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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男妻养包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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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要。”清浅略有哭腔。
“不要的话,那我帮你洗,昨夜弄脏了哪,就由我亲帮你洗净。”许白满脸促狭,手掌却伸入水中,搅起水花涟漪。
“不要啊……”清浅略有些惊讶,昨夜的痛还刻在脑中,睁开眼看到许白那双令人又爱又恨的手掌,清浅立刻推阻起来。
“早些听话不就好了。”许白只是逗着清浅,并没想过梅开二度。
清浅愠怒,不敢反驳,却只是趁许白不注意,撩起朵朵水花,四处飞溅。
许白笑着离开,留下干净衣服。
不大的房间中热气弥漫,清浅突然感觉寂寞。
品尝过两人在一起的滋味,如何才能习惯独身一人?
用布巾擦试身体,每一寸肌肤都留下过许白的痕迹。
就像是做梦,而梦醒之后,自己却发现美梦成真。
下月初八,即将过门。
对未来的不安,此时全成为希冀的等待。
许白会为自己穿上红火嫁衣,点起高高红烛,在摇曳烛火下,依旧痛并幸福着。
清浅的美梦无人打破,但准备一天都在家陪清浅的许白,却不得不来到太平茶馆。
来通知许白的不是诸老三,而是镇上的捕快。
他说,太平茶馆遭贼了。
窗户破了个大洞,屋内被翻得凌乱。
陆镇市集其实已经很久没发生过入室盗窃,特别是一间毫无名气的简陋茶馆。
许白就这样跟着捕快去了茶馆,透过窗户上的大洞一看,果然。
罐装的茶叶散了一地,账本也被丢在角落,更别提零乱的桌子椅子。
“许老板,你先进去看看有没有丢过东西吧。”年轻的捕快语气和善,打开门就让许白先进。
若不是三年前许白帮自己破了个大案,小捕快说不定早就按罪查办。
“嗯。”许白皱着眉头走了进去。
踢开茶叶,捡起账本,扶好桌椅。
许白打开抽屉,压底的四枚铜钱还在。
缓步走上二楼,一地的灰尘没有脚印。
而在横梁顶部,分明少了一根银线。
不用看也知道,有高手夜访茶庄。
遭劫只是假象。
☆、第十七章 表歉意
“许老板,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小捕快紧张问道。
虽然许白不可能大富大贵,平常也不太打理店铺,但贼人入室,自然不会空手而归。
“几两碎银子罢了。”许白不露声色的随口应道。
“嗯?那许老板你要不要来衙门做个记录,若有线索,黑子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小捕快扶了扶官差帽,一脸正色的向许白寻问。
许白刚想婉拒,诸老三便风风火火的冲上了楼。
“老许,听说你这遭贼了,怎么的?哪个不长眼的小贼敢碰诸爷爷的兄弟!”诸老三没瞧见捕快,捂着肚子瞎囔囔。
中午,他去了如意坊,赵允熏请他喝酒,问了许白不少事。
诸老三酒喝了不少,但自认许白的事什么也没说,除了五年前许白来时,手臂受过伤的小事。
此时来太平茶馆,还着带满身酒气,却格外义愤填膺。
“诸老三,你赶紧给我滚出去。”捕快黑子并不给老三面子,他的眼里只有县太爷一尊大神,对许白客气那是人情,对老三,那就是矫情。
喝了酒的诸老三略有些激动,故意重重跺了跺脚,溅起一地尘埃。
许白趁机收起了从房梁上飘落的银线,握在手心,恍若无物。
此事,就算不了了之。
捕快驱散了围观的百姓,许白带着诸老三回酒馆。
诸娘子脸色灰暗,眉一挑,嘴一翘,就差拧着诸老三的耳朵上家法。
又去如意坊,喝了个烂醉。
“我知道了!”
突然,趴在桌上的老三突然大叫一声。
“叫魂啊!”诸娘子赏了一个巴掌。
“你这婆娘……”诸老三眼一瞪,正所谓酒壮人胆。
许白笑而不语,两夫妻吵架,果然有趣。
“会不会是朱家恶少咽不下昨天的气,于是砸你店?”诸老三终于把话说清。
许白摇摇头,像是毫不在意,“嫂子好好照顾老三吧,清浅身子不适,我先回去。”
“嗯?那孩子怎么了?”
“嗯?你不会真的吃干抹净了?”
一夫一妻,同时回应。
许白懒得解释。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
撑着诸家的油纸伞,许白路经自家茶馆时,却突然看到随意束着长发,慢慢走来的清浅。
清浅目光有些慌乱,他仿佛很不习惯被邻里百姓打量的目光,但是却又在找寻着什么。
步履微微有些蹒跚,娇弱间别有一番风情。
“清浅,你怎么来了?”许白快步走上前,略为不解。
“终算……找到你了。我听领居说,你的茶馆被人偷了,或许是朱少寒来报复……我只是担心你,就出来找你。”清浅就像抓住了水中浮木,紧握住许白的手掌,轻声回答。
或许不善言辞,或许依旧懦弱,但清浅担忧许白,却鼓起勇气一个人来到市集。
身体依旧不适,想着许白便不觉得痛楚。
人心虽冷却不死,许白不愿去爱但不代表不会被感动。
手掌小心擦去清浅发丝上的雨滴,那张冰凉的脸颊少有血色,沾湿的衣服贴在清浅单薄的身上,足以令人怜惜。
“真是傻瓜。”许白将清浅抱在怀里,耳旁私语足够温暖人心。
“啊嚏……”突然,清浅打了个喷嚏。
纤弱的身体在许白胸前微微颤抖。
“着凉了吧,雨天独自出门,也不知带把油纸伞,若是我也没有,或许我们就该雨中漫步了吧。”许白一手撑伞,一手扶着清浅,脸上带着温润笑容,毫不遮掩。
清浅顿时感觉自己的蠢笨,是啊,自己来寻许白,却忘了拿一把伞……
看着清浅内疚的模样,许白真是越看越喜爱。
没有心机更是单纯,许白责任心不多,但保护欲作祟。
好在许白有伞,但此时雨却渐渐大了起来。
清浅不肯许白只护着自己,而许白不愿清浅再受凉。
对初八的大婚,许白变得愈加期待。
最终,许白带着清浅回了随手锁上的茶馆。
窗户上的大洞请了工匠补上,凌乱的内堂也被打扫干净,许白并不缺钱。
昨夜,来者何人不重要,碰了二楼的羽丝,自然留下蛛丝马迹。
“你先坐会,我去泡壶姜茶。”许白让清浅在内堂等着自己。
生火,泡茶,一两老姜半钱白茶,沸水一冲辛香起。
散寒温中,回阳通脉。
“清浅?”许白拿出一套茶具,白瓷花红比天工。
但清浅却伏在桌上睡着了。
胸口起伏,嘴唇轻抿。
“这样睡会寒气入体,来,醒醒,喝了这杯姜茶。”许白无心欣赏,狠心将清浅摇醒。
倒了杯焦黄的姜茶,轻轻往清浅嘴里送去。
“唔……怎么了?我自己来吧。”清浅揉了揉眼睛,想接过茶水,手指却先触碰上的却是许白手心。
一口气将姜茶灌进肚里,遍体暖意。
略一抬头,却见许白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你也……喝一杯吧。”清浅不知是姜茶还是羞怯,红着脸难为情。
“嗯。”许白点点头,却给自己沏上另一杯清茶。
叶形优雅,香味淡然,菜色清亮,回味清甜。
“这是什么茶?”清浅被茶香所吸引。
“雨前龙井。”许白难得讲茶,却头一次为旁人续上。
“好香。”清浅捧着龙井,就像看着钟情的夫君。
可就在此时,茶馆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来人青衣小帽,尖嘴猴腮。
“今日不待客,明日请早。”许白眉头轻皱,语气冷然。
那人直接退在一旁,很快,一身飞鹤长袍的朱少寒,悠然进入。
“许老板,不欢迎我吗?”纨绔少爷笑着说道。
清浅看到来人,立刻警觉起来,握住茶杯的手不禁用力捏紧。
许白拍了拍清浅的手背,有他在,不必忧心。
“朱公子,请坐,不过小店遭贼,实难招待。”许白头也不抬,只是示意朱少寒随意坐下。
朱少寒脸色果然一暗,但离奇的照许白说的去做。
若不是朱浣信让自己接近试探许白,他不可能来到这。
不过今日再看看桌前的清浅,美色依旧,但……
许白果真连夜将让这少年吃下肚。
朱浣信将他当成人物,这男人却怕夜长梦多。
“看我做什么?对你这种残花败柳没有兴趣。”
朱少寒不喜清浅看自己的目光,冷冷一句话,让清浅愣在原地。
这话……什么意思?
这人……如何看出?
清浅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求助似的望向许白。
许白哂然一笑,看来,是自己高估朱少寒。
“朱公子特意前来,是有何事?”不再兜圈,许白开门见山。
“昨夜是我荒唐,特来请许老板过府一叙,以表歉意。”公式化的语气,朱少寒也很无奈。
都是朱浣信的主意,与自己无关。
☆、第十八章 金针术
沐浴,更衣。
许白的确打算去见朱浣信。
既然陆镇已经出现乱象,自己何苦一避再避。
换好墨色长衣,长发整齐束起,黑色腰带上,挂着那块东山玉。
清浅不明白,许白为何如此慎重。
坐在床边,目光流连。
许白不肯带清浅去,因为祸福难料。
坐上朱家马车,趁着点点星光一路驶去城东朱府。
气派的石狮镇宅,大红的灯笼醒目。
“许先生,深夜莅临寒舍,真是不胜荣幸。”朱浣信亲自来迎,披着腥红斗篷,却更感虚弱。
一句许先生,让许白上了心。
“朱公子,客气。”
许白神情自然,对方已经重视,自己何必装傻。
只不过朱浣信重视的理由,却让许白有些好奇。
一前一后,许白跟着朱浣信进了朱府大门。
院内曲径幽深,亭台楼阁间点着数盏烛火,黄石的假山,石壁前的清泉,似幽涧,音冷冽。
“朱公子真是好雅致。”许白不吝称赞。
朱浣信只是笑而不语,那眉眼,很是谦虚。
一路通往花厅,穿着素衣的白玉已经备下酒宴,而朱少寒却目光不喜。
见许白,更是神色暗淡,手上的酒杯狠狠摔在白玉脚下。
“真是废物,连酒都温不好。”
白玉像是习惯,弯腰将酒杯捡起,对着来客歉意一笑。
谦卑,有礼。
朱浣信或是担心弟弟怠慢了许白,竟然让他不用留席,朱少寒冷然一哼,毫不迟疑。
许白倒是想看看,朱浣信打的是什么主意。而站在朱浣信身后的白玉,此人倒是有点意思。
倒是朱浣信见许白一直看着白玉,不露痕迹的用身体挡住了白玉,就像许白不希望让清浅四处抛头露面,如果可以,朱浣信也不想白玉受旁人品评。
“白玉是我的贴身侍从,天生白发,倒是许先生真人不露相,其实医术高明,却偏偏蜗居茶室。”朱浣信喝了一口白玉倒的酒,轻声笑语,但语中含义,却能让人措手不及。
许白心下了然,自己为黄族老全家治疗的事,在朱浣信眼中,的确不是秘密。
“朱公子这是在调查我?许白不过一介平头百姓,何得何能能让朱公子多加挂心。”许白的软钉子同样毫不留情。
又是一杯温酒,朱浣信腹内微烫,却依然面色如旧。
“不不,许先生误会了,我虽是京城人士,但因为身体堪忧来到陆镇修养,不巧舍弟冲撞了先生与未过门的妻子,为表歉意,特备薄酒。”
“许某真是好大的面子。”许白略感咄咄逼人,却只是一种手段。
突然,站在朱浣信身后的白玉突然为许白倒上一杯温酒。
那笑容,温柔清丽。
白玉略瘦,肤若凝脂,颊似粉霞,传闻他是朱浣信初得朱家时,抢来的战利品。
也曾欺过,也曾厌恶,但白玉的坚持与柔情,终于打动朱浣信不曾爱过的心。
白玉倒酒的刹那,朱浣信目光微冷。
许白看在眼中,却故意视而不见。
“许先生不要责怪我家少爷,是白玉自作主张打听您的事,本想让黄族老出面讲和,却偶尔得知许先生你医术高超。”
白玉的声音不大,却声声令人信服。
许白好似被他吸引,嘴角的笑意完全挥之不去。
“今天请我来又是什么意思?”许白看着白玉漂亮的脸,笑着问道。
“咳咳……”突然,朱浣信剧烈的咳嗽起来,他蜷着身体,脸色更加苍白。
白玉将酒壶随手扔在桌上,溅洒出来的液体沾上了许白衣襟。
“少爷,你快休息一下,来人啊,快……快请大夫。”
一声声的关切,却见朱浣信脸色逐渐发青,胸口起伏得厉害,而身体却渐然僵硬。
数名家丁立刻冲入房间,而朱少寒更是一脚踢开白玉。
“信哥,信哥你怎么了!”朱少寒伏在朱浣信身边,眉头紧皱,目光急切。
而白玉再次回到朱浣信身边,咬着唇轻轻解开朱浣信长衣对襟,手掌在对方胸口轻轻按揉,但眼中已有泪光。
“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的事。”
“大夫!大夫怎么还没来!”朱少寒冷着一张脸愤怒问着,一旁的侍从丫头更是一脸恐惧。
“寒少爷……浣信少的药已经服完了……大夫……大夫说……浣信少爷只能靠金针术渡气……要不然……呜呜……”跑得气喘吁吁的书旗流着眼泪,断断续续的说道。
白玉眼泪瞬间决堤,抓着朱浣信的手哽咽无语。
而朱少寒直接给了书旗一巴掌,目露凶光。
许白只是站在一旁,不言,不语。
朱浣信身体不好,但没想到会在此地发病。
但陆镇缺医少药,若是救治不及必死无疑。
若是他真的命丧于此,朱家,不过昨日黄花。
“许先生,白玉知道您医术高明,黄族老说当时一家老小都中了毒,命不久矣,是您用一根金针以气渡气……许先生,求您救救少爷吧。”
白玉突然想到许白,或许算是最后救命稻草,他泪光涟涟的跪倒在地,如白玉般的手指紧抓许白衣角。
就连朱少寒也脸色动容,求字说不出口,但看向许白目光满是希冀。
若是朱浣信真的出事,许白绝对离不开此地。
想到清浅还在家中等待,而朱浣信的确命不该绝。
“将人抱上床,然后从许宅床头取一套银针,记住,七十二支,一支也不能少。”冷冷吩咐,许白已将长袖挽起。
将无关之人驱离,留下白玉。
解了朱浣信的内|衣,手指放置颈间,脉向郁离。
不多时,银针送到。
许白打开梨花木盒,七十二支细若发丝的“银线”静待其间。
轻拈一根羽丝,许白手指猛然用力,就在白玉疑惑目光下,那根银线突然笔直。
针尖轻颤,寒芒微闪。
“许先生!”白玉突然一声惊叹,只见许白的羽丝顺畅的刺入朱浣信厥阴穴之中。
许白眉头一皱,下一刻却直接将昏迷的朱浣信交给白玉。
“扶他坐好。”
衣裳尽除,前胸毕露。
天突穴中,再入一针。
银针七二,以气渡气。
就在许白冷汗浸湿衣服时,朱浣信幽然转醒。
“少爷,少爷,你终于醒了……”白玉泪如雨滴,紧紧抱住爱人的身体。
“他身体尚弱,我写个药方,照方抓药,别妄动他。”许白疲惫交待。
此时,只听一声鸡鸣,天色已明。
☆、第十九章 不离弃
许白被朱家的马车送回太平巷时,太阳已然升起。
一身困顿,劳心劳力。
“啊,许白,你终于回来了!”守在门前的清浅见到许白,立刻欣喜迎来。
眼角微红,脸色暗淡,看来是等了一夜。
许白点点头,轻柔将清浅搂在怀中,那种温存,令人心满心意足。
在厨房,接了井水,清净脸面。
随意吃了几口清浅做的面,不论有没有煮熟。而清浅却少有胃口,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许白。
“朱家公子还好吗?”清浅帮许白细心剥着蛋壳,轻声说道。
“他没事,只不过,昨夜是谁来拿针盒?”许白望着那枚蛋黄未曾凝固的鸡蛋,突然想到什么,于是问道。
“是朱少寒。”清浅毫不犹豫的回答,边说,边将略生的鸡蛋偷偷丢掉。
“怎么了?”见许白不说话,清浅还以为对方因为自己做的生鸡蛋而不喜,抿着嘴唇,满脸失望。
“不,只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许白笑而不语。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昨天辛劳一夜,今日正好休憩。
“清浅。”一声低语。
“嗯?”满眼不解。
一把搂过清浅,许白打横抱起。
白日宣|淫,如此情|趣。
声声轻吟,句句压抑,清浅再尝雨露,许白百般温柔。
有一种感觉,享受过就会留恋,即使沉沦。
可在清晨的朱府上下,却完全没有如此心情。
朱浣信坐在上首,披着描金黑氅,目光冷冽,气势森然。
而白玉站在身后,一席白衣,长发整齐。
倒是下首的朱少寒一脸寒霜,话在腹内,不吐不快。
“信哥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为了用自己的病来试探许白?万一判断错了,许白根本不懂医术,那命就没了。”
朱少寒从小佩服哥哥,但这一回,却完全不信服。
朱浣信眉角微微挑起,白玉倒上一杯清茶,却是代替朱浣信回答。
“寒少爷有所不知,浣信少爷并不是试探许白医术,而另一桩大事。”
语音不高,句句清晰。
“信哥,你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难道连我也不信任?”朱少寒更是气愤。
“三月十七,天宏皇帝驾崩,夺嫡之战悍然而起。兰庆太子杀了兄弟,却不想摄政王竟然揭破当初皇后如何狸猫换太子。兰庆被废,天宏已经没有储君即位,但是……”朱浣信的声音冷然,宫中秘闻亦是催命毒|药。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朱少寒不解,朱浣信从小到大做的事,他其实从不了解。
“当年冷宫黄妃,诞下麟儿一位,为保命,借称死胎,却令痴情暗卫送皇子离宫,算算已经有十四年。朱家百余年都是皇商,若是抢先一步迎回皇子,寒少爷,朱家再无人敢轻看。”
白玉轻声接过。
储君易迎,但找其不易。
朱浣信的红楼没有消息,而赵允熏的“刺鸟”也一无所知。
而如今,不知是谁放出消息,当年的暗卫与少年储君,正在陆镇。
“但……许白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让你我做一场大戏。”朱少寒依旧没能想清楚其中关键。
“真是愚钝。”朱浣信沉声说道,但看向朱少寒的目光,却无责问。
“当年暗卫也才十之八|九,通医术,善武功,接出皇子后更是隐姓埋名,少寒,你不觉得这一切与许白情况无比相像吗?赵允熏向诸老三打听许白来路,我想,这也不是空穴来风。”
“信哥……你是说?”
朱少寒这才想通事情关键,皱着眉头,却不见轻松。
“寒少爷,浣信少爷自然不会亲自犯险,他只是服了陆医圣的药,像是犯病模样。当年那名暗卫习得金针术,而许白竟然也会,难道这只是巧合?”
白玉的解释很是巧妙,但也能看出朱浣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连自己也可利用。
若说赵允熏狡猾如狐,朱浣信更似豺狼,若不如此,他以病弱之躯,也活不至今日。
“可那个暗卫是带着皇子离宫,许白却是独身一人在陆镇五年,黄妃的儿子去哪了?”朱少寒再次寻问。
“你可不要忘了,清浅的年纪可是与皇子一致。”这是白玉的声音,轻声细语。
“但清浅是上月才被许白带回家,而且是西景流民,而且他们之间关系……”恍然间,朱少寒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醒悟。
“看来许白不仅狡猾,而且大逆不道,连皇子也敢欺辱。”
朱少寒像是找到答案,目光冷然,嘴角上翘。
朱浣信挥挥手,他也倦了。
白玉遣走了朱少寒后,温柔扶着少爷回房。
背靠锦榻,朱浣信和衣坐下,却拉着白玉的手掌,不愿轻放。
“许白已经知道我们的目的了吧。”朱浣信轻声说道,褪了一身寒霜。
“是的,那盒银针只有七十一枚,我们的人在他的茶馆内误碰一枚,说是银针,不如说是一种暗器,名为羽丝,非内力高深者,无法施用。”
白玉轻笑说道。
不过,这又如何。
就算许白知晓朱家的目的,他还能逃跑?
若不是只有他身上怀揣能证明皇子身份的证据,不论是朱家还是赵允熏,都不会留下他的命。
只有皇子才有价值。
此时,白玉发觉自己前襟被人解开。
略一低头,是朱浣信。
“少爷,你不休息?”
“少爷只想与你亲近。”朱浣信笑得邪佞。
多少次吻住白玉的唇齿,他的身体他的呻吟。
可就算再缠绵多少次,朱浣信都只觉得只有白玉最懂自己。
初得朱家,得了白玉。
但朱浣信这些气被压抑的所有怒气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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