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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压寨夫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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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压寨夫子
作者:题目自拟
楔子
“公子,皇上求生子药。”略带稚嫩的嗓音仿佛在述说今天天气很好一般。
“哦?”修长白皙的手微微抬起,一旁唇红齿白的小童眨了眨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乖巧的捧着托盘递了过去。
展开玉骨描金扇,徐徐而摇,修长的身影静静而立,轻风拂过,带起三千青丝:“情之一字,当真难懂,天之骄子,竟也要逆天而为,违背阴阳之道。”声似叹息。
身旁的童儿们却并不太懂,一个胆子大点儿的,扬起精致的脸蛋稚气地问:“公子,什么是情?”
“情么?我也不懂。”
“公子骗人!这天下间哪有公子不懂的事儿!”小童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嘟着红润的小嘴儿抱怨着。
“呵,七月初七,我在夙京‘天一楼’布下赌局,若能赢我,我便给他‘九子丹’。”
“是。”
七日后,天下间已是人人皆知,玉扇公子将在夙京‘天一楼’布下赌局,胜者将获得天下至宝“九子丹”。
“天下至宝?有意思。”司徒千璟看着湖上随风摇曳的红莲,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带了抹兴致的意味,“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东西!连我玄机阁都不知道的。”
夙京繁华的街道上,玉菠萝虎躯一震,“天下至宝?能烤出天底下最香甜的地瓜?这东西老子要了!”
江凤梧懒洋洋的靠在树枝间,漫不经心的扫过手里的信笺,随即弯了嘴角:“有趣,居然有玄机阁也不知道的事!这场赌局自然是非去不可了……”
斜靠在虎皮座椅上蒋六,虎目圆瞪,豁的起身,一摸长满络腮胡子的下巴,“他大爷,这必须得去,管他是什么宝贝的,大爷都给他抢回来!”
整个夙夜皇朝自一个月前便已经沸腾,从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玉扇公子,如今竟在夙京布下这赌局,天下人一时间趋之若鹜。
本就繁华的京都夙京如今更是热闹非凡,所有客栈人满为患,每天都有不少身影在屋顶飞来飞去,百姓已是见怪不怪,而素有天下第一楼之称的“天一楼”,更是日日夜夜高朋满座,一批批的客人是赶都赶不走,店小二也早已习惯,见人张口就答:“玉扇公子还没有出现过。”
饶是如此,众人的热情依旧是一日高过一日,翘首以盼的七月初七眼看就要到来。
“臣叩见陛下。”
“明日起关闭城门,只许出不许进,另外,赌局开始之际,围住天一楼,‘九子丹’我势在必得。”年轻的皇帝负手而立。
七月初六傍晚,一个四尺孩童蹦蹦跳跳地进了天一楼,这孩童戴着顶小玉冠,一身嫩黄的服饰,衬着肌肤白嫩嫩的,粉嘟嘟的小脸上,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顾盼生辉。跨进店里,也不怕生,大眼睛滴溜溜的四处转了一圈儿,这才走到掌柜的面前,负着小手,扬起小脑袋,声音略带稚气:“掌柜的,我家公子差我问您,明儿个想包下这天一楼,不知成不成?”声音清亮,喧闹的众人也纷纷停下了动作,望着那孩童,这小娃儿口气可大得很啊。
掌柜的倒也没生气,这京都可不比别的地方,这孩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于是他笑眯眯地从柜台里绕出来,也不说成与不成,只是弯腰笑着问:“小公子,不知你家公子是谁?”
“我家公子,便是玉扇公子。”孩童清亮的嗓音穿透了在座每一个人的耳间。
……
片刻过后,孩童笑眯眯地拎着一只小篮子,蹦蹦跳跳地出了大门。
客栈里有人回过神来,追了出去,岂料,那孩童站在马路中央,转头冲他们灿烂的笑了,随即足下一点,轻飘飘的跃上屋顶,几起几落,才一眨眼功夫,那点黄色的身影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七月初七,晴。
天刚亮,天一楼的掌柜便亲自挨个儿赔不是,请众人离开,倒也没有人刻意为难,毕竟,玉扇公子的面子,大家都是要给的。
不多时,店内空无一人,掌柜的让店小二们都退到门外候着,自己,则在店内等。同他一起等的,还有门外整条街的人。
玉扇公子并没有让大家等太久,随着众人的惊呼,一顶白玉鎏金轿子从远处凌空而至,轻纱幔幔,轿子四周,绕着一圈孩童,昨天在客栈出现的那位黄衣小娃儿也在其中。那轿子最终落在了天一楼的后院。
“掌柜的。”嗓音清明,听着仿若春风拂过,掌柜的抬起头,看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公子。
天一楼门窗紧闭,里面不时传来轻响,夹杂着孩童清脆的声音,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才恢复了安静。
大门打开,两名红衣孩童依次站到门外,朗声道:“赌局已经开始,有意者请依次入内。每批十四人。”
打包上夙京
“六子六子!”一虎躯大汉从外面边往屋里跑边喊着。
“大哥,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堂上虎皮座椅中一身形健硕,蓄着络腮胡子的男子,一手撑着头,圆目半睁的懒懒回道,细听起来,小憩后有些微哑的声音听起来较面相却要年轻许多。此人就是蒋家寨的当家的,人称蒋六的蒋子捷。
“我先喝口水。”说完,大汉拿起男子面前的茶壶直接就着茶壶口喝了起来,喝完用衣袖擦了擦嘴,“呼,渴死我了。”说完坐在男子对面的藤椅上,一脸神秘的说道:“你知道我刚从庄里回来听山下的兄弟传来的消息,你猜是什么事儿?”
“有啥好事儿?快说说,我这几天都快憋得长毛了。他大爷,也没有什么贪官之类、镖局之类的从咱这儿走。”一听他这么说,蒋子捷坐直了身子,本是半睁的眼睛豁的睁开。
蒋六的大哥蒋子甲端着椅子往前挪了挪,又接着开口说道:“不就是京城什么金扇还是银扇公子什么的在夙京的天一楼弄了一个赌局,据说是赢了可以得到什么天下至宝。但是具体是什么宝贝却是没有人能说清楚。”
蒋子捷一双浓眉紧皱,摸了摸下颚的胡子,“江湖上貌似只有一个叫玉扇公子的吧。如果是他的话,估计东西应该确实是个宝贝了。”
蒋子甲双掌一击,“对对!就是那个什么扇的。你要不要去?让我跟你也去凑凑热闹吧。”汉子搓着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得了吧,要是大嫂知道了,非让你一个月上不去床!”蒋子捷瞥视了自己大哥一眼。
蒋子甲黝黑的面孔隐约透出一抹红,一拍桌子,“谁……谁说的!就那……那那个婆婆……婆娘!我……我我们家可是我……我我说的算!我一个大老爷……爷爷们就赌一场怎……怎怎么了?”
话说,这个蒋子甲是是蒋家寨上一任大当家的蒋仁义的大儿子,这蒋仁义本是乞丐出身,后来仗着身强力壮的揽了这敖佳山就风生水起的和几个兄弟当起了山贼。蒋家老爷子一共生了六个孩子,分别是老大蒋子甲,老二蒋子怡,老三蒋子炳,老四蒋子鼎,老五蒋子舞,轮到最小的儿子出生的时候,蒋家老爷子已经年近六十了,当即拍板,就叫蒋子捷了。主要是实在是不想再生了,或者说是已经不能生了。
蒋家老大是蒋仁义老英雄近而立之年才得的,而这蒋家老大最大的毛病就是,说话一激动就结巴,越紧张的越结巴的厉害。
“大哥,别解释了我明白。”蒋六子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自家大哥的肩膀,然后豁的站了起来,左右手掰着指节,“这赌局必须得去,管他是什么宝贝的,咱都给他抢回来!”
蒋家老六要去夙京的消息立马传遍了整个寨子,晚上全家吃晚饭的时候本来就很乱的饭桌上,更是一团糟了。蒋六的二姐蒋子怡先开了口:“六子,你要上夙京?”
“啊,是啊。”正拿着鸡腿逗着自己小侄子小崽的蒋六回道,“是不是大哥告诉你们的?”
“哪啊,这么大的事儿,我们早就听说了。再说了你也不看看你姐夫是干什么的。”说话的人是蒋六的二姐,嫁给上一代二当家的儿子裴焦,而裴焦此人正是敖佳山下敖佳镇上最大的赌坊的老板,这有关赌博的消息当然不能逃过他的耳目。
“六弟,我陪你一起去吧。我赌这手可是没人能比的……”蒋六的二姐夫裴焦一听赌博就开始手痒痒了,同时手痒的还有蒋家老大,奈何自己的婆娘在一旁,他是看在眼中急在心里。知道自己爷们想什么的蒋家大嫂,眼睛都没斜直接都夹了一块鸡屁股塞到了蒋子甲的欲张开的嘴里。
“不用了,你们还是好好看着生意吧。我就带着阿高他们四个就成。”蒋六一句话将饭桌上好几个男人的如意算盘打碎了。
“那小叔这次去顺便去找颜叔么?”好不容易抢到鸡腿的小崽扑朔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叔。
一屋子本来很吵的人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吃饭的声音,小崽扯了扯旁边和他长得竟是一模一样的一个小娃娃的衣服,“大崽,你不是也想颜叔了么?”
“可是娘娘说了,不可以在小叔面前提起颜叔,小叔叔会变鬼的。”说完大崽还像模像样的伸出油油的食指放在最前面嘘了一下子,这下子屋子里好几个人都被噎到了,更有甚者看着蒋六开始颤抖的络腮胡子扑哧的笑了出来。
“五姐,看看你家孩子。怎么教的?”蒋子捷咬牙切齿的叫着给自家呛咳到的相公顺着后背的蒋子舞,后者头也不抬的道:“管我什么事儿,孩子可是四哥在教的。再说……”蒋子舞半掩着嘴含着笑意,“我家崽儿可没说错。”她一旁的相公,陆仁抿着嘴笑着拍了拍自家娘子的手。
“你们还念着那个没良心的人!”蒋子捷的暴脾气又上来了,夹了几道菜风卷一样的出了饭厅,后面压抑了半天的众人终于笑了出来。
也不能怨大家啊,这蒋六结交的义弟,本是在蒋家寨养伤,可是最后伤好的差不多了,人却招呼都没打就走了,再加上本来是蒋六的娃娃亲,也就是郝嫒,竟然说她喜欢上了那个面皮清秀的颜兄弟,好不容易蒋子捷打算帮自家妹子提亲了,但是那个颜渊和他师侄却一夜不见了踪影。蒋子捷自从那颜渊走了可是发了好大一通的脾气,从此以后大家都不敢再在他的面前提起这个人。今天要不是这两个孩子说出来,估计大家都还是担心蒋子捷心里这个结,不过,生了气的蒋子捷,确实是像鬼一样。本来就是七尺昂藏的身材,再加上络腮胡子,圆目大眼,一生气,那半披着的张扬的头发恨不得都竖了起来。但是这话,被个孩子说出来,再加上一桌人都是蒋子捷的兄长们,也都没有顾忌的笑了出来。
驴脾气上来的蒋子捷,自己端着海碗坐在自家屋前的石桌前,看着有些微凉的饭菜,瞪着大大的眼睛,恨不得直接就瞪裂了它。
“老大!”一个俏皮的女声从蒋六的身后响起。蒋子捷听到声音,一敛刚才的怒气,转过头对着来人,那人一身嫩黄色的衣服,编着小辫子,面容俏皮,这人正是郝嫒,蒋六神情缓和了许多,问道:“你们吃完了?”除了蒋家的人实在主屋吃饭,剩下的人都是在一个固定的饭厅吃饭的。
“嗯……”小丫头看到蒋六面前的碗,眨了眨眼睛,“您这是怎么了?被撵出来了?”虽说蒋六是蒋家寨的大当家的,但是在蒋家兄弟中,蒋六却是最小的,要不是几个哥哥无心这蒋老爷子打下的“江山”,也轮不到这个最小的他。几个哥哥姐姐对蒋子捷也只是当做自家小弟,并没有其它的规矩。所以蒋家寨的人,对这样的情形,也都见怪不怪了。
“啊……不是,这不是屋里热。我就出来吃了。”蒋子捷呐呐的回道。
“嘁……你骗谁啊!”小丫头皱了皱小鼻头,又一脸神秘的对着蒋六说道:“听说你要上夙京?”
看着郝嫒红扑扑的脸蛋儿,蒋子捷好笑的掐了掐她的鼻子,“是啊,你要跟着?”
“嗯,就算不跟着,你也一定会带着我的。”小丫头一脸得意的坐到了旁边,又忽然像是有些害羞似的低着头揪着自己胸前的一根辫子,“大哥啊……”
“嗯?”正端起碗要吃饭的蒋子捷听到唤声,抬头看了郝嫒一眼,“你这副样子是干嘛?想吃?”说完把自己的碗推给了郝嫒。
“谁要吃你的饭啊!”郝嫒站起来跺了跺脚,“我就是想问问,那……那个……咱们上夙京能不能遇见颜哥他们啊?”说完后一双大眼睛四处看着,就是不看对面那个胡子都快立起来的某人。
“嘭!”听这话,蒋子捷本来消了火了火气又蹭的窜了上去,一下子把碗墩在石桌上,当即碗就碎成了两半儿,“一个个的就知道那个没良心的颜渊!”说完蒋六转身就进了屋子。
“……这是干嘛啊,就是问一下嘛……”小丫头碰了一鼻子的灰,委屈的看着被蒋子捷大力关上的房门,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晚上什么也没吃的蒋子捷生气和衣躺在床上,恨恨的想着那个没有良心的人,一想起那张冷漠的书生脸,蒋六就生气,慢慢的伴着一阵阵饿的感觉的蒋子捷却渐渐的睡了过去。
墙上的书生
蒋子捷所说的四个人就是蒋家寨现任的四个二当家的,分别是韩高,此人善计谋,虽是多数时间是出馊主意,说白了就是一狗头军师;郝嫒,此小丫头,小辣椒一个,祖上是医王谷出来的,但是善毒却强过于医术;毕鹏,力大如牛,吃的也特别的多;常寿,鬼机灵,轻功却是山寨里面最好的,没有办法,这小子以前就是个飞贼,只是后来被失窃的盗主追到了山寨,差点被撵掉了半条命,然后为了躲避,就一直呆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蒋子捷加着四个人就上了路。本来是不用这么早的,但是昨天晚上没吃饭的蒋子捷,天不亮就起来了,折腾的所有的人都跟着起来了。而蒋子捷虽说是脾气爆了点,但是这脾气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睡了一觉起来,就把昨天的事儿忘到脑后了。早上吃完了饭一脸春风的通知所有的兄弟,今天他就要上夙京的事儿。
“老大……就算再心急,也不用这么早吧。”收到马上要出发的消息的常寿苦着一张脸,本来就不大的脸,皱的像个包子,半眯着眼看着外面刚刚犯白的天色。昨天才知道的消息,今天一大早就被揪了起来,但是赌局是七月初七,今儿才七月初一,而从敖佳山到夙京不及五日的路程,怎么也不差这几个时辰吧。
“你说咱们去夙京是不是可以多呆几天,据说夙京的好吃的特别的多啊。尤其是那个什么天一楼的。”毕鹏说完就一脸傻相的舔了舔嘴唇。
“你就知道吃。其实我觉得,大哥此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韩高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小声的和二人耳语着。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看到刚从外面背着小包袱进来的郝嫒,常寿努了努嘴示意道。
“就你跟个猴精似的。”韩高笑着敲了常寿的脑袋,转头又看到毕鹏一脸茫然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们说什么呢?怎么还不收拾东西啊?”郝嫒看着几个人空空的两只手催促道。
“呃,没什么没什么,我去收拾包袱了。”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的韩高背着手走了出去,走到郝嫒的后面还向着两个人招手示意着,常寿有眼色站了起来,剩下还在茫然中的毕鹏。
“胖子,你说,你们刚刚在这儿是说什么呢?”那韩高一肚子的坏水,看起来就不是好人。几个人刚才在自己进来的时候明明还说的那么兴高采烈的,一等自己走进了却是什么也不说了,这里面一定有鬼。
“我没听懂……只是说大哥爱不爱喝酒什么的。”毕鹏抓了抓头发,这大哥爱喝酒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么?这有什么可神秘的。
听到毕鹏的回答,郝嫒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她只记得韩高为人奸诈,倒是忘了,自己问的是个吃货……
几个人是七月初六日落时到的,本来原定是直接住在天一楼的,谁知道自从消息传出后,天一楼的客房早就被一抢而空,最后蒋子捷几个人只能住在天一楼对面的一个客栈里,这还是蒋子捷的五姐夫陆仁找自己以前的同窗事先预定的。收拾妥当后几个人去了对面的天一楼用晚饭。由于这玉扇公子的要在天一楼布下赌局的事儿已是路人皆知,所以天一楼的生意更是门庭若市。除了要赌宝的人,更多的人是想见识一下那个传说中神人一般的玉扇公子。
“几位客官里面请。”站在门口的小二热情的把五个人引到了楼上一个偏僻的地方。“几位客官,实在是对不住了,您看这实在是客满人多,您几个就在这屈就一下,成不?”半弓着腰的小二一脸赔笑的看着蒋六。
“成,给我们上几个你们这儿最有名的菜,再来壶烈酒就成了。剩下的,就打赏你了。”蒋子捷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小二吩咐道。
“谢了客官,您瞧好吧。”小二躬身一鞠退了下去。
“老大,你看这人可真多啊。”郝嫒看着楼上楼下的人说道。
这天一楼,共三层,现已是人满为患了。楼上楼下的吃客都在议论着明天的赌局。
“嘁,管他人多少作甚。咱到时候实在不行就抢了它。”蒋子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喝了一口茶水。
“老大……”刚要告诉蒋六人多嘴杂,让他注意一下的韩高忽然发现整个楼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好多人都往楼下的望去。只见一个粉嫩嫩的四尺小童,只听那小童对着掌柜说要包下这个天一楼,众人先是一愣,几个人哼笑道这娃儿人不大,倒是口气不小。然掌柜的却是没生气,绕过柜台,问着这小童家公子是何方人士。众人只听那粉嫩嫩的人儿声音洪亮的说道:“我家公子,便是玉扇公子。”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惊讶住,等回神儿的时候,却发现那粉雕玉砌般的小人却已经不见了。所有的人又开始一轮了起来。
“怎么样?”韩高问着刚才自从小童出了门,就追了出去的常寿。
刚坐下来的常寿皱着眉:“老大,你们可不知道啊,我刚追出去,那小娃儿就足下一点,几个起落就不见了人。我看其轻功不弱啊。”
“这么看,咱们应该还是不虚此行吧。”韩高抚掌有些兴奋的说道。
正好小二这时候把菜上了上来,“那才有意思。快吃吧,回去早点睡。”刚要吃的蒋子捷一抬头,忽然看着三楼的一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皱了皱眉。
“老大,老大!”郝嫒叫了不知道在看什么的蒋子捷,“快吃啊,要不一会儿就让毕鹏吃光了。”
蒋子捷收回目光,看着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扫了一半的菜,拿筷子敲了敲毕鹏的手,“你能不能慢点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蒋家寨饿着你了。”
“呃……”毕鹏咽下嘴里的菜,“这可是天一楼,据说是夙京最好的酒楼,当然要多吃点。”
蒋子捷瞪了毕鹏一眼,被这么一搅合,却忘记了刚才看到的那个背影了。等到吃完了,才想起来,再往那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地方已经换了一个人。
第二天一大清早,几个人早早的就到了天一楼下。发现除了掌柜的以外。其它的人都在街上候着。
“你们这都是干什么呢?为什么不进去?”蒋子捷问着旁边昨天招呼他们的小二。
“这不是天一楼被玉扇公子包了下来么,所以一早上掌柜的就让我们都出来候着了。”小二看见来人,耐心的解释着,又听到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小二指着远处,“看,那是不是来了?”
只见一顶白玉鎏金轿子从远处凌空而至,轻纱幔幔,轿子四周,绕着一圈孩童,昨天在客栈出现的那位黄衣小娃儿也在其中。
“啧,一大老爷们,整的怪脂粉的。”蒋子捷小声咕哝着。
轿子是直接落在了后院,天一楼门窗紧闭,里面不时传来轻响,夹杂着孩童清脆的声音,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才恢复了安静。大门打开,两名红衣孩童依次站到门外,朗声道:“赌局已经开始,有意者请依次入内。每批14人。”
人群里忽然乱了起来,由于人太多了,蒋子捷只带了韩高一个人入内,剩下的三个人就打发他们回客栈等着了。
“老大,这人也太多了吧。”虽然二人在人群中算是鹤立鸡群的身高了,但是被人拥来挤去的也有些受不住了。
“走,去后院。”蒋六皱着眉对韩高低语道。二人逆着人流来到了客栈的后院,一点脚蒋子捷就越了进去。可是一回头就发现后面那人挂到了墙上。
“你这是干嘛呢?”蒋子捷抱着胳膊看着挂在墙上脚下悬空的韩高。
“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武功。”。谁知道这墙里面的地势要比外面低了好多,本从外面看只有九尺多的墙,到了里面却变得有两丈有余。刚要往下跳,就发现不对劲儿了,还好他反应快,扒住了墙边儿。
“啧,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蒋子捷真是后悔了,要不是看着这小子聪明的劲儿,他就带着常寿了。蒋子捷将手里的佩刀插到腰里,在下面伸出手,“得了,你跳下来吧,我接着你。”
“老大,你可接住了哈。”这边韩高刚喊完,要闭眼睛往下跳了,忽然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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