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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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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一会,柏旸说:“你怎么知道他们不见了的?你当时在现场?那你怎么没被杀死?那两人是什么样的,关系究竟怎样?”
弗英扶着额角,皱眉道:“我没看他们杀人,我是帮他们收尸的时候发现的……之前我曾听那家人说那对父子交代不许再收留或接待其他人,他们是给了钱搭车的,我是被那家人好心才救了的。”
柏旸冷笑:“你还真是个灾星,到哪都有人追着打,那家人还被灭门了。”
弗英眯了下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戾气,很快又消逝无踪。旁边不知谁咳嗽了一声,柏旸哼了一声,接着问:“那你看到那两人长什么样没有?”
“那青年瘦高个子,相貌平常,但鼻子很高;老头头发花白,看上去很有威严,不过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很憔悴了。”
“鼻子很高,相貌平常?肯定是他,还有我爹,那是我爹!”严晓灵拽着丁六,激动地说道。
这时弗英站了起来,“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走了!”
柏旸道:“你见过他们,一定还有一些线索吧?”
嘿!弗英冷笑了一声,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让开!”说完就向门口走去,看到柏旸还堵在门口,弗英笑了:“我说几位,你们的救命之恩我也报了,之前的事也清了,现在大爷我想分道扬镳了,怎么几位舍不得,这是想强留了吗?”
严晓灵道:“顾公子,那高玄对我真的很重要,他杀了我家人偷了我家东西还掳走我父亲,请你无论如何要帮我找到他们,你的大恩我严晓灵一定不敢忘,你要我怎么报答你都行!”
弗英回头笑:“报答?那倒不敢,以身相许如何?你应该还未出阁吧?”
一句话说的几个人脸色都有些难看,丁六的脸猛地一抽,整个人突然显得有些暴戾。
“不愿意?”严晓灵有些发愣,支支吾吾了一下,弗英的笑容更大:“正好我也不愿意!就这样吧,告辞!”
见他就要出门了,柏旸手一动,飞快点住了他的麻穴,动弹不得的弗英一双眼恶狠狠盯着柏旸,让柏旸微微心惊。
一旁默不作声的莫一这时说道:“兄弟,你与我们一起,便是我们的客人,我们不会亏待你,也一定保护你的周全,你可考虑一下。”
弗英并不是钻牛角尖的人,见莫一说的诚恳,心里计较了一下也就想通了,既然走不了,于是就安心留下,现在是人家有求于他,便狠狠敲诈了一笔,还想着要定好好做弄使唤他们一番。
不过他们也都是老实人,捉弄起来没什么意思,弗英并不是一个喜欢欺负人的人,但他唯独不给柏旸好脸色,逮到机会就是讽刺一番。
啪!不大的一声响,柏旸手上的两支筷子齐齐被折断,白净的脸气得微微发红:“顾弗英你什么意思,想找打吗?”
弗英也不看他,径直吃自己的饭,还故意端起茶水咕噜了一声。
同桌的胡冰劝到:“你别生气,他不是故意的。”
柏旸努力按捺下怒火,用手指着弗英,道:“你这混球,不要觉得我们欠你的,你也不过是为了保命才会答应跟我们一起的,你不说,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要是你现在走出这里,我保证不到半天时间,明基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你信是不信!”
弗英一愣,哼道:“不好意思,对我来说,你除了被我利用之外也就没什么别的作用了,不然的话,我也是不可能和你这种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
“你!”柏旸被说得气结,一时又找不到话来反击,只能嘴里不清不楚的骂着,弗英也不咸不淡的回着,不出片刻,他就实在憋不住了。
“你们吃饭,我带这家伙出去散步!”
说完就拧着弗英脖子冲了出去,任凭几人在身后叫唤。
……
等几个人都吃完了,两人又会来了,柏旸在前,后面的人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好,额发有点潮湿,粘在皮肤上,扶着门框进来的。
有人皱了下眉,却没引起谁注意。
晚上休息,特意找了个人少的客栈住下。
弗英让小二送了一大桶热水进客房,脱衣准备洗澡,这两天又是露宿又是挨打,还有一身的灰土了.可是脱到一半就坚持不下去了,浑身都疼!莫一推门进来,看他的表情,不禁笑了笑,弗英瞪了他一眼,继续跟自己的衣服搏斗.莫一好心问道:“要我帮忙么?”
不用!很干脆的一声,连着最后一件衣服也扯下了,浑身放松的浸入水里,水抚着身体让弗英又疼又舒服的嘘了口气。
莫一道:“不好意思,让你做不想做的事,今天吃了点苦头吧,我代柏旸向你道歉。”
“切!我看他也不怎么待见你吧,你能代替的了他?”
“喂喂,这么不给面子,我是好心哦。对了,能跟我说说你的事吗?你的故乡,和亲人。”
“你想知道?”见莫一点头,弗英笑,“我偏不告诉你!”
莫一无奈,只好闭嘴,将拿给他的衣裳放下,又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却好半天没听到动静,抬头一看,那浴桶上竟没有人,心里一惊,奔到边上看,人竟是在里面睡着了,整个身体都滑下浸在水里。
莫一赶紧将人捞起放到床上探鼻息,还好还有一丝气息,他使劲拍着弗英的脸,紧张地叫道:“弗英,醒醒,快醒醒!”
好一会,弗英的眼皮动了一下,才缓缓张开,没有目标迷茫的扫视一周,才将眼光定格在上方的人脸上.那似乎是自己此刻最想见到的人。
慢慢抬手将人脖子拉下搂住,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哑声说:“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错了,带我回去,想回去……”
这个男人!莫一心里又是惊讶又是好笑,还有些不忍,伸手在他头上摸摸,伏着身体让他抱着,好大一会才听他慢慢没了声音,彻底睡着了。
第三章 初夏
第三天头上,原本一起的几个人都起来了,单没看到弗英,柏旸没好气道:“那家伙怎么还不出来?”
莫一苦笑:“他一早就发高热,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切!一张嘴倒是厉害,原来是个假把式,我们还是早点找到人,他爱死哪死哪最好!”
莫一皱皱眉,正要说话,刚好严晓灵也起来了,一听弗英病倒,也犯了愁。
近来江湖上最有名堂的大事,便属六月初七白敬天的六十大寿,严晓灵原本是要去的他的地头临安。她的父亲严臻华在江湖上有众多交往,其中要好的,便有临安白敬天,百水寨的寨主。他虽出身草莽之流,是个识字不多的武人,但一杆长枪舞的虎虎生风,多年来在江湖上难逢敌手,而且他与少林方丈五根大师交情匪浅,与青城掌门李青峰是多年的酒友,和其他各大门派的前辈也多少有些交情,加之白敬天本人也是豪爽慷慨,为人忠厚,确实是江湖上一个受人敬仰爱戴的前辈,是苏杭这块灵秀之地上的一面大旗。
严晓玲追赶高玄一路北上没有结果,正到了没有线索的尴尬时候,只好暂时歇下去准备赴白敬天的寿宴。
弗英一听,岂有不去赶热闹的道理,嘴上一溜,胡编乱造了一番理由,再把姓高的一抬出来,也就定下了一同前往的行程。但严晓灵还是顾忌了些他的身体,让人去请来大夫,准备再逗留几天,让他把身体养好了再走。
在庆阳停留了两天,第三天早上,一行七人开始南下。
一路上有两个人跟公鸡一样斗嘴个不停,倒也不无聊,吵吵闹闹的走了十几天,终于到达黄山地界。
古来素有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一说,黄山的树,山,云,水被人称为奇松,怪石,云海,温泉,是多少的凡夫俗子,文人墨客憧憬向往的美妙景物。弗英那是有多想去一睹那美妙风光啊,可惜却没有那般福气,经过黄山脚下连歇也不歇,更别说一探究竟了,让他这几天吃不好,睡不香,一个劲的唉声叹气。
“哎……好不容易啊,来到这里也不能去看看,这活着还有个什么意思啊,哎……”
“你有完没完顾弗英!从早上到现在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啊,值得为这点屁事记挂到现在吗,你是马上要死了还是怎么?以后就没机会再看了吗?女人也没你这么鸡婆你知不知道,你要敢再说一遍,老子撕烂你的嘴你信不信?”
“哎……我不过说了几句,你倒还了我十几句,比女人还能说啊,鸡婆我可不敢担,还给你吧!”
知道弗英的脾性,柏旸再也不愿与他纠缠,一路上都不再跟他说话,吃饭也不一起,弗英落个清净,悠闲无比。莫一看他一副惬意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不必给我报仇,我并不计较这些。”
弗英一边剔着牙,瞥了他一眼,说:“只是逗他好玩而已,与你无关。”
“他比你大,你居然还逗他玩。”
“年纪大又怎样,还不是暴躁的小鬼一个,生的又那样白净,不逗他还能逗谁?”
“你的伤好点了吗?”莫一知道他嘴硬,也不点破,弗英活动了一下肩膀,除了有些紧绷之外,基本上也没什么大碍了。
出了黄山范围,在宜城落脚的一行人,决定就在这休息一天再上路,反正离临安不远,时间还很充裕,这段时间不停赶路,也确实累的厉害,尤其还有严晓灵一个女儿家,虽然平时不说,到都松下劲来,才知道这段时间的辛苦。
不愧是江南,即使还没到临安,就已经能感受到水乡的轻灵婀娜,如诗如画的意境,连呼吸的空气也仿佛带着女儿脂粉的香气。
弗英感觉自己仿佛又重新活了一次,这几个月来的抑郁和沉重都仿佛随着潺潺流水远去,现在,则正是少年风流之时。
从严晓灵那要了些银两,天刚一放暗,弗英就将自己融入到这片绮丽中。
宜城虽是个小地方,好歹占了水陆交通的便利,却是个富庶有余的好地方.弗英在一个看上去很是气派的酒楼吃完本地特色小吃之后,端壶龙井在那里自娱自乐,准备等下再找个温柔乡好好温存一番:一个月来大都是跟一群男人混在一起,感觉自己都快忘了女人的体香和柔软了。
在酒楼门口,弗英救了一个被恶少家丁毒打的瘦弱少年,给了他一些银两教训他好好生活之后,弗英终于走进了一个叫“宜花楼“的逍遥窟……
一夜风流,第二天从宜花楼出来的时候,弗英又见到了那个少年,少年就在门口等他。
弗英并不喜欢惹麻烦,给了少年的银两是够他好好生活几年的,如果他聪明的话,说不定他的人生也从此改变。
可是少年仿佛认定了他一样,即使弗英明确说明不会带他的时候还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弗英没办法,只好蹲下来说:“我说兄弟啊,不是我不想收留你,哥哥我也是寄人篱下啊,我怕我不但照顾不了你,还会害你有危险啊,我给你找个人家好好过行不行?如果我再经过这里就去看你可好?”
少年坚决的摇头,看向弗英的大眼睛里有些盈盈泪光,让弗英的心也跟着柔软下去。
头疼的抓了下头发,弗英下了决心了:“那好,你以后就跟着哥哥吧,等下我要带你去见我的同伴们,我怕他们不接待你,你见到他们,就照我说的去说好吧……”
交代了少年一下,弗英才把少年带回他们下榻的客栈。
刚一进客栈门,就有一阵风扫过面前,一道黑影在眼前一闪,“啪”,一个大耳瓜子。
昨天落脚之后,柏旸他们找不见弗英的人影,都以为他已经落跑了,一个个都气地厉害,想不到他居然招呼也不打一个,跑到个妓院快活去了,却害得几个人把小城来回找了两遍。
弗英看面前的人气的脸微微泛红,也有了些歉意,心想就当不跟个美人计较,摸了摸被打的发麻的脸,就径直走向里面。
柏旸感觉心口都被闷疼了,他被无视了!
见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连一向挂着懒懒微笑的莫一也将眼睛看向桌角,弗英突然觉得有些气闷。
气氛很不好,没有人说话,这时,弗英感到自己的衣服被扯了几下,回头一看,是那跟着自己的小子。
“啊,我想起来了,这孩子好像知道关于高玄的什么线索!”
几人立马将眼光聚集到男孩身上。
男孩紧了紧抓住弗英的手,开口就是很清脆的声音:“我几天前在酒店门口蹲点,听到里面有个老头叫高玄的名字,但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事。”
严晓灵急道:“那你可看到他们什么样子,去了什么地方?”
男孩摇头,“那应该是一个高个子男人和一个和老头子,那男的个子很高,我不知道是不是说话的那两人,后来他们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那你还记得两人长什么样吗?”
“现在记不得,但看到了我应该会向起来”
“你看到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什么酒楼?”
“哪一天我不清楚了,应该就几天前,在路大街的宏庆楼。”
严晓灵一个眼神给了胡冰和杜七,两人心领神会地出去了。
严晓灵软下声音对少年说:“小弟弟,你是本地人么,家里还有什么人,父母是做什么营生的?”
少年脸色暗了下,摇摇头道:“我家里没人,我是孤儿,顾大哥救了我,我要跟着他。”转头又看弗英.
这话正中严晓灵的意思了,连忙道:“好好,你跟着我们,我们会好好对你的!”
“我不是跟着你们,是顾大哥!”少年坚决,严晓灵脸上有些尴尬,转眼看弗英,弗英暗自好笑,摊手:“我先带他去洗漱一下,你们先吃。”说完就让店小二准备热水,牵着少年到了后面。
半晌,丁大鼎才出声道:“小姐……”
“恩,我知道……”
没一会……
“啊!”后院一声大叫,几个人一惊,连忙跑到后院,冲进一间屋子。
屋里没什么奇怪的,一个大浴桶,一个少年站在桶里……而弗英则张着嘴巴一手指着少年,像被人点了穴道一般僵立着……少年?
直到几人冲了进来,弗英还没有回过神来,道是那孩子先动了,一把扑到弗英怀里抱紧弗英腰身。
弗英被撞得回过神来,赶紧蹲下两手围住孩子,抬头对几个人说道:“你们先出去!”
几个人尴尬地退出房间,柏旸气愤道:“鬼叫什么?昨天还不是跟女人风流了一夜,这下见到女孩身体还叫,假装什么啊?”
正待离开,就听房里有人叫道:“严小姐,借你套衣裳一套可好?”
女孩没有名字,弗英觉得不好给她冠姓,只起名“初夏”,因为时节正是初夏,女孩高兴接受了。
洗刷完再穿上严晓灵的衣服,初夏竟然是个亭亭玉立的小小美人,两人出来时弗英的脸居然还微微红着,这让柏旸又给了他好几个鄙视的白眼。
这时胡冰和杜七也回来了,只说没有什么结果,那店家说每天来来往往人多,不可能特别记得什么人来过。
严晓灵有些泄气,沉默了一会说:“今天我们不赶路,在这再休息一天吧。”
既然今天不走,弗英就带着初夏又出门了,初夏说自己还有些小伙伴,自己要走了,想跟他们告别,弗英觉的应该的,遂带上足够的银两去了,柏旸说怕他又没有消息,也尾随着去了。其他人出去采购些东西,只有莫一一个人留在客栈。
初夏找齐了自己的伙伴,弗英带着他们去宏庆楼大吃了一顿,将没吃完的都打包带走了,年少的伙伴分别,都有些伤感,初夏趴在弗英怀里哭了好一会。弗英将身上的银子全都给了他们,很仔细地告诉他们以后该怎样生活怎样花那些钱,几个孩子听了都说知道了,就都散去了。
傍晚,两人会客栈的时候又经过了宜花楼,弗英心里痒痒,又顾忌身边的初夏,正为难着,没想到却遇到了昨天欺负初夏的恶霸少爷和他的一帮打手。
仇人相见,那恶少眼睛都红了,叫了所有的家丁去围殴他还不够,还跑进宜花楼叫了几个人来,弗英也不慌张,等他们都围了上来,突然身体往左边一动,那些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左边膝盖剧痛,都不自觉地跪倒在地上。
他会武功!这让跟在暗里的柏旸颇为惊讶。
这个家伙,从第一次见到他,就是一副嬉皮赖脸的呱噪样子,之后就是给自己下毒,被自己毒打,被别人追杀,一点也没有表现出他会武功的。见过他无赖的,狡猾的,愤怒的,绝望的表情,却没见过他这样认真又兴奋的样子。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教训完人以后,弗英二人扬长而去,用仅剩的几两银子给初夏添了几件衣服,快入夜时才回到下榻的客栈。
晚饭时几个人商量还是先去临安,既然高玄经过这里,说明找的方向是对了,只有继续南下。
天气渐热,弗英从后院冲澡回来,正好遇到正要去的莫一,这两人晚上梳洗的时间比较靠近,总是能碰到一起,有时会聊两句。莫一说:“那个丫头……初夏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假的,我教她的。”弗英不自觉说地说了真话,他并不怕莫一会告诉严晓灵他们,他知道他不会。
“你一定要带上她,是因为……寂寞吗?”
“是啊,有点,而且小初夏很喜欢我啊,你不觉的她很漂亮很可爱吗?”弗英说着,眼里似乎要放出光来。
莫一没有笑,甚至那总是微笑的眼睛还有些冰冷,隐藏在眼底的情绪闪动着不知名的火光,在昏暗的地方像是要照进人心底,不知道这双总也睁不开的眼睛是不是能看到平常人看不到的一些东西呢,弗英想。
两人只对视了一下,弗英似乎有些心虚,挥了挥手,与莫一擦肩而过,嘴里还嘟囔着:“知道知道,我又不是那种急色的人……”
第二天一早莫一久起床出去了,初夏“咚咚”地跑到弗英床边叫道:大哥大哥起床了,要走了哦!
弗英被吵得烦躁,使劲睁开迷蒙的双眼,看了初夏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摸摸初夏的头翻了身继续睡,嘴里喃喃道:“夏啊,让哥哥再睡会……”
初夏不忍再叫醒他,放下洗脸水也趴在他边上,一会柏旸踢开门进来看到这个样,火冒三丈的把两人拧起,又是一顿臭骂。
终于快到临安,初夏一路欣赏着不同以往的美妙景色兴奋非常,拉着同样激动的弗英东说西说,一路走去,只听到一大一小或低沉或清脆的说笑声。
结果由于两人打闹耽误,几个人到第三天上午才到达临安,为此又挨柏旸大骂,不过两人并不放在心上,相互给了个鬼脸,又玩自己的去了。
到了临安城,好容易找了一个客栈住下,弗英和初夏就溜出去不见踪影,除了严晓灵和丁六留在客栈休息,其余人都出去打探消息.再过两天就是初七,如果高玄目的真在此的话,应该是已经到达了。
因为白老爷子生辰,临安比平常更是热闹几倍,到处都是江湖中人攒动,他们也只能是漫无目的的寻找了。
毫无收获的过了两天,第三天一早,八个人收拾好就来到百水寨总坛,来来往往的人群,总是有那么些个看上去挺厉害的人物来跟这几个人打招呼套近乎,弗英低头问一边的胡冰:“你们两家交情好么?看他们似乎对你们挺上心的。”
“严老庄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世家名门,与那些名门大派不遑多让,白寨主当年与我家庄主交情不浅,礼节必然是要过得去的。”
“哦?居然这么厉害?”
“对,百水寨已经是南方这一片最大的帮派了,严庄则是江湖上公认的第一山庄。”
弗英还没理解,还待再问,大厅突然一阵喧哗,抬头一看,是少林方丈五清大师带着座下几个大弟子到了,鱼贯进入的还有武当,青城,崆峒等几个大派的成名人物。初夏第一次见这么多带着刀剑凶器的武林中人,有些害怕,抓紧了弗英的衣角不松手,弗英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等人都来齐了,寿宴就开始了,照旧是白老头及自家小辈感谢武林同道的捧场,表明以后也还会本着侠义之心处事的套话,说得很是激昂,在场的人也大多激动,可惜弗英只听得想睡,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揪着初夏的发丝玩耍,丝毫不像个正经的青年。
好不容易等祝寿的说完了,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白老有让众人安静下,说有事宣布。
“老夫再次谢谢各位的到来,众位都知道老夫今年已经六十了,身子也大不如前了,今天就趁这个机会,将我们百水寨的掌印交给下一任寨主,就是我的二弟子白景坤,以后,还需要大家多多照应景坤做好寨主事务,我们天下帮也会一如既往的行侠仗义,做好这苏杭第一大水帮的应尽之责。”
这出有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前并没听说白敬天要让位,而且还不是让给以前一直被认为是寨主继承人的白家长子白秀湖,而是给了二弟子白景坤,众人都在左右张望着,也确实都没看到白秀湖。
又寒暄了一会,寿宴终于开席了,白老头说,百水寨广待天下客,会在总坛前街开流水席,经过的人不论贫富贵贱都可一道享用。说完没一会,在场的江湖人都进入了喜宴气氛,白老爷子却退回了后院,说是身体不适,只留弟子在前厅招呼。不一会,有家丁来将严晓灵等人请了进去。
白敬天与严老几十年的交情,从小看着她长大,自从去年严庄发生那件事以后,一直就没再见过她,现在看她还生生站在自己眼前,不禁感到欣慰。
“丫头,现在有你父亲的下落了没有?”
严晓灵摇头,神色黯然,白敬天叹了口气,又道:“怀沙是个好孩子,前途无量,就这样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那事发生之后,我心里也是很难过,可是,我没去过问,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这里也不太平啊,你白大哥,也出事了。”
白秀湖是白敬天的长子,谦逊温和,武功卓绝,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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