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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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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到?”缚若浅有些好笑。
“冷大人真是会说笑,何为如果不遇到!”缚若浅目光如炬。
如果事先能知道,如果可以预料,事情会变成这样吗!洛阳枱会来凰尊?他们的凰尊帝会因为自切其腹导致伤势严重的躺在那,才会对另一个男人说:“我可不可以用这条命换得你的原谅?”
“公主,臣不认为自己错了”冷悠水漠然的抬起头看向上面的人“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做凰尊的皇帝,他没有选择的余地,至于洛阳枱”冷悠然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意不明“我不觉得他会是殷儿成为一代帝王的阻碍,相反他会是一次很好的考验……”
“呵……”缚若浅冷笑“冷大人是凰尊的国师,从来没有预算失策过,希望这次也是一样……”
“承公主贵言”
“哼……”缚若浅冷哼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寝宫内点了熏香,淡淡的从兽嘴里飘出来……
屋里静悄悄的,桌边的两杯茶正往上冒着热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起其中一杯茶,浅尝了一口然后又放下……
“想好没有?”洛阳枱嘴角浅笑的看着对面拿着棋子盯着棋盘一脸苦大仇深模样的人……
片刻后殷苏抬头表情委屈的看着洛阳枱“美人~我能不能退一步~”
洛阳枱笑着放下手里的茶杯“你这盘棋已经悔了不下五步了……”
“就一步~”
洛阳枱无奈的摇摇头叹气道:“怎么过了这么久你的棋艺一点进步都没有”
殷苏不大在意的笑道:“都没人陪我下,当然没长进啰~”
洛阳枱闻言也不在说什么,只是笑着把前一步的棋子收回来……
“皇上……”外面传来一个宫奴的通报声。
殷苏像是没有听到般,继续找放棋子的位置……
洛阳枱看了他一眼……
这已经是宫奴来通报的第五次了,看殷苏的样子像是要一直不理外边的人……
“让他进来吧”洛阳枱握住殷苏拿棋子的手。
殷苏抬头看了看他,然后放弃的叹了一口气就放下棋子,对门外的人沉声道:“让他进来吧”
洛阳枱看到仍然是一身白衣的人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
走到软塌前面的冷悠水朝殷苏行了一个礼。
殷苏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继续研究棋路,之后漫不经心的问道:“不知冷大人来朕寝宫所为何事?”
“臣听皇上因身体抱恙,未能上早朝所以过来看看,不知龙体如何?”
“现在你看到了,朕没事,可还有事?”
“啪”的一声,殷苏落子。
冷悠水不为所动的看了一眼在一旁淡然的人“臣还有一事”
“何事?”
“先前洛阳帝说,过了登基大典就准备回洛阳,所以臣前来问问具体时间,好做安排……”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落子声,只是这次比上次声音更响些……
“冷大人最近很闲?”
“不曾……”
“但是朕怎么觉得冷大人最近闲得很啊……正好”殷苏收回手指,扭头看向他“前不久蛮子国送来一批性子烈的野马,冷大人不如替朕去驯服驯服……”
“臣怕是不能胜任……”
殷苏嘴角含着嘲笑“连马都训不好,你这个国师之职让朕堪忧啊……”
“皇上多虑了……”
“是吗?”
洛阳枱看殷苏脸色越来越难看,担心他影响到伤势忙开口道:“朕回洛阳早有安排,适时朕会派人通知冷国师……”
闻言冷悠水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棋盘上的棋势然后说道:“洛阳帝会下棋?”
洛阳枱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冷悠水直直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晦暗不明的弧度“可否与臣下一局?”
虽然不明白冷悠水为什么突然想要和自己下棋,但是洛阳枱还是答应了。。。。。
于是他坐到殷苏这边,将自己原来那方让给冷悠然……
洛阳枱执黑子,冷悠水执白子,由洛阳枱先出子……
洛阳枱刚准备落子时对面的冷悠水突然说道:“洛阳帝可想好了再落子,第一步错了,后面的棋就步步都是错,越错越深……”
洛阳枱准备下子的手顿在那……
冷悠水说的很慢,说话时他嘴角还含着笑,但是眼神却深沉的很……
洛阳枱哂笑的将子落下“冷大人固然说的有理,但是也许这错了也是一种缘分……”
冷悠水没有说话而是很快的落了子·······
“但是如这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那就没那个洛阳帝所说的可能了”
“是与不是,待棋局落定后才能知道”洛阳枱落子……
一盏茶后……
“洛阳帝何不舍了这枚棋,也许以后会柳暗花明?”冷悠然浅笑。
“舍了棋子,即使峰回路转了那也是一盘输棋”洛阳枱脸色有些凝重。
“输在何处?”
“输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 想给这篇文章搞个封面~额···但素不会,唉····嘿咻
☆、是输是赢?
殷苏面无表情的靠着洛阳枱看着棋盘……
一盘棋下了一个多时辰还没有下完……
“洛阳帝现在还认为保一颗棋子最重要吗?”
冷悠水眼角上挑的看着对面那个人。
洛阳枱拿着手里的棋子有些沉重,他的棋现在已经被困死在冷悠水手里了,对面那个人步步为营,攻城掠地,他的棋和他清冷的外表一点都不像……
这一棋是退?还是弃?
明知道对方是故意的,但是走到这一步洛阳枱就没有路可走了,是弃子?还是输了这一盘棋?
有冷汗从洛阳枱背后溢了出来……
正举棋不定时突然拿棋的手被人一按……
“啪……”棋子落盘……
洛阳枱惊讶的收回手看向殷苏……
“下棋下得这么慢~肚子饿了~先用膳好不好~”
洛阳枱无奈的看着殷苏垮了的脸“那好吧……这盘棋是冷大人赢了,我们下……”
“不,是洛阳帝和皇上赢了……”
冷悠水平淡无波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呃?洛阳枱一愣,刚才明明是自己被逼到没路可走,怎么是自己赢了?
疑惑的目光从冷悠水脸上扫过棋盘,然后顿住——
殷苏的那颗子恰好落在死眼处,真成了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反而困死了冷悠水的棋,一招致胜,置之死地而后生,好险的一步棋却也反败为胜了……
“是不是我没有这盘棋重要!”
洛阳枱还在惊叹这盘棋,那边的殷苏就开始抗议了……
洛阳枱忙回过神来“好好好……先用膳”
说着就伸手去抱殷苏,他腹部受了伤,不能使力,但是他又不好好在床上躺着,这也只能让洛阳枱抱他了……
殷苏伸出手搂住洛阳枱脖子,用额头碰了碰洛阳枱侧脸来示意他的不满……
洛阳枱浅笑着抱着他往里面走……
冷悠水转头看向他们两个人,却撞见了殷苏看向他的那双阴冷桀厉的眼,但是很快他又收了回去,不再看自己……
“我们今天可不可以不喝粥?”
“那你想吃什么?”
“螃蟹~我们吃螃蟹吧”
“不可以……”
“为什么!”
“沈画说你现在必须禁这些东西……”
“就吃一点点~”
“不可以……”
“美人不疼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对话声越来越模糊,冷悠水怔怔的坐在那,殷苏的那双阴冷的眼一直在脑子里盘旋,突然感觉坐在这宫殿里有些冷……
晚上的时候沈画过来给殷苏换药,解开纱布的时候殷苏疼的直冒冷汗,一旁抱着他的洛阳枱看得心疼的很……
裹在里面的纱布黏上了血肉,沈画面无表情的一点点将纱布从上面拉下来,洛阳枱将殷苏的脸压向自己胸口,防止他自己看着会更疼……
“苏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凤阳的生子?”
洛阳枱想和殷苏说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但是他最后还是问了一个自己想知道的事。
过了片刻胸口处传来殷苏闷闷的声音“在那次检验睡梦中毒的时候”
“所以当时你假装是不小心摔碎了那两个瓷器?”
这时沈画已经将纱布全部揭了下来……
“我也只是对她当时不肯滴血时惊讶的态度有所怀疑,没想到血真的融不到一块去”
这时沈画已经拿着药敷了上去···
“其实我们当时不可能那么容易进入皇宫,但是暗中却有一批人帮我们进入皇宫了”
那夜武沉的军队就在都城几里外,他们先一步进到了京都城内,当洛阳枱进去落脚客栈的时候却迎来了一群黑衣人。
“皇上”跪在地上的人洛阳枱不认识,但是对方在这种自己毫无反抗的时候也没有假装的必要。
“你是什么人?”
“幻影,是我家公子让我守在皇宫做内应的”
“你家公子?”
“公子说如果有一天凤阳太后有异动,他又不在皇上身边就让我来暗中接应皇上”
他当时以为太后的异动是说太后被挟持,却没想到原来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人会是太后。
“那个叫幻影的黑衣人说是他家公子派来的”洛阳枱顿了顿“他所说的公子是你吧”
沈画这时已经在为洛阳枱绑上了新的纱布,听到这里他不禁抬头看向殷苏。
“是”过了良久殷苏才轻轻的回答。
难怪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到幻影了,原来留在了洛阳枱身边——
一切都弄好后沈画站了起来·······
洛阳枱将殷苏扶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早该猜到的。。。”
他早该知道这个人一直都在他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花园戏谑
这几日皇上身体抱恙不上早朝,众大臣虽担心但是皇帝却谁也不见,各大臣也没办法·····
御花园内殷苏粘着洛阳枱下棋,洛阳枱怕他身体支不住不愿他坐在那太长时间,结果他倒好居然窜进洛阳枱怀里坐着,两个人坐在一边下棋。
洛阳枱无奈,问他这个样子怎么下?结果他来的到快·····
“我说能这样下就能这样下,有谁能管我~”
“怎么两年不见,你别的倒没长进,这脾气倒是长了不少·····”
洛阳枱将他垂在脸侧的头发向后挽了些,露出殷苏白皙的侧脸······
“你是嫌弃我~”殷苏微抬高眼角。。。
“朕哪敢啊····”洛阳枱眼角含笑。
来凰尊的这段时间洛阳枱都感觉自己变得异常容易高兴,小小的一件事都可以让自己感到很开心,很暖····
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殷苏一双溢水的眸子正专注盯着自己“怎么···”
“美人~真好看~”
“唔嗯···”
话还没说完殷苏就欺身过来,柔软的唇带着兰花的香味·····
在石亭中,百花盛开的花园里,飞扬的轻纱模糊了两个人的身影,不知道为何这个春季似乎比以往来要的暖些·····
“公主?”走在后面的小小不知道为何公主停下了脚步。
“小小你觉得皇上最近是不是变得爱笑了?”缚若浅淡淡的问道。
“听张公公说皇上最近脾气是好好了很多,而且胃口也好了很多·····”
待远处两个人的身影分开来,缚若浅才回头慢慢的道:“走吧····”
本是殷苏含水的眼这下换成洛阳枱的眸子涟水了···
“呵呵呵···”殷苏笑着伸手抚过洛阳枱殷红的唇“这里是我的”
洛阳枱被他说得有些羞赧,白净的脸上像抚了一层胭脂·····
“公主驾到——”
一声尖细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炙热的氛围·····
殷苏放下手,洛阳枱想把他移到一旁的软榻上却被殷苏搂住脖子“不许动~”
见殷苏这般,洛阳枱也不再继续····
“皇上好雅致啊····”一声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你无聊到来破坏别人的气氛”殷苏对突然来访的人显然没有很好的态度。
“那没办法,见到有人恩爱,我就想来搅浑···”缚若浅大方的在对面坐了下来。
“难怪没人敢要你,老女人~”殷苏显然对这个人的行为习以为常。
洛阳枱见缚若浅的眉角在听到殷苏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微微抬了些·····
心想这两人的关系看来不错啊·····
只见缚若浅微微抚了抚发髻,然后嘴角勾起媚笑的看着洛阳枱道:“我美吗?”
洛阳枱一愣,然后如实回答道:“美···”
洛阳枱之所以第一次见到缚若浅时那般吃惊,是因为这个人是真的和殷苏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缚若浅的气息柔和些,五官也没有殷苏那般凌厉,还有就是缚若浅额头上有颗朱砂美人痣。
“那我嫁给你可好?”
这时洛阳枱才反应过来,浅笑的看着对面的人道:“公主说笑了”
“我没有说笑”对面的人突然正色道。
这边殷苏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
“公主为什么要嫁给我”
洛阳枱低下头顺着殷苏细软的头发道。
“因为你是这天下难得的好男人,那么多人都想嫁给你,本公主当然也想”
“嫁给我之后呢?”
缚若浅一愣,她也只是一时想刺激下殷苏,也没真的想嫁给他之后,但是缚若浅显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输掉,于是笑道:“嫁给你,当然和你相敬如宾,替你辅助你的后宫”
“那公主觉得嫁给其他一个和朕差不多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缚若浅一怔然后浅笑道:“那皇上认为怎样的人才能结为连理?”
“不知道”
洛阳枱停下手里的动作,从后面抱着殷苏道:“朕不知道”
但是缚若浅分明在他脸上看到了她这一辈子都渴望的东西····
“好了~本公主不打趣皇上了······”缚若浅突然说道。
“我今天来,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缚若浅将目光转向殷苏。
“现在见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殷苏没好气的说道。
“哎呦~我才刚刚来,怎么就赶人家走呢~”缚若浅两腿一伸竟然耍起无赖。
“你个老女人——”
“哎呦~你家皇上刚才还夸人家美呢~”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听到”
“那是你嫉妒~”
“你你······”
洛阳枱开始头痛,这姐弟俩不止长的像,性子也是同出一辙······
“太后驾到!”
突然一声恭候声乍起——
洛阳枱眼尖的看到对面的缚若浅脸色一僵,虽然看不到殷苏的表情,但是洛阳枱很敏锐的感觉到了那微妙的危险氛围····
太后?传说中的德阳太后?缚若浅和殷苏的生母?
作者有话要说:
☆、德阳太后
洛阳枱看见殷苏从自己身上一下来,在一边正襟危坐······
德阳太后?
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自在,到底是殷苏的生母,连带洛阳枱的神情也严肃起来·····
云鬓发式,金钗凤摇,翡翠配饰,眉似远黛,眉目中透着不凡的风韵,虽然这样想不对,但是看着这个人洛阳枱在她身上竟然看出妖娆风韵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眼前这个青衫罗裙的女人面前有些不自在。。。
而且要不是周围人对她恭敬的态度,洛阳枱很难想象她是殷苏的母亲,因为这个女人太过年轻,年轻的就像没有出阁的姑娘·······
洛阳枱突然觉得有些冷,在那个女人的目光下有种被蛇盯上的感觉——阴冷又粘滑。
“母后!”殷苏沉着脸打断德阳审视洛阳枱的目光。
“这位是?”德阳在洛阳枱的斜对面坐了下来“洛阳帝?”
“太后”洛阳枱向她点点头。
德阳嘴角一笑,这个女人像是骨子里透出一丝魅惑,举手抬足间都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却不似凤阳那般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样子,这样的发现让洛阳枱有些诧异。
“洛阳帝果然是人中之龙,气质容貌都非一般人”德阳说着话的时候眼角瞥着洛阳枱。
“太后过奖了”
“呵呵呵·····洛阳帝能来,是我们凰尊的荣幸”
其实这番话由德阳说出来就有些过了,毕竟她是凰尊的太后,又是洛阳枱的长辈···
一时半会洛阳枱也摸不著她是何意,也不敢妄加答话·····
这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高深莫测····
“不知母后今日来所为何事?”
“皇上,不会把我这个母后忘了吧”
德阳看向殷苏的眼神有些冷,这种眼神不知道是不是洛阳枱多心,他感觉那种眼神带着厌恶。
凤阳在环烟之事前对待自己时顶多是冷漠,但是偶尔还是有像母亲一样的关心,虽然次数很少,但是还是有的。
并且在帝王之争的时候,凤阳也有出力暗中帮助过他,总的来说凤阳到最后虽然是恨自己的,但是她有过将自己看做孩子一样对待,但是他觉得德阳和殷苏之间好像有种很微妙的感觉,不似母子,不似亲人,倒像是互相不待见的那种。
“母后~”一旁的缚若浅连忙上前打乱了这样的僵局。
她亲昵的挽起德阳的手腕撒娇道:“母后还好意思说~怎么不见母后关心一下浅儿~”
“扑哧~”这时德阳缓和了神情,宠爱的看着缚若浅道:“鬼丫头,母后什么时候不关心你了”
“母后怎么关心都不够~”
“你个鬼丫头~就你嘴甜”
看到这一幕洛阳枱突然想到了环烟,凤阳和自己······
转头看到殷苏冷漠的眼神,突然心里一疼,伸手过去轻拍殷苏的手,似水一般的目光注视着他——你还有我。
殷苏了然,嘴角嘲笑的弧度片刻便缓和下来······
德阳眼尖的看到了这小小的动作,于是不动神色的抽出缚若浅抱着的手臂笑道:“那日登基典上怎么不见洛阳帝?”
“当日身子有些不适,所以·····”
“身体不适?那得请御医好好的来看看”
“不用了,现在已经恢复了”洛阳枱连忙出声阻止。
“听说皇上和洛阳帝是在洛阳认识的,不知这其中有什么渊源?”
洛阳枱闻言心里一咯噔。
德阳将他的神情都尽收眼底,嘴角带起浅笑。
殷苏本就不喜她,现在看她为难洛阳枱自然更是厌恶,所以神情有些不耐,洛阳枱也注意到他变化了,轻拍他手背示意他不要任性。
“这缘分一时半会也难说清,太后要是想听,他日有时间再讲可好?”
洛阳枱回答的不急不缓。
德阳浅笑,笑意中带着丝魅意“甚好,哀家也是对洛阳帝和皇上之间的事,很好奇啊”
最后几个字,德阳说的别有深意。
一旁有丫头替这里上了茶,上了点心····
待丫头下去后德阳又说道:“这洛阳帝和皇上还真是有缘,前一个身体抱恙后一个身体也欠佳”
说话的时候德阳眼角看着对面两个人。
洛阳枱这下算是在对面人的话摸出点味道来了,她是在试探他。
这就像原来在读书的时候,自己替环烟做了课题,太傅后来在两个人面前故意试探,让他们两在这种压抑紧张和不解的情况下自己露出破绽。
跟着对方的思路走,最后掉入对方的陷阱,这时洛阳枱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这个女人了,狡猾的像一只狐狸,更骇人的是她连自己的孩子都怀疑。
洛阳枱想,要是她直接来问殷苏,即使殷苏顾及自己但是应该也不会介意告诉她,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让洛阳枱想到过去殷苏和德阳相处的时间,在这个宫殿里连自己的母亲都在步步算计自己,那他以前的日子是怎么度过的?
凤阳虽然最后恨自己,最后想置自己于死地,但是他不能否认在面对敌人时,凤阳从来都是站在自己这边,最后导致那样,只是因为她太在意环烟。
出于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她才会恨洛阳枱。
“太后多虑了,这只是巧合而已”
“是吗?”
“不然太后以为是什么?”
洛阳枱微抬眼,高傲且冷漠的看着德阳。
德阳一愣,马上又恢复一脸笑意道:“洛阳帝说的有理”
一旁的缚若浅和殷苏也感觉到了洛阳枱突然而起的怒意。
“这是新来的糕点师傅做的点心?洛阳帝可要尝尝?”
洛阳枱有些弄不清楚眼前这个女人变化不定的态度是闹哪般。
但是对方不出招,他也只能按兵不动·····
德阳看着洛阳枱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块酥膏咬了一口,笑着问道:“味道可还合洛阳帝的意”
“甚好···”洛阳枱放下手里的糕点回答。
“那改日让厨子给洛阳帝做些送过去”
“多谢太后”
“既然满意,那多尝一些”德阳将糕点盒子向洛阳枱面前推了推。
这太过热情的态度让洛阳枱也有些不适了,但是他还是又拿了一块向嘴边送去,刚咬到,嘴上突然一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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