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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虎为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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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慢慢释出河面,融入大海,海国坐拥岛屿万千,每一处都有着自己的风光,陈熙看着海天一色的蓝说“我们去哪里?”
廉祈抚摸着这来之不易的花容说“一个足以配得上熙儿的地方,国色。”
廉祈要带陈熙去的地方在自己的封地,一处私人岛屿,漫山种满了牡丹花,姚黄魏紫、白雅红妖,如那一句千古名句'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大船行驶了两日终于到了这个被廉祈称为国色的地方,走出船仓陈熙瞬间被漫山遍野开着的牡丹花吸引,姹紫嫣红,美不胜收,山腰之上一条飞瀑倾泻而下,似银河落与九天,亭台楼阁在水雾中如梦似幻,七色彩虹浩瀚与间飘荡在屋宇之上,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国色当之无愧。
廉祈见陈熙如此喜爱会心一笑,也不枉悉心建造多年,和陈熙一起下船,走入自己悉心建造的梦里,从此这个世界只有你、只有我。
“王爷、王正君安好。”
陈熙一愣,廉祈连忙说“下人们不懂规矩,乱叫,我不会让他们在这么乱叫了。”
陈熙也不恼,看着廉祈一脸紧张的样子说“没关系,叫什么都无所谓。”
廉祈眼里闪过喜悦,说“可以吗?王正君。”
陈熙颔首,廉祈的心思都在自己身上陈熙如何不明白,自己由死还生,自国破家亡他应该都在自己身边,只是自己不知道,若不是他一直在周国,自己也许早就死在乱葬岗成为一抹白骨。
管事何等精明,立马上前说“请王爷和正君入琼华宫,若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小的们立马改。”
琼华宫内雕栏玉砌,处处都金碧辉煌,却又不俗气,竹林清泉,一抹月牙泉若是晚上定是美极,天上一个月亮,地上一个月亮,回廊全是实木、玉石拼接就算下雨也不会弄脏衣鞋,处处楼台也是精致至极,看完一切已经到了晚上了,吃过晚膳,陈熙便觉得困了。
廉祈站在紫竹苑看着陈熙,陈熙一笑说“进来吧!”
廉祈连忙走进去将门关上,一把抱住陈熙说“熙儿不嫌牡丹俗气?”
陈熙摇头说“俗与不俗只不过是人们主观上赋予他的,牡丹生命力顽强,若酸弱碱地都能生存,还能入药,何来俗气,不过是文人墨客们一番离骚之情。”
廉祈简直爱死了这个睿智无双的人儿,这样的人又有谁能不爱哪?
解开腰带,衣袍滑落,廉祈抚摸上陈熙,自己的东西隔着衣料在他股间磨擦,手慢慢抚摸上它,陈熙全身瘫软说“别碰哪里?嗯。”
廉祈抱着陈熙躺在床上,压在他身上,含着陈熙的红果,陈熙扭着身子缺让廉祈更加喜爱,顺着胸前一路吻下,分开陈熙双腿,看着可爱的东西,把玩,慢慢解开自己的裤子,缓缓进入。
“嗯,熙儿,我爱你。”
回应廉祈的只有床咿呀的声音,廉祈毫不在乎,谁让自己爱他。
“别,哪里不行。”
廉祈一挑眉毛,狠狠撞向哪里,陈熙一声呻吟,廉祈一笑每一下都挤压摩擦着哪里,陈熙简直要被他逼疯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哀求的看着廉祈,廉祈抱起陈熙让自己进的更深,陈熙在廉祈怀里瑟瑟发抖,痛苦却并发着快乐,见廉祈不动了,陈熙稍微喘了口气,可是他还在自己身体里,痒痒的,下体不自主的收缩,廉祈嗯了一声说“熙儿,我每一次要你,你是不是愿意的?”
陈熙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而自己却不知道如何回答,眼珠一转,拉过廉祈的手一手抚摸自己胸前,一手在腰间,而自己环上廉祈的脖子,主动动了起来,心底叹息没想到自己也有要用身体来取悦逃避问题的一天,说“很重要么?”
廉祈看着陈熙,既然熙儿不愿意说,就算了,慢慢躺下,熙儿这力度和深度可不行,握住他的腰,狠狠的压榨着他,每一次都势必要到最深的地方,柔软湿热的小地方,
“啊,好舒服,熙儿,啊,”
“嗯,蛮点,太大了,痛。”
“熙儿,要在里面了,快了。”廉祈加快着速度,快乐的感觉太强烈了,看着自己的东西摩擦着陈熙,要疯了,“啊。”一声吼叫抱着陈熙释放在了他身体里,却不愿意出来,说“让我待在里面把!太舒服了。”
陈熙太累了,哪里还听得到他再说什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廉祈在其他体内也是好睡,梦中的陈熙不时一夹紧,让廉祈在梦中也无比的舒适。
只是太海洋对另一边,那一片大陆却有人望着海上生明月,相思苦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命定
玉凝寒看着大船驶出,消失在地平线上,它带走的不单单是西岭的丞相,它带走了我的魂,一个我魂牵梦绕的人。
适从扶起玉凝寒,玉凝寒最后看了一眼西岭,这里已经没什么克留念的了,熙儿,你如此行色匆匆的走,是否也猜到了我的打算,西岭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便是它怀的玉壁,所以你离开,去海国,海国岛屿万千,星罗棋布就算我想找你也无从下手,呵呵!
好!从此我不会寻你,不会弄脏你今后的人生。
西岭皇宫,顾玉与一紫袍男子站在皇城内的城墙上,看着场外扬起的红尘,都走了,紫辰、玉凝寒、廉祺,紫辰你真像一颗磁石,有你在的地方总会有着当今最出色的人出现,紫袍男子拥着顾玉说“不必与他比,你比也比不过,他比你睿智、聪明、隐忍、有他在的地方就算天仙也不及他的风华绝代,你比相貌就更不行了。”
顾玉气得一转身,紫袍男子拉住他接着毫无情绪的说“可是我只爱你,你便是我的唯一,也许紫辰也是羡慕你的,他背负着太多,注定此生的不到幸福,命运纠缠不死不休。”
顾玉开始还很生气,后来他说只爱自己的时候瞬间释怀,可是最后听到他说紫辰注定的不到幸福、不死不休的时候却如此替紫辰担心,愿你能得到幸福。
到国色已经半个月了,虽然这里看着除了自己和廉祺外就是一些侍女、侍从,可是陈熙知道这座小岛有着不少的暗卫,其实廉祺不需要如此,自己并不介意有侍卫,捧着书,陈熙打了个哈切,可是想着这是廉祺的一番心意,也就不点破了,只是奇怪自己最近真是越来越嗜睡了,每次都睡的很沉,可是依旧天还没黑就觉得全身乏力犯困。
廉祺看着陈熙坐在露天小庭里,青丝及腰素绾、一身蓝衣静溢悠远,身后是开的一片灿烂的牡丹花、银瀑从万绿从中飞泻,从自己这里看过去就如画一般美好,走过去看着他打着哈欠说“又困了?”
陈熙放下书,揉着眼睛说“也许才来最近气候又变了,不太适应吧!”
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廉祺也只当最近换季,又换了新环境陈熙不怎么适应,说“那就多休息。”
陈熙嗯了一声。
安静的日子过得很快,又过了半个月,陈熙嗜睡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每日都会气得很晚,可是夕阳未落便依旧入眠,廉祺无奈只好配合着陈熙的时间,可是心底却是一天比一天着急,他知道这不正常,可是岛上医官都看了个便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廉祺坐在床旁看着睡梦中的陈熙,却不知如何是好,千辛万苦的来的至宝,我用一生呵护的人儿,怎么能容他有事?
第二日陈熙还未起身国色岛,琼华宫就迎来了一位贵客,海国国君廉祯,廉祺一听廉祯来了,立马相迎。
廉祯见着廉祺说“我们兄弟做这些干什么,人我给你带来了。”
廉祺一见廉祯身后的道长立马作揖,古云子也不受这个礼,托住说“王爷客气了,我与陈熙公子还有着不解之缘,去看看吧!”
到了琼华宫紫竹苑,陈熙还在睡,古云子让所有人等在门外,自己进去,看着床上的陈熙皱眉,又亲自把脉,最后走出紫竹苑,廉祺立马围上来,古云子做了个静声的动作,轻声说“走,外面说。”
到了琼华宫正殿,古云子才缓缓开口说“陛下、王爷,贫道就直说了。”
看了一眼一脸紧张的廉祺接着说“一个人主要便是精气神,这精气神何在?便是元神分化,而元神若是虚弱便会影响到整个人,而睡眠则是最好的养神方式,而刚才我看陈熙公子元神极度虚弱,所以才会如此嗜睡。”
廉祺听着古云子的话说“那是不是等熙儿睡够了,养足了元神,元神就补回来了。”
古云子摇头叹息说“非也,只怕如今这元神只会慢慢消散,只是时间问题。”
还有一句话古云子并没有说,如此逆天的容貌本就不容与世,又插手天命其是人力可以扭转。
廉祺跌坐在椅子上,温润如玉的脸第一次那么不知所措,良久才开口说“真的没有办法吗?”
古云子摇头。
廉祯看着自己弟弟,这个弟弟自小对陈熙的心思他是知道的,要他看着陈熙死,比杀了他更难受,不经握紧了拳,陈熙你真是个祸害!
廉祺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哥哥的变化,接着说“那,还有多久!”
古云子掐指一算说“多则半年,少则三月。”
廉祺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半年、三个月!
玉凝寒!都是你!一次又一次的风蝶花伤害、雪夜抛熙儿在乱葬岗、一次有一次对熙儿心里的折磨!
熙儿,半年!这不够,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知天命
陈熙知道廉祯和上次救了自己的古云子道长都在国色,几次去拜见廉祯都被拒之门外,倒是古云子道长出乎自己意料的和气,本以为是一位白衣、白发、白眉毛的仙长,没想到却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当陈熙知道他已经快一百岁的时候,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陈熙起身行礼说“上次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古云子也不拦着,端着茶杯轻轻一珉说“受你这一拜,我也是受得起,你我还有着不解的缘分,他日我两定有一场师徒之缘,”看着陈熙,古云子起身说“陈熙公子,若你掉落悬崖,上面是追杀你的凶徒、下面万丈悬崖、你被一棵有着蜂蜜的树拖着,可是树根本承受不住你的重量,你当如何?”
陈熙皱眉,上有追兵、下已无路、依仗的东西无法支撑,真是绝境,说“既然注定要死,何苦连累本就无辜、甚至已经救过自己一次的树,我会松开树干。”
古云子摇头,陈熙诧异说“不对吗?”
古云子说“树干虽然承受不住你的重量,可是你忽略了树上的蜂蜜,哪怕是绝境也不能忽视那份甘甜。”
陈熙全身一颤,绝境中的甘甜!
说完古云子起身,一只仙鹤自空中盘旋而下,蹲在古云子身前,古云子坐上仙鹤,看着若有所思的陈熙说“记得我说的话。”
陈熙回过神,看着古云子驾鹤而去,感叹难怪世人都道神仙好。
离开闻鹤馆,陈熙路过廉祯住的牡丹园,被廉祯的贴身侍卫拦住说“熙公子,陛下有情。”
陈熙看着侍卫,廉祯不是都不愿意见我吗?心里不由得一紧,难道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廉祺最近人也怪怪的,古云子道长刚才也说了一番高深莫测的话,如今廉祯又来找我,陈熙心里虽然疑惑却依旧跟着侍卫进了牡丹园。
见到廉祯,陈熙行礼,廉祯坐与主位看着陈熙,自古美人祸国,难怪叫红颜祸水!
“坐吧!”
陈熙坐下,廉祯拍手,四周的帘子立马拉下,屋内瞬间变的漆黑一片,廉祯明人点上蜡烛说“别怕,我不过是想请你看戏。”
说完一只大烛台被点着,几只飞蛾葱笼中被放了出来,陈熙疑惑的看着廉祯,廉祯也不说话看着烛台,陈熙自然也不好问,顺着廉祯的目光看着烛台,被放出来的飞蛾挥舞着翅膀,拼命的飞向烛台,第一次翅膀被烧掉了一半,再次挥舞的残破的翅膀撞向红火,最后全都死在烛台之上。
陈熙皱眉,廉祯看着蜡烛燃烧着飞蛾掉尸体说“红火永远那么美丽,飞蛾就那么喜欢他,为了接近他一次次的受伤,哪怕会死他也要靠近,不过那么一瞬间的美丽,”廉祯看着陈熙冷笑接着说“可是有的人不愿意飞蛾受伤,甚至死去,那么!”
说着起身走到烛台前,冷眼看这烛台掐灭红火,说“那么就只能灭掉这让飞蛾放不顾身的美丽火焰!”
四周的帘子被拉起,陈熙就算再傻也知道廉祯有话对自己说,静静的等待着。
廉祯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背对着陈熙说“廉祺就是飞蛾,你就是火焰,他不断追逐着你便会受伤,就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他的你!若只是如此我也不会过多干预,毕竟你依旧在他身边,可是!你可知你只有三个月或半年的寿命?”
什么!陈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廉祯转过身说“这几年来你身体不断的创伤已经伤到了元神,古云子道长也无能为力了,我现在以一个哥哥的身份求你,求你离开我弟弟,放他一条生路,他绝对受不了看着你死去,既然你不爱他,就求你看在他如此爱你的份上放过他。”
陈熙脸色一白,这就是道长你说的绝境!用手支撑这身子,抓紧了椅子,看着廉祯,无不爱他吗?记忆回到那些年还在南国丞相府的时候,他每年都回来,有他在的地方似乎一切都变的恨润泽,他便是这样如玉的存在,能与他诗词歌赋、礼乐茶御,可是毕竟一年见一次,哪里比得上玉凝寒的每日相见,他温文尔雅却不及玉凝寒懂得如何讨我欢心,可是却又是那么独特的存在,西岭三年的陪伴自己可以的忽略,也不能抹尽他一点一滴刻下的回忆,不爱吗?爱吗?
陈熙自嘲一笑,到了现在还重要吗?
脑子里突然想起古云子的话,浮现出廉祺的音容笑貌,他就是我的蜜糖?
陈熙抬起头看着廉祯,脸上微微恢复血色说“好,三个月之内我会离开,到一个他怎么又找不到的地方,慢慢死去不让他知道。”
廉祯感激的行礼,陈熙扶助廉祯,说“不必,他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过回报一件,与廉祺今生缘浅,若有来生。”
陈熙突然停住,来生?太渺茫了,自嘲一笑,行礼离开牡丹园。
廉祺若有来生,你可还能一眼认出我?
那就让我用最后三个月还你一世爱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二章离开
廉棋近日来为何一脸疲惫、为何自己要多喝那么多药,总算在廉祯这里找到了答案。
至于廉祈是怎样的存在也许陈熙自己如今也是道不明,明明自己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却想着对他好,对他更好,一如现在,素手茶饮、洗手羹汤,量身裁衣,不到一个月四季更换衣物一应俱全了,只要陈熙醒着便一门心思全扑在了廉祈身上,倒是让廉祈受宠若惊,总想着一直这样该多好,可是那道催命符却如百蚁挠心让廉祈总在幸福的时刻体验着痛苦。
“廉祈,给我画一幅画像可好?”
廉祈抬头看着陈熙说“熙儿随便往一处站上去便是一幅画,何须作画,”
陈熙何尝不知,看着廉祈心里苦涩,若我不再了哪?我还有什么可以留给你?
走到廉祈身边拉着他的衣袖说“给我画一幅吧!”
廉祈心里一暖,从小到大熙儿何尝如此撒娇过,一把搂过陈熙一阵热吻,说“给你画。”
陈熙满意一笑,环视四周,坐在正红色的牡丹花前,他总说我像极了牡丹,风华绝代,国色之姿那边就是牡丹了,廉祈自幼便是师傅们口中的得意门生,作画更是早已名声远播,陈熙在他笔下画得如梦似幻的美,没有那刻进心底的爱如何能将死物画出生命。
一只蝴蝶悄然飞到陈熙额头,陈熙真要身手驱赶,蝴蝶又停在他指尖,廉祈连忙说“别动。”
陈熙便不动了,待到廉祈画完陈熙才驱散蝴蝶,走到书案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画像,蓝衣与天际一色,正红的牡丹批绿与身后,妙人巧笑戏蝶画得惟妙惟肖,陈熙说“这是说我招风引蝶了,祈王殿下。”
廉祈环抱着陈熙,手伸进衣内挑逗,添闻着脖子说“对呀!我这只蝴蝶你就招了。”
陈熙手一抖,画卷落在地上,同时自己的衣衫也被打开,廉祈一台手陈熙便躺在书案上,自己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一场欢好之后陈熙早已疲惫入梦,廉祈心疼的抱在怀里,两人次果着相拥在软塌锦被里。
时月匆匆,明日便是自己和廉祯约好的时间,而这段时间自己也感到了体力的不支,已经是黄昏了,为何廉祈还不回来?
陈熙强大着精神等着廉祈,直到夜幕降临才见他归来,廉祈没想到陈熙还没睡,在等自己,心疼的上前说“怎么还不睡?”
陈熙温柔的说“等你。”
廉祈咬着摇头说“越发的小孩子了,明日我送你一个礼物可好,早些睡,说不定明日有的忙。”
陈熙哪里肯等明日不依不饶的,廉祈无奈只得带他到了琼华主殿,一阵铺天盖地的红瞬间将陈熙淹没,廉祈叹气道“本想明日给你惊喜的。”
陈熙看着桌案上的喜服说“就现在好不好!”
廉祈见陈熙如此喜爱喜服,说“好,只要你喜欢我就喜欢。”
两人换上喜服,对坐、洗迂、合辑、同牢、结发、执手,六礼而过,简单却是汉族最庄严神圣的礼仪,是廉祈对陈熙的承诺,我不如玉凝寒会讨你欢心,可是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温柔相伴,生死与蒈,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天知道诗经这居然最开始是说战场上兄弟之情!果然天定激情)。
“我好像和你看雪,就如南国道安十六年那一场雪一般。”
廉祈一挑眉说“那时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了?”
陈熙低头一笑说“谁让你雪里饮酒,张口就说要娶我,吓了我一跳。”
廉祈拥过陈熙,四目相对说“难怪哪次之后你对我都疏离了,不过如今我也得偿所愿,求仁得仁,求熙得熙。”
陈熙低下头说“是不是还有最后一项。”
廉祈打横抱起陈熙说“送入洞房。”
红烛帐内,一片春光、两曲相缠、细语柔柔、咿呀翩翩。
陈熙看着落在地上的喜服,穿好衣衫,将喜服叠好,看着帐内的廉祈,对不起!又要离开你了,这次真的不能再见了,求你为了我好好活下去,带着我那一份好还活着!
陈熙咬牙狠心转过头,大步向前头也不回的走出紫竹院。
国色岸边,廉祯将陈熙送上船说“保重。”
陈熙颔首说“我在画像上留了字,说是古道长带我去云游问诊,不知归时,让他多珍重。”
廉祯看着陈熙,如今他也是看不懂陈熙,或者说他从未看懂过这个人,绝世容颜便罢了还有着这样一颗七窍玲珑心,奈何就是你太完美无瑕,老天也许都看不下去了,要收回这份恩赐,叹息道“我不问你去哪里,免得他问,再去寻你,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陈熙努力的想开口,却张口不知该说什么,看着琼华大殿,天色微亮还是一片红色,自嘲一笑说“只盼来世”说完转身进入船舱放下苇帘说“开船。”
廉祯看着渐渐驶离的画廊,皱眉默念着这四个字,只盼来世。
廉祈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转身看着身边空空如野,只当陈熙起身了,可是在他常去的地方着了一遍发现都没有熙儿的身影,慌了起来,难道熙儿后悔了!
“熙儿!”
廉祯早在大殿等着他了,握紧了画像,陈熙看你的了,“不用找了他走了。”
廉祈看着廉祯丝毫不信,廉祯将画像给他说“自己看。”
廉祈看着画像是自己给熙儿画的,上面的字是熙儿的笔迹,他和古云子道长治病去了,元来他已经知道了,看着画像恍若昨日,他便是知道了所以要自己给他画像,熙儿你不想走的对不对!
不知归期?没关系,我会等你;
勿忘珍重,我会的,我会好好珍重;
廉祯看着廉祈松了口气,虽然自己这个弟弟伤心,可是命是保住了,站起身也不看他走回山下,走向自己的龙船,回海国都城。
一月后,廉祈怒火中烧的到了海国都城,直奔皇宫,见着廉祯也不行礼说“是你逼走的熙儿!他在哪里!”
廉祯知道事情败露了,本以为能骗他十来年,不济也可以骗几年,到时候淡亮也就好了,没想到才不过一个月,“我不知道,他没说,我也没问。”
廉祈松开手,熙儿你还是这么狠心!
廉祯说“他都是为了你好,怕你受不了看着他逝去。”
廉祈苦笑说“是他还是你?若是他,他怎么知道我就受得了任他一个人在一个孤独的角落死去,一如当年风雪夜的乱葬岗,便是如今我只是这样想想就觉得挽心一般疼痛!若是你,哥哥,你又怎么能这么狠心逼他离开,他是我命!你为我好我知道,可是有的人便就是如此他是你的心、你的魂、你的命。”
说完转身离开,廉祯咬唇,我何尝不知,就是怕你如此!握紧了手说“他又话留给你。”
廉祈停住脚背对着廉祯,廉祯缓缓开口说“他开始说'若有来世'后来走的时候说'只盼来时'虽都说着来世,味道却不同。”
廉祈微笑,若有来世你是说'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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