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狱锁骄龙作者:黑巫-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顿了顿,慢慢说道:“我这一去,若是和他们一起死在耀武广场上的话,你们两组暗卫就立即回去复命,不要在郢都多做停留,王上那里还有大用。若是我能换得他们活下来,还请你们寻机救出他们,救出他们,我就是死也可以瞑目了。房不凡,你要记住,一定不要再救我,也不要抢我的尸体,不要再白白浪费谍卫们的性命”
除了他自己,所有的人全都已忍不住默默哭泣。明明是阳光明媚,暗卫们的心里却是阴霾密布。
……………………………………………………………………
午时不到,项烨霖阴沉着脸坐在耀武广场的监刑台上,除了数百禁卫的守护,十一个贴身高手全部出动守在他身边。前面数十丈方园被上万禁卫围成人墙,监刑台前二十名黑煞军俘被绑得死死的跪在地上等待处决。
他不相信已经跑掉了的拓跋野还能现身,可心里这口恶气没地方发泄,他都要气疯了,嘴边的肉都被人抢走,项烨霖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早已经想好,这五百军俘一天杀二十,他要变着花样地杀,今天棒杀,明天绞刑,后天就剐活人。他要让这五百人的血染尽广场上每一寸土。
禁卫之外,是黑压压的人头,围观的百姓成千上万,却被肃杀的气氛所压抑,诺大的耀武广场鸦雀无声。
时近午时,虽是深秋,正午的太阳却愈发炫目,广场上白色的条石反射着阳光让人睁不开眼睛。忽然那一片空旷的广场上出现三个人影,中间一人直直挺立,另两人后退半步,忽然屈身下跪,拜服于地。那人轻轻挥了下手,那两人随即闪身飞退,可其中一人后退之时猛一挥手,一道毫光耀眼急驰而至,站在楚王身侧的江乐急忙挺身护在项烨霖身前,尚来不及做出其它反应,“咄,咄,咄”三柄飞刀直插案前。笔直排列成一条线,每一刀的间隔竟然分毫不差。所有的侍卫这一瞬间全都脸色铁青。项烨霖怒了,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刑场上被押的军俘却大声鼓噪起来:“将军!将军!”二十个铁血汉子的呐喊嘶肝裂胆。项烨霖脸色变了,细细看去,果然,空旷处留下的正是他日思夜想恨不得抽筋拆骨的那个人。锦衣长衫,手持长剑,耀眼阳光下,温柔秋风轻轻撩动他的衣襟,说不出的风姿卓约,器宇不凡。
作者有话要说:
☆、第42章
看向被五花大绑捆得死死的按在刑场上不停呼喊挣扎的部下,拓跋野沉静如水的脸上露出一丝哀憾。慢慢举起右拳:全军静止。象以往一样,那些铁血的汉子止住了呼喊,停止了挣动,坚定悲憾的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脸上,二十人的心仿佛接收到他的将令,与他的心一同跳动,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他转身,面向项烨霖,缓慢却坚定地向他走去。
所有的兵士都看向楚王,楚王沉着脸,没有任何指示,就这样在数万人的注视下,那个人在空旷的广场上慢慢来到楚王面前,挺直身躯站定。他反手把剑搭在自己颈边,不说一句话,只是那样淡漠地看着项烨霖。
仇恨地死盯着他,项烨霖冷冷道:“算你识相,把剑放下,我留他们活命。”
待他缓缓把剑放下,项烨霖一挥手,几个禁卫扑上前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将他双手反绑,又绕过颈子拉紧死死绑住。拖拽着拉到监刑台上楚王的面前,按着他跪下。项烨霖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狠狠打了他一记耳光,恶狠狠地盯着他道:“还是咏之了解你,为了这些人,你果然是不要性命。”拉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到刑台边,把他按压着跪在那里强使他面对刑场上那些人。贴着他的耳边,冷冷地道:“你跑啊,你跑了就别回来,我就把你这些部下的皮都扒了!”说到气急处,狠狠踩在拓跋野的脚上。烧伤未愈的伤口顿时传来剧痛,疼得他浑身抽搐,额间瞬时冒出一层冷汗,可是却咬紧牙不吭一声,但他身体对痛苦的反应却刺激了楚王的情绪,死抓住他的头发,又狠狠地在他的两只脚上轮翻踩踏。他紧紧咬住嘴唇,鲜血自唇角溢出,滴落颈边。
楚王累了,这才松开手,任由他扑倒在地上。坐回龙椅,喘息几下,这才看向石咏之,道:“你的酥筋软骨散呢,给他喂了。”
石咏之一躬身,面无表情地取出一个纸包,将包中的粉末倒入一小杯水中,给他灌进嘴里。这药没有解药,效力持续三天,自被捕那一天开始,就没中断过服用。项烨霖安排这场杀俘定在他被救出去的三天以后,就是算准了他三天后才能有力气行走,不然,就算他想牺牲自己也办不到。
看了看狼狈地倒地不起的拓跋野,项烨霖又起身蹲在他面前,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向刑场,恶狠狠地说:“好好看着,这二十个人是怎么死的!”随即下令:“棒杀!”
碗口粗的刑棍高高举起,狠狠落下,顿时刑场上惨呼迭起,血肉横飞。广场外围观的百姓惊呼起四起,人人战栗。
拓跋野双眼通红,瞪得大大的眨也不眨一下,死死咬住嘴唇不吭一声。项烨霖在他耳边恶魔一样低喃:“你若是跑了,或者死了,我就把要施加在你身上的大刑在剩下的那些人身上轮番施予一遍!”
随即传令:“回宫。”
王驾停在宫门前,拓跋野直接被从车里踹了出去,被麻绳绑缚得紧紧的身体如破败的棉絮一样直直摔落在地,随即是一阵不由自主的抽搐。这一路上,项烨霖片刻都没放松对他的折磨和羞辱,他隐忍的表情和身体对折磨的反应给了楚王很大的满足,乐在其中。
刘金早已等候在长春宫内,带着他的人和他的那些器具,楚王要在自己的寝宫里欣赏一个人被清洗的全部过程。附带的要求是,要让那个人怎么难受怎么整。
他被剥下来的衣服鞋袜还有长剑全部被扔给了刑部,让他们去查,到底是谁跟这次劫狱有关系,任何疑点也不允许放过。当然结果令人不满,全是新的,前一日才被卖出去,买主全是陌生的面孔,甚至他们交付的钱币都被仔细查验过,查不出来路。
整个下午和晚上,小刀一直陪侍在楚王身边,眼看着那个人被一刻不停地折辱,心绪波澜不惊,面无表情。直到子夜时分那人被体内袭来的剧痛折磨得失去知觉,楚王意兴阑珊地休息之后,他才和其他人示意后离开楚宫。确定身后无人跟踪之后,施展轻功在屋脊上奔走,不再压抑心里狂燥的情绪,一路狂奔,一直跑到城外几十里外一个山头耗尽了真气和体力,对着夜空纵声狂吼,榨尽最后一丝精力,总算恢复了一点心头的平静。“你他妈的就是个傻子!”小刀悻悻地骂了一声,却不知道是骂别人还是骂自己。
远远的夜空一片冷清,黝黑的夜空只有几颗星星冷冷地闪烁,而那颗火红色的晨星显得大而耀眼,光芒四射。
…………………………………………………
第二天,项烨霖下了朝就令人用冷水把被锁在铁笼里的拓跋野浇醒,他浑身上下各个肢体都被铁链锁铐着,在狭小的囚笼里蜷曲着被关了四五个时辰,囚笼打开的时候,身体僵硬得几乎不能动。
项烨霖没有对他施加大刑,只是不停地折磨和羞辱他,用脚狠狠地踩他的头脸,让人用绳子把他绑成各种屈辱不堪的姿势以后对他最隐秘的部位进行撩拨和挑逗,用小棍子不停地抽、捅,观察他身体肌肉的抽动和种种不由自主的反应。项烨霖象是找到了一个可心的玩具,兴致盎地变着花样对他一刻不停地折磨,等到了晚上赤。裸着身体,各个关节都绑得紧紧得固定在桌子上被抬到项烨霖面前时,他甚至开始盼望那种子夜时分才会到来的剧痛能快一点降临,只有那种剧痛才能让他暂时逃离项烨霖的羞辱,成功地丧失神智。
………………………………………
而这个时候,在遥远的东楚重镇锁秦关里,三军之首东楚的镇西大将军秦明礼正在披挂整齐准备迎接楚王的旨意。关外西秦的部队已集结多日,战阵严整,气势汹汹,不止锁秦关前,其余十五关前也有大量的秦军在准备进攻。西秦的五王、六王、兵马大元帅全部出动,甚至连秦王的黑龙大旗都在锁秦关前猎猎飞舞。这一次秦军集结的声势超过以往任何时候,闻所未闻,真可以说是举全国之兵。秦明礼不明白西秦为什么会突然拉开如此阵势,难道真的是象他们呼喝的口号那样,只是为了给他们惨死的七王爷报仇?
和西秦对战多年的秦明礼并不十分担忧,毕竟这秦楚之界的争斗由来已久,守卫在这条战线上的士兵都是久经战阵的精锐,而以锁秦关为首的这十六道关隘历经几百年的不断修缮,已经十分坚固,关内储备的各种物资也足够应付,但他还是早早把这里的情况报送给楚王,一旦开战,这里需要国内提供更多的支援。
而向来懒散的楚王对此次军情十分看重,传回的旨意竟然在几天内被送到。一个太监在两个侍卫的护送下竟然似乎没有偷懒就急急赶到,显然是受了王上很严厉的督促。不知道楚王这次又会有什么了不得的指示,“他不会让我带兵主动出击,把秦军消灭在锁秦关前吧。”秦明礼悻悻地想。项烨霖昏君这个称号其中一个由来就是他喜欢在军事上指手划脚,明明不懂还胡乱掺和,常常要自己这个将军替他擦屁股。
点齐手下将官,摆好香案,秦明礼带领手下齐齐向立在香案之后手持王命的太监下跪,伏身在地等待太监宣读王命。
那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甚至在场的那些久经战阵的将官中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什么就直接倒在地上,而秦明礼看到了,先是一个什么东西被太监身边的侍卫投了出来,冒出大股的浓烟,而另一个侍卫手中的长剑如毒蛇般窜出,闪电一样划过他的喉间,丧失意识前甚至看到了自己颈部喷出的大股鲜血。他没有看到外围的守卫疯了一般冲进来但即刻被毒烟迷倒,也没有看到那个传旨的太监展开的不是王令,而是一个竹筒似的东西,扯动机关,一道流星样的光焰直冲夜空,他已经没有能力去猜测为什么送来王命的太监侍卫会突然动手袭击,他更没有能力去指挥自己的部下去投入战斗,迎接锁秦关外同一时刻秦军发动的猛攻。
一道流星一样的火焰在漆黑夜空中绽放,瑰丽耀眼。千万人的呐喊同时爆发,刀枪剑戟汇成的钢铁洪流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向两山之间的关隘,绽放血与火的光芒。
第二天早上朝阳升起的时候,西秦的大军已经闯过了东楚的三道防线,如他所设计的一样,四十八关几乎尽毁于一夜之间。拓跋岫扯动缰绳勒停战马,遥望再无遮挡的东方天际间那颗火红的朝阳,向来阴郁的脸上也宛如染上朝阳的颜色一样泛出红光,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绵延群山和两山之间源源不断冲出的铁甲军团,长长出了口气,几辈人的梦想,在自己手中实现,东楚,从此将不复存在,所有的楚人,都将匍匐在强大的秦军面前。
前方远远地飞跑来几骑骏马,跑近了才看清楚竟然是张晨,金涛那两组黑衣卫,他们打马来到秦王面前,急忙翻身下跪行礼。不待他们起身,拓跋岫就问道:“老七救出来了吗?”
张晨高声回禀:“回王上,七王已然救出,被安置在郢都代统领房不凡府中。七王命我等即刻回来保护王上。”
拓跋岫笑了,回头对身边依然罩着铁面具的哥哥道:“听到了吗,哥哥,小七没死,救出来了。”
用被铁链锁住的双手拉扯着缰绳,嘴里含着塞口石的拓跋岱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接过张晨递上来的谍卫的情报,细细看过,心情大好的拓跋岫笑道:“哥哥,咱们走,我给你说房媳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下午发生了一件神奇的事,因为这篇文,加了个好友,竟然是我的偶像冷笑对刀锋大人。狂喜:)
这大概是写这篇文所得到的最大恩赐。生活就是奇迹,奇迹无处不在。向生命中的一切致以最诚挚的感谢和敬意!
☆、第43章
又一次被冰水泼醒,眼前晃动着楚王得意的笑脸,那个人得意洋洋地拎了什么东西在他眼前摇晃,随即那可恶的声音传进耳朵:“看,特意为你做的,出来试试合不合适。”
说完,铁笼被打开,有人把他拽了出去,躺在地上过了片刻,才看清楚那是一双鞋子,铁鞋子,用细细的铁链连在一起,脚面那个部位能够分开,看样子是把脚放进去以后再合拢并锁住。可怕的是那双鞋的鞋底,是无数尖利的铁刺。
拓跋野闭上了眼睛,头扭过一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东西套在脚上会有多么痛苦。可楚王不会因为他不去想就放过他,很快,他的双脚被锁进去,尖利铁刺直插入足底。紧盯着他痛苦扭动挣扎的躯体,楚王兴致勃勃地说:“我看你穿着这双铁鞋怎么跑。”转回头吩咐李德祥:“以后白天出了铁笼就给他穿上,晚上关进笼子前再脱下来,记得给他用药,免得他这双脚废了。”回头又对着拓跋野道:“咏之说过,人身体上的每个部位都可以折磨,若是一次弄坏了,就没办法以后让你品尝这个部位的痛了。所以,我得对你好一点,不能让你残废了,比如这个部位。”他邪恶地笑着,用手里的小棍子捅捅拓跋野的两股之间。他拿出一颗药丸递给李德祥:“给他喂下去,然后吊到刑架上。”
李德祥有些犹豫,可还是硬着头皮把药丸送到拓跋野的嘴边。他认得这是石大医官有名的欢喜逍遥丸,是最温柔的春。药,不猛烈,但效力持久,而且据说如果得不到发。泄的话,会一直让人处于那种亢奋状态,无法解脱。不过倒是没人验证过,毕竟吃这东西是为了享受,而楚王这一次却别出心裁地想用它对人羞辱和折磨。在剧痛煎熬中的拓跋野看了他一眼,慢慢张开了嘴,待他将药丸放进去之后又努力咽下去,然后闭上眼一动不动。
李德祥站起来,看了看楚王,做了个手势让手下的太监上前把拓跋野吊绑到刑架上。很快,他的身体泛起潮红,冒出细细地汗珠,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他低垂着头,而另一个部位却有了自己的意志,怒然直立,昂起了头。
楚王兴致盎然地走过去抚摸他的身体,撩动,挑拨他各个敏感的部位,观察他的反应。这几天里,他已经贯穿了他很多次,但仍然对这具身体有极强烈的反应。这个人的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哑哑的哀嚎对他来说都是最强烈的春。药,吸引着他折磨这具躯体,并且乐此不疲。
正玩弄间,有太监仓皇跑进来禀报:“王上,有紧急战报,西秦破关了。”
贴在拓跋野的耳边,用舌头撩拨着他精巧的耳垂,手抚在他的下腹,体会他腹肌的紧绷与抽动,压制他发出的那种微不足道的挣扎,正在集中精力享受他喘息的声音中的项烨霖根本没有分神去听报告的是什么内容,只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什么关?”
那太监怕得要死,可还是不得不回禀:“王上,有紧急战报,西秦破关了,丞相、和各部大臣都已在殿前等候您了王上。”
与其说是太监禀报的内容不如说是那种又惊又怕的声调引起了项烨霖的注意,他终于从眼前这具身体上回过神儿来:“什么?”
被楚王回过神儿来的厉目一瞪,报信儿的太监吓得打颤儿,打扰了王上的兴致,禀报的又是这么一件天大的祸事,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是趴伏在地上不停地哆嗦。
项烨霖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会手里的玩具,甚至没有等太监们打理更衣,就那样大步向前殿走去。西秦破关是件大事,无论是破了哪一道关都不容轻视。指望传话的太监不可能说清楚,还是得快点去大殿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大臣们有什么对策。
李德祥赶紧指挥着小太监们边追急步前行的王上边帮他披上龙袍整理衣冠,而随侍的内卫也随护王上而去,诺大的长春宫内瞬息间仅剩下一个吊绑在刑架上的拓跋野继续被燃烧的情。欲折磨,不得解脱。
忽然,鼓胀欲裂的部位被一只手温暖包围,轻轻抽。送,在沸腾一样的情。欲之火中备受煎熬的拓跋野微微张开眼睛,记忆最深处珍藏的那双紧张怜惜的眼睛竟然近在眼前,比任何一次无人时悄悄的回忆都更加明晰清楚,他不由得发出哀泣一样的j□j“甲一”
小刀头脑中的某一根弦猛然绷断,又仿佛心脏被重锤狠狠砸碎,忍不住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强抑住情绪的波动,凝神倾听着四下的动静,小刀猛地蹲下身子,将那个挣扎着不得解脱的部位含进口中,学着欢场中奉迎他的那些男女们的技艺,用唇舌温柔地引导,直到那道渲泄的流洪喷涌入口,承接着,引入自己身体的深处。怜惜地放开那个终于得到解脱的孩子,站直了身子,正对着那双恢复神智的漂亮眼睛,那双眼睛流露出哀伤的神色,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小刀舔了一下遗落唇角的露珠,轻声道:“这样很好,没有痕迹。”轻轻碰了碰他的干涸的双唇,小刀低低的声音道:“我一定会救你” 拓跋野却摇了摇头,动了动嘴,依然没有声音,但小刀看懂了那唇型:“不,别让我恨你。”皱了皱眉头,轻点他的穴道令他昏睡,闪身离开大殿,去追上楚王站到自己应该侍立的那个位置。
………………………………………………………
东楚腹地的一处农庄里,布置奢华的庭堂上,一身淡青色锦衣的姬琦玉面无表情地高踞主位,在她的面前,西秦尊贵的王上拓跋岫恭恭敬敬地对她施行跪见公主的大礼,半点都不马虎。
只不过是赌气,明知道赌这口气的结果只能是自己不好看,可就是不让已行完大礼的秦王起身,就看着他那么跪在自己面前。冷冷地问:“您这位西秦之主,不留在自己的封地,也不留在自己的军队里,只身犯险地深入敌国,只是为了参拜本宫?”
毫不介意公主的为难,拓跋岫好脾气地没有起身,仍然趴伏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回禀:“拜见公主天颜是下臣的荣幸,虽万死也不敢辞。只是这一次冒昧求见确实还有件天大的事要与公主商谈。”
“什么事?说吧。”
“下臣先要感谢公主为我家七弟做的一切,公主情谊,拓跋家世代不敢相忘。”
脸上淡淡的红霞晕染,公主的声音却毫无变化:“是吗?可据本宫所知,却是您这位兄长亲手将你家老七送上死地,现在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你的七弟?”
“公主,我拓跋家的男儿每一个都肯为了大秦牺牲生命。此事即便在最初便被七弟知晓,他也一定会选择如此牺牲。”
姬琦玉声音更冷:“说得好听,牺牲的又不是你的性命!”
拓跋岫依然跪在地上,却直起了身,直视着公主的眼睛:“如果需要牺牲我的性命,我也一样毫不犹豫,这是拓跋家儿郎的血性。”
姬琦玉不出声了,西秦自拓跋天翔立国之日起就是由百万久经沙场的军人构成,铁血尚武,宁折不弯是这个国家的秉性。西秦王族子弟历来与中原其它国家的王族不同,从没有那种骄奢淫逸的坏习性,所以很多年前蓝叔等众多姬家老臣才会决定护送她去西秦,意图自演武堂中挑选一位王族子弟与她成婚。可没想到她选中的是拓跋野,而他却不肯答应。
拓跋岫继续道:“公主,下臣此次前来,另一个目的是为我的三王兄向您求婚。”
姬琦玉细细的眉头皱起。不出声,只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您也知道,我王兄对您一见钟情,倾心爱慕,直到现在也没有立正妃,他一直在等。”
琦玉冷冷一笑:“天下人都知道,你的王兄已经被你圈禁,你怎么还有脸面来替他向我求婚?”
拓跋岫却脸不变色:“公主,您应该知道,下臣自幼身体不好,虽已成婚,但一直没有子嗣,而且,我这身子,就算到死也不可能再有子嗣。我死以后,王位仍然会归还王兄,待到那时,您不止是一国之母,您的子嗣依然会是皇族。”
“你的口气不小。”
拓跋岫缓缓立起了身,直视着公主的眼睛:“公主,您向来聪明,我的心思也不再瞒您,我就是要一统天下,要一个天下太平。大周皇族骗得了天下人却骗不了我,我知道姬家到了这一代根本就没有男丁,您那位身体不好的皇弟根本就是您自己在冒充。只要您允了我王兄的婚,姬家和拓跋家就是一家人,待我平定了这天下,您会享有皇家真正的尊崇,而不是象现在这样,做个有名无实的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