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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雪-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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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头,老泪纵横:“老奴在北国听说,图云的四块玉珏是图云昌盛的重要标志,若是玉珏离了图云,便不能保图云的运势亨达,这才将它们带了回来。”
  
  “哼,你也信这些鬼传说?”
  
  “老奴虽不敢全信,但也不敢不信啊。这两块儿玉珏放在宫里面镇着,也不烫手,不是么?”
  
  话虽是这么说……云清雪有些迟疑地看了看手中的黑白两玉,万一落雪回来了,不小心发现了这两个东西,怎么办?得找个妥当地方安置。另外……
  
  “云凌雪现在怎么样了?”
  
  “一开始王爷还有些不适应,但是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和北国皇帝的感情也很不错。”
  
  “感情……很不错?”云清雪眉头一挑,“怎么会?”
  
  江一鹤这次的疑惑可不是装出来的表情:“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老奴出发回图云的那天,正好是北国的双鹿节,因着大婚时王爷昏迷,那天还跟北皇补了个婚礼,晚上回去就洞房了……”
  
  “够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样的消息,明明应该高兴。云凌雪背叛了落雪,再没有资格站在落雪的身边,可是云凌雪那样一个眼中只有落雪的人,竟然也会和别的男人……不期然想起那年冬天,少年在自己身下魅惑脆弱的样子。
  
  云清雪狠狠摇了摇头,将绮念赶出了脑海,紧皱了眉:“你先回去吧。”
  
  “是。”江一鹤看了看云清雪的表情,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了。他没有在宫里的内侍府住,而是径直出了宫,前往已经空置许久的雪影王府。
  
  又一次只剩下云清雪一个人的金殿空空荡荡,再过一个月,就该是举办大婚的时候了。之前轮尔迎娶凌雪,由于是秘密进行的事情,并没有前往祝贺。这一次他云清雪一连娶两个女子,加上北国和图云已经和议,就没有理由不请北国的人来了。落雪也会回来的,却不知凌雪会不会来,若是两个人见到彼此……
  
  云清雪双手抵住额角,最近头疼得越发厉害了,每次想到落雪,想到凌雪的时候,每次担心谎言被揭穿的时候,每次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的时候,他的头就会像被什么剖开了那样疼。
  
  算了,还是不想了,先将手中的两个玉珏收进密室里去吧。
  
  他没有看到,手中的墨珏已经光华大盛,而玉珏好像已经停止了呼吸,冰冷刺骨。                    
作者有话要说:  




☆、遗忘
溜+达x。b。t。x。t
  我清楚地记得我的过去,每一个细节,可是他们都说我忘了。
  
  我清楚地记得自己来到这个美丽的国度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情,他们却说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理由。
  
  双鹿节那一天,轮尔牵着我的手一路走进了双鹿寺,在大师的见证下一起撒了圣水,一起重新交换了誓言,真正地成为了一对伴侣。回到寝宫里时,很自然地便和他在一起了,虽然在轮尔侵入自己身体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骤然隐入虚空化为乌有,但也只是那一瞬间,有想要随之一同消失的感觉罢了。现在再回想,觉得当时真的是很莫名其妙。
  
  我到底忘了什么?
  
  “紫,屋子里很热。”我阻止了他给我加衣服的动作,“现在是夏天了吧,怎么还让我穿这么多衣服?”
  
  “你喊我,紫?”他的表情有些呆愣,“你不是一直喊我轮尔的吗?”
  
  “以前喊你轮尔,是因为立场不对,既然我们已经成了亲……我觉得喊你紫更亲近些啊。怎么?你不喜欢?”
  
  “不不不,我很喜欢。”他高兴地将我抱起来转了几圈,“你就喊我紫,我喜欢。”
  
  “快,快放我下来,热死啦。”
  
  “热?”
  
  “又怎么了?你不热吗?”我对他一惊一乍的样子感到很是奇怪。他听我这样说,伸手抓住我的双手:“你真的是热的。”
  
  我有些无奈地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我不是热的,难道还是冷的不成?”
  
  他摇头,一副很高兴的模样,想说什么又没有说,扬声喊人:“来人,将地热关了,窗户打开通通风,再吩咐下去,做几件灵君的夏服来。”
  
  外面随侍应了一声,脚步声渐远。我看着紫阁,虽然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知道这件事情是解释不清,也没有必要解释的。以后只要能在紫阁身边待着,我就没必要关心那些有的没有的,平白地让人烦心。
  
  “你喜欢白衣,我叫人多准备几件白衣服?”
  
  “谁说我喜欢白色的?我最讨厌的颜色就是白色了,我爱黑色,这是你的颜色。”我伸手为他整好衣领,轻轻将脸靠在他的胸口,听见里面的心跳声,平稳而有力,“今天上朝也要好好努力,我的紫阁是最棒的国君了。”
  
  轮尔就算是再迟钝,也发现了云凌雪和往日的不同。毫不忸怩,甚至是很主动温存地表达对自己的感情,这已经让他匪夷所思了。加上凌雪平时就爱一身纯白如雪,现在竟说最讨厌白色。还有他的惧寒之症,竟然隔了一天就不药而愈……说不药而愈也未必,难道是自己和他行了周公礼才……?
  
  奇怪,真是奇怪。但是凌雪一点也没有勉强的样子,而是很自然地在做这一切,所行之事与他现在的容貌更加和谐。倒像是之前的模样才是装出来的,现在才是真正的云凌雪一般。
  
  这个想法刚冒头,轮尔连忙停止想象,总觉得很可怕,这样的想法。太匪夷所思了,凌雪就是凌雪,怎么会分什么真假呢?
  
  “你在想什么呢?早朝要迟了,亦舒又该念你了。”
  
  “嗯。你没事就试试新衣,等我回来。”他一步三回头,都走到门口了,又转回来抱我。
  
  我亲了一下他的脸:“快去吧。”将他推出门,看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回廊尽头,才轻轻舒了一口气,“总算走了。”
  
  像是睡了一个很饱很饱的觉终于醒过来,我竟是感觉格外舒畅,一点晨起的倦意都没有。呼吸着早晨清新的空气,听着鸟雀呼晴,全身都很松快。运起心法开始例行练习软骨功,直练得一身热汗。好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全身暖洋洋的,生命像重新开始了一样。
  
  “灵君,您一大早就起来练出了一身汗,要不先去鸾池沐浴,然后再吃早点?”蓝竹手中捧着一套黑衣,“您的衣服还在赶制,最迟也得到中午以后才能拿到手。这衣服是陛下的,您先穿这个,成么?”
  
  “紫的衣服?”我的心狂跳起来,点了点头,“带我去鸾池吧。”
  
  可是半天蓝竹都没动,抬头一看,她一反平时淡定机灵的模样,呆滞地看着我的脸。我被她看得发毛,伸手摸了摸脸:“有什么问题吗?”
  
  她终于回过神来,俏脸微红:“蓝竹失礼了,是因为今天灵君比之前更漂亮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更有灵气,更真实的感觉,蓝竹才看呆了的。”
  
  “小丫头,我就是我,还有什么真不真实的,你们今天都有些怪怪的。快去鸾池吧,我身上黏得慌。”
  鸾池是禁苑偏僻处的一个小温泉,四周种了些香气四溢,安心宁神,又不会招惹蛇虫的花草。温泉水偏奶白色,偏又是清澈的,在外面看时蒸气如云,朦胧如画,可是在水中时什么都能看得清楚,不会有任何危险。
  
  我褪下黏糊糊汗湿的衣服,泡进温泉水里,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整个儿扎进水里,任长发浮在水面上。在水里游了好几个来回,我才恋恋不舍地爬出温泉,将放在池边的衣服穿上。
  
  紫阁比我身量宽大,他的衣服穿在我的身上微微有些松,倾斜间便能看见领口内的风光。我将腰带杀紧了几分,稍微好些了。只是下摆有些偏长,盖住了脚面。
  
  我边用干布巾拢了长发擦拭,一边走出浴区。蓝竹背对着我站在竹栏外面,一直在等着。我喊了她一声,她便回过头来,一瞬间的呆滞后,连忙低下了脑袋。
  
  “怎么了?”
  
  蓝竹绝对不会说,她看到灵君出来的那一瞬间竟会感觉到艳丽至极,摄人心魂。松松的衣襟,黑色的丝袍,衬着他雪白的皮肤,加上他带着水露的长发,整个人如同至妖至媚却又极为纯真的魔物……
  
  我拢了拢衣襟:“我知道,衣服太大了才会松啦,你低着头要小心走路啊,撞着桃花运可别怪我。”
  
  “灵君……”蓝竹俏脸一红,抬起头来嗔道,看了看我双手护着衣领的动作,又笑出声来。
  
  清晨的御膳殿不热闹,只有我一个人吃早点。孩子们一个月前便被送到行宫去了,要再过两个月才会回来。紫阁又去上朝,好冷清啊。我吃着精致的面点,想着做点什么事情来打发打发时间。突然灵光一闪:“蓝竹。”
  
  轮尔回到寝宫的时候,并没有如预料的那样看到凌雪在等,而是一个小宫女迎了上来:“陛下,各位大人,灵君在御膳殿等着各位呢。”
  
  “凌儿饿了么?”
  
  “不是,灵君今天一早就在御厨那儿忙活了,说是要给陛下做菜吃。”
  
  听了那小宫女的话,轮尔喜不自胜,身后那几个蹭饭的大臣也是一脸惊奇:“陛下福气到了啊。”
  
  “快去吧。去尝尝灵君的手艺,灵君以前做菜就很好吃,我跟着图云先帝狩猎那会儿,尝过他烤的兔子。”龙应泽一脸追忆和陶醉。姬无常闻言拉长了脸:“改天我也烤个兔子给你吃?”
  
  众人笑了一阵,便齐齐向御膳殿走去。尚在门外十步之外,便已经闻到了诱人的香气。轮尔和众臣走进去的时候,却都忘记了桌上的美食,五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看向了正在打哈欠的云凌雪。轮尔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美人香肩垂落的衣襟拉上去,紧紧地护在了怀里:“你们几个,不许看了!”
  
  “紫,你回来啦,你们几位也来啦,正好一块儿尝尝我的手艺。许久不做,生疏了许多,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想给紫阁夹菜,却发现动不了,“紫,快松开我,吃饭吃饭。”
  
  轮尔一向自认为定力很好,但是怀里的这个凌儿,让他想要摒绝别人的目溜+达x。b。t。x。t光,只让他一个人看,一个人拥抱。
  
  “唉,陛下在美食和美人面前果断地选择了美人啊。”云亦舒摇了摇手中的筷子道,“灵君的手艺真的是太好了,我竟然吃出了家的味道。”
  
  轮尔慢吞吞地松开我,一脸的不甘不愿,我连忙夹了一口菜送进他的嘴里,这才将他眼中的欲望压下去。他竟然看到我的那一眼就想扑过来,是我变了,还是他的定力变差了?                    
作者有话要说:  




☆、空城

  离开两王府,许长山一直漫无目的地在图云游荡着,心中还抱有小小的期待,希望能在某一条街道的转角、某一个小摊前看到那个人的身影。以前他作为漠北数一数二的刀客,虽受人敬畏,但是一向是不爱群居,喜欢独来独往。生活简单,每天不需要想着该做什么来打发时间。但是,自从救下了易笑茹,他一个独行侠就被卷进了各种各样的事情里。
  
  这一切的开始,是紫澜教吧。许长山驻了足,突然心生一念,想去一趟紫澜教。
  
  上一次去,紫澜教的红衣折在了自己的手上,他许长山也被砍伤了肩膀,还中了毒。现在毒解了,也想起了一切。
  
  他本是漫无目的走到那儿,顺便回去看看自己住过的小屋,谁知在后山见到了专心练武的红衣女子……那天紫澜山上正下着大雨,雨声雷声改过了一切,红衣女子似乎是心中有所郁结,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唰唰”两声,伴随着红衣女子动作的停止,旁边的两棵树倒了下来。
  
  “红衣使大人,红衣使大人!”从旁边跑过来一个蓝衣的女孩子,红衣收了剑,收敛了浑身的杀气,变得冰冷:“出什么事了?”
  
  “黑衣使大人吩咐您跑一趟京城,给教主传密令。”
  
  “黑衣使?”
  
  “红衣使大人,那黑衣使是个什么来头?怎么对您颐指气使的?”
  
  “你别管,他是教主最重要的人。教主现在在京城,褐衣就在那儿,何必要我亲自跑一趟?”
  
  “黑衣使说,褐衣上次办事不力,险些暴露了身份,现在须尽量减少他与教主的接触。这一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不仅要传密信,还要送点儿秘药过去。”
  
  红衣的面色一变,妖艳的眉头紧皱起来:“纵使教主痴心于北国之人,又怎能勾结外贼,对付自己的兄弟父亲?”
  
  许长山越听越心惊,看来他这次是无意间听到了一个大秘密,甚至与北国有关系。能够勾结外贼的,难道是图云的皇室?他刚想凑近点儿听,冷不防脚下踩到了雨后的断枝,“咯吱”一声响,将密谈的两人惊动,齐刷刷回过头来。
  
  “什么人!”红衣拔剑,足下轻点树干,如箭般飞过来,剑尖放出冰冷的寒光,“灵雨,将他的记忆消除。”
  
  许长山只得抽出身后的长刀应战,却见红衣女子脸上露出一丝惊奇的表情:“你是漠北冰山客?”
  
  “正是在下,在下无意偷听你们讲话,只是顺道路过此处……”
  
  “乒——”刀剑相撞,红衣并没有听他的解释:“你今天既听见了,就别想离开这儿。”
  
  许长山心里一凉,看来今天不得不拼个你死我活了。一个挺身,手中刀甩起三五个刀花,青芒一闪,将红衣齐腰的长发削去几缕。眼角却瞥见蓝衣的女孩子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俄而意识竟是渐渐昏沉起来。就在这一瞬间,红衣发现了空隙,一剑划伤了许长山的手臂。许长山痛意之下倒是清醒了不少,将内力运在了刀锋,向着攻击袭来的方向重重一击,听得那红衣女子一声惨呼,随即是身体坠地的声音传来,而后便没了响动。
  
  旁边的女子惊愕地看着一动不动的红衣,再看许长山时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许长山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睡过去,他要回去,回到京城,告诉那个人,京中有人与北国勾结,欲对图云不利。只可惜,他只坚持到了京城,还是睡着了。后来恢复了记忆,却已经什么用也没有,只是那个红衣女子,有些过于固执了些……
  
  如今故地重游,紫澜教却不复往日的景象,而是因为教主的死、黑衣使的离开和红衣的死而一片萧条。诺大的一个屋子,却一个人也没有。
  
  他在大殿里转了两圈,决定暂时在这个地方住下来,以后有可能的话,收些徒弟,教教武功也不错。
  
  …………在这个地方,狭小的空间里,没有白天和夜晚的分别,没有十二个时辰的划分,有的只是星辰一刻不停的变化和龟甲上奇形怪状的裂纹。
  
  云凝雪盘腿坐在这个地方一动不动已经一整天了,他手中拿着已经濒临破裂的晶莹的玉甲,紧紧地闭着眼睛。
  
  “师父,什么叫做魔啊?”还是小孩子时,他问过来宫中的国师师父这样的问题。
  
  师父当时的表情很深沉,眼中深邃而虚无,他似乎是在说着玩,又仿佛不像:“魔就是……就是普通人不能够抵挡的东西,一旦看到就想要占为己有的东西,能够勾出人的内心最丑恶的真实的东西。当一个人见到了魔,越是痴迷,就陷得越深,最终会失去自己。唯有心正,心淡,才能够抵御魔的诱惑。”
  
  “糖葫芦也是魔吗?”
  
  “哈哈,糖葫芦对小孩子就是魔物啊。”当时师父很慈和地笑着摸自己的头,但是自己却从那只手掌处感受到了隐约的恐惧和悲伤。
  
  师父已经去了,将他窥得的天机告知了自己,再由自己烂在肚子里,直到找到下一个预言者。
  
  可是这世上,真的有魔吗?
  
  …………“紫!够了!不要再……啊!!放开我!紫,我不要了,不要再……”我现在是真的害怕,害怕眼前人几乎疯狂的眼神,他紧紧压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好像两个铁夹,勒得我手腕生疼。两个人已经在榻上纠缠了近两个时辰,他一次一次地在我体内驰骋,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
  
  我的声音都已经有些哑了,为了换取短暂的呼吸。但是现在的我只能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他太反常了,中午刚刚吃完饭,他便赶走了一帮大臣,将我打横带回了寝宫,粗鲁地撕开那件宽大的黑袍。
  
  “紫……你到底怎么了?你放开我,唔……疼,好疼……”我呜咽着,他却好像看不到我的眼泪,眼中的欲望却因此更加浓厚。低吼一声,他加快了速度,将我的身体折成了各种匪夷所思的形状,方便他行事。
  
  被翻过身来,他从后面进来,我像动物一样四肢跪地,屈辱的姿势让我一瞬间想起了云清雪。紫阁也是和他一样,恨我,所以才这样对待我的吗?眼泪一串一串地砸在了榻上,落在被扯得一塌糊涂的布单上,很快隐没不见。
  
  门外蓝竹捧着给灵君准备好了的新衣,却站在原地,几乎站得僵硬了,全身都因为恐惧和担心而微微颤抖着。她已经差了其他宫女去找太医和亦舒公子过来,怎么还没有到?
  
  他的舌带着灼热的温度划过我的脊背和后颈,来到耳后敏感的地方,滚烫的呼吸混着他低沉的笑声:“你好美,好美……真是个好玩的宠物。”
  
  我愣了,宠物?他是这样看我的?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多想,肩上一阵撕裂的疼痛,有温热的液体从肩头滴落,在布单上染出红梅的形状。我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他的唇舌移到我的脖颈时,舔了舔颈部微微跳动着的脉搏,感觉到牙齿碰到我的皮肤时,一声尖叫掀开了屋顶。我看着自己狠狠推开紫阁的双手,再看看他跌到地上就立刻昏迷的样子,狠狠抽噎了两声。
  
  门被猛然撞开,冲进来的是龙应泽,后面跟着云亦舒。云亦舒一身白衣,如仙人一般,再低头看看自己,满身狼藉,龌龊不堪。下意识地扯了几不成形的被子将身体遮住,缩在了床角。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也下意识不想再面对眼前的景象,头一歪便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梦境

  即使闭上了眼睛,也得不到真正的安静,眼前是一片浓浓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但是我却分明能够感觉到方向。循着感觉走过去,明明上一秒还是在黑暗中无法逃避,下一刻却到了毫无遮拦的光亮中。不管哪一个方向,都是一点阴影也没有,刺目的光芒。
  
  好像逃离这里,逃离这个不是黑就是白的世界,逃离这个要么无处藏身,要么连自己都看不见的地方。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却看见了不一样的风景,不是纯粹的白或者黑,而是柔和的冰凉的白色。在道路的尽头有一个方盒子,四周散发着冰雪的气息。脚步不受控制地向那个方向走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走得近了,才发现那是个晶莹剔透的棺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人,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却被彻骨的寒气冻得僵硬,一点也靠近不了。
  
  突然肩头一痛,什么黑白幻境,什么水晶棺椁都消失不见。
  
  我感受到阳光的刺激,慢慢睁开眼睛来,看到了聚在头顶的几颗脑袋。
  
  “太好了,终于醒过来了。”那个中年人长舒一口气,脑袋离开了视线中,随即传出笑声:“陛下,你就不要躲在角落里了,快过来看看灵君吧。”
  
  留在榻边的清秀少年伸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傻了?怎么不说话?”
  
  再旁边,是一个少女,哭红了双眼和鼻子,又惊又喜地看着我:“灵君您可算醒过来了,蓝竹担心死了。”
  
  蓝竹?我重新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在这里?我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我看着眼前的水晶棺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的盖子,里面的人坐了起来,平静无波地看着我。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他怎么会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又坐起来了?
  
  “我已经回不去了,可是你为什么会回来?你不是说会代替我好好地活下去吗?你为什么又想死了呢?”
  
  “我……想死?”我愕然地后退一步,但却想起了许多事情,紫阁是怎么对我的,是怎么不顾我的求饶,依旧让我痛不欲生的……现在少了身体上的疼痛,加上刚刚那一瞬听见的话,理智又重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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