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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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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漏后必会招来杀身之祸。是什么让他下了这么大的决心,把命都交给了自己呢?



☆、天山3

  天山三
  秦衔摇了摇背上的人儿,方歆瑞缓缓睁开眼睛。
  “歆瑞,你看。”方歆瑞抬头,看到不远处雪莲花正缓缓舒展洁白的花瓣,紫色的花蕊娇羞地露出笑脸,映着洁白的雪色,独自开放。秦衔见花开了,便要去采。方歆瑞抱住他的脖子,阻止了他:“我们答应了守山之人不采雪莲,如今看了这美就走吧。过会儿守山之人会来采的。”方歆瑞身体还没恢复,乖乖地趴在秦衔背上,没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是夜,两人生了火,方歆瑞身子恢复了大半,却还靠在秦衔怀里。人都是这样,在一个没有世俗眼光的世界里总能卸下伪装,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表现出来。天山的夜是寂静的静得可以听到自己内心呼吸的声音。
  “跟师父在一起,每天都有晒不玩的药草,学不完的药理,做不完的活,走不完的路。我有时会想,将来等师父去世了,我就个普普通通的郎中,游走江湖,悬壶济世。”方歆瑞微笑着看着星空说,“你呢?你有什么愿望吗?”
  秦衔惊讶于方歆瑞的愿望。江湖中人哪一个不是想武功盖世,称霸武林?竟还有人年纪轻轻就想退出江湖,做一个没有人能瞧得起的江湖郎中。秦衔想了想说:“我首先想解了父亲的毒,然后随你游走江湖,悬壶济世。”无论这句话是真是假,方歆瑞都不得不感动,谨记在心。
  冷风吹来,秦衔把方歆瑞往自己怀里搂了楼,然后微笑着低下头,方歆瑞缓缓闭上双眼,迎接心动的美好。
  一吻结束,秦衔啄着方歆瑞的鼻尖,声音沙哑:“若不是你身体没恢复,这里又冷,我定在这里就要了你。”方歆瑞微笑着往秦衔颈间蹭了蹭,气若游丝。
  第二日醒来之时,方歆瑞早已离去,留下的只有铺在身下的那张牛皮。牛皮上是方歆瑞留下的字:“离兮,冒然叫你离兮,切勿怪罪。你我并非一路之人,墨蛇之毒,我已为君解除,至于令尊之毒,我也是有心无力。此次一别,若日后相遇,只当互不相识吧。”
  方歆瑞的不辞而别,实为保全二人的最好方法。秦衔深知这个道理,心里却还是不是滋味。秦衔卷起牛皮,自言自语道:“想跑?没那么容易。”
  天山又一次归于宁静,能活着回来的人,大都采到了雪莲,然而谁手中也不是生了千年的那一株。其实那一日,秦方二人看到的雪莲也不是千年雪莲,可是,心到了,谁还会去计较那无关紧要的花呢?
  也许千年雪莲只是一个引发各门派之间相互残杀的幌子,江湖传言能有几条是真的呢?大都是贪婪之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野心罢了。
  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杨关确实找到了千灵门的人,并且大战一场。千灵门不知是何目的,竟带了数十人来天山,把杨关带的人杀了个片甲不留,幸而杨关擅施蛊毒,击退敌人,自己逃了回来。杨关一边差人给自己疗伤一边告诉方歆瑞:“千灵门的少门主中了我的钻心之蛊,蛊虫会钻入心脉,若是没有解药,最迟除夕那日便会身亡。”
  方歆瑞一惊,心中挂怀。早知道这样就该带他一起下山,免了这钻心之苦。后又想了想,已经决定把那人忘了,如今又担忧些什么。
  原以为回到千毒门之后,便会回到最初,一切如常。可是人心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师父坐在院中喝茶,看方歆瑞跑来跑去地翻晒药草,已经叫了他两遍了,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若放在以前,他早就响亮地答应一声,乐呵呵地跑过来了。这孩子定是去天山的时候遇着什么事了。
  “歆瑞!”师父加大嗓门又喊了一声。歆瑞这才回魂,忙跑到师父身边,边往围裙上蹭手上的污渍边问:“师父,什么事?”
  师父本想直接问他缘由,转念一想,孩子大了自然会有一些小心思,他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随他去吧,便道:“你翻了一会儿药草也该累了,替为师捏捏肩吧。”
  “此次只身出行可有何收获?”师父品着茶,像是说着闲话家常。
  方歆瑞想了想说:“杨关较之以前,功夫见长。”
  “嗯,他此次去天山是为了千灵门,自然是武功练得不错了,师弟才肯派他去的。”师父说,“听说杨莫找到了可以嗅得千灵草香味的蛊物,想必这次是那蛊物发挥了作用。”
  “可以嗅得千灵草的味道?”方歆瑞惊讶,“蛊物不是都怕千灵草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上真有这专门喜欢千灵草味道的蛊物。不过那蛊物却怕你的味道,距你五丈之外便会逃之夭夭。”师父乐呵呵地说,“话说回来,你还是一个宝啊。”
  怪不得杨关一直找不到秦衔,原来是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原因。那他是因为跟自己待在一起才没被杨关发现,还是为了躲避杨关的追捕才跟自己待在一起的呢?方歆瑞越想越想不明白,越想越觉得有许多想不通的地方。想见他,听他解释,却又觉得不该见他,见了对两个人都不好。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天山有一神圣之花,名唤雪莲,甚是难得,千年雪莲更是可遇而不可求。方歆瑞去天山时有幸见到那朵未开放的雪莲,虽未开放,却已然香气迷人,不同于一般的雪莲。那香味是今生也难以忘却了。所以当自己在院中嗅到雪莲香时,整个人都震惊了。
  院门被人推开,方歆瑞心跳得厉害,不敢回头,怕是他,又怕不是他。方歆瑞紧张得挺直了身子,随着来人走近,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仿佛感觉到拂过耳边的风都慢了下来。
  “请问方万毒前辈在吗?晚辈求毒来了。”是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曾恭恭敬敬地报上自己的大名:“在下姓秦,名衔,字离兮。”
  方歆瑞不敢看他,匆匆跑进屋子里喊道:“师父师父,有人求毒来了。”
  师父从床上起身,不耐烦地说:“听到了,听到了,嚷嚷什么?”
  师父和秦衔在屋子里谈着条件,方歆瑞在院中走来走去,一遍又一遍地往屋子里瞧。然而秦衔全神贯注于与师父的谈话,对他看都没看一眼,仿佛全然不认识这个人。一会儿屋子里传出师父的喊声:“歆瑞,带这位公子去千毒阁取一瓶红瓶的离愁。”
  离愁是春毒,红瓶的毒性最强,这混人要取这离愁做什么?方歆瑞不满地盯着秦衔良久。秦衔权当没看见,恭恭敬敬地说:“有劳少侠了。”
  千毒门门主住的地方甚是狭小简陋,这千毒阁却是截然相反,阁子宽阔豪华,富丽堂皇,进了门,只见狭长的柜子如一面面墙,接着房顶与地面,每五步一柜,每个柜子都有两面,每面都是多得能看花了眼的小抽屉,每个抽屉中都有不同的毒物,有死的,有活的,有干的,有鲜的……江湖中人不知有多少人从这儿取过毒,又有多少人死在这千毒门的厉毒之下?
  方歆瑞爬上梯子,取最上层抽屉中的小瓶,取了毒,从高处扔给秦衔,冷冰冰地说:“此毒毒性烈,一夜一粒足矣。”
  秦衔捏着小瓶笑道:“此毒又何解?”
  “千毒门之毒无人能解。”
  “还望少侠授以施毒之法。”秦衔说着走向方歆瑞。
  “口服,入口即化,研碎抹在□亦可。放入茶水、食物,皆无色无味。”方歆瑞边说边下梯子。脚刚刚及地,便腾了空。整个身子被秦衔打横抱在怀中,一脸暧昧:“歆瑞,说,回来以后有没有想我?”
  原来这人还认得自己。方歆瑞心中大喜,却还是皱起了眉。推开秦衔说:“都说了互不相识,何来想念。”
  秦衔一步步走向方歆瑞,直把方歆瑞逼到墙角,没了退路。得意地说:“那方才是谁见我在屋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往屋子里瞧?”
  “我哪有?”
  秦衔用小瓶敲了敲方歆瑞的脑袋说:“还嘴硬,真想把这毒用在你身上,看看你欲求不满的勾人模样。”
  “你若再说这混话,我这就把你毒哑。”方歆瑞瞪着秦衔说。
  “不管你有没有想我,我可是想你想得心躁。”秦衔说着捧起方歆瑞的脸。先舔了一下歆瑞的唇,见他红了脸,深深地吻才落下来。
  感受着秦衔的舌在自己口中肆虐,用力地吸吮,全然不同于先前的温柔。仿佛将这半月的思念全倾注在这吻中。
  想了半月,盼了半月,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终于来到面前。爱意有增无减。方歆瑞嗅着秦衔的浓情蜜意,忍不住挑了挑舌尖。感觉到方歆瑞的回应,秦衔喜不自胜。手不自觉地探入方歆瑞的衣物之内,吻也一路向下,秦衔细细密密地吮方歆瑞的锁骨,方歆瑞压抑着,发出细碎的□声。
  “放肆!”师父的一声怒吼,如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方歆瑞的头顶。
  方歆瑞回过神来,推开秦衔,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低着头,怯怯地叫着师父。师父回过头去,说:“把衣衫系好,来为师房里。”话语中是掩不住的怒意。秦衔上前来牵方歆瑞的手,方歆瑞躲开来,低声说了句:“你回去吧。”便起身穿戴好,备上家法,去师父房中了。
  师父见歆瑞带来了皮鞭,气也消了大半。歆瑞虽不是亲生,却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又随了自己的姓,那就只当是自己的孩儿了,哪里还下得去去手打他呢?便背对着他,假装怒斥道:“你可知道来求毒的人是谁?”
  “知道”方歆瑞跪在地上,低着头,乖乖地回答。
  “你可知道千灵门是魔教?”
  “徒儿知道。”
  “方才在千毒阁那竖子可曾强迫于你?”
  “不曾。”
  师父的每一句方歆瑞都乖乖作答,使得师父怒气又起,回过身斥道:“你既知晓他是千灵门的少门主,又知千灵门是魔教,方才在阁中是为何?”
  “师父不也常说,江湖之中没有什么正邪之分吗?离……秦衔他虽是魔教中人,却也未见他行恶……”头一回在犯了错的时候向师父诉说自己的理由,吓得方歆瑞头几乎埋在了地上。
  “说得好,你说的真好,自己仅独自外出一次就学会顶嘴了?”方歆瑞埋着头,竟一时听不出师父是喜是怒。
  其实师父也无可奈何,自己研究了一辈子毒,害死了不少人,也害得自己而立之年就白了头发,如今年近半百,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兴许明天就是自己的忌日也说不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给了歆瑞,却又不想他走自己这条老路子。先前歆瑞乖乖侍奉自己,不敢有半点异议,自己还一直怕他太软弱,将来受人压迫,好不容易盼来了歆瑞的反抗,却是针对自己。叫他是该喜还是该悲?
  见歆瑞把头埋得更低,再不敢言语。师父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算了,念你初次犯错,去把他赶走也就得了。”
  “可是,师父……”
  “难不成你想让杨莫来这儿杀了他才肯送他走?”
  方歆瑞缓缓起身,挪着步子来到院中。低着头,满脸的忧伤。秦衔拉起方歆瑞的手,围着他转了一圈,问道:“你师父没有打你吧?”方歆瑞也不看他,摇了摇头,拉过他的手为他号脉。却看到了他手背上那两粒红齿痕,是自己的墨蛇咬的。想到这痕迹是一辈子也去不掉的,心中越发难受。
  于是匆匆为他号了脉,低着头说:“你既没中杨关的蛊毒,我就无所牵挂了。你下山去,再不要来这千毒山了。”
  “你就这么听你师父的话?”
  “是。”
  “那我问你一句,你想不想跟我下山?”
  “我……”
  见方歆瑞有所犹豫,秦衔大喜,他知道,歆瑞是愿意跟自己下山的,只是放心不下师父。于是牵了方歆瑞的手,往屋内喊了一声:“前辈,您的徒儿我带走了!”便直奔下山去。
  




☆、千毒山1

  千毒山一
  方歆瑞终是跟秦衔下了山,到山脚下的时候,师父追上来,把方歆瑞一直用着的小药箱带给他,并无挽留之意。方歆瑞抱着药箱跪在师父面前,委屈道:“师父,我跟您回去。”师父上前把他搀起来说:“罢了,你整天待在一个老头子身边也没什么乐趣,既然想去,那就去吧。年轻人就该疯狂一点。但你要时刻记得师父说过的话,你是一个宝。”说这话时。有意无意地瞥了秦衔一眼。秦衔无任何表示。
  方歆瑞却单纯依旧,听不出师父话语中的意思。便道:“师父把徒儿当宝,徒儿亦把师父当宝,徒儿此去,定当速回。”师父叹了口气,无奈道:“没有不受伤就可以长大的孩子,师父允许你跟他走,只是为了让你长大,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为师会一直在这儿等你。别忘了千毒门是你创立的,师父还等着你当上门主,壮大千毒门呢。
  听完师父的话,方歆瑞有点后悔,觉得对不起师父,手欲从秦衔手中挣脱,秦衔却愈发抓得紧。见方歆瑞低头呜咽起来,再说不出什么话。秦衔便道:“多谢前辈,晚辈定当悉心照顾歆瑞。”师父却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上山去了。
  爱总是让我们无可奈何。
  下山路上方歆瑞红着眼圈,也不理秦衔。秦衔只得拉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哄,直到了山下歇脚的客栈,方歆瑞才好了些。要了些饭菜大口大口地吃着。见他好些了,秦衔便调笑道:“看你吃成什么样,到了我家,看我父亲不认你这个儿媳妇。”
  “什么?”方歆瑞惊。
  “我说,我要带你去千灵门,做少门主夫人。”
  方歆瑞咽下口中的食物,缓缓道:“难道你不是为了让我解你父亲的毒才带我下山的吗?”秦衔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按理来说,他知晓自己的目的自己应该高兴才是,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不舒服呢?
  秦衔敲了一下方歆瑞的脑袋说:“你在说什么呢?解父亲的毒固然重要,但我带你下山可不是为了解父亲的毒。”
  “那是什么?解你朋友的毒?”方歆瑞说,“在天山,假冒你的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吧?他中了杨关的蛊毒。”
  “你怎么知道?”
  “杨关亲自告诉我说,千灵门少门主中了他的钻心之蛊,而你却安然无恙,那肯定是有人冒充你,代你中了毒。”方歆瑞理智起来。他的理智让秦衔有点招架不住,原来方歆瑞什么都知道,心里比谁都明白,可他为什么跟自己下山呢?见秦衔没了话,方歆瑞继续说:“或许有一件事我会让你失望了,你父亲的毒,我解不了。”
  “什么?”秦衔又惊又怒,转念一想换上笑脸说,“但你知道怎么解对不对?”
  “那我们得去一趟侠客山庄。”
  “难道要去偷这解药?”
  “是。”
  秦衔没了言语,自己不是没想过去偷这解药,可多次险些丧命,也未能从侠客山庄找到半点解药的线索。无奈之下,秦衔先带方歆瑞去了自己朋友的酒庄。
  都道雨湖之酒,香传千里,引得贤郎不念家。初见程沐涯,便是在这酒香弥漫的雨湖。到了酒庄,程沐涯亲自来为秦衔开门,初见方歆瑞竟为他的面貌镇住了。秦衔不乐意地干咳了一声,为方歆瑞介绍:“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酒庄老板,程沐涯。”
  方歆瑞微笑着作揖道:“久闻酒庄盛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仅是程兄衣衫上的酒香就让小弟我有些醉了。”
  程沐涯慌慌张张地回过神来,也不等秦衔介绍,笑道:“只听江湖传言,方小毒是貌美男子,今日一见,便觉江湖传言的美竟不及阁下一丝一毫。”
  “程兄过奖……”
  秦衔把方歆瑞往自己身后一拉,板起脸说:“沐涯,你有完没完了,还不让我们赶快进去?”
  程沐涯一心放在方歆瑞身上了,竟没有发觉秦衔的怒气。笑道:“方公子实在是可人,竟让我失了态,来赶紧进屋歇息吧。”方歆瑞点了点头跟上去,秦衔却一把把他拉回来,走在他前面,隔在他跟程沐涯之间。
  用过晚饭,方歆瑞见月光姣好,便独自一人来到院中赏菊。程沐涯酒庄中菊花开得好,朵朵白菊反射着月光,朦朦胧胧,仿佛身临仙境。踱了一会儿步有些累了,便坐到院中的石桌前,呆呆地看那天上的月亮。
  难得如此皎洁月光,师父一定也在看着明月吧?方歆瑞想起师父放到自己药箱中的字,不知该如何是好,师父有些话在秦衔面前不好直说,便写在了药箱之中,仅四个字:“活着回来”。想必师父一定是知道秦衔的目的的,可自己又何尝不知呢?只是不明秦衔心意是真是假,苦苦跟随,以求心安罢了。人活着,何尝不是为了自己那赌注呢?
  “方公子好兴致,只是缺一壶酒助兴。”程沐涯握着一壶酒走来。坐到桌前,为二人斟上酒。正欲饮,方歆瑞道:“程兄的酒还是少饮为妙,酒能助蛊,加速毒发。”
  程沐涯放下酒杯问:“此话怎讲?”
  “难道程兄不知自身已中杨关的钻心之蛊?”方歆瑞说着伸手为程沐涯号脉。定是程沐涯极爱饮酒,蛊毒已借酒力深入血脉,虽不见疼痛,却不知在何时会突然毙命。杨关果然是奇才,用蛊的技艺越来越高明了啊。
  “钻心之蛊?”
  “嗯,想必程兄就是代离兮上天山之人吧?”
  “正是。”
  “那就对了,程兄的毒若是再不解,怕是再也无人能解了。”
  “还请方兄指教。”
  “你若是信得过我,就随我来吧。”方歆瑞起身,回到自己屋中,程沐涯尾随而来。
  方歆瑞打开自己的药箱,箱盖上赫然刻着“活着回来”四个字。心中有些犹豫,便取了毒针,又匆匆合上盖子。
  第二日一早用饭之时,方歆瑞还未起。秦衔只当他犯懒,在方歆瑞门口徘徊了一会儿,正要去叫他,却见程沐涯从方歆瑞屋内出来。程沐涯伸了伸懒腰,把衣带系好,正要喊人来为自己梳洗,却见秦衔在院中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问道:“歆瑞呢?”
  “歆瑞啊,在屋里还没起呢,昨晚把他累坏了。”程沐涯故意坏笑着。秦衔一听,怒火更盛,竟一掌向程沐涯劈来。程沐涯虽衣衫不整,身手却还灵活。躲了秦衔的掌,往后院飞驰去。秦衔紧追不舍。
  到了后院,二人过了几招。二人本是同一师父所教,身手不相上下,可程沐涯刚解了毒,身子还有些不适,渐渐败下阵来。秦衔将程沐涯的胳膊别再身后,压倒在地。程沐涯手上败了阵,嘴上却不饶人:“秦离兮你夺了我的妹妹,我用用你的东西又怎么了?”
  秦衔不知程沐涯是玩笑话,越发生气,手上加大了力度。程沐涯疼痛难忍,知道秦衔真生了气,便道:“我没碰他!你快放开我。”
  “那你昨晚在他屋里干什么了?”
  “他为我解毒了。”
  “怎么解?”
  “用毒针扎我!不然你还希望我与他□以解毒?”程沐涯大喊。
  秦衔这才放开他。安静下来,说:“歆瑞不是我的东西,是我的……”
  “秦衔,你可别说他是他是你的爱人,我不同意,我妹妹也不会同意的。”程沐涯说,“再说了,你说这句话谁会相信呢?这世上只有他能解伯父的毒,你会留下他的命不救伯父?”
  “说不定他可以解了父亲的毒,而自己还可以活下来呢?”秦衔声音低下来。
  “老兄,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在天山,他又不是没给你解过毒。我已经调查过苜英族了,他们是把伤者的毒过渡到自己身上,靠自己那百毒不侵的身体把那毒慢慢消耗掉,简单的毒还好解决,若是毒性太强,他们也只有一死。”程沐涯语重心长,“伯父的毒没那么简单的。”
  “若是我说他知道我的目的呢?”
  “什么?”程沐涯惊,“你说他愿意把命给你?”
  “我不知道。”秦衔摇头。
  程沐涯拽起他的衣领怒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是绝对不会同意歆瑞去死的。”
  “你想说什么?”
  “你干嘛叫秦衔啊,直接叫禽兽得了。我原以为你是骗他去千灵山,然后逼迫他为伯父解毒。反正这种事你做多了,我也习惯了。可没想到你居然骗一个人的心。歆瑞真可怜,遇见你这么个禽兽。你既然不能保护他,那我就来保护他,昨夜他辛苦为我解毒,我也想了一些,我喜欢这个人,绝不能让他死。大不了,我去侠客山庄偷解药。”
  




☆、千毒山2

  千毒山二
  雨湖的清晨也透着酒香,兴许是昨夜饮了雨湖的酒,睡得分外好。雨湖的酒醇香异常,一下肚便乐不思蜀了。方歆瑞打开屋门,早有一个小童端了洗脸盆,候在门口,见方歆瑞醒了,便要伺候他洗漱。方歆瑞哪里受过这样的伺候,慌忙从童儿手中取了毛巾,胡乱擦了一下脸,便随小童来到大厅用早饭。
  大厅中早已摆上了饭,秦衔和程沐涯坐在桌前,板着脸一动不动。二人见方歆瑞来了,一起起身,迎他过来。秦衔先下手揽过方歆瑞的腰,拉他到自己身边坐下。程沐涯瞪了他一眼,为方歆瑞夹菜。秦衔也不甘示弱,不顾方歆瑞碗的承受能力,不住地给他夹菜。
  方歆瑞看着两个人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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