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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长停(生子)作者:展素扇-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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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长停(生子)》作者:展素扇
文案
哎呦,生子文需要什么文案。无非是生前各种纠结,生时各种折腾,生后各种卖萌。
其中穿插宫廷朝政,路人甲乙丙丁,和大配角——凶残天然呆小白鼠(…)互动戏!
内容标签:生子 宫廷侯爵 布衣生活 天作之和
搜索关键字:主角:洛云息,慕北驰 ┃ 配角:白苏,季南游,等 ┃ 其它:生子,体弱受
☆、端倪
朱雀街上新开了两家“特别”的铺子。
一家是杂货铺,一家是医馆。人家做买卖讲究的是开门迎客,这两家倒好,奉行的是关起门来做生意。杂货铺的门前告示整年都是那一句:掌柜出行未归。医馆的告示花样就齐全了多了,有时候是外出,有时候是采药,有时候是天气不好,最多的时候是——没理由。
这两家铺子,一个在巷头,一个在巷尾,遥相呼应,简直就像两位世外高人般和朱雀街的熙攘热闹格格不入。
洛云息揭下门板上“掌柜出行未归”的告示,叹了口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洗劫”。果不其然,没到半个时辰,客人蜂拥而至,最后恨不得把门板都拆下来买走。很快又散了干净。他随手把柜面上堆的银子拨拉到一旁,理了理摞了满柜面的请柬。描银的烫金的各种各样精致繁复的镶边。心里想着,这要是都应下,今年怕是哪都去不成了。
几个月来少有的晴天,日光从门框里投进来,铺了一块在台柜上。洛云息靠坐在台柜后的躺椅上,昏昏欲睡。最近他总感觉很困倦,提不起精神,胃口也差,连话都懒得说,和犯了懒症似的。似睡非睡的迷糊着,就见一片阴影罩在眼前。
来的是个陌生的青年,背着光,身形高大瘦削,面容冷俊。洛云息仰头去看,发现确实不认识,便朝他淡淡地点了点头,又靠回椅背上,阖眼指了指那堆请柬。意思是说,帖子放那就行了。
“怎么卖?”青年手里拿着一只陶埙,问道。他说话的声音有种金属的质感,并不难听,只是语速较常人要慢,而且声调没有起伏。
难得有个真正意义上的客人,洛云息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下。当看清青年手上拿的是什么,摇头道:“这个不卖。写着的。”那只陶埙是慕北驰第一次送他的东西,摆在店里当个纪念,性质和普通的商铺摆个财神爷差不多。青年走到货柜旁,看到原来摆埙的地方下面还压着张纸,的确是写了“非卖”。不由皱了皱眉头。想了想,旁若无人的凑到嘴边吹起曲子来。
洛云息本已眯起眼准备打盹了,硬是没了睡意。偏偏青年吹的很投入,压根没有停下的意思。街上的行人先是好奇地探头往店里瞧,没一会又苦着脸走开了。因为实在——太难听了。
好容易等到曲终。青年疑惑的把陶埙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好像这鬼哭般的动静完全不关自己的事,都是乐器的错。顿了会,又凑到嘴边,那架势分明是要再来遍。洛云息实在不想再受次折磨,觉得好好
一首《平江月》被糟蹋成这样,此人也算是天赋异禀。他起身从青年手里拿过陶埙,看着对方一张俊脸和冻住似的没点波动,只有眼睛里透出点无辜来。莫名觉得好笑。
“错了几个音。”洛云息说完,把这曲子重新吹了遍。末了,问道:“需要把曲谱写给你吗?”
青年摇摇头,一言不发地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放下。施施然走了。
这是医馆的当家和杂货店的掌柜初次见面。洛云息从未曾想,以后,这个人是要救自己命的。
慕北驰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了。偌大的王府冷清清的,只听到秋虫叫的欢。卧房里有昏黄的灯光,慕北驰放轻了脚步推门进去,就见洛云息守着灯,伏在案上睡着了。他不禁有些心疼,正要抱人去床上,手刚碰到,洛云息就醒了。
“北驰,回来了。”
“嗯。你先睡,我冲个澡。”
“吃饭没?”
“在宫里用过了。”
“那就好。”
慕北驰草草的用冷水冲洗了下,安静地坐在床沿上。他享受这种时刻,忽然想到,若是每天都能得到那么会儿,一生就能心甘情愿的过下去。洛云息没睡着,抬眼道:“上来。”慕北驰凑近了轻笑:“那么想我?”
洛云息懒得和他闹,伸臂要抓他的胳膊,被慕北驰一挡:“等会。我身上凉,冰到你。”
“快点。”
听出他口气里的坚持,慕北驰依言躺上去,把人搂在怀里。被冰凉凉的身体一贴,洛云息微颤了下,随即靠得更紧了些,暗想明天要准备些热水。
“云息,最近我怕是回不早了,不用等我,早些睡便是。”
“没事儿。”洛云息随口道,看慕北驰略显疲倦地揉着眉心,问道:“很累?”
“嗯,事情有些多。”慕北驰叹了口气,脑子里又响起议政房里闹哄哄的争吵和皇帝恼怒的训斥声,皱眉不语。
“不要急。”洛云息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道:“我也想多歇段日子。”
慕北驰知道他的体贴之意,心下温暖。觉得只要有这个人在身边,自己便能坚不可摧,又有什么解决不了事呢?总归,都是能处理好的。
熙陆适逢天灾之年。先是大旱,烈日炎炎,滴雨不散,土地干裂。之后老天爷好似突然回过了神,连续数月不见晴。各地江河满溢,决堤的水漫过田地,冲毁民居,百姓死伤不计其数。民间的惊惧哀苦在一次强烈的地动后终于到了承受极限,逐渐转化为怨愤。已
经开始出现了“帝王无道”的流言。慕北驰觉察到危急,终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兄长,重返朝堂。
他们回到承庆这小半个月,慕北驰每日天未亮就出门,深夜才赶回来。不仅是他,六部主事的大臣都没舒坦过,包括皇帝都是熬的厉害,常常深夜还在议事。洛云息听着身旁人很快陷入沉睡的呼吸声,掖好被角,和他抵着头睡去。
醒来的时候慕北驰果然已经不在了,洛云息皱着眉头坐起身,觉得胸口堵得难受,一阵阵的恶心。强忍着挨过了那会儿,下床梳洗收拾。
天色阴沉沉的,看来又要下雨了。铺子里光线阴暗,货架上空荡荡的,贴着“售罄”的告示。台柜上散放着一堆书。洛云息靠在躺椅上翻着话本。快到午时,听到屋外急促的雨声砸到瓦片上。
“哎呀,怎么又下雨!这还让不让人过活……”
“是啊,听说外面都淹的不成样子了……”
“孩儿他娘,快点跟上,再两步就到家了……”
洛云息听着行人的抱怨,正想着北驰那帮人不知道有多烦心,就看到个高大的人影一脚迈进店门,抖了抖衣服。
勉强算是个认识的——昨天把埙吹的鬼斧神工的青年。
大概是来避雨的,洛云息翻出条帕子丢过去。青年接过也没道谢,不慌不忙地把脸上的水擦干净,面无表情地在店里转了几圈,又从货柜上拿了陶埙,放在洛云息跟前,见对方没动静,愣了会,从怀里取出银子和埙放在一起。
洛云息噗哧笑出来。吹了昨天的曲子。年轻人听完,满意地点点头,顶着雨慢吞吞地走了。
一连十几天,他总在差不多的时间过来,重复同样的事。也不讲话,听完曲放下钱就走。洛云息心想,自己这掌柜快混成卖艺的了。这人寡言的程度比阿霄更甚,也不知平日是如何与人相处。
“云息,吃过饭……嗯?有客人?”慕北驰提着食盒迈进店门,发现洛云息对面站着个年轻人,正把银子放在台柜上。
“北驰?你怎么来了?”
“今天散的早。家里没人,就过来找你了。”
洛云息点点头,把银子推给对方道:“抱歉,今天不做生意。还有,下次用别的来换吧。”年轻人眼光在洛云息脸上停了会,看都没看慕北驰一眼,收起钱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这是谁?”慕北驰纳闷,这小子怎么看着不顺眼呢。
“是个常客”。“没印象……”“嗯,最近一直来。应该算朋友吧。”虽然连
名字都不知道。洛云息关上铺门,道:“回家吧。”慕北驰左右看了看,忽然凑近他耳边酸溜溜道:“本王不在,息卿可不要被迷了去。”“……”
两人说说笑笑的回府,慕北驰瞧着满院子没来得及扫清的落叶,摸着下巴道:“估摸着五哥的气儿也消了,赶明儿请他给院子里赐几个下人。咱们还要住段日子,不能总那么晾着。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皇帝这招玩的狠,下旨不许慕北驰私购家仆,整的这位养尊处优的九王爷想在家吃个饭都得自己动手。
“有什么不放心的,又不是没自己住过。”
“至少得配几个扫地煮饭的。”
洛云息默然。他们俩的厨艺确实……差强人意。
掀开食盒,油水和着肉香的气味扑鼻而来。洛云息忽然觉得一阵反胃。强忍着压过去,勉强夹了些清淡的菜色,吃了小半碗饭便放下了。慕北驰:“不合胃口?”“没有,不太饿。”“怎么吃那么少。迎客来烧的什锦八段鱼还是不错的,”慕北驰说着夹了块伸到洛云息嘴边,“喏,尝一下。”洛云息不忍拂了他的好意,就着慕北驰的箸尖吃下去。“如何?”“嗯,还好。”“这道红烧兔肉也可以……”“我……”洛云息刚想说不要了,看着夹到碗里的肉块上油亮的色泽,泛起股强烈的恶心,猛地起身冲了出去。
胃里翻江倒海的,恨不得把胆汁都倒出来。洛云息呕了好一会,才缓住了。慕北驰倒了杯水让他漱口,看人脸色难看的紧,眼角都渗出泪来,担忧道:“好点没有?我去找大夫。”“不用,”洛云息一手拉住他,“没事了。”“没事?”洛云息直起身,觉得好了很多,难受劲儿来得快去的也快,摆手道:“嗯,真的没事儿。”
这估计显然是过于乐观了。没几日,状况“恶化”到晨起的时候最甚,睁开眼就忍不住的干呕,又吐不出什么东西。只是堵得慌。还好北驰走的早,并不知晓,不然定要挂心。吃饭成了洛云息每天最头疼的事,他觉得饿,又装不下一点东西,苦中作乐地想,难不成自己最后是给饿死的?
☆、确认
杂货店几天来一直关着。年轻人来了几次都“欲求不满”,难得在医药之外的事上动了回脑子:用别的换……是指什么?
“我是白苏。”
洛云息开门没多大会,就听见这么一声。
年轻人在他面前站定,之后理所当然的把埙递过来。似乎告诉了别人名字,是很公平的交换。
洛云息看着对方冰冷的俊脸和透出点天真的眼神,起了逗弄的心思,道:“不够。”
“二十一。”
“还差点。”
白苏看起来微窘,皱眉思索片刻,“我能治病。”
“……”是咒我来着吗?
“日后生病,来找我。”他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大公平,日后的病顶日后的債,眼下可怎么办呢?想到这,忽然有了不满,好端端的为什么就涨价了呢?
“先欠着。”
洛云息吹完曲子,见白苏没有和往常一样离开,疑惑道:“有事?”
“明天,用什么换。”
“唔……还真是。我不缺钱,也不可能天天生病。你想每天都听,除了和我成为朋友,好像没有别的好法子。”
“便做朋友。”白苏郑重地应下,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朋友……做什么?”
“你……没交过?”
“没有。”山上有很多药草和兔子。朋友是什么?
“……好吧,首先你要知道我的名字。”洛云息倒了杯茶水给他,“请坐。”
“你姓洛。九王爷的……妻,唔,男人……”白苏卡住了。他平铺直叙的大脑向来不打弯,因此找不准该用什么称呼。
洛云息手一抖,险些摔了碟盏。白苏又恢复了雷打不动的表情。他长得非常俊朗,眉眼凹深,鼻梁高挺,像是有着异族的血统,五官立体深刻。身形高大,端坐不语的时候自有股岿然冷毅的味道。只是千万别开口,洛云息心里又补了句。否则这种巨大的反差实在……很喜感。
“我是洛云息。你是大夫?”
“是。”白苏顿了下,“最好的。”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很难认为是在炫耀,倒更像说明事实。
“喜欢吹埙的话我可以教你。”
“学不会。”他好像天生没有乐感,无论师傅教过多少次,都吹不好。“你,很好。”
“谢谢。你可以常来。”
白苏点点头。忽道:“你说话底气不稳。我在巷尾医馆。”说完便起身要走。
“白苏?”
“?”
“朋友间分别的时候要
打招呼。”
“哦。我走了。”
于是,白苏二十一年来第一次有了朋友,还学会了离开时打招呼。觉得洛云息不讨厌——虽然是个人。他想着,明天来的时候给他瞧瞧身体吧,既然都有了朋友,可别让他太早就死了。
白苏头次有了点身为医者的自觉,可惜洛云息没给他机会。
杂货铺又歇业了。白苏吃了几天的闭门羹,恼了。
洛云息正在调试新做的机括,刚射出去一轮,冷不丁从墙头落下个人来。惊道:“小心!”白苏脚还没站稳,忽见一排凶器嗖嗖的飞过来,借着脚跟的旋力本能的闪开。箭头擦着他的胳膊订到靶上,血溅出来。
“你怎么样?”洛云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声问道。
“衣服破了。”
“进来上药。”
“我自己……”
“闭嘴。”
白苏被他唬的一呆,乖乖地跟着进屋上药包扎。
等裹好了伤,洛云息压着火气道:“下次记得敲门。伤到要害怎么办?”
“能躲开。”
“你功夫不错?”
“是。”下针偶尔要用到内力。
洛云息给他弄得满肚子火,看着对方一无所觉的表情,咬牙想着,比起北驰的无赖来,有时候无辜更可恶。“……算了。你怎么来了?”
“铺子不开。”想了想,有点不满,“敲门不应,还射我。”
“以后敲到我听见为止!还有,给我走正门!”
白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受伤了,洛云息比他还恼火,所谓无知者无畏,火上浇油地问了句:“生什么气?”说着也不等他应,自顾自的拿起机括把玩,眼睛越看越亮,道:“速度很快。威力如何。”
“穿透你没问题。”洛云息好气儿道。
“哦。”白苏瞄了瞄,没点过渡得冒出声:“我渴了。”
洛云息抚额。不过看人那么精神,总算舒了口气,起身要去端杯水,眼前乱晃,只觉得腿上发软,使不上力气。
白苏下意识地伸臂扶了他一把。
“谢谢。”洛云息推开他的胳膊,扶着案几站稳。他向来不愿在人前露出弱势,尤其还是不熟悉的人。虽是眼花的厉害,仍撑着精神道:“我没事。抱歉,今天,不方便,你改日,再来吧。”白苏疑惑,他往常遇见的病患,都是求着上门给他看,鲜少遇见把大夫往门外赶的。其实,洛云息这会儿完全忘了他的身份,再说,大概潜意识认为这大夫……不太靠谱。
》
“哦,我走了。”白苏倒是没忘离开时要打招呼的规矩,转身出门。嗳?我过来是想干什么的来着?哦,对,听曲子。罢了,再等一天也忍得。嗯,为什么心头上还悬着什么似的……正寻思着,就听到身后闷闷的一声响,洛云息捂着小腹跪倒在地上。
白苏想也没想地跑过去,瞬间明白了心头上悬着的是什么。若是把这个人丢在后面,嗯,心里不舒服。
洛云息脱力的时候下腹撞到了案几棱角上,转眼间疼出一身的冷汗。从未有过的痛感,他不知道是怎么了,却模糊觉得哪里不太对。白苏瞧见他的脸色,忙把人抱到床上,抓过手腕诊脉。
良久,又换了只手。微感茫然的睁大了眼睛。
洛云息难耐的蜷起身体,死死地按在腹部。白苏用力拽开他小臂,“别按。我看看。”他伸手去解开洛云息的衣服,看着亵裤上慢慢晕开的红色,终于确认了件事。
“家里有人来过吗?”洛云息醒来发现天都黑了,转头看见白苏木然的端坐在一旁,问道。
“没有。”
那就好。若是北驰回来,指不定会担心成什么样子。“我病的厉害?”
“没病。有喜了。”
洛云息半晌没吭声。认真地盯着白苏瞅。
“你有喜了。”白苏声调没什么起伏的又复述了一遍。
“你在开玩笑?”
“我不开玩笑。”白苏不耐,他头一次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怀疑,像是为了求证般,道:“恶心反胃,以晨起时最甚。喜欢酸食,易疲劳,嗜睡?有么。”
“……有。”
白苏扯过洛云息褪下的亵裤丢给他,“证据。”
洛云息看到上面的斑斑血迹,心口猛一痛,脱口而出:“他……不在了?”
“目前在。”
洛云息低头,又沉默了。白苏看着他眉睫垂下阴影,安静极了,也不知道这人想些什么。破天荒的将心比心了一下。若是自己摊上这码事……嗯,怕是不如他沉着。
“他能活下来吗?”洛云息稳了稳心神问道。
白苏心里合计了一会,道:“四成把握。”
“白医师,我的身体怎么样?能活多久?”他叫了白医师,隐含郑重之意。
“很差。十五年左右。”
“加上这孩子呢?”
“不知道。”
“我中过毒,会不会传给孩子?”
“什么毒?”
洛云息详细描述了一番。白苏思考片刻,摇头道:“不知道。没
有先例。”
“他……多大了?”
“月余。”
“若是,若是落掉,我能活多久?”
“定有损伤……不知道。”白苏简直要体验到陌生的羞愧感了,他觉得今天面对病患说的“不知道”是二十多年的总和。他从学会走路就跟着师傅学医,少年有所成,从未有过如此窘境。犹豫了会,道:“保你平安。”
洛云息恍惚的笑了笑,“不是没有先例吗?”
“只要有气,便能护你性命。”
“哦?这么说你很厉害?”
“嗯!”白苏笃定的点头。洛云息不由笑了。觉得白苏很有趣,他有种独特的气质,不是愚笨,是表里如一的朴拙。白苏见他笑,心里也觉得没那么压抑了,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安慰:“不会死,就是疼。我还没医死过人。”
“……”洛云息琢磨着,这算是安慰吧。可惜配上那张没表情的冷脸,怎么听都阴森森的。他把手搭在小腹上,那里还是平坦一块,触感柔软了些。原来竟是有个小东西。孩子……和北驰的孩子。
“你害怕?”
“是啊。我怕死。”
白苏站起来,身形高大,俯身往下看的时候很有压迫感,“我是古白苏,我师傅是古白杨,我说你不会死,你便不会死。”
“你是圣手神医的徒弟?”
“是。”白苏不高兴了,为什么把老头的名字抬出来就行?
洛云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问道:“谁教的?”以白苏的性子,八成是想不到抬神医出来压人的。
“师傅临死前说,若有怀疑,报他名号。”你怎么知道是人教的?
洛云息笑而不语。白苏满脑子问号,偏头道:“要他?若……有人。”
糟了。北驰回来了。洛云息把染血的亵裤往床下一丢,对白苏道:“什么都别说。”白苏虽不明所以,还是点点头。
洛云息:“我想好了,再找你。”
“我走了,”白苏边往外走,边回头道:“哦,忌房事。”
“……”
☆、存疑
慕北驰迎头正赶上白苏从里面出来,愣住了。白苏还是看都没看他眼,纵身翻出墙——正是他进来的那面。慕北驰瞬间反过神来,大步迈进屋里。
“云息!”慕北驰凑近了打量他,“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洛云息裹紧下腰靠在床边笑道。
慕北驰松了口气,这才纳闷道:“他怎么来了?”
“他是我们巷口医馆的大夫。来问诊的。你今天回的那么早?”
“哪里不舒服?我明天让御医过来。”
“脾胃上的毛病,无碍的,不用麻烦。”
慕北驰狐疑地盯了他一会,连人带被子抱住,拿头蹭洛云息的颈窝,嘟囔道:“幸好我回来得早,被抓了现行的吧。你有我还不满足?”
洛云息无奈道:“我比他大了近十岁,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我不管,反正瞧见不舒服。”
洛云息让他闹的没辙,避重就轻道:“好了,快去梳洗,早点睡。”慕北驰又赖了会,不情不愿地出去了。洛云息听到脚步声远了,下床找了件亵裤穿上。暗道好险,若是让北驰掀了被褥,总不好解释。
他庆幸的太早了,慕北驰隐藏气息就避在门外,透过窗纸看得一清二楚。面沉如水,微微眯起眼睛。整张脸隐藏在阴影里,不辨神色。
冲过澡搂着人,慕北驰满足地舒了口气,“云息,过段时间可能要去潮中一趟。有些事要亲自盯着。”
“有危险吗?”
“放心,我会谨慎。”
“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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