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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为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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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一片叹息之声,“黑将军怎么会输了”一个青年说着就要上去仔细查看。
“哎哎大家伙不好意思啊,看来今年最大的赢家是我呢。”一个看着就贼眉鼠眼的中年人说道,说着收罗着赌桌上的银钱,看来他是庄家。
“咦?这怎么有张银票?”那个人拿起桌上的一枚拿银票包着的银角子,银角子不重,但是银票的面值是一百两,赌率是一比二就是说,他的赔两百两。两百两啊,他今天所赚的全部还不到五十两,是谁这么缺德放这的?
“拿钱来。”正当他想着这是那个缺德的家伙放着的时候,顾相臣伸了手来。那个人顺着他的手往上看,为什么往上看呢,因为顾相臣比他高了一个头
“这个是我下的。而且我赌赢了。”顾相臣说道。
那个人上下大量顾相臣,恩,胳膊不是很有肌肉,腿上也不是很有肉的样子,而且长得也不是很凶悍,这种人一看就是书生啦,小白脸啦。打肯定打不过自己的,再说这个时候斗鸟已经结束,相亲们走的也差不多了。
那个立马凶悍起来,“你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那人捋捋袖子,露出强健的肌肉,咳咳,虽然也不多,但是比顾相臣细胳膊细腿的多不是?“少挡着爷爷做买卖去去”说着就要轰人走。
顾相臣眯起眼,“从来只有别人叫我爷爷的分,你还真是头一份呢。”袁七见他眯起眼就知道这家伙又起了玩心。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忙出来打圆场。“小哥,我们就是随便赌着玩的,把我们的本金还我我们马上离开。”
人的贪心无穷尽,那个贼眉鼠目的家伙听了这句话,竟然以为袁七他们好欺负,“一百两本金?你们之中穷小子,怎么下得起这么大的注?别他**的在这里挡着爷爷做生意赶紧去去”
“曲曲?还蝈蝈呢”顾相臣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像拎小孩一样拎起来,那人双脚离地有一尺来高,腿不停地踢蹬。
这么一弄倒真是搞不清楚谁更像恶霸了。汗,这个顾相臣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那人立马像只无尾虾一样,真是没立场,没人格,没原则的软脚虾
袁七在后面肩膀抖个不停,顾相臣还一脸骄傲的扬扬手里的人渣,周围围观者甚众
☆、一百一十二章 温家堡?
顾相臣最后也就是拿了人家
一百五十两银子,这个也就是用的。袁七最后把那五十两又换了回去。顾相臣就在一边说:“真是心地好,性格好,我的七就是一绝代难寻的大好人。我能和七在一起真是太幸福,太有福了。是不是?蝈蝈?”顾相臣那眼横了那个庄家一眼。
“是是,大爷您说的是。”谄媚
“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七,你看都能一块跳舞了。”顾相臣故作夸张的说,然后拉着七的手,光明正大的走
顾相臣和袁七其实并没有离开琁闽只是稍微偏离了一下行程,走到了苗疆。在袁七的印象里苗疆人人人会巫术,会蛊毒。顾相臣听了以后差点没笑喷了。“七,要是人人都会那些东西,估计咱俩现在都被虫子咬死了。还能活蹦乱跳的这么欢快”
说这么话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一个小茶摊上喝着凉茶,吃着小笼包子。茶摊是安在一棵大树的下面,宽大的树荫下微风习习,就那么坐着就觉得惬意。真好,顾相臣扔了个包子进嘴里,手伸到下面和七的手十指相握。
“七,认识你真好。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才七岁。”顾相臣像是回忆般的说道。
“七岁的事情你还记得?记我的名字记了那么久都没有记住?你真是太有才了吧?”袁七一个包子塞进他嘴里。
顾相臣笑眯眯的把包子吞了下去,“怎么不记得?我记得那时候七小小的手,小小的脸,小小的嘴巴,”顾相臣说那个小小的时候语气粘腻的让七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怎么什么都小小的?”袁七手里把玩着另外一个包子,大有你再说一个小小的试试的气势。
“我还记得,七那时候的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地,头发黑黑的,脸庞白白的,心地好好地。”顾相臣一直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说着。
“不去写书你真是亏了。”袁七笑了笑,不和顾相臣计较,一手支着头看他,“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你了。我就记得有个穿红衣服的小孩,天天的在我跟前哭,那眼泪流的真是淅沥哗啦的。”
“恩?什么小孩?我明明比你大,来叫声哥哥听听。”顾相臣像袁七叫道,还特轻佻的勾勾手指头。
袁七定定的看着他,清风吹过,遮天的树冠上沙沙的响着,顾相臣被他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心脏不受控制的咚咚的跳着,咚咚咚咚咚咚
“哥。”顾相臣就呆愣愣的看着袁七的嘴唇一动一动的,然后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喂喂,就是他们。”斗鸟时输了一百两的那个倒霉蛋领着一拨人围住了顾相臣他们。
顾相臣冷眼看着他们,“怎么又是你?输钱输的还不够痛快么?想换回来?”
其中一个似乎是个头头的人,穿的是一身湖蓝色的长衫,颇有点儒士的风格。只见他上前一步:“我家公子听闻两位斗鸟的经过,对两位公子佩服的很,特地派我来请两位过府一叙。”
顾相臣心道:你当你们家主是谁啊?邀我过府一叙?得瑟吧你。“不去。”
“我们与你们公子并不相识,就不打扰了。”听听七都这么说了,顾相臣就更不会去了。
那人幽幽道:“家主与二位是旧识。”这么一句话把顾相臣和袁七同时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两要说在中原都不一定同时认识很多人,更不要说在苗疆了。
“你们家主是谁?”袁七问。
那人别有意味的笑了,“家主温良郁。”
顾相臣说实在的没有想起来这个温良郁是何许人也,但是袁七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对这个人太熟悉了,以至于他现在光是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就脸色变得煞白。温良郁是他当影卫的时候的主人,就是把他送给顾相臣做诊金的那个主人。
顾相臣看七的表情就低声问:“他是谁啊?”
袁七好像连脖子都有点僵硬,他慢慢的转过头去,“温家堡的主人,”
“温家堡的主人?那又是谁啊?”顾相臣依然没有想到谁是温良郁,“等等,温家堡,温良郁,”顾相臣露出回想的表情,“就是那个把你送给我的那个家伙?”
袁七敛了眉。“是。”
顾相臣立马就想到当初他捉弄那个大冰山的事,想起他当初爬房顶时看到的事情,大冰山抱着个盘子在那使劲的哭,他就乐了。“嗬嗬嗬,是他。”
“他找我们是什么事?”该不是想着来报仇吧?
“大概是为了沈公子的事,堡主这几年来都在为了这个而困扰。”那个下人回答道。
“什么沈公子?”顾相臣悄悄地问身边的袁七。
“是堡主的心上人。”心头肉,心肝,宝贝。袁七这些词可全部都是听温良郁说过的,当然是对着沈莫说的。
“七,你的意见呢?你说去我们就去。”顾相臣秉着万事老婆大人最大的原则问。
袁七深知温良郁的手段和温家堡的势力,为了他们以后的安宁还是要去的。“好,你带路。”袁七对着那个下人说。
“两位公子请。”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之后就走在前面带路。
那人带着他们七拐八拐的,顾相臣都要以为他准备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那人却把他们带到了一处极为豪奢的家宅。光是门前的那两座白玉狮子就够平常人家吃上几辈子了。这个温良郁还真是奢侈,他老家应该在江南吧,这儿充其量就是一个别院,都盖得这么有钱。
进去却并没有见到温良郁,顾相臣和七坐在紫檀木椅上品着香茗,用着上好的江南小点,感慨:“真他**奢侈。”
“两位公子好。”一个清越的男声从屏风后传来,随着一位穿着藏青色衣袍的年轻公子走了出来,他的脸并不是十分的出众,但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柔和的,温润的气息,就像沉淀千年的古玉,光是静静地看着都能感觉到时光在他身上留下的气息。
看起来是个十分温柔的人,那人抬眼笑了一下,顾相臣只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眼光平静的像是大海一般,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波澜壮阔。这个人是掩映在潋滟*光里的飓风呢。不简单,不简单。
“在下沈莫,欢迎二位公子的到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这种客套虚伪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意外的不让人生厌。妙极
“请坐,我邀二位投壶。”沈莫笑的云淡风轻,做派也是一片自然天成。俨然一副世家公子的摸样。
顾相臣和袁七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是准备做什么?大老远的把他们请来就是为了玩投壶的么?但还是各自坐到位置上,等到宾主就位,投壶之礼就算开始。
本来投壶之礼是该有三请三让的。就是说主人奉矢到宾面前。主人请曰:“某有枉矢哨壶,请乐宾。”
宾曰:“子有旨酒嘉肴,又重以乐,敢辞。”这是一请一让。
主人曰:“枉矢哨壶,不足辞也,敢以请。”
宾曰:“某赐旨酒嘉肴,又重以乐,敢固辞。”这是二请二让。
主人曰:“枉矢哨壶,不足辞也,敢固以请。”
宾对曰:“某固辞不得命,敢不敬从?”宾向主人行拜礼,接受主人奉上的四只矢。主人答拜。这才是三请三让完成,虽然比较繁琐,但是那些世家子弟就是从这种繁琐的礼仪中感受到宾主相敬的礼数。很鹅蛋的礼数
沈莫说:“请投壶。”
顾相臣说:“好。”
袁七:晕。
什么狗屁三请三让就这么过去了
司射(相当于现代的司仪之类的。)把两尊壶放到宾主席对面的席子上(壶离主宾席位的距离为二矢半),分别沈莫和顾相臣他们。
然后那个司射轻步返回司射席位,连脚步身都没有,像只猫似地。之后司射向宾主宣布比赛规则,铿锵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挺搞笑的:“投壶之礼,需将箭矢的端首掷入壶内才算投中;要依次投矢,抢先连投者投入亦不予计分;投中获胜者罚不胜者饮酒。”
司射向边上的乐工一挥手:“奏《狸首》——”。就才算比赛正式开始。
真是的,投个壶容易么?
每个人的箭筒里放了八只箭,有点像现在的扔飞镖,只不过是把箭羽扔进壶口中去。
沈莫先投,沈莫藏青色的长衫简直如流泻的水袖一般,看着就只觉舒畅。沈莫投壶的动作优美的如一只天鹅,顾相臣从来都没有见过能把一个这么普通的投壶做的比京城的舞娘跳峰回路转都好看。
顾相臣看着沈莫,袁七却在看他。顾相臣直勾勾的盯着沈莫,袁七直直的看着他。汗,顾相臣你有点自觉好不好,当着七的面用这种明显的饱含赞赏的目光盯着另外的男人看这么久,这么专注,真是
沈莫投壶的动作无不是应着拍子,和音乐浑然一体的美感顿时就体现的淋漓尽致。很快的八只箭矢就投完了。沈莫中了五只,大家都会武功,用了真功夫投肯定是一个结果,八只全中。那就没有了投的意义了。沈莫是主人,所以也算是买了个好给顾相臣和七。
顾相臣拿出一支箭,拿到嘴边,哈了哈气?
然后扔。
然后掉了下来,掉到了地上???
壶在原地纹丝未动
☆、一百一十三章 住店
顾相臣投了八次,竟然一次都没有中。他看着那一地箭矢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连连射箭的准头。
剩下的就是七了,七轻巧的投出,准确的投入,八只全中。
司射道:“投壶结束,袁七公子胜——”礼乐也随之停止,弹奏的众人和司射都依次下场。
“投壶也投过了,这位公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你请我们来的目的了吧?”顾相臣说。
沈莫闻言,心道果然直接。“不瞒两位,在下在一年前忘记了前尘,醒来后有一个自称是我的,”沈莫好像在思考如何表达,“我的伴侣的人一直在照顾我,不离我左右,但是我却完全不记得他是谁。据说一年以前是顾公子为我医治的,不知公子可否令我恢复记忆?”
原来是为了这个。“既然公子已经不记得了,那又何必记起他呢,如果是重要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得。既然公子全然不记得,想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顾相臣说的满顺流,他才不想让这个沈莫想起那个冰山温良郁,谁叫那个温良郁当初得罪过他,哼,就不让你的小情人想起你。
沈莫有些踟蹰“说完全没有印象也不对,我每次看到他,总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顾相臣有模有样的说道,“沈公子,想必你也听过心病还须心药医这句话,所谓的记忆之事,还是出于本心,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依然没有想起来,只能有一种可能,你的心并不想让你记起他。”
“我的心?”沈莫疑惑。
“就是说你的潜意识,比如这个人曾经给你造成过很深的伤害,给你留下了深刻的潜意识,离这个人越近就越危险,你失忆后,虽然你主观上不认识他,但是潜意识却保留了下来。其实是你自己在遏制你恢复记忆。”顾相臣说道,眼光一转,“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顾公子但说无妨。”沈莫屏息看着顾相臣。
“就是你们根本原来就不相识。自然就没有记起前尘这一说。”顾相臣这么说便是彻底的否定了他和那个大冰山温良郁的关系了。
沈莫听了眼神一暗,是这样。“可是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沈公子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轮回这回事,这个世间因因果果,循环不息,有些人虽未见过但是却似曾相识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特别是那个人如果整天对你重复一些暗示性的话,比如你们认识,很早以前就认识。每天不停的重复,说的时候还无比的真实,这样第一次也许还不觉得是真的,但是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的时候,你就可能会怀疑自己当初的判断了,开始怀疑你们真的以前认识么?”顾相臣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有条不紊的说着。“沈公子,不知道你遇到的是不是这种情况?”
沈莫沉默了,温良郁确实在明里暗里的说过很多次他们早在小的时候就已经相识。再加之他确实觉得温良郁似曾相识也就默默地相信了他的话,如今看来他竟是在对自己进行自我催眠么?
“沈公子。”一直沉默的袁七突然出声。
沈莫从自己的深思中醒来,对着七温和一笑,“袁公子要说什么?请讲。”
“不瞒公子,我曾经是温堡主的影卫,在他身边呆了整整八年。想必经过了一年的相处,公子也对温堡主有了一个认识,不知在公子的眼中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袁七问。
沈莫听到七说他是温良郁的影卫后,就多看了他两眼。“他很温柔,对我很好,言听计从,我总觉得他好像在弥补什么一样,那种态度让我很不适应。”
“我来说说我印象中的温堡主吧,他向来对人不假颜色,有自己的主张,很固执,很专横。沈公子是聪明人,我想必然会明白我的意思。虽然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是沈公子没有失忆前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我能肯定的是你之前肯定是和堡主相识的。”袁七诚恳的说道,如果是以前的袁七,在温家的那些日子已经让他失去了自我,必定不会管这些闲事,但是和顾相臣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袁七慢慢的体会到什么是爱,他也希望世间的每一个人都能抓住自己的爱情,幸幸福福的。
这也许是个普遍的愿望吧,袁七回头看看顾相臣,顾相臣也正在看他,彼此相视一笑,无比的默契。
“谢谢两位公子赏脸,不知两位可否留下一起用饭?”沈莫当即明白袁七的意思,就不想再纠缠。
顾相臣起身“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袁七也起身“沈公子在会。”
沈莫见他二人去意已决,也不再多留,“那二位公子走好。沈某送两位出府。请。”
“客官里面请,请问是打尖还是住店?”店小二殷勤的上前询问顾相臣和袁七二人,此二人穿着气度不凡,想必是有钱人。
“一间上房,加上一桌酒席,你们这有什么招牌菜尽管上。”顾相臣说道随手就赏了他一锭银子。
店小二得了好处,变得更加殷勤,“好嘞——客官请上楼,天字一号房。”
“七,好久都没有碰你了。”刚进的屋子,顾相臣就从背后搂住了七的腰身,顾相臣的脸凑近七的耳垂,舔了一下。“可以么?”
七自从那次之后,也是好久没有动过这方面的想法。顾相臣整个人几乎搭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身体也热了起来。
顾相臣的手按在七的腰带上,轻轻一扯,腰带便落入他的手中,顾相臣伸了手进去,捏住一点,揉捏了起来,边动作还便在七耳边低语,“舒服么?”
真是个妖孽
因为顾相臣是在袁七背后的,所以七回过头去,便吻住了顾相臣的唇,顾相臣的手向下伸,握住了一个地方后,七的身体整个一颤,接着唇舌相交,简直好像要把对方吃下去一般——
我是万恶的分割线,——
春风化雨,融开了彼此的身心,疾风骤雨般狂热的感情化成了奔腾的欲望——
“好累……”久不闻房中有动静,怕他已悄然离开,趴在床上的袁七想回首看看,却倦得抬不起身来。
顾相臣轻轻摇了摇头,走到火盆前往里添了些炭,把火簇旺移近床屏,取来壳面镂空的忍冬花结挂银质鎏金香球,拧开绞钩子把香球分为两半,拨了些炭火进球心的活动小钵盂里,再往里添些香料,合上香球扣好钩子后塞进袁七身侧的被底。
由于球体内里有机巧的两个同心环钩乘着小钵盂,所以不管香球如何滚动,球心里盛着炭火的小钵盂总是居中莫动,平置不倾,此物用于暖被薰香最合适不过。
他又往案桌走去,一摸壶里的茶还温着,便倒了满杯,另一只手端起桌上果品,再回到他跟前,床帐衾褥之间已然暗香偷散。
“先起来吃点东西。”他轻唤。
袁七被他刚才折腾的厉害了,艰难地翻过身子,背靠着床头的雕花横屏半坐起来,就着他手中的碟子吃下两件糕点,把茶也抿了,身子忍不住又瘫滑下去。
顾相臣有点想笑,笑痕漾到嘴边时暗自含下,又有点心疼,搬了张圆凳子到床前。
他仍然趴在床上,但脸已改朝床外侧了过来,年轻俊美的面容上疲倦眼睑已垂成一线,唇角不经意地略为翘起,看着顾相臣在房内来回走动,知道他有在意到自己没吃过东西,让他心头涌起丝丝暖意,从里到外整个人放松下来。
他抖开叠在床里侧的雅白缎面蚕丝绣被,一时薰香弥漫,把被子摊盖在他背上,他在床前圆凳坐下,从他的小腿慢慢拿捏起来,只见他微细的眼缝缓缓合上,垂睫又长又翘,唇边流露出满足而安心的微微浅笑。
还未捏到另一边小腿,便发觉他已经睡着了。
窗外一片墨黑,夜幕早已拉下,院落里不远处有暖暖的烛灯晃动,在暗夜里似星星点点,不知何处遥遥传来起伏的爆竹声,怕是快到戌时了,顾相臣想,打了个哈欠,强撑着沉重欲坠的眼皮,继续轻柔地帮他捏拿。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翩翩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张弦代语兮,欲诉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次日清晨,袁七醒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顾相臣的侧脸,他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就那么着坐在椅子上,脸枕着床沿,一只手还维持着给他捏腿的姿势。
屋外是个婉转的女上在唱歌,歌声优美动人。
☆、一百一十四章 七,你真可爱
顾相臣长长地睫毛颤动了一下,是要醒来了吧。袁七等着他醒来,果然,就看到顾相臣睁开了眼眸。“七。”
“恩。”袁七轻轻的吻了一下顾相臣的脸颊,把他拉到床上来,塞进被子里。“傻瓜,你怎么睡在那了,快上来。”
“七,你对我真好,咱们得了空暇就去到处转转,一路上光顾着赶路有什么好玩。”顾相臣上的床来,说道。
“好好,一切随你。怎么这会又不急着回去了。”袁七起来穿戴衣物,问他。
顾相臣知道袁七是在打趣他,也就不再吱声,一个人又在床上眯了一会,两个人才要了饭菜,用过之后就向着大路走去,一路说说笑笑,随便话话家常。
走到晌午的时候,两个人到了一家小店,顾相臣径直走到一张靠窗的位置,点了几个菜。店主是个老头子,见他们二人不像是本地的人,便主动靠上来闲聊。
“二位客官可是大胜人,来琁闽不知道有什么要事干?”老头砌了壶茶,边问。
“过路的,随处走走。”袁七回答。
“哦,是这样,我们这可是美得很那,客官没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多停留两天,比如前面那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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