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洛长停(生子)作者:展素扇-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颐腔乖诎氲郎希阍趺慈绦木拖敫姹鹉兀÷逶葡⒂挚继郏炙浪赖刈プ挪荻猓鸸橙ァ0姿詹荒停翱熳摺7中摹!�
  季南游不再废话,“小爷去前头等你们。说好了,不见不散。”跨马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正儿八经的虐身了。小包子呦,你爹真不容易。


    ☆、临产

    洞里只剩下三个人。白苏忙动手去解洛云息身上的衣服,裹在腰腹的布缎一松开,高耸的肚子即挺出来,位置下移了不少,白苏摸了摸胎位,“没问题。”褪下亵裤,看向他后庭处,发现穴口至囊袋之间竟分出条缝,已是大开,伸手一探,问道:“疼吗?”
  洛云息摇头。羞愤难当,下意识地想夹住腿,被白苏一句话喝止:“想一尸两命?”白苏大概也紧张,虽然表情和语气没反应出来,但说话的字数明显多了,
  “这里开了条缝,之前有感觉吗?”
  “最近…一个月,有些麻痒。我不,清楚。”
  “估计是临产所需。”白苏托住他的腹底,看他屏息抿着唇,告诫道:“节省体力,时候不到。”
  慕北驰运起内力把衣服烘干,给洛云息的换上,赤着上身把他抱在怀里。白苏看他迟迟不破水,示意起来走走。洛云息半挂在慕北驰身上,腹部坠得的迈不动腿,腰像要断掉似的,撑不住沉甸甸的肚子。
  忽然,温热的液体从股间流出,参杂着血丝。洛云息僵住,尴尬地看着慕北驰。白苏看着地上的一滩水,最先反过神儿来,倒出最后的两粒药塞到洛云息嘴里,浓郁的药香里含着点淡淡地腥味——是季南游的“自虐”成果。“听我的。不许晕。明白吗?”
  “明白……嗯——”
  “屏住气。向下用力。”
  洛云息双腿分开跪在草垛上,慕北驰从正面架住他的胳膊,方便他借力。这个姿势很难堪,但比躺着更有利于胎儿的产出。
  “好了。歇会。”白苏道。
  洛云息使过次劲儿,歪在慕北驰怀里休息。三人都没吭声。白苏是生来话少,慕北驰是心痛难言,洛云息则是累的。他之前体力损耗太大,加上多日奔波谋划,忧心焦虑,待终于成功的救出人,即使明知道不能松懈,但绷紧的弦多少还是缓了下来,只觉得疲倦。
  白苏从后面推揉着他的腹部,感到手下发紧时就指挥他如何用力。洛云息沉默地执行,汗水滴到慕北驰肩膀上,湿成一片。疲劳和疼痛开始让他意志不是那么的坚定,他怕一开口会止不住呻吟出来。白苏看不下去了,不忍道:“哼几声。没什么。”
  “还,好……”
  慕北驰的神智此刻已经完全的清醒过来,只是搂着人,不疼的时候就帮他按捏着腰部。洞穴里血腥味越来越浓重,洛云息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几乎全靠着慕北驰的托扶才能稳住身体,不倒下去。白苏看着越来越多
  的血水,有种不详的预感。没有太多时间可拖了。
  “来了。用力——别松劲——再来——用力!”
  “呃……哈…哈…唔!嗯嗯—”纵使洛云息再能忍,巨大的坠痛和下体的涨裂感还是让他低声哼出来。胎儿拼命地往出口挤,白苏探进去已经能摸到硬物了。
  “快了。”
  然而这所谓的“快了”却被拉伸的漫长无期。洛云息牙关都咬出血来,也不见胎儿再往下走。
  “呃…唔嗯—嗯—”
  “不能晕!”白苏看人快撑不住了,在他腹部上加劲推了把,“使劲!”
  “呃啊—哈——哈——”
  “喘口气。”白苏展开诊包,连刺了几个穴位,助他保持清醒。
  “还要多久?”慕北驰问道。
  白苏皱眉,摇头,“不知道。他骨盆小,下的慢。”
  “先给他止血。”
  “没生。止不住。”
  “北驰……”洛云息忽在耳边轻声唤道。
  “我在。云息,别怕。”
  “北驰,”洛云息闭着眼,梦呓般地说道:“好冷…疼……我,有些…累了……”
  慕北驰知道他是疼得极了,意识昏沉,不然断说不出这种话。
  我怎么能让他做这事?我居然让他做了这种事!为什么没有早点察觉,为什么让他留下孩子!这个夜晚,悔意和内疚像把利刃,一刀一刀的凌迟了慕北驰。让他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慕北驰手托着坠成梨形的腹部,对白苏道:“把他弄出来!我只要云息没事。”
  白苏扳过人,拍打洛云息的脸,“我要听你的意思。”
  “什么……”
  洛云息茫然地看他,眼神迷蒙。没等明白过来,阵痛又起。他急促地喘气,又开始用力。白苏也顾不上再说,推着他的腹部助胎儿下的快些。忽惊喜道:“摸到头了。”
  洛云息力竭,虚脱得倒在慕北驰怀里。胎儿的头部顶在穴口,白苏已经能看到胎发,冷静道:“由不得选。要出来了。”说着趁着阵痛的间歇调整生产的姿势。此刻洛云息屈膝蹲坐,倚靠在慕北驰怀里,双腿被慕北驰的手分的极开,托住。
  “云息,你马上要见到他了,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再坚持会。”
  “哈啊哈啊—唔——!!!”
  “用力!”白苏压住他腹部,“别停!”
  洛云息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到,昏昏沉沉地只想睡去。失血和透支的体
  力麻木了他的精神。全凭着本能在推挤。腿间有了硬物感,下体炸裂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些,听到白苏厉声喝道:“谁也不许死!给我使劲!”胎儿的头部突兀的撑在腿间,洛云息颤着手摸到了湿滑的脑袋,打了个激灵。
  “再有一次。”白苏抬脸看着他,“一次就好。”
  “又——呃…唔嗯—嗯—呼…呼…呃啊啊!!——”
  一个巨物滑出体外。带出大量暗红的血水和粘液。白苏忙提起婴儿的腿,清除口鼻里的秽物,拍打着背部。孩子憋的太久,肤色青黑,半晌没有哭声。脐带还连在身上。慕北驰看都没看,直等他一出来,就把洛云息放平,连点周身大穴为他止血。源源内力送到他体内,护住心脉和体温。“别管什么孩子,救大人!”
  洛云息微睁着眼睛,看着初生的婴儿,又看向白苏。他什么都没说,就只是看着。白苏咬咬牙,全心扑在手里的肉团上。
  “哇—哇——哇——”婴儿乱蹬着腿,嘹亮的哭声响彻四周。白苏用衣服胡乱包上,放在一旁。“能活。是儿子。”
  洛云息很轻地笑了。脸上呈现出一种衰败之色,看向慕北驰,似乎有很多话要说,瞬间又归为平静释然。慕北驰盯着他的眼睛,缓缓摇头。别说,云息。什么都别说。“不许离开我!”
  白苏引羊肠线过针,涂了药粉在他□,一针一针缝过去。他满头是汗,手却很快很稳。洛云息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张口说了什么。慕北驰贴在他耳边,听清了。
  “别任性……我也爱你。”洛云息说。
  “云息,醒醒。看着我。回家吧,好不好?”
  云息云息云息啊……慕北驰一声一声低唤他的名字,声声泣血般。
  白苏收线。手抖起来。能做得他都做了,只剩下等。等人活过来,或者……死去。医术再高,也无法真正的回天改命。
  他们最后又回了军营。婴儿全部由白苏在照料。慕北驰每天会看几眼,一次都没抱过。他把洛云息安置在帐内,整夜的输送内力为他保暖,直至力竭昏迷。醒来就去找李将军分析战况。他像块冷硬的石头,不露丝毫心绪。坚不可摧。
  不日,王军收复了潮中城,清点战俘的时候却找不出哪个是应天教的教主。难道被人趁乱跑了?李将军找慕北驰商量,你看这事怎么办?
  “都杀了。”
  “什么?”
  “都杀了。也许有个是。”
  这人
  疯了。李将军听着与平常无异的腔调,肯定地想着。从他抱着小洛回来的时候,就疯了。他镇定冷漠,心狠手辣。在井中投毒,引江水灌城,私下扣留敌军兵士的尸体,任蛆虫滋生,之后包裹着投入城内,致使疫病蔓延。潮中城哀鸿遍野,人心惶惶,在如此阴毒至极的攻势下,开始内讧,不日被攻破。
  他逐渐丧失理智,越来越残忍嗜杀,仿佛心中住着头恶兽,挣脱牢笼,阴寒地露出獠牙来。
  李将军拍案而起,“穆江睿诚,你疯了!那都是我熙陆的子民。”
  “是乱党。你不做,我来。”
  “滚你大爷的!之前老子忍你,是体谅你想报仇。可你个混犊子也太没人性了!背着老子扔尸体。你知道会死多少人么!这是人能干的事么?!”李将军手戳着人直骂,“你太他妈怎么变成这德性了?!”
  慕北驰无动于衷。
  “我说你个混账玩意积点德吧!迟早会有报应的!你听不到你儿子夜夜啼哭么?!不行,老子不能看你这么造孽,得给你关起来。”
  慕北驰愣了会,低下头。他不是没发现,孩子只要靠近他,就会哭闹不休。他手上沾满了血,甚至不敢抱他一下。
  “将军,我有罪。”慕北驰双膝跪地,“事后自会去圣前请罚。恳请您把那十个圣女给我。我无法原谅。”无法原谅别人,也无法原谅自己。除了复仇之心,他找不到办法让自己平静的接受洛云息不肯醒来的现状。
  白苏哄睡了孩子,蹲在洛云息床边郁闷。你俩这崽是给我生的?!谁都不问事啊!
  哎……你再睡两天慕北驰就真给毁了,白苏面无表情的想着。他手段太血腥了。听闻十个圣女在逼供时被他削成了人棍。见者无不侧目。可惜最后也没找到那个什么教主,真闹心。仗既然打完了,该回去了。军营的日子太枯燥。你俩居然连个名字想不起来取,白苏转脸看看襁褓中的小家伙。你爹多有什么用,都是白给!
  作者有话要说:我啥都不说了。你们想说什么,请自由的……


    ☆、长停

    班师回朝。潮中知府被押回,论罪诛九族。圣旨一下,慕北驰提着把刀去了牢里。活活把人给剐了。看得狱卒吐了好几天。皇帝论功行赏。慕北驰自然也没跑了责罚。还好疫病控制得力,没有大规模的泛滥。然而睿亲王经此一役,名声是彻底废了。“玉面王爷”成了“修罗恶鬼”。
  此后多年,潮中人提到他,都惊惧怨恨,可止小儿夜啼。睿亲王于殿前被皇帝亲手鞭笞,削亲王爵,逐出王庭,贬为庶民。有意思的是,皇帝没让他换地方住,只差人把王府的牌匾除了。禁止朝臣再议此事,就那么揭过去了。
  慕北驰卸了俗事,每天就是陪着洛云息,为他擦洗,按摩身体。他把府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归拢,招来参与营救的侍卫,任他们挑选,剩下的变卖,分了一部分给下人,让他们自谋生路,其余的用来悬赏搜罗灵药。季南游隔段时间冒个头,扔下个山参灵芝什么的就走。话都不说。
  孩子满月、百天、周岁,学着说话,满地乱跑。慕北驰经常抱着洛云息在边上看着,神色温和。任谁也看不出这是曾经差点造成灭城惨祸的人。他心中的戾气渐渐平息下来。因为白苏为洛云息诊脉时,发现人正在好转。慕北驰抬头看了看日光,微微眯起眼,天气不错,云息,不如起来散散步吧。
  小家伙满院子跑的欢实。大概前几个月折腾多了,跟了慕北驰后特别省心,不哭不闹。到时候就睡,饿了就吃。至于吃什么,那得看白苏的意思……白爹把他照顾的很好,健康粉嫩的一小只。见了人也不怯生,仰着脸瞧。小模样酷似慕北驰,只有双眼睛像极了洛云息。时常笑得弯成月牙儿。看得慕北驰心里软成一团。
  门口传来脚步声,慕北驰听着不像白苏,朝小家伙招手,“长停,过来。”小家伙眨眼左右张望,似乎还没跑够。“听话。”慕北驰放下洛云息,走过去要抱人。
  “老九。”皇帝信步踱进来。
  五哥?慕北驰怔愣。有多久没见过五哥了……那日皇帝于朝堂上当着众臣的面,狠狠地抽了他一顿,难掩的愤怒失望,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皇帝远远地望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也有些感慨。但目光马上被地上小不点占住了。
  “这……”皇帝打量着那张和慕北驰幼时酷似的脸,“你的血脉?”老九居然真有个孩子?
  小家伙咬着肉乎乎的拳头,仰头看人,弯起眼睛。皇帝肯定,这一定是慕北驰的。
  “是我的。五哥,您坐。”他环绕了
  圈,还真没多余的椅子。“您稍等。”把洛云息抱进卧房,想腾出自己的椅子来。出来发现小家伙正抱着皇帝的腿,掂起脚够腰间的香囊。顿时无语。
  皇帝好笑地解下来递给他,道:“和你父王一个德性。”
  “是父亲,五哥。”
  “……哦,朕倒是忘了。”
  小家伙得了东西,抓在手里玩了会,又还给皇帝。大概觉得没什么稀奇的。跑回慕北驰身边,伸手。慕北驰把他抱在怀里,走到皇帝跟前,轻拍着后背哄道:“乖,叫皇伯父。”
  “皇…皇……国,国护。”
  “是伯父。”慕北驰纠正。虽然国护也没什么错。
  “伯,伯……呼。”小家伙叫不清楚 ,有点着急,皱着脸不停地伯护伯呼地念。慕北驰放他到一边玩,笑道:“五哥,孩子还小。”
  皇帝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家伙围着树转圈,嘴里还嘀嘀咕咕,问道:“他在做什么?”
  “在练呢。等会就叫顺溜了。”
  皇帝这才想起来,诧异道:“谁生的?”老九用情至深,不可能会再找女人生育。这孩子哪里冒出来的?
  “是我和云息的。”
  你们两个男人怎么生?!总不能是你吐出来的吧!“老九,你给朕说说是怎么回事。孩子娘亲是谁?毕竟有了你的子嗣,朕给她个名号。”
  慕北驰笑着摇头,“不用了,五哥。我如今只是平民,您毋须再费周折。况且,他也不在意。”
  皇帝沉默片刻,“去屋里说。”
  “呃……屋里,有些,乱。”
  没有女主人的屋子乱点能想象,皇帝抬脚进屋,登时一愣。屋里不仅不乱,还很整洁,是太干净了。几乎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除了卧房和书房里一应俱全,其他地方什么都没有。
  “老九?”
  “都搬走了。小家伙贪玩,怕磕碰了他。让五哥见笑了。不然,去外面喝盏茶吧。家里还没起灶,一时半会烧不出水。”
  “你这,你这过的什么日子啊!”这哪是他养尊处优的弟弟能过的日子!睿诚从小锦衣玉食,何曾这般落魄。
  “没什么大不了的。银子还剩不少,省着点花下半生也不愁。再说,手脚不缺,还能饿死不成。五哥不用担心。”
  “睿诚,你是不是怪朕?”
  “五哥说的哪里话。我的一切都是您给的,犯了错,您收回去也是应当。这是弟弟甘心承担的。”
  “朕……”
  “皇,皇伯,
  伯父。皇伯父。”小家伙颠进来,奶声奶气地喊道。
  “乖孩子,乖孩子。”皇帝伸手摸他的头,小家伙吐着舌尖笑。又看向慕北驰,似乎等着他夸奖。
  “嗯。很好。”慕北驰蹲下身刮着他的小脸赞道。
  皇帝托着腋窝从后面把人抱起来,小家伙拧着头看,睁大了眼睛。“告诉皇伯父,喜欢什么?皇伯父都给你。”
  小家伙拽了拽皇帝的薄须,咯咯笑起来,头扎进颈窝晃了晃。“七(吃)饭。”
  慕北驰汗然。臭小子太不给你爹长脸了……
  “哈哈哈哈,不错,能吃饭是好事。”皇帝抱着人逗弄,问道:“取的什么名儿啊?”
  “长停。洛长停。”
  姓洛?!皇帝不悦,老九迷了头了,为了讨好个男人连血脉都肯舍弃,太不像话。“胡闹。”
  “五哥,”慕北驰温言道:“我不再是穆江睿诚了,只能是慕北驰。” 
  “访者留步!”“贵人在此,休得无理。”
  白苏托着个食盒,被拦在门外。慢吞吞地说道:“送饭。让开。”慕北驰得了皇帝点头,迎出门接过食盒,“正巧,我要出去趟。你帮我照顾下小家伙。”
  “好。”白苏进门看见皇帝,又看看慕北驰,哦,是一家子人。他没什么尊卑观念,拱手行了个礼,指着孩子道:“该吃饭了。”小长停立马抛弃了他的皇伯父,拧着身子想下来。慕北驰把他拎给白苏,看他乖巧地坐在小矮凳上,等着喂蛋羹,眼睛忽闪忽闪的,瞅瞅食盒,瞅瞅白苏的汤匙。着实可爱。皇帝心下喜欢,也没计较白苏的无理。就觉得木着脸的大个子耐心给小不点喂食的场景特别……有趣。
  “五哥,我在迎客来预留了包厢,您方便的话……”
  “走吧。”
  小长停一看人要走,慌忙站起来,嘴里还含着蛋花,吧唧吧唧咽下去,“爹爹……”
  “很快就回来了。你在家等会好不好?”
  “皇伯父……”小家伙可怜兮兮地看人。
  呦,还知道转移目标了!你真是瞅准了人。果然,皇帝挥手,“让他们送来。”
  “那我去吩咐。”
  “门口有使唤的人。”
  “还是我去吧。您的安全重要。饭菜我盯着点也放心。”
  皇帝吃过饭,在院子里消磨了几个时辰,大部分时间都在逗小家伙玩。他膝下子嗣不多,好些年都没抱过这么软软的孩子。这会把满腔的闲情都用到眼前的小人儿身上。老九
  家的小子,感觉……和朕的孙子似地。
  小长停开始打哈欠,手脚并用地往慕北驰身上爬,窝在怀里不一会就睡着了。慕北驰把他放到洛云息的身侧,盖好薄衾。皇帝临走前忽道:“老九,朕喜欢这孩子,他的吃穿用度,有什么需要的,你尽可提。”
  “五哥,弟弟明白。这样就挺好,没事儿。”慕北驰笑道。
  “你呢?”
  “我?”慕北驰想了想,还真有件事想求皇帝。正斟酌是否妥当,皇帝不耐,“有话就说。”
  “七哥差事办的够久了,甚是挂念圣颜,您看是不是让他回来说说话?”
  七王爷因为“伪造圣旨”早就让皇帝调去潮中处理“后遗事项”了。并不是非他不可,主要是皇帝不满他藏私。营救老九的事凭什么你插完一脚后朕才知道?!皇帝心里不爽,做臣子的当然也不能爽。于是,爱享受怕麻烦的安亲王被派去做了最麻烦的活。
  皇帝冷哼了声,没说答应也没驳回。摆摆手回宫了。隔天拟旨,召人返京。睿诚今非昔比,人心凉薄,怕是吃了不少闷气。让老七回来镇着点,也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摆平一个。下章轮到七大叔了…


    ☆、欢喜

    一个月后,七王爷终于“泪流满面”的回到了承庆。先进宫面圣,“肝肠寸断”的向皇帝表达了自己的思君之情,给皇帝肉麻的,交代完口谕赶紧撵人滚蛋。之后就跑到慕北驰家里兴师问罪。臭小子,本王可给折腾惨了。非揍你不行。
  小长停正在院子里追猫玩,跑得满头汗。一鼻子撞到七王爷腿上,捂着脸——哭了。他动静不大,泪珠子倒不小,委屈的看着人,用眼神无声的控诉。给这位王爷愧疚的啊……稀里哗啦把身上带的值钱玩意全拽下来往他手里塞,“别哭别哭,都给你玩。”
  小家伙抽抽搭搭地接过来。握在手里,也不看,就逮着人瞅。七王爷倒抽了口气,哎呦喂,这模样……
  慕北驰靠在一边看,想笑又有点心疼,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揉着脸问:“疼了?”“唔。”“揉揉就好。”“唔……”小长停脸拱到慕北驰怀里,“爹爹……”“乖。”慕北驰摸着他的小脑袋,对看傻眼了的七王爷点头,“七哥,你受苦了。”
  七王爷早忘了自己来的目的,忙问:“你的种?”
  “长得不像?”
  只能这么像了啊!说是我的也没人信啊!老子就走了前后没两年承庆是得发生了多少事啊!虽说知道你从战场上抱了个孩子回来,谁也没以为是亲生的啊!“女人呢?我都没给见面礼呢!”
  “没有女人。是我和云息的。七哥先坐,我去倒杯茶。”
  “进屋喝……呃……”
  之后的程序和皇帝走的一样,先震惊于房子的空旷,再问慕北驰需要什么,尽管从他府上拿。
  “七哥,您甭惦记,我什么都不缺。”我有云息,有长停,有朋友和兄长挂记,不愁吃穿,哪里还需要别的。
  七王爷看着慕北驰穿了件藏青色的长衫,质地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束腰的是条颜色稍浅的布带,鬓发随意用缎子系在脑后,全身上下一件佩饰都没有。干净得让他心酸。他顿时明白皇帝为什么要装病了。
  “老九啊,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五哥……毕竟顾虑的比咱们多,他也不容易。”
  “呵——没什么不满意。等云息醒来,我就再无所求。
  “想开就好。哦,圣上让我给你带个口谕,过阵子得借你儿子用用。”
  “长停?”
  “这小东西叫长停?”七王爷咂咂嘴,“嘿,也许很快就要换个名儿了。”
  慕北驰心中一懔,低头,蹙眉不语。小长停对自己即将改变的未来全无知
  晓,窝在他爹怀里撒完娇,鼻子也不疼了,扭头盯着七王爷直看。
  “叫伯父。”慕北驰道。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