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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香传之刺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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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聊了一阵,皇后才说要走,还提醒青晟这日皇帝就会把他“解禁”,毕竟要出宫建府,总不能还带着罪名。本来,皇后还惦记着让自己宫里的嬷嬷来帮忙打点着出府的事儿,可青晟推辞了。这宫里要来了管事的,自己哪还那么容易往宫外跑。
不过这皇后倒是说得准,她前脚刚走,后脚青晟就给皇帝叫去了。入了御书房一瞧,施怀香已经规规矩矩地跪在殿中央,青晟便顺势跪在他一旁等着皇帝训话。
这次皇帝倒没多说什么,意思不过是此次乃是小惩大诫,须得谨记教训,切勿再犯。施怀香心里明白,皇帝的心思多半是被青晟料中了,做做官样文章而已。看来,皇帝是着实紧张青晟这个嫡子。当然,皇帝字里行间倒是透露了青晟建府归建府,这两日还是得在宫里待着。自然不是“闭门思过”了,美其名曰“整理事物”。施怀香心底吐吐舌头,觉得闭不闭门都一样,反正都没闲着。
这茬打发过,施怀香干脆跟着青晟回了景泰宫帮忙“收拾”。青晟没说什么,但这宫里的人哪敢让这位丞相少爷动手啊,不是因为矜贵,而是别添乱就成。
“哎,我们接下来该干嘛?”施怀香捧着茶使劲嘬着。青晟看他一眼:“现在方显身上该查的也查得差不多了,不如直接找方显问问那药的下落。既然千方百计要把药送到刺客手上,应该不是无用之物吧。”青晟顿了一顿:“还有府里的地道。”确实,方显的做法就说明了他确认了二皇子府底地宫的存在,而非偶然听信坊间传言。再加上他与周世贤的渊源,此时就算是说他乃逆贼余孽,是此次刺客案的幕后真凶,由始至终他都在唱独角戏,恐怕也有五分道理。更何况,他还身怀前朝出自宫廷的短剑,不引人怀疑都难。所以纠结其中,找方显摊牌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了。
事不宜迟,两人当下就决定去趟刑部死牢。于是,青晟把书房门一关,吩咐下去说要与施怀香对弈,旁人不得打扰。施怀香撅嘴,你说你能不能不要老找我“下棋”,这借口,真烂。
二人偷偷摸摸翻墙出宫,这白天不比晚上,避开禁卫军着实费了番功夫。好不容易出了皇宫,施怀香才回过神来:不对呀,自己明明是光明正大被传唤入宫的啊,咋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出宫回家呀?非得上蹿下跳还冒着被砍头的风险。思及至此,施怀香一记眼刀射向青晟:跟你下的鸟棋!青晟不明所以,直接忽视以待。憋得施怀香一肚子气。
青晟和施怀香晃悠着到了刑部死牢,就只得夏秋冬一人在关押方显的地方守着。夏秋冬瞧见青晟赶忙起身行礼。青晟示意让他出去候着,他也不多言就走了。这询问关于皇子府地宫的事暂时还是避着其他人的好。
要说这方显已经没有继续被悬在堂中央了,那种绑法一般是对付那些一心求死的犯人的。而方显那是不择手段地要活,也就没吊着的必要了。庐有序给他关在了牢房内,铁门一关,只在门上开一扇小窗。这会儿,恐怕方显还不知道他们来了。
青晟从墙上取了钥匙来开门,施怀香立马闪到一边他认为方显瞧不见他的地方。青晟看他一眼,施怀香忙比了个斩头的手势。笑话,他搁方显那儿已经是个死人了,这会儿出现犹如诈尸呐。青晟一瞥眉,示意让他过来,他们这是要跟方显摊牌,还管他死不死人的,反正就是要让方显知道他们给他下套了,要他认栽。
牢门一开,里面乌漆么黑一片,施怀香铆劲儿往里看,才发现墙角有什么动了动。原来是方显听见开门的动静就站起身来,一眼就看见开门的青晟,再一眼……这是见鬼了么?看得他一愣。施怀香主动上前打招呼:“方大人好。”方显只看着他嘴里吐出个“你”字却没有下文。
PS: 皇子建府一般是成婚后出宫组建自己的家庭。这里改为皇子成年就分府而居。
第36章 第36章 变故(中)
“殿下,这是……”方显面露疑惑地看着青晟。青晟挑挑眉:“如你所想。”方显瞪大眼睛。“当日的黑衣人就是我,一切只是我们设计表演给你看的。不过……”青晟顿了一下:“在花娴雅阁给你下药的的确不是我们的人。我们只是利用了这一点。”此时方显的神情可谓好看,由惊诧转为愤怒,再变成了平静:“殿下高招,只是不知道之前允诺方某的条件还能否算数。”施怀香暗地里吐舌:这方显的如意算盘打得真不错,这个时候还想着讨价还价。“恐怕侍郎大人还不知道你的筹码已经被我们看穿了吧?”施怀香问到。“不知施公子此话何解?”方显反问。“比如你在国公府要找的东西,或者你们吴家的家世。。。。。。”很显然,施怀香的话让方显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仍然强自镇定地道:“施公子在说什么方某听不懂。”“懂不懂方大人,哦,不,吴大人自己知道,你想要活命,是不是应该拿出些许诚意?不然,这数罪并罚再加上逆贼余孽的身份,恐怕。。。。。。”施怀香说到此耸耸肩还摇摇头。青晟看他一眼,倒没说什么。方显听罢像是思索一阵,眼神发亮,问道:“施公子此话当真?你真有办法保我一命?”施怀香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不过心里想的却是:我个无权无势的说的话你也信,可就是你自己不够聪明了。“倘若施公子能保方某一命,方某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方显心知大势已去,说话也更加迫切且诚恳。
“那我问你,你和逆臣周世贤有何渊源?”青晟单刀直入,双眼紧盯着方显。“此事说来话长,或许殿下已经得知我乃西山吴氏后人。西山吴氏乃前朝名门,可惜家道中落,直至我延昌国始已是人才凋零,仅剩我父辈一支。后来,家父入京投靠了周世贤。周世贤当时身居国公,可谓显赫,门下食客上百。我父有才,才入府时深得周世贤赏识,还时有赏赐,连我也得过他送的短剑。可惜我父辈时运不济,遭人陷害,被逐出了国公府邸。尽管如此,家父依旧念在周世贤当日的赏识之恩,在其死后将其尸首安葬。”方显说到这里一副感叹命途多舛的模样,看得施怀香一瞥眉:嘿,可惜把你父亲赶出去了,要不你也跟着仙游了,可不就没了后面的麻烦事儿了么。
青晟也看不惯方显惺惺作态,假咳一声催他继续。方显便道:“家父虽然在国公府时日不长,却探知到国公府的秘密。”施怀香腹诽:可算说到正题了。“殿下可能有所不知,国公府乃是前朝末代帝王为其子盛安太子修建的太子府,由机关大师唐乔设计,除了地上亭台楼阁富丽堂皇,地下的地宫密道更是布局精巧。周世贤此人野心勃勃,便利用自己府邸的地宫密道堆积其起事所需的金银财宝。直至东窗事发,他却来不及移走那些银钱。于是便想着炸毁府邸,让这大量的财富永埋地下。可他千算万算却算漏了唐乔技术精湛,饶是他在众多地道中布置了炸药,却只是炸毁了地道,封闭了地宫,并未伤及府邸分毫……”“于是,你便觉得地下地宫和财宝犹在,才混入京城做官,好伺机下手,吞掉这庞大的财富。”施怀香接着方显的话头猜测到。“施公子所言差异,当年我仍是幼童,家父就教育我要振兴家业,重振西山吴氏。那也正是家父的愿望。周世贤囤积的银两也是四处搜刮所得,我们把此钱用于振兴家业的正途,岂不比他谋反强上千倍?”方显义正言辞,施怀香却是暗地里连连摇头:偷就偷呗,说得冠冕堂皇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而且……好么,难怪说国公府被抄家之后呯呯嘭嘭地闹鬼呢,恐怕就是你爹带着你们一家挖宝呢吧。恐怕是你老子没挖着,你这会儿才接着挖,还给有心之人利用了,放跑了刺客,啧啧啧啧……
“其实你们能道出我家世渊源和冒官的缘故应该是已经发现了我家中的地道和书信了吧,还有国公府地宫的地图……”方显声音略带惋惜,到底是心有不甘。“这下你还真猜中了。”施怀香一乐,斜斜地看着方显。“却不知,你把那药丸放在哪了?”青晟问到。“还有你对这个假刺客说的换了东西是什么东西?你给了刺客什么?”施怀香补充。“原来,二殿下和施公子也并不是全都知道嘛。”方显脸上稍微有了得意的神色,施怀香才惊觉刚才问得略显急切,泄了底。青晟也是一皱眉。“坐以待毙可不是我的做法。”方显朝前走了两步,拖得他的脚镣“咣当”作响。“那你想怎么做?”青晟眯起眼睛。“刚才我已经很诚恳地回答了殿下的问题,表示了我的诚意。现在……”他拖了个长音:“我要殿下立刻就放我出去,我自然会把殿下想知道的告诉你。”“就怕你说话不算话。”施怀香哼一声。方显冷哼道:“施公子就说话算话么?只怕我说了就没命出去了。”这点看来,方显倒是不笨。
方显这一翻脸,施怀香有些局促,他转头看一眼青晟,青晟倒是比他更能沉住气,只是不知他想到对策没有。“而且,我还知道,那个药究竟是什么药,那些刺客的如意算盘我也能猜到。”方显翻脸如翻书,刚才的丧气样已经烟消云散。施怀香怒从中来,觉得他根本是耍着他们玩儿。青晟确知,刚才方显故作姿态不过是在试探他们究竟知道了多少,同时也在计算他自己还有多少筹码能够助他逃出生天。此点,他和施怀香还真是略逊了一筹。
“焉知你出去了就一定能活命?你别忘了,在花娴雅阁就有人想要你的命。”施怀香试图扭转局势,但显然方显不吃这套:“此事就不劳施公子费心了。”方显又往前靠了两步,他的脚镣一头钳在墙上,已是绷直到了极点,尽管这样,施怀香还是下意识地退了半步。方显见状嗤笑几声:“呵呵呵呵,我只知道,我留下来一定没命可活!”说时迟那时快,方显一下发力竟然绷断了手上的镣铐,且右臂借力一甩,用铁链缠上施怀香的脖子就拉到了自己跟前。施怀香只觉得颈脖处被冰凉的铁链缠住几乎窒息,方显此举力量之大让他难以挣脱。他只能张大嘴,瞪着双眼,连出声呼救都难以做到。
刹那间,方显和施怀香的目光都投到了青晟身上。
第37章 第37章 变故(下)
变故来得太快,令人措手不及。一瞬间,青晟心头已是百转千回。究竟是他低估了方显,还是他高估了自己?
“方显!你快放了怀香!”青晟大喝。方显阴恻恻地干笑两声道:“二殿下莫急,方某不过是想寻个活命的法子。”说着,他稍微放松了勒紧施怀香脖子的铁链。骤然灌入的空气让施怀香一阵猛咳。好么,你是活命了,但你差点要了本少爷的命!
施怀香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到:“你……你把我……勒……勒死在这儿……”他话还没说完,方显就接到:“施公子放心,你现在和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不会轻易让你死的。”“那你究竟想怎么样?”“不若……”方显冲青晟挑挑眉:“烦请二殿下先把我这脚链松开吧。”说着,他把腿分开,露出锁眼。他脚上系的铁链明显要比手上的粗得多,手上的他能挣断了,脚上的却不那么容易。
青晟稍微皱眉,但脚下却开始动作。他缓步朝方显走去,直至施怀香觉得青晟快要贴到自己的鼻子。青晟冷冷地盯了方显一眼,那眼神令施怀香都不免一颤,而方显却只是一声蔑笑。施怀香紧张地看着青晟慢慢蹲下身去,钥匙在他手里“叮当”作响。
突地,只听“噌”的一声,施怀香只觉得余光中有一道银光闪过,心知是青晟的软剑出鞘,顿时一喜,想到青晟能赶快把方显给劈了最好。却不知,他脖子上忽然一紧,甚至有种铁链勒进肉里的剧痛。施怀香毫无意识地随着方显手里的动作被扯得转了好几圈,哪里还分得清楚东南西北。只是模糊地感觉眼前剑影斑驳,剑气“簌簌”地刮过自己的脸颊耳畔。第一次,他觉得离死亡这么近。
随着“当”的一声,施怀香终于停止旋转,就在他以为他自己已经逃出生天的时候,耳边响起的却是方显令人讨厌的诡笑:“呵呵呵呵,殿下真是好剑法。还得多谢殿下祝我解锁。只是这方法用得不太恰当……”说着,他用力一扯施怀香脖子上还缠着的铁链,让他把头整个扬起来。“啊……”施怀香下意识地失声痛呼,青晟心头一紧,皱着眉头瞪着方显。
原来,刚才青晟拔剑想结果了方显,却被他闪开了。不仅如此,随后他以快招连击方显,虽然方显不是全然无恙,但终究只是伤了他丁点皮毛,甚至有好几下都险些刺中施怀香。且不巧的是被方显钻了空子,借他的剑斩在了脚镣上。青晟深知他软剑的厉害,乃是由铸剑名家岐山游大师千锤百炼锻造而成。此剑韧劲极强,剑刃锋利无比。可没想到的是,这脚镣也是坚硬异常,当真出自唐乔之手的都非凡品。这样子两厢碰撞之下,竟是两败俱伤的结果。方显的脚镣应声而断,青晟的软剑上也豁出个巨大的缺口,此剑已是不能再用了。
“不若殿下你往边儿上让让,施公子身骄肉贵,在墙上磕着碰着的多不好。”方显示意青晟后退,好让路给他出去。青晟无奈,弃掉手中的残剑往后退了两步,但眼光始终没有离开施怀香身上。这会儿施怀香仰着脖子稍微能喘过气来,出声道:“哎哎哎,你也知道我身骄肉贵,碰坏了你赔不起。大不了你我做个交易,你放了我,我们也放了你。”“呵呵,施公子莫要更多废话,跟我出去便是。”方显从后面顶了一下施怀香的腰,推着他就往外走。
青晟没了兵器,更要忌惮方显几分。虽然没出手,但方显走几步,他就保持距离跟几步。这么耗着,眼看方显拽着施怀香就要退出死牢的入口。方显拨弄机关打开石门,上方正好露出夏秋冬的脸。几人相视一愣,施怀香朝夏秋冬挤眉弄眼让他别轻举妄动,夏秋冬一瞧这情况心知不妙,朝后退了两步让方显出来,跟出来的自然还有青晟。
四人三点连成一线在死牢门口对峙着。虽然夏秋冬百思不得其解以方显那三流的功夫怎么可能当着青晟的面儿掳了施怀香,但看二皇子谨慎的表情,其中必有蹊跷。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只要守着方显让他无路可逃便是。此时方显眼睛也是咕噜噜地转,暗想对策,寻机开溜。他可不想与两人硬碰硬,而施怀香就是他手上最大的筹码。相比之下,四人之中反倒是施怀香最清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链子缠在脖子上死紧,也不是自个儿想挣开就能挣开的。既来之,则安之。这会儿他倒不如一开始心慌了。
仿佛过了很久,但实际仅仅一刻。方显忽闻身后小楼上窸窣,扭头一看,死牢四面的小楼上已经布满了张弓以待的守卫。原来是几人对峙的局面被每日循例往死牢一探的庐有序撞个正着。一见此处情形不对,赶忙调来守在外围的兵力小心地往四周小楼上围拢。但毕竟几人武艺在身,稍一留意就发现了。发现就发现了呗,庐有序索性招呼众人加快脚步,且统统张弓搭箭瞄准场中的方显。
嘶,施怀香倒吸一口凉气,腹诽道:大家伙儿可悠着点别乱射啊。“嘿嘿,看来,方某今天是插翅难逃了。”方显冷着脸自嘲到。“方显,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夏秋冬“噌”地拔刀相向。这句话施怀香听着耳熟,好像是话本里经常能听到的台词。
现场气氛压抑,大家各自盯着目标却没轻举妄动。“把弓箭都放下,不然我要丞相公子陪葬!”方显大喝一声炸开犹如冻结的空气,语气明显不耐。时间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周围的守卫面面相觑,但都没有动作,像是在等上头人发话。“不能放!”说话的不是庐有序,而是一个更加血气方刚的声音。施怀香斜着眼睛一瞧:哟,好你个施怀文,有你这么当兄弟的么?虽然施怀香心里明白若守卫们此时放下弓箭自己小命更加难保,但被这么多寒颤颤的箭头指着就是不爽。
施怀香肚里牢骚还没发完,突然耳后听见“嘣”的一声轻响,尚未完全回过神来,就看见一支利箭乘着破空之势迎面而来。“怀香!”施怀香脑袋一片空白已经难以分清是谁在大喊,却明显感到背后之人稍有移动自己的身体想用以挡箭。
青晟可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箭惊得神经一颤。来不及多想,已经运功蹬地而起,却苦无兵器能够够到飞射而去的箭。索性顺起腰间的碎银就以穿山之力飞射出去。但慌乱之下岂能打中。只有一小块碎银擦着箭身而过,让箭稍微偏了点方向。
方显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主。箭势之快让他下意识地用施怀香作肉盾来挡,但难免心悸,手上力道自然就松了。这一动作被扑救而来的青晟看在眼中。于是,他右手为掌,劈出一道内劲希望可以劈落箭矢;左手为爪,想借势把施怀香从方显手里抓过来。
只可惜,青晟轻功再强,也难快过飞箭。箭矢说到就到。施怀香闭紧眼睛使劲往后缩脖子。方显为避寒光,也是身体往后一仰,左手却把施怀香往前推了一把。施怀香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陀螺,顺势一转,就要撞到箭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命不该绝,因为旋转脚下未稳,竟顺势仰倒。“簌”的一声,箭矢插入施怀香头上束发,而施怀香直接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
施怀香屁股还未痛过,青晟已到。左手依旧抓他肩膀,使劲把他甩出战圈,顺带还纠缠了一把……呃……乱毛?“啊!头……头……”发!施怀香觉得自己头皮仿佛要被揭掉似的。好么!你咋比方显下手还重!
那头,方显与夏秋冬已经战作一团。夏秋冬的武艺经过军队里的历练显得大开大合,架势十足。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劲头。一柄三尺钢刀舞得虎虎生风。那方显却苦无兵器,只得用手上还缠着的铁链充作武器抵挡。他较为擅使一双短剑这是众人都知道的,而且武功招式实属三流。所以铁链在他手上可谓乱甩一统,没有章法。但令夏秋冬心惊的是,饶是如此,方显并未处于下风,因为顺着铁链他能觉出方显内力浑厚,有暴溢之势。灌注于铁链之上,使之刚硬如玄铁,绵柔如韧带,很不好对付。
这一切被青晟看在眼里,琢磨着如何能一击即中。忽闻一边小楼上一人声道:“殿下,接剑。”青晟转身一接,是一把样式普通的长剑,但就手上的分量而言,却又不甚普通。“哟。”这剑施怀香倒熟悉的很,自家老哥的龙泉剑嘛,自从施怀文做了文职就没带出来过,今天倒是重见天日了啊。
只见青晟拔剑而出,加入战局,速度之快,不负“快剑”之名。此时不是江湖武斗,可没有两个打一个胜之不武的说法。众人一心就想着把逃犯归案。“啊!”方显暴吼一声,喷涌而出的劲力让青晟与夏秋冬两人停步一愣,面面相觑不知这力道从何而来,感觉是方显内力翻了几倍。
说时迟那时快,方显赤红了双眼,双掌齐出。来势汹汹,青夏两人竟不约而同地闪开了。方显不依不饶,继续纠缠青晟。反倒把夏秋冬落在了战圈外面。夏秋冬原本准备提刀再上,但青晟用眼神示意他暂时打住再伺机而动。场中便只留方显与青晟斗在一处。
比之先前,方显出手更是急进,已经不是想逃出生天,而是想把青晟毙于掌下。周围众人看得冷汗直冒。庐有序已经顾不上数落刚才胡乱放箭的守卫,而是拽着袖子一个劲儿擦汗。那可是嫡皇子啊,少了根毫毛都担待不起啊。看那架势,若不是人多,恐怕已经嚎啕大哭了。
青晟尽量避免与之硬碰硬,而是利用他高妙的轻功带着方显兜圈子。他已经瞧出方显神智不对,且气力渐弱,便思忖着把方显精力耗尽在一击必中。他右手挽一个剑花,然后收势于背,故意卖了个破绽给对方。方显见有机可乘,便击出右掌。青晟顺势右肩一躲,把运满内劲的左掌送出迎向方显的右掌。
原本众人以为,两人比拼内力还得耗上些时候,不幸的还可能拼个两败俱伤。但众目睽睽之下,就见方显犹如一个断线风筝一样飘落出去,狠狠撞在对面的石墙上,一道血柱喷了一地。夏秋冬上前一探,方显居然已经气绝身亡。
第38章 第38章 无奈
得到这样的结果,众人皆是一怔。“哎,”施怀香过来拍拍还愣着看手的青晟道:“你也不下手轻点……”施怀香这么说也不是责怪青晟打死方显断了线索,而是一种身上的高压骤然消失之后的虚脱造成的反应。他只是觉得方显死得……呃……死得不突然,就是死法有点突然。这样说或许很怪,但施怀香就是这么想的。比如他会因为被青晟耗尽内力而死,又或许会被乱箭射死。但实际情况,就像他们之前觉得低估了方显,而现在又惊觉更加低估了青晟。
“我没杀他……”青晟低语,施怀香隔得近才勉强能听到。“都被你打得飞出去了,喏,尸体还在那儿呢,你还说你没杀他。”谁信呐!施怀香吐吐舌头。“我没杀他。”青晟转头看着施怀香,那神情看得施怀香一惊,他真的没有“杀”方显。“怎么回事?”施怀香问。青晟听他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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