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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香传之刺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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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被美人称赞是这么爽,这么非同一般的感觉。“哈哈哈……都说怀香小弟你风流倜傥,销魂断肠,今日一见其实不然呐……我倒是觉得你万分可爱。”君莫离大乐。我这算不算被调戏了?施怀香暗道。不过……嘿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
  此情此景如果被小三子看到,一定会说:“主子,您笑得好yin荡啊……”
  这可谓是相当愉快的一餐。相谈之下,施怀香才知原来君莫离是淮浙一带的生意人,此次来京是扩展生意来的。转角街口还在装修的门市据说就是君莫离刚买下来的。至于什么生意他倒是没说,只说开张之后再邀施怀香共聚。
  君莫离此人由于经商日久,见闻广博,谈吐风趣,很合施怀香的胃口。一顿饭吃下来,俩人已经称兄道弟了。起初,施怀香以为君莫离不过二十五六,哪知君莫离意味深沉地笑了半天说:“我都可以当你爹了……”这话可把施怀香吓一大跳,再看君莫离把酒杯一放,伸手比了个数,竟然已是三十有九。施怀香差点没一口酒喷出来。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直到日落时分,俩人才依依惜别,大有相见恨晚之感。施怀香乐呵呵地刚跨进相府大门,就和愁眉苦脸的施怀文撞上了。“哎哟,哥,你这是怎么了?”施怀香好奇道。瞥一眼施怀香的高兴劲儿,施怀文道:“二皇子没跟你说么?这刺客案查了这么久都没破,而且昨夜里大牢里那几个被灭了口,上头那位坐不住了,京城可是要翻天咯……”“哦?他可淡定着呢,才不和我说这事。”可施怀香心里却想到:真要和我说了才是见鬼了呢。“你呀,是少年不知愁滋味。”施怀文敲了敲施怀香的头,转身走了。
  其实,施怀香真没把皇帝要发飙这回事当事看,直到第二日去了景泰宫才有了深刻体会。还没推门进青晟的书房呢,就听见里头有带哭腔的男声。施怀香当然不会认为是青晟在哭,那是比说青晟是女人还要不靠谱的事。凑近了些,从门缝里就看见一个穿了官府的肥胖的身体正坐在自己平时誊抄批注的小案前,椅子已经不负重荷的有偏向一边的趋势。这人施怀香是认识的,正是大理寺卿庐有序。
  要说这后宫的主子不能见外臣,但皇子与大臣商讨些事宜倒是允许的。尤其是在外建府的成年皇子,与大臣有分寸地私交,皇帝还是能够接受的,毕竟相互学习是必要的嘛。
  这庐胖子照施丞相的话说那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平日里唯唯诺诺,可心思细密,绝对的老奸巨猾。要不说他动不动就哭成这样的能稳稳当当地坐在大理寺卿的位子上?不过好歹这庐有序还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不过是自己有些花花肠子。
  本来么,这次追查刺客的事就有这位庐大人的份儿。可是前前后后好些日子了,也没个眉目,偏偏这节骨眼上还死了上次抓的活口。庐大人首当其冲成了皇帝的眼中钉。这会儿正坐在青晟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青晟描述案情:“您说这奇了怪了,好端端几个人怎么就死了,还是一刀毙命。这天牢守卫森严的,什么人可以硬闯啊?这人必然武功高强。可好歹有点痕迹啊。您看这是哪门哪派的功夫啊,这么邪门,连个脚印子都没留下……”听得施怀香直咋舌,这庐胖子还真是不把青晟当外人了。不过再看青晟的模样,倒是没说帮也没说不帮,更是提都没提要怎么帮了。
  其实施怀香倒是挺疑惑的,这庐有序怎么会找上青晟呢?这位回宫也才几个月,怎么说也不会比青翊大皇子与朝中大臣关系紧密呀。不是听了什么风吧,当真匪夷所思。不过这毕竟不是施怀香能管的事,全当看戏了。
  施怀香在门外也没听多久,庐有序就起身告辞了。摇晃着肥胖的身躯就要出门来。施怀香赶紧闪身往柱后一躲,目送着庐大人的背影远去后,才转身进了青晟的书房。
  青晟正在喝茶。“你不帮他?”施怀香随口一问。他敢肯定青晟知道他在外头偷听,也就无所谓了。往自己的小案靠过去正要坐下,看了眼自己那把马上就要寿终正寝的椅子。呃,算了,待会儿别散了……
  “那你说我应该帮么?”青晟一挑眉,把茶杯放桌上了。施怀香两眼一睁,你这是问我呢?那我说了你也得听呀……青晟也没理会施怀香诧异的表情,反倒是起身抬腿就往外头走,嘴里蹦出俩字:“跟上。”“干什么呀?”施怀香好奇。“监工。”说着,青晟已经出了房门,施怀香赶紧追了两步。
  这还是施怀香第一次跟着青晟出门。两人转转悠悠地出了宫门就有宫人牵来了马。施怀香本来就是骑马入宫的,还是他那匹“小枣”,不是什么千里良驹,是个性子温和的“小姑娘”。相比之下,青晟的马“玄翼”可就高大健壮许多,皮毛黑如墨,亮如漆。此时焦躁地刨刨地,打了个响鼻,顺带瞪了小枣和他这个主人一眼。施怀香瞪回去:哼,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马。青晟淡然地看了眼这边的人马互动,跨上马,走了。“哎……”施怀香赶紧骑马跟上。
  一路上,两人不紧不慢,并排前行。本来么,施怀香是跟在青晟后头的,可小枣好像挺待见玄翼的,欢快地三步并两步硬要与玄翼齐头并进,还主动凑过去嗅嗅。看得施怀香心中大呼小枣见色忘义。
  “哎,我们究竟去哪呀?”自个儿的马被拐带了,心头不爽的施怀香顺带着就语气不佳。好在青晟在民间长大的,没有什么娇纵的皇子脾气,才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反倒自顾自地说:“这京城繁荣,百姓安居,确实管制有方。”施怀香一怔,敢情您这是体察民情来了。
  行了不多久,路过一街角。哎?这不正是君莫离正张罗的店铺么?看样子已经装潢得差不多了,门口也挂好了牌匾,不过用一块鲜艳的红绸挡了,想是要到开张的日子才揭开。青晟见施怀香久久注视着这门市,就问一句:“怎么了?”“哦,一朋友的新店,过几日就开张了,也不知什么营生。”施怀香答道,想到君莫离,就不禁有些期待,刚才的不快已经抛诸脑后。“哦?”青晟也好奇地多看了两眼。忽觉背后射出两道不善的目光,直射他心房,令人生寒。青晟猛然转身,却见街上车水马龙,并无异常。施怀香被他这一举动下了一跳,也跟着驻足回望,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便又看一眼青晟。哪知青晟也正好转头看他,两人目光触到一起,均是一愣,便立即闪了开。施怀香顿时有种被青晟的目光冰到的感觉,打了个激灵。不过青晟倒像无甚反映。于是原本就无话的两人,更是变成闷头前行。
  再往前头不远,就快到相府了。施怀香正觉差异,却见青晟并没有进府的意思,反倒直走又往右拐进去,就见来来往往不少工匠正在搬运沙石泥瓦,木料建材。再前行数十米,青晟便在一府门处下马,府门上还未挂匾,也不知是哪家住处。
  施怀香好奇地多看了两眼。门口一对白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府门雕梁画栋,青灰色的高墙配着琉璃彩瓦,看着好不气派。透过大门朝里头看,规整的青砖铺地,直延伸到正殿。不过这会儿宅邸尚未完全竣工,院里还甚是狼藉。再往里也看不见什么了。
  看这宅院规格,再看青晟安之若素的表情,施怀香恍然大悟:这恐怕就是皇帝准备赐给青晟的二皇子府吧。嘿嘿,还真是带着他来监工的。
  “您是怀香少爷吧?”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施怀香的思绪。他这才翻身下马,跟前正站着一个布衣少年,十四五的模样,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哎哟,这孩子生得真不赖。施怀香打心底里觉得。
  少年倒是不认生,自顾自地上前来牵小枣的缰绳。施怀香定睛一看,原来他左手里正拽着玄翼的缰绳。玄翼难得的好脾气地站着,想是和少年很熟了。小枣一看是和玄翼一路,赶忙屁颠屁颠地跟着走了。
  这会儿青晟已经进了府门,正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交谈着什么。施怀香才懒得凑上去,一个人挑了个位子自在地左顾右盼,暗暗惊叹:皇子府邸就是不一样啊!可是,这宅子明明是……
  “怀香少爷要不您那边儿亭里去坐会儿吧,公子和刘管家还得谈一会儿的……”依旧是那个脆生生的声音从施怀香身后传来,他扭头一看,果然是刚刚的那个布衣少年,手里还端了茶。听他叫青晟公子,想来应该是青晟身边的人。
  少年落落大方,一边给施怀香引路一边道:“我是公子的小厮,叫楚秀,怀香少爷叫我小秀就好。公子这阵住宫里,我和刘管家就帮着公子打点些修建皇子府的事。”楚秀把施怀香领到了正殿东面的一座小亭内,再奉上热茶。
  听楚秀说话的语气,施怀香还是满惊诧的。不卑不亢且不自称奴才,行为也大方。不像其他皇子身边的跟班一样,说话轻声细语,外表表现得低眉顺眼,内里一肚子小心眼。不过仔细一想,施怀香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其他皇子身边伺候的都是宫里教出来的小太监。而青晟在外长大,没有笼子里头鸟儿的那种娇气,不会严苛下人,身旁的人自然不会像宫里出来的人浑身一股子阴冷劲儿。
  施怀香问楚秀:“你跟着二皇子有多久了?”楚秀略想了一下:“大概有三年了。那时候公子救了我,我也无依无靠的,就打算跟着公子了,也是报恩呐。” “你都不称他皇子殿下或者主子么?”施怀香好奇道。“一开始公子就让我叫他公子的。起初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想着他是个行侠仗义的侠士。也就年前,公子决定回京,才和我说了。本来想放我自由,但我也无处可去,就跟着公子入京了。公子说我叫惯了就不用改了,说反正以后他自行建府,我还是可以叫他公子。”楚秀把原委一一道来。“哦?他还是侠士?”施怀香觉得有意思了,追问道:“那他在江湖上有名号没有?”“嗯,名号是有的,人称‘快剑’,就是说的公子。”楚秀倒是毫无避讳,有问就答。
  “哎,那你知道我?”施怀香可是记得他刚到,楚秀就认出他来的。“京城鼎鼎大名的相府二公子谁不知道啊。”楚秀继续道:“我和公子刚进京城的时候就听说了。都说怀香少爷您长得貌若潘安,聪明伶俐。后来,听说您做了公子的文书。这不,刚在门口,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公子吩咐过,说什么都不用跟您瞒着。”哦?听这话的意思,青晟是拿他做自己人么?施怀香琢磨着。
  小剧场
  丞相府内院。
  施怀香:“小三子,我要吃芙蓉糕,绿豆糕,沙馅儿豆包还有桂花酒酿丸子。快让厨房做好送来。我饿了。”
  小三子:“主子,这些东西老爷让厨房都不要做了,就是做了也不给咱院儿里了。”
  施怀香晴天那个霹雳:“为什么?!”
  小三子:“据说那天老爷打宫里过,正碰见景泰宫伺候的小柱子去领新椅子。说是二皇子书房里的镂花的紫檀木太师椅塌了。我也挺纳闷,这二皇子的椅子塌了跟不让您吃糕点有关系么?”
  施怀香咬牙:都是庐胖子害的!
  PS:散髻即解散髻。传为南朝齐王俭所创发式。清朝洪亮有《解散髻》诗:“一代风流比谢安,插簪散髻解朝冠。”
   第5章 第5章 夜探
  施怀香与楚秀聊得正欢,就见青晟已经往亭里走过来,身后跟着楚秀口中的那个刘管家。见青晟在石凳上坐下,楚秀赶忙又端上一杯茶来。
  那刘管家凑上前来,像是有事要禀。但话到嘴边顿了一下,往施怀香处瞥了一眼。“无妨,说吧。”青晟牵牵衣摆。哟,还真把我当自己人了?施怀香心中暗想。那刘管家躬身一礼:“是……”又继续道:“府里共发现六条地道,我都派人给守住了。正殿左右两侧翼楼内各有一条。左翼楼那条一直通到京郊的李子坡,右翼楼里的是死道。其余四条都在后殿里。主子的寝殿里有两条,一条通到北街巷子里头一所私宅里,房子没住人,荒了很久了。我已经着人去查是谁的产业了。另外一条通到西暖阁里。书房里也有两条,不过都是死道,应该是被什么人给炸毁了。”“嗯。”青晟点点头:“你之后再去找找看有没有这宅子以前做工时候的图样,看看还有什么暗道密室之类的。先把出口都给封起来,待日后再另做打算。”刘管家应承一声就退下了。
  施怀香打趣道:“你家里这么多密道,你不怕我说出去么?”青晟转过头来,微微扬起下巴,眼珠子上下一动。虽无半句话,但施怀香已经知道答案了。这还不明显么?青晟什么事都不瞒着自个儿并不一定是说明有多信任,而是他根本就无所谓。他把施怀香当作了孙悟空,他自己是如来佛。无论孙悟空怎么翻,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这一认知,让施怀香心中大叫憋屈。不过话又说回来,施怀香现在毕竟和青晟是同进同出,很多事当然就没必要瞒着了。
  施怀香狠狠地瞪了青晟一眼。小声的嘟囔一句:“哼!神气什么,活该你住鬼屋。”可好歹青晟是练家子,挨这么近哪有听不见的道理。“鬼屋?”青晟问到。这一问,施怀香立马精神了:“嘿嘿,你不知道么?你这宅子可是京里出了名的鬼屋。”“哦?愿闻其详。”青晟饶有兴趣地看着施怀香。看吧看吧,总有我神气的时候。施怀香心里直乐呵,面子上倒挂出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这里以前是周世贤周国公的公爵府。周国公你知道吧,是前朝的降将,对本朝有开国之功。先祖皇帝便封了国公,还赐了这座宅子。可谁曾想,这周世贤竟然两面三刀,想趁我朝根基未稳谋权夺位。于是乎,被先祖皇帝给诛了九族。至此之后,这宅子就有了闹鬼的传闻,说是三更半夜的里头有女人在哭,有时候还有乒乒乓乓的兵器声,就跟抄家那天一样。更甚啊,还有人说见到那周世贤的魂魄的,端着他自个儿的脑袋在院儿里转悠,好不吓人。”说到这里,施怀香顿了顿,看青晟和边上站着的楚秀听得仔细,觉得达到效果了,就喝了口茶继续道:“后来这宅子就不住人了。算算也有三十多年了,这妖魔鬼怪的传闻也淡了。更想不到啊,皇上竟然把这宅子赐给你了。”施怀香两手一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楚秀在一旁直乐。跟着公子也有几年了,也见过不少人。但对着不苟言笑的公子,还能自娱自乐,聊得开心的,真就只有施怀香一人。啧啧,这怀香少爷还挺有意思的。
  “嗯,你倒是知道得清楚。”青晟对于施怀香口中的鬼屋什么的表现得不以为意。让施怀香有一点小小的挫败感。但听青晟又继续问到:“那你知道这周世贤可还有什么后人?”“哎,我刚刚说的是九族。诛九族就是全家都死光了,哪还能有什么后人。不过么……”施怀香突然压低了声音,还往青晟跟前凑了凑:“听说周世贤以前有一得意门生,后来不知为何被逐出师门了。不过周世贤死后,这学生倒是蛮孝义的。披麻戴孝,偷偷寻去乱葬岗把周世贤一家的尸骨给捡回来葬了。”“嗯,坊间传闻,不足为信。”青晟淡淡评价道。施怀香吐吐舌头: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聊罢这阵,青晟又吩咐了楚秀和刘管家一些事,就准备回去了。出门的时候,施怀香竟给门槛绊了一下,一时情急拽了青晟的袖子。青晟倒是没抽手,就这样给他抓着。待他站稳,青晟立马举步前行,还撂下一字:“笨。”
  两人骑着马儿优哉游哉地往前走。这会儿已过午时,大街小巷都弥漫着饭香。转角便到丞相府。施怀香想想下午书房也没什么事了,纵马就要从边上的小门里进去,可哪知青晟竟然叫住他,要他跟着一块回宫。这可奇了怪了,还能有什么事非要他今天处理不可。
  两人回到景泰宫,就有小太监端上来早就备好的饭菜,其中竟还有施怀香喜欢的鲂鱼汤。嘿嘿,还真来得巧了。
  午饭过后,施怀香便问青晟有何事要做,谁知道青晟竟然要小太监在后花园里摆了棋盘,要与施怀香来两盘。这可让施怀香疑惑了,不让自己回家,就是让来陪着下棋的?不过作为皇子文书,陪皇子下棋也算工作之一么。
  二人下棋倒是下得认真,期间不时还有小太监端上点心,换上热茶。连下两盘,均是一胜一负。这结果倒是让青晟对施怀香有些刮目相看:“都说丞相家的二公子不学无术,琴棋诗书皆不通,今日看来,实乃非也。”再起一局,青晟抬手落下一字。“呵呵,坊间传闻,不足为信么。”施怀香借青晟自己的话堵了回去,跟着也落下一子。青晟嘴角微微扬了扬,但并没让施怀香瞧见。
  “二皇弟真是好兴致。在此对弈,不知输赢几何?”忽然传来一个柔雅的男声,施怀香一愣,迅速看了青晟一眼。此时青晟已经起身,就见园子后面的垂花门外走进一人。紫杉长袍,面如冠玉,正是大皇子青翊。原来景泰宫的后花园正与御花园相通,中间只隔了个垂花门。此时门没关,斜斜地就能从外面瞧见里头的物事。
  青晟躬身一礼接话到:“见过大皇兄。闲来无事,游戏而已。”施怀香也是赶忙跪下行礼:“叩见大皇子殿下。”青翊摆摆手:“免礼。反倒是我有些唐突了,扰了你们的棋局。”话是这样说,但青翊脸上倒是坦然得很,始终带着微笑,又道:“我今日本来是来给母妃请安的,正巧路过你这儿,就进来打个招呼。你我兄弟多年不见,什么时候也来对弈一番可好?”“皇兄想下棋,青晟随时恭候。”正巧有小太监端来了茶,青翊没有接,道:“不了。我还得赶紧去给母妃请安。呵呵,我们可这么说定了,改日再来找皇弟讨教棋艺。”说罢,青翊就又从垂花门出去走了。青晟和施怀香礼貌性地往门口送了送。
  这会儿,青晟和施怀香倒真没兴致下棋了。于是两人去了书房,各自取书来看。施怀香心里直纳闷:怎么就不让我回家呢?又无事可做,他到底准备干嘛。思来想去,施怀香决定直接点问:“书房里还有事要我做么?”青晟目光都没从书卷上抬一下,只是答道:“没有。”“那我能回府了么?”“不行。”“那你留我在这儿做什么?”施怀香急道。“待会儿便知。”这一问一答让施怀香恨透了青晟那千年冰封的样子,但又没辙,只有自己在一旁生闷气,在誊抄批注的本子上一只挨着一只地画乌龟。
  这一待就待到了掌灯时分,青晟又留施怀香用了膳。席间,也是什么都没说。搅得施怀香食不甘味,拿眼神欻欻地往青晟身上戳洞。青晟懒得理他,慢条斯理地吃着。
  吃罢,青晟把已经有些打瞌睡的施怀香带到书房。对门口候着的两个小太监道:“你们都下去吧,今晚就免了伺候了。”小太监们应了一声就要退下,青晟又道:“派人去丞相府上知会一声,就说留施怀香通宵对弈了。”“是。”小太监们一礼,转身迈着小碎步走了,心里还为今晚能早些休息而开心不已。
  见两个小太监走远,青晟又左右查看一番,这才退回书房把门关上。施怀香见他小心翼翼,顿时好奇心大起,忙问:“怎么?”青晟并未作答,而是把施怀香领进了书房的隔间,那是青晟平时看书累了小憩用的地方。
  隔间里只点了一盏灯,十分昏暗,东西都只能看出个轮廓来。施怀香正好奇地东张西望,忽觉身旁一团东西袭向自己,下意识接住,是个软软的布包。“换上。”青晟就给了俩字,而他自己则已经忙活开来。
  施怀香打开布包,里面竟然是一套夜行衣。这让他吃了一惊,往青晟看去,却见他都已经快穿好了。虽然满腹疑问,但施怀香还是赶忙脱了外衣,把夜行衣罩在身上。这还是他第一次穿这种衣服,心中不免燃起一团兴奋的火焰。
  青晟理好衣服,一抬头,就见施怀香还在与夜行衣奋斗。毕竟与平时穿惯的衣服不同,夜行衣都是短小贴身的。青晟摇摇头,上前拽过施怀香手里的带子,给他绑紧袖口裤腿,还在腰上扎上两圈,才算大功告成。施怀香也任由青晟摆弄,心里暗暗记下穿法。
  穿戴整齐,天已经黑透了。“我们这是要去哪?”施怀香压低了声音问道。“验尸。”青晟把面巾蒙在脸上,就露出一双漆黑的眸子。施怀香一个激灵,不知是被他们要干的事吓到了,还是给青晟黑亮的眼睛惊到了。
  临行前,青晟还丢了一本小册子和一只竹棍给施怀香收着。借着昏黄的烛光,施怀香定睛一看,竟然是他白日里拿来画乌龟的那本。撇撇嘴,一把揣怀里了。
  青晟吹熄了唯一的一盏烛火。掀开半截帘子,推开窗户。施怀香这才发现,原来这个隔间周围都下了帘子,只要屋里不是太亮,外头的人是看不出里头点了灯的。施怀香先从窗户钻出去,隐在一簇半人高的草丛里。青晟跳到他身旁,轻轻关好窗户。
  “走吧。”青晟小声说。“哎,你不怕带着我麻烦么?”施怀香轻笑着问。“你确定你是麻烦?”青晟反问。也不待施怀香回答,青晟已经矮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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