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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美男是"闺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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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爚气急败坏的边往脚上套靴边喊:“姓左的,放开你的蹄子,别糟蹋我的东西。”
☆、第十四章 (3682字)
左千川伸个懒腰,从他的小木屋出来就看见琴台上站着一个人,这个人还犹犹豫豫的看着琴弦,一身白衣准时花倾悦了,如鬼魅般飘至他的身后轻咳了声。正看的出神的花倾悦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左千川促狭的表情脸上涨红一片,犹如做坏事被逮住。
真可爱的反应,冥爚的玩具挺有意思的。左千川走到琴台拉出椅子:“要弹么?”不等花倾悦回答伸手将人按在椅子上,然后自己坐在另一张木制的摇摇椅上,像个老太爷一样闭眼休恬。
“真的是琴圣的云缺!”花倾悦翻看一下底部,云层的图案就印在底部。
左千川闻言轻笑一声:“月圆也在,只不过不是我的,你应该见过。”
花倾悦垂眸,他是听说过云缺月圆,没看过。琴箫合奏,那么,月圆就是萧了。脑海突然想起那日这两人的合奏,冥爚那天拿的就是萧。
“你不怨我吗?”花倾悦疑惑的看着好脸色的左千川,单莜说过他是导火线,也就是他间接害的绝冥教遭诛杀,不是么。
左千川仍旧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摸样:“为什么怨你?因为冥爚救了你又带回来之后还爱上你?”
“你知道我说什么。”花倾悦一脸不悦,他可是很认真在跟他说话,怎么他跟冥爚一样喜欢避开话题。
“安心吧!即使不是你也会有别人,你只不过刚好凑上了,就这样而已。我还得感谢你能有本事让冥爚爱上你,不然他没人要赖着我,我这辈子就算是完了。”不是他嚣张看不起那些门派,如今的武林正道没几个高手,高手都是些游侠,根本不参与这些恩怨。
“我喜欢他,但我不了解他!”跟左千川比起来算是一无所知。
“太了解就不会爱上了,相处久了,自然能从细节中看出来,你有的是一辈子。所以,你现在该做的事情就是给我弹琴,让冥爚像我伺候他一样给我弹一整天是没希望了,让他媳妇弹琴伺候下本护法的耳朵,现在还是有机会的。”说话期间,即使闭着眼,左千川也是一脸陶醉的佩服自己的解说能力。
看着左千川小得瑟感染人的摸样,花倾悦不禁跟着淡笑。闭上眼回想一遍那天的曲子,将双手放在琴弦上一会,纤细的十指缓缓动了。
琴声没响多久,左千川立即睁眼转头看着闭眼弹奏的人。他和冥爚这半年也就前几天合奏过一次,那么他只能是那天来过了,这货是天才不成……瞥了眼站在木屋前跟他一样惊讶的人,左千川摇摇头,这就是天才跟凡人的差别,冥爚听了几十遍才能勉强吹,两人第一次合奏他就听出来了,冥爚私底下准吹过很多遍才敢吹。
突然一只鸽子飞来,拍拍翅膀落在左千川的肩膀上,听到细响的花倾悦立即中断了弹奏睁开眼,只见左千川脸色难看的看着字条。
“怎么了?”冥爚翻下栏杆,瞬间来到琴台前。
左千川盯着冥爚的眼,一字一顿的说:“玄女山庄的尊主,单莜。”当初冥爚带单莜回来他就说要查查底细,冥爚偏不让,说什么信得过。
“哦。”冥爚不在乎的大打哈欠,他还以为多大事呢,急忙翻栏杆过来还差点扭到他的腰。
“你早就知道了?”看着冥爚的反应,左千川很肯定说,顺手将鸽子放飞后用内力将字条化为灰烬,眼里写着不愉快。
冥爚点点头:“一开始是猜测,可能他脑子真不好使。我刚决定插手花府的事,花府立即就遭灭门。在场的人只有几个,外人就只有我和他。自然,不撇开有人偷听。”无形中和他作对还是维护,他只是想知道才没揭穿而已。
左千川摘了片竹叶往冥爚飞去,冥爚就像身后长眼一般挥掉:“这也不能怪我没跟你说啊!你整天操心那破妓院的事,教务漠不关心的,当然不清楚。难不成我还蹦到你面前自说自话的跟你禀报?”
“教务不是教主的事么,我只负责生意不插手管教务,只是你让我浪费时间调查而已。”他又不是天生劳碌命的人,何需勉强自己去做那多事。
“花花,你见过当今圣上吗?”冥爚话题一转,转头问花倾悦完全无关紧要的事。
花倾悦坐在琴台前摇摇头:“我爹倒是见过,花府微妙的存在你也是知道的,爹自然不会随意带谁进宫去见圣上。更何况,圣上是想见都能见着的么……”现在想起来,爹更希望他们的存在能藏着吧!
冥爚摸摸下巴:“也对!”
“你管他圣上不圣上,想那么多你还不如想想作战计划,单莜是信不得了。而他,很嫉恨你的宝贝,你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把你宝贝藏好,然后认认真真挂帅出战,为爱而战吧!”左千川粗鲁的扯着竹叶,别以为他住在竹林里就多爱惜竹子,生气的时候,他最幼稚的发泄就是扯竹叶。
“我自然有主意,别小看自家人,他们都是死亡边沿活下来的人。而且,我们不止有教众这么简单。”冥爚伸伸懒腰,高深莫测的看着左千川。
左千川眼睛一亮,对着冥爚竖起拇指,两个臭味相投的人奸诈的对笑着。花倾悦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怎么都觉得这两个人要做坏事一样,而且,这件坏事还不小。
或许是生气冥爚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或许是察觉到左千川已经查出他的另一个身份,总之,单莜那天之后没有再出现。正派那边商议达半月之余后,终由武林盟主邵凨决定,九月尾由他作为领袖带领众人一起诛邪教。
绝冥教这边收到消息并没有慌慌张张,教众集合操练,鼓舞士气什么的都没有。只是不常练剑的人都自觉开始练剑了,他们并不笨,教主再厉害也只有一个,而且还是个除了抱着他那个绝色倾城的男宠玩之外什么都不做的教主,身为下属不想死的话、还想往上爬的就努力让自己活着。
靠近绝命宫崖底,冥爚手持泣血剑挽着剑花和左千川在水帘瀑布周遭你进我退,你追我跑的对打,从他们噙笑的嘴角可以看得出来,双方都没有认真在较量只能说在玩。
花倾悦一身白衣盘腿而坐,那把传说中的琴被放在腿上,修长的手指认真来回在琴弦间,即使偶尔飞溅过来的水珠打中亦没有停下琴弦。优雅的身姿,悦耳的琴音,遗世出尘的摸样惹得较量着玩的两人频繁失神、失手。
花倾悦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一心一意的领悟着音律的意境,然后通过十指流泻出来。左千川跟他说,这是很重要的任务,冥爚练武和走火入魔都需要这把琴来消除魔性。所以,要跟冥爚一辈子的话就得顶替他弹琴的这个使命,然后左千川二话不说给他弹了几遍曲子后,让他现场实习那枯燥的职位,而他自己持剑跟冥爚玩去。
冥爚对准左千川的腰际一剑扫过,用两人才听得到的音量说:“左千川,你可别打我宝贝的主意,把你的眼珠子给我管好了。”
左千川笑嘻嘻的一个矮身,剑气直接扫过水帘,水帘砍成两节而后接上:“哎呀,好险啊!小蛮腰差点成两截。”话落,瞬间绕到冥爚身后一剑批下:“管不住,俺也喜欢观赏美的事物。”
敏锐的转身,抬起泣血剑挡住劈下来的剑往后一挑,冥爚皮笑肉不笑的用左手对准左千川那扬起的一头青丝扫出掌风:“既然喜欢欣赏别人的,那你自己的就不要了吧”
哇靠!想让他变秃驴啊。左千川急忙抬手打散飞来的掌风还边挑衅“没办法嘛!咱们为什么会差点就成基友?不就是性格虽不相似,爱好很相似嘛。”真庆幸冥爚没有认真,不然对上这个中怪物的掌风定会让他好好躺上一个月,心底虽庆幸着逃过一劫,左千川并不会因得到教训就管的住嘴巴。
冥爚突然像想起什么似得,脸上笑开了花:“你爱欣赏就欣赏吧!想暗恋也批准你,等我们隐居时也揣上你,你就好好睁大眼看着我们恩恩爱爱。”说话间,冥爚脚尖用力一蹬跃起,身体成横线将剑举过头顶,如破弓而去的羽箭直射左千川。
左千川来不及闪躲,将剑横在身前用剑挡住冥爚的剑尖,身体跟着后退,退无可退坠湖时,坏心眼的扯上冥爚的丝带,没能到达对面借力的冥爚只能半途跟着左千川双双落水。激起两柱水花被风一带,连花倾悦也不能幸免,一头披肩的青丝算是完全沾湿了。
如此巨大的响动,花倾悦不得不分神停下,有些无奈的看着被扔在岸边的两柄名剑,至于剑的主人此时像小孩子一样很幼稚的在水里掐架。
“别玩了,衣衫都湿透了,赶紧上来吧!”
花倾悦一喊,冥爚跟左千川很有默契的同时停手,随后从水里飞起各落在花倾悦两旁的大树上挂着,这感觉就像在晾衣服一样。花倾悦看着他们幼稚的赌气,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三人来合奏吧!我弹琴,冥爚吹箫,千川就唱曲,就冥爚平时练剑用的这首曲吧?”
不同心态不同的表情,花倾悦扬着小脸挂着甜甜的笑容征询意见。冥爚一脸无所谓,直接折了树叶试吹了下。只有左千川苦着脸比了个OK的手势,最大的两人都同意了,二比一、他不唱这躯体就要永远留在这了。
这样算不算和好了?花倾悦抱着满脑子疑问坐回原地,但是他不敢问,问了他们肯定又要开始斗起来了。几乎同时,隔绝冥宫稍微近一点的教众都能听见,伴着他们练剑响了半天的琴音突然变成琴箫歌合奏,耳力稍微高一点的人都不禁收剑,偷偷靠近绝冥宫那片山崖仔细聆听。今天下去的人只有三个,唱歌的准是左护法不会错,至于箫声和琴声他们分不清哪样是教主或教主的花花,原来他们的教主还有这一手啊!
不对,话说他们绝冥教都大难临头了,教主跟护法居然还有心情玩乐……
☆、第十五章 (3221字)
盘龙城偏远的一座宅院里,寅时了还亮着烛光,隐约的还从里面传出有丝竹之声。走任务路过的暗夜猎手都不禁佩服里边的人好兴致,日日当新郎,夜夜抱娇娘,无非就是这样。不像他们,日日当杀手,夜夜跑任务。
“尊主,不回去嘛?”紫芙将眼前的酒杯倒满,单莜已经在她这里喝了几天了。她玄女山庄假扮绝冥教被灭门后,逃出来的她一直呆在单莜这间宅邸里养伤。按照常理来说,绝冥教如今的局势不太乐观,他怎么会如此淡定的陷在美人窝里。
单莜眯着眼看着舞女妖娆的身姿,似看非看:“你知道冥爚为什么唯独放走你吗?”状似无意的问,从他眼里没看到期待答案。
紫芙垂眸,胸口隐约还在痛着:“属下不知。”以冥爚的武功,明明可以刺中她的心脏,一剑将她砍成几段,她又怎明白为什么冥爚会看着她逃走却不阻拦。
“因为,你的失手让花倾悦活了下来,因为你这伤口就是当日花倾悦胸口受伤的位置。”单莜有些讥讽的笑道,将酒杯一饮而尽。除了左千川和花倾悦,他冥爚将谁当葱过。
“属下该死,未能完成尊主的任务。”淡漠而平静的语气,似乎并不在乎花倾悦是不是真的没死。
“你是该死,只是不是现在死,你要死也得死的有价值。”他会让冥爚后悔没有直接杀了芙柳,他要他后悔放走她。
“尊主是要属下再杀一次花倾悦吗?”她不止是他的棋子,也是个爱着他的女人,他怎能明白这种感觉。花倾悦对着蔷薇失神崩溃的眼泪触动了她,曾经她也是这样,所以她才闭眼一剑了决,还将他抱回床上,让这个第一美男死的有尊严。
“到时候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就是,这不是你该问的。”单莜再次举起酒杯示意倒酒。
“是。”恭敬的应了句,紫芙往酒杯里麻木的倒着酒,这辈子就当她欠他的,下辈子就算遇见、她再也不会爱上他。
“参加主上。”就在紫芙失神间,一身黑衣的夜再次飞窗而入,单膝跪地。眼眸扫过眼前两人,对单莜仍是带着爱慕,只是扫到紫芙变成了不屑。对他们而言,紫芙如今不过是弃子,不出一月就会死的女人没什么好嫉妒的了。
“冥爚那边,怎么样了?”单莜举手让声乐舞姬停止,起身走至窗台望着窗外的一轮残月。
“禀尊主,除了已经查到玄女山庄尊主这个身份,对灭教之事并没有什么特殊动静。”
单莜蹙眉,这个夜越来越不醒目了:“本尊问的是冥爚最近的动向。”如若不是他们已经知道他是混进绝冥教的间谍,他也不会站在这里了。若是还回去他敢保证,冥爚为了讨花倾悦欢心,准会把他丢去喂狼。他不像左千川与冥爚是患难之交,相识都是刻意的,冥爚又怎么会对他手下留情。
“整天跟男宠还有左护法在绝冥宫崖底诗情画意,三人一有时间就呆在那抚琴吹箫唱曲。”就他们这懒散的样子,灭教,不过是时间问题。
单莜在听完后脸色铁青,手掌狠狠拍在窗户上,木窗碎裂,掉了一地的木屑。乐师舞姬纷纷吓的跪在地上,紫芙看了眼暴怒中的单莜,从榻上下来,屈膝跪地。
冥爚好男风还娶了花倾悦的尸体传的人尽皆知,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看到单莜的反应,她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单莜要刻意在乎花倾悦没死这件事。只是,他单莜注定输,做不到花倾悦一样抛开尊严下嫁男子,也做不到像冥爚一样叛经离道娶个男子。紫芙勾起嘴角,这种像复仇一样的感觉令她心理舒坦,他也尝到这种滋味了,怎能让她不愉快。
“你笑什么?”单莜眯眼,危险的盯着紫芙勾起的嘴角。
紫芙笑着摇摇头,不语。下一刻,单莜打出的掌风直袭她受伤的胸口。紫芙飞起撞倒屏风,落地便吐出一口血,带血的嘴角仍旧勾着笑,他不会让她死在这里,掌风的力度告诉她,她会活到诛邪教那天。
“主上,杀无用之人莫脏了手,让夜代劳即可。”夜边请命边高傲的冷睨着紫芙。整天勾引尊主,早就想把她那张狐媚子一样的脸刮花再送进妓院去。
单莜并未理会夜,直接来到紫芙身旁蹲下,手指捏着她带血的下颚:“安分的给我活到月末,做完你最后的任务,别给我耍什么花招。”说完放开紫芙的下颚,在她紫色罩衫上轻轻擦了下手指便带着夜离开。
安分,紫芙趴在地上近乎痴傻的笑着,她什么时候不安分过,她又什么时候耍过花样。不就是失手导致花倾悦没死成么,痛吧!气愤吧!怨恨吧!这样他就知道她的感受了,知道她活在他身边痛并快乐着的心情了。
月尾,转眼就到眼前。落叶染上枯黄的颜色凋零,鸟儿也成群结队的往南边飞去,深灰色的云层阴凉的风,没有夕阳的傍晚无不熏染着萧瑟。
左千川将自制的明珠灯挂在小木屋前,纯白的纸慢慢变得透明,隐约看的见里面一个大大的圆黑影。这一战会发展成哪种局面他没法预测,冥爚不能挂灯,他这颗够大颗了,分一半给他好了。于是,左千川匆匆走进屋子里,出来时拿着毛笔在自己名字的灯上旁边写上冥爚的名字,看了半响,又在中间提笔写上花倾悦的名字。
提完后,站了半响叹息;天上人间,浮生若梦。离经易道,醉看人生。
绝冥宫的主房,一身红衣的冥爚抱着一身白衣的花倾悦坐在艳红的大床上,两人身上都穿戴整齐,因为天气转凉的原因还加了件外袍。
“明天就是诛邪教的日子,今晚大概都不能好好睡了,怕吗?”冥爚伸手拉起棉被盖住花倾悦的脚丫,即使今天他们都狠狠睡了一天蓄养精神,晚上不睡也不能冷着了。
“不怕。”花倾悦摇头,他死过的次数也不少了:“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最近绝冥的鸟儿变少了很多,连鸟儿都知道避难去了。”从昨天起,他的心脏一直加快的跳动着,总觉得会出点什么事。
冥爚拍拍花倾悦的头:“别乌鸦嘴行不!到了冬天当然是要飞到温暖的地方去,难不成你以为鸟儿不仅能听懂人话,还能预知到绝冥要大难临头,所以逃命去不成?”真要能听懂还逃走,他第一个将它们全砍下了,拿去左千川的竹林里烧烤。
“说不定呢……”花倾悦很认真的思索,动物的直觉比人类还敏锐,稍微有人靠近它们就跑的无影无踪。
冥爚只是圈紧花倾悦:“一会信号亮起,你就呆在这里,哪也不要去。若是看到有陌生人往这边来,就走我告诉你的密道出去知道吗?”以往,他根本就不会准备后路什么的,现在,他却不得不把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想好。
“知道了,你已经说了好几天了。”若绝冥被破,他又怎会丢下他们独自逃匿,逃了又能去哪。不是说好了,他死他就跟着吗,看来冥爚只会说。
“别给我嘴上答应,听话,我会活着,活着和你携手白头,还会一起隐居。所以,你要好好活着。”冥爚扬起笑脸,这就是爱一个人的心吗,正真到了决生死的时候,他居然无法自私的拉着他一起去死。
你不也只会嘴上说……虽然这么想,花倾悦还是乖巧的点头。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拥抱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天空亮起烟花一样的信号,冥爚才放开花倾悦,下床穿靴戴面具,除了手上的泣血剑,还在腰间挂了月圆。像出征的夫妻般,冥爚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在花倾悦的额头印下一吻,跳窗飞下绝冥宫。
花倾悦起身抱着左千川送他的云缺,失神的望着窗口外压印喷涌而至。一片漆黑的夜空,绝冥整座崖无论是路边还是教众的居所,哪里都挂上了灯笼。点点昏黄的光芒,整个绝冥就像布满了萤火虫一样。
当夜幕降临教众纷纷挂上烛火时,冥爚还在这个窗口搂着他看着,并告诉他,每一盏灯都代表了一个人希望能平安回来的愿望。绝冥教的人只要出去任务或者像今天一样出战,都会挂上一盏,如若没能回来,比较要好的同伴都会将烛火烧尽的灯取下自行处理。
当他问他为什么不挂,他却回答他,身为教主,曾经他不挂是因为不能死。如今不挂,是因为他花倾悦还在等他回来,所以一定会回来。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花倾悦正欲转身就感觉后颈一疼,眼一闭整个人往后面的人倒去,怀里的琴随着掉落。夜琳顺势抱起花倾悦跳下窗口往绝骨林而去,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冥爚,这次输定了。
☆、第十六章 (4103字)
冥爚来到绝骨林外的时候,两方黑压压的人群已经界限分明成对峙情况,西陵派、清尘派、枪灵派、无殇派、玄真派,奕剑山庄、上善山庄、伏虎山庄,盘龙门、蝶影门、御刀门。五大派四名庄三持门,除了宝佑寺的和尚还有被灭的玄女山庄,还真是到的挺齐的。
确认完毕,冥爚从树顶翩然落下,在一片火把的照耀中一身红衣的他如罗刹般。阴冷的眸光,邪妄的张狂,让人想忽视都不行。对于呼吸顿时紧促的变化,冥爚讥讽的瞥了眼高座对面站着的人,随后身轻如蝶的飘坐上临时搭建好的座椅上睨着下面脸色铁青的人群,嚣张的不可一世。
“绝命追魂,不死不休。焚躯绝骨,唯吾独尊。……”由张悬领头高声念了一遍,座架后面黑压压的教众立即脸色庄重的重复念着誓词。
冥爚嘴角抽蓄下,高高举起右手。整齐的声音截然而止:“左千川,别告诉我瞎弄了几天就是这些撑场面的东西,我会以为我身边连一个能人异士都没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句子,耳膜都震疼了。
“你不觉得的很神气吗?咱们舒舒服服坐在高处,一眼看去,下面站着的敌人都像咱们的下属了。而且,身为魔头你也来的太迟了吧!本护法听到响动的时候赶紧裤带一系。急匆匆领着咱们的七十二妖三十二洞的战士们坐在这跟蟹兵虾将大眼瞪小眼的。你倒好姗姗来迟就算了,让你显摆一下出场还一脸的不满。”老大就是老大,出场方式当然要牛,不然怎么镇得住敌人,气势上可不能输了。
“你是水喝太多还是精神太好,那一会你就努力点将这些海鲜杀光光,让咱们的教众好好见识下左大护法的神威。”他哪里慢了?住在最远,就算一路轻功飞来也赶不上住在靠绝骨林最近的人好不好。。。。。。
站在座位后面听得清清楚楚的十夜卫抽蓄着嘴角,教主和护法还真是悠闲。每个教众脸上都是一副庄重严肃的神情,今晚不止是绝冥教的生死大关,还是右护法诞生的试炼。对于右护法背叛的事,教主也没有追究或者计较,他们也没多意外,以教主的作风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了。如今该属于右护法的位子上白纸黑字的贴着花倾悦三个大字。
而五派四庄三门这一边,因绝冥教如此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由邵凨带头的一干英雄侠士均脸色铁青,纷纷亮起武器,提醒敌方自己的存在。
邵凨举手示意他们稍安忽躁,然后双手背后一副正义凌然的对着冥爚开口道:“冥教主,今夜本盟主统领武林同道不止是为武林除害,更是来替清尘派、玄女山庄讨个说法,教主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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