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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为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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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帽檐下。
当然还是卡戎那个老头,冥河的摆渡人从来只有他一个。
顾相臣和他打招呼:“卡戎,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啦。”
卡戎从帽檐下看着他,苍老的面容被遮住了大半,“你变回来了。”
恩?某栗看了一眼顾相臣,哟,这小子怎么恢复了,长得真妖孽。
顾相臣:“因为是冥界,所以革剌斯的法术变强了吧。”焰红色的头发散着,和衣服溶为一体,像要燃烧成烈火一般的炽热。
卡戎准备开船“这次又准备去哪里?”卡戎把系在船头的绳子解开,船便向冥河中间驶去。
顾相臣坐在他对面,双腿曲起,双手随意的搭在腿上,“烈焰之谷。”
“吧嗒!”卡戎的撑杆没拿好,掉进了冥河。
顾相臣奇怪的看着僵化的卡戎,“就算是烈焰之谷也不用惊讶成这样吧?”
卡戎转过身,“你小子哪根筋不对,知道烈焰之谷什么地方吗?!这么急着真正成为冥界的一员吗?!”
顾相臣:“知道的很清楚。”顾相臣使了个小法术,卡戎的撑杆从冥河里自动的浮上来,飘到卡戎的手旁。
卡戎接过撑杆,瞪着他:“又是哈德斯陛下教给你的?”
顾相臣:“他以前教给我的,在人间根本没用过。”顾相臣似乎不愿多说,立马岔开话题“好卡戎,载我去吧。”语气那个无奈,哪里像拜托人的口气?
“大不了你载我到科斯平原那里,我自己走过去,拜托你啦!”顾相臣说道,“放心,哈德斯还教过我回返术,不行的话我立马就回来了。我去哪里真是有重要的事。”
动不动就抬出哈德斯陛下来压人,真是的!卡戎在心里腓腹,“那你好自为之吧。唉---”卡戎叹了口气。
渡船向科斯平原驶去,风景变幻,一改刚进冥界的阴暗,竟然开始明朗起来,河岸边上居然是绿草如茵,踩上去软的像波斯地毯,又棉又密,卡戎把船停靠在岸边。
顾相臣从船上跳下来,正准备抬脚走人,卡戎叫住他,满是皱纹的手从斗篷下伸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躺在他手心,发出石榴红的光芒。
“嘿,你要把它送给我?卡戎,还是你对我好。”顾相臣一把抓过那颗红色玉石塞进衣袖,生怕卡戎变卦似地。
那颗可是凝聚了无数怨灵的怒火的冥火石,也就卡戎这个冥河的摆渡人才有那么好的机会收集到。
不要小看那颗小小的冥火石,它可是比任何的神兵利器还要方便的武器,拥有它的人可以召唤里面的怨灵为自己御敌,厉害着呢!
不过卡戎还真是舍得。这么难得的东西,居然就送出去了?
卡戎:“这是看在哈德斯陛下的面子上,我可不想你有个什么闪失,我就真成罪人了。”卡戎驾着冥界之船往来处驶回。
又是哈德斯,这个顾相臣和冥界之主哈德斯很熟吗?
顾相臣随意在科斯平原上向深处走,简直是漫无目的。
“桀桀!!桀桀!!”这是什么鬼声音?!听着怎么这么毛骨悚然!“嗉---”好像是什么利器破空的声响,还不止一把,很混乱的声音,貌似有大型鸟类挥动翅膀的震动声,还有一群物体兴奋的追逐击地声!
顾相臣循着声音而去,原来是一群地狱犬和火鹫鸟在围攻什么东西,地上还有一些化成腐水的黄色液体。
顾相臣上前抽出冰刃匕,寒光乍现,幽蓝色的光辉自冰刃匕闪现。顾相臣还没有动手,地狱犬们便夹着尾巴逃窜了,火鹫鸟也是急忙飞离。
第三十章 银发少年
更新时间2011…2…24 17:08:27 字数:1893
那只小兔子睁着一双大大眼睛,晶莹的像刚剥过皮的葡萄,可爱极了!看起来呆呆笨笨的,小兔子蜷成一团,用那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顾相臣。
白色的毛皮上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看起来受了伤吧。
顾相臣转身就准备走,他还是找个鬼啊什么的问问,烈焰之谷到底在哪啊?
一只手从身后抓住他的衣袖,哇!!这个小美男长得很卡哇伊啊,捂脸,就是没穿衣服塞。
顾相臣冷冷的看着他,眼前的少年变化成人类的样子只有十四五的样子,嫩的能掐出水来,头发是银色,柔软的短发,眼睛大大的,黑黑的,皮肤更是好的不像话。
那个少年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他那双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咽喉,很是不可相信的样子。
顾相臣解下外袍裹在他身上,“啊--”顾相臣张嘴做了个样子要他学,小美男也张开嘴,可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没有问题啊,他的发音器官完好无损,没有受过伤。顾相臣毕竟是鬼医,看见疑难杂症就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作为一头吼,不能发声几乎就是判了死刑。吼本来就不够威武,单凭它的叫声可以保护自己,那些被声波击到的生物会化成一滩黄水。其实也是很厉害的神兽。
不过若是失了声,真是如猛虎拔牙,苍鹰去翅了。如果放任它独自待在这里恐怕终究难逃一死,可是自己要去烈焰之谷,带上它岂不是仍然很危险?顾相臣犹豫。
少年紧紧的抓着顾相臣的衣角,大大水水的眼睛纯洁无比的看着他,就像一头找到妈妈的幼兽。
银发少年扑进顾相臣的怀里,紧紧的抱住顾相臣的腰,一双白如莲藕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不松手。脸还在顾相臣的怀里蹭来蹭去。
顾相臣掂着他的后颈把他从自己身上揪下来,银发少年可怜兮兮的用那双大眼睛看着他,晕,看的偶都心软了。顾相臣的外袍本来穿在他少年纤细的身上就大,何况刚刚顾相臣就是随便裹了一下,这么被他一掂,衣服敞开了大半。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顾相臣算是看出来,这小子摆明了不仅是个哑巴,智力还有问题!
银发少年委屈的嘴一撇,无比迅速的开始眨眼睛,因为发不出声音,根本就是无声的哭泣,圆润的好似珍珠一般的泪水从少年水嫩的脸上流淌而下,大大的眼睛浸满了泪水,就像在冰泉里沁着的黑曜石,晶莹动人。某栗开始奸笑:哈哈,哭的好,哭的妙!我们家小臣臣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别人哭!哇哈哈!
顾相臣果然开始没辙,态度立马软了下来,手也松开了,紧张的不知道手往哪里放,“喂,你别哭啊。”
事实上十个孩子有九个在哭的时候听到这句话都会哭的更加的大声,果然这个就是那九个里的一个,哭的更加肆无忌惮,酣畅淋漓没办法顾相臣只好拿出在家里对待小弟的那套方法,抚摸他的头顶,好软的发啊,顾相臣惊奇的发现那个银发的少年居然止住了哭泣,睁着那双大眼睛瞧着他。
呼,终于不哭了。顾相臣在心里松了口气,他看到少年张了张嘴:哥哥。
顾相臣看出来他要表达的词语,原来他不是智障啊!顾相臣家里就他一个独生子,倒是从来没有人这么喊过,额,虽然没发出声吧。
“我是顾相臣,可不是你哥哥。你怎么独自跑出来,你的家在哪,我就好心送你回去吧。”顾相臣弯下腰和那个少年对视,一只手还摸摸他的头。
少年看着他,固执的做着那个那个唇形:哥哥。
然后又说:家,火,没有了。
顾相臣依稀辨别出他在说什么,真是奇怪了,是谁有能力把上古神兽吼的家给烧了?普通的火是办不到的吧?
银发少年抓住顾相臣的衣角,仍是固执的无声的在喊:哥哥。
看样子这小子是赖上自己了,顾相臣猜想,“你要跟我走么?”
少年点头,纤细的手紧紧的抓着顾相臣的衣角,看着怪可怜的。
“可是我要去烈焰之谷,你还要跟着我么?”顾相臣看着他的眼睛。
少年明显在听到烈焰之谷的时候瑟缩了一下,但还是点头。
顾相臣本来想吓吓他的,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答应了,“可是我不知道烈焰之谷在哪里。”
少年吃惊的看着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峰,一片火光冲天,黑云朵朵的布满了那片山峰的上空,山峰连绵不断,高耸挺拔,偶尔一道迅急的雷点呼啸而下击在山峰后面。
原来顾相臣绕着烈焰之谷走好几圈了!?有路痴,真可怕!
顾相臣也笑了起来,“那就是烈焰之谷?”
银发少年点头。。
顾相臣笑着也开始点头,“那你能不能变回原形?带着你也方便点。”眼睛眯里一下。
“砰!”的一声,一阵白烟出现,地上便只剩下顾相臣的外袍。
顾相臣捡起自己的外袍抖了抖,一只小白兔兔掉了出来。晕怎么比刚才还小?跟拳头那么大,顾相臣的单手就能握在手里。
其实顾相臣就是怕冷,他的外袍可是火鼠皮做的,暖和着呢!顾相臣飞快的穿上外袍,把那只小白兔放在肩头,雪白的皮毛和他脖子上围得雪狐狐裘几乎溶为一体。
顾相臣带着他开始向烈焰之谷前行。烈焰之谷的旅程正式开始。
小白兔在顾相臣的狐裘里缩了缩,大大水水的眼睛里是一种化不开的忧愁,诺雅,他的诺雅回来了。
三十一章 母性大爆发?
更新时间2011…2…25 21:12:57 字数:2249
科斯平原可不是平的跟飞机场似地,说是平原倒有大部分是丘陵般的山坡,各种草类生长的不是很茂盛,但是十分的统一一致,踩在上面比地毯还舒服,而且风景也是如画般秀丽。
真是和冥界普遍的森蓝色调很不符,顾相臣带着那只吼兽(就是长得跟只小兔子的那个)向那座山峰行进。
离远了看,那山其实不是很高,但是真的身临其境的时候,觉得这山不仅是高而且还险!
这里根本就是烈焰之谷的外围,还没有进入烈焰之谷的核心,甚至可以这么说连烈焰之谷的边边还刚挨上,掩藏在料峭山石和郁郁树木之后往往是些极具威胁的怪物!
操!这里不过是烈焰之谷的边边上,就这么多奇里八怪的东西!一群长有十个脖子、九个头的,说是鸟吧,但是长得真不像鸟的东西,那个没有头的脖子还不断地滴血,每一个头都配了一对翅膀,结果18只翅膀互相挤兑来,挤兑去,跟没有一样。
神啊,一群这种恶心巴巴的怪鸟一起冲出来的是什么样的视觉震撼!光是那一堆头和翅膀就恶寒呐!
顾相臣倒是颇有趣味的看着它们,自言自语的道:“运气还不错,九头鸟的灵珠也还凑合,就是要一颗就够了,来了一群。”
小吼兽在他的狐裘里动动身子,大大水水的黑眼睛看着顾相臣的侧脸,好像有话想说的样子。
顾相臣把它拿下来,笑眯眯的对它说,“下面的场面少儿不宜,你回避一下啊。”说完把小吼兽塞进口袋里。汗?顾相臣的袍子上居然有口袋?
接下来场面那叫一个血腥!一道红影在一群九头鸟中穿梭,快如疾风,一时之间羽毛飘得跟下雪似地!冰刃匕泛着幽蓝的寒光,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九头鸟群连惨叫都顾不得多叫一声,就被杀的一干二净!顾相臣隐去冰刃匕,身上纤尘不染。
小吼兽只觉得天翻地覆了一会,在顾相臣口袋里翻了好几个跟头。脑袋还晕晕乎乎的就被一双手给提溜了出来。
顾相臣好笑的看着小吼兽脑袋还在一晃一晃的,待在自己的手心发呆。浑身的纯白色的毛皮像个球球,两只耳朵向下搭,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顾相臣左手轻轻一挥,地上的九头鸟的灵珠便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托着飞到他手心,不要看那些九头鸟长得奇丑无比,灵珠倒是珠圆玉润的堪比珍珠,某栗数了数总共有二十一颗。
顾相臣捻了一颗往上空一抛,轻巧的嘴一张吃了进去,跟吃花生豆似地。剩下的全都赏了小吼兽。
地上的尸首鲜血淋漓,真是不是到顾相臣是怎么有食欲吃下的?!真是非人类!
顾相臣这人真是强到变态,某栗真是对他彻底的无语了,不如瞧瞧七怎么样了,沈夫人真的母性大爆发啊?
袁七跟在沈夫人身后,从顾相臣的居处一直跟着沈夫人在绝天谷中行走,崇明九塔随着距离的拉近逐渐冒出尖,在葱茏的树木中闪着格外耀眼的光辉,绝天谷的岚气如朝霞一般缭绕在山峰周围,淙淙水声愈见清晰,是三折八曲到了。
看着河水浩大急速的流淌,激越的河水冲撞在巨大的山石之上,瞬间粉身碎骨,晶莹的透彻的水花在沿途阻碍的山石上不断地撞击出一朵朵的白色坟墓。
袁七走在边上的青石板路上,麻木的侧眼看着湍急的水流不断地冲击,很难想象,一个五岁的孩子掉下去居然没死,还一直冲出谷去,真是个奇迹。
袁七飞快的收回心思,仍旧跟在沈夫人身后,这是准备带他到哪里?好像不是上次来过的安康殿,这个方向是?
袁七犹疑不定的看着道路两边的泡桐,居然已经长到这么大了,梧桐粗大高壮,枝叶茂盛,一片片巴掌大的绿玉般的叶子连绵一片,密集的走在树下,只觉得清风习习,分外宜人。
袁七在看到其中的一棵树的时候停了下来,那树的树干很高,袁七的目光上挑,直到上端分叉的地方,虽然被一些细碎的枝叶挡着,但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上面似乎歪歪斜斜的刻着什么字。
前面的沈夫人直觉的回头,看到袁七若有所思的看着一棵树,便走到他跟前,沈夫人在看到那些刻在树上的字时突然笑了。
就像别人讲起来自己爱儿的趣事一般,笑得很是幸福“臣儿小时候可淘了,都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刻上去的。”
袁七点点头,“有主人这样的孩子,夫人一定很喜欢吧?”袁七看着沈夫人幸福的笑脸,心里有一丝失落。
沈夫人叹了口气,“臣儿好起来是很会讨人的开心,但执拗起来比石头还顽固!”
袁七看着沈夫人“主人很幸福,有夫人这么个好母亲。”袁七看到沈夫人不太开心的样子从而称赞了一句,多半发自内心。
他从小在温家接受非人一般的残酷训练,如今看到一个母亲在自己面前,也是衷心的想接近。
沈夫人果然开怀,便询问起袁七的身世,袁七神色一黯,“七的身世没什么曲折,夫人听了多半要无趣的。”
沈夫人一听倒来了兴趣,不过真是顾相臣的娘啊!人家是这么说的“我知道我的年龄大了,你们这些年轻人都不愿意与我这个老婆子多说,臣儿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我懂得,你不想讲,我也不会怪你的。”
说完沈夫人做惆怅状,还特苍老的连着叹了好几口气“唉唉唉——”叹的真岁月,真蹉跎,真失落。
这叫什么?!这它就叫欲擒故纵啊!!
袁七听到她这么说,还能在推脱?“七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七的身世实在是没有什么曲折,我五岁就到了温家,和几百个和我一样的孩子在温家学习作为影卫所必须的技能,学了十年,然后分给堡主温良郁,又当了七年的影卫。之后堡主的爱人中了毒,堡主便拿我做了主人的酬谢礼,送给了主人。”
袁七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个和自己豪不相干的人,十七年多少个生生死死,惊心动魄的日日夜夜就这么被他两三句不咸不淡的话给糊弄过去了。真是佩服!
-----------------------------------------------------------------------------------------------下面的两章可能会写七的事多一些,然后我们的攻出场,来个浪漫的相会撒,他们要是再打,偶就要撞墙了。。。。。。。
第三十二章 那个地方很适合你
更新时间2011…2…26 17:08:17 字数:2129
沈夫人其实对什么是影卫不是很清楚,听袁七说的言语轻松,从小还有那么多的伙伴,几百个孩子十几年的交情肯定已经亲如一家了吧?
“你和那些孩子还联系么?”这话在常人听来不过是普通的问候,可是听在袁七这种自幼就受到严苛影卫训练的人耳中就变了味。
“七从不与他们联系,不敢结党营私,影卫一旦转手,与前任主人便再无瓜葛。”袁七的声音急促有分外的冷静。
看到沈夫人吃惊的表情,袁七才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温家堡,不用再向任何人表示衷心了。
袁七缓了缓才又道:“没有联系,他们大多已经化为尘土,活下来的包括七在内,现在应该只剩下五人。”
事实上袁七说化为尘土都是考虑了沈夫人的接受能力,事实有相当一部分在早期的时候被同伴吃掉了,在那种时时危险,处处险情的环境里,自相残杀剩下来的,才是拥有影卫第一个基本条件的的苗子————不畏杀人,能绝处逢生的苗子。
之后那一项项已经不能用残酷二字形容的训练袁七很自觉地略去不提。
可是对于沈夫人这已经是很震惊的消息。“怎么会死那么多人?他们还有没有王法?!”
唉,沈沈的正义感又爆发了~~
王法?袁七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明显的停顿,“在温家对我们来说没有所谓的王法,有的只是温家的规矩。从进温家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一切便不能在拥有,只有一个信念:保护主人。”
袁七在说这些的时候真是冷静的过了头,连表情都不变一变。
沈夫人扶着额头,如玉的脸上表情很是恍惚:“你几岁进的温家?”
这是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袁七那双难得有感情的眸子里起了一丝波澜,直直的看着她,墨色如海,以极低沉缓慢的声音说:“五岁。”
七简直像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来讲的这两个字。
沈夫人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脑中闪现过无数的画面,一个粉琢玉砌的孩子蹒跚向自己走来,伸出莲藕一般的小胳膊,脸上笑得开心,还有那孩子在自己怀中睡的正香的可爱模样。粉兜兜的。
还有那孩子长大后的模样,形状漂亮的眼眸酷似自己,一身白色的小衣服合身大方,沈夫人死死的压住太阳穴的地方,记忆如泉涌般流出,表情痛苦。
白色,白色,记忆中的幼童统统是雪一样的白色,袁七期盼的看着沈夫人,“夫人,夫人您没事吧?”却也只是动也不动的看着沈夫人在那里抱着头满脸的痛苦。
沈夫人的脑海里白色铺天盖地而来,他的臣儿只穿焰红色的衣袍,怎么会是白色?不对,不对,那不是他的臣儿,还是臣儿不是臣儿?
沈夫人的状况越来越糟,记忆搅成一锅粥,就在一切即将揭晓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光芒包裹了所有的画面。万物归始,复生归一,沈夫人的眼神恢复清明。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袁七,“你离我那么近干什么?”袁七犹疑的看着她,:“夫人您没事了么?”
沈夫人比他还奇怪,“我能有什么事?”她瞥到树上的字,像第一次看到一样,“我们家臣儿小时候就是淘气,在树上乱刻字。”
袁七看着她,心下苦笑,“夫人好福气,有主人这么个好儿子。”
沈夫人恩了一声,“咱们接着走,我打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适合那个地方,我带你去。”沈夫人笑得和蔼,“跟我来。”
袁七点点头,继续跟着她走,沈夫人自然是看不到袁七的表情,袁七面上一片死寂,心中百转千回,这是怎么回事?
沈夫人刚刚明明要记起来的样子,猛然间安静了下来,就像有人强行的制止她记忆之门开启,沈夫人是被某个人封锁了记忆?
袁七思来想去也只能得这么个结论,他一路上只顾着揣测,便也不是太注意路边景色的变换,沈夫人带着他七拐八拐的居然到了一处别致的院落其实说是院落还不如说是殿宇。
八根朱红色的巨柱支持者不凡的建筑,明黄色的琉璃瓦铺满房顶,共八扇窗,每扇窗上雕刻的不是繁复的花纹,或是庄严大气的图腾,反倒是刻了一只只简单化了的小牛犊。
雕的活灵活现,很难想象在人们心中那种憨厚逆来顺受的大黄牛或是水牛,在小的时候居然能如此灵动可人。跃然活络,可见雕的人是下了多大的功夫在里面。
居然是牛。袁七心下恻然,他走的时候还没有这些,是谁加上的?
沈夫人似乎也很喜欢那些镂刻在窗上的牛犊,“这本来是臣儿小时候的住所,可他长到八岁的时候突然说不喜欢这里,偏要一个人住到那偏远的深处,这里就空了出来。”
沈夫人推开屋子的门,屋子里居然纤尘不染,显然是经常有人在打扫整理的。屋子里挂着不少画卷,装裱的工工整整。
装裱的这么好还以为是什么名家大作,文人墨宝之类的,居然只是一些画的奇奇怪怪的画,就像孩童的信笔涂鸦,不过这就是孩童眼中的的世界?
梧桐树上长的不是不是碧绿碧绿的叶子,而是蝴蝶。小孩子哪里画的细致,只有蝴蝶大大的两片翅膀分外的清晰。
“臣儿总是不喜欢这里,我却对这里有一种异常的亲切感,臣儿长大以后经常不在谷中,我总是喜欢到这里来坐坐。就觉得儿子离我很近了。”
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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