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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氏族之月华留年by:又一春x-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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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商雀之行

  黎明时分,扶柳阁内院侍卫女婢手忙脚乱,御医在房中也是满头大汗,王石哆嗦的手在为李简玄诊脉,他现在心里想的事情不是李简玄的情况怎麽样了,而是想著要不要上交辞呈。
  这样一天天的,不是这个撞墙了,就是那个中剑了,动不动都拿他一家老小的性命开刀,他是在觉得这个御医的位子太不靠谱了,谁愿意做就让给谁。
  正当李简容著急後悔的时候,一个火红的身影冲到了房间里,站在卧房门口,一众侍卫立刻将她团团围住,李简容看了看那人,眉头微皱,怎麽自己的皇宫大院成了菜市场?谁想来就能来,最後还是挥挥手。
  冲著那些侍卫说道:“都下去,让她进来。”
  叶柳烟快速冲进房间,一把拉开御医,往李简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一样的东西,然後皱著好看的眉头,对李简容道:“你要是不想让他死,就给我一些人手,将他连夜送到蒂都凌云山,那里有最好的医者,一定能把他救回来。”
  李简容看了看叶柳烟,又低头想了想,觉得事不宜迟,哪怕有一线希望,他还是不希望李简玄就这麽轻易的死去,他其实并不想杀了李简玄,谁知道他……
  李简容抬起头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李简玄,他胸口大片的血迹早已干涸,而他虚弱的样子,也让李简容感到难受,他点点头对叶柳烟道:“柳烟,以前的事孤现在不想追究,你快些带他去凌云山,一定想尽办法发救活他,拜托。”
  接著李简容调派了宫中最好的一对侍卫队,在叶柳烟的带领下快速朝著蒂都而去,柳烟临走的时候告诉他一个消息,让李简容有很长一段时间自责,自责他的心胸狭隘,自责他身为帝王却被表面蒙蔽,不能冷静应对。
  叶柳烟告诉他,其实当日勤王爷吃的毒药并没有真的要了他的性命,勤王爷下葬後,她趁小王爷悲伤失去警惕的时候,偷偷将勤王爷带出了皇陵。
  原来桑云并没有打算要真的杀了勤王爷,她在入狱前告诉叶柳烟,勤王爷下葬後,要将他从皇陵带出来,去蒂都凌云山灵府族长尚云怀林,桑云交给柳烟一支发簪作为信物。
  她们带著信物找到尚云怀林的时候,她看到那个灵府族长似乎非常悲伤,但他依然愿意为勤王爷解毒,现在勤王爷的病情已经好转,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等柳烟他们离开的时候,李简容命人把扶柳阁的人都放了,又打发走了所有人,自己坐在床上,闭著眼睛,回想著过去的点点滴滴,他始终认为他和冷月风的感情不是假象,冷月风一定也是爱他的。
  可是冷月风说,他恨自己,他说他们相互憎恨,他能离开就一定会离开,冷月风并不是这样的,若说他没有接受自己以前,他也许会说出这样绝情的话,为什麽到了现在他依然这样绝情,难道自己真的伤他太深?
  冷月风被放在柔软的床上,连日来的赶路,加上他本身就带病再身,身体十分虚弱,在进入商雀国都襄阳的时候,就一直高烧昏迷不醒,凤绯衣十分著急,病人现在仁医药坊停下,等冷月风的病情好转在做打算。
  轻轻解开冷月风的衣衫,他瘦弱苍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凤绯衣伸手摸了摸,肌肤依旧光滑,然而依稀可见的点点紫黑色咬痕,让凤绯衣眼神变得阴冷,他咬著牙齿,心里想著李简容的样子,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凤绯衣一拳捶打在床铺上,带起冷月风丝丝乌发。他恼怒的说道:“哼,李简容,我好好的弟弟,到了你圣都,就变成这样,你给我好好记著,此仇不报非君子。”
  此刻外面的小童听到声音,端著盆的手微微发抖,差点把热水撒了出来,幸好被紫缪看到,从那小童手里接过水盆,将他打发走以後,自己则端著热水进了房间。
  他看到凤绯衣的手一直在冷月风身上摸来摸去,紫色眼眸充满戏虐,他娇笑道:“主子,你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可是你的弟弟,你不会连自己的弟弟都要下手吧。小心被那位知道了,你就没好日子过了。”
  凤绯衣闻言,赶紧收回手,拉起被子盖在冷月风的身体上,斜著凤眸,冲紫缪笑骂道:“好你个紫缪,没事就知道瞎说,我要给月儿擦澡,当然要先解开他的衣服,他小的时候我也没少给他擦澡。再说你认为你主子会怕了祁聿那种小毛头?”
  紫缪端倪了他半晌道:“主子,你确定,你经常给你弟弟擦澡吗?”
  凤绯衣挤了挤眼,扭捏了半晌道:“呃……嗯……经常……点了他的睡穴……给他擦澡,怎麽,不行啊。”
  “哈哈哈哈,行,行还不行吗。”紫缪笑的前仰後合。
  凤绯衣冲著他摆摆手道:“哎哎,笑够没,没事赶紧出去,我弟弟的身体我还没兴趣让任何人参观,给我饿守著外面。哎!特别是祁聿那个混蛋,他来了给我立刻挡在门外。”
  紫缪知趣的点点头离开了。
  柔软温热的巾布接触到冷月风的时候,昏睡中的他发出舒服的呻吟,弄得凤绯衣立刻面红耳赤,随手又将他的身体翻过来,匀称笔直的後背一览无余,可是……
  “李简容,你真的死定了,你怎麽能这麽对待我的月儿。”凤绯衣纤长的手指在冷月风光裸的後背上游走,希望能为他抚平李简容留下的咬痕。
  凤绯衣轻轻趴在冷月风的背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月儿,你既然已经离开了圣都,就再也不要回去了,就让三哥带人扫平了大盛,将那个可恶的李简容抓起来,然後找一百个Nan|人好好‘伺候伺候’他,让他也知道这种滋味,看他还敢不敢在这麽欺负你。”
  “你自言自语什麽,再不给他擦背,热水就变成冷水了。”
  凤绯衣听到声音,被吓了一跳,他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然後抬起头,给冷月风又改好了被子,瞪了来人一眼,眼角又想著门外的紫缪剜去。
  那人无奈的摇摇头道:“你不要怪紫缪,实在是你这仁医药坊的药太少,竟然连回转丹都没有,喏,我给你拿来了。”他特意在‘太少’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凤绯衣瞪了他一眼道:“祁聿!你明知道回转丹是任何药坊都不能出售的,我让红纱问你拿,有什麽不对吗?难道我不能拿回转丹就月儿?”
  祁聿无奈的摇摇头道:“呃,我没说不可以啊?你……你怎麽又不讲道理。”
  “你……谁不讲道理?”凤绯衣刚要大发雷霆,祁聿连忙指了指冷月风,凤绯衣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赶紧滚出去,祁聿只好摇摇头走了出去。
  冷月风醒来已经好几天了,他从凤绯衣那里得知,令孤鹰已经准备向大盛出兵,另外,根据探报,大盛的勤王爷于三日前,秘密回到圣都,这样冷月风极为吃惊,凤绯衣也非常吃惊。
  还有一件事情,却让冷月风非常伤心,李简玄为了给他们争取离开的时间,被李简容刺中心脏,现在正在凌云山,生死不明。
  他从没想过,李简玄为了他可以牺牲到这种地步,他只是把他当成小的时候,那个陪着他一起玩耍的玄哥哥而已,他并不想让李简玄为他做真么多,可是……李简玄的事情让他感到很对不起他。
  “月儿,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干什么?也不知道多披一件衣服,虽然现在是五月份,但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襄荷……解药……”凤绯衣不知道怎么说。
  冷月风摇摇头道:“没有什么,这么长时间,我早就习惯了,况且我没能完成任务,我……这么没用……父王……怎么还会管我……”冷月风的眼角开始泛红。
  凤绯衣从后面抱住冷月风,脑袋在冷月风的发鬓蹭了蹭,温声道:“月儿,不要难过。没有完成就没有完成,我们才不稀罕为那个老头做事情,月儿不要难过了。再说襄荷的药方我大概知道,在稍加打听一下,要不了多久就能配出来。”
  “三哥,我必须回北域,你能帮我吗?”冷月风转过身,看着凤绯衣道。
  凤绯衣有些难过,他看了看冷月风:“月儿,你为什么还要回去呢?是因为那老头要向北域开战,你要回去帮他,帮那个老头?”
  冷月风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我回去是想帮父王,可是我也不希望李简容受伤,我想帮父王完成他交给的任务,可是又不想让李简容遇到危险,我……”冷月风低下头,眉头紧锁,为此感到苦恼,感到不知所措。
  凤绯衣抬起他的头,看着他的眼睛大声吼道:“月儿,你什么时候都这样优柔寡断,爱就爱了,你想跟著他快活的过日子,还是想听父王的,搅得北域和大盛的百姓不得安宁?”
  冷月风吃惊的看着凤绯衣,惊声问道:“三哥,你什么意思?”
  凤绯衣眼眸沉了沉道:“我有办法帮你,你既然不想李简容受到伤害,我就提前向大盛发兵,你趁机找到李简容,问他肯不肯和你离开,若是他肯,你就带着他离开,之后的事情,你们再也不用管。”
  冷月风听了直摇头,这是不可能的,李简容这么在乎他的江山,他的百姓,怎么可能愿意和他离开?再说,他还有他的家人,勤王爷既然安然回去,那么李简容就更不可能愿意离开。
  凤绯衣皱着眉头说道:“这是最好的办法,李简容不在了还有勤王爷,还有北域的军队,北域的百姓还能受到保护,若是李简容率领军队,他一定会为了找出你,弄得两国都不安宁,不,还有商雀。”
  “不行,三哥,莫说这个时候李简容不可能和我离开,就算他愿意,两国依然要开战,百姓还是要遭殃,而且李简容还要背上骂名,我不能这么做。”
  “那你要怎样?和他战场上拔刀相向,两个人杀到眼红?”凤绯衣皱着眉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冷月风的心情很沉重,这是他认为的最好的办法,三哥说的他也想过,可是这样的做法很不负责任,他是想和李简容离开,可是不能用这种方法,他没有凤绯衣那样豁然。
  “为今之计,只能和他战场相见。”
  凤绯衣无奈的点点头道:“月儿,我知道你们感情深厚,三哥从来没想过阻拦你们,可事实是你们要想在一起会非常困难,虽然我还很怀疑李简容到底对你真不真心,可你愿意去做的事情三哥都会支持你。”
  冷月风感动的看着凤绯衣道:“三哥,你一直很照顾我,小的时候,我娘不喜欢我,常常把我一个人丢在一边,是你跑过来和我说话,带着我离开家,去灵山,一直到现在也这样帮助我,我……”
  凤绯衣摆摆手道:“我是你哥,怎么能看着你受罪不管你呢?你就是脑筋太直,不过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在几个兄弟里面三哥最喜欢你。”
  他将冷月风抱在怀里,鼻尖嗅着他发丝的清香,在冷月风看不到的地方邪魅的笑笑,心里想着,月儿是几个兄弟里面最好骗的,最温柔的,嗯,最漂亮的,虽然大哥也很好骗,也很温柔,不过大哥很早就被送走了。
  因为令孤连被令孤鹰无情的送去他国做质子,凤绯衣为此看清了令孤鹰根本不疼爱他们几个弟兄,而后就一直不喜欢自己的父王,来到商雀后更是变本加厉,常常违反令孤鹰的命令。
  冷月风从小就被凤绯衣这样抱着,早就习惯了,丝毫不觉得他们两个美男子亲密的抱在一起是多么惹人眼球的事情,然而,远处的祁聿看到他们弟兄二人光天化日抱在气急,气的两手发抖,却不敢说什么。
  他在心里叹息道:‘难道这就是妻管严吗?’ 
  蓝七看到勤王爷回来的时候,多年来面无表情的脸终于破裂,眼眶发红,走到勤王爷面前,跪下道:“老奴迎接勤王爷。”
  勤王爷立刻扶起蓝七,面上也不好受,他看了看立在边上,不知所粗的李简容,而后转过头对蓝七道:“蓝总管,这阵子辛苦你了,”
  接着他转过身,对李简容道:“容儿,你为帝王,我为臣,很多时候,你做出的决定我不能说什么,但是,你要记得,做的事情都要从百姓的角度考虑,我言尽于此。此次我是秘密回归,你莫要生声张。”说着他还看了李简容一眼。
  李简容可以听到出皇叔对他的不满,站在一边,默默听着勤王爷说的话,他知道皇叔说的都没有错,他是在不是个好帝王,好兄长,可是对于冷月风,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
  “皇叔此次回来,连简辉那里也不要通知吗?唉,孤知道,现在满朝都在准备征战,孤也打算亲自上阵,孤想请皇叔为我照看圣都,皇叔不在台面上运作,行事起来想必也方便些。我就将柯善、柯良和夜思留给皇叔派遣。”李简容说的落寞,但也明白,朝中是有很大问题的,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定会有人趁机做出些什么,勤王爷在暗中比在明面上要方便和安全的多。
  勤王爷听到李简容要亲自上战场,内心十分不悦,但他明白与北域早晚要有个了结,便点点头,准备离开。
  勤王爷刚要转身离开,蓝七叫住他,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就看到勤王爷惊奇的看了李简容一眼,有些喜悦的说道:“哦?果真如此?那是好事,要好好照顾那个妃子。”
  李简容听出蓝七为了勤王爷能对自己高兴些,把彩兰怀了龙种的事情告诉了他。其实,李简容也是半个月前才知道的,那是彩兰已经怀孕两个多月。
  他知道的时候,眉角突跳,突然回忆起他得知冷月风身份的那一晚,由于他中了药,得不到发泄的时候,他记得有一个宫女突然走进来,他就……
  他仔细想了想,认为这是蓝七有意而为之,虽然他很气愤,认为蓝七这样做很不应该,他答应过冷月风,要好好对他,可是他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冷月风的事,还伤害了一个女子。
  他跟蓝七说过,不管她产下男婴还是女婴,都要好好对待彩兰,但是,不能给她任何名分,他想着也许是他在做了这么多错事以后,能挽回冷月风的方法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征战大盛

  圣都,皇宫,议政殿内。
  勤王爷皱著眉头,叹息道:“容儿,你执意要出兵?”但他还是想问一问,执着的想劝说李简容。
  李简容没有犹豫的点著头,意识到皇叔还要说些什麽,他摆摆手道:“皇叔,孤意已决,大殿之上很多大臣都纷纷表示赞同,木将军和简辉也同意,只是皇叔因为不便以真身出面议政,所以皇叔还是……”李简容後面的话不用再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是帝王,我说了算。
  勤王爷无奈的摇摇头,他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还是李简容太执著了,他为什麽一定要出兵,勤王爷动动脚趾头都知道,一定是为了令孤月。
  “既然陛下心意已觉,微臣再说什麽已是惘然,再者我大盛连年对军队训练有加,相信在对阵北域的时候,一定会取胜,我大盛终究不能再保守,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李简容张了张嘴,没有说什麽,他知道皇叔在警告他,在提醒他,大盛从不会主动出击,在连年的不安定下,大盛始终选择的是追求安定,绝不进犯他国,可他知道,从今天起,大盛的史书上要改写,最起码,他的这一段已经发生了变化。
  冷月风用力的敲打著门窗,大声的喊叫:“父王,你放我出去!开开门,二哥,二哥,你们,来人啊,放我出去……”
  这样无用的敲打已经持续了三天了,自从他悄悄回到北域,见到令狐鹰之後,他就被软禁了,哼,真的和三哥说的一样,父王早就看出他的意图,并不打算给他机会,哪怕他只是想找机会保护李简容,只是想……看一看他。
  窗户突然打开一条缝,从外面塞进一个托盘,里面放置著丰盛的饭食。
  这是一件专门用来软禁的房间,所有的窗户和门都是向外开放的,窗户钉上铁栏,唯一的门用铁链锁住,房间很大,还有专门的活水温泉,包括茅厕。
  这是专门用来囚禁皇族的禁室。
  “谢琛!谢琛!我知道是你,你放我出去吧,李简容是不是要出兵了,你放了我,你知道的……他是为了我……你开开门,不不,你就把化功散的解药给我就行,我有办法自己出去,不会连累你……拜托……”冷月风焦急的道。
  外面沈默了半晌,接著一道清冷却充满敬意的声音道:“王爷……谢琛不能这麽做,万一被主子知道……”下面的话他没有说,以为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感知范围内。
  “谢琛,你先回去。”那人严肃的说道,谢琛看到来人习惯性的低头行礼,在听到命令後,转身离开。
  窗户又被打开,露出一张刚毅没有温度的脸………北域骁勇将军,镇北王爷的二子令孤炎。
  冷月风看到令孤炎的时候,眼神略微躲闪,他从小除了自己的父母,最害怕的就是令孤炎,他只比冷月风大五岁,可是,说话做事,神态举止却威严不可侵犯,在军队的地位是仅次於镇北王爷和回赤府大将军回赤扬,军中地位排名第三,而军队中说一不二的就只有他们三人。
  冷月风迟疑了一阵,终於下定决心,抬起头,虽然身体轻微的颤抖,却坚定的对令孤炎道:“二哥,我想上战场,你放我出去吧。我真的……”令孤炎突然转身,冷月风的声音戛然而止,难道……二哥也不愿意帮他?
  ‘哗啦啦’铁链震动的声音,难道……冷月风急忙往门口跑去,难道二哥在帮他开门,果不其然。
  “出发之前你就先在我的帐里休息,要是让我知道你乱跑,我就把你丢到大牢里。”令孤炎丢下这句话,率先抬步离开。
  冷月风感动的快要流泪了,不过他快速把门锁好後,头也不回的快速跟了出去,他明白二哥的意思,私自放他出来,若是被人发现,令孤炎倒是不怕这个,关键是再传到父王的耳朵里,那过不堪设想。   
  令孤炎矫健的步伐走在最前面,一路上的人都注意到了跟在後面的冷月风,但是没有人敢多嘴,令孤炎的狠厉和不可违抗,是其他人光用眼睛看就能明白的,更不要提他对付人的手段。
  谢琛刚来的时候,毫无理由的,被当众扒光衣服,打的遍体鳞伤,令孤炎却还在他身上泼盐水,眼神冰冷,丝毫不顾及在场的任何人,最後丢下一句:“没有我的允许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本就是一项罪名。”
  他没有令孤炎的无所顾忌,没有他的狠厉、冰冷、果决和强势。他们六个兄弟,论起心狠,谁也比不上令孤炎,明明胸口的胎记是火焰,人却冰冷的可以将火焰冰封,这大概就是令孤鹰欣赏的一类人。
  “这是我最後一次为你出手,若是你还是弱的连自己想做的事都不能完成,那你就不要回来了,随便找个悬崖掉下去算了。”令孤炎把他带到大帐里,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跳崖……自尽……吗?呵,我确实没能力完成自己的愿望,那我就该去死吗?二哥……是什麽让你这麽断情决义。
  “大盛那边已经下了战书,李简容亲自率领三十万大军攻打我北域,看来,大盛终於不要做缩头乌龟了,你明日就随我出发去边境,要时刻跟在我左右。”令孤炎坐在椅子上,一边看著布防图,一边说道。
  这麽快,李简容……冷月风抬头看了看令孤炎,默默点头。
  除去一身铠甲的令孤炎少了几分威严和不可接近,整个人倒是散发出一股慵懒和随意,看上去要好接近许多。
  他随即叫了一声谢琛,就看到常年黑色劲装的谢琛出现在他的实现,接著谢琛开始为令孤炎按摩。
  这样的举动让冷月风大跌眼镜。
  堂堂暗卫竟然要给人提供这种服务,就算这人是自己的主子,也没有必要像个下人一样如此吧。不过,什麽事情到了令孤炎这里就另当别论了,比如,此时该称谢琛为区区暗卫才是。
  谢琛这个人,他还算熟悉,那次令孤鹰去大盛让他偷军队布防图的时候,就是谢琛探入皇宫找到的他。实际上,他没见过谢琛几次面,但是他很欣赏谢琛,这个人什麽时候都给人一种信任感,任何处在崩溃边缘的人,只要看到谢琛,都会重新燃起希望。
  “在没有到达战场和正式开战之前,你要一直跟在我身边,就和……谢琛一起,之後,若是你想怎样,我都不会再管。”令孤炎瞥了冷月风一眼,接著又用眼神示意了谢琛,後者明了的点点头。
  冷月风在一边看著他们的互动,觉得他们这样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都有著给人请勿靠近的感觉,但是在真正接触之後才明白两人千差万别,可是却说不出的恰到好处的互补。
  在令孤炎有一句每一句的嘱咐,并且在示意谢琛的时候,冷月风只好默默的点头,最後,当室内再度平静的时候,他找了个借口,在内帐找了一处房间躺了下来。
  不知道是他太敏感还是错觉,他总是觉得,二哥看谢琛的眼神不对,似乎透露著玩味,也有那麽一点……说不出的……火热?是他看错了吗?
  冷月风一身银白铠甲,胯下纯白骏马,与谢琛并排,他们前面是在队伍最前排的令孤炎与令孤鹰。
  眼神稍稍向不远处的同样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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