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灭-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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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少爷真不用，这种粗活儿你干不来的，还是我来吧。”
　　　　戚南铭怒目圆瞪。
　　　　看着孩子气的戚南铭，古音掩嘴笑着，怪不得南风被他吃得死死的，其实某些方面他还是挺有意思的。
　　　　“四喜别理他，让他干，来我这里有些银子，帮我下山买只烧鸡来，今天晚上加菜。”
　　　　“好哎！”一听到有鸡吃，四喜接过钱跑得比兔子还快。
　　　　“南铭，药煎好了，过来喝吧。”
　　　　听到戚南风的声音，戚南铭扔下斧头就跑了过来，接过药吹吹。
　　　　“你有病？”古音见戚南风居然帮戚南铭熬了药好奇道。
　　　　“你才有病。”戚南铭反唇相讥，他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反常，不能算有病。
　　　　“这是。。。。。。”古音从戚南铭手上拿过药碗闻了闻，随即笑道，“原来有人中看不中用啊，没想到年纪轻轻就，啧啧。。。。。。”
　　　　男人最怕的是什么？最怕自己那方面出问题，还被别人知道，尤其是被自己的敌人知晓。
　　　　戚南铭头上乌云笼罩：“胡说，这只是大哥煎给我补身子的。”
　　　　“药我比你懂，什么药我一闻就闻出来了，你骗不了我的，南风啊，确定要抛弃我跟这不中用的男人过？他能满足你吗？”
　　　　“你！”戚南铭一口气喝完碗里的药，“这只是暂时的，你个老妖婆别想再撩拨大哥，他不会喜欢你的！”
　　　　“能让他满足的女人总比只能看不能用的男人强。”
　　　　戚南风无奈的看着他们俩吵嘴，这南铭不成熟就算了，怎么连谷主也越发的不稳重起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石云抱着豆包从屋内走出来。
　　　　“笑死我了，你不知道，某人有疾。”
　　　　“好了好了，谷主就别在说南铭的事了。”
　　　　见大哥居然当着古音的面替自己说话，戚南铭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这是不是说明大哥的心已经偏向自己了？
　　　　“大哥。。。。。。”
　　　　“拓。。。。。。”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戚南铭转身看向那个在后面响起的陌生的声音。
　　　　石云惊呆了，身体僵直不敢回头，他怎么会来？
　　　　“你们是什么人？”古音看着不请自来的陌生男子以及后面的几位随从逼问道。
　　　　男子并不理会古音，径直走向石云，看到石云手里的孩子，神情一瞬间出现迷茫，伸手想要去抱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
　　　　石云退后避开男子伸过来的手：“不是。”
　　　　“是不可能，我们的孩子不会这么小，还是说这是你跟别人生的孩子？”男子的杀气毕露。
　　　　戚南铭感觉到不对劲，从石云手上抱回豆包：“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这是大哥的孩子，与石兄无关。”
　　　　“无关吗？”男子看向戚南铭，“那就是跟你有关了？”
　　　　戚南铭不知道男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并没有回答。
　　　　男子当戚南铭是默认了：“跟自己的大哥生孩子，有趣有趣。”
　　　　戚南铭震惊，这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跟大哥同是男人如何生子。听到这话戚南风不由的心下一紧，这男子应该就是石云之前说的那人，时隔这么久他来做什么？而且分明是知道了生子药的事，万一南铭起了疑心怎么办？
　　　　“穆恒天，我们的事与他们无关。”
　　　　“放肆！竟敢直呼主子的名讳。”旁边的一随从举起手中的配剑。
　　　　“你放肆！”穆恒天呵斥道。随从立马跪下。
　　　　“我问你，我们的孩子呢？”
　　　　“死了。”
　　　　穆恒天的手卡上石云的脖子：“我放你在外面时间太久了，久到你都忘记规矩了。”
　　　　戚南铭感受到男子的杀气，将豆包交给戚南风让他先离开，戚南风却摇摇头，拉住戚南铭，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我已经不是南齐人，你的规矩我为何要记得？”石云昂着头不肯屈服。
　　　　“云将军一生尽忠，他要是知道他的好儿子竟然数典忘祖的话，恐怕会从坟墓里爬出来。”
　　　　“爹？你还跟我提爹？爹病重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为你戍守边关，只求你照顾好爹，你做到了吗？你只顾着风流快活，连爹病重都不知道！”比起逝去的父亲，石云彻底崩溃了，为什么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为什么？
　　　　“你。。。。。。”穆恒天松开掐着石云脖子的手，“当初是我疏忽了。”
　　　　“请你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你。”
　　　　“拓。。。。。。”石云眼中的决绝刺伤了穆恒天，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为他生为他死的少年了。
　　　　“我会在山脚下住下，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不随我回南齐，我就把你绑回去。”说着穆恒天带着随从下了山。

　　　　穆恒天走后，石云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光，撑住一旁的石桌才没有倒下。
　　　　古音扶他坐下。
　　　　“让你们受惊了。”
　　　　“我们无妨，只是你。。。。。。”戚南风担忧道，他只听石云提过孩子没了的事，但没听他说过自己的身份，刚刚那男子明显不是普通人。
　　　　“是我一直瞒着你们，没告诉你们真相。”石云接着说道，“我本名云拓，是南齐国的将军，我父亲就是云越。”
　　　　“那个助南齐的现任皇帝登基，又以一万兵力击退贺国三万兵马的云越是你爹？”戚南铭惊讶道。
　　　　“正是。”
　　　　“那刚刚那个人难道是。。。。。。”
　　　　“嗯。。。。。。”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我会随他回去的。”
　　　　“不可。”戚南风劝阻道。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非常清楚，不达目的他不会罢休的，两年了，我以为他就此放过我了，没想到他最终还是来了。这也是我的命，这辈子注定了跟他纠缠在一起，你们放心，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但你不会开心的，不是吗？”
　　　　“自从爹跟孩子死后，开心对我来说已经是奢望了，在药谷的这一年多我很开心。”
　　　　石云起身跪到古音面前：“师父，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不是你，云拓已是那江中的亡魂，是你将我带回药谷，教我医术，让我感觉到自己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价值，这救命之情，师徒之情，我都无以为报，请受我三拜。”
　　　　石云磕了三个响头，古音含着泪扶他起来：“回去后切莫再伤害自己，你的命是我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放弃。”
　　　　“南风跟南铭回去吧，见过了穆恒天你就应该知道南铭比他好太多。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南铭他本性并不坏，再给他两年时间，他会是个值得依靠的人，有些事你说不出口，我来替你说，也是真相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戚南风抱着豆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石云，他就要走了还担心着自己的事，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南铭，好好对南风，他一直爱你，哪怕你那样伤害了他，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着你，珍惜他，不要再等到失去后才后悔，也好好对豆包，因为他是你的孩子，是南风和你生的儿子。”
　　　　戚南铭震惊了，久久不能话语，大哥和他的儿子？怎么会？
　　　　石云抱过豆包亲亲：“小家伙，最舍不得的就是你。”扯下身上的一块玉佩，塞到豆包怀里，“干儿子，以后看到它一定要想起干爹。”
　　　　一一辞别后，石云就要离开。
　　　　“保重。。。。。。”
　　　　古音、戚南风、戚南铭抱着豆包送石云到山下，看着穆恒天将他接走。

　　　　“朕以为你会逃。”
　　　　“逃得掉吗？”
　　　　“知道就好。”
　　　　“我想先去爹的坟前上柱香。”
　　　　“好。。。。。。”

第二十八章
　　　　
　　　　穆恒天的随从送来一箱黄金和一个令牌，古音不收，随从也不跟她多废口舌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戚南风看着令牌，上面印刻着的龙腾明显是皇族的标志，穆恒天送这令牌过来大概是想让他们如果有困难可以去南齐寻求庇护，或者是可以去拿着这块令牌去见石云。
　　　　“看来他对石云并非无情，否则不会送这些东西过来。”
　　　　“有情又如何？不懂得表达还不如无情。”古音用脚踢踢这一箱黄金，得，她辛苦救来的人没了，就剩这箱死物了，以后她这药谷要改名叫“绝情谷”，否则这一个个来来去去的，她自己都要憋出伤了。
　　　　戚南风将令牌递给古音，古音不收：“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要这作何？你留着吧，说不定以后会派上用场。”
　　　　戚南风收下令牌，看向从刚刚就沉默不语的戚南铭，心中忐忑，不知戚南铭是怎么想的，刚刚石云说的时候他也是想赌一把，赌戚南铭的反应，但他现在这样到底算哪样？
　　　　戚南铭一直盯着豆包看，一开始豆包也盯着他看，两人就这样干瞪着眼，你看我，我看你。后来豆包皮了，不高兴看戚南铭了，四处张望着，但戚南铭还是盯着他看，仿佛要把他看出个洞来。

　　　　四喜拎着鸡跑进门，他刚在山下遇到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抬着一顶大轿子，隐约还听到轿子里传来打架的声音，他只是好奇看了一眼，就被人拔刀威胁了，吓得他赶紧跑上山，怪不得经常听人说什么非礼勿视，原来乱看了真的会出人命的。
　　　　见四喜回来了，戚南铭抱着豆包噌地就蹿到了四喜面前，举着豆包贴着自己的脸：“四喜你看，他是不是跟我很像？”
　　　　四喜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一个劲的摇头：“不不不。。。。。。”
　　　　戚南铭的脸低沉下来：“你看清楚，之前你才说过最像我了！”四喜居然说不像，气得戚南铭恨不得用手去掰开他的的眼睛，让他好好瞧瞧，哪里不像？这眉毛、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都像照着他的样子刻出来的，我儿子。。。。。。哈哈，我和大哥的儿子。。。。。。
　　　　戚南铭也不管四喜的意见了，抱着豆包就往天上抛。
　　　　“南铭！”这一抛可吓坏了戚南风，以为戚南铭接受不了，想摔了孩子。
　　　　戚南铭接住豆包，豆包开心得咯咯直笑，并不知道他爹刚刚受了多大的惊吓。
　　　　“大哥！”听到戚南风叫自己，抱着豆包跑去找戚南风。
　　　　“以后别这样，万一掉下来怎么办？”戚南风接过豆包，他被吓得还魂魄未定。
　　　　“是是，大哥说得是。”戚南铭死皮赖脸的凑到戚南风身边，将他和豆包一同环进怀里。
　　　　四喜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用手捂着眼睛进了厨房。
　　　　“大哥，男人怎样才能生孩子？”
　　　　“。。。。。。”戚南风没想到戚南铭没有问自己豆包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一开口就问男人怎么生孩子。
　　　　古音在戚南铭的脑袋上使劲儿敲了下：“怎么，你想生个试试？”
　　　　戚南铭捂着脑袋，想象了一下自己挺着个大肚子的情形，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是不要尝试了，大哥该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为自己生下孩子。
　　　　知晓古音不是豆包的娘，只是来气自己的后戚南铭看她也顺眼多了，脑袋被敲也就不计较了，继续搂着戚南风。
　　　　“好了，别在这儿腻腻歪歪的，叫四喜过来吃饭。”

　　　　饭桌上少了一个人就像空出了许多地方。
　　　　谁能想到早上还在一起吃饭，说话的人，晚上就离开了，也许这辈子都不再回来了。
　　　　“石大夫呢？出门看诊还没回来吗？”四喜见石云还没回来问道。
　　　　戚南风放下手中的筷子，也没了吃饭的心情：“不知石兄现在如何了？”
　　　　“吃饭吃饭。”古音夹了一块鸡腿给戚南风，“他会努力过得很好的，所以你们也要努力过得开心。”说着将鸡屁股夹给了戚南铭。
戚南铭夹起鸡屁股就要扔了，　被古音的筷子按住：“精血不足的人就要多吃鸡屁股，这样才补元气。”
　　　　“真的？”戚南铭摆着张苦瓜脸看向戚南风。
　　　　戚南风严肃的点点头。
　　　　四喜咬着筷子看着戚南铭碗里的鸡屁股，其实他最喜欢吃了，本来觉得他们应该都不会吃的，还想着晚上可以有好吃的了，没想到二少爷之前的病居然一直没好，算了，身体重要就给二少爷吃好了。
　　　　看着戚南风铭脸都皱成一团了，戚南风还是忍不住夹走他碗里的鸡屁股：“不吃这个按时喝药就行了。”
　　　　戚南铭一听立马笑逐颜开：“我一定按时喝药！”
　　　　古音看了直摇头，才这样就舍不得了，将来还不得照样被吃得死死的。

　　　　戚南风收到封南贺的信，信上说封南贺再次怀孕了，孩子依旧是顾明仁的，他打算把孩子生下来，希望戚南风能在他生之前赶回来帮他。
　　　　看过信后戚南风就想收拾东西回去，看看封南贺怎么样了，被戚南铭拦住：“南贺那边有明仁，他一定不是坐视不管的，你暂时可以放心，倒是你自己，现在脚好不容易有知觉了，怎么能半途而废，等谷主治好你的脚，我们再赶回去。”
　　　　戚南风看向古音，古音点点头：“再过两个月吧，应该能好，到时候再回去也来得及。”

　　　　戚南风第一次站起来的时候，戚南铭紧张的站在他的身旁，手臂微张着随时准备去扶他。
　　　　戚南风手撑着轮椅慢慢的站起来。
　　　　“大哥，松开手试试，你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戚南风慢慢的松开一只手，接着又松开另一只手，他站起来了！他真的站起来了！戚南风高兴得脚往前迈了一步，但没踩住，向前倒了下去，戚南铭及时抱住了他。
　　　　“别急，大哥咱慢慢来，你已经能站起来了，已经很好了。”
　　　　摇篮里的豆包也自己扶着摇篮的边缘，抖着小肉腿站了起来，朝戚南风咧着嘴笑，戚南铭抱着戚南风看着豆包也笑了。真好，他们一家三口都能站着了。

　　　　在豆包开口叫第一声爹的时候，戚南铭开心得亲得豆包满脸的口水，豆包嫌弃死了，小手推着戚南铭的大脸，戚南铭不依不饶，接着亲，非把他脸上手上全涂满了口水才放过。
　　　　戚南风拄着拐杖进来，看到这一幕心里竟然有点不是滋味，不是因为豆包叫第一声爹的时候他没在场，而是戚南铭自从知道豆包是他儿子后心思全放到豆包身上了。
　　　　晚上睡觉抱着豆包睡，背对着自己；白天哄着豆包开心，教他说话走路，豆包要是不小心跌倒了，可劲儿心疼了，抱在手里直揉，自己跌倒了只会说慢慢来，别着急；连亲吻都是，会把豆包亲了满脸的口水，对自己只是蜻蜓点水式的敷衍，自从那晚后戚南铭就对他再也没有过任何不规矩的举动了。戚南风气闷。
　　　　戚南风开给戚南铭的药，戚南铭一直再喝，戚南风看他的面色跟脉象都有所好转，本以为戚南铭会饿狼扑虎的，结果愣是半点动静都没有，戚南风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移情别恋看上豆包了。
　　　　显然戚南铭并不知道戚南风的心思，见戚南风进来了还一个劲儿的向他炫耀豆包刚刚叫他爹了，戚南风气得一拐杖压到戚南铭脚上，戚南铭疼得嗷嗷叫。听到戚南铭叫，戚南风又万分心疼，忙扔掉拐杖让戚南铭坐下，自己给他查看伤势。
　　　　“大哥，你能蹲了！”戚南铭激动道。
　　　　着急戚南铭脚伤的戚南风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不靠任何东西能自己蹲下了。
　　　　“大哥，站起来，再站起来试试。”
　　　　“我先看看你的脚。”
　　　　“我没事，让我先看看你，能站起来吗？”
　　　　戚南风缓缓地直起身站起来，又向前跨了一步，稳稳的。
　　　　戚南铭激动地抱起戚南风转圈：“太好了，大哥太好了，你能走了，你真的能走了。”
　　　　戚南风反抱住戚南铭，感受到他的开心与激动。魔障了，一直以来他陷在一个名为戚南铭的泥沼中爬不出来，也不想爬出来，那个泥沼只能是他一个人掉进去，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爹、孩子都不行，这样的他是不是太可怕了？

　　　　从第一次迈步，到能走几步，再到能走几十步，渐渐的到可以不用休息进出药谷的任何地方，戚南风正一点点的进步着。
　　　　戚南风能走路了，也就表示离别的时候要到了，古音开了副药方让戚南风回去接着再泡半个月。
　　　　“我们都走了，谷主一人可好？”戚南风不放心，他跟石云一个个都离开了，就只剩下古音一人在谷中。
　　　　“你们没来之前我不也一个人，你们走后我正好乐得清闲，四处云游，还不要记挂着谷里有着几个累赘。”
　　　　戚南风知道古音只是假装说得轻松，内心也是不舍，但他们终究是要分别的。
　　　　“保重！”戚南铭抱拳，“大哥承蒙您照顾了，以前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
　　　　“这会儿到懂事了，以后对南风好的，不然我真给你孩子当娘。”古音笑道。
　　　　“还请谷主早日找到意中人嫁了。”
　　　　“怎么这么怕我跟你抢？”
　　　　　。。。。。。

第二十九章
　
　　　　戚南风直奔封南贺在城外租的别苑，查看他的情况，四喜也跟着一起去了，帮忙照顾封南贺，戚南铭带着豆包先回了戚府。
　　　　看着戚南铭抱着孩子从马车上下来，戚怀志有那么片刻的失神，仿佛看到二十多年前自己抱着戚南风从外面回来的情形。
谷里的事戚南铭已写信告知了戚怀志，当戚怀志得知南风竟以男子之身怀孕生子的事后，并不能相信，现在看到这个酷似戚南铭的孩子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风儿呢？”
“去找封南贺了，有点事，晚些会回来的。”
戚南铭将豆包放进摇篮里，让他睡得舒服点。
“有一事孩儿之前曾写信问过爹，但爹一直没有回复。”
戚怀志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事，只是这真相让他如何说得出口。
“大哥体内的毒爹可知晓？”
“爹。。。。。。爹。。。。。。”戚南铭见戚怀志微愣，出声唤着他。
“这是我一直是亏欠风儿的。。。。。。我无法告诉你风儿体内的毒是如何来的，但我能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为了风儿好，如果当初不那么做也许。。。。。。”
戚南铭能理解戚怀志的苦处，当初听到石云说那毒出自皇宫的时候戚南铭就有了这样的猜测，姑母是皇帝的妃子，而大哥又是爹和姑母的孩子，如果不是假装夭折送出宫的话，大哥是难以活命的，现在爹的欲言又止更加验证了戚南铭的猜测，他也不再逼他。这不是爹的错，也不是姑母的错，这一切都命，是上天的安排，让爹爱上了姑母，并生下了大哥，又让他爱上了大哥。他们只是逃不过这命数。
“看到你们回来了我也放心了。。。。。。我要离开一段时日，好好待风儿，我欠他的只能你来替我还了。”
“爹要去哪儿？”
“宫中。”
“作何？”
“还我今生还能还的债。”
“要多久？”
“也许很快。。。。。。也许很久。。。。。。”
“爹。。。。。。”
戚南铭感觉到爹此去并不像以往那样简单，姑母已去世多年，但那在位者待戚家依旧，并且特准爹矜持皇宫，当年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
“放心，爹不会有事的，出趟远门而已，只是这次会久一点。”
跟那人几十年的纠缠，是戚怀志最后悔的事，既断不了又和不了，是该做个了断了，戚南风和戚南铭没有像他们一样真是万幸。
“爹不等大哥回来再走？”
“不了，留着这份思念到到我回来吧。”

戚怀志走后，戚南铭去了封南贺那里，告知了戚南风爹离开的消息，谁知戚南风一听爹走了，竟然不打算回去了，要留在这边一直照顾着封南贺，戚南铭那个悔啊，早知道就应该等把大哥骗回家后再说的。
戚南风来后，本来在这边照顾封南贺的顾明仁就不怎么出现了，对于封南贺居然又怀了顾明仁的孩子的事，戚南风很不能理解，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药性，那第二次呢？难道封南贺爱上顾明仁了？
怀孕期间，封南贺吵着要吃糖葫芦，戚南风大骇，这山楂有活血化瘀，收缩子宫之效，封南贺怀着身孕怎能触碰？
“连这糖葫芦也吃不得了，明仁离开后到底还有什么事是好的？”封南贺摸着肚子，“之前怀着锦儿时，明仁会经常买糖葫芦回来，那时的糖葫芦又大又甜，吃了还不会流产。”
戚南风知道现在说什么封南贺都不会听的，只得差四喜去买了一串糖葫芦回来，既然封南贺之前吃没有出事，那应该说明男子受孕与女子不同，也有可能是偶然，不管是哪一种，作为医者戚南风都不敢让封南贺多吃，买一串回来权当哄哄他。
封南贺看着手上的糖葫芦发呆：“之前我怀孕的时候，明仁都一直陪在我身边，会趴在我肚子上听孩子的声音，现在罗娇也怀孕了，他会也像那样对罗娇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封南贺、顾明仁、顾明轩之间到底是谁的痴感动了谁，谁的错又惩罚了谁？如果封南贺爱着的依旧是顾明轩那么他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了，人心是最勉强不得的，若不能早日参透，受苦的终究还是自己。
看着一旁一脸不高兴的戚南铭，戚南风却露出了笑意。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封南贺洗澡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早产了，看着封南贺生孩子时痛不欲生的样子，戚南铭暗自发誓再也不要让大哥怀孕了，这样太痛苦了，但看着封南贺生下的一对可爱的龙凤胎，戚南铭又不禁羡慕。
等封南贺的孩子满月后，封南贺回了封府，戚南风才跟戚南铭回去。
回到戚府的当天晚上，戚南铭就很自觉的跑到了戚南风房里睡觉。
“豆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