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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为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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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相臣眼睛一眯,“我在数,有几个人在争锦年那个小孩啊?琁闽的王,府天的皇子,李哲渊八成也后悔了,勉强算上一个。他这么赠医施药的,估计也能俘获不少真心呢,看不出来啊,他这么有人缘?”
袁七听的满脸黑线,“我倒觉得锦年很可怜。小小年纪的,就这么送来送去,哪里是人过的日子。”
“我也没说是他的福气啊,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如意,太多不幸的人,我们也不能每个都去管,也就是在这里说说罢了。”顾相臣喝了口汤。
“我当初就特纳闷我爹为什么就瞧上我妈了,脾气又爆整天还喜欢欺负我爹,似乎除了那张漂亮的脸就没什么别的了。但是长大了以后觉得我爹其实挺幸福的。”顾相臣思维跳跃,又开始将他们家的事。
“有一次谷里来了敌人,我爹被打伤了,伤的还很重,那个时候我医术还很一般,我娘就那么着不说话,不发脾气,也没有流一滴眼泪,就那么安静的守在我爹的床前,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守了三天三夜,我爹终于醒了,看见我娘憔悴的样子,登时就哭了。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到我爹哭。从那个时候我就发誓将来就像他们一样,一辈子只对一个人好。
怪不得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就算有一天他们都老了,也能共同看看夕阳,溜溜弯子,白头到老真是最大的幸福了。”顾相臣发了一堆的感慨,然后在突然不说话了。
袁七放下筷子,正看见顾相臣深沉的目光眼睛亮的好像吸人的漩涡,顾相臣的眼睛真是不能多看,每次被那双眼睛都看着都觉得是被深深地爱着的。“你干什么那么看着我?”
顾相臣故作轻松的耸耸肩,“没事。”
☆、126做了就跑?
“爹爹抱。”小若谷张开小手臂扎进袁七的怀抱,小脸在里面蹭啊蹭,很是惬意。
“困了吧,睡吧。”七摸着小若谷的头,头发毛茸茸的支愣着,配上大大的黑珍珠一般的眼睛,当一个孩子用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真的很难拒绝他的要求。
“不睡,我要坏爹爹。”小若谷语出惊人,在一边嫉妒羡慕的顾相臣一愣,咦?他没有听错吧,儿子终于开窍了懂得自己也是他的爹爹了。顾相臣一击掌,兴奋道:“乖儿子,来吧,爹爹的怀抱很宽敞呢,同时把亲亲的七搂着也没问题。啵”顾相臣是行动派,搂着七外加儿子一脸得意,因为最近小若谷的存在,他已经好久没有和七同床了呢。这个儿子外表长得一副纯良样,夜里居然打呼噜,那个响亮简直让他悲叹,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本来就有些浅眠,这么一折腾是绝对睡不着的,就一直睡在隔壁。不过今天看小若谷的睡意蛮浓的,他要是睡死了跟头小猪一样,到时候把他和七臣放到隔壁去,嘿嘿,他和七就可以,呼呼……镇定,镇定。顾相臣在心里道。
“跳舞。看跳舞。”小若谷道出了自己的目的,眼睛闪亮的看着顾相臣。
顾相臣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跳舞?”看什么玩笑,向来只有别人给他鬼医顾相臣跳舞从来还没有人敢要求自己给他跳舞的呢。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行。
小若谷小脸一垮,眼睛睁得大大的,鼻子一吸一吸的,那个样子简直可爱透了,不行就是透了也不能牺牲色相不是堂堂鬼医绝不为了哄孩子自毁形象。
“爹爹,要跳舞,呜呜”小若谷抓着袁七的衣襟,可怜巴巴的看着顾相臣,弄得顾相臣相当的无语,这个孩子还真是知道怎么做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么懂得自己的软肋是七,真是充分的遗传了他的智慧啊。话说人家又不是你生的,你得意个什么劲?
“这个,好吧,你别哭,爹爹啊——”顾相臣拖长了尾音,用一根指头伸到小若谷的眼前,一晃,一股十分清香的味道从他的手指上散发了出来,小若谷的眼神立马变得迷离起来。
红衣服的爹爹果真翩翩起舞,比那天在酒楼上看到的姐姐们跳得还要好看,就像沙漠上的晚霞,红的绚丽的晚霞在太阳的照耀下五彩斑斓,变幻莫测。趁着金黄的朝霞,散发着迷幻的美丽,小若谷露出个呆呆的笑容,他的坏爹爹其实比好爹爹长得还有好看,就是有时候太凶了,有时候还太笨了。
袁七看着怀里的小若谷突然傻呆呆的笑了起来,吓了一跳,急急道“相臣,你看若谷怎么了,跟中邪似地?”
原来顾相臣哪里在跳什么舞啊,根本就是刚才对小若谷施了迷幻香,导致小若谷产生了幻觉,刚才他看到的全部都是自己脑子里的想象出来的幻像。
顾相臣哪里会说实话,装模作样的把了把小若谷的脉象“没事,就是这小子这两天吃得好睡得好,在回忆幸福生活呢,不信这只小猪一会就能睡着咯。”顾相臣自信满满的打着包票,同时做着小动作,手指在小若谷脑后摸了一把。
袁七是绝对相信顾相臣的医术的,况且一会小若谷就睡着了,也就真的放心了。顾相臣心里得意,这个小子终于不会再碍事了,哈哈。顾相臣眼睛一弯,从后面搂住七,下巴搁在七的肩膀上,凑近七的耳边,“七,我好想你。”说完还像只小猫似地蹭蹭七的耳朵。
“我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么,想我什么?”袁七明知故问。
顾相臣的手探进七的衣襟,舔了七耳朵,“看的见吃不到当然想了,你不想我么?”顾相臣开始亲吻七的脖子,七的身上总是有一种若有似无的味道,而且都是在七情动的时候就会更加的明显,就像当下。
七抓着他的手,声音有些不稳:“别再这里。”
顾相臣唇角一勾,就是说不在这里就可以了,当下抱着七到了隔壁的房间,两个人都有些激动,急切的索取,试图用抚慰对方来安抚躁动的内心,但是适得其反的,火更大了。
袁七发现顾相臣似乎特别吸允他的脖子,一口口的咬下去,留下一个个红印子,顾相臣也是特别高兴,七难得有这么任他施为的时候,顾相臣就继续开心的在七的脖子上种草莓。
以前七总是很害羞的,今天居然没有让自己把灯给灭了,顾相臣在灯光的照射下愉悦的欣赏着七的身,体。流畅的像豹子一样的曲线,光洁的手感超好的皮肤,还有情,动时迷蒙的眼神,以及那双眼睛盯着自己时的专著,让顾相臣都激动不已。
“怎么了?相臣。”七疑惑的看着突然没有了动作的顾相臣,刚才还很激动的顾相臣此刻正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表情阴郁。
顾相臣道:“你是不是又在想些奇怪的事情?”那表情委屈的像个小媳妇。
如果欢,爱算是奇怪的事情,那他刚刚确实在想。袁七在心里说,不知道顾相臣这么问什么意思。
顾相臣看他不说话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你上次这么安静这么任我宰割的第二天,你就去从军了,上上次你这么安静的时候,第二天你就说我们不适合在一起,你就跑了,还有上上次,你说这次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原来七以前都是做了就跑啊,怪不得顾相臣这么投鼠忌器,哈哈,是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袁七在心里忏悔一个,顿时明白了顾相臣以前的心境,七看着他的眼睛,对着那双琉璃一样纯粹的眼睛道“没有,真的没有。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离开你。”
“真的没有?”某个被整怕了的人问。
七含笑回答:“真的没有。”
“这才是我的亲亲好七嘛。”顾相臣接着做种植草莓的巨大任务,只是这次就不止是脖子啦
等到两个人都心满意足之后,夜已经相当的深了,整个屋子安静的能听到对方的心跳,白天还在战场上,晚上却温香满怀,简直是云泥之差啊
白天总是太喧嚣了,到了寂静的晚上心就沉淀了下来,好像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似地,最终修的正果的感觉可真是不错呢。顾相臣一手抱着七,一手揪着自己的头发,看着床顶,“七,你睡了没?”
袁七:“没,你呢?”
顾相臣翻了个白眼,我刚和你说话呢,你说我睡了没?“七,我没睡。”顾相臣在心里鄙视自己一把。
“舒服么?”袁七问。
顾相臣愣了一下,这个如果他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七应该问的是“舒服的连脚趾头都是爽的。”真是有够无耻的回答。
“那你是不是把你的东西拿出去?”袁七面无表情的说。
太得意忘形了,顾相臣赶紧招办,另外讨好的给七做了个全身按摩,顾相臣做完这一切后困得不行,没多久就睡了。所以当然不知道七等着他熟睡后,静静在床头凝视了他好久。
袁七看着他的睡颜,苦笑,“看来我要食言了,相臣。”
是的,袁七早就做好了一个决定他打算夜袭敌营,杀了敌军主帅,这是一个大胆至极的主意,也可以这么说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七很有可能一去不复返。
顾相臣第二天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估计又该郁闷了吧,肯定会后悔吧,袁七想最后留个吻给他,但是终是没有。
对于最擅长隐藏身形的影卫潜入军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袁七轻松地避过一波*的守卫,在军营中寻找守卫最多的帐篷,那里便会是主帅的帐篷。
帐篷里很安静,床上的人显然已经熟睡,袁七想起这个接住他连环九射的将军,就这样死在他的手里真是太委屈他了。袁七利落的手起刀落,血腥气弥散了开来,但是一股不祥的预感随之升腾而起,这是多少年影卫的经验。
身手那么好的人,怎么会这么没有警觉性,糟糕袁七在心里道了声不好就准备退出帐外。没想到帐外已经围了一圈士卒严阵以待,白日的那个白袍将军此刻近在眼前。
袁七虽处重重包围之中亦是面不改色,抽出软剑,搁在胸前,气势若虹地冲向边缘的敌军,周身傲气,有恃无恐道:“挡我者死”
周围的士兵被他的威势所镇,一时竟然没能招架得住。只听那白袍将韩墨之道:“来人放下武器,本皇子向你保证绝不伤你”
傻瓜才信
袁七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剑影快如电闪,从拦在道路前方的一个兵士腰间拦腰劈过。
鲜血如飞雨,挥洒半空。兵士上下两半身体立时分了家,上半身带着血淋淋的肠子一直飞出老远才掉落路边草丛。
袁七高举还在不断滴下血珠的软剑,脸上也溅着几点鲜血,冷俊似来自地狱的修罗,携锐不可挡的强烈杀气散发出来。
☆、127对战景云十八骑!
众人都被袁七的修罗煞气所摄,周围的士兵手中持着刀剑却没有一个上前,韩墨之心道一群没用的东西,韩墨之此次前来带的并不是他手下的兵将,而是带着国家军卫队来的。
袁七本来的目标便是韩墨之,但是韩墨之躲在众军之后又有层层的卫兵守卫,根本不会轻易的出来和他搏杀。
长剑在乱军之中挥舞,剑到之处必然是鲜血淋漓,但是袁七毕竟是人不是神,不可能永远都不累,都不乏。韩墨之指挥者周围的士卒层层包围住他,布下箭阵,齐刷刷的数百只散发着凶冷寒光的箭支对着场中的袁七,森寒尖锐的箭头齐齐的对准中间的七。
只要韩墨之一声令下,七必然会被扎成千疮百孔的刺猬,气氛一时之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又紧张至极。
“放下你的剑,我韩墨之保证不伤你分毫”韩墨之对着场中间的袁七喊话,看来并不想要了袁七的命。
袁七:“废话少说。挡我者死”接着就像韩墨之所在的放下冲了过去,身影快似疾风带起一阵阵血雨,弓箭手没有得到主将的命令大都没有放箭但是对于自己的主将如此的维护一个敌人都很不满。那几个被攻击的弓箭手为了保命都射出了自己的箭,锋利的闪着寒光的箭支,伴着响亮的呼啸之声,响尾蛇般露出自己的森森白牙,扑向了七
袁七软剑挥的滴水不漏,“砰砰砰”几声雁翎箭被斩成两半,齐刷刷的落到了地上。
箭阵中的人还来不及第二次拈弓搭箭,袁七的剑就到了眼前,一直寒光闪过,头颅便高高的抛弃,血水撒了一地。只是几个起落之间,袁七离韩墨之的距离便拉近了很多。
挡在韩墨之前面的士兵紧张的拿起手中的盾牌,自动的组成方阵阻拦,在千军万马之中还能如此淡定从容的来去,眼前的这个犹如地狱修罗般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韩墨之心中也赞了一声英雄年少,随即下令,“放箭”
弓箭手早就拉弓如满月,对准袁七好久了,当下只听蹦蹦之声不绝于耳,众人心中拉紧的心弦也松了下来,从没有人能从这上百只来自四面八方的箭羽中活着出来。
韩墨之也在心中估计,这种程度密集的箭羽,任是他也是躲不过的。
数百只箭羽破空而来,强劲的力道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天啊”一个士兵发出惊呼,接着是众人的倒抽凉气声。
一声声惨叫接踵而来,韩墨之前方举着盾牌的士兵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声音却是和自己荣辱与共的战友发出的哀号,一个个的怎能不惊疑?
有几个士兵便微微的打开了缺口,往外面望去,这一望之下差点咬到舌头,只见袁七如天人般高高跃起,凌空之姿,长发翻飞如柳絮,面容阴厉若鬼魅,那些箭羽因为没有了目标竟然穿越了空间射向了自己的同伴。
可怜有些弓箭手箭还在弦上却没有了命在拉动自己的弓箭。接下来令那些持盾牌的士兵吓的差点直接丢下盾牌自己逃命,只见那个短短时间内就杀人数百,狠厉堪比地府的勾魂野鬼的男人已经已经提剑向着他们冲过来了
就在这时十几个黑色的身影同时出现,立马和七缠斗了起来。就在普通士兵疑惑不已的时候,韩墨之冷静的下着命令,“这是我的景云十八骑,闲杂人等立刻返回军营”
众人简直如蒙大赦般退开,韩墨之神色不动心中却已经开始鄙视所谓的皇家军队的纪律,散乱的还不如他手下的地方部队。要不是他随身带着景云十八骑一会还得自己动手,这要是传出去,他堂堂府天的统帅的面子往哪里放?
只见袁七一把长剑舞动的灵蛇乱舞,悄无声息,韩墨之培养的景云十八骑也是个个的高手,所谓的景云十八骑也就是专门保护主子的高手,相当于皇家的影卫,所以个个武功都是不俗。
当下景云十八骑中的韩一便拔剑向前,韩二也立即单掌拍出,都直指袁七
袁七一个盘龙绕步,绕到韩一的侧边,但立足末隐,只听得背后金刀劈风之声,韩一的第二招又已攻到,剑光飘瞥,闪烁不定,变化奇诡之处,连袁七亦自心头一凛。
因为辛韩一的剑法非常精妙,袁七一旦到近身搏击,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剑法可以完胜他的剑法,顿时便有了三分顾忌,因为景云十八骑都在这里,纵使自己能够杀死韩一,只受一点轻伤的话,那也是大大的不利了。
就在袁七思索的片刻之间,韩一已一连使出上招变化极其繁复而又极其凌厉的剑招,但见剑光飘瞥,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他这套剑法,快,准、捷、变四字诀,来无踪,去无迹,但饶是他运剑如风,每一剑都似乎可以刺中袁七,却总是差那么半寸没有剌着,每当他的剑尖沽及袁七的衣里,轨给袁七运用上乘的内功卸开他的劲力,令它的剑锋滑过一旁,总是伤不到实里。
到了第八招,韩一突地大喝一声,剑掌兼施,掌似奔雷剑如掣电,他左掌一按一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吸力,袁七的身窜也不禁颤抖一下,略向前倾,但听得删的一声,这一剑贴着袁七的肩头平削而过,与韩一联手的韩二,见此大好机会,立即一个盘龙只步,绕到七的背后,一记狠劈手击向他的背心。
袁七陡然间飞身掠起,从韩二头顶越过,韩二急忙转身发掌,只听得袁七大喝一声,道:“看掌”
一掌击下,如裂败革,但听得“蓬”的一声,紧接着“嗤”的一响,众人尚未看得分明,只见两人已条的分开,韩二背心的一大幅衣服已碎成片片,袁七的衣袖也被撕去了一截,袁七仍是神色如常,韩二则似饮了几杯,徵带醉意,面色青里泛红。
景云十八骑彼此对视一眼,他们十八个人中以韩一,韩二的武功最为精进,此时两人联手竟然仍旧不能拿下敌人,这却还是第一次。当即再也不在一旁旁观,都全神戒备的准备着。
袁七应付他们的联手合斗,此刻也颇有几分顾忌,急切间还真的不敢太过欺身进搏,他双掌一分,左击韩一,右击韩二,力道有如排山倒海,韩二刚才吃他一掌,五脏六俯都受震,虽末受伤,也已经多有不慎,韩一剑法精妙也挡不住如此的掌力。
韩墨之在不远处再次下了命令,“多上几个人,给我生擒他”
韩三,韩四也立即加入了战斗,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联手对付一个人了。此时袁七三人已经过了二十余招,袁七对韩一韩二的招式已经多少有所掌握。忽地收回掌力,改与他们游斗,韩一觉察他的掌力减弱,长剑如虹,立即进逼。
韩三善使的棍棒,只见他铁棒一挥,电光疾闪,棒端候的就戳到袁七的后心。袁七大惊,软剑一展,横削出去,就在那电光石火的刹那之间,但见韩一反手一挥,寒光飞起。
当下四个人围攻袁七,情形万分凶险,袁七的软剑差一点便被韩三劈手夺走,还没稳住身形,韩三那根闪光的怪棒也立即转了过来,戳向袁七。
袁七用了全身气力,一剑格开,那知道袁七一口气还没有缓过来,韩三再次怪俸一挥,竟如雷轰电闪,袁七但觉一股大力,排山倒海般的压来,虎口登时震裂,长剑拘曲,几乎坠地;
韩一也使出他的拿手绝学,“分海隔江”剑尖乘隙刺进,这一招解得甚妙,但剑尖触及袁七的身体,却忽地滑过一边,韩一收手不及,反而向前倾朴;
袁七软剑一挥,将韩三的铁棒架住,袁七的软剑何等锋利,但和那根铁棒相交,却只听得崂崂之声,震人耳鼓,突地断成了两节。韩三吃了一惊,说时迟,那时快,他们二人已是双掌相交,只听得“蓬”的一声,韩三退出了三丈开外,袁七也收不住脚步,跟跟跄跄的退出了六七步,这才稳住身形。
韩三有自己的兄弟接应着当然没有大碍,可是袁七可是孤军奋战,纵然他的武功比景云十八骑任何一人来的都要高的多,但是也架不住这么一轮轮不见停歇的攻击。
韩一,韩二趁着韩三韩四和袁七缠斗的时候已经整顿好呼吸,休息回了八分体力,立马又转回了战圈。
面对对方一波*的攻击,袁七握剑的手都开始不自主的颤抖,刚才全力隔开韩三的时候他的虎口已经震裂,现下他每一次挥动软剑手都一阵阵刻骨的疼痛。
韩墨之在后方冷笑,纵是你武功高强到这个时候也只是强弩之末!到最后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韩墨之到此时已经彻底的确定眼前这人就是白天隔了数丈的距离就准备射杀自己的敌军。
“不要在手下留情,拿下他”韩墨之再次下令,他也知道景云十八骑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的练手对象,韩一他们其实都兴奋的很呢!都想一群在玩耗子的猫,不然凭借十八人的他们根本不用花费如此多的时间还没有拿下对方。
“大家一起上”韩一也决定下死力了
鲜血顺着袁七的手流到了剑上,这次不再是敌人的血液,而是软剑的主人自己的了。
☆、128 相遇锦年
袁七几乎可以说是拖着长剑迎上前去的,鲜血顺着剑沟流淌下来,相臣,袁七从怀中拿出一枚顾相臣以前给他的药丸一样的的东西,吃掉了那枚红色的,绿色的那枚则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顾相臣说过这个东西可以在危难时刻保命
众人不知道他这强弩之末又在使什么高明招数,便都看着那枚药丸,但见那药丸化成了一缕淡淡的轻烟迅速的消退了。
韩一:“大家小心他使诈。”
景云十八骑暂时停下了攻击,就在这极度的寂静中,忽听得他们身后的韩墨之“咦”的一声叫了出来,韩三随着他的目光着去,只见就在他们身旁的乱草丛中,有几朵不知名字的野花正在徐徐开放,花瓣红白相间,艳丽非凡,一阵风吹过,送来了非常奇怪的香气,竟似带有淡淡的血腥气味,但又令人感到懒洋洋有说不出的舒服之感。
韩墨之这么一叫,其他的人也都注意起来,只见远远近近,树木底下,野草丛中,竟然有无数这样奇怪的花朵开放,一眼望去,就像在地上涌起一片红霞,与天上的晚霞互相辉映,更显得十分刺目
一般的花朵都是日间开放的,黄昏之后才盛开的可说是非常之少有,何况是这样怪异的花朵,而且是漫山遍野的盛开这等奇怪的现象,顿时令的数万士兵以及十八骑的每个人都感到蹊跷,目瞪口呆。一时之间也忘了袁七的存在。
韩一忽地叫道:“不好,是修罗花”韩四道:“不错,是阿修罗花,大家赶快屏息呼吸”原来在最北之峰上有一种花叫做阿修罗花,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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