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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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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的家实在远得很，中间还靠的老头带他走了一段路。老头不止不满他的轻功还不满他的体重，老头将他丢在一处篱笆外指着他道：“你就不能多吃点东西，老头扛起来都嫌硌手，几顿饭没吃饿得这么瘦？”这老头还真是率性的很但却无法让罗三高兴起来，罗三此时已经气血倒流，老头一路扛着他回来，清瘦的骨骼硌着罗三的腹部，罗三当时差点就吐了，现在反被人嫌弃趴在地上缓了半天才被老头提进屋里。老头啧啧叹息道：“不行，不行。”从草庐后走出来一个人道：“师傅什么不行？”老头一见到他喜道：“赶紧做饭。”那人道：“刚刚吃过，想吃自己做。”“哎，你小子，快去做……饭！”老头几乎跳脚。那人转头看向篱笆外道：“不去，我要去找他。”接着推开篱笆往外走去。老头气得胡子抖擞捋起袖子自己奔到厨房里鼓弄起来。邵峰低头看一眼脚下的布袋，里面草药纠结有些已经发粘，邵峰扶额叹道：“师傅。”老头在厨房喊道：“对了阿峰啊，把那个袋子里的草药分类放好。”邵峰俯身拿起布袋，纠结着眉毛喊道：“老头，我说过多少次下次采药一定要拿药篓。”老头在屋里喊道：“知道了知道了好徒儿快点来帮我。”厨房里碰里乓啷，一定是故意的，邵峰未理会他，而是侧耳听到旁边的卧室里有动静以为是他师傅又像以往一样抓了只小山雀来研究，只是这动静却不像。贴着门面后有一个细微的声音，他轻轻推开门一个人影迅速撞过来他的手已经几乎按在了这人脖子上，顿住，伸手拦住人眨眼道：“三。”罗三还未认清来者，攥住身下这只手一拳挥过去，邵峰左手微抬包住拳头撇开，这时罗三已经一脚自下方踢上来，邵峰不得不采取措施挟制着人转了个方向将罗三按到门板上，靠近罗三的眼睛道：“喂。”罗三晃晃脑袋道：“邵峰？”继而眼睛一瞪骂道：“你他妈的丢下我就跑，你知不知道我不熟悉这里！”邵峰松了他手带着歉意道：“抱歉，我当时有些急。”罗三扶着门框哼了声看着厨房里白老头的身影道：“急就可以抛下朋友不管。”邵峰道：“你说什么？”邵峰这么好的内力会听不到罗三的话，罗三抱着手臂靠向门扉，却被邵峰揽住，邵峰带着他往自己的卧室里走去道：“你先去床上躺着歇会，我给你做些吃的。”罗三揉着肚子道：“我快饿死了，你能做什么好吃的？”白老头端着一大碗绿油油的汤道：“青绿银耳汤，快来尝尝。”邵峰看一眼道：“师傅你做的汤只有我能喝得，三已经没有力气抵抗药性。”将罗三按在他师傅常坐的摇椅里邵峰道：“我去准备。”白老头挤开他对罗三道：“来快尝尝我特意给你做的，很补的。”邵峰在老头身后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罗三哽了一下，又转眼打量身旁这老头，老头满面笑意，想到邵峰的警告罗三就觉得这老头的眼角里闪着不一样的光。罗三的肚子在闻到鼻端的香味时就已经在咕噜噜转了，他摸着肚子直咽口水，想到邵峰的话和刚才的眼色摇摇头谢绝了老头的好意。
老头不满笑容一收鼻子一皱将大瓷碗往桌子上一甩道：“哼。”见老头冲进了厨房罗三松了口气暗道：“真是个怪老头。”片刻老头又风驰电掣出现在他眼前手里托着那个大瓷碗，瓷碗里是绿油油的名曰青绿银耳汤。罗三努力问了声：“做，做什么？”老头道：“喝。”罗三扶住摇椅把柄准备起身，摇椅动了动罗三感觉自己要晕倒了。他内心希望这老头待会不会突然把这碗闪着诡异色彩的汤灌进他嘴里。老头按住了罗三的肩膀，脸色已经像黑店里的老板一般狰狞，罗三口舌干燥，无法做任何想法。这时邵峰又出现在老头身后面无表情道：“喝吧，反正以后还要在这里住很长时间。”罗三打量着他身上的围裙试着道：“邵峰？”邵峰挑眉看他，罗三道：“喝下之后会有什么反应？”老头兴高采烈的接过来道：“什么反应都不会有，就是拉一两次肚子就好。”
第24章 醉在山中
醉在山中无岁月啊，罗三躺在摇椅里晒着太阳感慨。阳光和煦透过窗棱照在身上，让人的心情大好，屋里燃着火炉，手上一壶暖酒，翘着的二郎腿上搁着一个小巧的竹筐，里面放着许多干货，罗三吃了一口柿饼看看太阳又喝了口酒才站起身走去厨房。茅庐的后院是药庐，药庐旁边是书房，罗三敲开书房的门时，百十老捧着书喊道：“找到了找到了，快看，在这儿。老头就记得有这么一本书嘛。”罗三和邵峰凑过去看，百十老一行行指着念过去，须臾众人抬起身，罗三道：“如何？”邵峰道：“师傅？”百十老看了眼邵峰道：“娃娃鱼。”罗三道：“娃娃鱼？”百十老点头严肃道：“据这本《三海经》载大鲵者其叫声似幼儿啼哭，终南之巅有白色大鲵，岁达十年之久，可入药。你们马上启程去找找。一定要活的啊，呵呵。白色的娃娃鱼老头可没见过。”百十老抱着《三海经》道：“这可是本宝书，我得好好研究研究。”罗三道：“长得什么样子？”百十老道：“我是说你笨好还是不动脑子，娃娃鱼娃娃鱼，长得当然像娃娃啦，唉，真笨。”百十老窜出门道：“赶紧来吃饭，老头快饿死了。”罗三尴尬一下跟上去，邵峰并肩在旁道：“别介意，你一点不笨，只不过率性些，我师傅是个孩子心性的人，我常年不在家他都是一个人的，别看他嘴上说你笨其实他心里是喜欢你的。你有空多陪他说说话。”两人转过茅庐外的小石路，罗三抱着胳膊边走边转身对他道：“他是个挺可爱的老头，到他这个层次实在是很厉害的，如果我几十年后也能这么逍遥自在那真是三生有幸啦。”说着两人见到屋里的百十老正吃得开心，罗三又道：“他好像对什么都感兴趣，没有什么能让他有一点难过。”邵峰道：“三十年前师傅还不是这样子，我那时的记忆，他一向不喜欢笑的，他喜欢给这山里的人捣捣乱，可每次回来都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道叔、齐叔死后，他就阴沉了几年。”百十老这时候站起来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搁大声斥道：“混小子又在说你师傅坏话！三儿过来别听他教唆，这小子一出去就好几年不回家老头头发都等白了。哼，这没良心的小白眼狼一回来就只向着你献殷勤。不吃啦。”百十老扔下筷子撅着嘴跑了出去，邵峰道：“师傅。”一伸手没拦住，罗三惊愕张大了嘴看着百十老雪白的影子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山头：“我好像把你师傅气走了。”邵峰看着那白色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道：“每次提到他们师傅总是借故离开，不关你的事。他只是有些伤心罢了，过段时间他就会回来。”“那么待会我们就走？这么冷的地方终南之巅会有娃娃鱼出现吗？”两人坐定，邵峰摇头不知，他道：“我们在十日后去找。”“为什么？”“因为十日后商洛的群侠会我请了原前辈去证明我的身份，所以待会吃过饭我们就收拾下山。不过下山之前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罗三问：“什么地方？”邵峰道：“我道叔住的地方。”罗三道：“嗯。”
邵峰扔过来一个东西，罗三接过来道：“什么？酒？”他拔开酒囊的盖子嗅了下道：“味道不错。”邵峰拿着惊天刀坐在门口的矮竹凳上把刀面凹痕细细擦拭一遍，看着罗三道：“他藏得酒很少拿出来喝，大都敬给齐叔和道叔了。”罗三奇道：“这。”邵峰道：“留着吧。”罗三点头拿起酒囊上的纸片念道：“三儿，吾徒，面前这酒是为御寒之用为师特意给你准备好，另备‘五十笑百’‘七星移位’步法已在包袱里，你要好好习练多向峰儿请教，来日为师是要检查的。”罗三哭笑不得，心道：“这个老头不止可爱简直是天下无敌的可亲。”罗三瞅向邵峰道：“你师傅不怕我是坏人，那我不是要叫你师兄？”邵峰把刀放进鞘袋背在身后在胸前扣好暗扣后道：“随便，我没见过他收徒弟。他喜欢你。”邵峰把包袱系好，拿起一个提前准备好的食盒看了一眼罗三手里的纸片道：“走吧。”
邵峰和罗三正在攀一面略微陡峭的山壁，邵峰道：“道叔住的地方我已经很久没来过，正好趁今日去祭拜一下。”罗三扶着石头喘息道：“你的道叔一定对你特别好。他有没有亲人？”邵峰摇头道：“他从不跟我谈起他的亲人。”邵峰提着食盒往上掠了几丈站在石头上看着下方的罗三道：“要不要帮你？”罗三看了眼身后脚下他刚爬上一块斜面此时往下一望差点被脚下的高度惊到，他伏贴近石壁道：“不用。”一是因为邵峰手上有东西带上他不方便，二是因为他感觉脚踏实地更有安全感，此时抬头看一眼邵峰闲闲的样子当真是天差地别的对比，心里真是羡慕嫉妒兼之恼怒自己的蚍蜉之力。要是让邵峰把他带上去，罗三想那干脆跳崖吧，传到江湖上他就没脸混了。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人离峰顶上还有几十丈，罗三看一眼觉得望不到顶遂对邵峰道：“你再多休息会吧。”邵峰已经坐在一小块突出来的石块上一盏茶功夫，罗三距他还有一步的距离，如果罗三到他跟前他就会轻轻往上一跳落在另一个地方等着，然后罗三就会继续吭哧吭哧往上爬，直到现在罗三让他休息。邵峰看着远方的峰顶的云雾忍不住语气轻快道：“你若是再不快些，天黑时就要呆在这儿了，马上要有一场雪。”罗三咬着牙关看一眼远方道：“下了雪你不是正好可以好好欣赏，这地方的风景倒不错，你可以多看会。”他运力在手一步步仍然稳稳的往上爬去。邵峰看着他轻轻笑出声，眼里唇边尽是笑意道：“你要小心些。”罗三嘁一声低头瞥他一眼突然惊叫一声脚下一滑，几块碎石在脚下滚落。邵峰慌忙起身准备去接罗三，已经近到身前时，罗三拉着头顶的树根翻身贴着石壁面向邵峰笑嘻嘻道：“差一点啊。”“你。”邵峰脸色不悦胸腔里跳得厉害，“你……”他只能憋出这么一个字，只能转头看一眼天边道：“天要黑了。”然后他看着罗三黑着脸道：“我不想去得太迟。”太阳下山，天色暗了下来山顶上却还存着一丝光线。罗三看一眼天色只好道：“你先去吧，我待会就到。”不慌不忙的转过身继续往上爬。邵峰道：“我不放心。”罗三道：“有什么……”话未说完邵峰勾起罗三的身体把住腰一跃数丈往峰顶窜去。来到顶上偏偏站在崖边对罗三道：“试一下掉下去的感觉？”罗三被他钳着上半个身子浮空，只要邵峰一松手他就会掉下去。罗三双手空着连个物事都没抓住就被邵峰这么悬着了，他面部抽搐动辄脸皮笑道：“这有什么好试的？别开玩笑了，呵呵。”邵峰沉声道：“你刚才不是很想这么做。”罗三不敢挣扎他虽然知道邵峰跟他开玩笑，但这玩笑比他开的还大，他若是挣扎万一两人都掉下去可就糟了。罗三头脑发汗看着鼻端的草茎道：“不管怎样你先把我弄上去。”他已感觉万丈深渊就在脚下，那种来自大自然的震撼人心的力量就摆在眼前，不由得人不敬畏，所以就手软脚软了。邵峰将已经天旋地转的软的像虾米的罗三扶正走到一边平地上靠在石头边，笑着对罗三道：“你知道玩笑开不得。”罗三有气无力恶狠狠道：“以后再也不跟你开玩笑了。”邵峰点一下头飞身倒掠而出落下山崖，罗三摊在地上惊讶叫道：“邵峰！”他架着石头棱边站起来，瞪大眼睛看着邵峰跳下去，“邵峰！”喊了声他爬到崖边往下面一瞧，邵峰已经冲天而起掠过他头顶立在他身后，手中拿着食盒。罗三呼出口气道：“我以为你为刚才的事内疚跳崖赎罪。”邵峰声音平平道：“我没那么傻。”不知觉天已经黑了，罗三站起身走近他道：“唉，走吧。”邵峰道：“你的脚不软了？”罗三瞪他一眼道：“这种玩笑也就只有邵大侠开得，小的可再也不敢了。”邵峰板着脸道：“你有错在先承认错误就好。”罗三越过他走上前道：“是是，邵大侠……唉。”
第25章 无酒意
“飘雪了。”罗三靠在石壁上看着邵峰从食盒里拿出祭拜用的东西道。石壁前的空地上一座石头搭的坟墓前一块粉白的墓碑，墓碑前摆着贡品却不是邵峰带来的，邵峰只当是他的师傅来看过这人。邵峰抬起头对罗三道：“道叔最喜欢喝酒，将你的酒拿来。”罗三翻出酒囊扔给他。邵峰倒了数酒杯敬给了墓的主人文善道，罗三静静等着，邵峰没有多少悲伤的气息，他只是沉默的坐在那儿。夜风呜呜刮过耳畔，罗三搓搓脸往石壁下窝了窝。邵峰道：“你冷。”罗三点头道：“还好。”邵峰将一杯酒递给他道：“喝杯酒暖暖。”罗三走过去先敬给文善道一杯才又自己倒了一杯。“你师父酿的酒？味道不错是什么材料？”罗三感受着嘴里的香味和暖意道。邵峰道：“你应该叫他师傅了，师傅酿酒和制药我从来不插手的。”罗三点头道：“噢，百十老的徒弟人人想当，为什么我这么容易还未行拜师礼就可以认他为师？”邵峰看着墓碑道：“师傅已经寂寞很久了，这世上只有道叔懂他，自从道叔也死后，师傅就一直一个人，没人陪他说话，没人陪他嬉戏也没有人能听懂他的自言自语。”“不是还有你。”“我？呵，当时我听不懂他的话，现在想来里面全是思念。”邵峰饮了口酒道，“师傅思念道叔，这情谊重的死亡都不会把他们相隔。我曾想若是哪日我也能有一个知心朋友，生死与共，无论对方一个眼神还是一个小动作都能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我们会一起经历生死，一起快意恩仇，一起娶个心爱的女子。呵呵呵……”罗三眨着眼低头看着隐在灯罩里的烛火道：“原盟主就是这个人？”邵峰微微愣了会儿才道：“有些事总会变得。”罗三道：“你也太天真了，儿时的想法现在还当真，我觉得只要能寻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这一生都是幸福的了。”邵峰灌下一口酒，罗三夺过来酒囊自己喝着道：“这是师傅给我御寒的。”邵峰道：“当时我差点以为她是我妹妹。也许……”罗三抢道：“江姑娘是个好女子，你对她还有情也不会再想对不对？别伤心了，这世间的情爱之事向来令英雄成痴你可别做傻事。”邵峰摇头笑道：“不会。”罗三将酒囊递过去，道：“那就再去找个好女子，我看公孙家的赵悦灵姑娘不错啊，性子虽然敛不住但我看她为了你可是什么都肯做的样子，指不定现在正巴巴的望着你回去呢。”邵峰道：“莫开玩笑，赵姑娘自有命定之人，我现在还不想。”罗三哈哈拍着他肩膀笑道：“邵峰你承认吧，心里有她？还是楼红玉？”邵峰绷起脸来道：“你觉得我是个滥情的人还是个容易变心的人。”罗三怔道：“都不是，那就是说你现在心里仍然只有她，只是一心想要原盟主他们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唉，我真是瞎操心。”他说着又夺过来酒囊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邵峰道：“你是不是冷？”罗三拍一下肚子道：“拜师傅的酒所赐现在肚子里火辣辣的。”邵峰笑道：“师傅酿的酒都是这般辛辣，不过很有味道。”罗三沉吟道：“嗯，这里面还有些药材的味道。”说着他忽然想起百十老的恶习，小心问道：“你说师傅会不会粗心大意的把毒草混到一起？”邵峰道：“不会，他采毒草的时候不会动别的草药。”罗三点头道：“那就好。”邵峰道：“你现在才关心是不是晚了点。”罗三想想也是遂放开道：“也是，人生在世须尽意，我理应放开胸怀，来邵峰，敬你。”邵峰笑道：“好，坦坦荡荡才是真君子。我也敬你。”两人一来一回敬酒鼓鼓的一囊酒须臾下去多半。罗三不知觉想到今年的元宵节就在路上度过，跟他的父亲也没好好说几句，打算这次回去后好好陪陪他老人家。那些曾经一起玩的伙伴也好久没见了，有些胸臆就想抒发。
罗三哼唱道：“少时懵懂弄花折，年少又轻狂，不爱独坐小书房，牵手俏丫头采把桑葚献娇娘。”邵峰噗哈哈的忍不住笑了，罗三不满瞅他一眼：“你来。”邵峰接着唱道：“醉罢犹狂，不识红裳，仗剑江湖谁逍遥，春来秋往，想罢红裳，心里渺茫，何处芳影瞰彷徨。”罗三有意喝唱道：“邵兄，红裳尽，霓裳才得现，看那赵姑娘一曲羽衣舞，可别醉了酒倒把君王上，哈哈。”邵峰哈哈笑道：“若有如此女子倒真的是躲开好。只是你小心喝醉了滚下去。”罗三笑道：“不是还有你吗，我滚下去了你能视而不见？”邵峰喝了口酒叹口气仰躺下去道：“那时我也已经醉了吧，师傅的酒，从来只有道叔能喝得。”罗三奇道：“为什么？”“因为……”邵峰看着漫天的鹅毛雪绞着眉毛苦思道：“因为什么呢？”罗三道：“因为你容易喝醉。”他伸手去拿酒囊。邵峰将手躲开没给他拿去。罗三道：“喂，你想独占！那可不行，你的酒量这么小！”邵峰哼笑一声对着酒囊口咕嘟嘟将所有的酒都灌进肚子里，罗三去抢邵峰出其不意一伸胳膊将人定住，噎下最后一滴然后一扔酒囊坐正道：“我没喝醉。时候不早了，下山吧。”他瞅了眼罗三的动作道：“走了。”罗三等着他解穴，须臾邵峰的背影已经走出几米远，罗三心道：‘难道真是醉了。’就着跪在地上的动作他喊道：“喂，邵峰你别走啊我的穴道，喂。”邵峰喊道：“你跟上来，快些。总是这么慢。”邵峰径自一个人走了。罗三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坟墓前方此时感觉吹过耳畔的风阴凉无比，他先是担心邵峰酒醉之下掉下山崖又颤颤巍巍想到一些事物眼睛左右望望，呆得久了就又些胆寒。心里不由怪念起邵峰，又责怪自己手脚反应慢。等到丑时时分，罗三有些焦躁内心似火燎般，初时觉得这酒果真比一般的酒更御寒，但接下来就有些怪异了。一股燥热的气息自丹田涌出随着内息游走在四经八脉上肆无忌惮的冲撞着脉穴，罗三只想能在这些脉穴上抓上两下。罗三僵着动作不得不感受着，这气息忽然都涌向了下腹，罗三倒吸一口气开始怀疑，随着时间的推移罗三骂出口：“邵峰！你个王八蛋，你师傅是个大王八你是个小王八，快来把我的穴道解了！！”声音回荡在山壁间，时邵峰正泡在冰凉刺骨的寒潭里，神智渐渐清明，他只纠结着身体内这股胡乱蹿动的气息是怎么回事，却无法想到其他任何人任何事。直到他运功大小两周天仍不得解时稍稍休息片刻功夫听到了罗三的声音，他恍然离水去寻罗三却只着一件黑色轻纱衣挂上刀鞘几个起纵消失在原地。留下一堆裘衣已快没入雪里。罗三现在应该不至于太难受，一路上看到如此厚重的雪层他自我认为大概如此。他走的略有些急切，他方才有冰水中和，但是罗三好像被他无意间定住了，他是靠什么来降温的，他方才为何就没想到罗三还一个人呆在原处呢。邵峰吸口气一提十几丈赶到峰顶。看一眼近在咫尺的连接两处峰顶的窄道，他默默体味着浑身使不完的力量带着灼热撩人温度冲击着他的胸腔，甚至产生自己如果想就可以瞬间跃到对面的山崖上去的想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速度，知道自己每纵起一步就能到什么位置。夜风此时倒显得凉爽无比。他心道：师傅的酒果真是御寒的好东西。
罗三面红耳热鼻腔喷出来的都是滚烫的气息，他内心抱怨道：臭老头你的药肯定放过量了，我快热死了。邵峰你个混蛋什么时候闹酒疯不好偏这个时候。
就在他天人交战之际一个声音响起：“前方是谁？”罗三抬眼瞧去只见漫天白色中一星灯火晃晃悠悠慢慢靠近了，这人的身影明显起来，一支灯笼拿在手中，照清了罗三的脸。罗三低着头看不清来人道：“你是谁？”他的穴道还要盏茶功夫才能自动解开。他防备着。来人奇道：“罗大侠？”罗三一听声音喜道：“文少侠！是你。”文秋水蹲下身看了眼罗三道：“你被人点了穴？”他试着拍开穴道却无用，只得道：“我解不开。是谁的手法这么高明？”罗三呸了声道：“对了，文少侠怎么在这儿？”文秋水道：“我来看看我爷爷。罗大侠呢？”
第26章 归程
罗三转着眼睛道：“在下，在下只是出来游玩。”文秋水爽朗笑道：“罗大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当日所有人都看到罗大侠带走了邵峰，只是你们为何会出现在我阿爷坟前？”罗三只好道：“在下不是陪邵峰来此，在下只是陪一位友人，他说来看他的道叔。”文秋水再次忍不住笑道：“罗大侠不会撒谎呢，脸都红了，呵呵。不过我关心的不是这个，我只是好奇。”说到这儿他略有些沉思，罗三太阳穴上滑下汗滴忍不住问：“好奇什么？”文秋水道：“我好奇邵峰为什么会只留下一个活口，他既然杀了另两位前去刺杀他的前辈为何又会独留下一个。”罗三奥了一声忽略身体各处炙热的冲动全身心投入到应付文秋水上，道：“这个。”文秋水沉思道：“若说他突然就动了恻隐之心……唉，那个人或许是邵大侠认识的，不然……罗大侠你知道怎么回事么？”罗三一惊：“文兄为何问我？”文秋水笑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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