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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千殇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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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宸眯眼笑:“那是——景帝陛下真是无聊,有了你给他儿子伴读还不够,还非得造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
慕离蹙眉:“关景帝陛下什么事?”
萧宸道:“就凭你说把洛冰变成你的影子,这等权势财力与能耐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当然啦,最要紧的是——洛冰不仅模仿你一模一样,要能蒙混过关自然知道公子不少隐秘之事情、、、你说,一个人若不是大半时间在你背后模仿你,能那么像么?而公子的隐私——知子莫若父,你明白了?”
慕离摇首:“景帝陛下绝不会培养一个和公子作对的人,你方才说到的事,有个人更可能办到、、、”
脸色变了变,极快回复从容姿态,迅速低下头,轻声道:“我想多了,这事儿咱们都别提了。”
正是东风匝地,萧瑟的寒意。
囚在大翊皇宫的银装素裹,虽是繁复瑰丽,却也少了人气,更显苍凉。
夏殒歌走过熙云宫,锦裳正端坐窗前抄书。娟丽整齐的字体看着很舒服,字里行间却透着幽幽的凉,恬淡如烟水、通透如琉璃,带着洁净不沾烟火的气息,那是一部《法华经》。
无比静谧之中,双十年华的女子素衣白袍,乌黑发丝自然流泻如水,只用白色丝巾挽住,无半点钗饰。
屋里飘散着沉水香,青烟似雾。
听到门口响动,锦裳施施然转首,眸子清澈如水,亦宁静如水。
“姐,你这是、、、”许久不见长姐的夏殒歌有些错愕。
他的姐姐,是大翊最美的公主,曾是风华正茂,正如开得欣然欲燃的花,恰似她的闺名。每每想到姐姐,便想到青春年华,不画而朱的唇,不点而翠的眉,就连长发,都会在暗夜里珠玉流光。
那般绝世风华,竟不知何时,开始眷恋青灯古佛。
是他太忙,以至于忽略了熙云宫静水深流的她。
夏锦裳微笑,表情甚是了然:“殒儿,你去凉国之前我就想说,期盼你退了这门亲事,可你整理繁忙,我也不便为这等微末之事来烦劳你。”
夏殒歌惊得几乎窒息:“你的事怎么算是小事,这到底是怎么了?”
夏锦裳淡淡道:“历尽千帆皆不是,红尘之事实在无味,我只想安安静静度过余生,殒儿,你若真是心疼阿姐,便一手拒了那些劳什子的选驸马之事,让阿姐可以侍奉母后,静心修行。”
夏殒歌一愣,忽然笑道:“长姐从未涉足红尘,反说看破红尘,岂不荒谬?”
夏锦裳道:“大千世界,一花一世界,万象藏须弥,皆是红尘,岂是男欢女爱那般狭隘,当今世界风云变幻,自会有人乘风而上,更多的是被打得粉身碎骨,阿姐再不愿涉足争斗,这点自保的心愿,殒儿也不肯成全么?”
夏殒歌沉默良久,幽幽叹息出声。
“姐,其实我是来辞行。”
夏锦裳美目一转,却不诧异:“不管是在祖国还是胤国,殒儿,你想清楚了便好。”
夏殒歌怔了怔:“姐知道?”
夏锦裳低眉笑:“我不是你,你的天地包罗万象,我却只有母后和你,对你的事情自然上心些。”
“那么——母后,就拜托姐姐了,恕殒儿不孝。”
夏锦裳望着悠悠北风,意味深长:“殒儿——你应该得到幸福。”
“长君不怕,大司空大人会教导登基所有的礼仪。”朔阳宫,太子寝殿,夏子清小心翼翼替夏长君整理好衣带,抚平衣襟上的褶皱。
半个月前那不谙人事的无邪小亲王,一夜之间便换了个人。
絮絮叨叨吩咐着,夏子清忽的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去看看大哥。”
缓缓站起来,面对夏长君,向外退去。
“长君,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们的陛下。”
“陛下,小王告退——”
夏长君呆呆看着,茫然张了张嘴。
“清殿下——”
夏子清一怔。
夏长君深深呼吸几口,似鼓起极大勇气,努力扬起嘴角,笑了笑,轻声道:“你会一直保护朕么?”
夏子清沉声道:“是——小王定当保护陛下,死而后已。”
朔阳宫门外,风吹空殿,红衣掩盖之下的人愈发弱不胜衣。
“子清,这是羽林卫令牌,还有这个——骁骑营虎符,我已吩咐暗阁,今后听命于长君和你。”层层红缎揭开,两张令牌透着厚重黑光。
轻轻巧巧的木盒,自夏殒歌手中传到夏子清手中。
那有千钧之重。
夏殒歌摸了摸子清头发:“子清,这些东西,哥哥扛了多年,现在就要交到你手里了。”
夏子清扬起脸,凝神望着夏殒歌,默然不语。
夏殒歌轻叹:“子清,辛苦你了。”
“子清也要变得像哥哥一样厉害”,轻轻地,夏子清一字一字说,“从小到大,三哥是子清最崇敬之人,最疼子清的是大皇兄,子清不敢让三哥失望,更不敢令大皇兄心寒。”
睫羽如蝶翼,忽闪忽闪,美丽至极,夏殒歌凝神看着那张与自己极其相似的脸,蓦地涌起难以言喻的心酸与温暖。
子清,是他骨血相连的弟弟。
不是形而上的兄友弟恭。
而是发自内心的、真真切切的情愫,愿意宠他,愿意疼他,愿意给他这世间美好的全部。
“哥哥要去很远么?”
“是的,很远,远得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所以子清要变强,要是想哥哥了,就把写好的信给大姐姐。”
翊英华二年十二月初一,皇太子夏长君于羽阳殿继位,改元建和。
尊晏后为太皇太后,英华帝为太皇,母郑氏为淑英太后。
册大长公主夏锦裳为护国圣音公主,食邑万户。
梁清晖之子梁天章受封靖国侯,领大司马之职,麾下直属钧天军三十万,统领大翊所有军队,总和百万之师。
夏子清领奉车都尉之职,掌御乘舆车,卫天子。
那场因弑君而起,波及全国的纷争,腥风血雨洗涤之后,伴随景阳钟声敲响,新时代的日出,逐渐消弭无痕。
作者有话要说:
☆、君问归期未有期(开放式结局)
十二月初一,大雪纷飞。
羽阳宫紫气东来,百官入朝,气象一新。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日色才临仙掌动,香烟欲傍衮龙浮,一派欣欣向荣之气。
而此时此刻的龙城裹在雪花织就的无极罗网中,皓白似天下缟素,新君继位的欢乐气息止于宫墙,苍冷的沉默弥散在万籁俱寂的风雪中。
夏殒歌独自端坐车里,舆车驶出宫门之时,正是景阳钟第一声敲响那一刻。
这一刻,踏出宫门,相会遥遥无期。
此去,夏殒歌至死也再未得以回来。
萧府内,慕离轻轻松了口气,扯了扯目瞪口呆的萧宸。
“你看看,这张脸复原得像不像?”
萧宸下颌掉差点下去,魂儿都飘到九霄云外,被这一扯拉回地面,摔得生疼,忙不迭道:“像、、、像、、、”
仔细瞧了瞧:“就是有点别扭。”
慕离摇头:“毒药造成的改变本就无法逆转,若这样还不行,只能去找水英帮忙。”
“水、、、水英,那是谁?”萧宸眼睛眨了眨。
慕离笑道:“一个朋友。”
说着,去拉洛冰的手臂,准备将洛冰放到背上。
萧宸跳起来,“你打算就这样背着死人出去?”
慕离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疑惑看了看他,继续动作。
好像那眼神,意思是我就这样背出去,有什么不妥吗?
萧宸噤声,指了指马厩,还有一辆清油翠幄的车。
慕离木然道:“谢谢。”
萧宸觉着近几日慕离不同往日,话很少,也甚少计较他的恶作剧,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呆呆望着慕离扛着死去的洛冰,一步步走向马厩,那步子有些迟疑,却依然在远离。
萧宸叹息出声。
想起了半个时辰前,自己告诉阿离,夏殒歌会来萧府看他和自己。
慕离轻轻扬唇,容颜如笼着冷烟迷雾,悲凉笑了许久,随即俯身,继续为洛冰易容。
“我知道他将去何方,既然如此,不见也罢。”
沉默良久,慕离轻声道。
“替我转告公子,只发生过一次的事,可以当做从未发生过,不该成为彼此的负担。”
夏殒歌离去之时,吹过一阵肆放狂风,无数六出冰花霎时碎裂,洋洋洒洒漫天飞舞。那碎雪,竟透着淡淡的红,像极清空下飞扬的花瓣。
隐隐想起弈城的琼花,香雪如海,纷纷乱乱落满衣襟。
花非花,雾非雾。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三年前,莽撞渔人冲入落英缤纷的小楼,迷失于楼台津渡的,却是自己。
天涯城、弈城、河东、永宁、、、、重重纠缠的因果,宿命如丝,以情为媒,锁住他一生的心之所向。
马车驶离龙城已经很远,夏殒歌在驿站听到一个消息——英华帝驾崩。
据侍奉的宫人说,夏子翎离去之时,羽阳殿拥立新皇的山呼正震彻天地。夏子翎去的时候极其安静,一度僵直的手忽的伸出,指尖沁血,一笔一划,写下一生中最后四个字——“山河永寂”。
欲乘青云飞白虹,万里河山皆成空。兴叹古今帝王家,金戈尽付笑谈中。
后半夜,夏殒歌靠窗,任夜雪入窗,穿帘入户。
听雪一夜,遥遥看了一夜灯火璀璨之中的龙城。
父辈丰功伟业,包容天下的豪壮情怀,盛世的期盼、、、
出生一刻的“来仪凤凰”,受业于夏景宥,领大司马之职,质于胤国,回国,青云直上权力顶峰,悄然离去、、、
细数平生事。
他所眷恋的,太多太多。
天亮之后,换乘快马,风掣电奔赶往西南。
新伤旧病一并发作,血气在喉咙翻涌,他不愿停下。
一刻也不想等,不想再错过。
仙芝堂位于龙城西街,装点甚是雅致,进进出出的病患络绎不绝,却都是些头疼脑热的小病症。仙芝堂老板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厮,时常嘴角噙笑,待人很是温和,开方抓药却是熟练至极,价格也是公道。
是以仙芝堂虽无大名气,在当地平民中也是口碑甚好。
英华二年十二月,新皇登基后第五天。
龙城天气骤然晴朗,清澈日头朗朗照着地面积雪,莹白耀眼。剑兰舒开一瓣瓣花,纤柔轻薄的瓣蓝中带紫。
雪地印下深深车辙,末端是轮椅,眉眼秀气的少年仰首阖眼,感受着阳光寸寸拂过脸颊。
忽然睁开眼,旋首回望。
乍然风动,身后凭空多了一袭黑衣。浓密睫毛下黑白分明的眸静静看着剑兰,一瞬不瞬,仿佛站在那里已经很久。
轮椅上少年笑了:“阿离,我不过说了一声,你还真亲自来了?”
慕离颔首:“现下闲了不少,多来转转也没什么坏处,倒是你说的大事是——”
轮椅上少年自怀中摸出一本古卷,慢慢展开:“这几天我研究你送来的古卷,觉得殿下看来似乎不只是病那么简单,倒像是用了奇毒。”
慕离怔了怔,接过古籍:“水英,你说什么,用了毒我怎会不知?”
凌水英笑笑:“用毒之事,且不说天外有天,有些毒有成千上万种配制之法,一时发现不了常见得很、、、”
见着慕离盯着书,脸色慢慢沉下去,轻轻道:“阿离,你不必自责,你已做的够多。”
慕离胡乱翻了几下书,急急道:“可有法子解?”
凌水英摇首:“要说解毒,你是行家,莫非你真的没办法?”
慕离蹙眉,摇摇头。
凌水英淡淡笑:“那也不必心急,解毒不在这一时,今天请你来是有另外的要紧事。”
慕离疑惑抬头。
凌水英:“我妹妹要出嫁了,你也来喝杯喜酒?”
慕离脸色变了变,古怪瞪着他:“正值国殇,你怎么就、、、”
凌水英解释:“我虽祖籍龙城,到我这一代早就不在翊国,阿月的夫君在翊国一个诸侯国,只要不轰轰烈烈地办喜事,也不算悖逆。”
慕离松了口气,笑着拍凌水英肩膀:“那好,算是喜事一件,这喜酒我喝定了。”
忽然一愣:“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凌水英:“阿月是我亲妹妹,只是自小家中遭受劫难,兄妹失散,前些年好容易找到阿月,想着回到龙城,一家人平平安安过一世,却不曾想、、、”
慕离垂目:“都怪我,非拉你替公子看病,生生让你蹚这趟浑水、、、”
“这话见外”,凌水英清清嗓子,“当时吃下假死药,一是为了不牵连到阿月,也是为了断绝杀手的念头,能安安静静研究这些古卷,幸亏阿月不曾学习医术。”
慕离笑着摇手:“这都过去了,倒不知月姑娘的乘龙快婿是怎样的人呢,想必是人中之龙?”
凌水英轻声叹息,一字一字道:“他是凉国国主,宇文曜华。”
慕离脸色大变:“令妹,是凉国未来王后?”
凌水英脸上却无喜色:“云泥之别,终究不放心——”
慕离脑海倏然一片空白,愣了许久,气若游丝:“令妹是否还有个别名——纳兰汐?”
凌水英诧异:“你知道?”
不待慕离回答,自顾自叹息:“阿月生来性子不安稳,成天往是非堆里扎,如今祸闯的大了,树大招风,只是想不到竟大到可以让你知道,她啊、、、”
慕离沉默良久,两颊逐渐苍白:“令妹天子聪慧,惊才绝艳。”
凌水英苦笑:“却不知这聪慧心机对她是好还是恶?”
一瞬不瞬看雪地上以药力催开的剑兰,悠悠回过神:“阿离,殿下如今龙体可康健?”
慕离唇边溢出苦涩:“半个月前,一天可以吐血两三次,原本身子就差,连夜赶了几天几夜路,又那么久不眠不休、、、”
凌水英默不作声听慕离说着,唇角无声漾起一丝苦笑,摇首安慰:“阿离,你相信我,殿下定会好起来,你们会在一起,长长久久。”
慕离眉头剧烈颤了一颤:“水英,先不说这事,阿月的婚事——”
“我想将阿月接回龙城,以全出阁之礼,至大婚之日再远嫁凉国”,凌水英慢慢翻着书页,回首询问,“你觉得怎样?”
慕离轻笑:“自然是好的,比起女孩子家的体面,这一来一去的折腾也算不得什么?只是这出阁之礼、、、”
凌水英忧虑道:“正是呢——当年凌家惨遭杀戮,族中只剩我一个男子,阿离你看——”
慕离含笑:“若不介意,这一趟交给我便是。”
凌水英松了口气:“那也好,到时拿着信物去找阿月,她自然知道,这些年可多亏了你。”
慕离怔了怔,脸一红,犹犹豫豫从怀中取出一本书:“水英,这是我整理的寒性毒药,中毒后和公子情状相似的都在上面,你还是——”
凌水英双眸一黯,旋即笑道:“那是自然,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千毒千解,变了一丝一毫的配方药性就全变了,这点你比我清楚。”
慕离咬牙叹息:“可恨,这世间竟无一种药可治百毒,我当初学这些到头来还是没用。”
凌水英轻咳:“是药三分毒,医百毒的药物自是没有,祖上曾有过研制一种药缓解百毒,到头来却还是——”
慕离眼神慢慢黯淡,掩不住失望之色,勉强扯出一丝笑:“水英,除了你我不知该、、、”
“我会全力以赴”,凌水英蹙眉,“只是——阿离,难道你就没想过真真正正为自己而活?”
“什么?”
“我说——不再成天以殿下为中心,原原本本,顺从自己的内心。”
慕离站在清空疏影下,黑色衣物衬得他恍若精灵,眼神清澈简单得不容谛视。
一笑,风轻云淡,语气平淡而坚决。
“顺从内心?内心告诉我,这辈子为他活着,并时时刻刻准备为他去死。”
英华二年十二月初十,慕离携凌家仆妇小厮,一行人自仙芝堂,出龙城,过中山、乐平、定襄、宿河阳,直奔凉国而去。
凉都,十六岁少女美丽刚健如怒放的白蔷薇,站在城楼遥遥注视,身后,是高大英俊的凉国新君——宇文曜华。
“殿下,他们来了,我就要看到哥哥了。”见着那迤逦的长队,纳兰汐轻轻欢呼起来。
“翊国的礼仪就是麻烦”,曜华皱了皱眉,转瞬舒开,“不过——不这样,怎么配得上咱们美丽聪明的月儿。”
痴痴凝视着风中飒爽英姿的女子,曜华会心笑了:“月儿,你走后,我一定依照翊国礼仪,速速备好聘礼来接你。”
英华二年,永徽二年,于两国均是,风起云涌的一年。
英华驾崩,六王收兵,龙骧铩羽,胤翊交恶。
天涯城的梅花却依然肆放,十二月十五,朗月当空,雪魄流光,无数赏梅之人聚集弈城,冷香月影之中烟花漫天,如一场繁华的浮梦泡影。
二十里外紫阳岭满雪花,五百里帝都兴亡浪淘沙。
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晏宾客,眼见他高楼奄奄一息——倾塌。
繁华如梦。
千寻阁顶端,黑衣在冰冷夜风中施施展开,城中车水马龙,顶端清寒无限。
梅香之中,独上高楼,吹一曲《兰陵王》。高处不胜寒。
莫隽汝看到那一袭红衣,骑马走过城墙,步入城中,旧地重游怅然若失。
曾经他上城楼,曾经他解战袍,瀚海云浩暮云如烧。他的目光透过剑鞘,纠缠谁眼角情义?
莫隽汝站在千寻阁顶,一瞬不瞬,看了许久,直到夏殒歌远去。
他忽然不知怎么办。
眼看着夏殒歌渐行渐远,站在高楼的皇者忽然俯下身,旁若无人地,放声痛哭。
心口的疼乍然开裂,如一汪干涸已久的血,乍然鲜活,蔓延到四肢百骸。
生平第二次,痛到不能呼吸。
第一次痛,是看着殒儿为他挡住致命一剑。
第二次,是殒儿千山万水,寻他而来。
他却不敢迎上去,坦坦荡荡地,相逢相拥,相爱相知,如当年那曲凤求凰。
相思两地望迢迢,清泪临门落布袍。
杨柳晓烟情绪乱,梨花暮雨梦魂销。
云笼楚馆虚金屋,凤入巫山奏玉箫。
明日河桥重回首,月明千里故人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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