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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氏族之月华留年by:又一春x-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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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府,宋棐卿抱着桑云的衣服发呆。
  “我真不知道要说你什么好,明明是你将人留住,使楼主不能及时回去,才被怀疑,现在却在伤感,有用吗?”叶柳烟双手抱胸靠在门板上,皱着眉看着狼狈的宋棐卿。
  他确实非常狼狈,亲耳听到喜欢的人和最恨的人做爱,自己视为父母的桑姨也被自己亲手害死,他还有什么力气活下去,他这样不幸的人,就不应该活下去。
  叶柳烟走到他身边,对着他的脸颊,左右扇了好几个耳光。直到他的脸颊发红,自己手掌发麻,她才停下来,她一边喘气,一边大吼道,“真是没用的东西,你就这样放弃了?”
  宋棐卿慢慢抬起头,看着叶柳烟,半晌自嘲道,“那我还要怎样?”
  “楼主让我给你带句话,她希望你能继续活下去,按照自己原来的打算活下去。按照自己的心意活下去”叶柳烟说的坚定,仿佛桑云在他耳边这样说,他想起来,每每自己要放弃的时候,桑云总会在自己耳边这样说。
  忍住不让眼角的泪水滑落,宋棐卿微笑的说道,“嗯,我会的。”就像平常桑云安慰他,他都是这样回答的,这次,也是。
  尽管叶柳烟知道宋棐卿不是在对自己说,但是她依然冲着她笑笑,还拍拍他的肩膀,给他鼓励和安慰。是的,不管发生了什么变故,只要活下去就好。
  被李简容搂在怀里的冷月风听到凶手是桑云时,有些惊讶,可是也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开始是有些惊奇的问道,“桑云?桑云是凶手,那,桑云是谁?”
  等李简容解释之后,他看着窗外,有些意味深长的叹息道,“哦,是那位桑云……”
  作者有话要说:  


☆、思前想后

  虽然勤王爷被害一事得以解决,可是勤王爷临终的话始终萦绕在李简容的耳边,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可是他检查过冷月风的胸口确实没有什么胎记,而且冷月风不曾做过对大盛朝有害的事情。
  将冷月风关在自己的小宅已有近半月,但除了前十日派暗卫暗中监视外,他再没有做任何工作。因为在那十日内,冷月风的宅邸附近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来往。
  如果在冷月风被囚禁在府中的这段时间内,没有被可疑之人监视,那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狱中侮辱冷月风的人,定在知晓勤王爷去世的人之中。这是李简容从这几日监视冷月风的宅邸得出的结论。
  大盛朝受人敬仰爱戴的勤王爷不可能日日称病不会客,勤王府也不能日日闭门。
  凌武帝六年八月末,大盛朝勤王爷因病去世,全国上下默哀三日,一切喜事推后一月,凌武帝下令为皇叔守孝一年,并答应大臣的请求,一年后选后纳妃。小王爷李简辉为其父守孝三年,并请求三年内留守在皇陵。
  冷月风非常清楚,李简容不可能不重视勤王爷的临终遗言,勤王爷说了什么,他大概可以猜出来。就冲着李简容将他扔在小宅已经半月不曾过问,就可以看出来,他也许在怀疑自己。
  倚靠在床边,冷月风一手拿着那手掌大的白玉瓶,一手拿着那青玉簪。左边是三哥给的遮盖胎记的药膏,是欺骗李简容的工具。右边是在柳江镇李简容送给他的发簪,代表着李简容对自己的关怀和感情。
  冷月风陷在欺瞒和真情只见左右为难,痛苦不堪。抬起右手,看着这束青玉簪,想起考察那段时间,那个开心的自己,被李简容纵容着四处散心,哪怕他知道李简容是让自己替他跑腿,告诉当地的百姓官商,皇帝陛下前来考察,警告他们赶紧实行新政。但是自己依然愿意为他跑腿。
  这束簪子自己在柳江镇的某个小摊位上看了许久的东西,当时一见之下就十分喜爱,可是由于囊中羞涩,只好放弃,那晚。
  想起那晚他回到客栈看到李简容在等他,冷月风的嘴角浮起一片就为的笑意,那晚的李简容真的很温柔,还记得他急匆匆的去而复返,将这簪子亲手插入自己发中,还一脸开心的说自己戴上很好看,希望能一直看着自己戴在头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和他的关系变得这样温馨的,大概从那个他被自己故意摔倒在雪地里,让自己埋了他满身雪的冬季开始。想到李简容由开始对自己的不信任到渐渐熟悉,再到一起商议国事,一起解决军中和国中的难题,一起出游。现在突然因为勤王爷的事情,让李简容对自己又升起了疑心。这些事情不过在不到一年的短暂时间里发生的,想想就觉得人生如戏确实有些道理的,自己不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尝尽了人生的苦辣酸甜了吗?
  想着想着,冷月风忽然惊奇的发觉自己似乎从追查青楼命案开始,就已经开始卷入一场漩涡了,或者说大盛王朝本身就是一个大漩涡。
  那个来历不明的宋棐卿为什么对自己纠缠不休?他为何一定要夺李氏江山,甚至冒险杀害勤王爷?还有自己在狱中为何会无故被提审?
  冷月风立刻坐起,秀眉微皱,陷入沉思。
  宋棐卿要夺李氏江山的原因暂且不提,他要除去勤王爷,一方面确如他所说,不希望勤王爷揭发自己的真是身份。但是另一方面,一定是要让这位尽心辅佐李简容,尽受大盛子民爱戴的王爷消失,以免成为他夺位的绊脚石。
  但是李氏江山由李氏诸侯从北域脱离自立王朝以来,已有百余年的历史,一个区区宋棐卿如何有如此胆量和自信可以与之抗衡,就算是屹立近千年的北域,要收复大盛也还需计划周全,不断派出细作,长期卧底。
  不过根据自己近一年的观察和记录资料,他发现凭借北域现在的兵力,攻克大盛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他曾经听过李简容过于正式的告诉他,不到不得已,他不愿意发起战争。这是他不得不考虑,战争是否是最好的办法。
  不对,宋棐卿除去勤王爷容若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自己除去威胁他身份的人,那为何桑云要引自己去王府,让自己做替罪羊,桑云分明是春风笑的桑嬷嬷,一定是宋棐卿的手下。可是桑云为何要陷害自己?
  不难猜出勤王爷在临终前一定认定自己是刺客,大概是希望在去世前将自己这个北域细作揪出来,幸好自己听了三哥的话早做防备,但是勤王爷的死也确实使自己伤心了一段时间,毕竟自己不希望他死。自己明明知道宋棐卿要杀他,仍然置之不理,那么他死前一定要指认自己是凶手,自己总不能和一个死人计较,就当是自己为自己的漠然担负的责任吧。
  李简容告诉自己,桑云杀害勤王爷的原因是,她要为当年的贤王爷报仇,那么,宋棐卿是……三哥也曾经告诉他,宋棐卿与十年前贤王爷谋反有关。再联系宋棐卿一定要夺李氏江山,桑云,当时贤王妃的第一女婢,听命于宋棐卿,那么宋棐卿必然是十五年前失踪的贤王爷的独自,李简玄。
  冷月风单手背后,另一只手里拿着发簪抵在自己眉心,在房中左右踱步。想到宋棐卿是李简玄,冷月风秀眉紧皱,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丝毫没有听到门外彩星的敲门及询问的声音。
  “公子?公子,彩星可以进来吗?”彩星觉得很奇怪,没发现公子出房间,为什么敲门没反应,于是加大力道和声音又喊了一遍。
  忽然被门外的声音打断思绪的冷月风突然回神,发现自己竟不觉间离开了床边,看来自己想了很多也很久了。稍微平复了下心情,正色道,“进来。”
  得到允许,彩星走进房间,看到坐在桌边的冷月风,微笑道“公子原来在房间,害的女婢叫了半天的门。公子可是在想什么问题?女婢也许可以为公子解答。”
  探头看着满脸笑意的彩星,她是三哥派来帮助自己的人,虽然父王派他前来并未给他可以支使的手下,但是他也明白父王是怕这样目标太大,并告诉自己他到圣都一年以后,自会有人与他联系。
  冷月风冲着彩星微微一笑道,“彩星,你是三哥一手训练出来的,应该是会拳脚功夫的,不知我可否借你这身本领一用?”
  彩星立刻心领神会的道“公子何出此言,女婢手主子吩咐,本就该听从公子调遣,有什么事情,公子尽管吩咐。”
  彩星走后冷月风又思考了一些事情,她告诉自己,三哥于前日就有消息了,看来商雀国的任务在三哥手中定是十拿九稳了,三哥一向比自己有头脑,不像他如此愚笨。
  派彩星做自己的暗卫也是他觉得必须要做的事情,虽然他并不想让彩星陷入太深,但是自己的身边实在有太多暗中之手了,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叶柳烟,他似乎是在跟着自己,当时他要进勤王府的时候,曾被她拦住,告诉自己进去之后自己会后悔。看来叶柳烟知道许多事情,此女子并不像自己当初想的那样简单。
  白日里宋府是显赫的吏部尚书府,可在深夜,却死一般的寂静,争做府邸如笼罩在一片黑色烟雾之中,阴森之气迫使周边方圆十里之内人畜莫敢近前。
  此时一道艳红丽影飞掠进这府中唯一闪着豆黄亮光的房间,屋内亮光闪烁片刻才有恢复如初。
  宋棐卿不用抬眼也知道来者何人,他依旧维持着低头的姿势,在桌边假寐。叶柳烟十分恼火,她早就怀疑,宋棐卿才是贤奉楼真正的楼主,可是楼中上下几乎没有人见过他。桑云对她有知遇之恩,当初要不是桑云收留她,给她立身之所,她如何能这么快就报仇雪恨。
  如今她一定会完成桑云交给她的任务,不能让楼主辛苦建立的贤奉楼毁于一旦。
  她上前气恼的道“与其有心思假装沉思,不如赶紧想办法转移贤奉楼的一众弟兄,李简容已经查出桑姨和贤奉楼有关,幸好没有认出桑姨也是春风笑的人,还没有怀疑到你,你赶紧下令让兄弟们撤离圣都。”
  半晌过后,就在叶柳烟要气的冒烟的时候,宋棐卿缓缓抬起头道“他早晚要怀疑我,也一定能猜出我的身份,你立刻传我命令,贤奉楼的兄弟们连夜撤离圣都,去洛城、林周、南梁、柳江分楼隐藏,并让他们加紧训练,不得松懈。”
  叶柳烟知道这几个地方是大盛的重要城镇,在圣都四面八方,形成合围之势,宋棐卿在这几处建立势力,可谓早做好了完全准备,她顿时松了口气。
  “李简容与你有朋友之谊,冷月风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就能心安理得的帮我做事吗?”临走前,宋棐卿突然对叶柳烟发问。他实在不懂为什么叶柳烟能甘愿为他指使,他还记得她有多厌烦自己。
  叶柳烟明白他的疑虑,也知道他是怕自己不能全力效忠,遂冷笑道“你想太多了,朋友之谊早在五年前就已断绝。至于救命之恩,我已几次三番救过他,早已还清。桑姨于我有如再造父母,我怎能做那不孝之女。”
  原来如此,而我却是那不孝之子。
  作者有话要说:  宋的身份冷到现在才看出来,不过也不能怪他,谁叫……


☆、深夜刺客

  李简容缓慢的走出廷芳殿,抬头眯起眼睛看着殿外的耀眼阳光,虽然这天气一改前几日的乌云密布,但是李简容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豁然明亮,反而更加心烦和不安。
  最近这半年,竟然很少将心思分一点给家人,更没有抽出时间来看看玉儿,难怪她会生病,难怪脸睡梦中都在埋怨自己这个哥哥。他还记得玉儿烧红的小脸,昏迷中对自己的怨恼。
  “三哥……三哥,皇叔为什么……会突然病逝,皇叔……玉儿……想你了。”
  伸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头上一层薄汗。突然想到蓝叔前段时间叫自己多关心关心玉儿,原来这丫头是真的长大了,自己确实疏忽了。
  唤来殿里的管事和玉儿的贴身婢女,李简容端坐殿内,面上凌冽之气迫人跪拜着无法动弹。寻思之间,李简容还是先询问婢女流芳,“廷芳公主这半年来是否与朝中的官员走的过近?”他记得蓝叔告诉过他,玉儿跟朝廷官员过于亲密的事,他对此是十分顾忌,他不希望玉儿走他的老路。
  那个谢谨,是去年的探花,据说丞相将他分到了兵部。徐程对他还是十分器重的,作为丞相一派的人,谢谨能在兵部,也就是刘御的眼皮底下相安无事的待着,可见此人确是有本事的人。此刻,他与玉儿走的这么近,倒真叫他一时拿不定注意了。
  流芳不该怠慢,立刻恭敬的回答“陛下,确有此事。公主这半年与谢谨谢大人走的很近。此事要从年宴那晚说起……”
  原来事情竟是由一只白猫引起的,那只白猫小欢,给李简玉今后近两年的生活带来了无限乐趣,也是李简玉此生最大的幸福来源之一,许多年后,玉儿依然不能忘记白猫小欢。
  宫廷年宴那晚,白猫小欢被玉儿追着实在无处遁形了,漫无目的的奔跑的时候,突然撞到一个人身上,似是把那人撞倒了。当时它满身泥泞,待由公主举着,向皇帝道过歉之后,又被玉儿公主抱到了一处地方,那似乎是一个卧室,它开始和公主坐在座位上,当然它的身上被裹了一块布,避免它身上的泥渍沾到这位高贵的公主。
  而后,当它晕乎乎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腋下被人一提,它就醒了。看到的是它的主人大人,高贵公主竟然花痴的围着,刚才被自己撞倒的人来回乱转。当它快要晕头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就听到那个男人说,“能认识公主殿下是谢某的荣幸,微臣能被公主殿下相邀,微臣实感惶恐。微臣岂敢违背公主殿下的邀约,后日午后定当在娴芳楼恭候公主的大驾。”
  公主似乎太过激动,小欢要被公主抱的呼吸不成了,当它快吐舌头归西的时候,谢谨的声音从天而降,救它于阎王之手,“公主快松手,这猫儿快要被您勒死了!” 
  从此谢谨、公主还有小欢,在谢谨每次下朝过后,就开始过着神仙般的生活,至少是公主这么认为的,小欢却是不一定,当然任谁每日被摆弄来摆弄去,都不会认为是神仙过的日子吧。至于谢谨,小欢才不出是和感想,不过,应该也是开心的吧。
  这谢谨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他与公主走的如此近,却没有带来两个党派的不平衡。不是这谢谨太无能,让两位元老失望以致都放弃了他,就是谢谨此人太过工于心计了。但不论哪种,这个谢谨却是让李简容很不欣赏的。也许李简容还是从心里,对自己当年和叶柳烟的事耿耿于怀吧。
  “嗯,那么你可知道公主为何与谢谨来往?”李简容又问。
  流芳想了想说道:“回陛下,谢大人对养猫很有一套方法,公主便没事的时候,嗯,通常是,谢大人没事的时候,带着小欢,额,就是公主的白猫,到谢大人府上,学习养猫的技能。”
  “哦?竟是这等事情。”李简容听后,不禁摇摇头,看来他是被繁多的国事缠的失去了情趣,竟想不明白,这养猫的事情,能有什么好玩的,竟叫两人忙个没完。
  叫流芳下去照顾公主,李简容又吩咐管事好好保护公主,加强戒备,注意公主饮食之类的问题,便先离开了。
  他想去天牢那里看看,蓝叔告诉他,他派了夜思查给冷月风下毒的案子,这会儿,天牢那该是有消息出来了。
  冷月风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正准备夜里去天牢刺探,他知道李简容为了这件事情,将天牢有干系的一班人都关押了起来,进行调查,好在这件事情没有走漏消息,他狱中的这段,知情的人并不多,但他仍然需要做好戒备,现在李简容等于在软禁他,他却不能坐以待毙,若是天牢毒害他的那些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真被李简容逼出什么,冷月风不敢想,若是李简容知道了他的身份,他的目的,会对他怎样?
  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冷月风快速的从自己的小宅飞跃而出。
  飞奔于屋舍瓦沿之上,不知道怎么的,当他第一次停下的时候,眼前分明是皇宫外院,这里的守卫却也森严,他还在疑惑自己怎么就停到这里的时候,远处正走来一波守卫,他迅速隐匿于庭院房梁之上,得以躲过他们。
  等一行人走后,他在梁上又停了一阵,想着许久都不曾见到李简容,脑中闪现出李简容的脸,鬼使神差的,便翻越一座座城墙,向着李简容的寝宫飞去。
  迅速穿梭在皇宫之中,他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守卫的换班和间隔巡视的情况他是十分了解的,再凭借他了得的轻功,几个起跳之间就一来到皇宫内院。 
  可是,当他来到李简容的宫殿时,却又硬生生顿住了脚步,他不明白,自己本打算去天牢,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他晃晃脑袋,实在荒谬!
  虽然他和李简容表面上看是两情相悦,可是,冷月风时刻都知道自己总有一天,终要与他刀剑相向,他之所以妥协,一是不想再反抗,也许他很喜欢李简容对他的好。二是他需要李简容的信任,虽然信任的方式有很多种,可是这应该是最快的方法吧,他自嘲的笑着,原来自己为了达到目的,竟也开始不择手段了吗?
  “谁在那里?”突然一声呵斥传来,冷月风意识到自己正穿着黑衣蒙着面,被一群守卫发现,这无异于刺客被守卫发现,心道不好,也不想再停留,就要迅速抽身离开,心道,自己怎的这样大意。
  皇宫外院的守卫就已经很严了,内院,尤其是皇帝住的地方,自然容不得疏忽,冷月风知道门道,脚下轻点就已经飞到了高阁之上,大盛的兵上到皇宫侍卫,下到军队兵卒,最弱的地方就是轻功不足,当然兵卒本也不会轻功的,冷月风正是利用这点,想着迅速抽身。
  可他刚飞到屋顶,就看到对面的人已然站定,似乎在等着自己。那人冷月风认识,便是夜思。他暗叫糟糕,怎么把这个人忘了,他的轻功可了得。此时夜思手持短刀,拦住冷月风的去处。
  夜思轻轻一笑,露出一对虎牙道:“朋友,深夜皇宫内院可不是赏玩的好地方,怎的这不知礼数?”尾音略一使力,便朝着冷月风袭来。
  若是夜思没有拿着武器,这战冷月风是有信心可以轻松逃脱的,但此时,下面一群守卫手持弓箭,自己赤手空拳,还要应对夜思,不能近身搏击,实在有些吃力,但他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深夜以此着装来到皇宫,这样他会很难解释。
  冷月风只得催动内力,让自己的身形难于被他人辨别,但这样体力消耗过大,他不宜久留,好在那些守卫在黑夜也很难找准自己快速移动的身形,和夜思周旋了一阵,就迅速逃离。
  夜思面色凌烈,就要飞奔追上,突然听到李简容道:“夜思,不要追了。”眼神还瞪着早已远去不见了身影的方向,若有所思,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嘴角微扬。
  过了一会儿,发现夜思和守卫都在原地低着头待命,李简容轻咳一阵道:“好了,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等一干人等走了之后,李简容对蓝七吩咐道:“通知暗卫,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说着就进了殿内。蓝七答应后就退下了。
  等李简容再出来的时候,身上换成了玄色劲装,整个人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许洒脱,浓密的黑发束成马尾状,倒有些像江湖上的大侠。
  他微微勾唇,朝着天牢而去。
  冷月风来到天牢,发现守卫似乎比往日少了一些,但似乎还有什么人在匆忙来往,他皱了皱眉秀眉,担忧天牢是否发生了什么变故。
  正想着,却敏感的觉得什么人在身后,欲偷袭自己,他迅速转身,接着就看到一个拳头向自己袭来,他连忙抬起手掌,抓住那有力的拳头,可依然震的他掌心发麻,若不是他反应快,这一拳下来,自己恐怕要被打趴下。
  那人迅速伸出另一只手,和一只脚,上下齐发的攻击冷月风,冷月风被赶紧松开手,向后踱去,谁知那人竟半道改变攻势,收了脚,只用手紧抓着他的胳膊,将他从天牢前往不远处的树林里拖。
  冷月风用尽力气,却依然无法挣脱,他又无法大喊,由于紧张和焦急,他的前额和后背已经沁出汗水,蒙着面的黑布也被汗水沁的潮湿。
  怎么办?这人,这人的功夫叫他略感熟悉,难道是……李简容,他也来了,那岂不是,冷月风有些着急,不是怕李简容会对他怎样,而是怕李简容与他一道,他不好先做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很早了,实在不忍直视啊,我努力的改,却觉得好像药石无效,救不会来的样子,呜呜……这就是吾的第一篇文,叫人根本不想看,只想砸屏幕啊,算了,我尽力,还是叫它完结吧,呜呜呜……


☆、夜会天牢

  冷月风一阵焦急之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来人似乎并没有恶意,他只是想把自己拉走而已,看前面那人的身影非常熟悉,他迅速想到,自己在皇宫里闹了一个来回,既然惊动了夜思,那么……前面的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刚一进入树林,那人就把冷月风的面罩抓了下来,冲着他的唇吻了下去,冷月风被太过突然的动作惊住了,但借助微弱的月光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也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两人分别太久,这一下的亲|吻|缠|绵了许久,知道二人都气|喘不已才分开。
  冷月风轻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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