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情计-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行,关家堡的夫人戴绳子?一定要用金链子!”关孝山说着还不忘拍拍心口,那嘴脸倒还真是像土财主,黑子撇撇嘴,觉得关孝山这摸样挺可笑的。
  “你诚心逗我开心?”黑子问。
  “那你开心么?”关孝山反问道。
  黑子懒得回答,他摸着玉坠子,“这玉坠子是我的,我说要绳子就是绳子。”
  “但是你是我的人,你的玉坠子也是我的玉坠子,我说要金链子就要金链子!”
  铁蛋儿脸上堆起假意的笑容,“堡主、夫人,我看这样好了,我先坐船去广州城逛逛,买几条回来,如果夫人瞧了喜欢,咱就带链子,如果不喜欢,咱就找绳子。”
  “嗯,这样也好,咱们买回来再看!”关孝山笑笑,一瞥眼睛,铁蛋儿就跑了出去,他自然明白关孝山那一瞥的意思,这是要他找到让黑子心仪的金链子,而后心甘情愿的戴上,铁蛋儿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黑子当了夫人之后,他的活儿多了好多,连想去找个窑姐儿快活快活都没得时间。
  黑子将玉坠子收入怀中,“你别打什么坏主意,就算是买了金链子我也不戴。”
  “买来再看,我不逼你。”关孝山笑笑,“我看这天不错,要不要咱们在花园里溜溜?”
  黑子摇摇头,本来就有好多人好奇他,经过了昨夜的事情想必更多人会看他,黑子真是不喜欢那种探究的眼神,与其被人肆无忌惮的打量,还不如回去呆着。
  “好,既然你不想转悠,咱们就回去。”关孝山说着就要扶黑子起来,黑子拍开关孝山的手,他真觉得自己是老弱妇孺了。
  “关孝山,你见过皇宫里的太监么?”
  “没有,怎么?你想见见?”
  “看到你就见到了,阿谀谄媚。”
  关孝山脸上扬起一抹邪笑,“我是不是太监,你心里不是最清楚?!”
32。
  黑子以前总是觉得关孝山说话狠毒,还总爱嘲讽他,只是渐渐的,他也爱和关孝山对上两句,虽然并没有能把他堵得哑口无言,倒是能舒缓心中的闷气。
  关孝山和黑子两人说说闹闹的就回到了梦溪苑,一进院门口就看到仇善拎着纸鸢坐在台阶上,见他俩进来了赶快跑了过去,“黑子!呃~~要叫你万晓楼吗?”
  黑子摇摇头,“还叫黑子吧!万晓楼的事情不知道是真是假。”
  “嗯!我也比较喜欢黑子。”仇善说着扬起手里的纸鸢,“走吧!去玩儿啊!”
  “黑儿不想出去,自从昨夜岳丹凤说黑儿是玄邪公子之后,那些个人总是盯着黑儿,他不喜欢。”关孝山答道。
  “嗯~~要不我带你找个没人的地方?”
  “没人的地方?”关孝山呢喃着,而后点了点头,“只要是没有外人在,我倒是放心,不过离这儿远吗?”
  “不远!跟我走吧!”仇善说罢便拎着纸鸢往门口走去,关孝山和黑子紧随之后,他俩跟着仇善出了岳府的后门,再走过一片矮树林之后到达了一片无人的海滩,仇善撒欢似的往前跑着,“黑子,这里怎么样?”
  黑子和关孝山对视了一眼,关孝山喊道,“不错啊!这么块地方也让你找到了!”
  “来,黑子,过来放纸鸢!”仇善站在不远处招呼着,关孝山和黑子走了过去,仇善把线轴塞到黑子的手里,而后自己边拿着纸鸢边往后退着,“我可撒手喽!”
  随着仇善的这话落,纸鸢被扬起后直接栽倒在了沙滩上,黑子为难的看着关孝山,“我不会。”
  关孝山指指沙滩上的纸鸢,“黑儿不会,你再拿起来放一次。”关孝山说着已经将黑子揽入怀中,双手抓着黑子的双手,“我来教你,很好学的。”
  有关孝山的帮助,纸鸢第二次放飞成功,关孝山见黑子差不多可以驾驭了,他便撒了手,看着黑子脸上难得出现的柔和表情,关孝山想仇善说的对,是应该多带黑子玩一玩。
  “黑子,好玩吧?”仇善笑眯眯的问道。
  黑子看着天上的纸鸢木讷的点了下头,仇善正要对关孝山大讲黑子应该多出来走动的话,却见关孝山看自己的眸子泛着冷光。
  “仇大夫,这边借一步说话。”关孝山说道。
  仇善心下有了个不好的预感,他想关孝山应该是瞧出来些什么了,黑子侧脸看关孝山,关孝山一笑,“一会儿跟你说,我先和仇大夫说。”
  仇善和关孝山往前走了几步,关孝山直接开口问道,“你会武功?昨夜是你先拦住了岳丹凤的。”
  “对,我会武功。”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关孝山又问道。
  “我会武功也是有目的?不过是没和你们露罢了。”仇善撇撇嘴,“再说了,我若是有害于你,早就给你下毒了,还会等到这里么?”
  “你倒是挺会自圆其说的,我再问你,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块无人的沙滩?”
  “关堡主,你倒是心思缜密,好,我实话说,我是来过四空岛,不过也是为了找陈子岳,只是上次没找到,所以这次再来了而已。”
  “你找他做什么?”
  “江湖上找陈子岳的人还能做什么?不外乎是求他救命,就像你想救黑子,想救你自己一样。”
  “那么你救谁?”关孝山逼问道。
  “自然是救要救的人。”仇善看了眼正往这边看的黑子,“玄邪公子~~难道你就不怀疑黑子?”
  “不怀疑。”
  仇善认真的盯着关孝山瞧,“关堡主,我真真讨厌你多疑诡滑的性子,不过就是看在你这用情上懒得和你计较。”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仇善扬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既然不信我,我也不留了,黑子你可要自己照顾好,玄邪公子的名号已经叫出去了,自然会有麻烦接踵而来。”
  “仇大夫,你去哪儿?”黑子见仇善拂袖而去,他大喊道。
  仇善听到喊声转过身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扔给关孝山,“若是黑子再吐血,可以吃这个药!”而后他对着黑子一笑,“黑子!你比我那蠢徒弟聪明伶俐多了,若是有缘,再给我弹筝!”
  黑子见仇善越走越远,他冷冷的白了关孝山一眼,“你太多疑了,我信仇大夫。”
  “上次被行刺的事情你难道忘了?”关孝山接过黑子手里的线轴,纸鸢飘忽不稳,他拽拽绳子让纸鸢平稳了些,“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要放过一个,我会派人查查仇善,若是错怪于他,我会给他赔不是。”
  黑子昂起头看着天上的纸鸢,“关孝山,其实你也挺不容易的。”
  “你是喜欢上我了么?”关孝山这话让黑子一愣,他慌张的看向关孝山,就见他晶亮的眸子正深情的注视着自己,黑子觉得心在猛烈地跳,手心里也渗出了汗。
  海风习习,将飞在天空的纸鸢吹得更高,那纸鸢想要挣脱鱼线的束缚,却还是被牵扯着无法飞翔,黑子与关孝山静默着,他俩就像是分系在鱼线上的两个纸鸢,互相牵扯,比翼双飞。
  回到梦溪苑时,已经快到晚饭时了,下人来说仇善已经收拾东西走了,至于去了哪他并没有说,黑子拎着纸鸢进了屋,他心里有些失落,仇善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仇善不在好像也没有人跟他胡说八道了。
  关孝山进了屋子,坐到黑子身边搂着他,“如果想仇善回来,我就命人去找他。”
  “算了,你说的也有道理。”黑子把纸鸢放在桌边,“一会儿哪里吃饭?”
  “咱们就在梦溪苑吃,再不去让那些人瞧来瞧去了。”关孝山说着就把黑子按倒了,黑子皱眉挣扎,关孝山低语,“别动,就是抱会儿你。”
  “你又想干什么?”黑子不悦,昨夜里的事情虽然没人提起,不过大家想是都听到他俩的声音了,真是丢人现眼,“你能不能矜持点!”
  “黑儿,你觉察到了么?你对我不一样了,就像我对你也不一样了,咱俩应该算是一对好夫妻了吧!”
  关孝山这话黑子听着别扭,他是察觉到对于关孝山的态度,他也会和关孝山说话,他也会担心关孝山,但如果这是喜欢,黑子心下不舒服,他难道真的就在关孝山的淫威下俯首称臣了吗?
  “怎么不说话?不想承认吗?”关孝山支起身子,黑子侧着脸不愿搭理他,关孝山唇在黑子的嘴角印上一吻,“黑儿,说也奇怪,你说你哪里好,我就喜欢你了?”
  “哪里都不好。”
  “不是,你哪里都好,虽然拖着个病身子,虽然大白天一脸的黑斑,虽然脾气不好总爱生气,虽然也许你是玄邪公子,虽然你可能会有很多仇家~~”
  黑子转过脸来瞪着关孝山,这被他一说,好像自己没有好的地方一般,“既然这么不好,你可以放开我了。”
  关孝山摇摇头,“不行,你的这些不好的地方我都可以让它变好了,我可以给你治病,可以迁就你的脾气,如果你有仇家我会把他们都解决掉,所以,你很好。”
  “你这么阿谀奉承我到底要做什么?”黑子狐疑的看着关孝山,“你直接说好了,不要拐弯抹角。”
  关孝山脸上扬起邪笑,“这是夫妻间的甜言蜜语,不要没有情趣。”
  黑子冷着脸,“嗯,你说完了吧?说完了让我起来。”
  “起来?起来做什么?我要压着你一辈子!”关孝山说着又亲了黑子一下,“你一辈子都让我压着!”
  “昨夜里那事儿,我肯定不会再做了。”
  “你说了不算!”
  “你说了也不算!”
  “我说的算数,你心里明白你想不想要!”关孝山说完从黑子身上下来,他伸了个懒腰,“饿了吧!起来吃饭吧!”
33。
  摆上饭菜,刚动筷子,关孝山就夹了好几种菜放在黑子的碗里,“多吃点。”
  “我自己有手。”
  “嗯,给你盛碗汤,这汤看来不错。”关孝山没理会黑子,自顾自的又给他盛上汤,“来,趁热喝。”
  黑子是懒得和关孝山计较,他慢慢的吃起饭来,关孝山时不时的就夹菜给他,虽然黑子有些烦,但是心里还是暖的,这是被人在乎的感觉,很不错。
  吃完了饭,铁蛋儿就进了屋子,他晚饭时从广州城回来的,填饱了肚子就带着买回来的金链子邀功请赏来了。
  黑子看着面前的六条金链子,他掏出双鱼玉坠子放在桌上,“铁蛋,给我找根红绳子去!”
  “黑儿,你瞧这条,手工精细,配你的玉坠子正好。”关孝山不理黑子的话,拿起他看中的金链子仔细的瞧着,“我帮你把玉坠子穿上。”
  黑子按住玉坠子,“我要红绳子。”
  关孝山对铁蛋儿摆摆手,“剩下的几条拿去分吧!”
  “是。”铁蛋儿是恨不得赶快走,他抓起桌上的几条金链子就出了屋子,到门口的时候还非常懂规矩的把门带上了。
  黑子与关孝山对视着,黑子想若是连戴个玉坠子都要听关孝山的摆布,那他的尊严何在?暗暗攥住手,想着不管是关孝山怎么强迫,也绝对不退让半步。
  在一阵严肃对视之后,关孝山却露出了谄媚的笑,黑子反而因为这个笑更加警惕起来,“黑儿,我的心肝宝贝,你就戴上金链子吧!你不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我,否则关家堡的夫人要戴红绳子,也太丢面子了。”
  关孝山这哼哼唧唧让黑子受不了,最近关孝山又对他展现了另一个面貌,从道貌岸然和奸险狡猾之后,关孝山又黏腻恶心了,黑子受不住,他不禁往后仰身,“关孝山!你别装了!”
  “我怎么装了?”关孝山是亦步亦趋,黑子后仰,他就前探,手环住黑子的腰身以防他跌倒,脸也越凑越近,“一条链子罢了,何必如此执拗?”
  “你也说是一条链子,你又何必执拗?”
  黑子手抵着关孝山的前胸,“一会儿就毒发了,我不想和你闹,我想去沐浴。”
  “对,昨天没沐浴。”关孝山吸吸鼻子,“不过我黑儿就是不洗身也不臭。”
  “关孝山,你就矜持正经些吧!”
  “好,正经些。”关孝山拉起黑子,“我现在就命人去弄热水沐浴。”关孝山把手里的金链子放在桌上,“看着点,等回来咱们再商量。”
  黑子冷哼,“哪里是商量,根本就是强迫!”
  关孝山回眸,“既然知道是强迫,就别挣扎了,累了你不说,也烦恼了我。”说罢这话,关孝山就出了屋子。
  浴桶是跟着关孝山一起进屋的,黑子散开了头发却见一个浴桶,再看关孝山,一切了然于胸,“我想自己洗。”
  “我怕你毒发。”
  黑子无语,这是个很牵强的借口,但是如果现在和关孝山争执,在沐浴期间是肯定会毒发的,他嘴角动了动,“关门,我要沐浴了。”
  虽然黑子和关孝山已经赤裸相见许多次了,但是他还是背过了身子脱去衣裳,再转过身,就见关孝山已经脱干净站在浴桶边上了,黑子不禁皱眉,他大呼了口气,“今天别弄我。”
  “只帮你洗澡。”关孝山说着拍拍浴桶边,“来~~”
  黑子无奈,只得跨进浴桶,关孝山便拿起小木勺将水浇在他的身上,“关孝山,你先去穿件衣裳吧!光着不太好。”
  “怎么?还嫌我会污了你的眼不成?”关孝山双手捏着黑子肩膀,肩头还有昨夜落下的点点吻痕,关孝山细细的抚摸着这痕迹,觉得有这痕迹在,就好像揭示着黑子是属于他的这么个事实。
  “你随便~~”黑子懒得和关孝山争论,他舒口气便倚靠着浴桶闭上眼睛享受着关孝山的伺候,只是关孝山好好的揉着肩膀,手却越来越不安分,黑子按住关孝山的手,“你闪开,我自己来洗。”
  “咱们一起洗。”关孝山说罢这话就跨步进了浴桶,黑子皱眉看着这小小的浴桶因为关孝山,水都溢了出去,“你干什么不高兴?”
  “浴桶小,你还要来挤。”黑子站起身,“我洗好了,去穿衣服。”
  关孝山哪里容得黑子离开,他直接抱住黑子的腿,“别走啊!也帮我洗。”
  “不干。”黑子冷冷的回绝道。
  “怎么?只能我伺候你,就不许你伺候我?”
  “是你自己乐意的。”黑子抽抽腿,“喂!你抓哪儿呢!”
  “你的命根子啊!”关孝山握住不撒手,他另一只手拽住黑子手腕把他拉进浴桶坐到自己怀中,“非要这样才老实不可!”
  黑子动了两下,感觉到身下有个东西硬了起来便不动了,“关孝山,昨夜太丢人了!你别再~~”黑子住了嘴,因为他的嘴已经被关孝山咬在了口中,关孝山不给黑子说话的机会,只是将他的舌纳入口中,手还不住了在黑子的身上乱摸起来。
  黑子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但是渐渐的他便开始回应起关孝山来,黑子的这些改变,关孝山自然早有发觉,他内心是欣喜的,这就表明黑子在接纳他。
  将黑子吻了个头昏脑胀,关孝山就抱着黑子出了浴桶,黑子本以为是要躺床上去睡,却没料到关孝山穿戴整齐又为他披了件衣裳便出了屋子。
  “去哪?”黑子被关孝山抱在怀中,他只是穿着一件长袍,裤子、鞋子都没穿,头发也湿漉漉的散乱着,在四空岛四季如春的气候下倒是不觉得冷,不过黑子是怕关孝山又想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你不是想看月亮?今夜的月色就很美。”关孝山这一说,黑子不禁看了看天色,确实是很好的月色,他瞧见铁蛋儿在梦溪苑的院中摆上了几案,上面放了些吃食和筝,又见几案前扑上了厚实的毯子和软垫子,一些武师和下人也都围在廊间,“吃些东西,看看月亮,大家伙也都想念你弹的曲子。”
  黑子见这么多人,微风吹拂着,吹拂进长袍提醒着黑子双腿间毫无遮挡之物,他低低的对关孝山道,“至少给我穿条裤子。”
  “又没人看得到,再说了,一会儿回去睡也不用脱了。”关孝山把黑子放在毯子上,自己则坐在他的左后方,双手揽着他的腰身,黑子的毒已经来了,关孝山正在暖着他的身子,“夜这么黑,看不见的。”
  黑子无奈,也确实是只能看到大家伙的一个灰黑的轮廓而已,铁蛋儿拎着一个很小的灯笼挂在离着几案不远的树上,黑子努努嘴,“现在亮堂了?”
  “给你盖上点就好了。”关孝山扯过披风盖在了黑子的腿上,“这样总行了吧?是不是可以弹筝了?大家可是等了好半天了。”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黑子已经明白他是没法拗过关孝山的,双手按在琴弦上,背后是关孝山的胸膛,关孝山的手探进黑子的长袍按着他的侧腰倒是没有乱摸,黑子深吸口气,微微闭上眼睛,脑海中便浮现了个曲调,轻轻拨动琴弦,美妙的乐声便扩散开来,站在廊间的小厮有的不禁感叹,“真是太好听了。”
  在寂静的夜,除了鸟虫的偶尔细细碎碎再无其他,黑子所弹奏的曲子就在这环境中忽然惊现了,从梦溪苑慢慢的扩散着,扰了许多人的清梦,岳丹凤站在自住的院子中昂起头来,夜空中繁星点点,却不能让她的心里好过些,拳头攥紧,心中是愤怒,一只小小的信鸽从她的头顶飞过,岳丹凤看着白鸽渐渐消失于夜空之中,她呢喃着,“关孝山竟然如此对待少主,我一定要他死无全尸!”
34。
  司徒璟是在入夜时分才到达四空岛的,他一踏入岳府就听到了悦耳的曲声,司徒璟对筝很是着迷,他也拜访过不少琴师,不过此时耳中听到的乐曲却仿佛来自仙境,司徒璟快步寻着声音而去,随着曲子高潮减缓,司徒璟也加快了步伐,他一跃便上了梦溪苑的屋顶,窝着腰往下看,就瞧见黑子和关孝山,司徒璟不禁笑了,原来这美妙曲声来自关孝山的小媳妇。
  “徒弟。”没等司徒璟往下跳,耳边就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这声音司徒璟很是熟悉,这是他的师父陈子岳的声音。
  “师父?”司徒璟转头看去,黑暗中一个轮廓,不过却不像他印象中陈子岳的面貌,“师父你又易容了。”
  “不易容会让很多人失望的,尤其是那些想找到我帮他们做事的人。”陈子岳道,他指指下面的黑子和关孝山,“关孝山这小子来做什么?”
  “师父你每次都明知故问。”司徒璟嘟囔,“关大哥的夫人身中剧毒,他说是想来找您给看看下毒之人是谁,不过我猜他是不信我。”
  “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说,我救不了,您也救不了。”司徒璟道,“不过,师父应该能瞧出来是什么人下的毒吧!”
  司徒璟这话换来陈子岳的沉默,陈子岳看向院子中,黑子一曲以毕,关孝山在黑子耳边呢喃着话语,就见黑子微微动了动身子,那白净的脸也红了起来,陈子岳冷哼,“关孝山这小子太下流!”
  “师父,关大哥可是血气方刚的男儿。”
  “你倒是很会为他开脱。”
  “徒儿是在实话实说。”虽然黑暗中彼此看不清,但是司徒璟还是扬起了讨好的笑容,“师父,要不和我一起下去?”
  “不去!我走了。”
  “师父,等等~~是不是您也想不出是谁给小嫂子下的毒?”司徒璟叫住陈子岳,就见陈子岳只字片语未回就不见了,司徒璟叹口气,他坐在屋顶上,这时候黑子又弹起了筝。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议论昨夜里那好听的曲声,有岳府的丫鬟昨夜在梦溪苑听曲,于是不到半天,所有来参加岳闽侯大寿的宾客都知道了那是玄邪公子万晓楼弹奏的。
  司徒璟近晌午时才来到梦溪苑,对于今早上听到的关于黑子的种种流言,司徒璟有些茫然,那个他叫做小嫂子的人难道真的是玄邪公子万晓楼?
  “司徒老弟!”关孝山和黑子正在院子中下棋,显然这棋黑子已经胜券在握了,关孝山起身相迎,“我还以为老弟不来了呢!”
  司徒璟笑道,“怎么可能不来?关大哥的事情就是小弟的事情。”司徒璟说着对黑子点点头,“小嫂子好。”
  “嗯~~”黑子冷冷的回应,小嫂子这三个字还真是不顺耳。
  “小嫂子还是这冷冰冰的性子?”司徒璟笑道。
  关孝山本来想说是因为你叫他小嫂子他不高兴,不过一想到之前仇善和黑子那般的好,便觉得让黑子讨厌司徒璟也是挺好的,“哦,他就那样。”
  “其实不瞒关大哥和小嫂子,我昨夜就上了岛,夜里还在梦溪苑的房檐之上听了小嫂子弹的曲子,不过见夜太深了就没下来打扰。”
  “无碍,今天不是见着了!”
  “小弟早上听到些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司徒璟看了眼黑子又说,“很多人说小嫂子是玄邪公子万晓楼~~这话怎么说起的?”
  “不瞒司徒老弟,我和黑儿认识的时候他就已经忘记前尘旧事了,所以我们都不知道他以前姓甚名谁,这次来四空岛,岳家大小姐一口咬定黑儿是玄邪公子万晓楼,只是江湖上没人见过万晓楼,仅仅凭着岳大小姐的话来断定就太武断了。”
  “中毒又失忆~~事情真是不简单啊!”
  “是呀,今夜就是岳岛主大寿摆宴之日,希望今夜能够找出神医,也好为我们解惑答疑。”
  “昨夜我见过我师父了,他也在屋檐上听小嫂子弹曲子,不过,他却不想随我一起来,说了没两句话就走了。”
  “神医那怪脾气!真没办法!”关孝山鄙夷道,“若非没办法,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