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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未成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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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邪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他心里的恨太重，已经成了心魔，仇恨的对象不死，就消不掉心魔。
“等寿宴过了，我陪你会去一趟。”小皇帝语出惊人，楚天邪心里一暖，轻轻颌首：“好。”你是除了娘以外第一个关心我的人；不管你是否别有用心。
……
季云墨走了，一个月以后，小皇帝大寿的时候，他会带着明玉公主前来和亲。
这之后的这一个月，小皇帝的小日子过得很有规律，无非是在临霜殿陪楚天邪，或者带着楚天邪到处秀恩爱，而月如弦似乎也变得十分繁忙，很少出现，就算出现，也一定与小皇帝拉开距离，两个人之间从未如此淡漠过。
是什么开始变了，又是什么黯然消退？
青都大街上，明明太阳高挂，却落下细雨如丝，雨丝落在人的肌肤上，似乎都带着阳光的温度。
无夜行走在街头，血色纱衣上绣着暗金色火焰纹，隐约可见其中黑色的亵衣，透着一种别样的诱惑，一张雪白的瓷制面具，遮盖去了他唇以上的全部风情，即使这样也还是让人移不开眼，不自觉的沉迷于他这一份邪惑，公子无夜，果然是风姿卓绝，最关键的还是他的腰上挂着的玉佩，紫玄令……
紫玄令不是在季云墨的手上吗？如此招摇，他到底想做什么？
无夜静静走着，对所有人惊艳的目光视而不见，却不知他这样子，能够吸引多少好南风的人士，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意吧。
“哎，这位公子往哪里去啊？”一个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纨绔子弟的男子拦住了无夜的去路。
无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去哪里，于你何关？”
“怎么就与我无关呢？我与公子一见那啥来着……哦，一见如故，想请公子喝杯茶聊聊天，公子赏不赏脸？”那男子故意文绉绉的想展示自己的文采，却更是显得不伦不类。
“没空。”无夜看都没再看他，提脚便走。
七八个家丁模样的人自发将无夜围在中央，男子洋洋得意的摇着扇子，眼中充斥满了淫邪：“公子，你是不给我陈充这个面子喽？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眸光流转，无夜冷冷一笑：“你能如何？”
“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他给我带回去！”陈充指指无夜，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如何把无夜压在身下。
看着渐渐逼近的一众家丁。无夜的眸底有一抹残邪一闪而过，唇角微勾，妖娆如午夜绽放的玫瑰。
陈充还做着美梦，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惨叫，陈充气急败坏的道：“下手都给我轻点，别伤到小美人……”
话还未说完，陈充就惊呆了，在他眼里“柔柔弱弱”的无夜，步履轻缓好似在散步一般，白皙修长的玉手轻轻的落在家丁们的头上，血花与脑浆齐飞，却未沾染到无夜身上哪怕一点。
无夜轻轻的迈动步子，红衣飘飘间，那一朵朵火焰似活了一般，宛若地狱里的幽冥之火，欢呼跳跃，庆祝自己重现人间。
“恶魔……这是恶魔……”陈充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仰头看着逼近他的无夜，声音都在颤抖：“你……你别过来！你这个魔鬼，别过来……我是户部尚书的儿子，你不能动我……”
无夜用修长的手指挽挽耳际的发丝，看着陈充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死人，“户部尚书？”
陈充狂点头，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有了底气，他爹是户部尚书，这人怎么也得给他爹一点面子吧，说不定还可以……这样想着，陈充眼里的恐惧消退了一些，又开始涌出贪婪淫邪。
无夜看着陈充色心又起的龌龊模样，眼里满是厌恶，这种杂碎，怎么配活着！
“啊……”一声惨叫戛然而止，陈充绿豆大的小眼瞪的圆圆的，无夜抬起踩在陈充双腿中央的脚，转身就走。
无夜会这么轻易放他活着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陈充坐在地上，圆睁着眼睛，一动不动，没了气息，没人看见，他的眉心有一点极小的黑点……
一直在旁边观望的人里，有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对方，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喜，紫玄令……
交换了一下想法，三个人立刻偷偷的跟在了无夜身后。
无夜淡淡的瞟了一眼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三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邪肆的笑，有没有人说过，贪婪是会害死人的……
☆、第十三章 人性本贪婪
无夜径直出了城，一路向西，行了不到一刻钟，无夜突然停了下来，“出来吧，躲躲藏藏的跟在我身后，不累吗？”
三个人从无夜身后的树林里走了出来，呈品字型把无夜包围了起来。
“交出紫玄令，或者死！”三人中的青衣老大道。
“想从我手里拿到紫玄令？你们有这资格吗？”无夜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的狂邪。
“那你就是想死喽？”青衣老大道。
“死？哈，本公子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无夜眸子里波光流转，充斥满了嘲讽：“本公子让你们死的瞑目，作为逗笑本公子的赏赐。天邪宫，柳无欢。”
天邪宫？三人身体一震，相互对视，皆发现了对方眼里的惊恐，天邪宫大公子，柳无欢！
据说柳无欢喜穿红衣，生性残邪怪异，难道……
这次撞上铁板了！三人齐齐长剑出鞘，似乎准备拼命了，无夜抬起的右手，指间夹着三根三寸长的针，通体漆黑如墨，镂刻有妖艳的妄断魂的针，破灭了三人最后的幻想，天绝透骨针……
这就是天邪宫的招牌，三人再也不疑，无夜的身形动了，行如鬼魅，更符合了天邪宫最有名的轻功，踏幽步。
“老三，我和你二哥顶一会儿，你立刻走，一定要把紫玄令被柳无欢所得的消息带回去！”青衣老大低声道。
老三隐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他想留下来和大哥二哥并肩作战，同生共死，可是他也懂这件事的重要性，大哥二哥……放心，若是你们……小弟绝不会独活，带回消息后，小弟就下去陪你们！
青衣老大拍拍老三的肩膀，眼睛有些湿润，无夜有些不耐烦的道：“ 遗言也说完了， 要送死就快点！本公子没空看你们唧唧歪歪！”
青衣老大深吸一口气，同老二站出来，挡住老三的身体，“请指教！”
背后却做了个手势。
老三紧咬着牙，头也不回的往后跑，大哥二哥，等我……
“想跑？”无夜戏谑的笑容里有一抹血腥未消，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指间夹着的三根天绝透骨针就少了一根，“不经过本公子同意，就想跑？可能吗？”
一声闷哼，引得青衣老大和老二回首，跑出了不远的老三，突然扑倒在地，抽搐了一下，再不动弹。
“老三！”剩下的二人凄厉的喊了一声，看向无夜的眸子里都透着隐隐的血色。
“老子跟你拼了！还我三弟命来！”老二首先扑了上来。
“拼了？你拿什么拼？命吗？”无夜脚步一错，身形虚幻，又是一根天绝透骨针，老二眉心多了一个黑点，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黑点蔓延至整个面部，老二满眼的不可置信，倒了下去。
老二……老三……青衣老大红了眼，他还是小瞧了无夜，今天是必死无疑了，青衣老大咬咬牙，一副拼命的样子，一剑刺向了无夜。
无夜的武功比青衣老大强了何止一筹，可青衣老大招招只攻不守，摆明了要跟无夜同归于尽。
无夜耐心有限，似乎有些不耐烦的身形一变，若浮云随风而散般飘渺，青衣老大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这好像不是天邪宫的轻功！
二指轻易的夹住青衣老大的全力一剑，轻轻一弹，铮～长剑一声哀鸣，断裂成四五截，无夜身形虚幻，突兀的来到青衣老大身后，毫无烟火气的轻柔一掌。
青衣老大情急之下向前一扑，一个懒驴打滚，却还是被掌风扫到，一口血就喷了出来，“飘影步法……灭心掌……你不是天邪宫的人，你是缥缈……”
话音未落，无夜已经一掌拍在了他的头上，“知道了有如何？死人是不能泄露秘密的！”无夜眸底闪过一丝嗜血，轻轻一脚踩在青衣老大头上，“临死了还给我找麻烦！”
无夜离开后不久，青衣老大的头便像一个被踩烂的西瓜，彭的炸开，谁还能看出，拍在他头上的，是什么掌法……人心的贪婪，才是最大的杀器！
无夜离开后，明明已经死了的老三突然又爬了起来，咳出一口血沫，原来他知道无夜不会放任他离开，而高手都有攻击人致命处的习惯，所以他赌了一把，把剑鞘背在了后心处，果然，他赌对了。
解下救了他一命的剑鞘，老三对着青衣老大和老二的尸体磕了九个头，小心的收起那根天绝透骨针，老三再不停留，含着泪，往西方而去。老三本来是要先埋了青衣老大和老二的，却发现自己已经中毒，消息必须传回去！
对不起，大哥二哥……
风吹过，满地狼藉，谁错谁对，又有谁能说的清呢？这就是江湖阿……
☆、第十四章 赫连归朝
无夜突兀的出现在空无一人的空地上破绽百出吗？先有紫玄令，再是你们垂涎已久的缥缈谷的宝物，加上缥缈谷的仇敌，这些诱惑足够了，足够让你们的欲望变成行动。
目光掠过地上的尸体，莫怪我，我只是给你们一个借口，释放你们的贪婪，这江湖平静太久了，需要一场纷乱，洗一洗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我只需要推波助澜而已，接下来是看戏的时间。
好戏要开场了……
不知道是何人传出了紫玄令被缥缈谷所得，还嫁祸天邪宫的传言，这个消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江湖，本就不甚平静的江湖突然平静的诡异，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吗？
比起江湖。皇宫却热闹的很，小皇帝即将大寿，八方来贺，同时，大将军赫连城也将还朝。
一大早小皇帝就反常的起了床，把楚天邪都搞得满头雾水。
紫金冠束发，明黄龙袍着身，嵌美玉的金丝镶边腰带，脚登着浮云纹玄靴，整整一个早上小皇帝都蹲在一人高的铜镜前左看看，右瞧瞧，不时的问身边的小太监：“朕这一身怎么样？”
“小城城的军队到哪里了？”
“怎么还不到？”
搞得众人很是无语。
将近正午的时候赫连城的队伍在京都外停下，由另一名将军带去大营，赫连城只带了几员主要的大将，进了城。
赫连城还未到皇宫门口，就看见站在一众大臣前面踮着脚眺望的小皇帝，不由心中一暖，翻身下马，快速的是上前几步，单膝跪下：“臣赫连城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平身。”小皇帝咧嘴一笑，望着赫连城经历风霜日晒后呈现的有些黑了的俊俏脸庞，一点形象也没有的扑了上去，差点把还未站稳的赫连城扑倒在地。“小城城，人家想你了，呜呜，你又黑了，还瘦了，皮肤也不如以前滑了，不行，这次一定要多住一段时间，好好养回来！”
赫连城看着一众大臣们暧昧不明的目光，不由尴尬的红了脸，偷偷瞧瞧脸上一片淡然文若，低声道：“陛下，这是在街上呢。”
“街上怎么了？谁有异议？”小皇帝饱含杀气的目光在众大臣的身上转了一圈，众人立刻噤若寒蝉，唯有月如弦和文若一脸淡然。
小皇帝拉起赫连城便往宫里走去，“小城城，咱们好久不见了，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赫连城一脸无奈的被小皇帝拖走，对于小皇帝，他是一点法子都没有。赫连城比小皇帝大三岁，与文若两人从小便是小皇帝的伴读，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非一般的君臣可以比。
赫连城的父亲是上一任的兵马大元帅，赫连家世世代代守卫永夜，地位也非一般臣子。
再加上小皇帝的性子，与其说他们是君臣，还不如说他们是朋友。
赫连城被小皇帝直接拉回了临霜殿，小皇帝风风火火的回到临霜殿，倒是下了楚天邪一跳，还以为他怎么了。
“相思，吩咐下去，准备午膳，朕要与小城城共宴，对了，顺便叫皇叔和文若来。”小皇帝看起来甚是兴奋：“咱们四个好久没有聚一聚了。”//楚天邪点头应下，邪瞄了赫连城一眼，才离开，赫连城也眉头微皱的看向楚天邪离开的背影。
小皇帝看出了赫连城的疑惑，解释道：“那是相思。”赫连城惊诧的看着小皇帝，他从未见过小皇帝如此柔情，如此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由咯噔一跳，难道小皇帝动心了？可是小皇帝不是喜欢月如弦吗？
两个人聊从前，年少时的趣事，聊赫连城在边疆的所见所闻，聊小皇帝的这几年，那只存在于记忆里的单纯美好，被翻新出来晾晒，散发着浓郁的温馨。
不久，一席白衣的文若和一席红衣的月如弦走了进来。楚天邪乖巧的站在小皇帝身后，结果被小皇帝强行摁在了身边的座位上。
月如弦和文若也落了座，随后，一排宫女太监放轻步子将佳肴摆了上来。
小皇帝很高兴，笑容一刻都未曾从他脸上下来过：“很久没有大家一起聚一聚了，今天给小城城接风洗尘，好好聊一聊。”
很久了吗？月如弦微低头，艳丽的凤眸里有一丝迷离，有什么东西早就悄然改变，在小皇帝登上皇位的时候，他们，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
小皇帝亲手给每个人倒上一杯酒，“陛下是九五至尊，倒酒这种事怎么能陛下来。”月如弦伸手拿过小皇帝手里的酒壶，唇边的笑如斯虚假。
“皇叔，别扫我兴，这里都是自己人，什么皇帝王爷的，都不要提，我喜欢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小皇帝微微皱眉，嘟着嘴道。
月如弦仿佛是故意同小皇帝作对，“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君臣有别，臣等岂能逾越？”
“皇叔！”笑容渐渐敛去，小皇帝眉头皱成了一团，赫连城和文若见状，连忙道：“陛下莫要生气，邵王说的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
“够了！”小皇帝猛地站起身，脸上再无任何表情，月如弦第一次发现，小皇帝真的长大了，那张绝美的脸已经轮廓清晰，棱角分明，褪去了青涩和稚气，微一恍惚，当年那个爱粘着自己的小家伙的形象与现在的小皇帝重合，阿卿，你真的，长大了。
“你们都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当年那个喜欢带着我偷偷逃学，替我背黑锅，叫我阿尘的赫连城不见了，会在我被太傅提问时给我递答案，帮我抄太傅罚的文章的文若不在了，还有那个一直疼我爱我的皇叔，你们都不要我对不对？”小皇帝的声音越来越低，明亮亮的眸子一点点暗淡，似乎有什么熄灭掉了，破碎掉了，化为一片虚无……
小皇帝默然起身，逃似的离开这让他窒息的地方，楚天邪看了月如弦三人一眼，追了出去。
临霜殿里死一般的寂静，三个呆坐着的男人都有些恍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先帝猝死，年仅十岁的小皇帝即位，大权在握，让那颗心，不知不觉中，变了吗？小皇帝坐上那个位子，大权在握，而让那颗心，变了吗？
那高高在上的位子，触手可及，所以野心无限的膨胀，记忆里那个老是哭的稀里哗啦一塌糊涂的小离卿，被野心和膨胀的欲望压在了心底深处，再不见天日……
终归是回不去了……
楚天邪终于追上小皇帝，看着小皇帝有些孤寂的背影欲言又止。
“其实我从来没有拿他们做臣子。”缓缓前行，把自己的身影藏匿在树荫里，叶间落下细碎的光影，被分割的支离破碎，斑驳的落在小皇帝的脸上，似洒下一片的寂寞。
“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甚至于兄弟，我不想有一天跟他们兵戎相见，不想任何一个人死在我的手里。”
小皇帝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同楚天邪诉说，楚天邪没有插话，他知道，现在的小皇帝只需要一个听众，仅此而已。
“为什么都要变呢？”小皇帝仰起头，伸开的五指遮挡在眼前，指缝间落下的阳光，温煦，明亮。
阿若，阿城，莫要逼我，我真的不想与你们反目成仇，如果说月如弦是命中注定了与我为敌，那你们呢？
☆、第十五章 是天意弄人还是人心叵测
地宫里一如既往的阴暗，寒陌在练功，无夜坐在石凳上，看似在看寒陌，其实心思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小陌陌，说说小镜子吧，很久没见他了，还挺想念。”无聊至极的无夜摇晃着一条腿，邪魅的凤眼里时时刻刻波光流转。
“没什么好说的。”寒陌面无表情，专注的练剑。
“小陌陌，说说嘛。”
“挺好。”
……
就在无夜无聊的要死的时候，一个黑衣蒙面人匆匆的从一条通道中跑了出来，“主子，君落颜又毒发了。”无夜唇角的笑容凝固，下一秒已经消失在原地。
好热……君落颜撕扯着身上仅有的亵衣，妖冶的面庞红如染血，彭，门被无夜一脚踹开，只一秒，无夜就出现在床边。
“嗯……好热……”君落颜双眸迷蒙的看着无夜：“小月牙，我好热，好难受……”
皮肤，肌肉，骨头，内脏，在一层层的燃烧，融化似的，从骨子里散发出令人难受至极的瘙痒。
“别乱动。”无夜按住君落颜到处乱挠的手，“乖，很快就好，很快就不难受了。”
君落颜难受至极的扭动身躯，紫色的瞳仁里满是哀求：“小月牙，难受，你杀了我好不好……我受够了……”
无夜的眸子暗了暗，一言不发。痛苦的不止你一个……还有看着你痛苦却无能为力的我……
君落颜神智迷离，无用的挣扎，减轻不了任何痛苦，只是更露出破碎凌乱的衣衫下白皙如玉，爱痕未消的肌肤，别样的诱惑。
无夜却毫无情欲，能熬过去吗？君落颜，你还欠着我的，你不能死！
好痛苦……为什么还要活着呢……君落颜双手双腿都被无夜压制住，只能用牙死死的咬住嘴唇，刺激自己能够清醒一些。
无夜抽出腰带，把君落颜的手缚在床头，防止他继续伤害自己，然后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巴。
“唔。”被迫开启的红唇已经被君落颜自己咬的鲜血淋漓，修长的手指伸了进去，下一秒，无夜放开了捏着君落颜下巴的手，君落颜自然而然的闭合了牙关。
铁锈似的血腥味在嘴巴里泛开，君落颜呆了，身上的痛苦似乎都在一刹那消失了，那是……属于无夜的手指，无夜的血液。
无夜皱皱眉，却没有喊痛，不能帮君落颜减轻痛苦，甚至不能替代他受苦，那么，就一起痛苦好了……
反应过来的君落颜第一个动作就是要松开口，却被无夜制止了：“想把嘴唇咬烂吗？”
你不知道吗？你的痛，会翻倍的加诸于我得身上……
虽然如此，君落颜却没有在松口，只是哪怕再痛，他也没有再咬合贝齿，哪怕这样会让他更难过。
额头的汗水好似雨落，君落颜的脸色白的就像纸，可他再也没有哼一声，柔软的小舌轻轻舔了一下无夜的指尖，安抚着无夜越来越暴躁的情绪。无夜微微垂眸，氤氲着无尽风暴的眸子落在君落颜惨白的脸和印着深深吃痕的唇时，便更深邃了几分，修长的手指在君落颜的口腔里搅了搅，再抽出来时除了深深地牙印再不见一丝血迹。
属于他的血液在君落颜得口里泛开来，却让君落颜尝到了一丝甘甜，一丝苦涩。
无夜紧紧盯着君落颜还在渗着血的嘴唇，突然重重的落下一个吻，那般的狂野，仿佛想把君落颜整个吞进肚子里。
君落颜也疯狂的回应无夜，仿佛明日即是末日，那么便在今日，尽情放纵一次。
虽是天意弄人，有何尝没有人心叵测，当年的事是谁对谁错，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唯一清楚的是，他同无夜，再无可能……
“嗯……”火热之后是刺骨的寒冷，仿佛从脚尖开始，一寸寸的结冰，一直到发稍，从皮肤开始，直到内腑，骨子里都透着森森寒意。
皮肤被冻得裂开了，渗出一丝丝血丝，再结成冰珠。
无夜也发现了君落颜的不对劲，连忙解开束缚，紧紧的把君落颜抱进怀里。
“冷……好冷……”君落颜整个人都缩在了无夜怀里，皮肤都透着一种不正常的青白色。
无夜咬咬牙，把君落颜身上破碎的衣衫褪下来，再解开自己的外衣，让君落颜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就在君落颜触到无夜身体的一刹那，无夜都打了个寒颤，由此可见，君落颜身体的温度已经低到了各种程度。
似乎血液都要冻结了，却突然触到了一片温暖，君落颜低着头，唇边勾起一丝满足的微笑，轻轻蹭了蹭无夜的胸膛。
无夜的身体僵了僵，抱着君落颜的手臂又紧了紧，君落颜轻轻的把手臂环上无夜的腰身，这样真好，若能永远这样下去，每天受炎毒冰毒他也心甘情愿……君落颜的身体是冰冷的，心却是火热的，痴痴的抬起头，紧紧的盯着无夜的脸，仿佛想把他永远的刻在自己的脑海理，盯的无夜都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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