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情计-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Z老弟,小心,他们已经起了杀心!”
  “这几个人我还能应付!大哥看着小嫂子吧!”司徒璟说着抽出腰间的软剑,银色的剑花煞那间在这船舱里飞舞起来。
  关孝山搂着黑子的手越收越紧,黑子咳嗽了声不悦道,“关孝山,你想勒死我啊!松手!”
  “没想到这种时候你才和我说话!”关孝山哼着微微松了松手,只是这手刚松开就又收紧了,黑子瞪向关孝山,就见关孝山脸色不好,“黑子,来人了。”
  关孝山这话刚落,从船舱的两个小窗同时进来两个人,这两人也是黑衣打扮,一人手上也是一柄匕首,关孝山看向前方司徒璟,几个黑衣人已经将司徒璟围住争斗,显然司徒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顾忌他俩,关孝山沉声说道,“黑子,紧紧抱着我,别撒手!”
  在此时这种状况下,黑子只得听关孝山的话,他吞了口唾沫看着两个黑衣人正在步步逼近,而关孝山也开始要动手了。
  有黑子在身边是个累赘,这点关孝山明白,他不仅仅要和黑衣人动手,还要护着黑子,几十个回合下来,两个黑衣人渐渐步入了上峰,黑子咬着唇心里越来越紧张,“攻他破绽!”一个黑衣人吼着,随后匕首竟然刺向了黑子。
  关孝山护着黑子急急后退,另一边黑衣人却终于逮到机会一刀刺伤了关孝山,黑子见关孝山手臂上正在冒着血,他放开一只搂着关孝山的手按住他的伤口,关孝山怒吼道,“别管我,搂住了!”
  黑子被关孝山这一吼吓了一跳,他也跟着大吼,“你鬼叫什么!”
  关孝山可没空挡和黑子再吼什么,两个黑衣人见他已经受伤,竟然齐齐的朝着黑子攻了过来,关孝山退避几招之后已经无路可退了,他瞄了眼床榻,一把将黑子甩了出去,黑子跌在床上头正撞在床柱上,头昏沉沉,额上肿了个大包。
  关孝山扔下黑子之后就站在两个黑衣人与黑子之间,走火入魔还没有过去,并且因为他的运功更甚,关孝山压下从喉间要涌出的血腥之气,他握住拳头,向两个黑衣人攻去。
  黑子的寒毒也汹涌袭来,他捂着心口撑着身体不想倒下,关孝山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冒血,已经将他那边的袖子染红了,关孝山双眼越来越红,黑子心下有个不好的预感,关孝山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走火入魔而死的。
  关孝山拳脚凌厉狠辣,两个黑衣人渐渐不是对手,随着一人倒地,另一个夺窗而逃,黑子扶着床柱看着关孝山,关孝山眼睛已经通红了,那表情是疯癫恐怖,黑子喊着,“关孝山!”
  黑子的叫喊仿佛不能进关孝山的耳朵,关孝山那拳头越攥越紧,黑子深吸一口气,使出了能用的所有力气向关孝山扑了过去。
  血从黑子的口吐了出来,他死命的抱住关孝山,将脸贴到关孝山的脖颈处,用手按住他的心口,他喘息着,撑着身子不倒下的只有他的意志力。
  渐渐的黑子的眼前模糊了,他呢喃着,“关孝山~~”而后随着眼前一黑,黑子身子倒了下去,而这倒下的身子却被一双手臂给抱住了,这手臂的主人就是关孝山。
  关孝山的眼睛还是血红的,头脑从混沌中渐渐清明,嘴角溢出鲜血,散乱的视线渐渐的聚焦起来,一直到看清了面前的黑子。
  “关大哥,你在发什么愣!”司徒璟吼着,他身上也挂上了彩,不过都是皮外伤,两个黑衣人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剩下的人一瞧势头不好都撤退走了。
  关孝山深吸口气,刚才正逢走火入魔又运功正是耗真气损功力的,而且心口隐隐作痛,想来也是受了内伤,关孝山是不想自己练无义门逆寒气的事情被发现的,他撑着一口气扶住黑子,“我们都受了伤~~,你如何?”
  “只是一些皮外伤。”司徒璟四下看看,“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走吧!”
  关孝山点了点头扶住黑子随着司徒璟出了舱门,外面的甲板上躺着两个已死的龟奴,其他人却都无所踪迹,关孝山想看来这些人是早就埋伏好了的,也许连那些歌姬都被调换过了。
  船在河上随波漂流,没有船夫撑船,司徒璟只得自己跑到船头撑起船杆,但是这大船根本就一个人无法撼动,关孝山对司徒璟喊道,“璟老弟,还是先别撑船了,不如四下看看还有没有活口,也许现在咱们在船上比在陆上要安全。”
  “关大哥所言在理,请大哥带着小嫂子先进船舱歇歇,我去看看。”
  关孝山带着黑子回了船舱,刚挨上床榻关孝山就支持不住了,只觉得心口处如万箭穿心般的疼,黑子就倒在他的身边,惨白的脸庞,气息也极其的微弱。
  关孝山扯开黑子的衣裳就把他搂在了怀中,暗暗运功让黑子稍微暖和些,却也因此让心口更加疼痛万分,他手拂过黑子的脸庞,觉察到他气息稍微好转,也轻轻的笑了···
  黑子醒来时天已经暗了,伺候的小丫头说他睡了一整天了,黑子瞪着眼睛看着床幔,这里并不是青山居,“关孝山呢?”黑子轻问,沙哑着的喉咙许久没有得到水的滋润。
  “堡主还在昏迷着。”小丫头轻声回道。
  黑子心一紧,他不太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赶忙撑着身子坐起身,“带我去见他。”
  小丫头赶快扶住黑子,心下充满了好奇,其实堡内大家伙都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大早就看见关孝山和黑子被抬了进来,俩个人还都受了伤,不过堡主的事情谁都不敢问,只能暗暗的各自猜测罢了。
  青山居里关孝山躺在床上昏迷着,屋中只有铁蛋儿守着,见黑子进来了,铁蛋儿赶忙跑过来,“夫人!您醒啦?”
  黑子看向床榻,他微微的点了下头就往床榻去了,坐在铁蛋儿刚才坐着的凳子上看着昏迷中的关孝山,他脸色苍白,手臂伤口处缠着白布,白布上星星点点渗出血来,黑子问道,“司徒璟呢?”
  “司徒璟?夫人是说那白衣大夫?”铁蛋儿端着杯茶过来递给黑子,“那大夫给堡主包了伤口,又开了药便走了,说什么也不留下。”黑子听铁蛋儿这么说默默的点了点头,铁蛋儿瞧瞧外面的天色,“夫人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去让人备饭。”
  黑子一把抓住欲走的铁蛋儿手腕,铁蛋儿问,“夫人?怎么了?”
  “以后不许叫我夫人!”黑子说完这话就松开了铁蛋儿的手,铁蛋儿愣了下,心想‘不叫夫人,难道要叫老爷?那如果叫黑子老爷,堡主不就是夫人了?’铁蛋儿挠挠头出去了,黑子兀自看着关孝山发呆。
  黑子实在不清楚他俩这算是谁救了谁,先是关孝山替自己挨了一刀,而后又是他抱住了即将发狂的关孝山,黑子沉着脸,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离着寒毒发作也快了,看着昏厥的关孝山,黑子不得不承认,有关孝山拥抱远离寒毒夜晚的酣睡非常好。
  只是想到了拥抱就必然会想到更多,关孝山的亲吻,他俩互相满足对方的某些需求,虽然黑子是被逼的,虽然后来关孝山有些得寸进尺,但是最初的一次,抛开了羞辱感,黑子有些怀念。
  黑子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手心里冒出了汗来,他赶忙闭上眼睛静默片刻,让自己忐忑的心稍微安分下。
  “嗯~~”一声呻吟来自关孝山,黑子身子往前探了探,但是见关孝山睁开了眼睛又缩了回来,关孝山眼睛闭上又睁开,他看到在床边凳上坐着的黑子,而后嘴唇微微动了动,“什么时辰了?”
  “酉时快过了。”黑子回答道。
  “嗯~~”关孝山叹了口气,“上床上来,你的毒时辰快到了。”
  黑子身子僵了下,他没想到关孝山醒来第一件想到的事情是他的寒毒,黑子心里怪怪的,那滋味说甜不算,说酸有点,“你伤得很重。”黑子淡淡的说道。
  “伤得再重~~身子也比你热乎~~别等我爬起来抓你,自己过来。”
  黑子咬着下嘴唇,而后脱了鞋子爬到床上去了。
17。
  铁蛋儿端着吃食进青山居就看到黑子已经脱去了衣裳抱着关孝山躺着了,黑子瞄了眼铁蛋儿就把眼睛闭上了,关孝山倒是明白黑子的心思,不外乎面子上挂不住,他对铁蛋儿摆摆手,“把吃食放下就下去吧!”
  铁蛋儿默默的点了下头,心想‘还真是心急~~’他将托盘放到床边的凳子上,就悄悄出去了。
  “你饿不饿?”关孝山的伤令他的声音很轻弱,黑子昂起脸看关孝山,见他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要不要吃一点?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你饿不饿?”黑子开了口,说罢他又低下了头,关孝山也不说话,就听黑子又说道,“要不我扶你起来吃饭。”
  “好,咱们都吃一点,我拉着你的手起来。”
  黑子慢慢扶着关孝山起来,因为关孝山手臂受伤,黑子端起粥有些无所适从,现在好像只能由他来喂关孝山吃粥,但是黑子心里不甘愿。
  “你若是不愿意喂我,就叫铁蛋儿来。”关孝山说道,他说完这话咳嗽了两声,惨白的唇上有一道道血丝,“虽然我救了你,但是你也别放在心上,不愿意我不勉强。”
  关孝山这话倒是让黑子没办法张口拒绝了,他舀起一勺子粥送到关孝山的嘴边,“吃吧!”关孝山见黑子喂他也不多话,一个喂一个吃,这倒成了他们两个相处这些时日以来,最和美的时候了。
  见一碗粥见了底,关孝山便摇了摇头,“我差不多饱了,你也吃一碗吧!”黑子于是又盛了一碗,关孝山手臂搂着他,黑子半靠在关孝山的怀中,他能听到关孝山的心跳和呼吸,他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孝山重伤了,反而少了平日里那种嘲弄他的态度,只是,这少了那份嘲弄却让他俩之间多了一种尴尬,黑子浑身别扭,不知所措。
  黑子也吃了一碗粥,于是两人又躺倒在床榻之上,听到关孝山轻声的咳嗽,黑子不禁问道,“你受了伤,要不然我先走吧!”
  “没关系,这点伤不算什么。”关孝山搂着黑子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肩膀,“黑子,你也救了我。”
  关孝山这不提还好,一提黑子就觉得不舒服,他为什么要抱住关孝山,为什么没有随着他走火入魔?如果他死了自己不是可以离开关家堡了吗?又也许,黑子想,也许只是因为关孝山在帮他找家人,所以他还不能走火入魔而死。
  “怎么不说话?”
  “你死了,没人给我找家人。”黑子轻声回答道。
  关孝山脸上扬起一抹笑容,这笑容并看不出什么情绪,“我就想,不会是你爱上我了。”
  爱这个字就这么从关孝山嘴中溜了出来,黑子身子一僵,撇撇嘴,“怎么可能?”
  “是么?”关孝山反问着,这一句话比之前任何一句声音都轻,但是这句却比之前的任何一句都让黑子介怀,只是一句‘是么’却好像在将他一些连自己都没发觉的情愫剖解开来。
  只是一个‘是’字,黑子却没有回答,他其实醒来之后就一直在纠结于关孝山在临敌时对他的保护,也纠结于自己对关孝山的关心,这些他明白都不是正常的,但是他没胆量去挖掘原因。
  “黑子~~”关孝山的声音又响起,黑子抬起脸来,眼前是关孝山的脸庞,那双黑眸正认真的瞧着他。
  “干什么?”黑子的嘴唇半张着,关孝山按着黑子的肩膀就咬住了他的唇,黑子自然是瞪大了眼睛惊讶了,不过他没有推开关孝山,特别是随着关孝山吻得越来越深入,黑子也渐渐沦落了。
  这一场激吻,从热烈开始,在缠绵中继续,最终归于无声,黑子的唇红肿颤抖,关孝山只是吻着他,松开口他俩对视着,黑子下意识的捂着嘴唇,除了疼还有些感触在唇边荡漾,关孝山喘息着,他手轻轻的拂过黑子的脸颊,“咱们好好过日子吧!”
  黑子无法回答关孝山这话,关孝山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关孝山把黑子拉入怀中,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抚摸着他的背,而唇边那一抹笑容,此时却有了变化,变得狡诈阴险···
  “关大哥,你内伤严重,还为小嫂子输真气,是伤上加伤,我已经开了药方,相信调养些时日就好了。”司徒璟抬起手,手下的药方交给铁蛋儿,这时候是今日刚过晌午,关孝山轻声的哼了声,就听司徒璟继续说道,“小嫂子那边我也看过了,虽然寒毒我是解不了,但已经写下几个调养的方子,相信按我的方子调理身子应该会好些。”
  “他醒了么?”关孝山轻声问道。
  “要晚些才会醒来,小嫂子的身子不比大哥硬朗。”司徒璟说到这里微微沉了下,“铁蛋儿,你先去抓药。”
  “好,铁蛋儿先下去了。”
  司徒璟把铁蛋儿支走之后,他又说道,“关大哥,我有点奇怪,昨夜的争斗为何会使你受了这么重的内伤?怎么想来那几个黑衣人都不是能将大哥伤这么重的。”
  “哦,昨夜我怕娘子伤着了,所以急火攻心了。”
  “哦~~原来如此~~我诊治着也是大哥走火入魔,还真是危险,不过还好大哥和小嫂子都没有大碍,看大哥这摸样,想是真的很喜欢小嫂子。”
  关孝山一直想让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因为喜欢黑子才娶他的,就算是夜晚对黑子做的那些事情,关孝山也认为自己理所当然,不过是玩弄一个男人而已,只是昨夜死抱着他不放手,还为了黑子挡了一刀,甚至于在重伤情况下还输真气给他,这又是自己什么心思?一个连身家背景都不知道的男人,他竟然不舍得放手。
  “关大哥?”见关孝山在愣神,司徒璟不禁喊道,“大哥?”
  “哦~~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关孝山定了定心神,“娶他自然是因为喜欢。”
  “刚听到江湖传闻的时候,我是真没信,想大哥怎么会娶个男子?昨日见了,倒是觉着小嫂子性子好玩,不冷不淡清高的很,这种人最是吸引,大哥就是看上了这点吧!”
  “清高还倔强,臭脾气硬的很!”
  “大哥是不爱在花丛玩耍,小弟就最爱和那些冷冷的美人打交道,她们啊,都是吃软不吃硬的,用刀用剑逼着能跟你拼命,如果要是给块糖,倒是不知道怎么招架了。”
  “你这花花心肠~~”关孝山笑着摇摇头,“行了,我也没事了,你昨夜不是也受伤了?赶快歇着去吧!”
  “歇是歇不得了,我要和大哥辞行,还有些事情要去办!也许月初四空岛我也会去,咱们到时再把酒言欢吧!”
  “好,既然你还有事,我就不留了,路上小心。”
  随着关孝山那抹奸险笑容的淡去,黑子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虽然昏睡了一整天,但是却好似没有此时来得安稳,红烛的烛心在烈火中陨落,那点点的烛光也被黑暗取代,两个人心贴着心,沉沉入睡。
  黑子醒来时,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关孝山的脸,关孝山看着他,黑子想,他这样看着自己有多久了?
  “身子好些了么?”关孝山问着,手拢开黑子额前的发丝,黑子眉头皱了下,关孝山这样温柔的和他说话让黑子觉得怪,而且他这样说话,黑子不知怎么回答他,“怎么又不说话了?”
  “没。”黑子坐起身,他抓了抓乱了的发,又赶忙抓过衣裳披在肩上,“我~~我没事。”
  “见你没事,我也安心了。”关孝山淡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应承我。”
  “什么事?”
  “能不能帮我穿衣服?”
  “我去帮你叫铁蛋儿!”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关孝山说着撑起身子,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呃~~这伤还挺疼的~~”关孝山瞄了眼黑子而后道,“别担心,我自己可以穿。”
  “铁蛋儿不是下人么?”
  “但是我不习惯让外人帮我穿衣服。”关孝山捉住黑子的手,“你不一样。”
  黑子赶忙甩开关孝山的手,却也让关孝山跌在床上,受了伤的手臂正撞到床柱上,关孝山呻吟着,包着手臂的布已经被渗出的血染透了。
  “伤口裂了!”黑子惊呼,“我去找人!”
  “不用!”关孝山没叫住黑子,黑子已经光着脚丫跑了出去,关孝山捂着手臂看着房门口,那奸险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嘴中呢喃着,“吃软不吃硬~~”
18。
  黑子觉得浑身都别扭,因为关孝山已经看着他很久了,他手上的医书也已经很久都没有翻到下一页了,黑子深吸口气把医书放下,侧过脸看关孝山,“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嘲弄我的点子?”
  关孝山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好看。”
  “你这是什么话?竟然说我好看?我是男人怎么能用好看来形容!”黑子冷哼。
  “哦,我错了,是俊俏。”关孝山拍拍床边,“过来,我想抱抱你。”
  黑子奇怪,关孝山什么时候因为嘲弄他赔过不是,这种烦腻的眼神也是以前不曾有的,黑子想,难道是关孝山走火入魔让他性情大变?
  黑子冷着脸站起身,他并没有朝着关孝山而去,而是转头往门外走了,只是刚打开门还没有迈步,门口身材魁梧的护院就站了出来,“夫人,您要去哪?”
  “出去走走。”
  “没有堡主的允许,您不能出去。”
  黑子无奈,他回头看向关孝山,关孝山还是笑着,“别出去了,陪我呆着。”
  黑子只得关上房门,他抱着双臂走到床边,“关孝山~~你能不能别看我。”
  “不能,我就是想看你。”
  “请个大夫来吧,你很怪。”
  “怪?哪里怪?”
  “全身都怪。”
  “哈哈~~对你好竟然是怪?难道你希望我像以前一样对你?像以前一样捉你上床?或者你喜欢我以前对你的方式?”
  黑子嘴角抽动,关孝山的话他又没法回答了,黑子想关孝山这两天确实对他很温和,也不再嘲弄他了,但是黑子总是觉得在这表面之下,一定有什么藏着,以他对关孝山的理解,关孝山怎么可能是个温和的人,连关孝山自己都说,他是商人是唯利是图的。
  见黑子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关孝山撑着身子坐起来,他叹了口气,“既然咱们已经成亲了,为何不相敬如宾的过日子呢?前晚发生的事情,让我对之于你的感情有了一番彻悟,我想和你好好相处。”
  关孝山这话有几分真假?黑子自问着,而后又在心里骂自己,不管有几分真假,也和他毫无关系,黑子抿着嘴唇不语又坐回到窗前的椅子上,再次拿起医书,他告诫自己不能受关孝山的影响。
  关孝山见黑子不想搭理自己,他也不再招惹黑子,而是再回到看黑子的状态,如果说刚才关孝山只是为了引起黑子的注意才一直看着他的,那么这时候关孝山就是没有任何的目的性了。刚才说的话此时在心里来回的嘀咕着,‘相敬如宾~~好好相处~~’关孝山这两天有个感触,如果黑子不再冷言冷语的,他倒是觉得黑子是个不错的伴儿,不管是生活中还是在床上,应该都会是个不错的伴儿。
  四空岛是座海外小岛,人们如果要去四空岛一般都从广州出海,但是关孝山伤重未愈,从晋阳到广州的陆路实在是太颠簸了,于是,关孝山决定先从晋阳走运河到达杭州,再从杭州走陆路到广州出海,而又考虑到之前有杀手来袭,这次并不再是只他们两个走,而是带着保镖武师和伺候的几个下人一起走,这样势必就变成了一支队伍,准备启程就要用上一整天。
  黑子被关孝山按在院中的一个准备运走的大木箱子上坐着,又给他塞了个包袱在怀里,黑子皱眉看着下人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往码头运,他不明白关孝山让他坐在这里干什么。
  关孝山抱着胳膊退后两步,认真的盯了一会儿黑子,而后点点头,“真像回娘家的小媳妇!”
  关孝山这话刚落,黑子怀中的包袱就向他飞了过来,关孝山躲过,听到黑子的冷语,“说是伤重,但是没两天就可以下地了,这会儿看你身手矫健,你到底有多伤?还是你骗我的?”
  关孝山捡起地上的包袱放到木箱上,“怎么?就一定要我天天躺在床上唉声叹气才是受伤?昨夜的药是你帮我换的,你说我那伤是真是假?”
  黑子扭过脸去不看关孝山,关孝山拉过黑子的手,“走,咱们到库房去看看,找些玩意儿带在船上,要不这小半个月都没什么可玩儿的了。”
  黑子任关孝山拉着并不反抗,首先是因为关孝山用他那只伤臂拉他,黑子怕他手臂再次受伤,其次是黑子很喜欢关孝山手的温暖。
  与其说这是仓库,还不如说是书库,书籍成堆成堆的摞放着,黑子有点目瞪口呆,这么多书要是看完也要一辈子吧!
  “要看什么书?别再看医书了,找点能解闷的看!”关孝山说着在一个架子上翻了翻,“鬼神之论?”
  黑子摇摇头,他走到另一个架子前,这架子上放着的都是琴谱之类,黑子随便拿了一本翻开,画的符号似曾相识,黑子想也许他还会点音律吧!
  “你拿的是什么?”关孝山凑过脸来,“曲谱~~你会弹吗?”
  “可能会可能不会,看着熟悉。”黑子老实的回答道。
  关孝山理解的点点头,他把手上的一本书盖在曲谱之上,“这本怎么样?咱们可以一起研习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