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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为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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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艺。”顾相臣开始使唤七。
“是,主人。”袁七应到,开始拣些干柴聚集在一堆,刚刚准备点火。顾相臣在他身后两指一指,“燃”火苗窜出。
“嘿嘿,烈火术这么用还挺方便的。”顾相臣丝毫不理会身前袁七的惊讶,转而他唤出冰刃匕开始刮鱼鳞。
丫的这孩子太幽麦了居然拿冰刃匕来刮鱼鳞?有这么刮鱼鳞的么?那可是冰刃匕啊糟蹋好东西也不是这么个糟蹋法啊?
“瞧好了,七。顾家刮鱼十八式”顾相臣这个时候还不忘卖弄,只见顾相臣高高的把鱼往空中一抛,他自己也随之越起寒光乍现,顾相臣刀光飞闪密如针脚的鱼鳞像飞雪一般飘落。
“飕”的一声鱼腹被划开,“飕”的又一声,鱼的内脏被剔出,“松松松”顾相臣的寒冰匕不停的在鱼身上游移,快如疾风。
噌噌噌不断的声声破空之声,像是有什么利器生生的划开了空气。原来竟是顾相臣把细碎的鱼骨也给剔除了好了。那是一根根鱼骨被剔除发出的声响。
顾相臣落地的那一刹那,用一根铁叉叉透银鱼那没有鱼骨的身体,做完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个起落间的事儿。“怎么样?我很厉害吧?顾家刮鱼十八式,不留一根鱼骨。哈哈。”
怎么听着都像在做广告呐?这个自恋的顾相臣。
袁七瞥了一眼顾相臣剔下来的鱼骨,居然骨架完整,形状也是分毫不差。顾相臣做完这些居然只是短短的一个起落
袁七真是心里发寒,这样的顾相臣,自己恐怕怎么样也不是他的对手吧?
“下面的这个就不太好做了。”顾相臣抓起一只活蹦乱跳的虾子,一副困扰的样子,那种虾居然还长了两个大大的钳子?这是虾子还是螃蟹啊?
顾相臣两个指头捏着虾头靠后的位置,也就是相当也虾的身子,这样那虾就怎么也加不到他的手了。他把虾子递到袁七面前说:“抽掉它的虾线。”语气甚是理所当然。
啊?袁七一愣,他做影卫,天天只能喝白米粥,哪里吃过这么高级的虾?更不要提他知道什么是虾线了?
“它尾巴上有三片甲,把中间的那个拔下来。”顾相臣晃晃手中的虾子。那虾刚被袁七触到尾巴,立马把身子蜷了起来。很有活力啊。
顾相臣甩啊,甩。不停地让那虾子转圈圈,“好了,接着拔。它晕了。”
袁七抓住它的尾鳞一拔,居然真的从那片尾甲上从虾子的身体里带出了一条黑黑的细线。
“就是这个,七,你真棒。第一次都能抽出来。”顾相臣适时的夸奖,他每次都要烦恼好久,他总是把那个虾线给扯断或者根本就没有拔出虾线。
“好了。”顾相臣三下五除二把虾皮一剥送进袁七嘴边,“啊——”顾相臣真是以为别人都跟他一样幼稚还是怎么的?当是哄三岁小孩子吃饭呢?幼稚低级不过那种东西真的可以吃么?
生的耶最重要的是还是活的吧那虾根本还没有死透虽然被抽了虾线,剥了皮,掐了头,仍然在动弹着,真是顽强的生命。
不过水晶一般的虾仁确实很有吸引力。
顾相臣期待看着袁七,就像小孩刚刚学会煎鸡蛋就到处显摆着自己的手艺。一脸快吃啊,快吃啊的期待的表情。
袁七一张嘴,很给面子的吃了。
顾相臣凑到他跟前,怎么样?怎么样?他那张粉嫩的脸蛋子写满了都是这句话。
“能吃,没有毒。”袁七吃完以后来了这么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没办法,这是身为影卫的习惯,毕竟以前的温良郁可没有这种雅兴要请他吃东西。
顾相臣指着袁七的鼻子“你你你居然以为我在拿你试毒?七,你真幽麦。”顾相臣一脸被他打败的表情,嘴角一抽一抽的……
顾相臣颓丧的坐下来,在火上翻烤着鱼肉,被片的好好的鱼肉烧的外焦里嫩,油光滑亮的。甚是引人腹中馋虫出动。
|“剥个虾给我。”吃顾相臣从怀里拿出一大堆的瓶瓶罐罐,用嘴拔开塞子一骨脑全倒在鱼肉上,香味弥散开来,像极了刚出炉的北京全聚德烤鸭。喷香,喷香的啊
袁七照着先前的样子又剥了个虾送到顾相臣的嘴边,顾相臣不客气的一口吞下去,就差没咬到袁七的手了。“活吃虾子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七你啊,就是整天想些有的没的,累不累呀?来吧,及时行乐,懂不懂李白有句诗说得好,我背来你听。
人生得意需尽欢,莫史金樽空对月。写得多好来嘛,”七顾相臣拍拍身边的位置,扬扬手中烤的金灿灿的鱼肉。“还我人生一大白,”袁七顿了顿,还是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接过他手中的肉咬了一口。
“恩恩,”顾相臣伸出食指摇了摇,接着拿过另一块肉。
啊天哪没看出来他的嘴怎么跟青蛙似的?能张这么大一口咬下一大块肉?汁肥美的食物,葛致葛致大块朵颐,嘴里塞的满满的全是食物,嘴里东鼓一块块西鼓一块块。这家伙击辈子没吃过肉了啊?
“嘿嘿嘿。”这欠抽的家伙还有功夫贼笑?袁七居然也开始想他那样放手的开吃。操居然连七也变成和顾相臣一样的德行了。
不过他们吃的还真是想啊寒冰上的层层寒气弥漫在寒潭之上,熊熊的篝火燃烧着烈炎般的火焰透过火焰,两个人吃的开怀他们俩闲坐了一个下午,最后顾相臣居然头一歪靠着袁七睡着了。
吃饱了就睡,他还真是猪啊?顾相臣睡着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一个稚子,如水的华发散着,真是不知道他这一头焰红色的发是怎么生的?
明明是这么火爆的颜色确偏偏柔顺的像流水,这个珠子?袁七注意到了顾相臣脖子上的那个金黄色的项链,这个项链他在逝尘身上也见过,顾相臣怎么会有?
袁七伸手去触碰颜色温润的珠子,但是在碰触的一刹那珠子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有形般的烧伤了袁七的手
袁七不可思议的看着仍然在睡的正香的顾相臣,手上火辣辣的疼痛绝对是真实的。上次逝尘的珠子也是在被自己碰触到后灼伤了自己。
顾相臣也是大意了,他也不想想,他如今只差最后的一颗水之般若的灵珠便可以解开身上返老还童丹的药力。革刺斯施在他身上的法术越靠近夜晚,效力就越来越强。而他们已经在外面呆了整整一个白天了,太阳只留了个小半头在天边,要是袁七看着他变成逝尘,真不知到他该怎么想了?
哈哈,这个顾相臣真是
袁七盯着顾相臣的脸,他的这张脸虽然很幼稚,没有逝尘的那种棱角,但是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息扇动下颤动的像蝴蝶的翅膀。
天哪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顾相臣长得和逝尘居然有七八分的相似?
袁七想起了最开始调查顾相臣的资料,他今年有二十五岁,他是因为某种原因缩小了,还是他本来就是这么一副孩子的样子?不对袁七回想起初见左左助和助助左的时候,他们说得第一句话:少主你怎么缩水了?
也就是说;他以前不是这副样子!那么他长大后的样子是什么呢?会和逝尘有几分像似?好像他和逝尘从来不曾同时出现在同一个时间和地点吧?
顾相臣闭关的三个月,逝尘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两个人像连体婴一般,这个出现不久,另一个就会很快得出现。
一个是白天,一个是黑夜,他们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这个念头令袁七心下一惊他死死的盯着顾相臣的脸,篝火已经燃尽。
袁七想着事情发了呆鬼使神差的伸手拿过已经熄灭的柴火,一头是烧的焦黑的木碳,轻轻的在顾相臣脸上划了一道黑色的长线。顾相臣粉嫩的小脸上本是洁白的如玉现下多了道黑色的道道。
做完了这一切,袁七好像烫手了般扔掉了手里的柴火,天空上残阳如血,天是真的要黑了。
☆、第八十章 你是我?
顾相臣终于在这个关键时刻朦朦胧胧的醒了过来,狭长的眼睛歙动了几下,睁开了眼睛。
“天怎么这么暗了?”顾相臣谜迷糊糊的问。“恩?七,你还在啊。我居然睡着了。”顾相臣拍拍自己的脸,想使自己清醒一下。
转头的时候看见袁七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看,“怎么了?你这么着看着我。”顾相臣奇怪的问;天边之留一抹红霞,日头已经完全落下去了。
“啊天快黑了。”顾相臣急急忙忙的站起来捂住肚子,一副痛苦的样子,“好疼啊,七,我肚子疼的厉害,我要去方便一下,你,你先走吧。”顾相臣说着就要离开。
袁七盯着他的脸,点了点头,却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野外又是夜晚,保护主人是我的职责,我不会离开您的。”
“什么?”顾相臣呆一时之间居然忘记了捂肚子“难道你要看我便便?”顾相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简直就是在说不是吧?
袁七说:“您尽管去,我不会偷看,只会保护您的安全。您不是很急么?”袁七看着一脸苦恼的顾相臣,丝毫不怀疑他现在要是能隐身绝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顾相臣讪讪的说:“好吧,随你。不能偷看啊。”晕这个七平时从不忤逆他的命令的,这次居然这么坚定?不管那么多了,先闪了再说
顾相臣急急得跑到树林深处,直到听不见袁七的气息,才停下来。这时天边最后的亮光已经完全消失彻彻底底的黑了下来。身体立马开始变化。
幸好顾相臣早有准备,他来得时候就打算变身后向七坦白一切,再在七面前变回真身。今天他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完毕,没想到他自己居然睡着了。差点没露馅,好险啊
顾相臣抚胸他要在多睡会就穿帮了,接下来就好办了,真是不知道七是什么反映?他想想都有些后怕,要是七猛然之间知道长久以来他都以另一个身份在他身边,他会觉得他在欺骗他么?
会不会根本就没有解释的机会就被七拒之门外?还好,自己及时的醒了过来。现下只需找七便行了。有了解释的机会,七会更加理性吧。
顾相臣长长的舒了口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脸上被七划下了长长的一道黑线,他更不知道的是七一直以来就在他身后,看到了一切包括他变身的一切在内的过程。
所以当顾相臣遍寻袁七不见的时候,“你是在找我么?”袁七的声线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只是这个声音突然出现吓了顾相臣一跳。
顾相臣回过身来只见袁七又像先前那样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看,太奇怪了,今天的七真是说不出的奇怪,好像什么东西被看穿一样的感觉,浑身不自在。
因为法术的关系,顾相臣只有接触到七才能让他知道他的想法,可是七的眼神让他心里一阵发蹰,顾相臣伸出手试图抚摸袁七的脸颊,可是却被袁七打开
“我是应该叫你逝尘呢?还是顾相臣?”袁七狠狠的咬中顾相臣这三个字。
顾相臣身行一震七知道了?顾相臣再次试图伸出手去握住七的手,可是七却再次隔开他伸过来的手。
“顾相臣?哈,我还真是不敢确信你就是他,哈,你居然是他,怎么能是他?”袁七死死的盯着顾相臣脸上,他亲手划下的黑色道道,像盯着一条毒蛇。
顾相臣一个劲的摇头很是着急,要是七一直这么推理下去,还指不定推理出什么来呢。顾相臣用眼神诱惑着七,一副纯良无比的样子。
“顾相臣,骗我好玩么?”顾相臣摇头,不着痕迹的向着七靠近他,想用武力制服七,然后再细细的解释。
可是七确丝毫不给他机会顾相臣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主人,难道你没发现你夜晚的功力只有白天的三分之一么?”袁七动动手里的软剑,他早在顾相臣朝他靠近的时候就把手放到了腰间的软剑上。
剑出腰间,丝毫无声,粼粼剑光直逼顾相臣颈间。顾相臣反被袁七制住袁七扬扬手中的软剑“怎么样?主人,你走后我可是没有虚度光阴吧。”
虽然剑搭在脖间,顾相臣的生命也就在袁七的一念之间,可是顾相臣还是锲而不舍的再次伸出手伸向袁七,脖间一凉,软剑便刺入顾相臣肉中
袁七避开了颈动脉,只是刺入了皮肉,但鲜血仍然流了下来,红的一片灿烂宛若看在冥河的优钵罗,带着今生的记忆。
“主人,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袁七给顾相臣全身都下了禁制,确定他就是再长出三头六臂也跑不掉之后,才拿掉了剑。
“十八年前,有一个小男孩他有一个幸福的家,母亲虽然有些暴力的倾向,但是从来都是对他极好的。
他的父亲是位有名的神医,从小他就知道他将来也会成为和他父亲那样受人爱戴的神医,会救死扶伤,悬壶济世。
他算是整个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是众人眼中的宝贝,那个小男孩从来不知道什么是饿,什么是苦,什么是疼,什么是凶残。他那时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快乐,也觉得他以后也会一直快乐下去。
直到有一天他在外面玩得时候,遇见了一个红头发的大哥哥,那个大哥哥眼睛里一直在掉出透明的液体。他听谷中的人说过,那种透明的东西是泪,而人一旦流泪,就是在伤心。
他于是跑过去傻傻的问:‘大哥哥,你为什么哭啊?’
那个大哥哥抬起眼睛的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见到了这世间上最黑最亮的宝石,那双眼睛真美。可是那个大哥哥在看到那个小男孩之后并没有停止哭泣,豆大的像水晶一样的泪珠砸在地上,一点都没有停止的迹象。
小男孩从那以后经常能见到那个漂亮的哥哥,他总是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自己,有的时候还有自己的家人,但是不论他们玩的多开心,那个大哥哥也不会笑。
他的父母好像看不到那个哥哥的存在,那个哥哥的眼神总是很奇怪,后来小男孩才知道那种奇怪的眼神叫悲伤。
逝尘,你知道么?你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相同的头发,相同的脸庞,只是他从来没有笑过,你却总是带着一抹坏笑。“
七到底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呐?顾相臣在心中纳闷,可是听他说的这么详细,好像亲身经历过似的,更邪门的是我为什么觉的这么熟悉?
“七,你怎么了?”顾相臣用月光拼凑出这几个字,凝动在空气里。
袁七向后退了一步,“我倒是忘了,你还会妖术。”袁七干脆坐在顾相臣身边,浑不在意“听我讲完吧。”
“然后小男孩的幸福生活在一个午后结束。他被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还是妖的动西。推下了谷中的湍流。那河水极高极险。小男孩就这么着结束了他的美好生活。
他居然没有死,一直冲到了谷外,他平声第一次体会到饥寒交迫的滋味,那年他才五岁。
什么东西都在一天之间失去,叫天天不应,从小养尊优的他只能沦为乞丐,任人欺凌。这么下去一定会死
适逢江南的一户大户人家招收家奴,男孩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家奴,只是当时实在饿的受不了,而把自己卖掉就可以吃饱。就此那个男孩走上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袁七顿了顿“你想知道那个孩子后来经历了什么么?那个孩子到底是谁呢?你想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袁七的语气阴森,面容恐怖。顾相臣看了这样的袁七也不禁没有了底。
顾相臣就算是迟顿,也该看出来袁七在说什么吧。“你是我?”顾相臣不大确定的用月光写下这几个字,字迹居然有些颤抖,可见他心中也是震撼极大。
“呵呵,我是你?不,我本来就是我,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原来我才是那个七所仇恨的人?“可是从我有意识以来,我便生活在这里,我便是顾相臣啊。你刚才说得如果是真实的,那么我又是谁呢?”这件事情确实诡异欹窍得很。
顾相臣心思急转“那你想怎么样?”顾相臣居然笨笨的用月光凝结了这几个字。他这么做真是糊涂了。袁七刚刚还沉浸在幼年的悲惨回忆里。而他这个罪魁祸首就在眼前。还敢问这种问题、
简直无异于问受害人想怎么处置凶手呢?受害人正在气头上一刀。宰了他都不冤
果然袁七阴沉的看着他,:“你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顾相臣一副严峻思考的样子“十八年前啊?我那个时候才七岁,我真不记得我做过什么,啊说起来七你的记忆力还真是好好呐。”顾相臣还不忘狗腿一下。“那个时候你才五岁吧?你想不想听我说个故事?”
顾相臣这是在怀疑他说的是假话咯,反正长夜漫漫离天亮还有一大段的距离,听听他这个人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你说。”袁七更加撤底的封了顾相臣周身的大大小小三百来个穴道,这下真是跟废了他周身的武功没有什么区别。“你要是说假话骗我,我就一刀刀割下你的皮肉生食。”袁七亮亮手中的软剑。
☆、第八十一章 前尘往事
顾相臣却知七绝对不会真的下此狠手,这个过分自信的顾相臣,后头有你的苦吃呢。
先前是因为他是主人,七幼年的记忆也没有恢复,所以才会尽心保护关照于他,如今可算是目的达到,又怎会再顾及顾相臣的感受?不过此时的袁七却是怒大于怨了。
他对于顾相臣假扮他人,骗的他的信任与什么,具体他也想不清或者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下意识的选择忽略了。
袁七居然主动的握指了顾相臣的手,他知道只有晚上的逝尘是不会说话的,只有在接触到他的身体才能用所谓的意念交流。果然顾相臣特有的低沉悦耳的声音传来:“七,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袁七略带嘲讽的看了他一眼,心中道:你说你是逝尘这么久了,哪一次不是在骗我?
顾相臣听到这句话后,叹了一口气,“七,我今天就是来向你坦白一切的。希望你能冷静的听我说的话在做决定。”
“我喜欢你,七。不论是作为逝尘的我还是作为顾相臣的我,我都喜欢你,不是类似于兄弟的感情,而是爱情。我知道你也喜欢逝尘,是不是,虽然你可能并不喜欢顾相臣的我。
可是我本来就是这幅样子,我长大以后就是这幅样子,我没有假扮成另一个来骗你。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出于真实的感情,我没有骗你。
七;你回答我,你喜欢我么?如果不,我便不再讲下去了。任你处置。”顾相臣说的怎么有点凄凉了?
“大丈夫行于世,自当面对真心,我是喜欢逝尘。但并不代表我喜欢你。”袁七实话实说。
“你觉得有人会喜欢一个和自己有着夺家之仇的人么?不过我给你机会,你接着讲吧。”
“七,当年发生了什么,我大概也已经知道,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些的。”
顾相臣又叹了一口气,“这个故事还挺曲折的。”顾相臣就原原本本的把诺雅和卡布多发生的事情给袁七讲了一遍。
“所以我很有可能是诺雅,但是其中还有一段记忆缺失,而我如果吃下这颗灵珠便可能恢复作为诺雅的记忆,但也有可能忘记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我想,问你的意见,没有想到我居然曾经害你那么惨,无论当初是谁害你,最后受益的却是我。所以那个人很有可能跟我有关系。
而且很可能是哈德斯,诺雅的父亲,这么说我作为诺雅的机率便又大了几分。”顾相臣无奈的苦笑,“而且我现在是你的仇人。哈哈。七,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的。”
顾相臣说的很诚恳,很真切,袁七被他那样的眼神看着不由的心中一动,竟险些被他惑住了。
“我现在很矛盾,卡布多也一直跟着我,可是我觉得我不是诺雅,我也不想成为诺雅,我不想忘记七,你知道么?
可是我却抢了七的父母还还害七从小就受了设麽多的苦。水之般若的灵珠就在我的口袋里,七,你作决定吧,我是吃还是不吃。我真的不想再做选择了。”
袁七犹疑不定的拿出顾相臣口袋里的灵珠,水晶般闪亮,在夜色下盈盈光华折射出去。
“卡布多?你一定就在附近吧,出来吧,小心我一会把他活刮了你就该心疼了。”袁七朝着暗处说道。
奇怪?附近根本没有人,袁七这是怎么能觉察的到卡布多的存在的?顾相臣心下正在疑惑,便见一抹银丝闪过,卡布多现身
顾相臣瞪大了双眼“你跟踪我?”最可笑的是他还没有发现?
卡布多面容如水,满头银白色的华发直垂到脚裸,那双黑亮的眼睛更是紧紧的盯着袁七。卡布多双脚虚无竟是浮在空中的怪不得没有半点响动。
卡布多颇有趣味的盯着袁七,不过是一个凡人是怎么察觉到他的存在的?这件事越来越蹊跷了。
“原来真的存在。”袁七上下打量着几乎是凭空出现的卡布多,“你不是人类?”
卡布多带了丝赞赏,“人类,你之前并不知道我的存在,而是在试探我?”卡布多的声音天然的带了种贵族才有的清冷庄重。
“诺雅的眼光倒不算太坏。”卡布多转而把目光投向诺雅,“小诺雅,你的事情办完了没有?”
顾相臣撇嘴:“堂堂副君居然跟踪我。”得,他还惦记着这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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