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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王爷:一品王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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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陪着他就一道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丫环和仆人。
不知道是不是喝高了,他走来的时候脚下有些稳。
一时之间,他们桌子这边就一下子挤满了人了,闹哄哄的显得好不热闹。
旁桌也有人在高喊:“相爷今天是新郎官,一定要一醉方休啊!”
云水城这时也就和旁桌的人示意着,之后先来到寒香所在的这桌上给他们斟酒。
这会功夫他拿了一葫酒过来,一边走来一边道:“殿下,来,我给你斟酒。”
“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大家要喝个痛快。”一边说罢一边给斟满了酒。
自然,又逐个也为别人亲自斟满了,这份情,大家自然也是要受的。
“来,我先干为敬,敬大家了。”斟完了酒后云水城便又把自己手里的酒也干了。
他干了别人当然也是要干了,如此这般,敬完了这边的酒他也就又寒宣了几句,去别处敬酒了,毕竟他是今天的新郎官,是有得忙有得喝了。
既然这杯酒已经喝下来了寒香与楚非墨也便在吃了几口后说是吃完了,这般二个人也就起身告辞,一起走了。
一场婚礼,本无事发生。
几双眼睛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一起落在了他们的身上,分明看见他们十指相扣,一起离去。
回去的路上寒香便对非墨说:“我找个机会去看看襄王,你先回去。”
“如果母妃问起我,你就帮我挡一挡。”
他听了嘴角微勾,应下:“去吧。”
“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带很多的糖葫芦,晚上我们比赛吃糖葫芦。”她又笑着对他说。
他听了也便道:“好,我等着你。”
这般,二个人也就分道而行了。
可是寒香却万是没有想到,等她回家再次见到非墨的时候,他已经……
那场看似没有任何玄机的婚礼,应该是隐藏着很大的玄机吧!
*
且说襄王一个人在这里躺着,肚子里早就饿了。
本来在被关的那几天里他就没有吃好喝好过,再加上连日受这么多的苦刑,他的身子当真是有点撑不住了,但还好寒香这就来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了声音,似乎还有饭香的味道。
果然,寒香下一刻就已经抬步走了进来了,一边进来一边对躺在床上的他道:“襄王,我来看你了。”
“给你带了吃的哦。”一边说罢一边走了过去,并把篮子里吃的全拿了出来,摆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应有尽有,荤素搭配,特意为他调理身子的。
“非墨怎么没有来?”他一边坐起来一边问她。
“非墨不方便常常来看你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对他解释着。
他听了点头,也是。
他如今的身份不适合四处乱走,而且,太子长风一定会派人把他盯得更牢的。
毕竟,长风一直都在拭探他怀疑他,这个时候更不会对他有所松懈。
“来,坐下来吃吧。”寒香招呼着他过来坐下。
楚言桑也就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他是真的饿了,既便这里带了很多吃的,他还是很快就吃光了。
寒香就在一旁看着他,由于身上的伤太多,他的衣服并没有合严,穿得有些松,胸膛微微露着,被白布缠了一层,尽管如此,可丝毫也掩盖不了他这风华的容貌。
许是休息了一夜的原因,他现在的精神看起来也好转多了。
人也不似昨日个那般奄奄一息,像快要死了似的。
“有水吗?”他忽然又开口问。
“有,我这就拿水过来。”她忙去把水拿了过来给他倒上一碗。
看着他连喝了二碗水后她便又对他道:“我来的时候看见这里已经到处张贴了通缉你的公告,你成了楚国的头号犯人了。”
他听了神色凝重的道句:“没有关系。”
“你掩护好非墨我就放心了。”
“别让他再受到长风与皇后的迫害。”
寒香点头,道:“你放心,非墨一定不会让你一直生活在这里的。”
“他一定会还你一片光明的。”
言桑了然的笑了,只是笑得有点苦涩,对她道:“不管怎么样,都要让他好好的活着。”
“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希望也没有了。”
明明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可不知道为何,与他谈话,却是有点压抑,有点沉重。
与他聊了一会,寒香也就回去了。
不知不觉中这时间就是一天过去了,寒香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
今天是第五天了,非墨还没有去找她要玉玺,估计,他是要等到第七日才去的。
本是想早早把玉玺给他的,如今只能继续等待他了。
一个人走出了这个宅院,外面天色早已经落幕,暗下。
街道上行人并不多,但却有点人心惶惶的感觉,因为今一天整个京城都在四处盘查襄王。
不管他人现在有没有在京城里待着,盘查还是必须的。
所以到了晚上的时候家家户户也就早早的关上了房门了,没有哪个老百姓愿意没事与这等事情划上关系,划上了,那就是死罪一个。
回到楚王府的时候,这里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楚王的病又犯了。”一个走廊处有几个丫环正在小声的滴咕着。
寒香听了微微怔,非墨犯了病?
他有什么病?
又有丫环说:“听说楚王五年前病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情况,后来就傻了……”
寒香不知旧里,只是忙跑回了房间,一进房间就见贵妃正在房间里徘徊,还有王府里的大夫正在收拾着药箱道:“娘娘,这病来得怪啊!”
“娘娘还是另请高明吧,恕我无能为力啊!”一边这般说罢也就一边退了出去。
寒香见状忙跑了进去,就见非墨人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乍一看去还以为他是睡熟了,可看这脸色,却是红红的,有点不太正常。
伸手朝他的脸上摸了过去,却像个烫手的山芋一般,令她一下子就缩回了自己的手。
就算是受了风寒发了热,也不至于应该是这般烫啊?
这么的烫,是个人也受不了啊!
这脑子,还不得被烧坏了?
难怪刚刚一进来就听到有丫环说非墨又犯病了,和五年前的情形差不多。
转了个身,朝贵妃询问了句:“母妃,非墨怎么了?”
听到她的问话贵妃方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她,忽然就又像遇见了仇人一般朝她扑了过来抓住她恶声而道:“你这个女人,究竟怎么回事?”
“你把非墨带出去半天后让他一个人回来,结果他一回来就忽然栽倒了。”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你是不是合计着太子想谋害我儿性命?”
“你是不是觉得当一个楚王妃委屈你了,你要当太子妃要当皇后……”她抓着她声声质问,到了最后便有点歇斯底里了。
寒香微怔,许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她,这么认为他。
非墨究竟怎么一回来她并不知道,他们回来的时候原本是好好的。
她只是甩开这个抓住她一直在冤枉她的贵妃,对她冷淡的道句:“母妃,我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
“你是什么样子的人你心里最清楚,我也懒得管你这事。”
“现在我儿变成这样子,你倒是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和你一起走的时候可是完好无损伤的。”贵妃还在恨恨的拿眼睛剜着她,如果这一双眼睛是把利剑,她早就凌迟她千百回了吧。
寒香没有言声,只是来到非墨的身体打量他一眼,随之由自己的墨丝上取了支发簪,拿起非墨的手,准备给他放点血。
“你这是做什么?”一旁的贵妃见状慌忙就拦住了。
“我给他放点血,看看他这是中了什么毒。”寒香开口对她说了句。
的确,看他现在的样子,十有八九是中毒了。
只是,他们一起回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他怎么就会中毒了?
究竟是不是中了毒,她还是要放了血验一下才知道。
所以她用发簪直接就刺伤了他的手腕,然后拿起一旁的碗接了几滴血。
看这血,果然是呈现紫黑色,很不正常的颜色。
用银簪子在血里试了一下,立刻就变成了黑色。
果然,是中了巨毒。
只是,这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一种毒,竟然可以令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像生了大病一样。
不知旧里的人以为他是得了风寒,发起了热,实际上,是中毒。
所以,她对贵妃如实的道:“非墨是中毒。”
“中毒?非墨会何会中毒?”
“你们可是一起出去的,为什么非墨了毒,你反而没事?”贵妃又生出质疑。
也难她,如今儿子忽然就又出了事情,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有人又要加害她儿。
即使是寒香,如今,她也抱着怀疑的心态,毕竟,她去陪了太子三天。
谁知这三天里,她与太子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样子的事情,又达成了什么样子的协议。
她用怀疑的眼睛看着寒香,质问着她。
寒香无力,只是道:“母妃,我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但眼下,我们要想办法把非墨的毒解了才行。”
“毒若不解,他烫成这样子,怕到时候,真的就热出事情来了。”
“解毒?怎么解?”贵妃再次质问。
“让我想一想。”她微微沉思着。
这会功夫她的脑子里也有些乱了,因为这个家里惟一的男人竟然就这么睡下了。
原来,在她的心里,他早就已经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他是不可以倒下来的。
他若倒下来了,这个家就会乱作一团了。
贵妃也烦燥的又徘徊了几步,她的儿子又变成这样子,她却是束手无策的。
“母妃,五年前,非墨究竟中的是什么样的毒?”寒香忽然就开口问她。
虽然之前非墨有和她说过这事,但并没有提到中的是什么样的毒。
而这一次,他又是以相同的情况发生,想来,也知道是谁做的了。
可是,她想不通,他究竟是如何给非墨下的毒。
按说他应该是没有机会的,她与非墨是坐在同一个桌子,又是挨着的,如果他有任何举动,她不可能发现不了。
而且她们桌上的人并不多,中间一直是静的,只有云相来的时候这里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
当时,挨着非墨坐的人又不是他,是楚惊风……
难道,就是趁着那会人多的时候,由楚惊风来下的毒?
她心里吃不准,也只是胡乱猜测着。
贵妃这个时候就微沉吟着道:“你怎么知道墨儿五年前是中的毒?”
“墨儿这么说的?”
“嗯。”她应。
可贵妃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五年前究竟中的是何中毒。”
“五年前的时候他也如此,一直发着高热,高热一个月不退,当时所有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只说墨儿是伤风所致,并没有说他中了毒。”
“可我想,那个时候的太医一定是被皇后收买了,就算墨儿是中了毒,他们也不会说的。”
“但幸好,一月后墨儿还是醒了过来。”
“可醒来后墨儿就傻了一样,他究竟中的是什么样的毒,到现在我也不得而知。”
原来,贵妃到现也不知道非墨究竟中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毒,寒香了然,只好道:“母妃你先回去歇息吧,非墨就让我来照顾。”
贵妃听了却显然是不放心的,但是,事到如今,不管她信不信得过她,她也只能先靠她了,只是临了前对她说了句:“如果非墨有个三长二短的,我不会原谅你的。”扔下这话抬步就走了出去。
贵妃走了,寒香也就把门给合了上去。
转身又来到非墨的身边,他依然是闭着眼睛沉睡着。
她伸手又拉过他手腕,为他把了下脉,又把他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在他的身上各大命脉处又摸了几下,这毒,流转得真快,已经朝他的各个血管里流转了。
伸手就为他点了穴,封锁了他的几大命脉,为的是让他的毒不至于流转得太快。
如今,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毒,在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前她也不可能直接去问太子什么。
眼下,她只能先试一试能不能把他身上的毒给逼出来了。
把他身上的衣服都给脱了下来,他的身上依然烫手。
她转而坐在了坐上,与他面对而坐,运用自己的内力与真气,由他的体内一点点的去逼这毒。
但结果,当她去为他逼毒之时却与他体内的一股真气相撞了。
他的体内自有一种真气护体,可以保护他的身体不致于被毒液完全侵击。
猛然记起他曾经说过,五年前的时候他也是如此,他是有玄冰神功护体的。
即使是在昏迷之中,时间长了他也会自己慢慢醒来,把这毒给逼走的。
只是,五年前是这样子,可五年后呢!
如今由她在这里,她没有办法看着他由着他一个人慢慢的逼毒。
一个月不行他二个月二个月不行,或者二年。
因为他有玄冰神功护体,这毒或许现在要不了他的命,可她也不能看着他长期昏迷吧。
若是这般,和死了又有多大的区别。
缓缓收回双掌,她把他又轻轻放到了床上,对他低语:“非墨,你现在能听到我的话对不对?”
“该怎么办才能让你尽快醒来?”关于毒她也算有见识的了,可是这种毒,她却是闻所未闻的。
令他高热致死!
给人一种因病而死的假像!
相同的手段,他运用了二次。
但也幸好,他有玄冰护体,不然,他有一百条命也被他毒死了。
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毒,竟然让她也没有丝毫的察觉。
她不知道,总该有人会知道的吧。
只是忽然想到了云水寒,他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一个人了。
想到他她便对非墨道:“非墨,我出去一趟,帮你找解药,你先躺一会,我会很快回来的。”
这般说罢她也就由床上跳了下来,拉开门趁着夜色就偷偷的溜了出去了。
没有敢惊动旁人,就是怕贵妃知道她深更半夜的溜出去后又对她有异议。
如果不是为了非墨身上的毒,她也不愿意这个时候去找别的男人。
可现在,她顾不得这许多了。
一路沿途而去,去了云府并没有由正门而入,而是越墙过去了。
如今已经是夜深时刻,可云府由于今天办了喜事,所以当客人都走了以后这里的丫环就忙碌着收拾起来了。
她悄然避过这些人直接来到云水寒的房门前,见里面还有着灯光她也就由身上拿出匕首把里面的门栓给弄开了,不敲他的门,是怕敲了门引起了旁人的注意,若是看见她一个女人深夜潜进云水寒的房间,到时让人怎么想。
如今,虽然想处处为非墨考虑,可又总是那么身不由己。
而里房间里的云水寒也显然是没有睡的,他的人这个时候还坐在桌边看着帐本,而眼睛就直直的盯着他的门。
居然有人这么大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想潜进来,没看见他的房间里还亮着灯?
他心里这般想着人倒是没有动,就是想看一看究竟是谁想潜进来。
结果,当门被打开的时候就见寒香鬼鬼崇崇的进来了,随之门把轻轻合上,又拿门栓插好了。
嘴角微扯,眉宇间染上了笑意,开口戏谑句:“佳人深夜来访,莫非是想云某人来了?”
寒香闻言脸上一红,但还是正色的道:“云兄,我想请教你一件事情。”
云水寒这刻便合上手中的帐本打量着她道:“你能有什么事情请教我?”在他的记忆里,她可是从来也没有请教过他什么事情的,她天天拽得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去了。
寒香不得会他的嘲笑,一本正经的道:“云兄,你见多识广,你告诉,这个世上有什么样的毒,可以令人中毒后而不被人轻易觉察,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受了风寒,发了高热了。”
“不知道。”
“没听说过有这样子的毒。”他倒是回答得干脆。
寒香微微黯然,道了句:“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呀?”
“我花银子买你这个问题还不成吗?你开个价。”
云水寒听了脸上有点愠怒了,只是问她:“在你的心里,与我之间,除了价钱,就再没有别的了吗?”
“有啊,我这不是把你当朋友才来问你的。”不然,她吃多了才会这个时候来找他。
可他却说:“你这么急着来找我,就单单问这个问题?”
“是呀。”她诚实的回答,就是没有说非墨中毒的事情。
可云水寒却聪明的道:“该会不是那个傻子中了你说的这种毒了吧?”
“听说,他五年前就是得了类似的病,发热一月才变成这样子的。”
既然云水寒这么说了,她想了想,也就点头了,应他一句:“对,由这里喝完喜酒回去后,他就又中了这种毒……”
“他是在你们家中的毒,你说,你是不是要负点责任的。”
云水寒听了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怎么会在我们家中毒?”
“你倒是说来听一听。”
“然后我再决定,要不要负责。”
其实说开了也就没有必要隐瞒他什么了,索性寒香也就把非墨中毒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可云水寒听了却说:“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世上有这样子的毒。”
“如果不你介意,我倒是愿意跟你走一趟,亲自去看个究竟。”
寒香自然不介意的,当下便道:“好呀,你跟我去看看他。”
对于云水寒,也许都是商人的原因,便可称为同道中人,多少也是了解他一点的。
所以才会放心让他哪着回去看一看非墨现在的处境。
如今,救非墨要紧,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二个人也就即刻起了身,又回到了楚王府,
来去无声的,又偷偷溜了进去。
回来的时候楚蜚墨依然一个人躺在床上,浑身都滚烫着。
云水寒伸手为他把了一下脉博,像他们这种人,虽然经商,但走南闯北的也是见多识广的。
把过脉后云水寒便开口问她:“他的体内似乎有股特别的真气在为他护体。”
“嗯,我刚也感觉到了,如果我猜得没有错,应该是玄冰神功在护体。”
“听说他没有傻之前也是一个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之人,我猜他体内一定有残留的武功,在紧要关头会为他护体。”寒香在一旁不着痕迹的解释着。
听她这么一说云水寒便道:“你这么说,就对了。”
“他中的毒,应该是断肠腐骨草。”
“如果是普通人中了这种毒,就不会引起什么高热了,而是直接全身血管沸腾,爆裂而死。”
“他之所以还没有死,又引起了高热,恰是因为他的身上有玄冰神功护体。”
“不然,就是一百条命,他也早就没有了。”
“他的玄冰神功恰是这种断肠腐骨草的克星,但也只能勉强压制住它,让这种毒不至于在他的身体里沸腾起来,可如果不尽快把这种给排解出去,一旦他的神功不能压抑这断肠腐骨草的毒后,当这毒侵入到他的每一个血管里后,血管里的血液就会沸腾起来,爆裂而死……”
这种毒,果然歹毒啊!
她怔然,看着那躺在床上的非墨问他:“怎么才能解他身上的毒?”
“这毒,本来就无解药。”
“据说,这毒原是出毒圣老人之手,毒圣老人一生研究毒药,可从来都是只毒人,不医人。”
“他所有的毒药,都是没有解药的。”
“他?”这个老东西,她倒是知道的。
的确,他一生害人无数,他的毒,从来都是只毒人不医人,被毒了的人从来就是无药可寻。
在江湖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死于过他的巨毒之下。
倒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的毒竟然用到了非墨的身上了。
这也就是说,他已经为长风所用了。
不然,长风怎么可能会有他的毒!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寒香有些失神,盯着他问。
云水寒看着她,看着她在乎的样子。
他微微沉吟着对她道:“办法,也不是没有。”
“只是,这是一命换一命的事情,只怕,没有人愿意为他换命。”
“你说,什么办法?”寒香立刻问起,只有一丝的希望,她都得救他,她不能让他血管引爆而死。
“换血……”他简短的告诉她。
寒香微微怔,疑问道:“换血?”
“如何个换法?”
“很简单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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