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青错-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查看评论 第二十一话:挖走一个是一个'

  这个世间是矛盾的,无丑又何来美,无坏又何来好,无黑又何来的白。天下第一楼欢悦楼亦是矛盾的存在,它因美食美景,美名在外,又因其掌柜的吴欢悦,而臭名昭著。

  女掌柜的吴欢悦,听人说她如今年方二八,咳咳,中间填个十,二十八,至今待字闺中,是个典型的黄花菜老闺女。

  听人说她原本二八那年是可以成功把自己嫁出去的,可惜成亲前一日未婚夫得了不知名的怪病猝死了,自那之后街头巷尾疯传,说什么吴欢悦命犯孤星,克夫克子。

  吴欢悦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冤大头,作为一个十多年来守身如玉的老闺女,她的怨气是很强悍的。既然嫁不了人,吴欢悦也绝不甘心一辈子被困在闺阁之中。于是在某一个夜黑风高天狗食月的夜晚,吴欢悦收拾了包袱爬墙离去(中间省略上万字的狗血雷人苦情奋斗史)这才有了后来的欢悦楼。

  听人说吴欢悦,这些年来已经将她无欢悦的气质发挥到了淋漓尽致,她出现在楼里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这屈指屈的还必须是猪猪大人的手,猪蹄,咳,也就是两次。一次是开业当天,一次是成立十周年当天,两次间隔都有三千六百五十个日日夜夜。连牛郎织女还一年见一次,而吴欢悦和店里干活的老伙计,十年就见过两次,亏得人家人老脑子还清楚,不然真不记得她是自家掌柜的这回事。

  期间也有有心人士小小的好奇了一把,这吴欢悦日日都在楼里,却日日足不出户,究竟在房里做了些什么?可惜每次靠近吴欢悦的房间,都被守在房外的护卫一顿痛扁撂下了狠话,至今都无人知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脾气古怪性格阴郁的吴欢悦,待在房里是绣花呢还是发霉中。

  当然,这些都只是听人说的,吴欢悦谁都没见过。

  花如月一行历时一个半时辰以风卷残云之势扫完了午饭,又东拉西扯的唠了半个时辰的家常,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到了喝下午茶吃点心的时间,于是又点了一大推杂七杂八的茶点闲坐了一个时辰有余。

  眼看着时近黄昏,花如月他们是无所谓优哉游哉,一副爷穷的就只剩下钱了,大有吃过晚饭再走的意思,这边得到了通报的吴欢悦郁闷得把绣花针都折断了,在房里来回踱步口中喃喃,“好你个花如月。”没办法今晚菊阁三天前就被六王爷叶昊天包下了,时辰逼近,她既不能赶人,又得罪不起王爷,简直已经到了进退维谷的地步。

  当吴欢悦转的眼冒金星的时候,门开了,一块素色的方帕落入了她的视线,不用想能进她房间的只有一人,果然抬头,眉清目秀的少年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姚念。

  姚念恬淡的一笑,“别转了,我随你去见见花老板吧,他是个明事理的人,你把你的情况跟他说说,他一定不会难为你的。”

  吴欢悦不知道姚念是真看不出来,还是装看不出来,花如月绝对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他既然今儿个来了,赖在这儿了,还专门拖到叶季景预订的这个时辰,又岂是你三言两语就打发的走的。吴欢悦心道,“老娘不出房,还当我是病猫了。”想着便跟着姚念去了,谁怕谁啊。

  姚念颇为有礼的敲了门,领着吴欢悦一同进来。花如月原本还百无聊赖的靠在沈君暖肩上,看着斐思尘和樊素方你来我往,一看姚念来了,眼睛都多了些光彩。

  “念儿可是大忙人给了花如月,晚膳时间快到了,怎么有工夫来找我,可是想我想得紧了?”花如月调侃道。

  沈君暖听了不客气的一记板栗,“花如月你不守妇道。”

  花如月委屈的揉了揉被沈君暖敲过的脑袋,虽然一点都不疼,但花如月还是不甘心的抿了抿嘴,普天之下敢动花如月脑袋的恐怕也就只有眼前这个人了。花如月挽着沈君暖的胳膊,“如月对君君的一片心意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君君真是半点风情不懂哎。”

  待两人又打情骂俏了,姚念还是耐心的候着,吴欢悦跟门神一样的站在门边,看着他们故意的无视,在心里画了一个木偶,写上两人的名字,我……扎字还没说完,花如月像是反应过来了,轻咳了一声坐正,殷勤的等待姚念的后话。

  姚念配合的让出了半个身位,吴欢悦很自然的上前与他并肩而立,“如果打扰了花老板和朋友的闲茶时间还请多多见谅……”

  “念儿可以随意打扰,其他人不能见谅。”花如月很不客气的出言打断,一点面子都不给吴欢悦。

  吴欢悦顿时额头青筋暴跳,心里继续碎碎念,我不过是客气一下,谁需要你的见谅啊,谁需要。面上还是平静的说道,“今天酉时菊阁的席位,六王爷三天前就已经包下了,眼看酉时将近,想必花老板也不想为了区区这点小事和王爷过不去吧,依奴家之见还是……”

  花如月再一次很不客气的打断,笑着说道,“听闻当今六王爷文韬武略,如月刚好也想一睹风采,择日不如撞日,真是感谢欢悦楼给如月这个机会。”

  吴欢悦不只额头,双手握拳连手上都青筋暴跳了,好你个花如月听不懂人话,深呼吸再深呼吸才忍下了这口恶气,正要开口,被姚念拦下了,姚念也不在拐弯抹角,“奴家以为,花老板不是那种做事毫无目的之人。”

  花如月的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念儿都这么夸如月了,如月自然要欣然接受,没错,我有目的,我想跟欢悦楼要一个人。”

  “谁?”姚念没说说话,说话的是吴欢悦。

  花如月指了指吴欢悦,她脸色一白,然后就看到花如月的手指移向了她的旁边,“我要念儿。”

  吴欢悦立刻跳出来反对,“不行,天下皆知姚念是我楼里最出色的厮人。”

  花如月早有所料一般,说话拖着长音,“那……看来今天六王爷的风采不见识见识是不行了。”

  “你欺人太甚。”吴欢悦终于暴怒。

  “谁叫你不肯就范嘛。”花如月还要火上浇油。

  吴欢悦还要再说,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六王爷驾到!”

  花如月但笑不语,沈君暖在一旁看好戏,斐思尘和樊素方吃着茶点,白来的食物不要浪费,吴欢悦咬着牙一个字说不出来,最后还是姚念,依旧云淡风轻的说,“悦姐莫要挣扎了,你不是花老板的对手,小人跟花老板走便是。”

  花如月就这么个脾气,很少有目的,但一旦有了就非达成不可。吴欢悦也算阅人无数,经验丰富,却没遇到过花如月这样的主儿,被气个半死还是败下了阵来。赔了一个姚念不说,还被挖走了一个厨娘。

  花如月最后还是十分有职业操守的,他很大方的送上了一千万两银票,临走前还再三跟吴欢悦保证,他会好好对待姚念的,挖走的欢悦楼厨娘就做菜给青胭倌楼的自家人吃,不会用来招待恩客。让吴欢悦把心放回肚子里,青胭倌楼绝对不会跟她抢生意。

  吴欢悦亦步亦趋的将花如月一行送到门口,面瘫的表情保持了许久,花如月上轿前,转过头来对吴欢悦说,“吴掌柜,高兴点。你要是不高兴,如月以后会常来欢悦楼哄你高兴的。”

  于是吴欢悦硬生生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花老板,真是……真是太客气了。”

  ··········································································

  作者有话:比较急,比较混乱,有问题再改。


'查看评论 第二十二话:花如月的自省'

  花如月这个人,似乎永远都不知道习惯这两个字怎么写,当所有人都习惯花如月卖弄fa。lang唯恐天下不乱时,他突然就安分从良了,开始淡出恩客的视线,在后院开辟桃花源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而当所有人都终于习惯了没有他出面的夜晚,花如月又突然回到了众人的视线中,依然妩媚依然fa。lang,就好像短暂的休憩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前行一般。

  花如月重新出现在了青胭倌楼的前楼里,一手扶着护栏,一手摇着团扇,面露风情的从楼下闲步下来,一时引来了不少惊艳的目光。

  “呦,这不是梁大人嘛。好些日子没来楼里,如月还只当梁大人是把如月给忘了。”花如月可不是那需要四处揽客的老鸨,即使许久没有露面,他依然是众星捧月的主儿,一下楼就围过来了不少生客熟客。

  这里恩客众多,更是不乏达官显贵,梁齐只是个都城县令,听到花如月在人群中先叫了自己的名字,顿时觉得自己面上有光,“如月老板要是这么说就错怪梁某了,梁某这些日子公务缠身,几次抽空来楼里,都不见如月老板,今儿个才总算是盼到了。”

  花如月微微掩面,像是有些感动的样子,“这么说来,倒是如月的不是了,梁大人待如月真好。”

  “如月老板这么说梁大人,本官可要不依了,我可是忙到现在连晚膳都没吃就来了。”站在梁齐身旁的兵部侍郎李岩喜,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引得花如月用团扇捂嘴,风尘一笑,轻轻的戳了戳李岩喜的胸膛,“如月怎么舍得叫大人挨饿,这就吩咐下去为大人备膳,让香怜来为大人作陪如何?”

  “甚好,甚好。”李岩喜本就欢喜香怜,欢喜得紧,听花如月这么说,一脸喜上眉梢,“果然还是如月老板,最知我辈的心意啊。”

  花如月又看向梁齐,“让颜雪来陪梁大人,梁大人可满意?”

  “颜雪怎比得上如月老板,不过,也算不错了。”梁齐有些按耐不住想要靠近些花如月,但心知花如月的规矩也不好贸然造次,话锋一转,含糊其辞的笑了笑。

  花如月岂会不知道梁齐的意思,看他见好就收也是个明白人,便招来环儿带二人去二楼雅房。

  花如月目送二位大人上楼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叫住了自己,“如月老板,只顾着招呼大人们,哥儿几个可是伤心的很。”

  花如月一听声音,便知是鸢尾都城四大富商之一的林茂祥家的林二公子林霖,又带着他那帮同流合污的纨绔子弟来了。

  花如月带着笑转身,“如月虽然有些日子没有来楼前逛逛了,但也还没到消息闭塞的程度,二少如今有了黄夏,黄夏的性子你我二人最清楚,如月哪还敢招惹二少。”

  “二少什么时候和黄夏暗度陈仓的,亏的兄弟几个还被蒙在鼓里。”尚书家的三公子刘御知,推了推林霖的胳膊,一副兄弟不仗义的表情。

  刘御知的话一出,其他几位公子也起了哄,盐商大户的独子李政豪也开起了林霖的玩笑,“谁不知青胭倌楼的八大名倌,梅兰竹菊四位小姐,和天地玄黄四位公子,尤其是黄夏出了名的桀骜不驯,二少真是好本事竟然征服了黄夏。”

  一向风流无度的林二少,一听到黄夏的名字,整个人就像只炸起了毛的猫,往日里什么勾搭姑娘说出来的甜言蜜语,可以连着讲一个时辰不带重样的,现在却词穷的张了张嘴,终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霖的心里莫名一阵骚乱,不胜其烦正准备转身,耳后传来了一个他化成灰都认得的声音,“林二少才来,怎么就急着走了,莫不是故意躲着我吧?”

  林霖将走的身形僵了一下,被黄夏这么一说,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半响只得转过身来。

  黄夏抱胸站在台阶上,不愧为四公子之一,他给人的感觉瘦削却不孱弱,俊美却不娇柔。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张扬的气势,他正用一种漫不经心的目光看着林霖。

  林霖藏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看到黄夏,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一时间全部浮现在了脑海中。他死也不承认自己醉酒之后,被一个青楼倌人给……强上了。

  花如月虽然不知个中情由,但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还是笑着出面打了圆场,“二少是客,若是就这么走了,倒显得我青胭倌楼不懂待客之道了。刘公子、李公子还有诸位,不妨先上二楼雅房坐坐,想要点哪位小姐公子只管跟如月说,如月自当妥善安排。”

  花如月一说,几人也没有异议的在丫鬟的带领下上楼,只留下林霖还站在原地,“林二少就当给如月几分薄面,您若不上去,如月便真当二少和黄夏之间……”

  林霖不等花如月说完,越过他二人闪身上楼,“如月老板,把你这里最好的小姐给我叫来。”

  花如月笑着应了一声,目光若有似无的投到了黄夏身上,待林霖走远,他才说道,“我想林二少不需要兰享的作陪,不是吗?”

  黄夏自然知道花如月是在对他说话,他虽然为人张扬,面对花如月向来都很收敛,他微微低头,却毫不谦卑的回答,“是。”

  花如月但笑不语,目送黄夏上楼,然后走了几步又和过往的别的恩客闲聊上了。对于楼里倌人和恩客之间的关系,他从来都不过问,这是他可以给倌人们的最大的自由了。

  ·········································································

  夜深,人静。

  风风火火了一整天,空下来细细回味,却觉得有些索然。

  花如月招待完恩客,没有像以往那样回后院沈君暖的房间,而是一个人燃起了一只蜡烛,枯坐在他自己的房里。

  花如月今年双十,本是最美好的年华,他的心却像是早已腐朽了一般。五岁之前的记忆对他而言,已经很模糊了,印象里就只有爹爹严厉的呵斥和不屑的眼神,以及娘站在一边想要劝阻又软弱无力的模样。

  “身为一个男人,说话要精炼,总是喋喋不休,你以为你是长舌妇!”

  “身为江南第一庄秋镜山庄的少庄主,不会武功就等同于一个废人,看看你剑举得什么样子,扭扭捏捏,我看连个废人都不如!”

  “身为我秋涟漪的儿子,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你这张脸简直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败笔!”

  “……”

  曾经有很多年很多个夜晚,当花如月还是秋如水的时候,他因为这些重伤的话语,夜不能寐,即便睡着了,也会因为梦到爹爹亲手杀了自己的情景,而被吓醒。

  如今花如月终于可以平静的复述出这些话,梦魇的主角却早已离世多年了。

  “男儿之身,却天生凤命归属,将来必是倾国倾城之貌,只有龙子配得。”这是花如月五岁那年,看到丫鬟们刺绣好奇学了几针,被爹爹发现,气得当场掰断了他用针的两根手指时,娘亲哭着跑来安慰他时,告诉他的。说是三岁那年一个叫做知半仙的算命先生替自己算的卦,要他切莫记恨上爹爹。

  那之后爹爹估计是为了眼不见为净,才将他交给了虚长自己五岁的秋冷霜。

  回想起来,二十年的人生中竟然有整整十一年的时光,都相伴在这个人的身旁,秋冷霜对于他而言,说句不恰当的话,甚至远远超过爹爹和娘亲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曾经一度,秋冷霜就是他全部的世界,他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他难过,自己比他还要难过,那时并不知道自己怀着的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后来随着抓螃蟹时的拥抱,赶路为他求药,发烧时迷迷糊糊的吻,他才知道原来他喜欢上了秋冷霜,而秋冷霜也喜欢自己。这世上最让人高兴的事情莫过于两情相悦,情窦初开的少年沉溺在自己从未体会过的甜蜜之中几乎不可自拔。毕竟这是他花了十一年,才修得的正果。

  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时年少贪玩并不懂爱,直到遇见了一场淋漓的鲜血,惨绝人寰的杀戮,当恨意第一次在他的心里萌生的那一刻,他才惊觉,原来自己早已爱上秋冷霜,很久很久了。

  秋冷霜是花如月的症结,一个人的人生有多少个十六年,他花了十一年的时间爱这个人,又花了四年的时间恨这个人,而他今年才刚满双十。

  深夜里,花如月靠在桌子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要将秋冷霜从自己的生命中拔除,何其困难,这就等同于刮骨刨心。而既然有如此深仇大恨当前,他又为何要招惹纯白如纸的沈君暖呢?不过是加重自己的罪而已。

  可是不甘心啊,不甘心放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不甘心他没心没肺就忘记了自己,不甘心……如果没能在他心里安上一个位置的话,不甘心啊。

  想及此花如月猛的站起了身,推开了门就往楼下跑,就算他对沈君暖还什么都不了解,就算他认识沈君暖的日子还不长,就算将来可能会因为他的大仇而不得不拖累这个人,就当他自私吧,如果能够让这一缕阳光照亮他的生命,就算死了下地狱偿还,又如何呢?花如月从来都没承认过自己是良善之辈。

  也不管这么晚沈君暖睡是没睡,花如月匆匆跑来,推开了房门,沈君暖熄了烛火,却并没有入睡,而是正靠在窗边支着脑袋看着楼上花如月的房间,面色安然,他在等他。

  见花如月难得莽撞的推门,也没有惊讶之色,只是粲然一笑,“花如月,你回来啦。”

  花如月躁动的心,莫名的听到这句话平静了下来,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沈君暖的面前,勾住沈君暖的脖颈,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一吻即毕,脸皮向来很厚的花如月突然有些难为情,不知道沈君暖有没有被他吓到。沈君暖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凑上去含住了花如月的上唇。

  ·····································································

  作者有话:脸红~(@^_^@)~


'查看评论 第二十三话:师叔祖云破驾到'

  沈君暖的亲吻,略显青涩却温柔而细腻,花如月没有料到沈君暖的主动,有些错愕的睁大眼睛看着他,沈君暖的眼神在月光中挥洒出淡淡的光芒,花如月从这个温情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一刻他的内心莫名的一阵柔软,任凭沈君暖舌叶进入了自己的口中。

  唇齿相依的温度,温暖中带着深藏的灼热,那么明显的克制,花如月的脑袋瞬间如醍醐灌顶清醒异常,背心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沈君暖适时的松开了口,也不知他看似瘦弱的身躯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抱起了花如月,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花如月紧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做心理斗争,却又顾及到沈君暖的感受,硬是躺着一动不动。

  这是沈君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花如月,为了他而委屈自己的花如月,他停顿了仅仅一霎,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抓住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花如月,你做过吗?”

  花如月听到沈君暖的不带情欲的声音,舒了口气,慢慢睁开了眼睛,抿了抿嘴坐了起来,立刻摆出了一副死性不改的妩媚样,“那还用说吗,都城最大青楼的老板是我,坊间卖得最火的花醉春宫集画的是我,茶楼里大家最爱听的说书内容是我。”

  “这可是你说的哦。”沈君暖居高临下的看着花如月,花如月不怕死的回瞪他,沈君暖一下解开了花如月的腰带,朝他身后探去。

  花如月本能的身子缩了一下,朝后靠了靠,沈君暖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抱胸,“花如月我再问你一遍,老老实实回答我。”

  花如月咬牙切齿了半天,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吐出了一句,“没有。”纤白的脸上顿时殷红一片。

  虽然已经在心里猜到了几分,但是得到了证实的这一刻,沈君暖还是不小的吃了一惊,毕竟往日里花如月口无遮拦说话露骨,已经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了。沈君暖沉默了良久才又问道,“这么说,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骗人的?”

  “就算我不骗人,有人会信吗?”花如月不答反问。

  的确如此,花如月的名头在鸢尾都城里也算是家喻户晓的,说他fa。lang的有之,说他妩媚的有之,说他无节操的更是大有人在。作为都城最大的青胭倌楼的老板,你还指望有什么好名声,更何况花如月本来也没指望名留青史,他喜欢遗臭万年,毕竟还是做祸害比较痛快。

  这一夜,两个人依旧只是躺在一起什么都没干,和过去的日日夜夜一样,但两个人的心里都很清楚,有一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就算重新躺在一起,也没有办法再抱着纯粹的心情。

  这一夜,是个不眠之夜。

  ··········································································

  “师叔祖,下山的时候,师傅千叮咛万嘱咐弟子,一定要好生照顾您,您老悠着点走啊。”说话的人约莫四十来岁,身形五大三粗,长相金刚怒目。说他是个道士,打死一包人都没人相信,但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