。

洒好了药,她对着桌子上的干净白布条伸出手,就见那团白布条好像有生命般窜到了她手里。

她有些困难的给他捆着,力度轻柔尽量让他不会在梦里也会痛得皱起剑眉,前前后后都要捆,就像是捆木乃伊似的。

好&书&网久才将上身包扎好,她知道还有下身。

让那个还在睡的男子靠在自己身上,她命人换了盆干净的冷水,拿来了柔软的棉被垫在床上才让他躺下。

燕观海鞭打之时并没有让人除去裤子,所以血迹干了就沾在伤口上。

看了,赫连瑾又是一阵揪心之疼。

吸了口气,镇定下来,她拿过剪刀小心的剪开裤子。

裤子被剪碎,可自腿上拿下来又费了她大半个时辰的功夫,只敢轻轻的小心撕下。即使这样,梦里的他还是皱了剑眉。没了,她已经一身大汗。

此时,赫连廷身上除了那捆在身上的白色布条外,就身无一物了。

又换了一块干净的白布,她将白布弄湿了,扭干。当转身面对那个裸体的男子时,她是闭着眼睛的。

男人的身体,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在心中对自己说,已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做好心理建设后,她才睁开眼睛,心跳得厉害。

专心的擦着伤口,告诉自己不过是在照顾病人而已,坚持目不斜视不去看那男性特征,可任她怎么避开还是会看到的,一张俏脸不禁红了个透。

这个,她也是被逼的啦。虽然想是这样想,但她还是不免去观察那软软的男性特征。颜色有些深,尺度问题她说不上来啦。

她在心里鄙视自己,赫连瑾啊赫连瑾,要记住这个男人可是自己的兄长啊,不能招惹的男人啊。

从小她就很努力的试着将这个男人当作是兄长,可总是觉得隔着了什么,让他们的兄妹关系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纱。

改变也许是在小时候,她偶然看了他的裸体之后开始,又或者他昏倒在自己面前那天开始,说不清了呵。

失忆那三年来,每次出现在她梦里就只有赫连廷一个人。如果自己没有将他放在了心中,就算失忆他也不会在梦里出现。更不会因为他的出现,而恢复了记忆。

赫连廷对赫连瑾来说,很重要,超出了她的预计。

深呼吸一口气稳住缺堤的情绪,她重新开始给他擦着腿上的伤口。幸好燕观海也会挑地方下手,不然啊,有可能会绝子绝孙啊。

有时候,女人是可怜的吧。

之后,上药捆白布。

完成之后,看着被包成木乃伊似的男子,她的心疼到不行,几乎都要掉泪了。连忙拉过了丝被盖在他身上,她清理一下现场就拿着垃圾出去了。

见她出来,守在门外的弟子紧张的问:“总执法,教主没事吧?”

一弟子自动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她微微笑了笑说:“放心,有楚陵睿在,教主不会有事的。”

之后,她回自己的房间。

赫连廷之所以会睡着,是因为之前一直撑着,现在脱困了,整个人松懈下来加上仙人醉的药力,睡得沉些是正常的。

所以,她才有机会对他为所欲为啊。呵,虽然也没什么啦。

突然想到,他醒来了,知道是自己给他上的药会有什么反应呢?想着,她不禁笑了,真想看到那冰山崩掉的模样啊,一定很有趣。

明漾在中午才回来,他将人家灵门镖局上下走了个遍,顺便拆了招牌才走。

楚陵睿见到他手里那块牌匾,神情怪异的问:“给教主熬药用的?”

愣了一下,他很大方的送上,笑嘻嘻的问:“够用吗?不够的话,我可以去将历家那一块也拆了回来给你。”

看着那张明媚的俊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楚陵睿没说什么,赫连廷平安救回来了,大家心情轻松点也是正常的。

“教主呢?”明漾将牌匾随手交给一个弟子,走到他面前问。

“睡着呢。”他淡淡一笑说:“教主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总执法已经给他上了药。”顿了顿,边往后院走去边继续,“最麻烦的还是那灵山门的独门封穴手法,教主现在等于是个没有武功的废人。”

闻言,明漾皱紧了剑眉。

“你也别担心,六公子去请王爷了。”

眉头松开了一点,明漾恢复了笑容。“王爷肯定有办法的。”他说得很有信心。

闻言,楚陵睿微微笑了。

“我饿了。”明漾笑得没心没肺的嚷着。

眉毛抽筋的看着那个花花公子,楚陵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教主还没想过来,你就去梳洗一番,我叫人给你送午饭。”

“那就劳烦了。”几个起落,明漾已不见了影子。

楚陵睿笑笑,果然唤来一弟子给明漾准备午饭。

晚上,赫连廷醒过来一遍,模模糊糊的吃了一点稀饭,服下楚陵睿配的药就继续睡了。

守在一旁的尚隽见他睡着了,拿了药碗就离去。

开会

那边,赫连瑾与明漾和楚陵睿二人又在开会。

“凌城始终不是久留之地。”明漾跷起二郎腿,笑得很痞子的说:“虽然我拆了灵门镖局的招牌,但不代表那就归我们弯月教管啊,顶多又树立了一敌人而已。”

灵山门一直行事低调,若不是赫连瑾提醒,他们也不会想到灵千秋居然与云仲涵联合起来对付弯月教。

看了一眼那个坐没坐相的人一眼,楚陵睿优雅的拿起茶杯,淡淡开口:“历家和灵山门都派出人到处打听我们的消息。”罢了,喝茶。

“他们能打听到什么?”明漾轻蔑的一笑。

“暂时是没打听到什么,可还是小心为上。”楚陵睿淡淡的说着:“教主的情况,我们不能冒一分一毫的险。”

听他这么说,明漾摸了摸挺直的鼻子,望向那个安静的女孩。

“大哥的伤势,不严重吧?”放下手里的杯子,赫连瑾想了一会,才向楚陵睿看过去。

“无大碍。麻药也解了,相信明天就能清醒过来。”将杯子放下,他说道:“教主底子好,那些皮外伤过个十来天就能结痂。”

她点头,“那就好。”心头大石终于能下地了。

“小五,你想做什么?”明漾问。

此时,却传来敲门声。

赫连瑾望向紧闭的门,“进来吧。”

门被推开,首先进来的是双手负背的赫连冠,雷霜留在门外守着。

三人愣了一下,纷纷起来行礼。

“爹。”

赫连冠挥了挥手,微笑着望向戴着面纱的女儿,“老五,你这次做得很好。”这个丫头已经强到足够独当一面,可是他还是不敢再次放手,怕悲剧会重演。

苦笑一下,赫连瑾走过去,“爹,你也知道,我这是将功折罪啊。”若不是自己,赫连廷也不会陷于险地,也不会被燕观海折磨至此。

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笑着说:“我看过老大了,那灵山门的小子有点本事,但难不到你爹我。”他没有怪她,要怪就怪那利用她的人吧。

“爹。”她惊喜的看着他。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眼里带着父亲对女儿的宠溺,“解了。”经历了这些年的离合,他强烈的感觉到自己当父亲的责任。

“太好了。”她吐出一口气,就知道王爷老爹身怀绝技呀,“对了,老六呢?”

楚陵睿暗暗吃惊,灵山门的封穴手法独步武林,可现在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解了,他不得不重新估计赫连冠这个弯月教的前教主了。

“在老大那边呢。”赫连冠耸了耸肩。

她笑了笑,带着淡淡的安慰,赫连麟还是很担心这个大哥的吧。

“你们刚才在商量什么?”看看其他二人,赫连冠问。

“凌城始终是历家的地盘,我觉得不安全,正要和他们商量是不是该带大哥回总坛养伤呢。”拉着他坐下,她实话实说。

“好是好啦。”赫连冠赞成,随即又说:“可是呢,老五,爹才刚刚认回你,我们父女这么③üww。сōm快又要分开了,爹舍不得你啊。”一脸的不舍。

汗,赫连瑾傻笑看着突然变得很感性的自家老爹。

楚陵睿看得脸额在抽搐,谁来告诉他眼前这个恶心的男人真的就是那个让中原武林蝉忌了十几年的赫连冠?

“咳……”明漾痛苦的咳嗽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的。

拜托,王爷,别吓人了,好不好?

看看被吓到的两人,叹气再叹气,赫连瑾只能很无奈的说:“你不是要留在江南玩的吗?就也到珩州走走吧,反正你很闲的样子。”

“我就知道,老五也舍不得与爹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分开。”赫连冠搂着女儿的肩膀满意的笑着说。

看了看那两个再次被吓到可怜的男子,赫连瑾只能在心里叹气。爹,很破坏形像的啊。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这一次的假死,吓坏了家人。

想起自己还是温小镜时,王爷老爹找自己唱歌给他听时,他流露出那种无力与悲伤,她就觉得很内疚。

“什么时候启程?”收回搂着女儿肩膀的手,赫连冠又恢复了他那高贵王爷的模样,淡声问。

变脸啊,赫连瑾佩服不已,“越快越好。”她决定封自家老爹为偶像。

“属下会尽快安排。”楚陵睿应声。

她点了点头,“嗯。”

“可是,小五,二小姐那怎办?”明漾有些迟疑的问道:“你让六公子去历家提亲,吓人也就罢了,现在打算一走了之啊?”

跟自家老爹抢酒喝,“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二次给厉辰浪机会了。”成功抢过来,她淡淡的说道:“如果这次,他还是选择中原武林,我也无能为力了。”

明漾愣了一下,微微苦笑一下,“你又何必弄乱那一潭春水呢?我知道,有些人你舍不得他们丧命,但不是每个人都会接受你的好意。”

他的话,她懂。

默默的喝着酒,好一会她才开口:“我知道。只是欣赏厉辰浪是个人才,而且二姐又喜欢他。”而且那么做也有试探的成分。

道不同的人很多,如历辰浪,如灵千秋……这些人,她都不愿与他们为敌,所以一而再的给对方机会。

“属下可以帮总执法做这件事。”楚陵睿淡淡开口。

她却摇了摇头,“勉强没幸福啊,让厉辰浪自己选择吧。”她并不是万能,很多事并不能如自己意,这就是人生。

“历劫回来,我们的小五成熟不少啊。”明漾笑嘻嘻的说。

不客气的丢了个白眼过去,她再次跟自家王爷老爹抢酒,“只是某人好像没有什么长进吧,想做而不敢为。”

笑容一僵,他继续笑,左看右望,“谁?谁?我认识的吗?”

楚陵睿鄙视这个花花公子,就如赫连瑾说的,想做而不敢为。

“某人心里明白。”翻手抄过去,手指轻轻一顶杯底,酒杯成功往上抛,她立刻眼明手快的接住。“谢谢爹相让。”

赫连冠笑着叹了口气,装作不悦的说:“你这丫头,从来就不肯让你爹我一回。”可那语气一点不悦也没有。

她笑了笑,举起酒杯唇边,仰头喝光。

明漾摇了摇头,可也没继续接她刚才的话尾。

“可老二呢?”赫连冠望着她,“你用她乱了厉辰浪的心,可你有想过她的心情吗?”

闻言,她的脸色微微一白。

身旁的二人看看她又看看一脸平淡的赫连冠,没有作声。

赫连瑾咬了咬牙,“当时我没有选择。”为了救回赫连廷,她在意会伤了多少人的心。

“没有选择,好个没有选择。”他微晒,“老五,老大是你的大哥,不能如此偏心,而她是你的二姐。”

“我会补偿她的。”她淡声说道。

闻言,赫连冠轻轻叹了口气,“老五,我不是要责怪你,只希望你不要变成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她抿了抿唇,“我明白。”垂下了眼皮,为了赫连廷,她不在乎自己变成怎么样。

明漾看着她,想要说什么却发现难以开口,最后只能轻轻叹了一口气。

虽然她那么做会伤害赫连芯,可出发点是为了赫连廷。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即使有赫连冠等人在,弯月教弟子会受到的打击还是无可预计的。

可身为一个父亲,赫连冠的话也是没错。小五,他抿了抿好看的薄唇,似乎变得更冷酷了。

此时,有人敲门。

“进来。”赫连瑾淡声应着。

尚隽推门进来,“见过王爷,总执法。”

赫连冠微微点头算是回应,拿起酒壶径自斟起酒来。

扭头看过去,赫连瑾淡淡的开口:“有事?”

“涓无连家,已是笼中之物。”垂着头不去看她,尚隽平声答道:“请总执法发落。”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想了一下说:“其他人都留在涓无,把那连家小少爷,连睿给我带到总坛。”毕竟那小鬼对自己有恩,她不能忘。

只是必要的时候,牺牲还是做所难免的。

“是。”

“不要为难他。”

尚隽愣了一下,随即道:“属下明白。”

“还有事吗?”她问。

“没,属下告退。”说罢,他退出了房间。

“小五啊,你为何捉了连氏一族?”明漾有些不解。

她微微笑了笑,可眼里却是寒光点点,“我要看看,云仲涵为这武林到底可以牺牲到什么程度?”

众人不解,都看着她。

她只是淡淡一笑,“这事,说来话长,我改天再说。”这些恩恩怨怨,怎么说得清呢?

听她如此说,众人也没再追问。

“我说,老五啊。”赫连冠看了看那白色的面纱。

“嗯?”

“你那边脸,还是治一治吧,这样看着你爹我心里怪痛的。”他说。本来就不是什么美女,现在好了,还毁容了,将来还会有人肯娶吗?

“没治的啦。”她漫不经心的应他。

“不,属下愿意尽力一试。”楚陵睿开口。

赫连瑾猛地望向他,发现这个男人正在看自己,“呃?”

他揪起一边的唇角,说:“虽然属下无法保证完好如初,但至少比现在好多了。总执法,愿意让属下治吗?”

“愿意,当然愿意啦。”看看赫连冠,又望望明漾,她点头,“谁叫我是女孩子呢?爱美之心特强啊。”

三人笑了,看着那个女孩,明漾那双桃花眼里,柔光点点。

诉衷情

青山绿水,微风轻轻吹来。

绣有弯月的旗随着晨风飘扬,前头有过百弯月教弟子开来,中间是华而不奢的马车三辆,赶车的人双目精光频闪,可见修为之高。随后是半百的马匹,马上之人均穿着绣有红色弯月的袍子。

撩起帘子,赫连瑾举目往外望去,轻轻吐出一口气。

自己离开三年,现在的弯月教已不是当年的弯月教了。现在走在路上,即使亮出旗,也没有武林人士敢来袭击。

三年,只是短短三年而已,中原武林的半壁江山已为弯月教所有。

“五姐。”见她撩起帘子,赫连麟策马来到马车旁,伴车而行。

抬头望向马上的少年,她微微一笑,这小子也长大了,一切都朝着让自己觉得陌生的轨道前进。

“老六,到了珩州,待安顿好大哥,我们回西北一趟吧。”她笑着说。

闻言,赫连麟挑了挑好看的剑眉,“五姐想家了吗?现在的珩州总坛可是与西北的完全一样。”

她笑了笑,“衣不新,人不如旧。如何相似,也不如故乡。”当年离开,没想到一走就是三年啊。

弯月峰,才是她出生成长的故乡啊。

“故乡?”赫连麟沉默了一会,望着远处的山岳,眼神有些迷惘,“五姐,我们的故乡是炎国;可我们却出生在西北。有时候,我会问:到底哪儿才是我们的故乡?”

她沉默,好&书&网久之后才开口:“有亲人在等待我们回去的地方,就是故乡。”现在他们是江湖人,再者就是炎国王爷的儿女。

故乡,到底在哪?

今生,她的故乡,其实自己也没那么肯定就是弯月峰。

她的根,一个漂泊的灵魂的故乡又在哪?

赫连麟笑了,唇边隐约可看到两个酒窝。

“五姐,无论哪儿是故乡都不重要,只要家里有你们就好了。”晨光下,那个少年说得满足。

“你们”,还有谁呢?

可她没有问,只是笑着。

“小五,要喝水吗?”见他们姐弟在聊天,明漾也策马过来了。

这个明媚俊美的男子骑着马,橘色的衣袍在阳光的照射下,甚是耀眼,可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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