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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忧 by 易琼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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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抬她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替她疗伤,我要让她好好记住她背上的伤是为着什么而受的。”
“啪。。。啪。。。啪。。。”
空旷的殿内突然响起一阵掌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火焰一般的女子正站在殿门口大力鼓掌。火红的披风,火红的皮鞭,火红的嘴唇,粉黛不施只染红唇,一双凤眼七分笑意掩了三分怒意,让人一见难忘。比起那榻上采薇病西施之美又犹胜三分。
“你这是做什么?”那老妪显然更加不悦,握着龙头拐杖到手更紧了三分,像要在上面掐出五个手指印。
“老太太您教训得好,我看了忍不住拍手呀!老太太莫非年纪大了,连这都看不清了。呵呵。”那女子缓缓走到殿中央,瞥见塌上躺着已不省人事到采薇,眉头只微微一皱随即又笑道:“老太太这是在管教孙女么?”
“我管教孙女与你何干,你莫要忘了,你早已不是这庄子里的人了。”
“我当然记着,现如今无忧也走了,只剩我这死心眼的妹妹还留在这里任你欺凌。真不知她怎么想的,挨了鞭子也只能是活该。”这红衣女话虽恶毒,可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那塌上的女子。
“你这是专程回来教训我吗?”赵老太君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红衣女眉一挑,敛了笑意,一字一顿道:“我从未见过这样狠心的祖母,对无忧,你不惜为一本破书遣他去关外做足四年人质,对采薇,这一鞭子一鞭子地抽,抽的可不是别人的孙女,是您自己的。无忧从关外回来,表面上是没事人一样,那逍遥王是什么人,就不用我多说了!”
“你住口。”那老太君猛地背过身去,拄着拐杖的手不住颤抖。“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这百年基业,武林泰斗。”
“老太太说这栖夕山庄传男不传女,这三十年来,站在这殿里发号施令的可不是别人,赵老太君,我没说错吧!”说的这样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那个位子,那个位子,但凡坐上去了的人,是没有一个会想着下来的。那红衣女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狭长的凤眼里透这的是千年难化的冷漠。
“来人!把她赶出栖夕山庄,下次再让她踏入半步,叫赵忠提头来见我。”此话一出,片刻间空旷的大殿里便挤满了人,虽都拿着兵器指着那红衣女子,却无一人敢上前动手,因为眼前这女子在不久之前还是这庄子的大小姐赵采彤,这些人之中十之□都被她抓去练过武,一则碍于身份,二则确实惧于这大小姐的武功。
“老太君何必如此兴师动众,采彤这就走。”说罢只见一团红色火焰倏地蹿起直落到塌边,赵采彤一把抓起昏迷不醒的采薇,施展起轻功,方才被老太君叫到殿里的武夫刚好成了垫脚石,转眼间采彤已到大殿门口。
眼见采薇就要被采彤掳走,老太君却不去追,反而缓缓开口说道:“你要带她走,不妨先问问她愿不愿意跟你走?”
采彤身形不由得一顿,抱在怀里的采薇□一声,悠悠转醒。
“阿姊,你回来了。”
“阿姊特地回来接采薇的。”
“我不走,阿姊和无忧都在外面,我再走了,祖母她会寂寞。”
“她不会领你的情,她早已没有感情了。”
老太君接连经历丧子之痛,唯一活着的一个儿子却疯疯癫癫,不肯再唤他一声娘。赵老太君的感情也许早在悲痛中流失掉了,她经受住一次一次打击,变得越来越坚强,却也变得越来越冷漠,如今已经没有东西能够再让她动感情,唯一的孙子失踪她吝啬得连湿一下眼眶都不肯。如今这山庄里,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也只有采薇了。
听到采薇这样说,站在殿中的老太君忍不住冷笑出声。
“阿姊莫要管我,这是我自己选的,将来不管结果如何也与人无忧。阿姊如果见到无忧,告诉他让他永远都不要回栖夕山庄来。”采薇说完这话已气力不济,头一偏又昏迷过去。
采彤眼里有泪,猛地抬起头来看向殿内站着的那个佝偻的身影,却终于没有再说什么。
☆、望江楼
江南望江楼。江南三大名楼中并没有望江楼这个名字,因为它是第四大名楼,短短一月之间,已经让它从名不见经传的小楼一跃而入名楼的行列。就冲这份传奇色彩,每一个出得起价钱的人都不会错过。
一个月之前,江南望江楼前。
别家的饭店客似云来,望江楼前却挤满了乞丐。
“给我一个。。。”
“我也要。。。这个是我的。。。“
“来来来,不要抢,大家都有份。”
等到馒头发完,乞丐们一哄而散,望江楼江老板刚准备叫伙计收拾东西进去,忽然看到台阶还坐着一名乞丐,衣裳虽脏却不褴褛,垢面蓬头却不觉落魄,这人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游哉。江老板又叫回伙计,好生拿布包了十几个馒头,亲自递给那坐在台阶上未走到乞丐。
“小兄弟,人生起伏,你此刻落难,日后定有出头之日。”
那乞丐盯了江老板半晌,却不去接纳包馒头,反而叹了口气开口道:“你这么做生意难怪赚不到大钱,有时候良心有了,就要丢掉其他的,罢了,滴水之恩尚涌泉相报,你这十几个馒头,可比那一滴水大多了。”
那日之后,望江楼就多了一位大厨子,传闻那位大厨不但人长得没有烟火气,那菜做得更是没有一丝烟火气,倒不像是人间的东西。
传闻说传闻,此刻无忧正站在望江楼厨房的灶台前挥汗如雨,菜是不可能没有烟火气的,因为菜是火烧出来的烟熏出来的。至于人,无忧的白袍上无端多了几条锅灰印,脸上白一块黑一块,哪里还有半点翩翩佳公子的味道。
“公子,无忧公子。”无忧刚往锅里撒了一把辣椒,江老板就冲了进来,顷刻间又被呛了出去,再进来时已经涕泪俱下。
“江老板,怎么,有人欺负你?欺负你该到外面去找护院啊,到厨房来干什么?”无忧忍住笑问道。
“咳。。。咳。。。,公子,二楼雅室有人定要见你,你若不去,我这望江楼只怕以后是开不成了。”
“他们是土匪?”
“不是。”
“强盗?”
“不是。”
“当官的?”
“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人?”
“青梅山庄褚清沙褚庄主,清风观平生道长,连环庄连氏兄弟,破空一剑柳飞絮,毒仙花六姑。。。。。。”
无忧忍不住打断江老板:“这些都是些什么人?”
江老板后退一步几欲跌倒,“你不认识他们?你不知道那回春居的郭一生倒还可以理解,毕竟他三月前才崭露头角,但这褚庄主,平生道长,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你居然不知道?”
“来吃我的菜就得守我规矩,我去见了他们,我的菜没人炒就糊了,别的客人就吃不到了,不去不去。”
江老板好容易收了眼泪,听了无忧这句话又急出了一头汗。“我的公子呀,没有别的客人了,整个望江楼都被他们给包下来了。算我求你了,这望江楼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基业,要是毁在我手里,我无颜去见列祖列宗啊。。。。。。”
无忧最见不得别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他,待江老板擦完一把眼泪抬起头来是,厨房里早已经没了人影。
二楼雅室。
“江南三大门派一夜之间惨遭灭门之祸,而且全部死于黄泉锁喉手,黄泉宫重出江湖,我等岂可坐视不理,让邪魔歪道作祟。。。。。。”
“谁在外面?”
二楼雅室的门被推开,无忧大步走了进去,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抬头看着天上说道:“是谁要见我?难道没见过厨子吗?家里没有厨房吗?”
除却一人,满座皆惊。无忧没有换衣服,连脸也没擦一把就跑了进来,一身的锅灰,满头脸的汗,伸手往脸上一抹,便又多了一条黑印。他们本不应该惊讶,从灶炉旁边走出来的厨师难道不该是这样的吗?若从灶炉旁白你走出来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眉目如洗,白衣飘飘的厨子来,那才叫人惊讶。
“久闻无忧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话的正是破空一剑柳飞絮,此人一对柳叶眉不输女子,一双含情目不知迷倒了多少江南少女,少年成名,难免有些年少气盛,又颇喜欢附庸风雅,方才也是他尝了几口饭菜后定要见这炒菜的厨子。
无忧只淡淡扫了他一眼道:“我做厨子一月不到,如何能说是久闻,莫非我们上辈子见过?”
那柳飞絮被无忧说得面上一红,却瞬间恢复了过来,“公子说的是,说不定我们上辈子见过也不无可能啊。”
无忧这才收起了臭脸孔,笑眯眯的看着他道:“怎么办,算命的瞎子说我上辈子做到是屠夫,你说我们上辈子要是见着了,会是什么光景?”
话刚落音,满座皆强忍着笑意,那柳飞絮还想再说什么,在座的青梅山庄庄主褚清沙却抢占他前头道:“柳少侠,这人也见了,我们该谈正事了吧?”
柳飞絮当即没了言语,只恨恨地瞪着无忧。
说完褚清沙又转头向无忧道:“公子,你可以下去了。”
无忧走到门口又突然转回来,“不对,老爷子,你这话可不对。你们既请了我来,不请问喝杯酒就赶我走,在座各位都是大人物,这样做会不会太失礼?”
“公子想要怎样?”褚清沙意识到眼前这位无忧公子不仅仅是个厨子这么简单,他一会请都请不来,一会却又赖着不走。对付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开门见山。
“还是老爷子爽快。我刚才在门口不小心听到,江南三派一夜之间被灭门,而且还是死于锁喉手?”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不知公子有何见教?”
褚清沙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个无忧公子,行事怪异,颇有黄泉宫之风,不如先稳住他,看他有什么花招。
褚清沙心里这么想,其他人却不是。
“褚庄主,跟他废什么话,我看这小子八成就是黄泉宫留在这里的探子。不如捆了他回去慢慢审,不怕他不说。”说话的这人正是连氏兄弟中的老二,这两兄弟行为举止就如同只有一人一般,一起喝酒一起夹菜,连打嗝都是一起。
连大马上接上去:“我二弟说的对,这无忧公子着实可疑,万不可掉以轻心。”
“依我看,不如把他交到我手上。包管他服服帖帖的,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花六姑说话的时候一双媚眼直往无忧身上招呼,恁无忧定力有多好,也被她看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些话,无忧听了像没听一样,他叹了口气说:“我不过是想问一句,这灭门惨案是发生在什么时候?”
“上个月初一。”如果平生道长要是再不说话,无忧几乎就要以为他是个聋子了,那道长半闭着眼睛坐在那里,活脱脱就是道观里供着的神像。
“如果是上个月的事情,那么江南三派的灭门惨案绝对不是黄泉宫所为。”无忧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还在,眼睛也还是眯着的,话说完之后满座鸦雀无声。
无忧就是这样,他可以用最玩世不恭的神情说出最严肃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不是黄泉宫的人做的?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褚清沙冷冷地打破了这片寂静。其他人立即随声附和,雅室内一时间又热闹了起来。
“因为上个月我在路上碰到了他们。。。。。。”
☆、凤珍珠
“因为他不但在路上碰到了他们,而且还跟他们动了手,骗走了人家的馒头,真是识羞呀,谢无忧,这种事也拿来到处宣扬。”
无忧一回头便看见了他之前最不想看到的人,此刻那个黄衫女子正恶狠狠的盯住他,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一丝苦笑不觉爬上无忧的嘴角,“这件事确实不是黄泉宫的人做的,一月之前黄泉宫的人还在栖夕山脚,不可能跑到江南来杀人的。”
“哼!小子,你以为凭你的一面之词我们就会相信你吗?黄泉锁喉手是黄泉宫的独门秘技,江南三派一百多口人就死在它手里,这又作何解释?”柳飞絮见无忧四面楚歌,一双桃花眼中又是得意又是解恨,有这些人在,这小子不管是什么来头插翅也难飞。
不及无忧答话,那名黄衫少女就接口道:“那黄泉锁喉手有什么好稀奇的,这位公子当日就是用黄泉锁喉手败了那黄泉宫的人。不信,你问他自己。”
此时此刻,无忧已经后悔得不行,谢娘说的没错,得罪什么人都好,千万别得罪女人。尤其是像这种又任性又记仇的女孩子。
此话一出,褚雄是冷哼一声,平生道长眉头一挑,显然也是不信。那花六姑更是像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狂笑起来。那连氏兄弟死死盯着无忧看,好像要在他身上看出个洞来一般。在坐唯有一人,仅仅是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舒展,只端起酒来,咽下一口淡酒。
无忧又笑了,这次连方才浮上来的那抹苦笑也去了,笑得风清云淡,两只眼睛眯起来,那花六姑看得似是要痴了。
“无忧只不过是说出自己所见所闻,如果这笔账一定要记在黄泉宫头上,与我何干,我又不是他家亲戚。你们继续聊你们的,我走了。”说罢,无忧转身便走。
“站住!想走,没那么容易。”说话间柳飞絮人已掠到无忧身后,白光一闪,长剑出鞘直指无忧后心,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柳飞絮能年少成名,也不是没有道理。
无忧往前一闪,躲过这一剑,耳边风声响起,柳飞絮一击不中,翻身到无忧身前一剑直刺他眉心。无忧再退,却已经靠着墙壁退无可退,电光火石之间,眼看那一剑就要触及到他眉心。
“噹!”只见柳飞絮那一剑已被弹开,柳飞絮仗剑向那黄衫女子怒目而视,原来那弹开他那一剑的不是别的,正是那女子头上的一支珍珠发簪。
那女子拍手笑道:“你要杀他,我偏不让。他得罪了我,除了我,谁也杀他不得!”那连氏兄弟本就与柳飞絮交好,如今见他受一个女娃儿挑衅,哪里还坐得住,当即两人飞身跃到柳飞絮身边。
“你这女娃儿,到底是什么人?仗着自己有三脚猫功夫竟敢在这里放肆。”
那黄衫女子笑着踱步到无忧身前,“本小姐行不改名离家改姓,凤珍珠是也。”说话间那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无忧,里面尽是调侃之意。
“我管你什么真珠假珠,总之,敢在这里撒野,我就替你家长辈教训教训你。”话未落音,连大抡起一把乌金连环刀便向凤珍珠砍去。
那凤珍珠一面躲来躲去,一面还不忘跟无忧说话:“谢无忧,他这刀法该怎么破呀?”那连大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他们两兄弟苦练这连环刀法十余载,今天却被一个小丫头子这般羞辱。想到这里,已不再手下留情,手上的劲道又加大了几分。
那谢无忧却一本正经答道:“连环刀法本来精妙,可惜他这刀太重,刀法又没练到火候,你只管与他周旋,寻了个空档踢他手腕,他刀必脱手。”
那凤珍珠竟也真的信了他的话,施展起轻功在这小小一室之内游走,那连大追来赶去竟也没挨倒她一片裙角。转身之间,只见连大大刀挥舞就要落在凤珍珠面门上,叫众人看得惊险,不料凤珍珠柳腰一弯,险险躲过这一刀,随即飞起一脚实实踢在连大手腕上,只听哐当一声,那把乌金连环刀竟真被踢得脱手落地。
连大满脸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呆呆看着那柄被踢落的刀。凤珍珠却已经笑嘻嘻地跑到无忧跟前与他耳语。一面说,两人一面吃吃的笑,仿佛忘了刚才还恶狠狠凶巴巴地说要杀无忧,也全然不将那边恨得牙痒痒的连氏兄弟与柳飞絮放在眼里。
待两人笑完了,便双双站起来。那凤珍珠开口道:“玩也玩够了,谢无忧呀,我们两的旧账还是出去算吧。”说完拉起无忧便是要走。
刚迈出一步,无忧只听得头顶风声一过,眼前已多了两个人,正是那褚庄主和平生道长。
“两位走不得。”
“不管两位与黄泉宫有什么瓜葛,是敌是友,待事情查清楚了两位再走也不迟。”
无忧看了看眼前站着的这两位,又转头看看珍珠,“怎么办?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他们又硬要我们去做客。”
凤珍珠秀眉一蹙,“我不管,打不过也要打,我最讨厌别人强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能痛快一场,丢了性命又如何!”
无忧叹了口气道:“怎么办?你这话当真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谢无忧有美相伴,做鬼也风流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褚庄主,平生道长啊,可否卖小弟一个面子,不如这两个人我就先带回家去,你们看怎么样啊?”
说话间方才一直坐在室内未发一言的那紫袍少年走了出来,摇摇晃晃地与无忧他们两个站在一排。
“呃,这个。。。。。。郭神医,不是老夫,不买你的面子,这两个人留在回春居实在是太危险了。”
“这个我自有办法,不劳二位操心。褚庄主,你儿子的病。。。。。。还有道长你要的那炼丹的药。。。。。。”
那郭神医刚说完,褚雄与平生道长就已经让出一条道来。凤珍珠与无忧面面相觑,不晓得这紫袍少年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这两个糟老头子如此恭敬,不等两人多交流,郭神医一手捞起一个,将他们强拎着走了。
☆、逍遥王府
东北关外,逍遥王府。
逍遥王府是座不是王府的王府。
逍遥王府的主人逍遥王,一介武林人江湖客却偏要以王爷自居。
他的王府,据说比天涯王朝的任何一个藩王府邸都要富丽堂皇。
南栖夕北逍遥,西南的栖夕山庄是武林泰斗,而东北的逍遥王府却是一个谜。没有人知道逍遥王府究竟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逍遥王长什么样子,武功究竟高到什么程度,逍遥王已经逐渐变成一个传说。
王府的大厅内,十几名胡姬正卖力的扭动肢体,随着咿咿呀呀的丝竹之声踩着销魂的舞步,大厅上座上斜倚着一个人,此人白衣胜雪,一支碧玉簪子斜斜插在脑后,脸上却覆着一张黄金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一名胡姬只偷偷瞟了他一眼,对上他那一双眼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那是一双无欲如玉的眼眸,任何媚眼到了他面前都似失去了应有点作用。这样的繁华热闹只会更衬托出他的寂寞。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神吗?
不,他斜倚着的不是玉枕也不是锦垫,而是一个与他一样身着白袍的绝色少女。
斜倚温柔乡,莫问逍遥韵。
“都散了吧。”一句没有温度的话,霎时间歌舞丝竹都烟消云散,只余一室孤寂。
“若悠,去拿酒来。”
那白衣女子小心翼翼起身,端了酒来,又小心翼翼哺了一小口凑到他嘴边喂他喝下,唇齿纠缠,满室□。
“忧。。。忧。。。忧。。。”
一闭上眼睛,仿佛他小小的脸孔就在眼前。他后悔自己为什么会不为他背信弃义一次,留住他,锁住他,至少这样日日都能见着他。
那日也是在这殿内,他问无忧,留下来好吗?一生一世就只他和他这一双人,他日后宫中的妃嫔女史,全当她们是摆设。他唯一的一次,为着他,为着公子无忧揭下面具,卸下了他最后的防备,但无忧只是淡淡地望着他,脸上是略带失望的笑意,他说,崇山,你终归还是不了解我,我站在这里,需要仰头才能跟你说话,什么时候我才能平视你的眼睛,站在跟你一样的高度说话呢?
是的,他不了解他,所以才会选择放他走,以为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再回来,可惜他错了,无忧,没有再回来。
还记得年他初到这王府时,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郎,眉目清朗,与他一样皆喜穿白衣。他祖母为着一本逍遥掌法,不惜让自己的孙儿以身犯险来他这逍遥王府做客,一去就是四年。他来到他的府邸也不知道要怕生,径直走到他身边,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头便喝。喝完之后也不见礼,只微微笑着偏头看他,只是问,喂,你为什么要戴着冷冰冰的面具?为什么不笑?为什么别人见了我都是要笑的?为什么偏偏你不笑?
这么多个为什么让他一下子招架不住,原本以为不会笑了的嘴角居然稍稍向上牵动了些。这无忧公子一直盯住他的脸看,看到他的变化居然摇了摇头,你笑起来好难看,不过没关系,多练习练习就不会这样了。
想到这里,他居然真的笑了,戴着面具的脸,这一丝笑意也险些被掩盖。
这就是那个无情的逍遥王吗?他并非无情,只是他对他爱着的两样东西倾注了全部的感情,至于其他,他已经无暇顾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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