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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压寨夫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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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姐,那人是自己受了伤,我只是点了他的穴。我倒是差点被他打死。”最后一句想起那人冲着自己不留情的袖镖还有直冲自己面门的软索,要不是那人的受了伤,估计现在受伤的就是自己了。
  “不管怎么回事儿,这事儿倒是破了家里的规矩,要是传出去了,咱蒋家寨的名声可是不好了。”蒋家二姐说完就也不听蒋六的解释直接就把人拽着往外走。
  “二姐……我已经让郝嫒给他治了伤了……”蒋六无奈的任蒋子怡拽着。虽然自己是山寨的大哥,但是这些哥哥姐姐却是只把自己当小弟看。
  “那你也不能光睡大觉啊。我可告诉你,一会儿家里那帮人要是知道你不在那好好呆着,小心你四哥之乎者也的噎死你。”蒋子怡出口威胁道。
  蒋六一想起自己的那个秀才四哥就头疼,本来自家打劫起家的,谁知道自家的四哥却是对这个极为不屑。说什么,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什么的。难道劫道就不算是道么?本来打劫个贪官,武林小卒之类的够让他念叨的了,要是知道自己破坏了家规的话,那后果……想到这儿,蒋六的脚步也加快了,虽然事情已经造成了,自己这样算不算补救?
  到了那二人的养病的房间,看到住在外室的跌伤的人已经醒了,而那中了毒的人却还是昏睡着。
  “谢壮士搭救。”已经醒了的人刚要起身就被蒋六按了回去。
  “得!你也别壮士了。我本来就是要打劫你们,只是我们蒋家寨也是有道义的。既然你们受了伤,搭救一下,都是江湖中人,不算什么。”蒋六坐在那人身边,“你叫什么?还有那个中毒的?我记得你昏迷的时候叫他师叔?”
  “我师叔怎么样了?”忽然想起自己的师叔,刚醒的人稍有血色的脸上又是一片苍白,眼底晃过一丝黯然,都是自己连累了师叔。
  “喂!你别激动。他的毒已经清了大半了,现在已经死不了了。”蒋六看着那人又褪下血色的脸急忙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放心的深呼出一口气,发现手心竟是出了一层薄汗。又想起刚才的那人说出的话,还有些虚弱的深喘了一口气,淡淡启口道:“那人是我师叔,我叫洛宁,他叫颜渊。”此人正是前任魔教教主喧烨宁,但是由于自己现下身份特殊,为了掩人耳目便报了假名,至于颜渊,虽是作为魔教中的喧烨宁之前一任的副教主,但是却是连魔教中人也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更不要说江湖中的人能够得知这个名字的存在了。
  “他是你师叔?”站在一旁的蒋家二姐想起之前看到那人和自家弟弟差不多年级的一张脸,插话道。
  “是的。我自小身子比较弱,师父是家父为请来教习防身之术的,而师叔本就是江湖中人,所以也会一些武功。”喧烨宁这时微敛了眉,掩去了眼中的真正的神色,继续接口道:“我本是和师叔上京,但是途中遇到了歹人……”说道歹人还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蒋六,“不仅被抢了银子,我还失足掉下悬崖,还好师叔找到了刮倒树上的我,但是师叔却中了毒。”说到颜渊,喧烨宁神情有些黯然。
  蒋六看到自家二姐抿着嘴偷笑的样子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那你感觉怎么样了?”蒋六岔开了话题。要不是因为这二人已经受了伤,自己也成了那歹人了。
  “我感觉好多了,谢壮士。还不知二位高姓大名。”喧烨宁苍白的脸上含着一抹浅笑,虽是虚弱至极,但是狼狈中却仍不失俊逸之色。
  “我是蒋子捷。是这蒋家寨的老大,兄妹行六,你叫我六哥就成。这个是我的二姐。”蒋六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子的下巴道。
  “六哥。蒋家二姐。”喧烨宁看着这人,心里暗道,虽是个莽夫,却也是性情中人,“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去看看我师叔。”想起那人的伤势,决定还是自己去看看。
  其实,本来这已被魔教中人架空了的且被废了武功的喧烨宁是打算让自己师叔,也就是颜渊把自己接走,虽有那魔教中的九童暗中护送,却还是被那个人发现了。喧烨宁死都不和那个人回去,正好这个时候来接应的颜渊赶到了。颜渊虽说武功不俗,但是却也双拳难敌四手,一个不留神,身后的喧烨宁便不下心坠了涯,刚要去救人的颜渊也中了暗算。还好崖下树枝比较茂密,受了伤的颜渊也从崖上,顺着崖壁跳了下来,也就从崖底找到了人。深谙自己中了剧毒的颜渊本是打算带着喧烨宁到京城找那传说中的玉扇公子救治,并且躲避那魔教中人的追杀,没成想,又遇上这拨人。也幸亏了郝嫒是医王谷出来的,会这金针走穴之法,要不然这颜渊这条命,也算是交待了。
  “好吧,我扶你去吧,你师叔就在内室。”说完蒋六轻扶喧烨宁,进了内室。
  看到床上躺着那人煞白的脸,喧烨宁轻咬了下唇,上前坐在了床边,看到颜渊扇羽一般的睫毛下青色的痕迹,心底微抽。这个人,为了保护自己,虽说是中了毒,一路上却一声未吭过,不成想这毒竟是如此的厉害。
  “不知道我师叔中的是什么毒?”喧烨宁轻声问道旁边的蒋子捷。
  “好像说是什么魄。”蒋六皱着眉回忆了一下,他对毒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还真是不是很熟悉。
  “琐魄!”喧烨宁喉中一甜,嘴角竟是涌出一丝血色,身侧的拳头微攥,你难道真要置我于死地么?竟是这种剧毒。
  蒋六一看吓了一跳,“你别着急,你师叔已经没事儿了。”蒋六心里叫苦,这是什么事儿啊,这是打劫么?怎么弄家里两个大爷?还气不得的,半句话不对竟是吐了血,又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喧烨宁说道:“你们就在这儿安心的养伤吧,我……咳咳,多少也有点责任。”
  “那就多谢六哥了。”喧烨宁轻笑回道,但是脸色却变得有些深沉,暨歆华你竟然如此的狠心……

  遭遇蒋子捷

  “师叔,好点了么?”坐在床头的喧烨宁将药递给了颜渊。
  “嗯。”颜渊接过了药。
  二人已在蒋家寨呆了半月有余,而颜渊整个人自排了毒之后也整整昏迷了两天才醒。
  刚醒过来的颜渊,一睁眼看到的就是的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大汉。半天之后才想起自己是被这人打劫了,可是怎么又回跑到床上?正在颜渊用刚清醒一点的头脑思考的时候,就看到了自己的师侄,再后来才知道自己和师侄是被这个山寨头子救了。当喧烨宁告诉颜渊的时候,颜渊没说话,但是鲜有表情的脸上竟是有点惊讶,这让喧烨宁好生诧异,他师叔这个人,就算是天塌了也还是那个没有多大表情的脸,反正在喧烨宁的记忆中,师叔基本是个鲜有表情显露的人。好像在自己小的时候师叔对自己还是极好的,还会笑,可是,自己长大以后,即使是师傅死了,师叔也仅仅面色有点苍白而已。当时他只是极为同情师傅的,毕竟师傅对师叔,是不一样的,就像自己对那人。
  “师叔还觉得哪不舒服么?”喧烨宁的伤除了断骨之外的,内伤倒不是很重。对比起来,颜渊相对伤的就比较重了,虽说是排了毒,但是脏腑和内力都受到很大的伤害,余毒要完全排净还需些时日,而完全恢复的话,估计是需要慢慢调养的。
  颜渊眉都不皱一下的将药全喝了下去,将药碗递给喧烨宁:“好多了。”
  “师叔,你……都不问我为什么会离开玄冥教么?”喧烨宁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件事颜渊一直未开口问过他。
  “那地方不适合你。”颜渊一双波澜不惊的双目看着喧烨宁,仿佛知道他要离开魔教是迟早的一样。
  “呵呵。师叔,你还真是看的明白。”喧烨宁低下头笑道,只是笑中透出几分苦涩。
  “以后怎么打算?”颜渊还是没有问他发生了何事,只是岔开话题,问及了以后。
  喧烨宁茫然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沉吟半天后,问道:“师叔,当年为何不声不响的离开?”喧烨宁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师傅死了之后,师叔却走了,难道师叔对师傅也是……
  “我答应过师傅要帮师兄管理幽冥教,既然你师傅不在了,我便也没有什么理由留下去了。”颜渊淡淡回道。
  “那……那你没打算给师傅报仇……么?”喧烨宁犹犹豫豫的问出了心底的那句话。
  颜渊低垂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杀气,语气有些冷然:“那个秃驴已经死了,没有必要了。”
  “可是……”喧烨宁听他这么说急急的要继续问下去,可是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颜渊打了手势示意喧烨宁收声。
  “颜弟,小宁,哈哈,看咱们今天中午吃什么!”端着饭菜的蒋六从外面一脚踢开了门大步就迈了进来。
  “六哥。”喧烨宁对着蒋六笑了笑打着招呼。
  蒋六将饭菜端了上来,看起来却是清淡可口,很适合大病初愈的人。将饭端给两个人:“这是我二姐特意给你们做的,这汤据说也是用来补身子的,你们多吃点。”
  “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们了。本来我们在这已经够打扰了。”喧烨宁有些为难的看着蒋六。
  蒋六将碗塞到了喧烨宁的手中:“你们就安心的养伤吧,你们受伤,多多少少我也要负一些责任。”然后又给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颜渊也递了一碗,那人清冷的一双眼睛没有感情的看了看蒋六,说了一句“多谢”,便不再多言。蒋六已经习惯了这个人的少话,撇了撇嘴,转身又坐到了一旁,接口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六哥,这也不是白叫的。”
  喧烨宁端起碗喝了一口,“不过,我要是管你叫六哥,我师叔应该管你叫什么?”青年凤目中闪过一抹促狭。
  “呃……”蒋六有些为难的摸了摸后脑勺,“这,我看你师叔倒是和我差不多,应该还比我小一些,要不我还是管你叫小宁,然后管你师叔叫颜弟,那你管我……”蒋六又绕回问题的开始了。
  “那我还是叫你六爷吧,师叔便叫你六哥就成了。”喧烨宁嘴角微勾,又转问颜渊道:“师叔,你说可好?”
  “六爷。”颜渊放下碗,抬眼看了喧烨宁一眼,又对着蒋六叫道,那意思就是自己也叫六爷。
  “喂!我让你叫我哥,还委屈了你怎么的?”蒋六瞪着眼睛看着颜渊。
  颜渊目光也不躲闪:“不敢,六爷救了我师侄二人,我等自当尊礼。”
  “你!”蒋六豁的站了起来,瞪着床上还有些病态的人,“不知好歹!”说完踹了凳子就走了出去。
  喧烨宁暗自叹了一口气,自己师叔这个脾气,这几年他真的是当夫子么?
  “你就随我一起回落英镇吧。”看着蒋六出去,颜渊丝毫没有变动,反而又问道喧烨宁。
  “……也好。”喧烨宁听了以后略沉吟一下,应道。
  “嗯。”说了一会儿话的颜渊有点倦了,刚要躺下,门外又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颜哥,宁哥……”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一个面容俏皮的姑娘进了屋,后面还跟了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
  喧烨宁抬头笑着看着来人:“你们来啦!”唉,那两声叫的,还真是差了辈分呢。
  瘦高的男人既是韩高,他朝喧烨宁以及并未出声的颜渊笑着问好,后者仅是点头示意了一下。
  “嗯。”小姑娘被喧烨宁的一笑,俏丽的双颊红晕一片。“我来给你们再诊诊脉,看看你们的伤具体怎么样了。”郝嫒坐在椅子上给二人诊了下脉。
  “颜哥的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只是内伤还是需要再调理一下。主要是那毒伤的太深。”说完小姑娘又开了个方子,“我正好换一个方子,给颜哥调理一下,那个清毒的就可以不用了。”说完又看向喧烨宁,“你的伤主要是在腿上,伤筋动骨一百天,所以,还是要养。”
  “那……我们……”喧烨宁想问什么时候可以走,但是一想这么急切的问,却是不妥,倒是把话后面断了下来。
  “明日就动身。”这时在旁边的颜渊接口道,却不是询问。
  “诶?那怎么可以,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行的。”郝嫒急急的说道。
  “无碍。”颜渊低声否决,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却是很坚定,看着郝嫒一脸着急,却又想起那个络腮胡子的蒋六,光洁的额头上的剑眉竟微蹙了起来。
  “颜兄,你们这样子出去要是再出了意外,实难再有什么抵抗之力。何不等到痊愈再走呢?我们蒋家寨虽是绿林中人,但是我们大当家的还是讲江湖义气。或许我们不算是富庶,但是二人倒是可以放心住下来的。”这时看到有些气闷的郝嫒,韩高接口劝道。
  在一旁的喧烨宁当然知道颜渊想走最大的原因是不想连累这些人,如果那个人真的找到这儿了,后果并不是他和颜渊两个任何一个可以改变的,可是,在此处那人也未必找的到,何况已过了半月之久了,或许……他放弃了吧。喧烨宁心底苦笑,抬眼看了下颜渊,又接口和韩高他们说道:“我师叔还在学堂当夫子,所以可能归心可能有些急切,既然二位相邀,那我们就再叨扰了。”
  “无妨,你们大可以放心的住下来,哪怕要常住也是可以的。敖佳山风景秀丽,不失为一个隐居避世的好地方。而且,我们大当家的可是对二位视若上宾呢。”尤其是那位总是不吭不响,武功却是不俗的那位,自家大当家的可是看得很高呢。说那人武功极高,却和个哑子似的,和他三哥一样。韩高想起自家老大对那个颜师叔的评价,不禁有些闷笑,虽说三爷也是不爱说话,可是却不似这人这么冷冰冰吧。
  “那好吧。”那个被蒋六背后称作哑子的人望向喧烨宁,发现后者似乎有了想留下的意思,也便不再那么坚持了。
  之后四人又闲聊了几句,郝嫒和韩高便起身告辞了。
  “小嫒,你说那二人倒是什么来头?”往前院走着的韩高问着在一旁的郝嫒。
  “不知道,但是应该不是什么大恶之人。”想起那人笑的模样,郝嫒肯定的说道。
  韩高看着郝嫒的样子,低笑一下,“或许吧。要不是大当家内心有愧把他们留下来,我们真的不应该留下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毕竟,那个人中的毒不是一般的毒。”
  “这……那毒虽说是不常见,但是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了,应该没有什么事儿了吧……”郝嫒小声辩解道。
  韩高并没有说什么,暗自摇了摇头,这丫头,恐怕是动了心思了吧。

  我们结拜吧

  自从上回不欢而散之后,颜渊就再也没看到那个蒋六爷了,后来的饭菜之类的都是郝嫒送来的,但是,再遇这个满脸胡子的蒋六爷,颜渊却不成想是在这种情形下。本来之前那个给他和他师侄看病的小姑娘告诉自己说后山有个温泉,对调理内息很有帮助,而且寨子里的人很少去的,说是让他们二人有时间可以去那试试。
  而经过了这一个月左右的调息,喧烨宁虽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毕竟是伤筋动骨,这没有百天时间,估计是难以痊愈的。加之,他没有内伤,所以这温泉之地,也就是颜渊自己一人来的。
  颜渊出门的时候已是月近中天的时候,此时正值初秋,漫天繁星,倒是把漆黑的山路显出几分情致。顺着郝嫒告诉的小路,拨开齐腰的蒿草,慢慢的便依稀闻到一阵硫磺的味道。越往前味道越重,最后隔着蒿草便依稀可见袅袅热气,走近了便看到在几块青石之间的一泓泉水,其水呈乳白色,只见那漫天星斗貌似都盛在了这奶白色的汤似的温泉里,颜渊竟是被眼前这份景致吸引,将换洗的衣物放在了一旁。触手试了试水温,却是温润适中,除了衣服便顺着石头靠在岸边,水只有齐腰深,人可以坐在水底的石头上,这倒是很好,颜渊难得放松的吁了一口气。开始运功调息了起来,一试之下,便觉此泉水对自己的内伤确是大有裨益,运功的时候感觉到体内的淤塞之感有所减弱。正当此时,颜渊忽然听到草丛里有人的气息,颜渊眉目一冷,伸手便掷出一石子,然后,只听草丛里哎哟一声。
  “谁?出来!”颜渊裹了一件外袍,手握软索喝道。
  “喂!你至于么!每次下手不是石头,要不就是暗箭的!”听到那声音,颜渊竟是有些微皱眉,怎么是他。伴着说话的声音,便看到还湿着头发的蒋六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蒋六爷。”颜渊看清真的是那个人,竟是暗中放下一丝戒备。
  “喂,我可不是故意躲那的。”蒋六看着颜渊解释道,声音却是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小声嘟噜着:“本来就是我先来的。”然后听到有人靠近了,本来还以为是自家的兄弟,本来准备偷袭一下,没想到竟是颜渊,一想到这人的冷脸,蒋六下意识的就想躲开了。谁知道明明是大男人,那人除了衣服精瘦的身上竟映着水光似的奶白色,竟让蒋六闪了神,然后,就被石头丢了。当然这后面的话,蒋六可不敢也不想让那个人知道。
  “这本就是蒋家寨的地盘,你无须和我报备。”说完,颜渊转身除了外袍继续进了水里。
  啧啧,一个大男人的腰怎么那么细,站在后面的蒋六心里感叹道,但是听到那人的语气还有那句话,又是一阵气闷,瞪着兀自洗起头发的人,蒋六三下五除二也褪了衣服露出和颜渊迥然不同的麦色的精壮的身体,也进了水里,却是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为了稳住身形,蒋六就近就拉住了旁边坐在水中颜渊的胳膊,勉强站住了,但是同时也溅得颜渊一脸的水。
  “……抱歉。”看着正洗着头发的人,被自己弄的满脸都是水的样子,蒋六松开了手,憋笑着道歉。主要是这个狼狈的样子配上那张冷冰冰的脸,实在是让蒋六出了一口闷气的感觉。
  “……”颜渊擦了擦脸,到了温泉的另一头,清朗的声音传了过来,“无碍。”
  “喂!一个大老爷们,溅点水而已,你不会生气了吧?”蒋六又凑了过来,这个人总是冷冰冰的,就是没有个别的表情么?
  “没有。”颜渊看着过来拉自己的手,不着痕迹的往一旁挪了挪。
  “嘁,你真无趣。冷冰冰的大冰坨子似的,你这样可不成。男人嘛!就得大大咧咧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豪气干云!”蒋六一脸好哥们似的教训着颜渊。
  “……嗯。”一番肺腑之言,当真被当做了废言了。被教训的人洗完了头发,靠在石头上闭目调息着。
  看到颜渊的样子,蒋六摸了摸下巴的胡子,倒是自己闹了个无趣,便闭了嘴,也靠在了石头上,看完了星斗,看月亮,看完了圆月,看蒿草,看完了蒿草看飞虫。最后实在没的看的蒋六目光放下了自己身边的人身上,那人清洗过的漆黑的长发,漂浮在水上,像是一团海藻般,热气蒸的还有些病态的脸竟是泛出一抹淡淡的红晕。不甚浓密但是长翘的羽捷微颤,薄唇紧抿,蒋六忽然觉得这张脸看起来比那敖佳镇青楼里的姑娘好看。想完之后的蒋六心里一凛,暗自呸了好几下,拿个大男人和女人比,再说了,这人要是真的说起来还不如他那个师侄长得来的耐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蒋六竟然觉得这水热了起来。
  “喂,你好了没?”蒋六出口打破了这只有秋后虫鸣的静谧夜色。
  “……六爷好了可以先走。”颜渊眼都没睁得的说道。
  蒋六整个人侧过身瞪着面前的人,“喂!”
  “何事?”水光印在那颜渊那毫无波澜的眼底,倒是给平凡的面容增了一抹光彩。
  “呃……”有些微谔的蒋六抓了抓头发,“忘了……”
  “……”颜渊淡淡的看了蒋六一眼,而蒋六看到那人似是有些要恼了的样子刚有些高兴,可是下一刻颜渊却又合了眼。
  “喂,你一直这么都没有冷冰冰的?”蒋六做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意外的动作,伸出双手想要拉了拉颜渊没有表情的脸侧。只是刚伸出的手刚触及那人的脸自己就被一阵水浪打了个扣头。
  “请自重,蒋六爷。”不知何时颜渊已站在了青石上,身上只是披了个外袍,神情和语气与恭敬的话却是大相径庭的冷然。
  “开个玩笑而已。”蒋六无趣的耸了耸肩,他刚才只是一时起义想看看那张脸会不会有别的表情而已。
  “……”这回颜渊看都没看蒋六,然后转身穿了衣服便要走。
  “等我一下我嘿!”蒋子捷看到那人要走,也从水里出了来,没顾得上擦水就往身上套着衣服。“你生气了?”蒋六几步便追上了先走的颜渊,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蒋六在反思,难道是着文人的清高怎么的?又想着这人武功不俗,也算是江湖中人,怎么这么拘泥于小结呢,蒋六有些想不明白了。想起自己寨子里经常打着赤膊的一帮大老爷们,真没觉得这有什么的,不就是掐一下脸么。越想蒋六就越觉得这个人,不好相处。
  “没。”颜渊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的路,只一个字挡了蒋六的话,不过,这倒是更激起了蒋子捷逗弄这个人的心思。本来以为这个人不好相处,不知好歹,后来才发现这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个冷冰冰的样子,虽然让人恨得牙痒痒,但是蒋六却很想知道这个人除了这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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