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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得意进宝楼-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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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将他压在琴案边,注视着他的眼中写满了浓重的欲望,黄雀心中一片慌乱,“公,公子。。。”
  叶温言笑了笑,“你这般看着我,怎么?觉得我的手段太过狠毒了?”
  黄雀腰顶在案边,慌乱之间撞响了琴弦。
  “太子答应我,他即位后便下令将望北以北的地划于北周,许北周自由通商,不再多征岁贡。小苏,等我们将这次的事了结,我们便一起回北周好不好?”
  将唇印上少年的脖颈,叶温言的声音很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求不得(二)

  2
  “公子。。。”身体的碰触让黄雀轻轻一颤,肌肉紧绷得过份,都开始颤抖了。
  叶温言扯开他的衣襟,衣下露出少年结实而美好的胸膛,肤色并不白,在灯下是温润而健康的光泽。
  黑色的衣服不过是一层,很快落在地上,黄雀片刻便被叶温言剥个精光。
  叶温言将他推在案上,默默地注视着他。
  “公子,你别逗我?”
  凉风让黄雀瑟缩了一下,公子也用看苏公子一般的眼神看我。他对我,和那日对苏公子是一般的么?
  夜已黑,月色成白,遥遥传来谁家笛。
  那年他在林间,遇见公子时也是这般的月色。
  “你还没尝过这般滋味吧。”
  叶温言轻道,炽热的吻落在少年的身上。火苗席卷而过,他在叶温言的手间狠狠绷直了身体。黄雀发出如小兽般呜咽的声音,然后如脱了力一般软了下来。
  叶温言看着少年安静地躺在他的怀中,少年刚泄过身,竟然已经睡着了,扑簌的睫毛湿漉漉的。
  叶温言抚摸着他的脸颊,沾了一手的水,冰凉的触感让他淫邪的念头渐渐褪去。眼前的脸庞与回忆中的重合,曾经也有那么一个少年跟在他的身后,唤着大哥。
  少年的脸并不相似,记忆中苏慕华稚气未脱的脸衬着毛绒绒的狐裘,如雪团也似。虽未长开,便已有几分美人的样。
  “呵,这一手,也不知是汗还是泪。我竟然不忍心了,罢了,今夜便饶你一回。”
  案上红烛渐渐燃至尽了,黄雀睁着眼躺在渐渐明亮的天色里。
  他不明白为什么公子昨夜突然那般对他,又为何突然离开。
  陆酒冷为怀中人拢了衣,苏慕华睁开眼见天色微白,树梢上半轮月已经黯淡,将手中笛子一转,“你要走了?”
  树上树下空空荡荡,任情儿和赵云剑早已离去。
  “燕王传书于我,说太子的人捉住了孙晟,他的人慢了一步,已让他们入了关。你拼得鱼死网破,叶温言今日的脸色可好看得很,我怕他想起降龙渡那边,若再不回去,肖无忧要念死我了。”
  苏慕华脸上带了笑容,“他是你的好兄弟,连灯照花影人消瘦都知道。”
  “嗯。。。”苏楼主的语气异常平静,听在陆酒冷耳里却如风雨欲来,他忙堆了笑道,“我是想让你演得真一点,才好瞒过叶温言的耳目。”
  苏慕华已经站了起来,一双凤眸中凝了寒意,平视着他,“是么?想来你告诉你那好兄弟时,也没有半点得意和炫耀了。”
  当日陆酒冷与肖无忧酒过三巡,在兴头上,翘着二郎腿,道了声附耳过来。
  那时陆酒冷脸上的笑意,若为苏慕华见了,只怕从此别想再近身。
  陆酒冷忙正色道,“自然没有。”
  苏慕华微微眯了眼,“没有?”
  陆酒冷心知此刻十八般武艺不如一个缠字诀,环了苏慕华的肩,道,“那一日我离了望北城,易了容回到寻欢山庄。义父已经为沈头陀他们三人所控。我想暗中救出义父,后来沈头陀与莫清乾合谋杀了楚相思,他们二人又都为叶温言所控制,我那日为了救义父,行踪为他们识破。我与叶温言谈判以白玉芙蕖换我义父一条命,他答应了我。后来燕王找上我,想让我帮他,我答应了。我有意显露武功,又流连青楼楚馆,故意好酒好色,让叶温言觉得我可以收买,你的八月十五之约也没能去。”
  “你将白玉芙蕖交给了叶温言?”
  陆酒冷点了点头,“我想着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那白玉芙蕖也无用了,便应了他。小苏,你不怪我吧。”
  “这也是天意了。”苏慕华目光在陆酒冷下身一转,淡淡道,“不过。。。青楼楚馆?陆公子只怕是假戏真做了吧。”
  “我。。。那个时候也只想着你的。”陆酒冷连忙正色道,“她们又怎及得上小苏半根头发。我做梦都想着我们那晚。。。小苏,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
  听他越说越不像话,苏慕华横了一眼他道,“那花无眠又是怎么回事?”
  “花无眠是叶温言派来接近我的,与其让他三天两头派人接近,不如将麻烦留在身边。”
  铺着织毯,燃着熏香的香闺中,女子斜倚在床边,手中轻轻打着一把孔雀翎织成的扇子。
  躺在床上的男子轻轻翻了个身,将她揽在怀中,“无眠。”
  花无眠红唇微启,“爷醒了。”
  男子注视着女子美丽的容颜,眼中还有几分刚睡醒的迷惘之色,“几时了。”
  花无眠笑道,“爷这一觉好睡,都近黄昏了。”
  男子摇摇头,让自己的神智清醒了几分,他任女子帮他挽了发,披上外衣,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道,“春乏秋困,这转眼要入夏了,怎的这几日如此瞌睡。”
  花无眠笑容很美,“相思散加缠绵香,任谁像爷这般闻上十余日,只是想打瞌睡已经是轻了的。”
  男子闻言一愣,“你说什么?花无眠,你,你要害我。”
  这男子正是扮作陆酒冷,与花无眠周旋的肖无忧。
  “还没有,这下才是要害的。”花无眠手中握了一柄簪子,肖无忧见那簪子蓝汪汪的,淬了见血封喉的毒,只怕沾上一点便要一命呜呼。他此刻手足俱软,哪还运得出半点内力。
  花无眠拿着那簪子,向他趋近,口中道,“要不是府主下令要你性命,我还真舍不得爷。我此刻送爷上路,保证爷不痛苦,爷不必害怕。”
  花无眠目中的光芒如戏弄老鼠的猫儿,有趣地看着肖无忧。
  她曾经杀过的人连她自己也数不清。
  每个人在临死前的表现都不一样。
  她曾经见过平日将气节视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书生跪下来求她。也曾经见过彪形大汉为她手中这枚小小的簪子吓得屎尿齐流。
  这一个男子知情识趣,她本是比对旁人多那么几分喜欢。
  他在死前又会如何,那张俊俏的脸上会不会露出恐惧的神情。
  花无眠想,那一定很有趣。
  肖无忧一下子软了下去,花无眠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个堂堂男子竟然缩进了床底。
  呸,难为老娘对他那么多期待,竟然是个如此的懦夫。
  这一张床是个雕花的架子床,床底深得很,花梨的木板厚得很。
  花无眠提起罗裙,露出红色的绣花鞋,蹲下身去,“爷,你又能躲到几时,若我唤人上来,他们手中刀剑砍下来,你只会死得更难看,连个全尸都。。。”
  她温柔的如哄小孩一般的声音嘎然而止,一枚银色的小小星芒钉在了她的喉间。
  倒下去之前,女子不肯瞑目的双眼,犹自瞪着慢慢而狼狈地从床底爬出来的人。
  “呸,我好歹是无事亭主,天下杀手的中间人,哪能没有一招半式防身。。。你一个青楼女子也敢当我是软脚虾。”肖无忧晃了晃,脚下一软倒了下去,“他妈的,这什么迷药。。。真烈啊。”
  “肖兄,你没事吧。”
  肖无忧听见有人在耳边唤他,睁了睁眼,眼前晕得很,又忙闭上,他哼唧道,“你再晚来半步,无事亭主就出大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求不得(三)

  3
  因为嫌疑人的身份,苏慕华到哪都有人注意着。偏他没有半分自觉,见了众人都是含笑行礼,众人回礼也不是,不回也不是。修养未达到一叶大师境地的江湖人士,脸部肌肉都有些抽搐。让人不禁腹诽,这武林魔头一个笑容就想收买人心,如意算盘未免太响了些。
  苏慕华往水潭边走去,未行至他上回种莲之处,便见修竹下露出一角锦缎衣袍。
  “段小侯爷,真有闲情,您这是干嘛呢?”
  段君行回头见苏慕华手摇折扇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脸色一变如见了鬼一般。苏慕华再唤了几声,他却仿若未闻,往竹林里闪去。
  段君行匆匆行了数步,穿出竹林,见苏慕华并未跟上,方舒了一口气,心道幸好此人无了内力。就见到头顶数声轻响,一道淡色的身影踏着竹叶落在他的身前。段君行与他交手数招,身体一挫,为苏慕华按在了地上。
  锦绣白衣滚了泥土,污脏一片。
  苏慕华笑容温若春风,“段小侯爷何事。。。行色匆匆?”
  段君行怒道,“你为何拦我?”
  苏慕华笑了道,“你若心中无鬼,何必见了我就跑。”
  “我。。。我只是在那看看。”
  苏慕华道,“哦?我观段小侯指甲上尚带有泥尘,不知你在那挖些什么呢。”
  段君行为他一指点在背上,半身酸麻,心道好邪门“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只是想挖一株莲花回去种。”
  苏慕华有几分意外,“种花?”
  段君行挺挺胸膛,道,“唐灵那丫头说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配不上云裳。我要种出莲花,给她瞧瞧。”
  “此时还不是莲花开的季节。”
  “你知道什么,放手啦”,段君行挥开他的手,“我娘曾经告诉我四时植莲的方法。若以暖流灌之,再以合适光照之,莲花便可早开。禀烛观花,你懂不懂,懂不懂。”
  苏慕华伸手为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倒是我唐突了。”他拉了段君行道,“段小侯,不如我们去喝杯酒,我也方便向你讨教这种莲之法。”
  夜色降临,今夜月华有晕,光华黯淡,将雨未雨。
  陆酒冷提着壶酒,推开房门,苏慕华正站在临窗的桌旁,提笔在纸上描画着什么。
  一灯昏黄,将青年的白衣染得有几分暖意。薄薄的衣料下,背部的轮廓利落而挺拔。
  陆酒冷倚在门边,并不入内。
  “你回来了?”苏慕华将笔放入笔洗,并未抬起头来。
  陆酒冷将酒放在案上,走过去自后环了他的背,将下巴放于他的肩上,声音中带了几分醉人的笑意,“在等我?”
  苏慕华板了脸,“陆大侠,我不记得我们曾和好。”
  陆酒冷唇靠近他的耳边,温暖的气息吹得苏慕华耳根发麻,“嗯。。。不曾,所以我们现在来和好。”
  苏慕华唇角轻勾,露出一个微笑,“好啊。”
  陆酒冷猛然将身一旋,手微张猛然拂向苏慕华的踢向他的腿。
  口中道,“小苏,你别闹。”
  苏慕华偷袭不曾得手,笑容不改,“怎么,陆公子不是绝世高手么,怕了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成?”
  陆酒冷见他脸上笑容,又看他这架势,今日不肯善了。也笑道,“小苏,既然有心动手,我便与你走上几招。不过先说好了,输了的人如何?”
  苏慕华手挑起腰间的系带,将长衫的下摆别至腰间,手中折扇展开。“陆公子,你说如何。。。便如何?”
  陆酒冷听他话中有任君采撷之意,心中生了无尽绮念,舔了舔唇,“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别怪我让你下不了床。”
  苏慕华眼睛晶亮地看着他,不屑道,“陆公子。。。以为赢的人一定是你么?”
  苏慕华话音未落,绵密的寒芒便自扇中激射而出。
  烛火在风中摇曳了几瞬,拖着一缕青烟熄灭了。
  月华无光,点点寒芒映在青年眼中,美得若一天星辰。
  陆酒冷赞了一声好,略退半步,自身上解下外袍,在手中一挽一兜,已串起星点若银河。
  小小的斗室之中,衣袂激荡。苏慕华身无内力,也自然并不与陆酒冷指掌相接。他如风中的蒲柳,以扇为剑,每次都点往陆酒冷血脉经行之处,数度迫他变招。
  陆酒冷内力绵长,纵然数度变招仍游刃有余。他听得苏慕华气息渐渐急促,不由调笑道,“小苏,你败象已现,不如趁早认输,为夫也不忍真个累坏了你。”
  苏慕华恶狠狠地斥了声,“闭嘴。”
  陆酒冷听风声大盛,竟是苏慕华切近身来,他唬了一跳,此刻他掌中灌饱了真力,招式已用老,再要变招已是来不及。他又怎能让这一掌真打在苏慕华身上?
  陆酒冷口中发出一声轻喝,脚陷入青砖,竟是将掌力生生转入地底。
  如此,他这一掌才碰触到苏慕华的身上,已是卸去了九分的劲道。
  陆酒冷耳畔听得咔嚓几声机簧响,他的两只脚竟然为碗口粗的精铁牢牢锁在了地上。
  “陆公子,承让了。”苏慕华一直藏在袖中的手迅如闪电一般点上他的手腕。
  陆酒冷真气一滞,全身已不能动弹,苦笑道,“小苏,你好算计。”
  苏慕华点了他的软麻穴,扶住他软倒的身体,放上床榻,向着他缓缓低下身来,“陆公子放心,这烛火中加的只是些让人无力的香。你的内力太强,我总得防上几手。”
  陆酒冷躺在床帐中,脸上依然带着懒散的笑容,“小苏,你制住我,莫非想对我做些什么?”
  苏慕华修长的指拂过他的脸庞,自他脸上取下一张薄薄的人皮面具。看着那张久违的英俊面容,笑道,“任情儿说得没错,对于浪子便要有浪子的手段。”
  他自袖中取出一柄锋利的匕首,慢慢割开陆酒冷的下裳。
  手中寒冷的锋刃在陆酒冷光裸的大腿间摩挲着,为情人那双美丽的眼睛注视着,绝佳刺激让陆酒冷倒抽了一口气,全身的血几乎都向着一处地方而去。
  “这样都不老实,陆公子真是天赋秉异。”苏慕华半靠在他身上,长发垂在他的胸口。
  一手握刀,一手若有若无碰触他的欲望。
  陆酒冷被他逼得几欲发狂,“小苏,小苏。。。别。。。对。。。对。。。用力点。。。嗯。。。”
  苏慕华声音沙哑而魅惑,“任情儿在赵云剑身上种下双生蛊,陆公子,你说,我在你这里种点什么好呢?”
  “啊!”陆酒冷发出半声短呼。
  苏慕华目中露出疑惑之色,“很痛么?”
  身上麻药未褪,锋刃入肉其实也并不是很痛。
  苏慕华在他耳边道,“陆公子,我在你身上刻了个春风得意进宝楼的印记,从今以后你便是我苏慕华的人了,你欢不欢喜?”
  陆酒冷仰面躺在床上,恨得咬牙,“我我以后一定不让你再见任情儿那魔道妖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多谢各位GN的鼓励和意见,写文这东西。。。得失寸心知,写一篇下来,我自己也收获颇多。
  这篇写到现在有遗憾,也有进步,我会坚持写完的。
  

  ☆、第四十二章 镜中花(一)

  
  1
  苏慕华的笑容,带着几分狡猾的快意,如月下多情的狐妖一般。呵出的气暖暖的在他的耳侧,“真疼么?”
  其实也不是那么疼,陆前杀手皮糙肉厚,杀人如麻的时候流的血比现在多得多。
  可此刻有美在怀,更要命的是美人手中还提着把刀,这时候逞英雄是下下之策。
  陆酒冷虚弱无力地道,“你试试便知道疼不疼了。”
  “那我便试试吧。”苏慕华低笑一声,将他虚压在身下,“陆公子。。。方才说要让我下不了床?既然你疼得厉害,便躺着别动吧。以后。。。碧落黄泉,你可不许忘了这滋味。”
  试?试什么?黄花凋零,旱路三千。。。金风玉露一相逢?
  陆酒冷大惊失色,看着苏慕华琉璃色泽的凤眸下移,然后遽然一笑,手握住他尚未软下去的那物,舌在边缘一舔,缓缓含入口中。
  湿热而温暖的包裹,陆酒冷几乎如在梦中。苏慕华的技巧有几分生涩,但陆酒冷却觉得甜美无比。
  他不记得自己是何时丢了,等醒过神来,已丢在了苏慕华的口中。
  苏慕华翻身而下,拿了茶水漱了口。
  “小苏,还记得么当年我到你楼中,你救了我,为我疗伤的时候。”
  苏慕华回眸道,“那时候怎么了?”
  陆酒冷听着雨声,一笑道,“你躺过来,我慢慢和你说。”
  天还没有放晴的意思,绵延小雨从昨夜一直下到今晨。
  “苏慕华。。。”任情儿推门进来。
  陆酒冷坐在窗下喝着一碗粥,一双眼睛阴森森地盯着他。
  “小苏不在?”任情儿为他那双眼睛看得发毛,“那我先走了。”
  陆酒冷继续喝粥。
  任情儿在门外转了一圈,又退回来,站在门边看他。“啧,陆酒冷,你这样子不对啊。”
  “多劳任护法动问,你若别在我眼前出现,我就什么都对了。”
  任情儿听他此语,倒是踱进门来,在他面前坐下,好奇地打量着他。“今天早晨,我见苏慕华出门时倒是神清气爽得很。怎么?你们昨晚打了一架,你还。。。打输了?”
  “他。。。去哪?”
  “不知道,我撞见他时,他正在和唐灵说话。”
  陆酒冷脸色一寒,他猛然站起身,向着门外而去。
  “喂!你去哪?”
  苏慕华!
  他都不打算和他计较刻在大腿上的那个印记了。
  哪怕昨晚他只顾自己睡去,让他赤红了一双眼睛也没舍得碰他。
  哪怕今天一大早又跑得没了踪影。
  他都不该说什么碧落黄泉。。。
  黑色水靠束起青年修长的身材,苏慕华此刻正站在黑色的礁石下,四周茫茫是沸腾的水流。他将船系在礁石旁,系紧水靠,如一条矫捷的鱼一般跳进了水中。扑面是灼热的水流,他很快下潜到水底,水底是一片丛生的礁石森林。
  “便是这吧。”苏慕华辨认了片刻,手停留在一处礁石上,水流常年冲刷的礁石有几分圆润,与长满贝壳砂砾的别处明显不同。
  机关转动间,礁石仿佛张大嘴的怪兽,将他的身影吞没。
  眼前尚有微光,苏慕华看清此刻身处的是一处甬道,甬道两侧为规整的石头垒成。
  光自甬道的尽头而来,昏黄的光映着青色的石壁,入眼诡异得让人心生不祥之感。
  苏慕华手中摸出一个折扇,提起戒备向着甬道的深处而去。甬道并不长,不过数十步他便站在了一处拱门外。拱门半开着,为沉重的青铜所铸,苏慕华扶着碗口大的门钉,仰头看去。火焰一般的莲花纹绘在门的两侧,一直蔓延到顶部。
  拱门内亮着灯,眼前是一尊巨大的塑像,那尊塑像极为诡异,一半是慈眉善目的佛,一半是面目狰狞的鬼。雕就一个仰首的姿势。苏慕华的目光顺着塑像的视线看去,青色的石壁上刻着数个梵文,竟是:“莲花现,诸佛哀。莲心苦,万鬼哭”。
  塑像的前方放着两个铜铸的灯人,苏慕华识得这灯是帝王陵墓中常用的长明灯模样。
  他久在江湖,于危险何等天生的敏锐。心念刹那电转,手中折扇激射出一道星芒,那星芒带着一条细韧的丝线,夺得一声钉上石壁。这丝线竟是刀砍难断的牵情丝,转瞬之间,苏慕华借着丝线一荡之力已经闪出铜门。
  一道黑魆魆的身影猝不及防,正探了个头,见他追了出来,忙转身向暗中遁去。
  苏慕华岂能容他走脱,紧紧追了下去。
  那道黑影似极熟悉这里的地形,三拐两拐闪入了第二处地宫。苏慕华并不犹豫,跟了过去,然而迎面的金光让他晃了一下眼。
  便在这一分神之间,眼前便已失去了黑色的踪影。
  苏慕华一路见这个地方,青铜为门只能向内开,甬道上夯土厚实,再见那神秘塑像前的铜铸灯人,心中已在猜测。
  此刻见这处青铜门上门钉为九五之数,心道莫非这竟是一处帝王陵墓。
  只是阴宅风水生气遇水而止,这座坟四面为水所淹没,生气不外泄,难道葬的是什么极凶之物。
  此处地宫比方才那处更大,点着四处铜铸灯人,墙上金光耀眼。苏慕华一见之下,不禁吃了一惊,那墙上所铸竟是楞严经的经文。
  只是这部楞严经与他们所修习的方法不同,所授之法是先堕五阴魔境,再习六十位修证。
  金砖雕就的墙壁之前,垂手而立六十位石人,神情有喜有悲,有哭有笑,真是诸般万象。
  就在他回首的这一瞬,耳畔传来咔嚓的机簧声响,六十石人眼中紫色的流光闪过,仿佛睁开了眼一般。
  苏慕华手中折扇展开,已护了周身,目中微带傲然笑意。
  密云低垂,雨仍未止。
  长着白色芦苇的岸边,陆酒冷站在船上,手中撑起长篙。
  任情儿撑了一把纸伞站在岸边,“听唐灵说那地方水和滚水似的,你只有普通的船只,太过凶险。”
  “我知道。”陆酒冷笑道,“所以此行我一人即可,你们留在此处等我。”
  任情儿急道,“陆酒冷,这不是逞强的时候,你的武功再高也敌不过自然之力。”
  “让他去吧。”赵云剑握住了任情儿的手,看着陆酒冷道,“陆兄,我想起有一坛十年前埋下的杜康酒,若你和苏兄三日内回来,我就等你们回来饮。若你们三日内不回来,我和情儿便带了那坛酒去寻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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