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望星辰之草原逐情-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拓跋真脑袋一歪,这次是真正进入了沈睡。
  言子星在榻边坐下,轻轻抚摸他英俊削瘦的面颊,两指摩挲著他下颔微微长出的胡渣,然後低下头,吻上了那双思念已久的唇瓣。
  睡梦中的拓跋真十分乖巧,静静地躺在那里,身躯放松,任他调戏。
  言子星在他唇上辗转反侧,吻了又吻,直到那单薄的唇瓣红润如血,微微肿胀才放开。然後手指捻上拓跋真胸前的茱萸,夹在两指间搓弄。伸出舌头,沿著他的下颔向下吻去。
  喉结、锁骨、胸膛、茱萸、肚脐……
  言子星边轻轻舔吻,边爱不释手地抚摸著他的全身。
  拓跋真的呼吸急促起来,眉头轻轻蹙起,身体因为熟悉的抚摸而微微战栗。但是他没有醒来,仍然沈浸在梦里。
  言子星掀开毛毯,俯身跨在拓跋真两侧,掏出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分身,顶住拓跋真刚刚释放过的、沈睡在毛丛中的器物。
  他将一硬一软两个东西一起握在手里,套弄起来。
  拓跋真的呼吸越发粗重。但也许是在睡梦中,又或是刚刚才释放过的缘故,他的性器只是半勃起,但也足够让言子星兴奋。
  其实他并没想这麽做。原只是按捺不住思念之情,想来偷偷看他一眼。
  但是拓跋真刚才的那番自慰,实在太撩火了。言子星觉得自己能忍住没有露出马脚,简直是圣人一般。此时此刻,却再也无法忍耐。
  忽然拓跋真在梦中喃喃呓语了一句。
  言子星犹如雷劈一般,浑身一震,登时射了出来。
  他彷佛有些不敢置信,耐心等待了片刻,但拓跋真再没有反应。
  言子星翻身下地,拾起拓跋真刚才扔在地上的手帕,给他擦净下体,将刚才的痕迹掩去。然後想了一下,轻轻一笑,将那帕子仔细迭好,收进了怀里。
  他俯下身,吻住拓跋真的双唇,亲了片刻,在他耳边轻轻低喃了一句,然後沿著潜进来的路线,悄悄溜了出去。

  第二章

  言子星半夜出了拓跋真的帐篷,又在附近小心地转悠了一圈,发现西侧後方还有一个华丽的帐篷,比拓跋真的小了点。
  他趁著夜色摸了过去,见那边守卫森严,竟比拓跋真的护卫还多。
  他不熟悉地形,也不敢贸然过去。
  那帐篷四角都有人守候,无法靠近。而且草原上的帐篷不像中原的房屋有屋檐房顶,想攀到帐篷顶上偷窥?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言子星无法,却又不甘心。他今夜刚刚趁著拓跋真沈睡之际占了便宜,心头兴奋激动,胆气横生,还是决定冒险过去看看。只是他刚要动,突然听见那帐篷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之声。
  烛火亮了起来,帐篷里有人在走动。
  言子星隐在原地,全身僵硬。
  那帐篷不用说,自是拓跋真新纳侧妃的帐篷无疑。可是为何里面会有婴儿之声?难道……
  言子星脸色发青。
  寻机营只报来拓跋真秘密纳妃的事情,并没有提到关於婴儿的事。拓跋真三年前收养了一个养子,起名赫达,今年已经四岁,与拓跋真的老师阿素亚住在一起,而阿素亚的帐篷,白日里言子星就打探到了,在部落的东面,且赫达也早已过了午夜啼哭的年纪。
  此时他真想冲进那个帐篷里去看一看,到底那个孩子……是不是拓跋真的。
  帐篷里人影晃动,言子星竖起耳朵,运起内力极力探听,隐隐听到有女子在说话。其中一个可能是奶娘,嗓门有些大,哄弄婴儿的声音可以听得清楚。但另外一个声音却隐隐约约,只能勉强辨出是个女子。
  言子星手指不由自主地聚拢起来,攥握成拳。
  寻机营没有任何关於这个婴儿的消息,难道是和那个侧妃一样凭空冒出来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
  言子星想到拓跋真刚才自慰的模样,不由心头一紧。若非这个侧妃刚刚生产完毕,拓跋真又怎会孤身一人居住?且要靠自慰来解决需要?
  原本还兴奋的心情彷佛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冷却下来。
  言子星想起遥京的海莲娜,女儿那嫩嫩的小脸,深蓝如墨的眼睛,和有些微微卷起的、如拓跋真一般的头发,不由心里一阵紧缩。
  拓跋真,你真的已经忘记我们的海莲娜了吗?
  他闭了闭眼,见在这附近已探不到什麽,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一夜未眠到天明。
  拓跋真这一夜睡得十分沈,甚至说得上香甜。
  朦胧中做了个梦,似乎有个人来到身边,抚慰他、亲吻他,还……做了些他熟悉且期待已久的事情。
  拓跋真似梦非梦,感受著那个人的气息。熟悉的味道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索取更多,只是梦中的自己无论怎样努力,都没办法抬起手响应那个人。
  清晨时婢女进来探看了两次,拓跋真都酣睡未醒,直到太阳东升,才慢悠悠地醒过来。
  他揉了揉额头,转眼看见阳光射进了帐内,想起今日大帐议事,自己竟是睡了懒觉,不由眉头一皱,赶紧起身。
  毛毯落到地上,拓跋真赤身裸体地站在榻前,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愣了一会儿神。
  他低头看看自己全身,又伸手摸摸胸膛和小腹等部位,神情似乎有些迷惑和苦恼。
  过了片刻,拓跋真回过神来,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振作精神,取过早上婢女送进来的干净衣物,穿了起来。
  穿戴完毕,两个婢女在外面听见声音,捧著洗漱之物与早膳等进来。
  拓跋真拿起湿布巾洗脸,忽然想起什麽,转头看看床榻前的地毯,刚才落地的毛毯已经被婢女收了起来,上面空无一物。
  拓跋真转了个圈,又弯下腰趴在地毯上向床榻底下看了看。
  婢女目瞪口呆,道:「殿下,您……您找什麽呢?还是奴婢来吧?」
  拓跋真起身问道:「看见地上的帕子了吗?」
  「什麽帕子?」
  「你进来时没看见地上有什麽东西?」
  那婢女摇了摇头,道:「奴婢早上进来时地毯上什麽都没有。您说的什麽帕子?奴婢帮您找一找。」
  拓跋真有些奇怪,皱眉想了想道:「算了,不必了。」
  他用过早膳,出了卧帐,去大帐议事了。
  拓跋真与众人帐中议事。
  老汗王天年不会超过今年冬天了,弄不好秋天便是尽头。
  历代汗王少有寿终正寝的,大多死於战场、内斗或者外战。
  拓跋威今天已经五十五岁,在西厥人中已是长寿的汗王。他之所以能活得这麽久,只因生了一个好儿子。拓跋真在十年前就替他统一了西部草原,壮大了西厥声势,与东厥互成犄角,双方彼此都不敢轻易开战了。
  不过他成也这个儿子,败也这个儿子。拓跋真统一西厥後不久,与明国开战,却是大败而归,签订了十年内绝不进犯的条约。且拓跋真势力稳固,威仪已久,拓跋威对这个儿子当真又爱又恨。
  老大和老四巴不得汗王早点死,但拓跋真现在布局尚未完毕,却不希望老头子死得太早。
  「有没有办法再拖一拖?」
  秦子业摇头,道:「若不是殿下去年让阿素亚老师开了一个延命的方子,只怕汗王去年冬天便已驾崩了。老师说了,这个方子能缓解汗王的病情,但却不能保命,最多延长一年寿数,已是难得。」
  拓跋真去年献上这个方子和药材,缓解了汗王的病情,老汗王大喜,突然发觉这个儿子还是很孝顺的,因此将他的禁制都解了,把原属於他的封地还给了他,甚至还另给了一万兵力。
  拓跋真得了这些好处,却并没有立刻回到从前的封地,仍是留在南方,说是为了帮父汗守卫南部边线,也从侧面表明了无意与兄弟们争位之心。
  他越是退让,老汗王越是欢喜,也更加看重他。尤其老大拓跋武和老四拓跋玉在老汗王眼皮子底下闹得越发厉害,真当汗王人老眼瞎了吗?
  拓跋真与老师阿素亚和心腹秦子业早已定下一计,只是尚需要时间。
  「看来不能再等了。子业,索加部落的事情,现在有把握了吗?」
  秦子业道:「虽然时间有点紧,但有侧王妃的支持,现在已经没什麽问题了。」
  拓跋真冷笑道:「既然如此,就开始行动吧。我也该回去看看我的好父汗了。」
  言子星一早起来,穿戴完毕,与凌五吃完早饭,待了一个多时辰,一个侍卫进来传话,说侧王妃召见凌五去调香。
  凌五道:「这位是我兄弟,也善於调香,昨天我和王妃提过,可以一起过去吗?」
  那侍卫看了言子星一眼,道:「这个我不知道,让他先在外面等著吧。」
  言子星与凌五一起来到侧妃的帐前,正是他昨夜探查过的那座,可是他回来问小五,小五说他去见王妃时并没看见什麽婴儿。
  那侍卫让言子星留在原地,只让小五先进去了。
  里面并没传话让言子星进去,他只好守在帐外,忽然看见一人领著几名侍卫,向这边走来。
  言子星认出那人正是拓跋真,不由心中一跳,低头後退,以余光注视著他。
  此时太阳高照,豔头十足。
  拓跋真一身传统的西厥人打扮,头发编成辫子,额上系著金珠额带,上身套著深青色锦绣西厥上衣,里面是深红色套衫,腰间束著金色腰带,别著一把锋锐的弯刀,脚上一双黑色长靴。整个人英俊贵气,锐利如刀。
  言子星不由想到,这才是他最初认识的拓跋真。是那个野心勃勃,集结大军,侵入明国,带兵追袭他千里,狠辣无情的拓跋真。曾经乌里木盆地里共患难、同欢喜,与他一起纵马奔驰、草原高歌、湖里缠绵的人,不过是一个虚幻的梦境而已。
  言子星心里涌起一股无法言语的落寞。
  也许狼毕竟是狼。即使失去记忆,将它混入狗群,可能一度会以为自己是狗,但时间长了,它还是会暴露出自己狼的本性。
  狼与狗,毕竟是不同的。即使它们混交生下後代,也逃不过彼此不同种族的本性。
  呵……
  言子星暗笑竟然将自己比喻成狗了。不过他们北堂家,本来就是明国的忠犬,尽忠职守地守护著这个国家。而拓跋真,则是地地道道的草原上的狼。
  他退後弓起身子,和其它侍卫一起向拓跋真行礼。
  拓跋真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对旁边的侍卫问道:「他是什麽人?」
  侍卫回道:「回殿下。他是武威商行的护卫,来送货的。他兄弟会调香,侧妃娘娘传入帐内召见,他在这里等著。」
  拓跋真没再说话,只是又看了言子星一眼,转身进了大帐。
  言子星听见里面传来几句对话。
  「二王子,您怎麽这个时候过来了?」
  「没什麽。听说你叫了人来调香?这香还有什麽讲究?」
  「自然是有的,学问可多了,您这等大男人可是不会懂的。」
  「呵呵,本王是不懂。不过本王知道若是调不好,有些香可是会要命的。中原人狡诈得紧,爱妃可要小心谨慎。」
  这句话说得有些冷厉,显然是对小五说的。
  言子星暗暗皱眉,倒不是为小五担心,而是觉得那个侧王妃的声音有些耳熟。
  帐帘落下,里面的对话听不清楚了。刚才拓跋真带来的侍卫也散开守在门口,人一下子骤多起来,带他来的那名侍卫粗声道:「你先回去吧。侧王妃今日不会传你了。」
  言子星淡淡道:「侧王妃也没说不见我。我还是在这等著吧。」
  过了不久,凌五出来了。侧王妃赏了他五十两银子。
  二人回到帐篷,凌五道:「刚才二王子突然进来,吓了我一跳。」
  拓跋真锐利的目光和锋锐的语言,带给他的压力不小。不过拓跋真只是简单问了他几句,并没有怀疑他。
  言子星道:「侧王妃身边的侍女有什麽线索?」
  凌五道:「她们都是西厥人打扮,不过有个人身上戴的香囊上有这个图案。」
  他画了出来,言子星看了想起:「这是西厥索加部落的族记。」
  「侧王妃是索加部落嫁过来的?」
  「有可能。去查查。」
  「是。」
  索加是西边天山脚下西厥最大的部落,光青壮兵马就有三万之众。不过由於离大草原的中心地带有点远,一向表示中立,只有大规模的西厥人战争才会参加,否则他们宁愿与西边的其它小国交往。
  老汗王拓跋威年轻时觉得他们有反叛西厥的嫌疑,带兵征讨和威慑过。不过该部落实力不小,征讨无果,拓跋威不想挑起内战让东厥占了便宜,後来便改变政策,转为安抚。不过这个部落一直不太合群,算是西厥人里的异类。
  如果侧王妃真是出自索加,那拓跋真可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帮手。
  拓跋真在侧王妃那里用过午膳後才离开,出了帐篷,想起早上在门口遇见的那人,不知为何心头一动。
  那人虽然容貌不起眼,存在感也不强,但强烈的熟悉感却让拓跋真有些迟疑。
  他回了自己的帐篷,见赫达正盘腿坐在他的桌前,一手支腮,一手无聊地翻著桌上的东西。
  「赫达,你在做什麽?」
  赫达看见他,眼睛一亮,跳起来叫道:「父王。」
  他跑过来拉住拓跋真的手,道:「父王,太师父说我可以学骑马了。父王教我骑马好吗?」
  拓跋真哈哈一笑,将他举了起来:「我的小赫达也到了学骑马的年纪了,真是长大了。」
  赫达握著小拳头,仰著脖子道:「太师父说我们西厥人生於马背,长於马背。赫达长大了要做父王这样的大英雄。」
  拓跋真心情大好,抱著他出门:「好。父王今日就教你骑马。」
  赫达兴奋地大叫。
  他是拓跋真的养子,原是奴隶出身,不到一岁时被拓跋真从奴隶群中抱了出来,一直由他悉心抚养。
  赫达对拓跋真十分崇仰尊敬。虽只有四岁,却十分聪明好学,而且这两年渐渐长开,个子看上去有五、六岁模样了。
  拓跋真想起自己的长子拓跋淳,夭折时也只有四岁,变故发生前也是一直缠著他学骑马,不由心里一痛。
  来到牧场,拓跋真让人牵出额娜。
  西厥人的子女是天生的骑手,他们只要与父母一起坐在马背上,随著奔跑的颠簸,自己就会领悟骑马的真谛。
  拓跋真将赫达抱在身前,骑著额娜跑向草原。赫达兴奋地大叫。
  他们在草原上转了一大圈,回来时看见有队人马赶著马车离开,拓跋真问身後的侍卫:「那是什麽人?」
  「回殿下,是昨天来送货的商队,准备今天返回市集。」
  拓跋真看了看,突然纵马跑了过去。身後的侍卫们赶紧跟上。
  武威商行的大管家看见二王子带著人过来,不知是什麽事,赶紧下马,过来行礼,语态恭敬。
  「尊贵的二王子,草原上的搏塔图宏,很荣幸见到您。」
  拓跋真没理他,抱著赫达高高坐在马背上,随意地看看他的商队,道:「你们商队就这麽些人?」
  大管家道:「不,大部分都留在市集,这些只是陪我来送货的。」
  拓跋真忽然伸手,遥遥指向商队後面,道:「叫那个人过来。」
  大管家毛毡帽里面的头发湿了一层,陪著笑脸道:「二王子,可是有什麽事?」
  拓跋真冷冷看了他一眼。
  身後一名侍卫上前喝道:「大胆。我们殿下的命令岂用你多问?」
  「不是不是,殿下千万不要误会,是小的多嘴。」
  大管家无法,冲後面招了招手。
  言子星淡然地骑著马过来,也不下马,只在马背上向拓跋真行了个西厥礼。
  拓跋真眯了眯眼。身下的额娜有些躁动,似乎想向前面的马靠过去,却迫於主人的命令站在原地不动。
  「本王见过你,今早在王妃的帐外。」
  言子星淡淡一笑,不亢不卑地慢悠悠道:「殿下好记性。」
  拓跋真瞳孔微缩,扬了扬眉道:「王妃要的香料调好了吗?」
  言子星道:「调好了。侧王妃没有其它吩咐,让我们走了。」
  拓跋真看了看他的坐骑,道:「本王看你的马不错,本王买了,十两黄金够不够。」
  言子星定定地看著他,漠然道:「不卖。」
  周围的侍卫怒声吆喝。
  拓跋真抬起右手,众人噤声,又道:「黄金百两。」
  商队这边发出低低的喧哗之声。
  言子星淡淡一笑:「我这匹马万金不卖。」
  拓跋真冷冷地盯著他:「好贵的马。」
  「蒙二王子错爱。不过一匹迟钝的老马,跑得慢脾气又倔,不过却对主人忠心耿耿,不为外事所变心。在下与它感情深厚,不忍别离。二王子还是留著黄金买其它良驹吧。」
  墨风晃晃灰扑扑的脑袋,低吟一声,似乎对主人贬低自己颇为不满。
  额娜也发出一声嘶鸣,似乎知道夫妻团聚无望了,可怜巴巴地与墨风深情相望。
  拓跋真听了言子星的话,脸色一冷,眸子蓦然转得黑沈。
  言子星何等了解他,赶在他发怒前,又道:「何况我家这匹老马家中还有幼驹,殿下宅心仁厚,想必不忍让它们父、子、分、离吧?」
  拓跋真脸色不易察觉地白了一白,面色僵硬,抿唇不语。
  他怀中的赫达不明状况,仰著小脑袋,望著拓跋真问道:「父王,这匹马很好吗?孩儿看它长得好难看。」
  拓跋真低头望著怀中的养子,道:「你年纪小,不懂得相马,以後就知道了。」
  赫达闻言,又转回头看了看言子星,道:「喂,你的马我父王喜欢,为什麽不卖给我父王啊?」
  言子星轻轻一笑,微微前倾,柔声道:「这匹马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感情非常好。小殿下一定也有自己的小朋友对不对?如果你和自己的朋友分开,一定会难过对不对?」
  赫达想了想,道:「对。那吉和图图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和他们分开。」
  言子星看了拓跋真一眼,又对赫达道:「而且我有个女儿,年纪和小殿下差不多大呢。她也好喜欢这匹马,每次回去都缠著我抱她骑一圈。如果我把马卖给你父王,她一定会哭得好伤心好伤心的。」
  赫达是个好孩子,一听这话,登时小脸一拧,心疼地道:「那我们不要了,让女娃娃哭就不好了。父王,我们不要这马了好不好?留给他家的女娃娃吧。」後一句话他仰起小脸对拓跋真说的。
  拓跋真下颔抖了抖,脸色僵硬。
  他瞪了言子星片刻,道:「好,我们不要了。你走吧。」说著掉转马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赫达还想问问那个人的女娃娃是不是也像他这麽喜欢骑马,但是父王说走就走,他还没来得及问,不由有些遗憾,道:「父王,那个叔叔的女娃娃也喜欢骑马呢。」
  拓跋真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赫达继续道:「那个叔叔是西厥人吗?他的女娃娃也是西厥人吧?那匹马和父王的额娜一样高呢,他的女娃娃不怕吗?」
  拓跋真听著养子叽叽喳喳地说话,却完全进不去心里。
  回到王帐,让赫达出去玩,拓跋真有些魂不守舍,直到阿素亚进来,他才回过神来。
  「老师。」
  阿素亚已年近六旬,神态安雅,身形清瘦,容貌并不像西厥人。
  「阿真,你心情不好?」
  拓跋真觉得老师的一双眼睛虽然并不锐利,却总能看透人心。
  他不想对老师撒谎,道:「有些心烦。」
  「为了什麽?」
  拓跋真张了张嘴,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麽,迟疑了一会儿,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阿素亚定定地看著他,忽然慢慢道:「你後悔了。」
  拓跋真心中一凛。
  阿素亚慈爱地看著他,神色中似乎有某种怜悯之意:「你後悔了。抛弃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让你的心在疼、骨在痛。你的灵魂受到煎熬,你无法从天神那里得到解脱。」
  拓跋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两步,忽然向前跪倒,扑在阿素亚膝上,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喊。
  阿素亚可以听出他的痛楚。他伸出手,缓缓摩挲著拓跋真的黑发。
  是的,拓跋真没有失忆。阿素亚三年前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提起,他知道这是拓跋真心口上的一道伤,既然他想忘记,就让他忘记好了。
  可是直到言子星抱著繈褓中刚刚半岁的海莲娜找来,阿素亚才真正明白发生了什麽事。
  他看著拓跋真一刀刀逼退了言子星,亲手赶走了自己的爱人和亲生骨肉。他在对对方狠厉的同时,也在伤害他自己。
  阿素亚是草原上的摩耶人。他隐隐察觉出当年那个婴儿好像不是那个男子孕育所生,但那种父女间的联系又是那麽明显,而匆匆一瞥中,那个女婴微卷的头发和深蓝如墨的眼睛,却与拓跋真如出一辙……
  这是一个惊人的推测。
  也许拓跋真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世,但阿素亚却是知道。拓跋真的母亲采衣,是老汗王拓跋威从他们的部族中掠走的。当时他们的部族战败,全族沦为奴隶,采衣是族长的女儿,貌美温顺,被拓跋威留在身边做了侍妾。
  阿素亚其实与采衣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他的身世颇为离奇,乃是老族长与有夫之妇偷情所生,身世隐密,外人并不知情。
  他因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