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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长停(生子)作者:展素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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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府里有人处理。”
  话音刚落,院墙里忽落下数个黑影,一闪窜出府门。即时,传来兵器相接的声响。白苏无所谓地重新坐下,继续埋头吃。李幸觉得他面前坐了个挑剔的饭桶……
  好一会,叮叮当当的声音都没停下来。洛云息开始好奇到底是何方高人了。就听恼火的一声骂:“娘的!北驰从哪里搞来的人!”洛云息忙起身,险些撞翻椅子,喊道:“别伤他!”
  白苏还从没看过他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禁停下手,往外张望。李幸倒是反应的快,跑出去唤道:“季叔!”
  “呦,小家伙。长高了。”季南游熟悉的腔调含着笑意,接着一张风神俊秀的脸晃进来,形状漂亮的眼睛映得夜色都黯淡下去。
  “南游,你怎么……伤着你了?!”
  “没事儿。划了下而已。不用管它。”
  洛云息看到他胳膊上渗出血迹,沉下脸,“你就不能好好的进来?!过来,给你上药!”
  季南游被人唬得一愣。
  白苏心理平衡了,自己当初也被骂愣了。
  等众人重新坐好,菜都冷了。不过也被白苏吃得差不
  多了……洛云息吩咐下边又添几道,都是季南游爱吃的。
  “还是二哥知道疼人。北驰忒不是东西,知道小爷要来还专门换了批高手。”
  “他知道?”
  “我不是写信告诉他了么?”
  “……那是前年的事。”
  “咦?哦。”季南游抓抓头,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最近脑子不太清楚。”
  洛云息扬眉,没说什么。等菜上了,夹了他爱吃的堆在碗里。季南游不知是嘴里没闲着,顾不上说话,还是突然转了性。总之,没怎么开过口。洛云息问句答句。完全没有当年吃饭说话两不误的风范。末了,有点犹豫道:“云息,你好像……胖了点?”
  “啊,生活安逸。”
  “哦。胖点也好。”季南游鲜见的没有展开话题,只含糊地应了声。看了看白苏,眼神询问:谁?
  “朋友。古白苏,古大夫。”
  季南游朝白苏友好的笑了笑,得了个冷淡的回应。这小子不是大夫吗,难道治不好自己的面瘫?看来医术也就那么回事。季南游腹诽。长得倒不赖,北驰也放心给放进来,啧啧,还是那么自大。洛云息搭眼一瞧就知道他想什么,瞧瞧碗沿道:“专心吃饭。”
  白苏面无表情地盯着季南游看了好一会,忽然伸手探他的脉。季南游本能地躲开,嘴上没正经地道:“喂喂,爷们家不许摸手哈!”
  洛云息忙问:“他病了?”
  “不知道。奇怪。”
  季南游死活不给人诊脉,“小爷好着呢。”
  “南游。”
  “小爷吃好了。回见哈。”季小爷挤挤眼睛,嗖的没了踪影。给洛云息噎的,半晌都说不出话。
  “白苏,他没事吧?”
  “死不了。”白苏客观的给了结论。
  慕北驰回来的时候,席早就散了。听说季南游来蹭了顿饭,摇头笑:“他倒是逍遥。甭管他,过两天指不定还得回来。”
  “听白苏的意思,他身体好像有些不妥。北驰,我觉得不太对,南游今晚说话的感觉……罢了,下次见到再仔细问问。”
  慕北驰捏了捏眉骨,点头道:“我晓得了。会查清楚的。你别想太多,伤神。”
  “头疼?”洛云息伸手按上他的额角,“早些休息吧。”
  “你先睡。我去沐浴。”
  浴房里暖烘烘的,炭火烧的旺,慕北驰除下衣物泡在宽大的浴桶里,想着皇帝今晚话里的意思,叹了口气。洛云息等了许久,不见慕北驰的人。心想莫
  不是泡着睡着了?
  “北驰?”浴房里雾气蒸腾,连盏灯都没点,洛云息推门发现黑蒙蒙的,让人点上灯提着进来。“北驰,你醒着吗?”
  慕北驰确实正眯着觉,闻声一激灵,“别动。”洛云息站住不动了,听到哗啦啦的出水声,慕北驰湿答答地手扶上来,接过灯放在高凳上,“地上滑。乱跑什么。也不披件衣服,不嫌冷。”
  “噗,王爷您现在真是越来越精细了。快赶上护崽的母鸡了。”慕北驰让他挤兑的窝火,眉梢一挑,道:“息卿是太思念本王了吗,连沐浴的时间都等不得?”
  “……”你就吃不得一点亏?
  慕北驰故意贴得很近,热气哈到人的耳侧,暧昧笑道:“还是,想要玩出鸳鸯戏水?”
  洛云息衣服上沾得都是水,推开人无奈道:“是是是,您接着泡。草民不奉陪了。”慕北驰揽住他,“外面凉,你衣服都湿了,干脆一起洗过再出去。”
  “和你?”
  “桶那么大。”慕北驰侧身指了指,想了想,补充道:“我就泡了会,要不让下边给换桶水?”
  你想多了。没嫌你脏。再说你就差没洁癖了。“不用,你洗完了就出去,我自己来。”
  “我不放心。”
  难道我还能泡晕了不成?洛云息抽了抽嘴角。
  “反正我看不到你就不痛快。”慕北驰说完,赤身裸体的在灯下转了圈,表情要多自然有多自然,“你对本王陪浴有何不满?”
  “……北驰,你可真是……”
  “呵——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没什么好难为情的。”说着帮洛云息解开衣扣,很平淡地道:“我都多久没好好看你了。”洛云息微挣了下,见他不依不饶,也就随他去了。
  修长的四肢衬托的腹部更显浑圆。慕北驰目光没在上面停留,好似根本没注意。待洛云息迈进浴桶坐下来,自己也跨到他身后,把人搂在怀里。他极喜欢这姿势,胸背相贴,拥抱时既便于掌控,又不易让人逃离。
  “他在睡?”慕北驰摸着洛云息的腹部,掌心下很平静。
  “大概是。”洛云息懒懒地靠着他,全身放松。觉得这种时刻只需要享受就好。慕北驰手托在他腹底,轻轻地打着转。阖眼眯着。两人都没说话,气氛安谧融洽。洛云息坐的腿麻,擦着慕北驰的下(= =)身挪动了几下。慕北驰手下顿了顿,睁开眼,“累了?要不出去吧。”
  “不太想动。”
  “那你歇着。”慕北驰拿起搭
  在桶沿的帕子,帮洛云息擦洗。还没擦完半身,手就不老实了。

  “云息,你这身子敏感了不少。”
  “别……闹了,嗯……”
  “憋着对身体不好。”慕北驰吻住他脖颈,手下没停,愈发卖力。洛云息的分身涨得厉害,没撑多久就喷出股白浊来。
  “快了点。忍了不少日子吧。”
  “……滚蛋。”
  “我也忍了很久,现在可是欲火中烧了呢。”慕北驰贴在人耳畔低笑着说,边用手指扩张着洛云息的私处。
  “别……孩子……”洛云息皱眉想离他远点。“大夫说,五个月后,适量的房事没坏处。”慕北驰正色道。虽然意思没错,但白苏的原话是:“可以。适量。”洛云息侧身,狐疑地看着慕北驰。他的脸上泛着红潮,眼睛还残留着余韵的水光,映在朦胧的灯火下,尤显迷离。
  慕北驰只觉得一腔的热全涌到腿根处,恨不得马上冲进他身体里,狠狠地顶撞一番。勉强端住声调,道:“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是奇怪你居然会问白苏这种事。你还问了什么?”
  “嗬——云息,我现在可想不了那些。”慕北驰扶着洛云息的腰,借着浮力把人往上托了托,对准自己的分身,坐下去。
  “呃……嗯啊……”
  “……疼?”慕北驰硬忍着不动,问道:“难受吗?”
  洛云息摇摇头。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如此强烈,让他几乎止不住低吟。慕北驰确认他没事,便不再顾虑,挺身动起来。两人久未床事,都性致颇高。慕北驰对这方面很少节制,又更喜欢激烈的方式,慢慢地有些把持不住分寸。
  “哈啊…北驰,慢,慢一点……”
  洛云息一手抓着浴桶边缘,另一手托住沉甸甸的腹部,身后冲撞的力度越来越大,小家伙似乎睡醒了,也来凑热闹,动的厉害起来。让他有些吃不消。
  “弄疼你了?”慕北驰动作缓下来问道。
  “还,还好……”
  “云息,你里面,好热。”
  “别……再说,了……”
  “我还有很多话,要说给你听,想得到你的全部,更多的,更深的……分毫不漏。云息,唤我的名字。”
  “……睿诚……够了,我又要……唔!”
  洛云息大口地喘息,身体软倒在慕北驰怀里。慕北驰抱住他疾速地抽插了数下,退出来,射了。缓了会,让人重新换过水,给洛云息清洗擦干,用被褥裹着抱出来。
  “我自己,能走。”洛云息尴尬,“太难看。”
  “别乱动。就当是在抱小家伙,你是附带的。或者你喜欢被扛着?”
  “……”
  “好像皇兄翻到牌子的美人,也是裹着给扛上龙榻的。”慕北驰揶揄道。
  “……闭嘴。”

    ☆、热闹

  洛云息躺下,很快睡着了。慕北驰给他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下了床。半夜落起雪来,洛云息觉得冷,蜷身我边上靠去——空的。睁眼看到慕北驰正从外面推门进来。“北驰?怎么还没睡?”
  “是不是冷?”慕北驰躺在他身边,“没注意下雪了。该早些来的。”
  “你有心事?”
  “没有,别瞎操心。睡吧。”
  一炷香过后,慕北驰听身边这人的呼吸节奏没变过,肯定是没睡着。寻思着今夜要是不把话说清楚,谁都别想安心。“云息,五哥的意思,让我年后去潮中。”
  “什么时候动身?”
  “还没定。估计最晚等两个月。”
  “去吧。多加小心。”
  “云息……”慕北驰头埋在洛云息发间,低声道:“要不让皇兄换个人选吧。我实在放不下心。”
  “那早点处理完回来。”洛云息拍拍他的手背道:“你既然应承了此事,岂有中途反悔的道理。如此背信之事决不可行。况且,你兄长待你亲厚,为他解忧也应当。”洛云息略迟疑,道:“他毕竟是国君。”不要总是忤逆他为好。
  “嗯。”慕北驰闷闷地应了声。
  朝中皆知,睿亲王沉迷于一个男人,甘愿放弃身份封号。颇为惋惜,俱认为不值得。他们懂什么呢?慕北驰拥着人想,真正得救的是自己才对。这个人或许有软弱,但从不肯逃避。总是能在自己迷惑的时候矫正方向。心性坚韧,凛然无畏,却甘心屈身于自己。甚至愿意受孕产子。这等情意,岂是“值得”两字担得起。
  “想什么呢?”洛云息看他大有闷死在自己发间的架势,顶了顶他胸口问道。
  “想我何德何能,得你相伴。”
  “你这哪练的,放出去得哄骗多少姑娘家。”
  “是啊,还好委屈你了。”
  “……睡你的觉吧。”
  …… ……
  过完上元节,李幸就返回了明知堂。让洛云息多少松了口气,孩子已经有六个月,纵然穿得繁厚,靠的近了难免会觉察出异样。白苏每次诊脉的时间长了不少,态度比以往慎重,交代的注意事项也多了。叮嘱道:“稍有不妥,马上找我。时辰不论。”慕北驰犹豫片刻,诚恳地邀请白苏住进府里来。
  白苏点头,转身走了。慕北驰询问地看洛云息,他这扭头就走什么情况?
  “回去收拾行李。”洛云息道。
  “我倒有点欣赏这小子了,他是我见过最省劲儿的人。”慕北驰好笑道。《
  “省劲儿?”
  “没话没表情。这要是和南游凑一堆,还不得憋死季小爷。”
  “扯淡!说不定木头让小爷给感化了。”门外传来声叫唤,“甭趁人不在就编排小爷哈。嗳云息,我可是打过招呼了。”把你看门的那群都撤回去呗。
  “行啦,进来。”慕北驰高声道。
  季南游笑吟吟地荡过来,乍一看到慕北驰,撇嘴道:“你悠着点,啧啧,那气色,给操劳的……”
  慕北驰直想揍人。
  洛云息奇道:“你这装的狗耳朵?离得如此远都能听到话音儿。”
  “呃……谁叫你们动静大。”
  洛云息和慕北驰对视了一眼——有蹊跷。南游的内力不低,但也到不了这种水平。慕北驰挑眉,试试他?洛云息暗暗点头。
  “喂,小爷活生生地杵这儿呐!”搞什么眉目传情。慕北驰眯眼看着人,摸了摸下巴,季南游顿时有了不好预感。果然,那边猝然出手了。季南游疾退,闪了几下,忽觉不妥,以前自己可从没躲过,只好欲盖弥彰的迎上去。过了数招,慕北驰忽祭出狠手,内力尽数施展,挥掌劈过去。季南游惊,下意识地使出全力。两人对了掌,一触即分。
  慕北驰捂着胸口,朝围过来的下人摆摆手,神色复杂地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季南游,“怎么回事?”
  “震伤你了?没事吧。”季南游问道。
  “没事。你呢?”
  “没事儿。”反过神来,季南游不满,“我说慕大侠,你也忒狠了。还动真格的?!”
  “不然你哪里肯认真?你在练什么玩意,内力涨了那么多。”
  “唔……小爷勤奋,不行啊。”
  省省吧。说你每天忙着玩还有人信,每天忙着练功,纯属胡扯。
  “你内力虽涨,却不精纯,明显是借助外力强行提升。长此恐对你身体有损。”慕北驰敛神,肃然道:“南游,你若惹了麻烦,尽可来找我们。休得乱来。”
  “说哪去了。我能有什么麻烦。”季南游不以为然,“行啦,你别瞎寻思。小爷好的很。嗳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哈……”
  “!”季南游嗖嗖往外窜,迎面撞到一个人身上。白苏肩上背了个小包裹,手里还提着个药箱,摸着鼻梁。估计是磕疼了。
  这小子个儿真大!季南游揉着额头想。凭什么他只揉到鼻子,小爷得揉脑门?!抬脸看白苏眼里水蒙蒙的,不由乐了。得,给人撞泪了。
  白苏揉揉眼,木然道:
  “本能。”
  季南游一脸狭促,不吱声。哭鼻子就哭鼻子呗,还本能,嘁~
  白苏不急不躁地在怀里摸索着什么,季南游心想难道他想找块手帕?刚想逗逗他,白苏就毫无前兆的出手了,指尖一弹,细小的粉末扑到季南游鼻端。
  “阿嚏,阿嚏……你……阿嚏……什么玩意……嚏!”
  “药。”白苏拍拍手,舒坦了。
  “喂!你这……阿嚏……庸医!有没有点……阿嚏……医德啊!”
  “有。”
  “啧!……阿嚏……”
  慕北驰端着张云淡风轻的脸纠结,两人要是都住下,以后家里得闹腾成什么样。
  洛云息放下茶盏,不轻不重地墩到案几上。终于说活了:“先用饭。”
  季南游在水里闷了好大会,才得劲儿了。坐到桌边老实的吃饭。他和白苏都是肉食动物,口味近的很,因此总是抢菜。都不肯退让,像两只护食的狗崽。台面上是寸土不让,台面下暗潮汹涌。顶得整张桌子晃来晃去。慕北驰和洛云息只作未觉,泰然自若地用自己的。
  说来也怪,他俩争得再凶,慕北驰总能轻而易举地从中夹到。洛云息就更不用说了,他想吃什么,两人都会默契地歇火,待菜夹走了,又拧上了。
  “白苏,吃过饭麻烦你给南游看看脉象。”洛云息随意道。
  “小爷才不需要!”“不看。”
  哦,这点上意见倒是很统一。
  “白苏,这是季南游。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他的内力增长很多,却不像自己练成,会不会对身体有损?”洛云息道。
  “会。”
  “你能为他瞧瞧吗?”
  “云息,我说过了,不需……”季南游不悦,还没说完,就被洛云息轻缓的一句顶回去,“我很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小爷自个儿都没当回事……”季南游嘀咕。洛云息淡淡地看了他眼,“那是你的事。我担心。”
  季南游撇过脸,“他看了也不一定有办法治。”
  “总要看过才知道。我相信他。”
  “好。”白苏咽下饭,点头。
  慕北驰翘了翘嘴角,什么都没说。
  这次的脉诊的时间很短,但白苏用来发呆或者说思考的的时间很长。等待向来是最磨人的。洛云息忍不住准备开口了,才听到白苏冒了句:“居然没死?”
  洛云息以为他状况堪忧,心里一紧,忙问:“有办法治吗?”
  “没有。”白苏干
  脆地摇头。
  季南游耸耸肩,等死就等死吧,也没啥。洛云息却懵了。他简直不能想南游会死在自己前面。绝不允许。抓住白苏的肩膀,“救他。”
  白苏纳闷。怎么救,为什么要救?他的沉默加深了洛云息的惊虑,让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怎么会,南游,明明……”
  “云息。”慕北驰看他身形微晃,忙伸手稳住,“冷静点,还没弄清楚,不要急。”
  季南游火大,“喂庸医,你明道我二哥身体不好还当面吓他,欠揍啊。”
  白苏明白闹了误会,安慰道;“死不了。没事。用不着治。当时没死,现在也不会死。”洛云息放下心来,“到底是怎么了?”
  “他吃了七叶血莲。”
  季南游多少有点刮目相看了,觉得白苏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连自己吃的什么都知道。其实这还真不是白苏诊出来的,是猜出来的。他之所以发呆了那么久,就是在推测今年有哪种灵药可能会出土。
  慕北驰不耐,“南游,说清楚。”
  “去年,哦,应该前年腊月,我听说七叶血莲到了成熟的时候。便去雪茫山上碰碰运气。遇着了呗。”
  “你要那东西做什么?”慕北驰不解。南游的性子不会为了什么灵药的流言大老远地跑去山上蹲点。
  觉得或许云息用的着啊。这话季南游是肯定不会讲的,只道:“既然七百年一回都赶上了,反正我也闲着,凑个热闹罢了。结果遇到条蛇来抢,小爷差点没让它缠死,情急之下就把血莲给吞了,免得便宜了那畜生。最后不知那蛇血流得太多还是怎么的,抗不住挂了。肚子里滚出个蛋,顺手被我吃了。免得以后来条小的报仇。哦,味道可够恶心的。”
  “然后呢?”洛云息问。 
  “然后那厮居然没死透,尾巴一扫……小爷晕了。醒来就……被人救了。”
  洛云息恍然明白白苏那句“居然没死”的含义。灵药旁边必有凶兽守护。南游单枪匹马地去抢,还能好端端站在跟前,实属侥幸。
  洛云息:“身体有什么不妥?”
  “难受了阵子,现在没感觉了。嗯……就是忘了不少事。直到去年年末才记全乎。”
  “不是蛋,是内丹。冲和药性。命大。”白苏道。遗憾地想,若是七叶血莲真能拿到手,对洛云息眼下的情况裨益匪浅。
  慕北驰:“那他失忆是怎么回事?”
  白苏想了会子,只有一个解释:“撞的。”估计
  是被蛇尾扫到,撞了头。
  洛云息:“他的内力暴涨对身体损害多大?”
  “过几年,身体适应,无碍。”
  “那就好。”洛云息这才松了口气。关于“凑热闹”的解释他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郑重道:“不管你为了什么冒险,以后不要再这样。来找我们,大家一起做。”
  “哦哦,行了行了。”季南游胡乱点头。
  慕北驰沉眸看他。敢敷衍?
  “知道了。”季南游让他看得哆嗦了下,正儿八经地应了声。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注意前面还有章,别看漏了。
  谢谢大家的留言。新手作者没人气,最爱干的事就是看留言。


    ☆、冤家

  四人散了,各自回房。白苏正收拾东西,就见季南游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挠挠头,问道:“嗳庸……大夫,血莲对云息身体有益吗?”
  你都吃了还来问……“有。”
  “你刚才的意思是说药力还没完全被我取用是吧。那能提出来吗?放放血什么的。”
  白苏抬眼看他,觉得很有见地。洛云息的身体若能服用,必是极有利的。他从药箱里抽出把薄刃来,“放。”季南游一听有机会,利索地撸起袖子下刀,接了小半碗血递过去。“嘘,别告诉云息哈。他一准和我急。”
  白苏点头,看人还不走,“有事?”
  “云息身体又变差了?”不然干嘛放个大夫在家里。
  “不好。”
  “得了重病?很严重?”
  白苏想,三个月后要闯鬼门关的人,应该算是很严重吧。“是。”
  “你倒是一次给我个痛快成不成?!什么病?能治愈吗?”
  “不能说,你去问他。”
  这厢洛云息刚脱下衣服,准备小睡会,季南游就急匆匆地闯进来,劈头问道:“你怎么了,和我说清……”
  卡住了。
  “云息,你,你肚子……”
  慕北驰眼神询问洛云息的意思。告诉他?
  “是孩子。”洛云息平静地说。
  “哦,孩子啊,”就说怎么看着和踹了个球似的……“哈?!”季南游跟雷劈过似的,僵了。片刻,他用特复杂的眼光注视了慕北驰好大会。兄弟,你真行。不对,云息更厉害……
  于是,夫夫俩饶有兴致地欣赏了季小爷丰富的表情决堤的一幕,崩溃的一塌糊涂。不过,比起慕北驰来,这位的接受程度可媲美非人类了。季南游确定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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